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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之打来电话的时候,我正做白日梦,好像在跟日本鬼子拼命,我身手灵快,动作娴熟,扑哧扑哧地跟杀猪似的,特爽! 鬼子连忙缴械投降,一口一个大爷叫得我真跟大爷似的,然后我一挥手,正准备大叫全部带走时,我后背中弹,应声看到韩流过来。 他狞笑着说,“想跟我抢功夺利,还嫩了点儿!” 我瞬间倒下,这会儿我倒像孙子。 血似泉水咕咚咕咚往外冒,我不觉得疼,反而觉得挺舒服,跟那血向我体内流似的。 接着我看见那小子精致五官,小样儿,在枪林弹雨的战场上还那么帅气,死在你枪下我他妈认了。 再接着闭眼,漆黑一片,突然有铃声大作,我心里一惊,跟见到贞子似的,搞得我精神特紧张。 也怪后背中弹,原来手机跑到身子底下去了,我抓起手机跟抓宝贝似的,感觉特别亲切。 “丫头片子,没事干又来扰乱我平静生活啊!”这几天休息,特没劲儿,吃了睡睡了吃,又懒得投入社会主义的伟大建设中去,所以来个电话我就得逮住狂侃。 “哪能呢?大诗人,没事干我也不能扰乱你平静生活呀!你小子咋连电话都不接呢?是不是被隔离啦?这么长时间。”宛之抱怨。 “正打仗呢,硝烟滚滚,炮声震天的,整得信号特弱,啥事?说吧。”我伸着懒腰,感觉跟日光浴似的。 “还睡呢?都几点了,晚上出来,给你介绍几个朋友认识认识,都是学校里的才子。”过了几秒钟,宛之又补充到:“都是风云人物。”听她这么一说我乐了。 “你说是学校的风云人物,是校长还是财务主任?你别忽悠我了,学校那破庙有几个僧几个和尚,我明镜着呢!”我蛮有把握,跟我就是主持道长似的。 “不是你想象的权者和财主,也不是什么僧和尚的。” “那是谁?雄的雌的?单个的还是成双对?” “来了不就知道了,待会儿见。”宛之很快察觉通话就这样下去能构成一部无聊的对话集了,就先发制我,挂了电话。 似乎我的优势得到发挥一样,高兴地我在床上直滚,手机差点被我撂了。 我妈以为我中邪了,又是摸额头又是掐人中的,整得我都以为自己真中了邪,待我笑完了,发现时间也不早了,该是许多妖精出洞的时候了。 胡子这玩意儿特有意思,总是趁虚而入,伺机而出。 我在照镜子时都以为自己变大猩猩了,蓬头垢面的,说明刚才在战争中发挥了作用。 我洗嗽完毕,更换衣服,总不能只穿内衣裤往外冲吧,多影响市容啊! 我刮了胡子,下巴立马变的跟秃顶似的亮堂光滑,我也总不能装成大导演或大学者去见新朋友吧,多影响情绪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