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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瓶酒快要喝完了,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醉过,整个脑子里面乱七八遭,头似乎有千斤的重量,眼前都是赵雅思的影子,“雅思别拒绝我,我不能没有你”“行了,你别喝了,”我隐约听到着雅思在一旁拦着我“恩,不喝了”“走吧,我扶你回去。”“走,回去。” “我这是在哪啊?”直到第二天的下午我才恍惚地醒来“昨天你都醉得跟王八蛋似的,我就随便找了一间旅馆住下了。”“怎么没回迪斯尼啊?”“这么远我哪能背得动你啊?”我慢慢地想起了昨天所发生的一切,脑子突然间又大了起来,使劲地用手抓着头发,孙惠娟温柔地坐在我的身边,“别想了,前面会有很多好女孩等着你呢!”我侧过头忽然间看到那双饱含深情的眼睛,突然丧失理智般向孙惠娟压在了床上,她没有反抗,我疯狂地亲吻着她的脸蛋、她的耳垂,我只听到她急促的呼吸声,她尖尖的指甲刺疼了我的后背,我把手伸向她衣内的乳房,感受着它的绵软和光滑,她的整个身体开始扭动,主动地迎合着我疯狂的进攻。然后我把她使劲地甩开,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被后传来孙惠娟带着委屈的骂声“韩力,你他妈不是男人!” 我真想再一次奔向酒馆把自己灌醉一次,我现在只能依靠酒和女人来发泄我被赵雅思拒绝的痛苦,孙惠娟是王辉的女朋友,我说什么也不能对不起朋友啊,主啊!你个老王八蛋跑哪去了! “韩力,你又去哪找小姐去了?老半天没见着你了。”“我找你妈去了!”“说谁呢?我他妈招你惹你了!泛得着跟我横吗?”“就是舒畅怎么你了,你哪吃枪药去了?”“用不着你们管!”我甩开王辉爬床上就睡了。“甭理他,过一阵子就好了,抽疯呢。”“敢情他还有这毛病啊?”“打小就有,听说是他爸打的,后来落了后遗症。”“我怎么不知道啊?”“你才跟他玩了几天啊,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犯病。多担待点啊。”“哪的话啊,早知道他有这毛病我哪敢惹他啊?”“去你大爷的王辉,你才有病呢?”我终于按耐不住了。 这就是哥们,他们能在你最痛苦的时候宽容你的一切,他们不止在你危险的时候奋不顾身,还会在你悲伤时候用尽办法逗你一乐,他们是你灵魂深处的伴旅、是你人生路上的驿站,在我们的童年、在我们还没有涉及利害的青春岁月,哥们就是你最丰富的宝藏!虽然我相信哥们的情意会随着我们慢慢长大而日渐淡薄,会随着我们利害关系的分明而日渐紧张,可是我们在还没有到如此地步的今天,在那段多风多雨的苦难青春里,我们怎能舍弃这人间的哥们情意呢? “到底怎么了,快跟我们说说。”“有什么可说的啊?说出来丢人!”“你就别卖弯子了,快说吧,都快急死我了。”“赵雅思拒绝了我的表白,我不想活了!”“我当什幺天塌下来的大事呢,敢情为了一个女的。”“为一个赵雅思就跟哥们翻脸,你说我冤不冤。”“舒畅,哥们多有得罪啊。”“罪大了去了!”“行了舒畅韩力都跟你道歉了,”“亏还是我跟他送的情书,转脸这孙子就没影了,成心啊!”“哎吆,你怎么还使这老掉牙的招啊?”“那我使哪招啊”“厚着脸皮上,照死了拍!”“赵雅思不是那女孩。”“都一样,越是看上去傲的女孩越好下手,你还别不信,你看哥们怎么把孙惠娟拍到手的。”“说不一样就不一样,孙惠娟那女孩用不着拍就钻我被窝里去了。”“什么...”“我说是比喻赵雅思和孙惠娟有着本质的区别。”“那就直接上,等生米煮成了熟饭想跑也没地跑去。”“我哪有您那脸皮啊?”“谁不知道你四岁上幼儿园的时候就亲人家下姑娘啊?”“谁啊,我那时候就想是想吃她嘴里的那块大白兔来着。”“敢情韩力发育的还挺早啊?哈哈”“别挤兑我啊,王辉这小子也没少干了糟蹋小姑娘的事,六岁偷看他姐洗澡,八岁满校园子里扒女生裙子、十岁就开始拿大白兔蒙人家小女孩亲嘴,我们那十里八村的就找不出一个没被他糟蹋的女孩!”“哈哈哈哈”“既然都说开了我也就不怕丢人了,谁在家里看黄色录象让他爸满院子追着打”“那录象带不是你送我的我哪找那份打去!”“看来你们两个都够轰轰烈烈的,敢情哥们是学之不尽了,”“只要不要脸,就没有成不了的事!”“只要怀了吃孩子的心,事就没有不成的,”“哈哈哈哈”一天的郁闷在这短短的几分钟里一切烟消云散,我仿佛有从新找回了自信,不就是一次失败吗?我还让步了不成,赵雅思,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我就得做你的男朋友,即使你到了天涯海角,我照样把你给追回来! (16) “追求幸福的人追求早死,只有心灵干涸的人才会把生命拖到炎炎的夏日!”舒畅在校园的路上跟韩力滔滔不绝地发表着他的高论“你他妈的懂什么是幸福吗?”“我不懂我没让女孩伤得跟三孙子似的!”“得了吧您那,谁比得上你您喜欢一个傻妞六年楞没敢表白,傻了吧唧的看着人家飞韩国去了,没见过你这么耸的!”“我压根就没动过心!”“你蒙三孙子去吧!”“你倒是把自己当根葱了,可谁拿你蘸酱啊!”“赵雅思啊,人家那是矜持,到时候自然是不攻自破啊!哎,你看什么呢你?”“你看,那不是那老冒吗?”“咳,还真是的哎?走,过去看看去。” “你这是要出远门啊?”“广州!”“那事对不起啊,没想到你这么丈义!”“就是,挺够哥们的!”“....”“你这是去那干什么啊?”“搁这不挺好的吗?”“....”“哎,你别走啊。我们还有事呢?”“算了吧,韩力,这人看着挺轴的。” 南方的天气也不是没有寒冷的冬天,连着几天淅沥的秋雨,就把这崭短的秋天结束了,天气慢慢的变凉了,一种透骨的凉气会在黎明和晚上刺激着人的肌肤。赵雅思换上了她那件乳白色的毛衣,仍然感觉有些凉意,今天星期天,天气也朗朗地刚放晴,她想出去走走,临出门又穿上那件厚厚的外套,星期天早上的校园显得格外的静,以前出来晨读背外语的学生也都因为畏惧寒冷而躲在暖暖的被卧里,远处的操场上有几个老教授在打太极,偶尔还能看到几个晨跑的男生从她身边跑过,初升的太阳像羞红了脸的小姑娘从大山的脊梁上悄悄地探出头,一切显得那么宁静和自然,干净得不带有一点点纤尘,她使劲地呼吸着清凉的空气,心中顿时感觉说不出的遐意和舒适,她看到远初沐浴在晨曦中的大山,便毫不犹豫地向她走去。 “大爷,这是葛大山的家吗?”“咳、咳是啊,姑娘你认识他吗?”底矮昏暗的房子里传出一连串的咳嗽声和一个老人的声音“我是他一个朋友,”“他不在家,去广州了,你找他有事吗?”“没、没事,那他什么时候回来啊?”“没说,不知道。在家里净给我惹事!” “哦,大爷我能在你们家玩一会吗?”“当然可以,咳、咳我啊,老了,下不了山,整天就盼着个人来。”“呵呵,大爷你要是愿意我就每个星期天来陪您!”“好好,多讨人疼的姑娘啊,哎,我们家那个混小子是不是得罪你了?”“哪有啊,大爷,就是他曾经帮过我。”“哦是这样啊,那小子要说心眼好着呢,就是犯拧,在家里尽受欺负,”“那他怎么不上学啊”“他哪有那个才分啊,就是有哪有钱供他啊,都二十八了,连房媳妇都没讨上。”“那他去广州能做什么啊?”“他堂叔在那,我让他找他堂叔去了。”“哦....” 那一天的时间赵雅思都是在山顶上度过的,他愉快地听老人给她讲葛大山小时的故事,兴奋地帮老人喂鱼,中午的时候又难辞盛情地在那里吃了饭,葛大爷还特意给她做了一条大昌鱼,赵雅思尽情地感受着大山人的那份淳朴与好客之情,直到太阳快要落山的是侯她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大山,老人一直把她送了好远还在向她招手。以后的好些天里赵雅思一有时间就往山上跑,有时候她给老人带去好多山下的东西,有吃的还有用的,她已经不再害怕大山了,她已经深深地融入了这片大山之中,有一次她被蛇叮了脚腕,葛大爷抹上了一点草药灰就痊愈了,大山对于她来说有的只是无限的美丽,丝毫没有半点的危险,她见到朴素的山民会热情地打招呼,或者是帮这帮那。她充实地过着愉悦的课余生活,在这里她学会了什么叫勇敢、什么是真情,他每天都能感受大山带给她的灵感和慰寄。她尽情地享受着青春带给她的力量和激情! “雅思,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啊?”“我也不知道,就是胃里老不舒服,可能是遭凉了吧?”“我陪你去医院吧?”“不用了红梅,我打点热水倒暖瓶里焐焐就好了,这是我妈教我的,特灵。”“那你等着我去打热水啊!”“我自己能行....”李红梅还没有等他把话说完,拿着暖瓶就出门了。 狼人乐队经过一段紧张的排练终于搞定了一首元旦晚会上演奏的曲子,“怎么样啊惠娟姐,还像那回事吧?”舒畅一曲完毕对着应邀来参观排练的一帮人喊到“还凑合着能听”“什么叫凑合啊?”“我说你这人怎么不经夸啊?”“有怎么夸人的吗?”“别再贫了,我跟你们商量个事,今晚门口那个酒吧要请我们过去唱几首,我都跟他们说好了,敢紧着再排几首。”王彬拿着吉他说道“给多少钱啊?”“提钱多俗啊,管足了酒喝就行。”“你们想什么呢?是义务演出,我们乐队成立都快半年了,还没有一点名气,我们得扩大影响力啊!”“那有什么劲啊!”“就是,有这工夫哥们再不济也能拣车垃圾换碗榨酱面吃不是。”“张展、舒畅你们两个不臭贫是不是就得憋死啊?这是多好的机会啊,你们想啊?我们往那一站,台下的小姑娘们还不这着迷死啊,到时候看上眼的尽管拍,没拍不上的。”“就数韩力坏!”韩雪愤愤地说“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谁拿你蘸酱吃啊!”“孙惠娟,我没招你吧?”“招没招你自己心里最清楚!”“我清楚什么啊我”“这都是哪跟哪啊?王彬,让不让带家属啊?”王辉不是乐队成员,有些担心地问到“到时候你们就说是演职人员,估计没什么问题!”“太好了,哥们今天非好好表现表现!”“你表现什么啊?还想着纳妾呢!”“就是咱们国家的婚姻法是一夫一妻制,都让你吃肉,我们喝汤啊?”“就跟我是他什么人似的,他爱怎么着怎幺着,我管得着吗?”“看我媳妇这胸怀大的,海了!”“是够大的,估计她站直了绝对看不见自己肚脐眼!”“韩力,你个王八蛋!”孙惠娟看来是真的发火了,甩下一帮人就跑了,王辉赶忙追了上去“不就是一句玩笑吗,至于吗?”“韩力,你可真是坏透了!”“那也是跟你们学的!”“你可别这么抬举哥们。”“我看孙惠娟也有点反常!”“指不定两口子吵架了呢?”韩力慌忙地掩饰过去。 “哎韩雪,你姐们都气跑了,你怎么不追啊?”“这不王辉追去了,我当灯泡去啊?”“也是,赵雅思这几天怎么样啊?”“我们家雅思好着呢。老您操心了。”“晚上拉她出来看我们唱歌吧?”“想什么呢你,雅思才不会出来管你这破事呢?”“那她整天都干什么啊?”“上课啊,对了她经常周末一个人爬山玩去!”“那多危险啊?万一碰上坏人怎么办啊?”“还有比你更坏的人啊?”“韩雪妹妹怎么连你也这样看我啊?哥哥可一直都护着你啊。”“用不着!你还是把心思放我们家雅思身上吧!”“可她不理我这茬啊!”“那你可够没用的”“看在一家人的份上你可得多替我美言啊。”“连这卑鄙的招都用啊?”“我这不也没辄了吗,好妹妹,求你了还不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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