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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黄金指环 狼狗小黑翘着屁股,它的背后,是盘膝坐着的快乐的人。 快乐的人双掌抵在狼狗小黑的屁股上,正在凝神用功,将内力源源不绝从狼狗小黑的屁股洞传进它的体内。 鹦鹉瞪大了眼睛,目不转睛的瞧着狼狗小黑,不知道这狗兄弟是否还有运气活得下去。 黑雾翻腾,狼狗小黑全身都笼罩于黑雾之中,虽然仍是未醒,却不住呲牙咧嘴,想必苦痛不轻。 “噗!”不是笑声,而是放屁之声。半晌,狼狗小黑终于舒了口气,肚子里“哗啦”乱响,刚放了个屁,跟着便拉了滩狗屎在快乐的人的手背上。 “恶心死了。”快乐的人抖落手上的狗屎,随意的在草丛里擦了擦,“小黑,好久没跟你握过手了,还蛮想的。” 狼狗小黑便便翘起了屁股,两只前脚着地,将后背拱了起来,两只后脚便搭上了快乐的人的手掌上。 快乐的人握着小黑的两只狗脚用力的一阵摇撼,直乐得哈哈大笑。 鹦鹉更是喜而忘形,在快乐的人肩膀上不住跳来跳去,“小黑活了,小黑活了。” 快乐的人松开手掌,小黑四脚着地,转过身来,感激的冲着快乐的人喜“吠”了三声。 “你不用感激我。”快乐的人又笑起来了,“你是我的兄弟,要不是你,我说不定已经死了。” 突然又想到惊梦和善意,快乐的人皱了皱眉,旋即将眉头展开,“吉人自有天相,希望他们平安无事吧。” 一个人,一条狗,一只鹦鹉又向前行去。 树林深处,茂松无垠。 这树林太宽了,宽得不知何处才是尽头。 树林不但遮住了天,也遮住了人的视线。 快乐的人只感到不对劲,这树林实在不应该这般宽法的。 但他只有向前走。 只是走来走去,却始终走不出树林。 终于,快乐的人发觉自己又走回了刚才为狼狗小黑疗伤的地方。 “怎么会这样?这鬼树林。”快乐的人还没开口说话,鹦鹉便抢先开声了。 狼狗小黑也不住摇着尾巴,望着快乐的人,一脸困惑。 快乐的人不由皱了皱眉,叫道:“这树林里一定有什么人布了极厉害的阵法。” 他却不知道是什么鸟阵,只得继续向前走去,只是又走了三次,快乐的人却始终走不出树林,每次都转了回来,回到为狼狗小黑疗伤的地方,累得够呛。 狼狗小黑也不大高兴,凭它的本事,居然也窜不出树林,只能不住的狂吠,发泄心中的不平。 鹦鹉又在嘀咕,“没理由啊?什么鬼人?布的什么鬼阵?” 快乐的人搓了搓手,却始终想不出所以然,又找不出有布阵的痕迹,急得抓耳挠腮。 “轰隆”迷雾突现,飘散于整片树林,快乐的人只觉天旋地转,整个树林竟然旋转起来。 “哎呀呀,这可如何是好啊?”鹦鹉急了,不停的用翅膀拍着快乐的人的脑袋。 蓦然,旋转的树林又静止下来,地上却多了无数松针出来。快乐的人放眼瞧去,脸色立时变得很难看。 在他的身周,不知何时已多了七根梅花桩,深插入土中。 七根梅花桩,似乎插得东倒西歪,毫无规则。但快乐的人再次放眼瞧去,七根梅花桩却变成了七百根,连树林都瞧不清了。 “不好,是梅花七绝阵。”鹦鹉大声尖叫,不住眨眼,“七根梅花桩,每根都代表着一道门户。只有从生门走出,才会平安无事。” “但七根变成了七百根,要想找出生门,又谈何容易?”快乐的人心头有些发急,不住的摸着脑袋。 狼狗小黑狂吠一声,两只前脚在地上一刨,便要飞跃出去。 “不要。”快乐的人急叫,“咱们三个,一起闯出去。” 狼狗小黑只得作罢,伸出前脚在脸上搔了搔痒,便静静的盯着快乐的人,再不作势,也不开腔。 “生、死、休、伤、杜、绝、惊七门,只有一门是生门。”鹦鹉摇头晃脑,像个老学究,“误入其他六门,将会死得很惨。” “你最好是说些有意义的话。”快乐的人见鹦鹉老是跟自己抢话,撇了撇嘴,“你说的我都知道。” “这些都是我跟你学的。”鹦鹉也不高兴了,“连你都不知道如何破这鬼阵,难道还要我去破不成?” “我只是让你替我想想如何破阵而已。”快乐的人抬头瞪了瞪鹦鹉,“不要再废话了。” “喂,我只是鹦鹉也。”鹦鹉不停的拍着翅膀,“阵之一学,博大精深,又岂是我鹦鹉能搞得懂的?” “那就给我闭嘴。”快乐的人吼了起来。 “闭嘴就闭嘴。”鹦鹉一声冷哼,“你就算想破了脑袋,恐怕也想不出破阵之法。” “吠吠”狼狗小黑瞪着鹦鹉眨眼,示意它不要再说话让快乐的人分心了。 “这阵我确实破不了。”快乐的人只有苦笑,倏又双眼一亮,“不如试试我的土遁术。” 想到即做,快乐的人双足在地上一点,腾空飞起,半空中一折身子,便头下脚上的向地面冲了下来。鹦鹉却展翅飞起,停留在半空。 快乐的人虽然轻易的进入了地层,但想出来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 “救我,小黑快救我。”声音从地底发出,听不大清楚。 狼狗小黑却竖起耳朵听得仔细,闻言向前一看,便看到一根木桩旁露出了一对正在乱蹬乱踢的人脚。 狼狗小黑急忙猛窜出去,一屁股歪坐在木桩边,两只前脚紧紧夹住了快乐的人的左脚,便要用力。 “别急,别急。我的鼻孔被钉子给挂住了,等取出来再说。”快乐的人在地底惊叫,这次叫得很大声,要是狼狗小黑没听见,一用力,快乐的人的鼻孔准会被钉子拉穿。 狼狗小黑没动,却也没松脚。 半晌,快乐的人方在地底叫道:“可以用力了。” 狼狗小黑便急忙用力,不想用力过猛,双脚一松,便在地上打了个滚儿。 而快乐的人却飞了出去,撞在木桩上,鼻青脸肿。 “可恶。”快乐的人从桩上爬了下来,又道:“布阵的家伙真是太可恶了,居然在木桩上打了铁钉,而且还是弯曲的铁钉。” 鹦鹉也飞了过来,停在快乐的人肩膀上,“现在该怎么办?” 鹦鹉的话声方落,大地突然裂开了道深不见底的口子,人、狗、鹦鹉同时惊叫,便向地缝中落去。 鹦鹉紧紧抓着快乐的人的衣服,快乐的人却抓住了狼狗小黑的尾巴,将之反抛而上,双足向下面的虚空用力一踏,跟着窜出了地缝。 快乐的人喘了口气,双足稳稳落于地上,眼前的木桩竟全不见影踪,却多了一个人出来。 一个戴着黄金指环的家伙,黄指环。 “小鬼,死的方式有很多种。”黄指环满脸阴笑,“但现在我只建议你用自杀的方式。自断筋脉。” “混蛋,敢威胁我家主人?”鹦鹉虽然害怕,却装出副不屑的神色。 “你这扁毛畜生。”黄指环将嘴中的一口浓痰吐在地上,冷冷的瞧着鹦鹉,冷冷的说,“我要拔光你的毛,将你肚中的东西掏空,然后当作夜壶来使。” “真是太侮辱人了。”鹦鹉被激怒了,振翅飞起,半空中屁股一翘,一堆鸟粪便从屁股洞掉了出来,刚好掉在黄指环的嘴巴上。 “找死。”黄指环伸手抹掉嘴上的鸟粪扔在地上,怒声咆哮。 “我不找死,只找活。”鹦鹉重行停在快乐的人肩膀上,很有些得意,随即又唱起歌来,“黄指环,乌龟蛋;两脚伸,便完蛋。” “连只臭鹦鹉也敢欺负我?”黄指环气得头发都竖了起来,不管三七二十一,用力向鹦鹉扑去。 快乐的人一转身,黄指环便扑了个空。 狼狗小黑眼珠一转,跟着扑了出去,张口乱咬,便将黄指环右脚的半截裤管咬了下来。 “气死我了,瞧毒针。”黄指环转身,手中的黄金指环对准了狼狗小黑,左手盖上去抚了抚指环,跟着向下一按。 “小黑,小心。”快乐的人大声惊叫,右掌向外一拍,劲流旋出,便将狼狗小黑推了出去。 “嗤嗤嗤”针发如雨,劲射,铺天盖地,黑压压的。 同一时间,快乐的人手中的长剑脱手飞了出去,插入了黄指环的心窝。 绝阵既撤,黄指环又死,快乐的人自然不想再逗留,向狼狗小黑打了声招呼,拔起身形,如怒虎出闸,向山下掠去。 狼狗小黑一声怪叫,也窜了出去。 快乐的人突然看到了一条肚兜,红色的肚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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