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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啊”舒畅一走出教室就骂娘“就是这哪跟哪啊,合着除了我们几个都是领导啊”张展纳纳的对着我“哎、谁领不是领啊,让他们领去,到时候再给他们发动一次文化大革命,把他们批倒批臭....”还没等我说完王辉就给接过去了“踏上一万只脚,永世不得翻身!”“哈哈哈哈”孟飞笑着说“没你们这样的啊,哪有这么背后骂领导的啊,小心他们知道了整死你们”“借他俩胆试一个,小心我杀进威虎山,夺了他们的鸟座”“怎么没见张扬这孙子”王辉问我“肯定泡网吧去了”“也不跟组织汇报,还有没有纪律啊?”“哎,我说饭点还早,咱们哪溜去啊?”舒畅冲上来问“就是,干嘛去啊?”王辉反问起了我“观念时候还得看哥们的吧,跟我来吧!”说完就走在他们的前面去了,“唉,我说你们去哪,我回去看店去了!”孟飞追上来嚷道“去吧,谁爱拦着你似的”王辉立马给驳了回去“小瞧人!”孟飞在后面嘟囔着。 我带着他们在学校大门口旁的小巷子里穿了一阵子“韩力,你带我们去哪啊这是?”舒畅终于不耐烦地问“就是别把我们给卖喽!”张展打趣地说,王辉掏出一包烟分给我们边说“得性,你还不一定能赶上一头猪值钱,犯得着卖你吗?”“就是猪肉价格都涨到天上去了。”舒畅也跟着点火“去你大爷的!”“到了,进去看看吧”“嘿,韩力,真他妈有你的啊”王辉抓起一枝球杆就去开球“切台球啊,早知道我把我那根肯尼斯的球杆拿来啊,舒畅我跟你打,非丫让你去见马克思!”张展牛哄哄的声言要灭了舒畅,舒畅也毫不示弱“有本事尽管放马过来,孙子怵你,亨得利来了也得惧我三分”张展和舒畅都牛烘烘的,其实一个比一个臭,一局美式球都玩了将近十分钟,我和王辉玩斯诺克,其实高中那会我和王辉就天天泡在台球厅里,梦想着有一天能携手去欧洲把亨得利和戴维斯给灭一道,没有想到我们的梦想让别人给实现了,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个丁俊辉不声不响地灭了台球皇帝和台球王子,我至今都想不明白一件事就是我的梦想老被别人实现,我真希望有一天梦想也可以申请专利!其实我自己也清楚在面对一个梦想的时候我就想书里写的那只爬在玻璃上的苍蝇,前途一片光明,脚下却无路可走,眼看着别的苍蝇在你梦想的地方飞来飞去,那里有你梦想的便便和腐尸,而你却只能望而却步,眼睁睁地看着别人贪婪地吸食,我坚定地把它归为人生四大悲哀之一,其余的三点会在后面一一说到。王辉的技术一般,撑死打个五十分,可他却整天拉着我切磋。 一下午的时光很容易就给打发了,张展一直抱怨不是自己的杆使得不上手,说什幺也得要回家把他的肯尼斯拿过来后再灭舒畅,王辉还那样,技术一点都没长进,晚上我们一人喝了瓶啤酒吃了份面就回去了。 直到真正的开学我才体会到作为一个大学生的难处,倒不是课业的繁忙和枯燥,恰恰相反是因为那无休止的空闲以导致的那种难以明状的无聊、空虚,像我们这样的人别看平时天不怕、地不怕,惟有无聊和空虚是我们的两把杀手锏,无聊如同鬼怕唾,我和王辉曾经设想:万一有一天世上没有一种势力能把我们降服,我们就一起从我们小镇上最高的邮电大楼上裸体往下跳,要注明的是我们脖子上要套一个比大楼高度要短一米的绳子,原因是我们共同商榷达出结论:吊死的样子要比摔死的样子帅。 在那段无聊的时间里,台球和扑克牌是我们最好打发无聊的重要手段,当时扑克牌特流行的是够级,规则是六个人分成两组打四副扑克,讲究的是打配合和默契,有必要是要有牺牲一人保全同帮的勇气,其实我们的生活何尝不是这样啊:在世界和宇宙面前我们个人永远是不知其名的渺小个体,只有多人配合和组合才有了我们个社会。我们宿舍六个人刚好,不用引进外援就能打开转,王辉、孟飞和张展挨一边,号称幻影组合,张展曾声讨我们:要杀你们于无影之中,我、舒畅还有张扬自然就成了另一边口号是:黄金搭档要用铁臂和肩膀挡住敌人的疯狂进攻,“逢Q盖A,打的就是你仨蛋!”张展牛烘烘的把扑克摔在桌子上,发出的声音异常的响亮“还想封点,待会让你欲哭无泪”张扬不甘失弱,留畅不耐烦地冲张展喊:“张展你他妈的老母鸡孵蛋啊?赶紧着出牌啊!”“催个蛋啊,也得容我三思啊,我不能一失足成千古恨啊,五个六顶死你们”孟飞毫不犹豫地把牌摔响在桌子上“强奸你,五个七!”“孟飞挡好你的牌,王辉你往哪看啊?”我生气地对王辉窃取我军情报的表现做了声讨“我怕孟老板出错了牌,经济上再有什幺损失”王辉不怀好意地冲我一笑.....“哦,韩雪啊,怎么这时候想起哥哥了”我意外地接到了韩雪的电话,哥几个又是一阵起哄“星期天?有有有,我的时间不都是给你准备的吗?好,那说好了,不见不散啊。”接完电话我得意地对着他们笑着“瞧这德行,打了八辈子光棍似的”张展满是不服气“哎,有戏吗?”王辉穷追地问,“什么叫有戏吗!哥们这次成了,听到了吗?这就约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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