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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平静静过了一周,又是周六了,苏红杉突然提议要一起爬山,所谓“一起”,还有宁馨、阿镜、阿风、阿雨。昨晚阿雨发短信来说:明天你什么都不要带了,我来帮你准备,带上你自己就好了,明早六点半楼下见。 坐了四十分钟的公交,总算到达山脚下,阿风早就到了,却不见苏红杉的身影,不停的给他发短信催,他总是回“就要到了”。等了好久才有辆公交把苏红杉送来,“对不起对不起,我坐地铁时坐错了方向,又等了半天的公交车……”山路上不时能看到开败的花,初夏,天气微热,小路,将城市的尘埃扫尽,鸟儿,也有些安静,只有,不时的笑声和着风。听不见花落的声音,听不见叶长的声音,脱不掉俗人的鄙性,却也能把烦恼放弃。 就算因为苏红杉迟到,我们还是不到十一点爬上了山顶。山顶的风有点大且凉,天也渐渐阴了起来,倒没有影响到我们。聚餐正式开始,席地而坐,每个人都开始从包里掏吃的出来,只有我袖着手旁观,阿雨的包包像叮当猫的口袋,苹果面包饼干火腿肠果汁,最夸张的是还有几根黄瓜,开始时没有人在意,可当苏红杉喊出来后,在山顶上聚餐的陌生人也望向了我们,“阿雨你要在这里过整个周末阿?!背这么多都不觉得重!” “这都是枫雪喜欢吃得嘛!”阿雨被大家一看,脸红了,我细细数来,这些全是我平常吃得东西,连牌子口味都没有错。“不重吗?背上来。”我问,阿雨摇了摇头,打开一瓶果粒橙递给我,我有些感动,不知什么时候后开始,我们每周末都一起上自习,这些东西都是那时我“偷渡”到图书馆的零食,没有刻意的向他提过我的喜好,他竟能记住还背着爬山。 “可不可以分我们点儿?”阿风凑过脑袋来问。 “可、可以。” 阿风还没等阿雨说完,拿起一包蓝莓味的三加二打开,刚吃了一片就被苏红杉抢了,不久,一包饼干就剩最后一片了,他们两个互相“仇视”着,还尽力嚼着满嘴的饼干,哈,是我出击的时候了,我冲过去夺过阿雨手中的饼干袋,把那可怜的最后一片塞到自己嘴里,三人满嘴饼干不甘心的互相看着笑。 其他几人被我们速战速决的举动吓了一跳,他们两个没有解释的打算,闷头找水喝,我只好快速咽下战利品说:“我们以前就是这么抢食儿的。” “你们三个?” “以前?!” 貌似我们忘记“公开”我们三个本来就认识了,怪不得他们都这么惊讶。 “我们三个是同桌,要是以前,这包饼干应该是雪丫头带来,最后一片归她,其余的我们会帮她干掉。”苏红杉补充道。 “你们三个的口味很一致吗?”宁馨一脸好奇。 “当然不会一样,冬雪的嘴很刁,吃什么都要最好的,好吃的大家都爱吃嘛,没办法啦,好东西大家分享嘛!”苏红杉带着遗憾说,“只可惜上了大学就再也没有人又这么刁的嘴了,我也吃不到好吃的东西了……” 看招!我掐着他不放,“你你就积点口德吧!我哪有嘴刁阿!” “好好好,没有没有,不要掐了,看在我老婆在这里的份上!再说是阿风先开始抢的,我不抢不久吃亏啦,不是还给你留了一片嘛?你不用这么小气吧!” 回宿舍后,阿镜就拉着我的胳膊问:“你以前就是阿风的同桌啊?怎么不早说呢?你们以前很熟吗?你说嘛,我请你吃饭好了!”我好无奈哦,总不见的把那些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的窘事全抖露出来吧,正考虑怎么避开这个问题,我的手机响了,一个陌生的号。 喂, 是我。 阿风? 是。 有事吗? 有,拜托不要对我们三个过去的事情多嘴。 哦,好…… 那,就没有什么事了 再见 嗯 他首先将电话挂了。 心情一下子跌入低谷,从山上回来,本以为我们还能像以前那样开开心心的打闹,却被他的一句“不要多嘴”弄得很尴尬,反倒是我自作多情了。 阿镜还想继续“审问我”,我顶了她一句:“你男朋友不让我说你怎么还这么烦啊!要问问你男朋友去!”没想到她哭了,我没想安慰她,心中升起厌恶,将怒气迁到她身上,不想再看她一眼,跑到图书馆上网了。 发了条短信把远在北方的好友叫到QQ上,大发牢骚一番,她边听边安慰我,“你就知足吧,至少你和喜欢的人在一个城市,还有苏红杉这个家伙陪着,再怎样也比我这孤独的人幸福吧……” 跑回宿舍,阿镜还在哭,宿舍中其他几人不满地望着我,搞得我很不自在,但本来就看不惯阿镜的娇气和自负,又被阿风一说,更不想道歉了,心中想着:眼泪真多,连这样也能哭,我想哭都哭不出来呢!默默的洗漱完毕早早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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