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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到会议室,里面以坐的齐唰唰的了,我破门而入时,一伙人都别样的目光看着我,齐唰唰的跟有统一指挥似的。 领导叫我坐,我不敢怠慢,三下五去二地就坐过去,刚才提到嗓子眼的心也随之回到标准位置。 会议开始,领导发言,我对面一个既陌生又熟悉的面孔窜入我的眼帘,她礼节性地冲我一笑。 搞的我特诧异,我又不认识你,干嘛献笑给我呢?他可能没听说过一笑千金吧。 我立马想起来了,那不是昨晚结识的林君吗,跟画似的。 我急忙点头表示回礼,在大庭广众之下我总不能站起来说,“哟?这不是林梦君吗?小样儿,酒量还不错嘛,赶有空咱两再比划比划。”多伤风雅呀! 于是乎,我们两个人只要一对视不是她点头就是我微笑,不是我点头就是她微笑,搞的超级客气。 点头的次数和微笑的频率是近三年的总和,可以申请吉尼斯纪录了。 林梦君长得林黛玉似的,特别是她的五官精致的比米开朗基罗手下的塑像还逼真细腻,国色天香,倾国倾城。 不知是因为点头还是微笑,我的双眼有些花,跟坠入五彩斑斓的梦境似的。 可我始终坐怀不乱,连发言都搞的跟演讲似的,子鼠丑牛寅虎卯兔的,丝丝分明,跟刚用过飘柔似的。 当我再看林梦君一眼时,她真跟一雕塑似的,冷眼观人冷耳听语,冷静的滴水不漏滴水成冰的。 会议不长不短刚好一个小时,无非是安排布置、规划展望。 接下来的工作量可想而知,跟当天的气温一样一路飙升,压抑的人都喘不过气来。 会议再次证明王宛之的话是有远见的,因为林梦君被提拔为月刊的责任审查,表面上是协助我的工作,实质上是质疑我的社长能力。 在我心中此刻的林梦君乃至以后的林梦君的风云地位要比高加索的风云地位要风云的多。 会后我和林梦君碰了下头,交换一下个人意见。 我叫她名字时总觉得有些咬口,三个字就有两片林,有些拖泥带水。 她说,“以后叫我梦君吧,我们会经常见面,请多关照。”她说话时做了一个日本女子行礼时的优美动作。 我有点受宠若惊。我说,“得了,以后叫你林夕君算了,反正两个‘林’字,去掉哪个都无所谓。” 接着她说了句大大出乎我意料的话:“你可真逗,跟猴子似的。” 说实话,说逗我比不上猴子,可瘦我比的上,瘦的连狼见了都懒得瞅一眼,时而为文字废寝忘食日理万机,人都快散架了,都变木乃伊了,跟平面似的。 所以朋友都劝我写写散文,这样身体力行水到渠成容易成名。 我说,得了吧,你以为“人比黄花瘦”了就能流传十几个世纪。 于是我常写小说和诗歌,不写散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