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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不能相信的灾难。虽然是她打的他,但她的心已经破碎了,像被汽车轮子碾过的陶瓷碎片,再也不能拼合在一起了。 她对他说:“你毁了一个了,知道吗?从此以后,我再也不会相信任何了。” 是的,曾经,她是那样地信任他,那样地依恋他,那样地维护他,那个问题她不是没想过,只是她又一次过于自信了,她以为就是真的发生那样的事,她也可以不在乎。事实证明,她比她想像的在乎多了,简直就是晴天霹雳。以后的子里,她经常听提起类似的事,才知道,原来这样的事居然还是这个社会的普遍现象,居然还是中已婚的通病。她记得大学时代她是很讨厌那些中年特别是中年的,她觉得他们既自私无聊又冷漠无,她一点不想跟他们打道,因为不想看到他们傲慢冷漠的表和听到他们冷漠傲慢的。不仅仅是中年,在大四第一次拖之前,所有年在她眼里都是脏的。也不知道为什么,那时候的她就是觉得脏,们到底哪里脏了她也说不清,总之她是不想接近的。然而,大四第一学期,到一个山沟沟的中学去实习时,因为发生了一些事,她和历史系的一位生拖了,那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的拖。在此之前,她甚至连生的手都没拉过。和历史系的生拖,才有了她的吻。 那晚的景,在她的回忆中就像是一场暴力电影;那晚的灯光似乎比平常任何时候的灯光都显得昏暗。凌晨一两点钟,她从附近的旅馆回到他们租住的六七平米的房子里,里喊着:“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你为什么骗我?为什么骗我?”同时,拳像雨点般落在他的、脸和。他倒也沉得住,骂不还,打不还手,仿佛根没有生命息的木竿,呆呆地立在那里,任凭她摆布。认识她之前,他曾装了颗假牙的,被她打过之后,那颗假牙几天后就自然脱落了。后来,两开玩笑时,他控诉她的暴力行为,把他的牙齿都打掉了,她则笑着说她是打假的,假的东西就应该被打掉。 那晚的景可没有后来那么轻松。那晚的氛是暗的、荒凉的。她打他时心里只有仇恨、愤怒和屈辱,可是他的沉默和不抵抗让她打着打着就没了兴致,转而可怜起自己来,从未在他跟前为自己流过泪的她“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蹲在台做的厨房和卧室之间的门槛,她放声痛哭。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呢?她把自己全部的感、全部的金钱、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他了,原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命中注定的那另一半了,这一半跟自己是同类互补型的,是符合自己既可入厅堂又可下厨房的理想选的。没想到,他会有这一招。认识之初,她就认真地问过他,离婚了没有?他很肯定地答道,离了。交往之后,在不同的场合她又旁敲侧击、三番五次地问他,你没有骗我吧?什么时候你回家去把离婚证带来给我看看。他很肯定地回答,当然没有骗你。好的。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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