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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若几日来皆是徒步行走,虽然如若徒步而行盘缠是够的,但是这样走下去,先不说本国国土辽阔,就是能走到,只怕是如墨长发都要白胜雪了。但是若是买匹马来,虽然可以快一些,但是盘缠自然不够的。思虑半日,君若终于买了一匹马儿。这下总算是快了些。 这日君若行至周城,想择一家客栈暂先住下。 到了城中,君若几经择选,住进一家客栈。在房中,她查看了自己的钱袋,银两因为买马的关系已经所剩无几。也就是说,在这个城中,她必须想到一个可以快速赚到很多钱的方法,好准备继续启程。 过了半刻,君若下楼吃饭。她点的菜很简单:不过一杯清水,一个馒头罢了。 君若过了一会儿就吃完了饭,正准备起身离开,忽然一个轻佻的声音响起:“这是哪家的姑娘这么标致啊?给爷我瞧瞧!”说罢,一把扇子抵住了君若的下颌。 “你放开——啊——”君若一下子慌了,想站起来,但是她忽略了这把扇子的扇骨——是十数片闪着寒光的利刃!君若惊慌挣扎中利刃划开了君若白皙细腻如白瓷似的脖颈,殷红的血缓缓流了下来,皮肉微微外翻,好似妖冶的玫瑰在雪地里放肆的绽放。君若咬着银牙,面上晶莹的泪珠滑落。君若模糊的泪眼望向那个划伤自己的人,明明是个英俊潇洒的大户的公子,可是目光之中,为何有些猥亵?但是,他的目光又好复杂,还有些东西,藏在他深邃的眸子里,是君若读不懂的。 那个公子见势搂住了君若的纤腰,似是欲将她带离客栈。这时,客栈角落里有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放开她。” “你终于出现了,洛青冥。”男子嘴角边微微的笑,眼底满是讥讽。他环顾四周那些冷漠的看着好戏的客人,冷冷的道:“现如今皇帝荒淫暴政,我国子民亦是学会了视而不见,终是你,洛城公子洛青冥,才有这等行侠仗义之举吧。”“我说,放开她。”那个声音又响起。“如若我不放,你定然要说‘否则你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我说的没错吧。”那位公子说道。 “不,你错了。你如若不放开这位姑娘,不消说明天的太阳,就算是今晚的明月你都看不到。你可信我?” 那公子几声冷笑,却并未放开君若。 角落里的那个模糊的身影身形忽动,下一秒一把泛着青光的长剑已然抵在那公子的脖子上。君若情急之下,口不择言,居然喊了一声:“小心!” 大厅里的看客都愣住了。如此算是何等状况? 但是紧接着那公子把扇子一合,挑开长剑,就开始与那个唤作洛青冥的男子对打起来。瞬时,君若好像什么都看不到了,而客栈的厅堂内,只是满满的都是铁骨扇的银色锐气与洛青冥长剑的幽幽青光。 高手就是高手,君若半刻之后从角落里出来的时候,洛青冥正安然的用一张丝帕拭去他长剑上的血迹,而那公子连同在场的看客都不知所踪,只余下满地狼藉。 君若一句话也不说,转身提裙上楼。洛青冥只当是她害怕,就释然一笑,去了马厩,牵了他的马,离去。 高阁之上,突然瑟声悠扬。洛青冥驻马侧耳倾听。片刻之后,青冥突兀的笑了。拿出别在腰间的紫玉萧,声声应和。直至瑟声渐缓,最终渺无痕迹。 周城古道之上,桃花开的正艳,十里江堤边,是如梦似幻的粉色烟雾。迷蒙了几多少女的眼睛,几多少女的心。 青衣少年策马扬鞭,踏碎几瓣凋落的桃花。 谁为谁动了心? 谁为谁失了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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