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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黄昏,月华门后花园。
竹楼里,微风习习,白衣胜雪和秋相对而坐。
秋轻挽翠袖,为他斟酒。
他对她不需摆身份,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秋也自行倒满酒,举起,对他道“少门主,这酒敬你,答谢你的不杀之恩。”说罢不等胜雪举杯便一通狂饮,“这一杯答谢你几年来的照料,如果不是你的收留,就算当年你放了我,我也只有死路一条。”话毕又猛的望嘴里灌。
“少门主,待我大仇得报后,我一定回来侍奉于您的左右,听候您的差遣,甘心为奴为婢,绝无任何怨言。”
说着就自顾狂饮,根本不顾及胜雪了。
秋的行为令白衣胜雪疑惑,她向来是个言行谨慎的女子,说话做事极有分寸,今天确实有点过头了。可是,他却不问原因,只道“今日且不说这些,只需为你的康复而畅饮。”
“好!”秋一反常态,仿佛是个女中豪杰,动作干脆,言语豪爽。
酒过三旬,秋已经面有潮红,不似先前那么清醒,而胜雪却如滴酒未沾。 终于,秋还是醉倒在桌子旁,胜雪抱起她朝她的房间走去,此时已经月到中天,残月下,万物模糊,独他身影醒目之极。
到了她的房门前,他才想起,房间里有人,下意识的往房间里望了一眼,又转身离开,脸上有种说不清的东西在游弋,那么张狂,是他想甩都甩不脱的。 他抱着秋来到自己的房间门前,目光透出几丝古怪,似乎在预示着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犹豫了片刻,他还是把她抱了进去。
“明天,呵呵......”放下秋后,他自己自言自语着居然冷笑起来,“明天是个好日子”说着摸了摸自己冷俊的脸庞......
清晨,丫头门都打了洗脸水来,却只把水放在门口,然后就垂头等待胜雪洗完脸再把水端走。
门开了,丫头门倾慕的朝他望了一眼,相当于偷窥,没人敢盯着他看的,因为他的眼睛里有莫明的寒冷气息。
秋并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起身到门口来看整个人都还迷迷糊糊的......
顿时,所有人的眼睛都瞪的溜圆,丫头门不可置信的盯着秋,不仅因为她娇好的面容,还因为她居然出现在胜雪的房间......
......
梳洗过后,秋不无担心的瞧着胜雪,心里却有种满足与骄傲,胜雪的房间,睡的第一个女子是她,她当然会高兴,只是,她大概没想到她的小住,会给他带来一场很大麻烦吧,不过这麻烦她是看不到的了。
所有的人都知道,他的房间是从来不允许外人进入的,但是,没有人知道这是为什么。
胜雪却面无表情。
“我去看看静夜心怎么样了。”说完就要走。
“不必,我已经吩咐人把她送到别处去了。她不能总是占用你的房间,对不对?”他的语气有些奇怪,她最怕他这样子,因为,她无法猜测到他的心思。
“没关系啊。”她很大方的说。
胜雪只是一笑,眼中露出诡异的神色,仿佛变了个人,昨夜的忧郁不在。
“反正我要离开了。”秋面含悲伤的补充着,她此刻是多么希望胜雪挽留啊。可是胜雪却点点头,“是啊,我希望你留下,可是,你毕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我这里有些专为你配置的药,你带上。”说完转身去了药房。
秋站在原处被失落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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