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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呆在王府,忽然觉得自己像被囚禁的鸟,得不到爱,也飞不走,只能困在这牢笼中,消耗着自己的生命。 想到了林烈,那个温柔似水的男人,对我真的很好,他应该是喜欢我的,可是我现在不能回报他什么,还有那个皇帝,也是好好人,见了他让人如沐春风,而康王,其实也不是很差劲,只是他不喜欢我,我究竟算什么呢?我该怎么办呢?到底谁是那个‘他’? 真的好想见烈,和他在一起,真的很开心,可是我能见他吗,见了又怎样。哎。。。 “翠儿,我想出府?”我想去找烈。 “郡主,这。。”她吞吞吐吐的。 “怎么了?” “郡主,真的想出府,翠儿倒是有一个办法。”这小丫头有什么鬼主意。 “什么办法?快说。”我是真的很想去见烈。 “郡主穿上翠儿的衣服,打扮成翠儿的样子,上次我看到府里的丫鬟们每月会定期出府探望家人,郡主假扮成翠儿出去探亲,应该没什么问题。” “那别人看不出我不是你吗?万一被看出来怎么办?”毕竟我和翠儿长的一点都不像。 “这个郡主放心,郡主整日不出这园子,这府中认识郡主和翠儿的人不多,更别提门口的侍卫了。” “那好,就这么办。”只要能出去,我冒险也要一试。 次日,翠儿和王府管事的说要探亲,没什么意外的就同意了,我穿上翠儿的衣服,从王府后门出去,正如翠儿所说,这门口的侍卫根本不认识我,我只说了自己叫翠儿,出府探亲,便很顺利的出去了。 走在街道上,我茫然了,烈住哪,上次是坐马车去的,根本不知道路,怎么办?问人,对了,问人,将军府应该会有人知道的。 “这位大叔,请问将军府在哪?”我拉住一位年纪比较大的男人问。 “将军府,很远的,姑娘走过去只怕要走大半天。” “没关系,大叔,你告诉我吧。” “从这条路一直朝西走,走到湖边,再往北走一个时辰就到了。” 天,这么远,我不走死了。 “哦,谢谢大叔。”我道完谢,思索起来,我该怎么去,翠儿还在王府里,原以为晚上可以回去,但将军府那么远,恐怕我要到晚上才能到那,再怎么也要明天才能回王府,希望不要被发现才好。 好不容易出了王府,我可不想这么就回去。还好带了点银子出来,雇辆马车去吧。 走进一家客栈,先吃饱了再说。 “客官,里面请。”一个瘦小的男孩招呼我坐下。 “小二,给我上点你们这最好的菜,另外帮我雇辆马车。”我把一个元宝摆在他面前。 这小二眼都直了,难道没见过这么大的元宝。 “好了,别看了,快点去,不用找了。”我催促道。 “是是是,小的这就去。”接过元宝屁颠屁颠的去了。 酒足饭饱后,小二给我雇好了马车,还外带车夫一名,服务倒是挺周到的,这马车里座位明显没上次烈的马车舒服,硬邦邦的,坐的屁股都痛,算了,我也不是出来旅游的,就将就点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感觉外面变得安静了,只听到马儿四蹄落地的声音,拂起车帘,已经到了城外,四周已经见不到人了,这烈也真是的,好歹也是个大将军,怎么把自己的府第建在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害我腰都酸死了,居然还没到。 “这个,车夫大哥,还要多久才到将军府啊?” “快了快了,看到前面的湖没,过了那湖就到了。”车夫和气的说。 我伸出头往前看去,好像远处是有个湖,看起来不大,希望赶快到。 不知不觉睡着了,马车还在继续赶路,朦胧中光线也变的暗下来,是天要黑了吗,难道还没到?我揉揉眼睛,拉开车帘,眼前的景象差点没把我吓死。 车夫倒在地上,身上没有血,不知是生是死,马儿停在原地,甩着尾巴,这怎么回事? 冷不丁的,我感觉脖子上一凉,斜眼一看,妈呀,一个全身黑衣,一脸血的男人拿了把剑着架我脖子上,难道我遇到土匪了,不对,土匪应该是一帮子人,拿着大刀,嘴巴里念着‘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应该是这样才对啊,怎么就一个人,好像还受了伤,难道他是杀手,杀人未遂反而被人打伤了,那也不对啊,他要是杀手,跑我马车上来干什么,难道是他人没杀成,恼羞成怒,要杀个人泄愤,那,那我不会成了他的刀下亡魂了吧,我还年轻啊,未来还有美好的日子在等着我,我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啊,越想越难过,越想越伤心啊! “呜呜,这位英雄,你我非亲非固,非敌非友,我很穷的,家里已经没有亲人了,连给我收尸的人都没有,你杀了我也没有什么好处对不对?不如,放我一马,我定当滴水之恩,以涌泉相报,来世给你做牛做马。。。。” “闭嘴。”他一声怒斥传来,我吓得赶紧闭上嘴巴。 “你出去驾马车,我不会杀你的。”他说不会杀我,真是太好了,刚才把我吓的半死,以为我这条小命休矣。 我跌跌撞撞的爬出去,坐在马夫的位置上,拿起缰绳,半天没有动静, “还不快走。”车内人又说话了。 “这位英雄,我也很想走,问题是,那个,呃,我不会赶马车。”我声音越说越小,怕他一个不爽,把我给咔嚓了,那我冤死了。 “笨蛋。”他骂我,什么嘛!我连马都没骑过,怎么可能会赶马车,这能怪我吗,现代哪还有人坐马车的。 胳膊被他用力扯住,一使劲把我拽进了马车,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坐到了车外,赶起了马车。嘿嘿,你就在外面赶车吧,我在里面想想怎么逃跑。 从窗户爬出去,不行,窗户太小了,万一卡住就完蛋了,对了,他现在背对着我,我做什么他也看不到,不如我从后面打晕他,然后就逃之夭夭。哈哈,我真是聪明,就这么办。 这车里什么也没有,我拿什么打他呢,我低下头,鞋子,对就用鞋子,我把鞋子拖下来,举过头顶,撩起车帘,慢慢的,轻轻的,快了,只要使劲敲下去就行了。 “你在干什么?”忽然,他回过头看着我,我那个心脏,差点停摆了,这时,我正举着鞋子在他面前。 “呃,那个,车里有蚊子,我在打蚊子,对,打蚊子。”我总不能说我想用鞋子敲晕他吧。 “下车”,他跳下马车,命令我。 我赶紧下了马车,跟在他后面,这个时候天已经黑透了,周围黑漆漆的,连个人影都看不到,还是跟在他后面保险一点,万一遇到狼啊虎的,那肯定很惨。 “喂,你等等我。”他受伤了走路还这么快,我一路小跑才能跟上他。 他来到一条小溪边,蹲下身子,捧起溪水,喝了几口,还洗了洗脸,回过头。 哇,不是我眼花吧?那个满脸血污下居然是张俊俏,帅气的脸,他站起身,黑色的衣服使他和夜色融合在一起,地下长长的倒影,我盯着他,嘴巴张成‘O’形,实在是太帅了,他和轩辕邪是完全两个不同的类型,轩辕邪美的张扬,美的唯我独尊,而他是魅惑的美,那一身黑衣使他看起来很神秘。 “你看够了吗。”他玩味的看着我。 我咽了咽口水,“好帅啊!”这句话我绝对是发自肺腑的。 “走吧!难道你想一直站在这里。”他嘴角扯过一丝冷笑。 我一声不吭的跟在他后面,紧紧的跟着他,生怕跟丢了,就这样一直走啊走,也不知走了多久,我又累又饿,眼皮困的直打架。 “喂,我们歇一会吧!”我腿都要断了。 他不理我。 “我走不动了,不走了。”往地下一坐,也顾不上形象了,真是太累。 他停下脚步,回过头看了我几秒,大步走到我面前,他不是想要揍我吧?我是真的真的走不动了。 “你,你要干什么?你别过来啊。”我往后退着说。 “你说我要干什么?”他邪邪一笑,不等我反应过来,就被他拉起来,背在他身后,他居然,背我?我傻傻的就任他这样背着,他的背真的挺舒服的,好困,正好给我睡觉,比床还舒服,还会动呢,像小时候睡的摇篮一样。 刺眼的光亮使我睁开眼,天亮了,我正躺在一棵树下,身下垫着一件黑色的衣服,不远处的篝火还冒着白烟,难道他走了?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自己走了?要是我睡着的时候有坏人来怎么办?或者有狼来了怎么办?这个狠心的家伙,没良心,杀千刀的,烂人。 “你终于醒了。”是他的声音,我欣喜的找着他的身影,只见他拎着一只兔子,朝我走来。 “你这头猪,干嘛把我放在树下面,要是打雷,我会被劈死的,你知不知道!混蛋。”想起刚才害怕他走掉的那种心慌,我劈头就骂他。 “这么好的天气,太阳那么高,怎么会打雷,难道你做了什么亏心事,才怕被雷劈?”他笑着我,重新燃起火,把兔子简单处理了一下,放在火上烤着。 看着他做的这一切,我心里涌起莫名的暖意,觉得,嗯。。。。是什么呢?我也说不上来。 “吃吧。”他递给我一只兔腿,我的确饿了,接过来就吃,真的很香。 “你不怕我下毒吗?”他笑着说。 我一口没咽去,听到他这话,差点没咽着,“咳咳。。。。。” 他适时递来水袋,我咕噜咕噜的喝了几口。 “哈哈,别这么紧张,我要害你还要废这么多事吗。”他看我的表情好像在看什么好笑的东西。 也对,他会武功,又是男的,力气比我大,身材比我好(作者:男人和女人的身材你也放一起比。我:我乐意,你写你的,该干嘛干嘛去。)要想杀我,我也就只有等死的份儿,哪还要背我走路,把衣服给我当床单,还给我烤肉吃,对吧? “我叫紫络,你叫什么?”我叉开话题。 “司逸。”还真够简短的。 “哦,那我叫你阿司吧!” “不行。”他皱着眉头说。 “那叫阿逸。” “也不行。” “那你让我叫你什么?”我火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 “逸。”他淡淡的说,还真是惜字如金啊! “好吧,逸。”我妥协了,这样叫总觉得太亲热了,我和他有那么熟吗! 气氛一时有点尴尬,“对了,你是做什么的?逸。”我试图打破这种气氛。 不理我。 “还有,你昨天怎么受伤的?”我不死心的问。 还是不理我。 “你该不会是杀手吧?”我小心翼翼的问。 哎呀,头上挨了一记爆栗,我捂着被打的地方,偷偷的瞄他。 “你这小脑袋瓜都想些什么呢?”他作势还要给我爆栗,我赶紧往边上一闪。 “哎哟”,我惨叫一声,闪的太快,脑袋撞树上了,我揉着被撞的生疼的头,恨恨的看着他,恨不得要把他咬死。 “快点吃,一会上路。”他拿起水袋喝了口水。 上路?古代给死刑犯人执行前,不都是叫‘上路’吗,他,他该不会是让我吃饱了,要解决我了吧? “送你回家而已,你这是什么表情。”呵呵,原来是要送我回家,害我哆嗦了半天。 “送我回家?”太好了,正好让他把我送到将军府,“我家在将军府,我们现在就走吧。” “将军府?”他一挑剑眉,“你是将军府的人?” 呃,我想想,他这话里的意思,一是他和烈没有过节,听到将军府几个字顿时心生敬佩, 二是他和烈有仇,听到将军府立刻火冒三丈,究竟会是哪一个呢?我赌一下。 “是啊!林烈将军是我好朋友。”万能的神啊!保佑我赌的没错。 他沉思着,眼睛盯着我瞅了半天,不会吧?难道我赌错了,完了,小命不保了。 “原来是将军的朋友,我司逸还真是荣幸啊!”这话怎么听着都不像是好话,可也挑不出哪里不对。 “是啊,那你快送我回去吧,我让林将军给你好多金银财宝。”嘿嘿,天下没有不爱财的人。 “走吧。”说完转身头也不回,看也不看我,大布流星的走着。 我真命苦,他腿那么长,还走那么快,我得要跑着才能跟上他,没办法,谁叫我不认识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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