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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饱喝足之后,大家起身离开,曹文慧突然木木地说:“钱包丢了。” 找了一圈以后,确认是没有希望了,她坐在靠过道的位置,估计吃的太开心了,被人摸了钱包也没感觉。 “没事,慧呀,破财消灾!”姬一琼摸了摸曹文慧的脑袋。 “唔。”她只应了一声,好象没有难过的意思。大家松了口气。 谁都丢过东西,只是每个人丢的东西不一样,每个失主的态度也不一样。人都不应该为失去的感到悲伤,而是为拥有的感到欣慰。其实大多数人都是幸福的,只是他们在越来越世俗的价值观中渐渐扭曲了幸福的含义。只有在纯净雨露的洗礼中尚未绽放的苞蕾,才能细细品味到来源于青涩花蕊的小幸福。 回到宿舍,刚好来电话了,姬一琼的长途。她和涛的爱情马拉松跑了2年,据说现在只发展到牵手的阶段,以姬一琼的强硬态度来看,不是不可能。大家都没见过他,只是听着他温和的声音做出的各种推测,一致认为他是顾小北的那种类型。 “哎呀,就是大家一起出去吃了饭。”姬一琼漫不经心地说着。 “你上午出去也没跟我说,我打你手机也没人接。”电话那头是焦急的声音。 “街上小偷多,我没拿手机。” “你让我省点心吧,下回跟我打个招呼。” “我怎么了?连自由都被你限制了?”姬一琼朝着电话大声说。 “哪儿敢啊,今天圣诞节,我不说什么了,你过的开心就好。” “本来挺开心的!” “那是我不好,你们继续玩吧。”对方电话挂了。 “靠,挂我电话!”姬一琼气哼哼地把电话扣上。 不一会,电话又响了。姬一琼神气地拿起来话筒,懒洋洋地说:“喂?” “啊,怎么是你呀?” 大家都转过头看着她,听说话的语气,心知肚明了。是她男友的情敌。 “圣诞快乐啊!好一阵没联系你了。”每周一次电话。 “呵呵,什么事吗?”姬一琼小心地回应着。 “没,就是想你了!”听到出他吸烟的声音,姬一琼似乎闻到了烟味,皱了皱眉头。 “别胡说啊!你说话呢还抽烟?” “哦哦,我灭了,好吧?” “最近还行?” “恩,凑合。”姬一琼说话的时候有点心不在焉。 “你今天心情不好?” “没。” “吵架了吧。”对方在笑。 “关你什么事?” “他欺负你了就告诉我啊,看我不凑他!” “神经病啊你!” “我就是神经病,你现在才知道啊?”对方半开玩笑地说。 姬一琼噗嗤一声笑了:“简直没办法跟你沟通。还好吗你?” “不错啊,什么都有了,就是没钱了。美女,借我点呗!” “原来是有目的的呵,直说呗!绕什么圈子?” “嘿嘿,直接说出来显得我太没品了。” “行,知道了!无赖!” 聊了半个小时,电话搁下了。姬一琼心情很好,收拾收拾衣物进浴室了。 剩下几个人面面相觑。 “为什么每次跟别人通电话心情会更好呢?”陈丽华小声地问道。 “不了解,也许席涛又惹毛一琼了。”雷璇吐了吐舌头。 “爱的深,恨的深。”曹文慧意味深长地说道。 雷璇作晕倒状。 电话又响了,就近的陈丽华拿起了电话:“喂,你好?” “你好,姬一琼在吗?” “恩,等我叫叫她啊。” “谢谢!” 陈丽华立即捂住话筒,轻声跟我们说:“是席涛!”然后大声喊:“一琼!你老公电话!” “说我洗澡呢!”姬一琼在浴室大声喊。 “哦,你好,她在洗澡呢!” “呃……好吧,再见。”那声音听起来很忧郁。 不一会,姬一琼匆匆忙忙出来了,使劲擦了擦头发,问:“他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 姬一琼就在电话边的椅子上坐下了,一边擦着头发,一边看电视。也跟着大伙哈哈大笑,但是时不时地拿起手机来看看。到熄灯的时间了,电视也熄灭了,大家都上了床。姬一琼还坐在那不动,拿起听筒来听听又放下,拔了电话线又插上,手机关了又开。没多会,她发了条短信:给我电话。 “喂?” “怎么了?这么晚还不睡觉?” “你刚才打电话了。” “恩。” “什么事?” “没事。你不想接就算了。” “什么意思?” “你就一点不想我吗?” “我不是洗澡去了没接着吗?” “是吗?” “你是不相信我了?” “你心里从来不惦记着我,什么借口都不用说。” “你啥意思啊?”姬一琼越说越生气,“咱在一块多久了?你咋从来就不信我呢?” “到元旦就两年了,我们两周年了。” “恩。”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因为距离吗?”那边的声音开始呜咽,“早知这样,我真该陪着你复读一年,说不定还能同上一所学校。” “别这样,我们不是好好的吗?你想的太多了。” “一琼,我真的想在你身边照顾你,你身体不好,在那么远的地方生活也不习惯。” “慢慢会习惯的,我现在好多了。”姬一琼眼眶开始湿润了,“行了,早点休息,明天还上课呢。” “对不起,晚安!” “恩,拜拜。” 挂上电话,姬一琼偷偷地抹去了眼角的泪,静静地坐在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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