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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小时候,逢年过节我和韩流就往王宛之家里跑,跟自己家似的。 我们一口一个阿姨把王宛之的妈叫的跟自己妈都亲热,惹得阿姨待我俩比待王宛之都热情。 为此,王宛之不少生闷气,独自抱着小熊噘着小嘴说以后不跟我俩玩了,有时还瞪着大眼睛跟我们之间有不共戴天之仇似的。 后来这小丫头改变策略,见我和韩流到她家就喊哥哥,叫的我和韩流心里没底直发虚,跟做了亏心事似的。 以后很少去王宛之家了,有时阿姨见了我们就拉着去她家玩,我们两个人硬是定在那里,咋拉都拉不动。她肯定想这两个小兔崽子我哪点得罪你们啦,跟生人似的。 阿姨放了我们说,“宛之天天在家,有空就来啊!”那语气跟王婆似的,吓得我和韩流撒开脚丫子就跑,跟有狼追似的。 结婚游戏花样百出,可我再也没见过未来的“岳母”了。 我回到家已是“万赖此皆静,唯闻梦呓声”。 我小心翼翼蹑手蹑脚生怕碰着啥东东惊醒老妈,要是她知道我夜半归人非把我整得比喝半斤二锅头加五瓶啤酒还难受。 所以从进门到我卧室平时只需喝口水的功夫却走了喝一杯水的时间,走得惊心动魄步步维艰而且一步天堂一步地狱的。 我妈管我是出了名的,把我当姑娘教育并且不怠不倦不厌不烦,我若稍有不服,她立马动用武力,整得我不伦不类的。 尤其是晚上只能被逼漫卷读书喜欲狂,可我常常楼中观月,比陶朱心更懒。 不过我时而会无病装病装病呻吟,搞得我妈手忙脚乱精神紧张把我往医院送。 然后一看见美丽动人的小护士,我就抓住她们的手问我是不是得了绝症。来一个抓一个跟抓阄儿似的。 不过得到的答案不尽相同:不是你真会开玩笑就是你的玩笑开的跟真的似的。 再然后我妈就会精神放松顺便也让我放松精神,于是我特别放松,打传奇跟打鬼子似的卖劲儿。 躺床上跟躺沙滩一样舒坦,晚上的聚会似乎是在我这半个月平静生活河流里投了一石子激起微小涟漪,然而马上被瞌睡这巨大的浪涛所淹没。 我迷迷糊糊入了梦,奇怪的是梦里一片空白,很久才出现那个曾经出现在我梦中的女子。 那女子在做一些扭捏的动作,表情异常色情,背景似乎是一幅美妙绝伦色彩鲜丽的印象派油画,当那女子浑身扭转地跟蛇一样时,一切突然消失无踪。 我在想那女子接下来应该是露出雪白大腿了。 美物不可多得。无论是现实还是梦境都一个熊样儿。 这是我半个月来得到的第一个真理,绝对真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