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位于龙翔大陆极南端的吴越王朝,本只是个小国,却凭着地势复杂多样,又加之此地山河相间,山林间更是有着可以致命的剧毒瘴气,竟在数十次天朝发动的围剿战役中,都幸免于难。天朝53年时,吴越国王秋千邵平定南夷其他部落联合发动的叛乱,并将领地扩张到惠山以南,与日渐衰微的天朝和北部的鲜卑王朝呈鼎立之势。秋千邵又立吴越王朝,自立为帝,是为景文帝。现如今是景文帝的长孙,佩文帝秋无涯执政。佩文帝廉政节俭,且自即位以来,尚未大婚,而是专心于政事。在佩文帝带领下,吴越王朝上下一片廉政清明之风。吴越王朝历史上著名的“元和之治”,即将开始。 吴越王朝,越都,外城马场。 “爷,爷!爷诶,您可悠着点呦!您若是伤着了,我可怎么跟太…夫人交代呦!” 一墨衣胡服打扮的青年正在驯服一匹烈马,人骑在马上,摇摇欲坠,却依然不肯下马。后面几个随从样子的人,满脸掩不住的惊慌与焦急。 与其说不肯下马,实际上还是说下不来比较好些。 好不容易下得马来,那青年已然是满头大汗了。 “啰嗦什么?这些臭奴才,朕……我都训不好马了。”青年往搬过来的椅子上一坐,怒气冲冲的说。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爷饶命啊!”几人吓得连忙跪地磕头求饶。 “行行行……下去吧,给我备好热水,我要去沐浴。对了,把德姬和福姬叫到我房里来。”青年挥挥手,一脸的不耐烦。 “是,爷,奴才们这就去准备。”说罢,那些人就惊慌的退下了。 叹口气,那青年望向不远处的城门。无聊的望向那里熙熙攘攘的人群。 不过,那是怎么了?怎么突然一片混乱呢? 随便牵过一匹马,墨衣青年疾驰而去,只剩黄沙徘徊不尽…… “都说了,如果没有行文,女子断不能进越都。”守门城卫恶狠狠的说。 “我家小姐怎么就不能进?她是主子的表侄女,不是说亲属就能进吗?”一个紫衫女子怒气冲冲,“若是我家小姐耽误了救人,你……怕是担不起这罪责吧!” “小丫头嘴倒是伶俐。一个女子,居然还会回春之术?无论怎么说,不能进就是了。” 当墨衣青年赶到城门的时候,遇见的就是这么个场景。他打量了一下四周,很明显的,是从天朝来的一支商队。也难怪守城门的将士不放他们进去:从他下旨,不允许天朝商队携带女子和其他无干生意的人进入国都开始,到现在也有几年了吧。 不过很快的,他的目光就被那个女子吸引去了。 她着一身墨绿,头发梳的很整齐,一点也不像是一路风尘仆仆的样子。眼神淡然,甚至有几分玩味的看着这个场面。眼睛以下的部分,按照天朝的规矩已经紧紧的用面纱罩住。身形清瘦修长,怀里抱着一个漆木长匣子,不知里面装的是什么。 想了想,他走上前去,似是不经意间对侍卫长露出了手上血红的玉扳指,并同时轻轻摇了摇头。 侍卫长愣住,不过片刻即已会意,退到一边去了。 “不如这样好了,这位小姐如果果真是医者,是进城救人的,那么就请为在下诊治。如果能诊治出我的病症,那么侍卫长,就应该放行了吧。” 侍卫长微一低头:“那是自然。” 青年走上前去,亮出手腕。示意那女子搭脉诊治。 那女子淡然一笑:“公子身份尊贵,若有疾症,也不应广示人前。不若如此,侍卫长,公子,还有小女子三人,一并另觅静处,再说好了。” 紫衫女子好像还是不放心的样子,但是那女子摇头,要她不要担心。 随后,三人便离开城门去说话了。 “公子不是凡人。那令侍卫长大人毕恭毕敬的玉扳指,我亦看到了。”那女子先开了口。“公子身上有药香,但并不是很久的服药造成的。所以,公子身上有新伤口。殷殷言尽于此。” “你叫殷殷?” “嗯。” “很好,很好,我,记住你了。侍卫长,让她进城吧。” “谢公子。”她言毕,转身离去。 墨衣青年目送她远去。刚才,他无意间注意到她怀中一直紧抱的漆木匣子,好像是她的很重要的一件物品。 到底是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