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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准备打车走呢,可左顾右盼不见车来,这条道不老脑梗塞吗? 宛之风驰电掣地蹦达过来,没等我开口,她手一挥示意我上车,那样子跟老板招呼打字员。 我坐上车才知道车里除了那个大胡子司机和宛之外,没有我原本想象的那群狐朋狗友,某某高干子弟达官纨绔某某大家闺秀小家碧玉的。 不过这跟个小火柴盒的似的奇瑞QQ也坐不下呀! 这是我第一次坐这么滑稽的车去见新朋友,感觉跟见“生旦净末丑”的丑似的,心里就偷着乐。 我这个人没啥城府,一马平川的,喜怒哀乐皆言于表。 所以很快被敏感的宛之察觉,又以为我在想入非非不怀好意,就对我行刑逼供,开始我的革命意志还坚强,跟铁柱似的,死不开口。 后来在她软硬兼施威逼利诱下我终于张开金口玉唇铁齿铜牙,不过我说得是“外面的景色真迷人跟车里的美女一样”。 我说这话完全是为了讨好宛之,她有何反应,我以为她会脸红低头然后柔声细语地说“过奖”呢。 当我还沉浸在自己制造的预想的美妙氛围中时,宛之便挥着小爪子钳过来,拧得我龇牙咧嘴的,连叫投降,跟我梦里那小鬼子似的。 那司机笑得跟黑暗中的玫瑰似的,脸上笑容一圈一圈的跟方向盘似的,接着笑得跟玫瑰刺似的,特奸诈(尖扎),跟获得重大情报一样,诡异地整个一黑猩猩。 我在想宛之变了,会用动作掩饰语言了,以前跟她开个玩笑或者逗她开心时,她总是抿着嘴笑,跟昭君一样好看,笑容跟涟漪似的在白里透红的脸庞一层层荡漾开来。 仅半个月没见面,跟半年没见面似的。 宛之开始讲她这半个月来的传奇经历,跟鲁滨逊漂流记似的,惹得我后悔当初没跟她一块去漂流,说不定碰上好运气还能逮个外星人呢。 宛之姓王,跟王羲之王焕之相比只是辈分差距,可书法绝不逊色,曾在市书法竞赛中三年联冠,真可谓巾帼不让须眉。 惹得大伙都叫她王焕之,她只能苦口婆心地解释,我叫王宛之,王羲之的王,王宛之的宛,王焕之的之。 整个一串废话。 韩流王宛之还有我三人从小一起长大,见了别人都自称哥们儿三剑客,请多指教,特谦虚,跟初到公司的小职员似的,见人就点头哈腰。 大人们觉得我们特懂事有前途,我们也不负众望,个个抱着成绩归。 我印象最深刻的是我们所玩的游戏“结婚”。 我们从山上采各色鲜花编成花环戴在王宛之头上,然后由韩流主持我和王宛之一拜天地二拜父母夫妻对拜的婚礼。 而每当关键时刻,韩流总跟我争着当新郎官儿,气得我一心跟他玩命,不过他老占上风,我只能破口大哭,哭得死去活来,这才达到和王宛之完婚的目的。 渐渐地几回下来,我的哭功大增,一哭起来如如黄河泛滥长江决堤,势不可挡,人们都说我像刘备,玄德一哭就能得江山,我只能得个新娘,惭愧惭愧。 我还能想起来那种勾当,真是个笑话。 如果王宛之也能想起来,那才是一真正笑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