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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只是个文科代表,跟人大代表似的,不过只有发言权没有决定权,当着当着我就不把它当回事了,玩起了政治游戏。 有时挺窝火,记得有句歇后语是王八掉灰窝里-憋气又窝火,人有时一气连自己都敢骂。 因为我开始忧国忧民了,特别是对文学界的诗歌抱着“让人伤心爱痛”的心理,而且还胸怀大志信誓旦旦充满豪情地挽救它,结果却是“让我死心踏地地忘记”。 韩流爱搞理论,一套套的,跟北大讲师似的,谬论歪理跟他肚子里的花花肠子一样多。 大伙都明白这世道靠写诗歌为生都得饿死,而搞理论的个个大腹便便,相当有钱。 虽然自己无所事事甚至吊儿郎当,可我的人生游戏规则有一条是:在其位,就要谋其政,正派的跟武松似的。 有句话说得好,对待自己要像春天般的温暖,但有时对待自己也要像秋风扫落叶一样无情。 男人嘛!除了性,还要政治,残酷的政治玩意儿! 我顺利成章的做了社长,同我一路拼杀过来的哥们儿姐们儿也鸡犬升天张牙舞爪横冲直撞起来。 风光背后的酸甜苦辣只有自个知道,巨大的文字编辑工作如大雪片子铺天盖地,整得我心里直发冷。 不过也好,之前的臭毛病也被减掉了,特别是睡觉,从以前的十几个小时骤减到五六个小时,勤奋的跟拿破仑似的,不过我可没有他那种生孩子的痛苦,反而有当爸爸的喜悦。 说起来我所在的学校比监狱要自由多了,而且非常讲人道主义,比如把吃喝和拉撒的地方截然分开。 重要的是艺术氛围特浓,跟黄山的雾似的,浓的化都化不开。 缘由还得从学校的建筑说起,不仅历史悠久,跟长城似的,而且风格迥异,布置独特,雕梁画栋亭台楼阁的,初到宝地跟进了迷宫似的,搞得直想变成只鸟扑闪出去。 过了一段时间,就感觉跟在皇宫里一样,我开始迷恋它了,和见了外表不太明秀内心却藏着智慧温柔贤惠通情达理的女孩一个心态,我觉得自己有些自做多情,不对,应该是日久生情。 不过在这个皇宫里有许多的土皇帝,都跟李自成一个德性,唯一让我觉得遗憾的是缺少太监,所以个个雄赳赳气昂昂地跨过牡丹江。 牡丹江是学校附近一条不深不浅不长不短不浊不清的河。 因为许多人都有吹牛皮讲大话的好习惯,把针当棒槌,把蚊子当飞机,自然把河当成江。 学生却不为所惑,夏季一到,成群洗澡,被学校严厉制止,却收效甚微,原因是:学校规定不得私自下河洗澡。 皇宫里的人各行其是,有条不紊。 背画板的背画板,抱吉他的抱吉他,提笔记本的提笔记本,个个整得跟大家似的,脸部成熟,眼光深邃,看人跟看孙子似的。 并且时而有才子到名山大川江南水乡绘画写生,时而有奇葩到名城都市大江南北文艺演出。 学校里的名人排行榜也百花齐放,各种人才如雨后春笋般涌现出来,祝贺标语花花绿绿把校园打扮得跟待嫁新娘似的,特喜庆! 美中不足的是学校的文字工作却得不到高层领导的大力支持,偶尔想搞次小说诗歌竞赛就跟搞地下党工作似的,特神秘,弄点经费跟讨饭一样难,并且校方保持高度清晰的头脑,对参赛作品严加审查,跟文革时期一样容不得半点“叛逆”思想。 我特郁闷,问起原因,文学社的人个个都一副便秘的表情,然后摆摆头说:“以后慢慢就知道了。” 感觉就像对一个不久辞世的好人大发悲叹,我也被感染的忧心忡忡,跟怀念邓小平一个心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