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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早的,我就在房里来来回回踱了十几趟。唉,昨晚我拜托白胜雪去救想容,本来是要等想容过来,再商量要不要住在这里。可是白胜雪那个家伙执意要我先休息,说他今一早就会把想容带过来。 没办法,我只好惴惴不安地睡了一个晚上,今天一大早,我就醒了。唉,没有想容在身边,还真是不习惯啊!! 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会不会受我连累,花妈妈逮不到我,会不会拿她出气啊??? 想到这里,我原本焦急的心更加心急如焚了! 想容,你可别出什么事才好啊! “薇如!薇如!” 一个熟悉又喜悦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噌”地从椅子上跳起来,跑到门口,一把抱住想容:“我终于等到你了!这么久,吓死我了!” 想容揉揉我的头,笑道:“傻丫头!我这不来了吗?” 我不满道:“你不就比我大一岁吗?别整天丫头、丫头的,好像你多老似的!”我拽着她的手臂,拽过来翻过去地查看:“快让我看看,他们打你了没有?有没有受伤啊??” 想容被窝拽得头晕,忙道:“没有没有,他们倒是没打我,可我刚来,你就快把我折腾晕了!” 我疑惑道:“真的没打你?”我不依不饶地仔细检查着想容,以前看过《还珠格格》里,紫薇被用刑的场面还记忆犹新,“她们没用针扎你吧??不行,要脱掉衣服检查!” “咳咳——咳咳—咳!”想容涨红了脸,假装咳嗽示意我。 “怎么啦?我们俩谁跟谁啊,你害什么矂啊?”我疑惑。 我顺着想容窘迫的眼神望去,啊!原来我把白胜雪这个人,完全忽略了! 只见白胜雪温柔的脸上微微泛红,哈哈,会害羞啊?! 我心中不禁有种调戏美男的小小喜悦~(小妖:真是青楼呆久了啊!你脸皮越来越厚了!唉~) “薇如,那个,我们要谢谢白公子,对吧?”想容顶着未褪色的小红脸问道。 “啊,是啊。”我忍住笑意,向白胜雪微微福了福。 “恩,不客气。”白胜雪此时已经恢复了他不温不火的微笑,真是不好玩呐! 这个人,真是,除了微笑,难道改变一下表情这么难吗?要是有照相机,我一定把他刚才的失态拍下来!! 坐下来聊了一会儿,白胜雪便告辞了。我带想容回到房间,她梳洗换了新衣服,我问她:“真是奇怪,花妈妈因为我泡汤了她讨好贵客的大计划,她没有把气出在你身上,真是不寻常!” 想容一边笑,一边双手合十作揖:“是啊,想想还真后怕!大概是昨晚花妈妈劳师动众寻了你一晚上,回来早累趴下了。估计她没想到睡了一晚起来,连我也不见了!” 我拍手欢呼:“哈哈!她的脸肯定都气绿了!” 想容对我的新新语言早已见怪不怪,我们俩好不容易脱离虎口,自然是高兴得不亦乐乎。 半晌后,我问道:“想容,我们身上还剩多少银两?” 想容盘算了一下,有些疑惑的问道:“大概二三十两吧,怎么了?” 我皱皱眉,还真是不多啊。我不禁开始后悔,当初在揽香楼怎么不多积攒些银两呢? “收拾一下,我们准备走了。” “为什么?想容诧异的问道,”这儿不是挺好的?况且白公子人这么好,我们……” 我打断她的话:“想容,白胜雪救过我们是不错。昨日,他见我被人追捕,也许是基于怜香惜玉,即使不知我底细,仍然愿意收留我。”我顿了顿,垂下眼帘,“可是今日,他去救你,必然已经知道你我是正人君子,天下的男人无非两种:好色之徒,心怀淫念;正人君子,嗤之以鼻!而我们这位白公子,无论他是前者,抑或是后者,这里都不是我们的长久之地。” “不,白公子他不会这样……”想容急急的摇头。 我心下微微凉意:“是吗?他为什么不会这样?事到如今,我们还可以依赖谁,相信谁??” 很静,很静。想容没有回答我,我知道她也不知如何回答。 夜凉如水。 “走吧。”我留了封信在茶几上。 湖心亭中,我回头看了看。这里这样美丽宁静,悦耳的鸟鸣,空气中的花香,晚风拂过树梢,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好似在温柔地对我说:“别走了,留下吧。” 我狠了狠心,转过头,大步向前走去。。 明月当空,我和想容空洞得像两具失了灵魂的行尸走肉,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晃荡。 这是哪儿?西洛对我是陌生,不仅如此,在周朝,整个世界,对我都是陌生的。 不知不觉,眼前出现了一处喧嚣华美的楼宇。我抬头望见三个大字“揽香楼”! 呵,真是冤家路窄啊! 楼上,衣着鲜艳的女子们向楼下挥舞着手帕,楼下形形色色的男人们轻佻的目光和话语。女人们的娇笑和男人们的吆喝,交织起来,在我耳边响成一片。 “走吧!”想容厌恶的看着眼前旖旎的风光,终是忍不住开口。 我们转身刚想离开,突然一双大手横在了我的面前。 “两个小美人,别走啊,陪老子玩玩儿!”一阵浓烈的酒气刺鼻而来,我被一双手按住肩膀,扳过身去。 “啧……”那男子看清我的容貌,愣了一下,随即一副捡到宝的表情,“这花妈妈也真是的,老子银子有的是,怎么还藏着这么好的货色不拿出来??” 我瞥了那男子一眼,脸上的粉刺因酒精刺激和兴奋过度而愈加明显。整个一地痞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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