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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从梦境开始。 上学时常常梦见一个面容模糊可总感觉妩媚美丽的女人。 她时常对我发笑,一排整齐的牙齿都泛着光,我都怀疑是银子做的;而且嘴唇涂得红的都发紫了,跟乌鸡冠差不多,特性感,真可谓“唇红齿白”。 我有些惊诧因为她会接二连三的出现在我的梦中,和幽灵一般,搞得我心神不宁,跟魔鬼身似的。 当我讲给朋友听时,惹得他们都特别冲动,好象一群半裸美女站在眼前,跃跃欲拭的。 其中有的家伙帮我勾勒出那女的五官,又是柳叶眉,又是丹凤眼,又是樱桃嘴的,跟印象派画家一样。 人的激情如潮水般来势汹汹可最终还是安静地退去,生活中的故事也一样被时间这个渺小又博大的海洋淹没,只留下海水的歌唱,波涛的悲泣。 我的梦也褪了颜色,都赤裸裸的现了原形,可始终我都坚信这绝对不仅仅只是个梦境,跟我坚信马克思主义一般,目标明确,不含糊,不欺骗,更不掺杂别的任何杂质,纯净的跟娃哈哈一样。 我是个从小在惊吓和恐惧中长大的孩子;长大在郁郁寡欢和无所事事没事找事做中揠日子的男人,整个过程跟少女的妙龄怀春与女人操持家务一般。 我是个“生在红旗下,长在甜蜜中”的城市边缘人,跟大棚里的香菜一样,虽小却十里飘香。我也不说十里了,就五里都行,可我现在还只是一粒种子,一粒饱满希望的种子。 老家是个群山连绵但不是细水常流的山城,一看就知道是革命的好地方,中国式战争的胜利它有不可磨灭的功劳,跟十大元帅差不多,功不可抹。 我一直觉得自己和文字有缘分,因为小时候学阿拉伯数字怎么学都学不会,脑子跟一盆浆糊似的;而学起“日月水火土”容易的跟学ABC一样,并且心若明镜,口若悬河。 我都觉得自己是一天才,只可惜年少不惜才,挥霍过度,血本无归。越想越觉得自己像董永,唯一幸庆的是我还知道自己像董永,而不像某写傻B掉黄河快淹死了还一个劲儿得扪心自问:“我在哪啊?咋这么黄呢?!” 我又开始梦见那个女子的或者说那个女子的出现在我梦中,如台湾如李敖说的“男人一寂寞就去找女人,女人一寂寞就想结婚”一样。只是我的跟那人说的有些差异,一看我落后了,而且处于原始状态,跟十几岁的花样男女对美好爱情憧憬一般,美妙离奇。 那个女子的面容一直是朦胧神秘状态,宛若天仙,唯一清晰的依然是她那洁白的牙齿和性感的嘴唇,令人神往。 中国的鲁迅在挖掘国人的劣根性时说过“一件到白胳膊就想到乳房,一见到大腿就想到生殖器,进而想到性交”。看来国人的劣根性进化了,也算对得起鲁文豪的在天之灵,进而对得起千年前孔夫子的“食色,性也”了。 因为现代男人一见到美女的脸就特冲动,跟见着百万大钞似的。 表面上看文字与美女毫无血缘关系,可“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也不是一句空话。 有许多人在读书,可不知道我什么读书;而我读书不仅仅是为了美女,目标明确的跟某时期吃饭就是为了饿不死一样。 有个姓杨的大学生在一首《情种》的诗中写到: 这浪荡的大学,我保持着沉默,弓着身子 这唯一的大学,追求真理就是为了追求美女 一文不值的诗,在某某大学的好色之徒中,我是最胆怯的一个 我想一个比《大卫》更赤裸的时代来了;一个比《梦娜丽莎》更神秘的时代也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