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七 泡沫爱情(上) 勉强的爱情没有幸福。 至少余悦的感觉是这样。看着洪灵善良温柔的眼神,余悦时常有一种犯罪感,自然没有初恋完全的喜悦与甜蜜。每次去他的公寓面对思远的眼神,余悦都特别慌乱,而思远有意无意的“避嫌”更是让余悦心酸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她不停的问自己,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余悦对思远依旧。 雨洁去外地找简了。简病愈后就到另一座城市去了,和雨洁只有书信来往。是余悦鼓励她去的。 “悦儿,简对我不像以前那样了”。 “我知道,或许时间的问题吧,你们久了 ,就不会像刚开始那样了”。 “你不知道,我不能失去他的。。。“ “别太感情用事了,顺其自然吧,爱一个人最多只能付出七分,因为我们还要留三分爱自己呀!“ “爱自己?好久以前我就已经失去自己了,我真不明白这个世界是怎么了,不爱不能在一起,相爱不能在一起,爱多了也不能在一起,爱少了还是不能在一起!疯了,这个世界真是疯了”! “是我们疯了,但我总觉得简不是很适合你,你们彼此冷静一下也好”! “可是,我已经是。。。我好害怕我会失去他,我好怕和他的距离越拉越大,我,我为他付出了一切“! 余悦愣了愣,雨洁低下头。眼前的这个人让余悦好陌生,她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和她一起作弊,逃课,撒慌,爱哭,天真的小女孩了。她那双读不懂的眼睛背后到底隐藏了所少东西,余悦很想知道却不能知道。 “那你现在还想过思远吗“? “思远?这么久,我终于想明白了我需要的不是思远那种幼稚的男孩。而简那样的男人能给我成熟的感觉,寺院只是我纯真时代的一个‘王子梦’,梦醒了,他不在是王子,只是相识了五年的好朋友“。 是啊,梦醒了,只是相识了五年的好朋友。雨洁梦醒了,余悦的梦什么时候才能醒呢? 长途汽车在细雨中一路奔跑着。雨洁透过窗子看着外面,眼神呆滞。外面烟雾朦胧,迷茫,像雨洁的心情一样。 她不知道此行将会怎样,她只知道她要找他,一个信念,一种执着。冲动,这种冲动不触还好,一不小心触到了了,激情便会全部涌出一发不可收拾,冲动往往犯错,而通常过后又会原谅自己,愚蠢的冲动往往被称之为勇敢。 雨洁不熟悉这座城市,到的时候已经天黑了,细雨还在滴答,地址是“某某高考培训部“像这样的培训部这座城市有几百个,所以司机也只能摇头。 天越来越黑了,雨洁徒步已经走了好久,仍然找不到简所在的学校,肚子好饿,好累,有点晕,心理好难过,好想他。没有电话,地址又不详细,雨洁既不认识路也不认识人,她真想哭,没哭,因为害怕。深色的天空像黑布一样笼罩了下来,还闪着电。雨越下越大了,出门的时候没跟妈妈说一声,现在她肯定急坏了,兜里只剩下回去饿路费了。天哪!怎么办?我该怎么办?雨洁抱着头痛苦的蹲在路边。 “0-7-9-3-5698765” “喂,”那头是余悦的声音。 “余悦吗?我是雨洁”雨洁的声音在颤抖。 “死丫头,现在才打电话给我,你到了吗”? “找不到他,我不知道他在哪里,怎么办?悦儿,我怕”! “别哭啊,别哭!你现在情况怎么样”? “我一个人,下雨,天很黑,没人。。555。。。” “你,哎!你在哪?附近有什么标志没”? “我。刚刚好象经过某某大学”。 “我想好了,我有个姐姐在那座城市,你走回那个大学,我打电话让她去找你,明天让她陪你找 简,快点,别哭傻丫头,肯定能找到的”! “恩。。。。。”
男人总是很贱,对女人说不理就不理,冷淡的时候可以毫无理由。而当痴情的女人千里迢迢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他们的虚荣就会得到空前的满足,然后他们又会立即表现出很受感动的样子,将全身的男子汉气概一展无疑,用怜悯返过来去感动女人。这样的男人,这种虚伪,是最让人讨厌的! 简后来搂着眼泪未干的雨洁出现在余悦面前时,余悦表面上淡淡的笑着,心里狠狠的唾弃了一下,唾弃简,这个假装痴情的男人,也顺带唾弃了一下雨洁,这个自以为自己很痴情的女人。 哎,余悦发觉自己心理有点变态了。 洪灵对余悦还是那么好,余悦面对这个细腻温柔的小男孩,她想,如果不是先遇上思远,她会喜欢上她。很深深的喜欢上他。可感情上的事总是这样,爱你的你不爱,不爱你的你死命的爱,失去了爱你的你后悔,得不到你爱的却怨恨。 这天,年级主任找到余悦,给了她一个紧急而重要的任务,在10天之内做好一份研究性课题,规定是必须在10天之内。研究性课题虽然以前就听说过,但要说做也是第一次。余悦有点犯难了,她拿着那份市教委发下来的通知,明明是两个月前发的通知,怎么学校到现在才下达呢? 余悦首先想到的是找杨溢商量,自从上次那件事后,杨溢明显对余悦冷淡了好多。余悦虽然心理不舒服但表面上怎么也不能说。她这次主动找杨溢帮忙,杨溢倒显得十分的热情,连上课时间都占用了也要帮她去找摄象机。最后确定的方案是影像式调查报告,像电视台做新闻一样,做一份环境调查报告。这种方案虽然新颖但是时间很紧迫,必须分批行动。分组的时候,余悦报着名字:小路和小峰一组,正强和小饶一组,杨溢。。。杨溢跟林子一组,我单组就可以了,有没有问题呢? 杨溢看了她一眼,说,没有,其余几个人也说,NO PBIENM! 那好,开工! 其实余悦打心眼里想跟杨溢一组恢复以前的亲密。可是她就是这种倔强的死脾气,不肯主动放下骄傲。在问杨溢有没有问题的时候,她想,只要杨溢主动说,我反对,我要跟你一组。她立刻会改变主意。可是,他没有。 林子若有所思的跟杨溢走了出去,外面沈曼已经等了余悦很久。 “死女人,等你一起回家真难”! “我有事嘛!没办法,迁就一下。”余悦一面背起书包一面拿着一叠文件往外走,“诶,问你一个问题,你有没有觉得林子跟杨溢哟点怪怪的”。 “你这么说我倒真觉得有点,林子好象瞒喜欢他的”。 “林子和他瞒配的嘛~我想撮合他们两个”。 “省省吧,余悦,撮合你自己吧,你跟思远之间的事解决没有 ”? 沈曼是唯一知道余悦心事的人,因为沈曼有别人所没有的诚挚。余悦信任她,喜欢她。 “还是老样子,他还是那样,我对他的好他照单全收,好象理所当然,而我还是心甘情愿的做他的守护天使“。 “哎,你就是傻!搞不懂宁思远那家伙有什么好的,你。。。“ “好了好了,别说了“余悦依旧不耐烦的打断她。 忽然一阵风刮了过来,余悦忙着理头发,手上的文件散落一地,“不好,快,很重要!沈曼“ 余悦赶紧蹲在地上捡,有几张被刮出好远。 “1,2,3,。。。怎么还少几张?” “是你的吗?”一个很有磁性的男人的声音在余悦耳边响起。 余悦抬头一看,凌乱的短碎发下有一双深邃的眼睛,高高的鼻梁,额下有一小撮山羊胡,眉宇之间露出一股英气。这个男人给余悦一种别样的气质,不同于杨溢的阳光灿烂,不同于洪灵的温和腼腆,也不同于思远的张扬稚气。完全是一种神秘的气息。对,神秘。余悦看着他愣了半天,没说话。 “喂!傻了啊?谢谢,是我们的,”沈曼碰了余悦一下,赶紧说道。 余悦这才注意到自己失态了,赶紧接过来说,“谢谢,我好象在哪里见过你”。 “是吗?我也在这个学校,高三,再见,”说完转身走开。刚刚没看注意他的穿着,现在看清了,淡蓝色的T恤,发白的牛仔裤。 “怎么?看人家帅,看上啦?” “去你的!不过,确实不一样!”余悦喃喃的走开了。
余悦从市里参加《研究性课题》比赛胡来了!余悦的多媒体演讲获得了市二等奖。 朋友们都说要聚在一起庆祝一下。夜深了,意犹未尽的他们还聚集在公寓聊着天。悦,雨洁,思远,洪灵,许名还有十一班的几个朋友。 “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好不好?”说话的是许名,“把灯关掉,拉上窗帘,黑暗中选一个人当‘老鹰’其余的人在十秒内躲到房间任何一个地方,然后‘老鹰‘开始在黑暗中搜索’小鸡‘,这样互相都看不到,‘小鸡也可以不停的换动位置,高难度哦“。 “这个游戏新鲜!“余悦第一个赞成。 “还有一个规则,“许名又说道,”鹰抓住了‘小鸡’后不可以发出声音,把手伸出来,鹰只可以摸他的手,根据手的感觉判断出是谁,说出他的名字才算赢! 好! 灯被关掉了,所有的窗帘都被拉上了,伸手不见五指,四下很寂静。只听见些许凌乱的脚步声,有人在悄悄的走动。第一局的鹰是洪灵,洪灵小心翼翼的挪动着,忽然有人从他身边跃过,一伸手,没抓住!接着有人发出笑声。 余悦紧挨着墙壁忍住笑慢慢的挪动着,挪到一个壁橱下面蹲了下来。突然不知和谁碰了一下,余悦“啊”;了一声立即捂住了嘴。那个人本来就蜷缩在壁橱下面。余悦摸到这个人穿着一身牛仔,才想起今天雨洁穿了一身牛仔,猜想必定是雨洁这个胆小的家伙!余悦偷偷的笑了一下,一把饱住她,屏住呼吸。 “抓住了!手这么滑,是。。。雨洁!”洪灵嚷道。 “你蹭够油没?还不放手?”是雨洁的声音。 这时,不知谁把灯打开了。 所有人几乎同时看到壁橱下面余悦把头深埋在思远的怀里,双手紧紧抱着他。 余悦抬起头看到思远嘴唇的时候,吓了一大跳,赶紧一把推开思远跳了起来!他这才注意到思远也穿了一套牛仔。余悦看着思远有些茫然的眼神,心里特别慌,回头又看见洪灵正愤怒的盯着她,余悦第一次见到他这种眼神,有些害怕。 换余悦来当老鹰,又有一个人在她身边跳过,余悦迅速抓住那个人的手臂,顺势拽住他的手。那人开始挣扎了一下,之后就没有再动了。 这是多么熟悉的手啊 。宽大,粗糙,从中间断开两截,每一个指尖都透露着童年时代的气息。握着它,余悦感觉自己像睡在婴儿床上一样,充满了安全的气息 。 余悦心中又涌起一股热流。 “洪灵!!”余悦放开这双手冲着另一边大声喊。 “悦儿,我在这呢,你没抓住我呢!”洪灵回答着。 “不是,我有话要跟你说,先别开灯!”余悦大声的说着,“我们分手吧!我-不-爱-你!!” 坚定的声音在午夜的房子里潇洒的回荡着。。。。。。 不管怎么样,余悦说出来了,她没有再骗指尖,她自由了,她决定要爱我所爱,不再畏惧什么,不再顾及别人的感受。“上天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绝对公平!”余悦两年以后不得不这么说。因为两年以后她遭到了同样的报应,而且不止一次。尽管如此,余悦还是没有后悔当时的冲动。从和洪灵分手的那个午夜起,余悦选择继续这个自导自演的独角戏。
在雨洁家的阳台上,雨洁正质问着余悦。 “你老实交代,跟洪灵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又跟思远扯上了关系?” 今天天气挺好,我们应该再去郊游的,“余悦显然有意避开话题。 “余悦!!“雨洁正色道。 “哎,雨洁,别问了,跟思远一点儿关系也没有,只是因为我觉得洪灵对我太好了,我觉得特别压抑。而且我们还小,太早了。。。“ “死女人,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那你那天也不能当那么多人面让他下不了台吧?你这叫坏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错了,那也是一时冲动,再说,那晚回家后不是把头摔破了吗?流那么多血算是得到惩罚了。。。”说着余悦把头探出阳台比经意的看着过往的人群。一个有些熟悉的背影印入眼帘。瘦高的身形,蓝色的T恤,发白的仔裤,微拘的脊梁。。。 “蓝宇!”雨洁忽然冲那个人喊道,雨洁也看到那个人。 余悦惊讶地问道,“你。。怎么认识他?” 那人抬头冲雨洁一笑,就径直走进了雨洁家。不一会,那个人就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余悦面前只有两三步的距离。余悦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句话也没说。雨洁跟那个人客套了几句就跟余悦介绍,“这是简的好兄弟,叫蓝宇”。又跟蓝宇介绍道,“这是我最好的朋友叫余悦”。 “我知道,我们见过,”蓝宇微笑道。 “是啊,你好记得,呵呵。。。”余悦有点不好意思。 原来他叫蓝宇,很好听的名字,蓝色忧郁,宇宙神秘,跟他给人的感觉一样。 蓝宇和余悦雨洁交谈了一会就走了,余悦对他有说不出来一种感觉,好象是接近于偶像的那种感觉。十六岁的小女孩常会有这样幼稚的想法。余悦也不例外。
终于放暑假了,马上进入完全高考备战阶段了,余悦给自己这个暑假制定了一个“完美”方案。上午做家教,下午学钢琴,晚上才看两个小时的书。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家伙!人家都忙着补数学英语,她倒是天天忙着跟一大群小朋友一块学钢琴。余悦的妈妈不但不制止她反而鼓励她去学,不要怕丢人,哎,如何是好? 这天下午,余悦刚去练完钢琴回来,累的要死,往床上一躺刚睡着。 “丁零零。。丁零零。。。” 余悦被一阵烦人的电话声吵醒了。她极不情愿的挪动着身躯爬到电话前。 “喂!谁啊?” “余悦啊?我!” “宁思远?你这家伙吵死人了!”听出是宁思远,余悦顿时来了精神。而她却假装不耐烦的口气,哎,女人啊真希奇!他八百年不打一个电话给她的。最近一次还是余悦摔破了头躺在家里疗伤,他才假心假意打个电话问候了几声。 “小姐!大热天的你睡的着啊?再睡麻烦你到镜子前面跟里面那头猪打个招呼,先?” “拜托!到底什么事你说啊?你没事决不会打电话给我!” “出去游泳吧?” “?!?!游泳?我没听错吧?你会?” “不会你教我呀。我知道你是青蛙,哈哈//。。。。” “夸人家游泳好就直说嘛!干吗老拐弯骂我?”余悦看看外面暴晒的太阳和烤焦了的马路,立刻联想到一只青蛙被宁思远剥光了皮叉到火上烤。余悦咽了咽口水,真不想去啊,可是没办法,谁让是他呢?余悦极不情愿的憋吃两个字:“等,我“。 “等头啊 ,你不是想现在去吧?这么热你想烤死我啊?当然等太阳下山啊。七点我在你家楼下等你,带上救生圈什么的,我不会的,就这样啊,挂了,哦,还有你要穿泳衣哦,嘿嘿。。。” 还没等余悦开一句口,电话就挂了。余悦早就习惯这样了。不过。。什么?还要穿泳衣?不会吧,余悦又联想到一只青蛙穿上一套绿色的泳衣在河里扑腾扑腾!拜托!我的泳衣是三点的,品噶在游泳馆里穿没什么的大不了的,现在居然要在河边,在宁思远面前。。。 “叮玲玲。。。“电话又响了,余悦猜那小子又忘了命令什么了。 “喂,你还有什么要罗嗦啊!“ “喂?”是雨洁的声音。 “哦,雨洁啊,有事吗?” “悦儿,简回来了,这么热,我们没地方呆,到你家找你吧?” “好啊好啊,恩。。等等,这。。。可是刚刚思远叫我陪他去游泳也!” “游泳?好也,简也会呀,我们一起去吧?” 余悦家的后阳台就正对着一条小河,有这个天然的优势,从小她就是在这条河里长大的,她对这条河也有着特殊的感情。直到几年后她离开了这片故土,还时常怀念一个人站在阳台上看着温暖的阳光照射涣涣流淌的小河上体味着“波光粼粼”时的情景。故土,故乡,小河,亲人,母亲,一草一木,早已经深深烙在她的心里。无论将来走到哪里,无论在做着什么,即使不能回到这片故土,也永远忘不了那种熟悉的感觉。 这是后话了。 宁思远见到简和刘雨洁有点怪怪的,也有些不自在。特别是和简无意间对视的时候,宁思远来感觉自己做了什么亏心事似得,也就因为简知道了刘雨洁和宁思远的事,为这事简也没少和雨洁吵,可这关宁思远什么事呢?要他和简在刘雨洁面前相遇,真是有些冤枉。 雨洁和简,余悦和思远一前一后的来到河边。河里,岸上已经有好些人在玩水或正要准备下去了。 思远憋了一眼余悦身上的泳衣轻浮的说,“夷?怎么穿得这么保守啊?” “才不便宜你这个色鬼呢,”他哪里知道,这套衣服是余悦刚刚才买的啊! 宁思远果然是个旱鸭子而且还是个怕死的家伙,救生衣都让余悦给系了三遍还是不敢下水。余悦见机会来了,看准宁思远的屁股把长久以来积压的怨气积聚早一条腿上,她用力一蹬! 啊!!! 哈哈哈。。。一个字,爽! 说话间简也已经跳到水里了,身手果然矫健。余悦也不逊色来了一个“鱼跃龙门”只见水面上溅起了一阵雪花而余悦早已不知所踪了。只几秒钟的功夫,余悦一头在宁思远旁边冒了出来,真把宁思远结结实实的吓了一跳。 “哎呀!妈呀!你是鬼啊?别靠近我!”思远吓得连连后退,生怕再被踹了一脚。 “哈哈。。。”余悦笑的前伏后仰,“没有啦,来来,我牵你呀,小弟弟,姐姐带你游到对岸去”。 思远伸长了脖子望了望对岸,妈呀,那么远,中间还有大船小船来来往往,他不禁倒吸了一口气,瞪大了眼睛看着余悦。 其实河也不宽,就三四百米吧,这是航运河道,当然有船过往了 ,但是很少。 “简,我们三个人一块游过去吧?怎么样?” “好啊,你行吗?” “NO POBLEN!” “那他呢?”简不削的看了思远一眼。 穿着橘黄色救生衣的宁思远“情敌”面前尴尬死了,心想: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不,不,应该是龙游浅滩糟虾戏!他死命嘌了一眼余悦,你给我记着! 余悦没理他,一把拉住他的手,冲着已经游得很远的简喊:“等我,简”,余悦紧紧的握着思远的手,在清澈的河水里,这份感情更加坚定,透明。余悦好想好想这一刻停止,停止,停止。。。 游着游着回头一看离岸已经很远了,水流突然变的急了。 任凭他们再怎么努力也无法保持直线前进了,只好随着水流向下游去。余悦渐渐感到体力不支了,毕竟是女孩子,好几次她都累得趴在思远的救生衣上大口喘气,可是小小的救生衣根本承受不了两个人的重量。不一会儿宁思远就眼看着沉下去,余悦只有赶紧松手。这河看起来不宽怎么游起来这么费劲呢?余悦后悔的要死,她感到自己越来越累,越来越困,不经意间紧紧握着思远的手也松开了。她几乎是用最后的力气喊,“简,来帮帮我,我。。。我支持不住了。。。”简回头看到余悦接着以最快的速度冲到她面前,一把扶住她,余悦感到一只强有力的手托住了她整个身体。然后她微睁着眼对惊恐万分的简说,“没事,让我休息一会就好了!”说着,头就晕了。 “余悦,余悦,余悦。。” 所谓天无绝人之路大概就是这样吧,老天仁慈,紧急关头,不知从哪里漂过来一只空塑料油壶,简一把抓住,推到余悦面前喊道,“悦儿,抱紧它!快点!”余悦睁开眼,用最后的力气抱住了它,仿佛抱住了生命。不!她抱住的就是生命!余悦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和简一起抱着那个“救生壶”休息了好半天。 不对,少了什么?思远呢?余悦突然跳了起来,惊恐的左右搜索,没有,没有看到思远! 余悦从来没有感到过这样的惊慌。 她拉着简,一字一顿的说,“简,思。。远。。呢?” 简先是一惊,然后他四下张望,上游没有,左边也没有,右边也没有,等等,下面,那个橘黄色的衣服那么们显眼。没错,就是他!天哪,怎么那么远? “喂,宁思远,没事吧?”简高声喊。 “。。。”没有回音。 “喂,喂,回答我,你怎么样了?”他又喊了一声。 余悦的眼泪快要掉出来了! “哦,我在呢,没事,这该死的水流,我怎么游都游不回去了。” 哈哈哈!笑死了,这功夫,宁思远说话的语调跟小孩子似得,真滑稽! “死猪!等我们,我们过去帮你!”余悦松了口气向他游去。这时,隐约有一个声音,由远而近。 思远还在笑,简感到不对。天哪!一艘好大的货船,从下游方向开过来,轩起巨大的波浪,在思远身后。多远?不知道,看不清楚。 “笨蛋,快点,往旁边游!有船,后面!”简狂喊道。 思远还没反映过来已经被波浪打得一起一浮,救生衣也承受不了这么巨大的波浪。 “你他妈的,木头啊?快闪!船有浆,会把你吸进去的,闪••!!” 思远仍在原地,不知所措。 紧急!船越来越近,汽笛声也越拉越急! 这时。。。 “回来!余悦!快回来,别过去!”简咆哮了起来。 晚了,余悦已经把油壶一把扔了,箭似得冲向宁思远!只有一个念头,你他妈的不能死!你还没告诉我你喜不喜欢我呢。 波浪越来越大,余悦接近思远的时候,船已经在他们旁边了。余悦感到一股巨大的吸引力把她往船底吸。她一面拼命瞪脚一面伸出手吃力的对思远吐出几个字,“手,给我!”波浪一起一伏,好几次都没有抓住他的手,余悦看着思远的眼睛,思远盯着余悦的饿眼睛。谁都没有呼吸。 “抓住了 !使劲!,用力瞪!” “。。。” “。。。” “刘-雨-洁!刘-雨-洁!” 余悦,宁思远,简齐声向对岸喊着!清晰的声音在碧绿的河面上欢快的荡漾着,三个光着脚丫子在提岸上。 “你刚刚也太猛了吧?猛女!” “还说呢!不猛宁思远能坐在这?早见他祖宗去了!” “恩,我知道,我知道”宁思远憋了一眼余悦,立刻又把目光转移到别处。
我是一个戏子/ 要在台上 /唱一生的戏 /当舞台搭起的时候/ 当锣鼓敲响的时候/ 我戴上面具走到台上/ 依依哑哑的唱起欢乐和凄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