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我要阳光下的生活
那一天，我独自去参加宋野的艺术展，文化艺术馆人头攒动，灯光下人人精神饱满，气度昂然。
在一个硕大的草制美女头像下，我看见了宋野。他带着一脸阳光似的笑高高地站在我面前，把一只手伸过来，做礼仪性的握手，然后把另一只手搭在我的背上，像是熟悉了多年的老朋友似的，“那位先生没有陪你一起来吗？”
他用了“那位先生”有些刻薄地给我们拉开了距离，也撕开了我的心痛，但我还是装出很随意的样子，自然地说：“他今天有事不能来了。”
宋野跟着我在一个个草编制品前观看，浑身散发的淡淡的青草儿味在他洒脱自然的姿态里有一种让我感到新奇的东西，似乎是我先前向往的一种惬意、美好的游戏诱惑。我注意看他头型与身材的样子，眼前的艺术品变得倾斜而杂乱，像一座座被儿时伙伴打乱了我土堆小山，散着泥土的芳香。
人流在涌动，我们被挤在一起，他的手不知在什么时候起就抓住了我的。
突然两张熟悉的面孔跳进我的眼帘，在一座硕大头像前站着打扮妖艳蔡青和她的丈夫夏浪，他们衣着惹眼，鹤立鸡群。他们分别都戴红褐色眼镜。我吓了一跳，赶紧转移视线向另一方向走，而宋野却似乎有一种契而不舍的力量，他紧抓着我的手臂跟着我向前走。
那对浪漫情侣刺激了我的欲望神经，也许我骨子底处便一直在渴望像他们一样可以手牵着手在阳光下、在人群中快乐而无忧的生活，“我看到了蔡青与她的丈夫，”宋野说“他们是令人羡慕的一对儿。”我看到他眼睛里的向往，几乎是一种纯真。
“我刚知道，我的骨子里一直在向往那种单纯、和睦的夫妻关系。”我的话也许有些暖味，似乎宋野比我更明白，我是表明了什么。他就势拉着我的手，像抢劫银行的盗贼不由分说，飞快的拉着我跑，然后一股脑儿地把我塞进他的富豪车里。我在一种失魂若魄里，脑子失去了一切思维。
此时此刻我没有一丝控制力，我似乎就甘心这样被人劫去，不管他是谁，我要一个男人好好保护，不要受伤，不要与另一个女人分享。我只要肉体不要灵魂。
在我闭眼睛嗅到那股浓重的青草儿漫漫向我逼近的时候，我感觉到了他皮肤的温暖与香甜，一条小河弯弯伸向我梦的归处……
他吻我的嘴唇，粗壮而用力。鲁莽而谨慎。我突然睁开眼睛说：“我们先喝点白酒，好吗？”他抬起头尴尬而稚气地笑了，孩子般地点点头：“好的。”
我的身体凉凉的，嘴唇也是冰的，可能喝点酒有好处。喝了酒就变成热女人了。
我不敢看他赤身的样子，闭着眼睛把他递过来的白色液体一股脑儿的喝下去。喝下去胃就剧烈的痛起来，博义的脸在里疯狂地绞动，然后我吮住了他的唇，痛苦地抽搐、痉縻。他紧紧的抱着我，我浑身发抖，我需要男人迅速而热烈的进入我的身体，比箭还凶猛，我不停地向他要着洒，他与我同干。然后他帮我拍背，猛烈而热忱。我看到博义迷人的温柔覆盖看着他嘴角纯净而迷人的笑容。
再一次的亲吻，坚定而执着，我第一次感觉到一种的男性的力量是种难以抵抗的澎湃的热潮，让生命骚动却让灵魂疼痛。随后欲望却无法控制的撩动起来了。他的皮肤光滑细腻，亮亮的闪着光，像是山村劲风吹过来的太阳的光辉，热烈而亲切地啃着我的全身，他用温热的唇吻我的乳头，然后慢慢滑下，在我的肚济之间舌头来回旋转……一种难耐的失控让我苦痛使我几乎要晕眩，能感觉一股股热液从子宫里凶涌流出来，然后他进入了，他的大的吓人的器官在我的身体里面微微的胀痛。“痛”我叫“我好痛。”
他丝毫不加怜悯，一刻不停。痛意陡然之间转为沉迷，我闭着眼睛感受着那样的痛感，热热的自小腹底处遍布全身，子宫里像着了火，在生命每一寸血管里漫漫爬行“你是法西斯，你是魔王，你是外婆门前射弹弓的野性少年……”我在喃喃自语。听着他慢慢的呻吟，偶然几句含糊的呓语像是在我梦里出现过的声音射中了我子宫最敏感的部位，我想我要死了。他可以一直这样下去，把我带入生命无底处，没有叫喊，一切寂静无声。高潮也可以是这样子的。
他躺在我的旁边，几缕头发被汗水打湿，在额前俊美的打个卷，像女孩子般的秀气，然后他点一支烟，与博义近乎一样的神态。也许男人都会因一个女人变成同一种气质，温柔而体贴，“你还好吗？”他的声音穿过漫长的梦的屏障渗透出暖人的亲情，令人安慰。
他从后面搂住我，相叠着侧卧，我们像一对相亲相爱的少年夫妻，姿式自如、和谐。细细耳语，说不完的情话。
“我要回去了，”我无力地说。他吻着我的耳根。
“不，我要娶你为妻，答应我好吗？”
“可是，你知道我的心里已经有别的男人。”我的语气虚弱但不容置疑。
坐起来衣服时我被巨大的悲哀给慑住了。我思想清醒的排斥那个陌生的裸体的穿衣姿式，脑子里反复叠印博义的脸，我背叛了爱情，背判了自己。我感觉人格分裂的痛楚。
“可是博义本来是另一个女人的，不是吗？”我这样自欺欺人的安慰自己，这种想法崭时起了作用。我大踏步地走向路口的出租车，对它潇洒的招手，然后隔着玻璃窗我看到站在大楼前的宋野对我招手送别，我在心里想：以后我永远永远不要再遇到他。
我走在小区坑坑洼洼的水泥路上，过道里一股抄菜的香气朴鼻而来，晚餐的时分到了。我开了门，拧开灯。博义没有回来，一种难言寂寞与酸楚让我的眼泪情不自禁地流下来。我颓废地在沙发上躺了下来，闭上眼睛让自己的眼泪畅快地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