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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又是一个黎明的到来,时间不会因为一个人的痛苦而永远地陷入黑暗,不管昨天怎样的风雨,黎明的太阳总会照常升起,赵雅思一夜都没有睡着,一闭上眼睛就仿佛看到那双恐怖的眼睛盯着她,她看到那个强悍的身影向她走来,然后像虎狼一样直扑过来,黑夜啊黑夜请您快点离去,不要在这无尽的黑暗中折磨着这一个痛苦的小女孩,请不要用无情的黑色遮挡住她心中的光明。可是正当黎明的阳光来到的时候,她突然发现自己更加的恐怖,她不知道应该怎样面对新的黎明,她不知道怎样去面对身边的每一个人,我该怎么办啊,她无休止地盘问着命运之神,请不要把这沉重的担子放在一个柔弱的女孩身上啊,你让她怎样把人生的路走下去啊?呜..呜..窗外刮起了凛冽的秋风,秋天看来真要来临了,尽管南方四季如春的地方但是也难以逃脱季节的更替和无法阻挡凄冷寒冬的来临,冬天总是要来的啊! 昨天晚上,孙惠娟和韩雪很晚才回来,好像都喝了酒的样子,宿舍都已经熄灯了,她们两个都没有发现赵雅思泪流满面的样子,赵雅思当然也没有睡着,她也没有和她们两个人说话,她不想让她们知道她心里的痛苦,既然都已经如此何必再让别人跟着自己伤心呢?孙惠娟和韩雪都以为她已经睡着了所以也没有吵醒她也都洗洗睡了。无尽的黑暗中只剩下她一个人,她独饮着黑暗中苦涩的泪水。 “雅思,快起床了,懒猪,都快迟到了”在黎明的时候她模糊地睡着了,她的心太累了,她终于在痛苦的边缘睡着了,她模模糊糊地听到李红梅在叫她,当她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仍然活在残酷的现实之中,“红梅,我今天有点不舒服,你帮我请个假吧。”“厉不历害啊,我不我们陪你去医院吧”孙惠娟也体贴着问“不碍事,休息一下就行了,”“有病别硬撑着啊?” “放心吧,我真的没事,可能昨天着凉了,你们快去上课吧!”“那我们走了,有事赶紧打电话啊,”“恩”她又一次沉陷在一个人的孤寂于痛苦之中,她下定决心不能再痛苦下去,不能在颓废在大好的青春之中,她在床上下定了这个决心,然后下了床,从书架上抽出日记本用娟秀的字体写下: 昨夜的风、昨夜的雨 淋湿了你的心、吹散了我的梦。 多少次,来去匆匆, 多少次,相思成空。 苦不说苦、痛不说痛, 抹去伤心的泪,笑得更从容, 常牵挂、多珍重, 人生总会有雨和风, 用真心换真情, 苍天也会被爱打动! 高山常流水, 玫瑰依然红! 合上日记本,她强勉地挤出点微笑,心情顿时好了很多,赵雅思是不会轻易向命运低头的。她对着镜子中的自己说。“赵雅思,影视学院的赵雅思,”她听到有人在楼下叫她,她从窗户里往下看到竟然是韩力,她迅速地拿了件上衣冲下楼去“别喊了,没看到全楼上的人都看着你吗?”赵雅思马上制止了韩力的行为“谁说不是啊,我也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可那宿管员老大妈说什么也不让我进去啊?”“你找我干什幺啊?”“不是听说你病了嘛,我专程来陪你去医院的....”“我没什么事,你赶快上课去吧”“那可不行,你看你脸色多难看啊,可别讳疾忌医啊”“谢谢你,韩力我真的没事,就是有点感冒,我已经吃过药了,休息一下就好了。”“哦,这么回事啊,那我走了啊?”韩力说完,就朝宿舍走去“哎,你不回教室啊?”“我昨天一宿都没睡,回去补个觉去。”赵雅思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回宿舍了。 治疗心灵创伤的良药无非是时间,时间能洗涤尘世间无尽的荣耀和痛苦,即使你有功绩显赫,万人敬仰的荣耀、即使你有感天动地、血溅白绫的冤屈、即使你有踏马杀敌、一夫挡关的勇气,即使你有不食周粟、不从二主的节义都会被时间的流失而慢慢成为历史,甚至成为人们无从记忆的遗失,它慢慢地淡化或者消失在人们记忆的时光深处!虽然只过去了一个多星期,赵雅思的心情已经好了很多,她是一个坚强的女孩,她终于战胜了痛苦和失望的折磨,她坚强地挺过来了,像一棵刚出土的小苗,偶尔受到了暴风雨的袭击,但她还是顽强地挺立在风雨后的阳光里,绽放在人们面前的永远是健康的绿色和勃勃的生命力。 “轴线即拍摄对象的视线方向、运动放向和对像之间关系所形成的一条假定直线,根据导演的场面调度在同一场景拍摄连续的镜头时,为了保证被拍摄对象在画面中的正确位置和运动方向的统一,拍摄角度的处理要遵守轴线规则,既在轴线一百八十度之内设置摄象机。”“好,非常正确!”教室内有传来了赵雅思朗朗的回答问题的声音,赵雅思还是像往常一样去图书馆看书,去英语角背单词,或者在宿舍里写写日记,读读拜伦或着北岛的诗集,翻翻纳兰性德的《饮水词笺》,总之她想是生活给她开了一个极其残忍的玩笑,是命运之神在她平静的心湖上投了一颗小石子,一切都可以结束,心湖上的连绮终归要恢复平静。 赵雅思在英语角又照常遇到了韩力,这小子看上去挺捣蛋的没想到学起习来倒挺认真,几乎天天傍晚都会在英语角见到他的影子,和他的那群铁哥们相比,旷课的几率也很少了,没有想到她还是一个挺上进的男生啊。“赵老师,这还有一空坐,坐这吧。”韩力兴奋地对他招手,英语角每天都有很多人,因为这里的环境很好,四周都是绿幽幽的草坪,点缀着凌乱的白色小花,大理石雕刻成的长亭上面爬满了老藤,开满了一片片火闹的花团,在深秋的天气里开得格外闹眼,时而吹过一袭袭微风,淡淡的花香泌人心田,还有成群的蝶儿,扇动着花儿一样的翅膀穿梭在朗朗的读书声中。最可贵的是每天的最后一缕夕阳总会在这里消失,暖暖的阳光洒在人们的脸上,如母亲的抚摩、如爱人的呢喃。赵雅思兴奋地朝韩力走去。 “赵老师,这个单词我瞅着有点眼生。”“involuntarily,不自觉地、无意识地,形容词,记住了吗?”“扫到死耐”“什么意思啊”“哦,是日语,原来如此啊”“呵呵”其实赵雅思也看出来了,他哪是来学习的啊,拿着本书装腔作势一直跟她套近乎,闹得她一点学习的心情都没有了,“我想起来了,我得跟我妈打电话去”赵雅思找了个借口就要走“再待会吧,这才几点啊?”“不了...”“哦那呀流波流接米呀啊”“什么意思啊”“俄语,再见的意思。”“呀流波流接米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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