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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慢着点你们，别闪着肚子里的孩子。楼上的房间我都收拾好了，你就放心地在这住着。”“阿姨真麻烦你们，我...”“别说了，多俊的姑娘啊，我巴不得我们家小展也领回来个呢？”“妈，你说什么啊！”“我说的不对啊，都二十大几的人了！怕什么啊，我跟你们说啊，当初我嫁给小展他爸的时候也是先怀了小展的姐姐后结婚的.....”“妈，你就别说了，快扶雅思上楼吧！”
“你们两个就安安心心上课去吧，雅思就在这住下了，保准让她平平安安地生下这个孩子！”“阿姨，看我竟给你添麻烦，以后毕业了我肯定专程来看您。”“瞧你这孩子说的话，就是可人疼，我一点都不麻烦，整天一个人闷的难受，这不以后早晚的有了个说话的人吗？”“那我去楼上可得嘱咐嘱咐雅思去。”
“雅思，你看先搁这住着行吗？”“谢谢你了韩力！”“我有什么好谢的啊，只不过是做了个顺水人情。”“大恩不言谢，我以后慢慢还您。”“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知道你心里的苦衷，你不说我也不问了，但是你以后怎么办呢？”“以后的事再说吧。”“那也得先找到孩子的爸爸啊，在这个时候他总不能不管不问吧，你告诉我我去帮你找，等我找到了非.....”“韩力，你就别问了！”我看到赵雅思伤心欲绝的样子也不再忍心问下去了“那我先回学校了，有空我会常来看你。”
我终于可以暂时的缓了一口气，说不出来的味道我竟感觉一段时间以来有种莫名的幸福感，我相信，能为自己所爱的人做点事情是恋爱中最大的幸福，如果真像张展他妈所认为的那样，我宁愿放弃我的一切，去为我所喜欢的人报以我生命的全部，可事实并不是人想象中的那样唯美，现实中有太多的残酷、太多的不尽人意，事实上她肚子里的孩子并不是我的、事实上她并不爱我、事实上我是一个吃瓜落的大傻瓜。可是人也不能完全生活在现实之中，我承认直到现在我仍然对赵雅思报有幻想，我所做的一切也无非是想亲近赵雅思，想用实际的行动告诉她我有多么的爱她，我是一个落井下石的小人，我是一个趁人之危的伪君子，可是爱一个人总要去爱她的一切，包括她的所有过错、她肚子里的并不是我的孩子。爱情有时候就是这样，它会让一个人丧失理智地去为她疯狂！它会让一个人不顾一切地去为她牺牲！
“这菜您能吃的习惯吗？”“挺好的啊！”“哦，那就好，我真没想到你今天会来！”“不是约好的嘛，哪有不来的道理啊。对了最近怎么没听说你们乐队演出啊？”“嗨！不是最近老排练了嘛，哪顾得上那个啊！”“你吉他弹的不错啊！”“也就那么回事！”“你还挺谦虚啊。”“你们家做什么的啊，怎么搁那住啊？”“恩..恩我爸是..是做房地产的。”“我说呢，一般人家哪能住那么大一号子啊？”“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比我还谦虚呢，我看你不像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比她们亲切多了，”“是吗？”“是啊，你看看咱们学校的那些贵小姐们，一个个都傲得眼睛里没一个人似的，你可跟她们大不一样。”
“雅思都安排好了？”“你放心吧，张展他妈挺热情的。”“那就好，不找个地方吃点东西。”“走吧，我正有事问你呢。”“孙惠娟，你真的不知道赵雅思肚子里孩子的爸爸是谁啊？”“我骗你干吗啊，连你都不知道，我怎么可能知道啊？”“你不天天跟她搁一个宿舍吗。”“那我就非得知道人家的隐私啊！”“这就奇了大怪了，你说会是谁啊？她身边有没有过别的男生”“不知道，反正我只知道，她身边的男生就你一个！”“你这不瞎扯淡吗？我能有那肥胆吗？”“这下你可死了心了吧，”“我说你怎么幸灾乐祸啊？”“这怎么是幸灾乐祸呢，我是说有些人的阴谋恐怕是不会得逞了！”“那你的阴谋也不会得逞！”“说什么呢你，真把自己当香饽饽了！”“费什么话啊，当务之急是赶快找着孩子的爸爸，看我到时候不挤出他的蛋黄子喂苍蝇！”“也是，既然这孩子的爸爸不是你，那是谁呢？”“说正经的你就真没有发现她和别的男生交往过？”“没有！”“这事还真他妈操蛋！”
“韩力，你怎么天天搁床上老母鸡下蛋啊，我可发现你最近行动诡秘，神色恍惚了，是不是干了什么里通外国、投机倒把的坏事了”“就是，阶级思想不上纲上线的抓，有些个同志就是不思悔改。”“那我也没有偷偷约人家款姐下馆子吃饭去。”“谁啊！”“你啊，你小子不就想傍个款姐吃软饭吗？”“是嘛，舒畅能耐了啊，到时候我不想别的，送我个大别克开开就行。”“你们少踩乎我，我们是纯洁的革命战友关系。”“德行！那我们就得成全你们这对革命夫妻，希望你们为革命的事业添砖加瓦！”“我说不是批斗韩力吗？怎么也把我拉上审判台了！”“对，韩力接着交代你的反革命罪行！”“我有什么好交代的，就是你媳妇请我吃了个饭什么的！”“嘿，王辉你这绿帽子可大了去了！”“她爱请不请，我管得着吗我？”“别在这饶舌斗闷子了，我告诉你们‘贝弗里山庄’那边刚开张了一家娱乐城，那里的台球案子都是打比赛的标准，球杆清一色日本的ADAM，哪天咱哥们喽喽去”“还什么哪天啊，走现在就去。”“什么人啊！听到台球，屁事都没有了！”“我就不去了，这几天身子骨老不舒服”“你是怕碰见你那款姐吧！”
星期六我和张展去他家看赵雅思，路上张展突然问我“韩力，这事你打算怎么办啊？”“什么怎么办？凉拌”“那你也不能害了人家啊！你也忒不是东西了吧！”“那你能让我怎么办，她要是答应嫁给我，我立马就娶她家去！”“那她不打算嫁你生什么孩子啊！”“生孩子是她自愿的，我又没逼他。”“你这是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怎么越听越不明白啊。”“我还不明白呢，我问谁去啊！”“整个糊涂帐本啊！”
最近一段时间以来我下了一个重大的决定，我要向赵雅思求婚，尽管看似荒唐但我还是进行了多次思考，孩子的爸爸连这个时候都不管不顾哪配得上去照顾赵雅思一辈子啊，这样的男人简直就不是人，我从心眼里瞧不起这种男人，我相信赵雅思也不会喜欢这样的男人，如果孩子出生没有爸爸，那让赵雅思一个柔弱女孩怎么去面对眼前的一切痛苦呢，我爱她就要为她副责任，我爱她就不能让她受半点的委屈，可是事情并不是我想象的那么简单和幼稚，关于爱情的我至今都得不到更好的诠释，一个没有领悟爱情真谛的男人是没有权利去获得幸福的，我至今没有明白，所以我一直孤单！
（24）
《治本论》中有一段费尔巴哈富有人生哲理的话：人因为有生命，有感觉，就必然有希望，人希望保存他的生命，希望与感觉相应，希望健康地存在，一句话希望幸福，赵雅思不知道她是不是在追求幸福，也不明白所谓幸福的含义，看似荒唐的事情在她认为一切都是合情合理、有条有序的。孩子的临产期马上就要到了，她明明知道这一切会给她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学业的告终、家庭的破灭、世俗的偏见、可是她什么都不会想，每天静静地待在房间里，安详平静的竟然如同一潭秋水，张展的妈妈待她如同自己的亲闺女一样和蔼慈祥，看得出她是一个喜欢孩子的传统母亲，每天嘘寒问暖地问这问那，连孩子出生时用的小衣服和小被子都预备得妥妥当当，她心存的只有感激，她庆幸身边遇到的每一个好人，孙惠娟、韩雪、李红梅还有韩力、张展。尽管他们每一个人都曾责骂过她、逼迫她去堕胎，但最终都理解了她，还这么义无返顾地去帮她，这一切她都会放到心里的深处，等自己以后有机会去慢慢报答，可是以后会是什么样的情形她连自己都不知道。她现在只是一心地生下这个孩子。
昨天晚上妈妈打电话过来，关心地问她的身体情况和学习情况，她又能怎么说呢，只好编了一套谎话搪塞过去，她害怕妈妈会为她伤心和失望，她也害怕妈妈知道后会过来阻止这个孩子的降生，只好把泪水化作强颜的欢笑，把痛苦深深地埋藏在心底。期望着妈妈有一天会理解和原谅女儿今天所遇到的一切。张展的爸爸昨天也回来了，一脸严肃的表情让她仿佛看到了自己的父亲，是啊哪一个父母愿意看到这样破败门风的事情，可是有时候忠孝和爱情会勃然相背，爱情，又是这一个可怕而陌生的字眼，难到她所做的这一切是和爱情有关的吗？她死心塌地地生下这个孩子难道是心存对葛大山的爱慕之情吗？难道韩力死心塌地地去帮她也是和爱情有关？她不知道，如果得到爱情需要这么沉重的砝码她宁愿相信这一切都是世间的真情。窗外是一弯新月，孤独沉静地悬在天空的一角，又将是无眠和思绪烦扰的一夜。
“妈！”“阿姨”“你们不在学校怎么又回来了，放心雅思这里没什么事，孩子出生还有好几天呢。”“张展、韩力你们两个到我书房来！”“我爹回来了！”“去吧，没什么事，有妈呢。”
“你们两个也太不像话了！荒唐、实在是荒唐！”“爹，韩力这也是....”“也是什么，女孩的家长知道吗？你们家长也知道吗？学校知道吗？你们还都不是是个孩子了，怎么也不动脑子想想，这让人家一个女孩以后可怎么办啊！”“叔叔，我这不也是没辙了吗！”“你们现在的大学生我都知道，男男女女的乱爱我们也都不反对，可也不能这么出格啊！到底你们好是个学生，总不能因此而耽误了学业吧，当初发现怀孕的时候为什么不堕胎，拖到现在！”“叔叔，我....”“我看你是个挺明白事理的孩子，怎么这事这么糊涂啊，你说等孩子生下来怎么办？”“该怎么办怎么办呗。”“幼稚！事情已然到了这样，就得娶人家！堂堂男子汉总不能忍心让一个女孩子受这份罪吧，这样以来你的学业、你的事业....”“这都是小事，可是....”“没什么可是，赶快往家打电话和你爸妈商量。等事情安定下来叔叔再帮你找找人，让你们两个重新回学校念书。”“可是....我....我....”“韩力，我爹都这么说了，还有什么可是，你也太不是男人了吧，连我都瞧不起你！”“那你让我先跟赵雅思说说。”“人家赵雅思正等你拿主意呢，快去吧！”“你们两个都去吧，我要看书了。”
“韩力，谢谢你经常来看我，我没事叔叔阿姨对我都挺好的。”“恩”“孙惠娟和韩雪她们都好吗？”“恩，都好，”“你好象有什么事吧？”“我....我....雅思你嫁给我好吗？”“韩力，别开玩笑了，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我不在乎，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我知道你现在是怜悯我，我谢谢你可是我真的不能。”“不这绝对不是怜悯！我是真心爱你！”赵雅思哭泣着摇着头“我不在乎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我会把他当成我们自己的孩子一样的看待，让我们一起把这个孩子养大成人，我不会让你受任何的委屈！我....”“韩力，你别说了！”“我知道你一定是认为我趁人之危、落井下石的小人，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以后该怎么办，要不你就告诉我孩子的父亲是谁，他必须为你负责。”“韩力，我真的很感激你，如果因为我拖累了你，我现在就走。”“你别犯傻了，孩子说话就要生了，你说什么也不能走啊，我知道现在跟你说这些肯定会惹你生气，可这都是我的真心话啊，我爱你就要为你负责。”“我知道你对我好，但是我不能害了你啊，我自己做的孽让我一个人受好了！”“不管你说什么，我都要等下去，只到你找到真正的幸福！”“韩力，你别傻了，我真的不值得你这样付出，我让你吃了瓜落，我对不起你....如果你现在后悔....”韩力点上一支烟说道：“我做事，从来不后悔，毕竟你是我爱的人，无论怎么说，我总算得到了一个虚伪的名分，雅思，告诉你有你这个名义上的对象，我再受屈辱，也心甘情愿。说真的我算是满足了。”“你别说了，你别再让我伤心了好吗？你答应我，让我做你的妹妹行吗？”赵雅思眼睛里浸满了泪花，她看着韩力，感到自己真的应该和他兄妹相称，毕竟由于他的出现才保住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她真的挺感激的“韩力，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可是我真的不能欺骗自己的感情，也许是我自己走错了路，可是这条路既然认准了，还得走下去，你知道吗？”赵雅思满脸的泪水“既然事情到了这一个地步，我也就把话给你说明白了，我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和你们上次打架的那个人，他叫葛大山，山上养鱼的葛大爷的儿子！”“这怎么可能......”韩力无法相信赵雅思竟然爱上了一个山民，香烟燃烧到了尽头他混然不知道“我没有骗你，事情已然到了这个地步我没有必要再隐瞒下去，他去年去了广州就再也没有回来，我想好了，等孩子一生下来我就带着孩子去找他，无论是天涯海角。”“那你上学的事....”“顾不上了！”“......”
“怎么了这是，跟挨了枪子似的？”“完了，完了事情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啊.....”“谁完了？这不全国人民都好好的吗？我可等着喝你喜酒呢，说真的嗨我挺羡慕你的，上着学就把娶媳妇生孩子两件大事都办完了！”
25）
谁在风中哭泣
把闸门打开
世界
愿意沉思一个严冬
把寂寞踏遍
只有
从自身出发
秘密才有敞开的可能
谁能解释这天空
让罪恶显露
一丛幻想
用目光扶起远方
风景线上是舞蹈的鸟群.....
我无法接受这样残酷的现实，即使它活生生地摆在我的面前，当我再次凝望这座大山的时候，心中总有份沉甸甸的罪恶感，我要去找大那个葛大山，我要告诉他现在雅思多么希望需要他的照顾，我要拿大嘴巴子狠狠地替雅思打这个不负责任的男人！可是我并没有从葛老头那打听到关于他的半点信息。
天呐，在这茫茫的人世上，如果一个女子真的爱上一个男人，那么她就像是吸了鸦片一样，那么陶醉而无法忘却，无论那个让她钟情的男人，多么丑、多么穷、多么坏、多么下流无耻，痴情的她都毫不计较和背叛，而且那个男人要求她把她的心剜出来给他吃，她也是一百个愿意，事实上痴情是一种愚昧的自焚，而陷入爱情沼泽的女孩，哪怕前面是万丈深渊，她也死不回头，她情愿让心中的他去焚烧她的一切，她甘心为他承担一切痛苦，所以自古以来，一代又一代的爱情，事实上产生了伟大，也同样的产生了罪恶，也许这就是后人总结的，红颜命薄啊！而所发生的这一切都是在我爱的那个人身上，又不免让我对这个男人，充满了敌视的仇恨。
我在失望而返的路上碰到了孙惠娟“你这是打哪来啊，失魂落魄的样子。”“瞎逛呗，你怎么没跟王辉他们啊？”“他们都去‘贝弗里’那边打台球去了，这么老远，我才懒得去呢，赵雅思怎么样了，快生了吧？”“她挺好的。”“你还没吃饭吧，要不我请你？”“算了吧，现在我还能有吃饭的心情啊？再说了，我不能总干对不起王辉的事情吧。”“你胡说什么啊，我是他什么人啊？”“....”
钱文静找到舒畅的哪个下午，天气格外的响晴，已经步入盛夏季节的天气显得有点让人疲倦和昏昏欲睡，那天钱文静穿了一件米黄色的短袖衫，两支裸露在外面的如羊脂球般亮白的胳膊，还有那紧紧的超短裙把她的屁股包裹得像两半大蒜，一双修长的玉腿让人不免往上去联想更加美好的空间，这绝对是性感，而不是风骚，舒畅也曾在日记本上描绘过那天见到钱文静的情景：我总感觉她像一个人，我一直盯着她扭动的臀部和腰部，为她的曲线着迷，还有那轻轻摆动的裸露的修长的手臂，突然间我想起了爱尔兰诗人叶芝的名诗《丽达与天鹅》很就以来我一直对这首诗和达芬奇的名画《丽达与天鹅》有些看不懂。现在我突然间明白了，这是赞美人的一种原始冲动，而这种从动是无法抑制的。那时我们几个正蹲在树荫下每人手里拿着一根冰棍看来来往往的女孩，我们一致认为夏天的女孩极其性感而富有魅力，我再次强调是性感，不是风骚！“你们看那美女是不是冲我们来了。”“嗨，真是的哎，不会是找你的吧王辉？”“我哪有那艳遇啊，八成是找韩力的！天生一副勾引人家小姑娘的脸。”“别拿我开涮啊，我也看着面熟，只是一时想不起来了。”“这不是我媳妇吗？她怎么跑这来了。”舒畅惊的冰棍都掉地上了，我们才恍然大悟“我说呢，原来是你那款姐啊！”“就是的哎，还不赶紧着啊！”
舒畅怕被我们看见拉着钱文静就跑得没影了，“少见啊您！这大热天的还劳你亲自来看我。我都感觉有点过意不去了.....”“你爱我吗？”“爱.....我哪懂那么时髦的用语啊，冲其量也就是...就是...”舒畅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惊得不知所语“那就是不爱了？”“不是！绝对不是！我只是....”还没等舒畅说完，钱文静用她那一双嫩藕似的胳膊紧紧地搂住舒畅的腰部，那白嫩的漂亮脸蛋和一头柔顺的秀发温顺地贴在舒畅的胸前，呢喃的气息和婆娑的抚摩让他木木地站在那里，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钱文静的脸旁碰碰的调动，他长这么大这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接触除了老妈的第二个女性，紧张的气氛而甜美的气氛让他真却感觉到夏日午后空气的稀薄，舒畅感觉到自己的身上浸满了汗水，脸上肯定也部满了细细的汗珠，但是尽管如此他最多的还是感受到了爱情的甜美。我至今相信每一个男人都会怀念自己的初恋，即使第一次何等的糟糕，即使他现在是多么的幸福，他一辈子都不会忘却初恋带给他的那份激情与心动，哪怕微小的一瞬间，也能使他念念回味寡淡的一生！我所说的初恋和性无关，是一份纯洁心灵的感应，就像我之于赵雅思，那种牵连不断的思念会让人觉得既幸福甜蜜又令人牵肠挂肚。舒畅以至于最后用生命去捍卫这份恋情，我感觉到了此时舒畅的心情是何等的甜美与幸福！
令我不敢想象的是几乎在同一天，孙惠娟却走进了我的生活，“你知道吗自从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就深深地爱上了你！”“孙惠娟，练台词找个没人的地，别吓着我啊！”“我没给你念台词！我真的喜欢你，我并不爱王辉，我们之间并没有发生过什么，我只是想通过他接触你，可你却从没有给过我机会，我知道你一心喜欢赵雅思，可是赵雅思却怀了不是你的孩子，况且赵雅思也从来没有喜欢过你！”“怀了孩子怎么了？直要孩子的爸爸一天不出现，我就有责任去做这个孩子的爸爸，我喜欢赵雅思我就不能让她去受委屈，她不喜欢我那是我耸，我会努力的！”“难道你从来没喜欢过我？”“不是，好不样的说这些赶什么啊，我知道你是一个好女孩，可是感情这东西它....它..再说了王辉是我从小光着屁股一块长大的哥们，我怎么能...”“你别说了，吃饭吧。”我和孙惠娟一顿饭谁都没有说话，我要说明的是自从赵雅思出事后我几乎每个星期都把我所有的生活费都给她买了营养品，以及孩子出生用的所有东西，没钱吃饭的时候就搁孙惠娟这里蹭，她每天都会按时的给我打电话约我，以使我一直对她心存感激，王辉他们天天搁‘贝弗里’那边切台球几乎达到入迷的状态哪有那闲工夫去管我啊，所以我就每天腆着脸皮去孙惠娟那蹭饭！可是今天所发生的一切我不得不考虑该怎样去摆脱前面不可预料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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