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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让自己如此多愁善感…… 姜南终于还是从床上裹鞋,自角落中走了出来。既然,整个世界都如此黑暗;又何必,继续藏身在那份神秘之中,孤独着守望一些自己都不明白的东西。 又是花费一翻心思,将房屋临水一方的木门拉开。 光明,即将死去么?可有人会为你的落幕,而垂泪…… 目睹着这如同末日的世界景象,看那天际上,一团团乌黑发亮的云朵,涌动。 姜南又因为这莫名的心境,开始了沉思。他需要找到,自己为何变的如此脆弱的理由。 眼前在这一闭眼的功夫中,周围的景象,又变成了回忆中的场面。 湖蓝长衫的少年,一个人座在冷清的屋子里那张唯一的木桌上。桌上散落着两个空荡荡的杯盏,几坛深色的瓦坛。 少年一边将未开封的坛子启开,一边将它举起,然后透明的液体,没有一点浑浊,如同瀑布般,倾入盏内。顿时,满屋子中,酒香四溢。 少年行事完毕后,却并没有急着品尝,反而如同面前无物般,继续安坐。 这个少年,正是姜南自己。 过了好一会,另一个衣着雪白的少年,从屋外,行了进来。 他一边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打量着姜南,一边却又无可奈何的甩了甩衣袖。 少年人在进门的那一瞬间,确实有些惊叹。 在他的眼中,满屋子可归为黑暗的世界,而那个衣着与阴晦归为一体的少年,却是那样的卓尔不群。只是简单的坐在那里,便将整个沉闷的空间,点亮。 若不是武功低了点,倒是一位好的人选。少年人在自己心中,想着古怪的心思。因为熟悉,也不与对方客气,直接又转身,从室外搬了把凳子过来,直接坐下与姜南相对。 “怎样,四弟。你不信我话,可曾有何发现?”姜南明知道对方是不可能发现什么的,却还是忍不住打趣道。别小看那扇木门,那可是姜南从‘百宝阁’淘来的好东西啊,又岂是面前这个毛头小子可以一窥究竟的。若真是那样,姜南花费的钱财以及制作此门的‘天机楼’岂不成了笑话。 “没有,哥哥多虑了。弟弟只是好奇,想要帮哥哥查找到底是那里出了问题,才致使如此难以开启。并没有对哥哥产生疑虑啊。”庞飞淡淡的说,好似这确实是他真实所想。 “呵呵,无妨。你有这份心,哥哥就很知足了。那门,不过只是身外物,开启虽有些费事,却也不必挂在心上。”姜南并不戳破,倒也乐得打些哈哈。 “既然哥哥如此说,弟弟遵命就是。不过还是要与哥哥提个醒,那门如此厚实,又难以打开。这房屋一旦失火,又该如何……”庞飞显然已对那某名奇妙却又不知底细的东西,失去了兴趣。 “弟弟所虑甚是,不过还好,此处与水相邻倒也不惧火势……” “来,弟弟。不谈这些扫兴的话。陪哥哥,再喝上几杯。这坛可是哥哥珍藏许久的好东西,上次大哥与二哥前来,也未曾舍得拿出来。如今,为了弟弟你,哥哥可是下了血本呢。”姜南一边说,一边又端起了酒杯。 而对面的庞飞,此刻显然因姜南的行为而感到万分迷惑。庞飞脸色迅速沉静如水,虽也将酒举了起来,却只是在手中把玩道“哥哥方才酒醒,为何现在又要贪杯?弟弟虽不敢说自己如何了解哥哥,但也知道,哥哥并非嗜酒如命之人。” “呵呵,今朝有酒今朝醉。酒乃是苦物,透明的液体穿肠而下,看似甘美,实则腐朽人心,亦是毒物。可你我二人,皆身在江湖。何为江湖?朝不保夕矣。你我今天虽然风光,可也难保他日,不会落得身首异处的凄凉。如此,生命尚且有限,又何必在乎,这区区毒物?”也许在庞飞的眼中,此刻的姜南已经有些醉了。一杯杯满到溢出的酒液,并未等庞飞答允,便被姜南灌进自己的肠胃。 庞飞看到姜南如此消沉,似乎也被感染,便不再多话,亦将手中的酒,全部喝下。姜南见此,忙再帮其沏满,庞飞继续灌下…… 如此你来我往之中,不仅姜南有些醉眼昏花,即便是功力更加深后,开始还很清醒的庞飞,也再抗不住酒劲,变的舌头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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