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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迷情的诱惑 蔡青邀请我们去参加一个叫做“浪漫情怀屋”的聚会。地点选择位于文化路与世纪路的中介处的商业大厦的顶楼。世纪未的新型建筑充斥彩色直发、紧体衣、香色啤酒的浪漫气息在这个以新退旧的城市里显出了风彩异人的气质,像这座城市艳丽的风景。 那天博义的心情不是很好。但他还是陪我去了那里,他说过,像我们这样的关系不适合在公共场合露面。但他本质里却在竭立抗拒这种现实性的无奈。 我和博义分别一身休闲素装,不约而同的像一对度假夫妻携手走进大楼电梯。电梯内一个高个子青年已经在里面,他身上一股淡淡的青草味,像是农家小院里猪草的清香,我一时陷入旧年代我在农村外婆家度过的花香童年。突让我有种情不自禁的感动。 淡得灯光照在我们的身上,暗红,诡秘。两个男人分别站在我两旁。指示灯在饭明忽暗的显示在所到达的楼层数。突然的一种暗然的失重感控制了我。于是,我禁不住抬着看了看那个年轻的男人,他有一脸的纯朴、稚气,眉宇之间却露一份庄重,宛如小时候外婆家邻家哥哥,一个瞬间一种久违的农家乡情浸入心扉。 电梯门开的时候,一股热浪朴面而来,那个高个子年轻男人点点示意让我们先走。我和博义穿过一条用木质棉做成的长长通道。撩起厚重的绒帘。立刻一群沸腾的舞动的、吵杂的男女出现在眼前。 蔡青像一个闪闪发光的皇后,她穿着非常艳丽,全身上下发着夺目的光彩,向我们走来。 “我的朋友, 你们终于来了,啊,潇,你可真漂亮。尤其羡慕你的年轻。因为你,我们都是皱纹老人了”她对我身边的博义笑了笑,以示他们是年龄相仿的人,博义的脸马上有种不快。我拉起他的手臂很轻快自然的把头靠上去,立刻我感应到博义平静下去的脉博。 “来,相互介绍一下,”蔡青拉过那个高个子男孩,“潇,这是你的同龄人,宋野。一个来自山区的名牌大学生。相信你们会有共同的话题的。这是潇潇,我的朋友的一个朋友,一个正在升起的星,她是作家。” 宋野礼貌地伸出手来,“你好。”他的手纤细、柔和,温暖干净让人联想到农村沟渠里的纤纤细草,散着浓浓的香气。这个瞬间我注意到博义的脸逐渐暗然下来,他躲出去,坐在沙发上抽烟。 蔡青夸奖我的头发柔顺和色泽的适中,称赞我穿休闲更能显示出我年轻、飘逸和做作家的气质。然后,她又称赞宋野长得高大和帅气。腼腆、纯朴,却很酷。 几个男女走过来,蔡青介绍说:“这是我的老公夏浪,这是华冲和周颖。” 那个叫夏浪的男人看上去四十几岁。是个体老板,经营的木材生意很不错,有着他这个身份的特有的丰硕体态,,他喜欢说笑话与各种男女调侃,看样子足以能激发蔡青本性里的热情。华冲是个电脑玩家。他穿西服扎领带与一副淑女形像的的周颖看上去很般配。一对现代的郎才女貌。宋野的目光隐隐向这边袭来,他似乎考虑了一下,然后谨慎并有有些拘束地走过来,问我:“我可以请你一起跳舞吗?” 我看了看沙发里的博义,他此时正在故做安静的扫视着人群,他这种时候无论怎么样也不肯与我在众人面前亮相的。 我轻轻地叹了口气,我说“好的。”于是,我站起来,抓住了他的手。 磁盘里放着轻松、柔和的漫三步舞曲。令人心颤悠悠最容易想起某些往事连着童年的歌摇,仿佛宋野也对此曲很受用,他似乎沉浸在某种回忆里,脸上出现了温情的光彩。我看着博义,他一根紧一根的抽烟。并不时地饮一口白酒,然后闭上眼睛,细细的邹纹在他的眼睑上瞌得有些疲倦。昨夜里我们折腾了很久,我想这功夫他是睡着了。尤其在热闹的场合,他更容易困倦。 “你好像有心事。”宋野话一出口,顿感失语:“恕我冒味。” “哦,没关系。”我茫然地看着他,他的眼睛在暗中闪闪发亮,像天上的星星。清纯、无邪。我惊诧于这双眼睛给我的奇异感觉。他浑身上下收拾得笔挺整洁,头发光滑细致,透露出一副正直、善良的年轻人的阳光之气。 “我在看与我同来的一位朋友,”我自己的这种说法让我感到懊丧。 “他好像累了。”他轻轻一笑。 他的笑容很清凉地绕过我额头,我感到一阵轻松、自在。 “他帅吗?” “很儒雅的那种。”他转而问“你很注重一个男人的外表形像吗?” “不知道,一个男人吸引女人或许只是一种某种其妙的感觉。不知有没有外表的因素?” “不知道。但你跳舞的感觉告诉我你不很自信。”我的心咯噔一下,我从不敢承认我的内心那份脆弱与自信相反。他是个敏感自信的人。我突然感觉到有一点害怕。 音乐换成静静的夜色,我们跳起轻柔的狐步舞。四周是一片昏暗,满天满地的猪草气息交织成美丽的童瑶。渐渐地旋转成一种轻柔的快乐。 等曲终人散时,我发现博义刚才坐的沙发是空的。他人不见了。 蔡青也不见了。我赶紧问夏浪。夏浪说,蔡青人刚走,好像刚才博义躺在沙发上,现在不知去哪里了。 紧接着蔡青向我来报告博义的消息:他躺在里间好像是喝醉了酒。我急着来看博义。他躺在里间的小床上,呈半昏睡状态。宋野跟进来,帮我把博义弄到马路边。拦住一辆出租车。 宋野说:“他住哪里?我帮你把他送回家。” 我说:“不用,我自己能行。”话一出口又觉不妥。我又说:“他住公司宿舍,我能自己把他弄回家。”可是宋野坚持要送我。“你一个女孩子不行的。”宋野不由分说和我一起把博义弄上车。 我有些被动的、某名的承担了他的固执。 出租车在凌晨午夜的街头飞驰,窗外的高楼、树木、商店、酒吧、舞厅、还有一两个步履踉跄的行人,城市总在彻夜不眠的醒着,也总有故事有不断的发生着,一股股酒精的味道和猪草的味道固执而坚定的不断飘进我的胸膛。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身旁一个睡着的男人和另一个醒着的男人。都在沉默无语。可我却感觉到自己灵魂深处开始有一种东西在撕裂。 车很快到了我和博义的住处。我和宋野一起把博义抬上楼梯,然后把他放倒在床上。我为他盖上被子。宋野一双眼睛停驻在我的电脑旁。忽然问: “这是你的工作台吗?”我瞬间感到窘迫和不知所措。但我不想有解释的必要。我更愿意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和博义同居的事实。来公开我们的爱情。 我迎合着他并不显得惊奇的目光,点点头,“对,这是我的电脑,博义一心想让我成为作家,这也是我一生的理想……”宋野却突然打断我,对我说:“认识你很高兴,不管怎样,我想成为你的朋友……” 他把他的名片递给我。旋即离开。 我手里拿着他的名片,上面写着他的公司地址电话,那是一家位于市东一个私营草织品工艺企业,他在那里属名业务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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