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在校学生,但是很喜欢写文,很喜欢胡思乱想,第一次写穿越文,希望大家都能支持我吧~~~
加油加油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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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岁的她从现代而来,乘坐的竟然是一次性的马桶时光机…
老天啊…
老爸老妈竟然和现代的一样?!
是不是对她的一种补偿?
但是好景不长,家破人亡的她沦为军*?
慰安妇?!有没有搞错?!
我长得这么好竟然说我不够他的胃口?!
他是老虎狮子吗?
气死了…
渐渐的,又有一人走进她的世界,她发现她开始举旗不定,在两个人之间犹豫……
终于,在她下定决心的时候,命运在此捉弄她,身边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看他的转变,她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的背影如此沉重,是不是背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使命?!
为什么她是穿越在这乱世中……
为什么不是和平年代呢?!
一个是淡淡的沉渊大将军——扬琴,身有白虎相伴,为她第一次受伤。
一个是从小就对女人有“特异功能”——读心术的池沁衡,身为密探,间接改变她的人生,葬送她的初恋,明明很恨他,却对他有着不应该的悸动。
究竟谁才会成为她的初衷?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
她,杰亦水,在乱世——“茧”会有什么样的波折,谁才是她的MR.R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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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故事~~
我这是怎么了?
刚想开口说话,一股液体涌进嘴巴,把周言炎激醒了!
天哪!
我在水里?!
我只记得刚才我一直在吐,后在看到马桶的漩涡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难道?!
我掉在马桶里了?!
这也太扯了吧?!
这时周言炎才注意到自己身边的巨大变化,不会吧?!一觉醒来昨天的事情都不记得了不说,刚才被人从水里捞起来,现在又睡在硬硬的*,床周围还有帘幔、帷帐。雕花大床,红木家具,房间大得离谱。正值暑假,本应该暑热难当,但此时却有丝丝凉气透过来,转眼一看,床边放满了硕大的冰块!
怎么情况?
难不成我穿越了?
夏夜,不显闷热,推开窗有丝凉风席来,拂过她的脸,她笑着。突然想到了什么事情,找来铜镜照了照,吃了一惊。
没有变?!不对!变漂亮了!变成了鹅蛋小脸,原来不满意的地方都换成了她梦想的完美组合,最满意的眼睛还是那双清澈透明的大眼睛,小巧的鼻子,更是唇红齿白,笑起来是该说“回眸一笑百媚生”呢,还是“倾国倾城”?
两个兵卒要来捉拿亦水,亦水拼命反抗,却不想还是被那个带头的士兵逮个正着,粗鲁的用牛筋绑住双手,又在她的嘴中塞了破布,被强迫带走的时候亦水挣扎着,看到杰老爷和夫人正想把她抢回来,但手刚伸出就挨了一记军棍,眼泪瞬间夺眶而出,破布堵住了她的呐喊:
“爹!娘!”
亦水挥起拳头打向那张笑得正欢的脸,那张脸立即扭曲来,发出的痛哭叫声让亦水舒心地笑了出来。
“送你一件礼物!这叫‘断子绝孙’!”
亦水用力地向捂着脸叫唤的猥琐难*狠狠的踢去,转身向帐外跑去,听到身后金总兵大叫大嚷要捉住她,还有整齐的追赶的脚步声,亦水觉得无比的刺激,比在嘉年华玩跳楼机还刺激!
“黄金甲!”
亦水喘着粗气,想到了几年前她还没有来到这里时看过的一部周杰伦演的电影——《满城尽带黄金甲》。影片中的周杰伦也是英武的穿这一袭黄金铠甲,为母进犯,砍杀父皇的亲兵。
眼前的人模糊了起来,看不清脸了,双脚也因为刚才的惊吓失去了力量,她整个人倒下来,掉进一个冰凉的怀里,铠甲前也印着一个神化的动物,是一只猴子。
印猴皇袍,正襟危坐,隐隐透着的霸气,有些嚣张,有些嘲讽,气焰盛强,*俊气的脸,好像现代的混血儿,鼻梁高挑,眼窝深邃,眼睛相当的犀利,好像一只鹰,注视着它的猎杀目标。
他应该就是申国的皇帝了吧!那个黄金甲也是他吧……
她的心跳得很快,终于下决心,撇开眼不看他的深情,笑了。
他也笑了,唇角轻触她的额头,她颤了一下。
来这里三年多了,亦水第一次心动,想恋爱了……有人说初恋是很难忘的,很美好的,她期许……
晴庚仍在微笑着,不急着答应亦水的问话,押了一口清茶,调整了个姿势,然后才答道:
“寅国至今还是北部的第一强国,士兵精壮、能骑善射,更重要的是寅国大将——沉渊将军可谓战中强手,自他出征以来百战百胜,无战不捷!与寅国的战争,恐怕是一场苦战……”
朦胧间听到让人振奋的好消息,以水怎么还会有睡意,一个不太标准的鲤鱼打挺,从*猛地坐起,没穿鞋就披了件披风冲出帐去。但是,迎接到的不是晴庚,而是一个凶神恶煞的男人,亦水和杰灵同时愣在帐口,两个人和那个凶神恶煞的男人还有他胯下那匹马对视着,周围弥漫着山贼和士兵厮杀的血腥气味……
腥臭味把亦水熏醒,又是水?!
还是什么?血水?!
好恶心哦!
亦水真想把鼻子塞住,可是手足都被绑在一个十字架上,完全不能动弹,只能任由那股让人作呕的气味钻入她的鼻中。
难道这帮山贼已经和晴庚他们交过手了?外面到底仗打得如何?到底有没有逮住寅国的虎王,挟天子以令诸侯?我在这里的消息一定不会传出去的,怎么办?外面的消息不知道我向他们打听他们会不会告诉我,还有杰灵……不过,我现在还是个哑巴,又完全不能行动,废人一个……
让他挂心的还有亦水,不知道她怎么样了,是不是被抓了?有没有被欺负?直到几天后沉渊将军入宫要求见他,他才重新走出被软*的那间房,坐在花园的石凳上,警惕的看着沉渊将军的一切动作,犀利的目光射向他身上的每寸皮肤。不同于晴庚的犀利,沉渊将军——扬琴的眼神很平静,波澜不惊的样子,但深邃,如同深不见底的深渊,这,就是他名号的出处,他的眼睛。
那个侏儒和森剑已经打了十几个回合却还没有分出胜负来,侏儒虽小但不能小瞧了他,防守有势,以退为进,巧妙应付。森剑已经杀红了眼,招招致命,脸上还带有快意的笑容。
亦水拍拍杰灵的肩膀给她一个“没关系”的笑容。突然门被推开,不,确切地来说是被人猛地踢开,森剑大笑着走进来,瞥了一眼带着的杰灵,看着亦水更加开怀了。
“太好了,有你这个宝贝,将军一定会喜欢的!”
他在说什么?
什么宝贝?
是在说我吗?
什么?!
不是吧……
又是留在军营里?!怎么这里的人都自能想到用女人来犒劳手下的方法吗?!看来女人在这个时代一样没有什么地位!留在军营里说得好听点是什么“军中*”,说的正式一点就是“慰安妇”,再说得不好听点不就是“军*”了吗?!
有没有搞错!绝对不行!
杰亦水的脑海中中立即浮现出,扬琴奸笑着把一个个懵懂的少女送入圈养白虎的笼中,白虎踱步向害怕颤抖着的少女走去,向她白皙的脖子扑去。扬琴则是做在笼前的太师椅上,欣赏着血色桃红,猛兽扑食的现场恐怖片。
“寅国现在就出兵攻打申国并不是明智之举,只有联合西部才能达到平衡的效果才不至于让‘茧’陷入战乱纷纷的水火之中。所以,皇上决定和申国停战和解,待到寅国万名休养生息,恢复元气之时再一举占领西部。三天之后,寅国公主就会动身前往申国与晴庚成婚以表交好之意,这样解释,不知姑娘你是否满意?”
亦水就这样再次沦落进军营里,但是还好,扬琴没有食言,让她做了和齐天大圣一样的工作——弼马温……虽然她很喜欢马这种洒脱随性的动物,但是每次遛马再让马儿们回到马棚里要花很长时间,等它们跑累了,驻足在原地她才一批批地把它们送进去,实在是件很辛苦的工作。因为她不会骑马不能像电视里潇洒的牛仔一样骑着头马指挥马群,所以只能傻人用傻办法,不过还好,没有遗失过一匹马。
“是呀!谁不知道将军和公主从小青梅竹马本来以为皇上会让他们成婚的,结果没成想,还是被送去做了棋子,将军心里一定很难受吧!不如让我去安慰安慰他?!”
“少臭美了!就你?要身材没身材,要样貌没样貌,要学识没学识的,倒不如让我去!”
“你才臭美呢!哈哈……”
亦水马上跑去查看它的伤势,触到伤口时,堇羿吼了一声,轻轻的咬住亦水的肩头,毕竟还是猛兽,改不了的天性,还好只是轻轻的一咬,否则亦水的肩胛骨肯定被咬碎了!但是她还是吃痛地低哼了一声,伸手扶去堇羿头上的枯叶,用它最喜欢的方式挠了挠它的大脑袋,感到肩头的力量稍小了一点,堇羿疼得眯起眼睛,伏在亦水的肩头,用力的呼吸。
“忍着点,可能会有点痛……还是来晚了点……”
扬琴单膝着地跪在亦水旁,仔细察看她的伤势还有这个套兽索的运作机关。
“我怕痛……别……别让我看……”
扬琴把身子靠近亦水,让她把头枕在他的肩上。亦水不再说话,只是眼神有点散了焦,定定地看着扬琴浸湿在泥塘中的衣衫。
半柱香之后,亦水衣衫不整的坐在桌边,面对一席华丽绣衣的公主,竞艳向公主倒戈,实在是太漂亮了……好像芭比娃娃一样,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小小的嘴,如此精细的脸蛋!她冲亦水华贵的微笑,尊荣的问候和谈吐,气派到不行,让亦水不*一直在心中感叹。想到私下里那群小丫头们的嬉笑内容,再看看站在一边守候的扬琴,再次感慨到:真的好配啊!一个美女,一个俊男!他们到底有过什么样的曾经?
突然,白虎身子一紧,迅速的立起,对这身旁的树林低吼,这是在发出警告,警告不速之客不许接近,亦水也跟着看着那树林的动静,可是双腿麻麻的,根本就没有办法站起来。
“咻”
一直冷箭从树林深处射来,堇弈敏捷的躲过,正好射在它跟前。
亦水看到这样的场景猛地醒悟,毫不犹豫的叫出那个在她心中沉积已久的名字——
“晴庚!是你吗?”
“申王果然这么有自信?难道这两年里你能保证不受别国的侵犯?现在申寅联手交好才是万全之策,别国同时都在虎视眈眈,只要哪国处于弱势就进攻收付,任何一国都企图称霸‘茧’,但以申国的实力,我觉得还不够,又怎么能让我留在这里?总有一天会沦为阶下囚,不再享受荣华富贵,不再是大小姐,而是一个不比蝼蚁的犯人,申王,你觉得呢?”
总算是大功告成,平安把公主送到申国,看着他们成婚,就差没有眼睁睁的看他们进洞房了。在这几天亦水很好的控制情绪,但是每晚还是会有一段时间抱着堇弈发呆,旁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就连杰灵都吃不准她家主子是不是已经从失去晴庚的漩涡中托出。但是不再看到她独自流泪至少还不会有什么。
历经种种的一切,周言炎竟然有种唐僧取经历经“九九八十一难”的感慨,不过,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她,周言炎即将迎来她在“茧”的第五个年头,也就是她变成“杰亦水”的第五个年头。
亦水又转向那个忘情舞剑家伙的方向,池中心已经没有了那家伙的身影。池中心的冰裂了,露出一个大窟窿。
“糟了!就说你没事找死!”
……
“池沁衡!池沁衡!……”
“池沁衡,你太过分了!你觉得这样很有意思吗?!我刚才这么叫你,你明明没有掉下水,为什么不回答?!你很想看我的笑话是不是?!现在你看到了!你一定觉得很爽吧!我心里怎么想的不用我说你一定很清楚,我要你现在就离开杰家,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
他是个不折不扣的美男子。有时候甚至他的气魄和气质会超过扬琴,不仅仅因为扬琴总是淡淡的,企图别人忽略他的一切情感,还有一部分原因是他本身的特质。与他过去的“职业”一点都不相称,谁都不会因为以貌取人而把池沁衡和“内奸”画上等号。他的内在有一种能让人产生紧迫意识的东西无形存在,以至于这一切的种种和糟糕的第一印象让亦水一直很讨厌他,把他当作坏人,总觉得他是别国的奸细!即使扬琴一点都不怀疑他
十四岁*的时候,他听到了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可是,最终,这个女孩子成了他的弟妹……天意弄人,她和自己的弟弟成婚后,两人遇见,池沁衡都能听到女孩子心中哭泣的声音,但渐渐的,那种哭声不见了,见到他时很平静的点头施礼,他感应到的是她变得开心了,心中有了她的夫君也就是他的弟弟……五年,沉寂五年的内心在遇见杰亦水的时候再次喧闹起来,充斥塞满了她的喜怒哀乐。
“杰小姐,这外敷的药需入浴全身浸泡一炷香的时间,而这内服的药需用人血做药引才能起到它的功效!”
“什么?!人血?!”
好恶心啊!这不就是让他喝血吗?!他又不是吸血鬼……想到这里亦水突然觉得无名指上火辣辣的一阵疼,低头一看,原来那大夫在她吃惊乱想的同时自说自话的帮她放了血!
“啊……好痛啊……”
“小姐,大夫刚才有托人来转告说:内服的药本性是壮阳调气的,药引要全部喝下才能阴阳调和,中和壮阳的药效,否则这药的威力不输于顶级春药!小姐,你把药引都给池公子服下了吗?”
“啊!”
池沁衡一个翻身将亦水压在身下,亦水惊叫了一声,门外那个笨丫头——小桃以为小姐在答应自己,就自动告退了?!
小桃!救我!
他终于忍不住伊人在前的*,忍不住抛开仅存一点他正人君子的意识,在药力的催发下,他失控地吻着她,*她的身体,寻找唯一的慰藉。
“放开我!池沁衡……你……不能这样!”
想着想着,亦水觉得背后阴风吹过,她回头一看,几步之遥的地方蹲着一头白虎,但决计不是堇弈。因为堇弈对亦水不会露出这么凶横的眼神,那只白虎的眼神杀气十足,好像在说:“这是我的地盘,擅闯者死!我要吃了你!”
亦水当场吓懵了。想当初第一次见到堇弈的时候还以为只要她不动,堇弈就不会看到她,结果证明,除了熊瞎子,在其他猛兽跟前做这种蠢事一定不会得逞……
原来是这样,难怪扬琴这么相信池沁衡。里面还有这样一段故事……亦水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心中对池沁衡的印象不再像以前这么反感,却还是心有余悸。总觉得池沁衡不会是这么简单的一个人,他一定还有更不一般的故事。
亦水忍住不哭,心中不单觉得委屈,还觉得自己好可怜,先前扬琴对她只是对被抵押的筹码的态度,并不是决胜的一招,可有可无,可能一转眼就会被置于脑后,再也不得宠……但她不想得宠,只是希望有一点私人的空间,被这样透视着,完全没有一处属于她自己的心灵花园。她的世界挤满了人,她的世界被人看的清清楚楚。
牌匾是行书狂草两个风格的“楠枫雅居”四个大字,看上去像是富贵人家的府邸,实际上是间客栈,以“枫”为名自然以枫出众,院内种满了红枫,因为时令的关系,枫叶火红似火,院内处处是初春的喜庆色彩。屋内处处摆设都离不开“枫”,看来这间别院的主人对枫情有独钟。雅居的另一大特色就是店小二也好,掌柜的也好,都是女子,她们一个个都是男扮女装的俊朗扮相。在这种时代有这样新颖的潮流观念实属不易。
夕阳的斜晖照进亦水启开的窗户,带进长长的人影,亦水还坐在桌边愣神,知道那人影折到桌子上她才反应过来:扬琴来了!果然不错,背着光站在亦水面前,除了干净的脸,身上都是大大小小一块块的血迹,因为光线的关系,那一块块血迹在亦水眼中以黑色呈现在淡色的着装上,就连剑还握在手中,为了防备没有收起来。
以前亦水没有见识过,原来堇弈在百姓的心中地位也这么重要,本来她以为只要是人见到堇弈的第一眼肯定是害怕,没想到其实事实并非如此,他们都喜欢堇弈,爱戴它,就像它也是他们所尊崇的人一样,关心它。沉渊将军和堇弈这对组合也许那些小孩子刚记事的时候就知道了,寅国的百姓真的是很依赖他们。
亦水蹦蹦跳跳的走出大殿,转角远远看到解签的摊子。脸上的笑容将在那里,紧握着签的手有些颤抖。亦水把签倒过来,上面刻着“下下”……
刚才在大殿里,为了不让杰灵担心,亦水故意把签倒过来,看上去就像是一支“上上签”,其实,求到“上上签”哪会像电视中演得这么简单,心想事成的事情不是每个人都有的,偏偏这次是支“下下签”,让亦水怎么有勇气去解签?!
总算是大功告成,捧花在亦水手中诞生了,虽说花的品种和颜色杂了一点,但总体来说还是一件“合格”不太“像样”的“抽象派”艺术品。不过古代人和现代人的审美观有相当的差异,在这里泡了这么久了,亦水的现代审美观受了点影响,开始走“现代复古”路线也在情理之中。捧花扎得“古色古香”,创造人还自以为是的想着怎么将这么有“艺术气息”的作品推销出去,传播开来,发扬光大呢……
亦水使了个眼色让森剑和她站到一旁,亦水的眼睛发亮,有个“坏消息”要宣布:
“森剑啊,杰灵的‘高堂’可是本姑娘负责哦!本姑娘什么都好,就是喜欢记点小仇,上次你不让杰灵跟我一起回去,我可是记到现在,但是今天只要你本着认错还有保证会好好照顾杰灵的诚心把我当菩萨一样拜的话,我就大人有大量原谅你咯!哈哈!!”
只见那头盖被揭开的“新娘子”正是森剑家的年近七旬的老管家——张伯,脸上胭脂水粉满满铺铺的,一块块的直往下掉,白得吓人,眉毛都没有修过,好像两条会跳舞的毛毛虫,眼皮上还耷拉着亦水用毛笔特制的假眼睫毛,两腮更是红得好似猴子*,那嘴巴本来就大,现在一“上色”,简直就是“如花”她爸爸,对森剑憨笑着。张伯可是看着森剑长大的,森剑也很亲近他,这么一打扮,难怪他会吓成这样!
“将军为国立下屡屡战功,先下进宫封爵,常驻宫中,颐享天年。……扬琴,你才几岁啊?!他就让你‘颐享天年’了?!他就是想把你调到身边,说白了,就是想软*你,监视你的一举一动,若有策反之心,立刻宫中解决!”
“我不是你,我不可能冷静!现在的情况是池沁衡‘生死不明’!‘生死不明’!扬琴,你让我怎么冷静?!你总是波澜不惊的,‘喜形于色’、‘怒发冲冠’这种词根本就不属于你,但这些都是正常人应该有的反应,我都不知道你现在是不是和我一样担心紧张池沁衡的安危,或者,你根本就不当一回事?”
“扬琴,我们造反吧!我虽然说不上很聪明,但是难得还能给你一些意见,算得上是小半个军师吧?”
“不要……”
“事到如今,你还想继续愚蠢下去吗?”
“我不是说不要造反,我是说不要你做我的军师。”
扬琴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分明感到自己的心跳。
“要是他日我真的谋反成功,做我的皇后吧!”
亦水没有搅和进去,在双方刚开始交锋的时候,亦水就被两名精兵带到了高高的宫墙上,看着这一场扭转国家,甚至是整个“茧”的战争。亦水一点都不怕,偶尔有几只冷箭向他们这个方向射来都被那两位轻轻松松的挡开,可见这两位老兄的本事不一般。随着战事的演变,亦水他们偷偷潜进寝宫里,藏身在横梁上,亦水第一次尝到了飞檐走壁的*。
一路上,一群小孩子正往街口跑,差点撞上亦水,亦水灵巧的一个转身闪躲过去,但却躲不过早早就盯住她的那双黑暗之手,哪知受利落的在她肩头点了几下,亦水立即觉得天昏地暗,还没看到那只手的来源就昏死过去,什么知觉都没有了……
“那我问你,池……池沁衡,你知道这个人吗?”
“怎么可能不知道呢?不就是你们寅国派过来的内应吗?真没有想到,前寅王会这么愚蠢,不过就是吓吓他,让他堤防扬琴而已,他竟然真的会把池沁衡供出来,真是太愚蠢了!”
“你……那现在他在哪里?”
“你在问池沁衡吗?”
少年眼角上扬,狡邪的眼神,嘴角的淡笑化开,变得浓重。
“你问一个死人做什么?”
她嘴角的鲜血凝结,*红艳得吓人,双眼里不再只有泪水和绝望,还有不应该有的戾气,也就是杀气。她的拳头慢慢握紧,身体内似乎有什么在燃烧,沸腾,起伏的很厉害,他也学会像扬琴一样面无表情,但眼中的暴怒和周身的杀气是不会错的,现在的亦水,让人害怕。她看了池沁衡一眼,飞速跑出书房。
红颜祸水……我现在算是明白了。我曾经响晴庚撒过一次谎,现在请让我再撒一次谎吧!对不起!
“那好吧,将军府就交给你了,还有堇弈,我也把它交给你了!亦水,如果我能统一‘茧’的话,我一定要你穿着嫁衣在将军府等我来接你!”
这是这几年来扬琴说的最露骨的一句话,亦水微怔了一会儿,笑着点了点头。
屋内光线充足,歌声透过被清风吹动轻轻相互碰撞的珠帘传入耳中,晴庚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这就是你要的?
不是说选对了靠山吗?
又为何生活还是这般平凡?
杰亦水啊杰亦水,
你这里的宁静,什么时候会被打破?
会由谁打破?
……
两人维持着这样的动作,亦水心中满是歉意,可是却找不到以前连听到他的呼吸都会心动的感觉。
将军服的大门依旧敞开着,门口又立着一个人,神情黯淡,嘴角不自然的扯了一下,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亦水,我以为你还会想着我,还会等我……
可是……
也罢,有你这样去吧……
至少我可以安心一点,但是,我不会放弃你的……
……
扬琴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扬琴了,眼前的扬琴嘴角挂着淡淡的笑,笑中参杂着一丝无奈。这样的表情比起以前生动了好多,但还是维持着显而易见的淡然,只是以他现在的身份站在这里,站在她的面前,一点都没有距离,还是这么近。
近?
是没有地位,平起平坐?
还是,像这样,稍不留神就会闻到那似有若无的熟悉味道……
扬琴只能用这种方法来宣告他的占有,离开亦水的这段时间,他整日埋首于寅国的大小国事之中,焦头烂额,却还是对她念念不忘,没有停止。他已经深深地为她着魔,不,更确切地来说:
他、扬琴,已经对她、杰亦水,走火入魔了!
亦水觉得心中无名之火燃得更加汹涌,小腹一阵抽痛。又是这个时候,“大姨妈”又开始捣乱了……紧接着又是一阵,亦水难过得蹲在地上才觉得好转些。她看到脚边那个申屠骜临走时递来的锦盒,想到他颇有深意的笑容还有那句“应该需要”便打开锦盒一看,里面只有一张纸,上面写的竟然是“红糖益母草”的方子!
他怎么知道?!
难道是巧合?!
可是为什么偏偏是红糖益母草……
亦水还没有说完扬琴又一使劲,把亦水按到*,双臂撑着,将她困在身下。
“不要走,陪陪我……”
扬琴手一软,把头深埋在亦水的颈窝,贪婪的嗅着她的味道。胸腔里一阵轻颤,有咳嗽不止,喘不上气来。
“扬琴,你没事吧……扬琴……太医,小安子快传太医!扬琴,你千万不要有事啊!”
池沁衡,拜托,别带走扬琴!
“我不介意……可以吗?……”
温热的吻盖在亦水的唇上,她没有准备,害怕得有些抗拒,被他制着,她双手只能牢牢的顶着他的胸膛,感受到胸膛的起伏还有那有力而坚定的心跳。亦水能尝到扬琴嘴中苦涩的药味,被动的她觉得他越吻越深,越吻越无力,最终当她能逃离开始发现扬琴竟已经睡着了……
“扬琴……你喝错杯子为了,那杯还是红糖益母草……”
这是扬琴第二次犯错,他尴尬地用衣袖擦拭嘴角,多亏他刚才喝得快,否则非全喷出来不可!
亦水看着扬琴的反应憋着笑,都快得内伤了。
好久没有这么爽心的笑过了!
她手摸那锦袋,笑得更深了。
“爹,根本就你不知道,我的生活,我的快乐就是被他夺走的,就是他杀了池沁衡,夺走我的幸福!”
亦水叫嚣着,泪水狂奔不止。
“哐啷”瓷器打翻的刺耳声暂时终结弥漫的硝烟和亦水如潮用来的痛苦。小桃怔怔的站着,脚下花白的瓷碟碎了一地。
“小姐……你说,池公子死了?!……”
曾经沧海难为水
除却巫山不是云
取次花丛懒回顾
半缘修道半缘君
……
这是哪里?
好黑……
“亦水……”
这声音……
“池沁衡!池沁衡!”
“亦水,是我!”
“池沁衡我好想你,你出来让我看看你好不好?就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不行!”
“为什么?”
“因为……我还没有死……”
亦水步步后退,扬琴的影子越来越模糊,她只觉得天旋地转,一个踉跄,脚绊到石块,扬琴来不及抓住她,眼看她倒在地上。
“亦水……”
“扬琴,让我去找他好不好……找他……”
没听到扬琴答应的话亦水就昏了过去。扬琴抱起亦水向自己的寝宫走去,出花园时看到侍候在外面的小安子,忙让他传太医。
池沁衡,我不知道我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去找你,也许我会一无所获,但是我绝对不会一无所有,直到现在我才明白我来到“茧”是多么的幸运,认识给我关怀和爱的你们让我融入这个世界,不再觉得自己是一个特别的“天外来客”,我的存在可能给过你们伤害,但是你们要相信我的真心。有你们,回忆是完美的彩色,有时眼神会失焦,因为我在想你……
刀下的亡灵们啊,我杰亦水虽然不敢杀人,但今天也算是为你们报仇了!瞧他那副求饶的嘴脸,真是可笑!
“你不是要找人吗?”
亦水一惊,这申屠兄弟葫芦里卖什么药?听他们这么说难道池沁衡真的没有死?亦水心中一阵狂喜,脑中略过木棺中苍白熟悉的脸孔,立马不敢相信,不敢奢求她刚才所想是真的。毕竟,眼见为实。
“那你知道我要找什么人?”
“一个很特别的人,会世间鲜闻的读心术,名叫池沁衡,是吗?”
“你……”
“最重要的是,你很爱他。”
凌驾于综综树木之上,尽收眼底的绿色。亦水有些恍惚,回想起在杰家也飞过一次,那时身边的是池沁衡,满眼中尽是白色,和现在不相上下的美景,心情却大不同。
突然堇弈呜咽了几声,开始狂吐不止,亦水慌乱不知所措,药力发作了,怎么办?!
只见堇弈吐出来的东西越来越多,味道腥臭,颜色奇黑,好厉害的毒药。渐渐的堇弈开始吐白沫,沫中略略见红,它倒在地上,虚弱的好像死了一样。
申屠羯笑了笑,眼角突然闪过什么,转头一看,没有异常。他皱了皱眉,也跟着亦水会客房休息,只是,他确信,他刚才的确看到什么……
白色的榜纸上画着他们两个人的头像,却又不是什么通缉的告示,只是用血红色的大字在申屠羯的头像下注明了“血龙”,在亦水的头像下注明“白虎妖女”……这是什么跟什么啊?!难怪大家都用异样的眼观看他们,原来那是害怕、恐惧、憎恨、避犹不及等等嫌弃的眼光兼而有之。这到底是那个混蛋放的假新闻?!(虽说有一半是真的……)害得他们餐风露宿,带的干粮再多,这十天也都吃完了,眼看就要暴尸街头了……
恍惚间好像回到那个晚上,他拉着她的手一遍又一遍的道歉说着“对不起”,请求她的原谅,她内心一阵阵的悸动。看到他难过的样子她不知所措,唯一想到的就是要赎罪替他解除痛苦,后来她送上了自己的唇,为他“解围”之时,唇齿间的缠绵让她既欢喜又害怕……一直到现在她才知道,早在那晚之前,她已经对他动心了,心中为他留着位置却小性子的疏远他,对他使坏,其实只是为了让他注意她,让他先为他沉沦……
与此同时,申屠羯的心中也在挣扎着。想要抛弃一切,抛弃身份,抛弃使命,抛弃正在极力束缚他的情感和行动的东西。怀中这个一言不发,全身散着杀气的女人到底有什么魅力?!还没见她时信心满满,初见她时小小的好奇,与她相处后,她的气息*了他的心智。凭着仅存的一点点意志支撑着他走回辰国,而这仅存的力量也在一天天的瓦解,他怕他会控制不住,做出让他后悔的背叛。
“辰王?!是他亲自动手的?就因为他是奸细?!”
“是。不过皇上杀他不仅仅因为他是奸细,还因为……”
申屠骜顿下不说下去,亦水伸长了脖子等待着之后的话,没有察觉到另一边的申屠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眼神匆匆的变化。
“还因为他和皇上同宗,是同胞兄弟。皇上不能容忍他的亲弟弟*他自己的国家,所以大义灭亲,杀了他。”
他,龙岸邪,辰国的统治者,也是一个即将野心统治“茧”的王者。为了这个目的,他已经决定牺牲,所谓的“大无畏”就是他可以放开一切,什么都不在乎,唯有“茧”和对统一“茧”有好处的事情他会坚守到底。
胸口一抽,龙岸邪示意申屠兄弟退下,他走到床边运气调息,好不容易平息那一阵痛感,嘴角又是一抹讥笑,带着魅惑众生的灿烂,他,就连嘲笑看上去都是美好的。
血涌,好像怎么也止不住,申屠羯点住伤口附近的大动脉,血势变小了点,可是还是没能止住。
“张力,把她交给我,你先回去吧。我会禀明皇上,他不会责罚你的。”
“可是将军你……”
“这是命令,回去!”
“是!”
两日之后,皇城内传出消息,喜讯:皇上不知痊愈。举国欢庆。
从此,龙岸岑既是龙岸邪,是辰国的国君,不再是池沁衡……
“傻徒儿,重获新生怎会是讲讲这么容易?!要死得恰到好处,凭你的灵魂与哪些要带你走的鬼怪较量,岂是你一个保证这么轻而易举?!”
老者紧紧地抓住龙岸岑的双臂,面露怒色。龙岸岑突然释然的笑了起来,伴着龙涎的微香空气中开始漫起一股血腥味。
“沁衡,你……”
“师父,徒儿可能要离开一阵,你替徒儿主持一下可好?”
“为什么你要这么做?给我明确的理由!”
“要理由是吗?那好,我就告诉你一个最简单最直接的理由。”
“你说啊!”
“还说你对池沁衡的思念有多么的深,他刚才明明就活生生地站在你面前为什么你都没有认出他来?”
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最信任的人。她很温柔,很善良,很会照顾人,就是贤妻良母型的。她很会为别人着想,就算自欺吃一点亏都不要紧。她很迁就我,很照顾我,搞得我好像个小孩子一样。她很上进,希望把什么都做得很好,即使她没有什么自信。可是,因为某种原因,我再也看不到她了。……
亦水转过身,低头下跪,不敢看那个高高在上的人,突然发现,他们之间有这么大的差异,差异大到必须要下跪,否则就会被视为有意刺王杀驾的大不敬会被拖出去杖毙地步……心心念念的来到辰国,虽然见到他,万分庆幸他没有死,可是胸口承受的除了狂喜,更多的是被骗,被耍弄的痛苦!还没有得到幸福,原以为离她很近的幸福,就这样一下子从她身边弹开,好像齐天大圣翻的一个大跟头,十万八千里的爱情,遥不可及……
曾经,她只是任性地接受他的迁就,害怕被看穿而疏离他,讽刺他。可是现在呢?他的读心术消失了,虽然暂时不用担心身份很快会被揭穿,但是,属于她的那份“荣耀”是不是也就这样消失了?
置之死地而后生……
池沁衡,这么愚蠢的办法你也会相信,你真是个大白痴!
因为她的一句话,差点送了命,这情她要拿什么来还?
用什么去抵?
……
“天助辰国!猎到这头白虎,辰寅之争辰国必胜!!”
混乱的人群中亦水只能听到一个人在高声说着这句话。其他人也跟着符合着,马蹄声四起,都跑向一个方向。
白虎……该不会……该不会是堇弈吧?!
狩猎就在这场亦水一手导演的闹剧中散场,没想到聪明如玲珑,她果然明白亦水在想什么,按着亦水的意思把她的谎圆得滴水不漏,实在让亦水佩服。
“别走,依水……”
那声音模模糊糊的,教亦水辨不清到底是在叫谁的名字。
“皇上……”
“你究竟是谁?”
手臂被扯了一下,亦水没有办法再站住,被拉得伏下身去,迎上一张没有表情的俊脸。
“皇上在说什么?我,我不明白……”
曾经沧海难为水
除却巫山不是云
取次花丛懒回顾
半缘修道半缘君
最后的闹剧,"茧"最后由谁统治?!
扬琴,池沁衡(龙岸岑),杰亦水三人之间还会发生什么样的故事?
敬请期待——
《曾经沧海难为“水”》还将继续……
亦水一不小心喝下了"灭神水",这到底是什么呢?
是毒药?还是补药……
敬请期待下一章——第九十章*!
灭神水就是传说中的忘情水,亦水忘记池沁衡,因为她爱得深……
黑衣人闯进宫中宣布寅国即将大难临头,他究竟是谁?堇弈的失常暴躁,亦水的疑惑,这黑衣人究竟是谁?!会是龙岸岑吗?敬请期待下一章节,谢谢~~~
黑衣人二度献身,身份即将揭晓,你希望是谁呢?
蒙面人的身份已经揭晓,扬琴身受重伤,危在旦夕,他会不会就这样离开?敬请期待下一章节~~谢谢~
亦水答应了扬琴什么?!
寅国和辰国之间孰胜孰败?
茧的统一能否得愿?
敬请期待~~
为了不让大规模的战争爆发,亦水想出一个好办法,让扬琴和龙岸岑之间来一场比试,谁会赢呢?
你希望谁赢呢?
死……
究竟谁死了呢?
是他,是他!
不由得,亦水的泪水就这么涌出眼眶,再也止不住了。她没有停留在门口,而是无声无息的关上门,静静地坐在办公室门口,等候着。
是他,扬琴,我不是在做梦吧。扬琴出现在现实生活中了!墨绿的格子衬衫,白色T恤,牛仔裤,带着一幅黑框眼镜,只是一眼,就能看到镜片后面那双眼睛,淡淡的疏离,淡淡的冷漠,又是那么的深邃,和那个温文尔雅的沉渊将军完全如出一辙。
天哪,竟然能在这种情况下遇见!
扬琴,在"茧"的那辈子我给了池沁衡,那么这辈子,我一定嫁给你~
这是亦水才真正看到当时的宏伟场面。他们的前后左右全都跪着一群人,黑压压的一片。分区很明显,是东南西北四个角,四块区域,每块区域跪着的人的穿着是统一的,但有和其它区域不同,一目了然,这些都是各国的王公大臣。原来在她“走”的这一段时间,“茧”已经被统一成为一体了!它现在有个新的名字,叫“竜”。顾名思义,最后统一它的,就是辰国。
“还记得……那个晚上吗?那曾经是我最不想记起的一个晚上,因为那一晚有我不喜欢的回忆,可是,现在我才发现,似乎是那一晚让我开始了解我的心开始属于谁。”
他们的故事~~
禅小岩携带小说《最后一次的温柔》前来助阵...
2009-1-3 9:1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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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写的不错继续加油!!!... (0条回复)
加油加油加油。
2008-11-23 21:45: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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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支持支持。。。... (0条回复)
加油加油加油。
2008-11-23 21:4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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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支持支持。。。... (0条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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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8-16 23:3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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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支持加油啦。我会常来关注支持的。... (0条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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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8-16 23:3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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