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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晓月心内正在暗自责怪。却听江艳丽说道:“谢谢你,小月。你有一颗非常真诚的心。所以,我才会到这儿来。不然的话,我真的不知道该到哪里说这些心里话呢?” 席晓月也充满感慨。她知道,现在的社会,不管你做什么,别人都会议论。一个女人不结婚,别人恨不得天天把唾液吐到你脸上;一个女人要离婚,别人会天天在门口看着你,巴不得亲眼验证那句可恶的成语。寡妇门前是非多,多到连出门的自由都成了奢望;普通的女人倒也罢了,如果是个名人,不知道要有多少人等着派队嚼舌头根子呢。 有什么办法,人人都长着嘴巴,你不让她(他)说,难道还能上去堵住啊,你堵得及吗?所以,席晓月不在乎这个。都说人言可畏,人言可畏,还能畏到哪里去。难不成还能把我给吃掉不成?切! 可是,江艳丽不一样,她是一个内心看起来坚强的女人,但是单从她的谨慎和自闭来说,她对于外界的传言承受力绝对很弱。也实在难为她了。 席晓月轻轻地拍拍她的肩膀,叹了口气,说道:“没事,一切都会好的。以后有什么烦恼你尽管来找我。就当我是个垃圾桶,你的怨言呀,你的眼泪呀。你的咒骂呀,我都照单全收,怎么样?” 说得江艳丽笑了,她说:“那怎么行,万一你也承受不了了,爆炸了怎么办呢?” “没事的。你别忘了,我是个作家。怎么说,也比你多一条途径。我可以用笔把所有的烦恼和痛苦统统驱除,空投到遥远的爪哇国去。放心!我是个活在别人世界里的人!” 席晓月很正经地说着,还做了一个很潇洒的手势。那样子,就好似马上就把眼前的烦恼给扔走了。 江艳丽看着这个比自己小了两岁的同窗,仿佛受了感染,再次轻轻地笑了。但是很快她转过脸来,盯着她说:“我看呢,也未必,你现在可能就有一件事情呢!” “什么啊?你,你就看到我的内心去?” 席晓月很夸张地对着江艳丽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你又想蒙我呢你!” 席晓月多少还知道江艳丽的习惯,高中三年里,她想知道什么,都是蒙出来的。刚开始,她还以为江艳丽懂得心理学呢。不过也难怪,就凭席晓月喜形于色的性格,想要知道什么,从她的脸上也就知道个大概了。 江艳丽有些困了。她打了个呵扇,双眼通红。 席晓月赶紧把床铺整理了一下,说道:“哎呀,你看我,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说呢。你是个大忙人,有什么事情明儿再说。天塌不下来呢。就算塌了,也都有大个顶着呢。快睡吧。” 江艳丽想了想,才说:“也是,我都两天没有合眼了。这几天,县里要搞个什么晚会,我还得策划呢。不是到这儿啊,我还真的是,不觉得困呢!” 说着,她躺了下来,一面还说着:“还是单身好啊,单身贵族呀,咱们这届里,我算是最老的了!”不一会儿,她陷入沉沉的梦里。 席晓月看她睡着了,才赶紧打开电脑,赶一篇稿子。 因为兼着江城日报的记者,她除了业余作家的头衔之外,也还算是有一个比较正式的工作。可是席晓月是个挺怪的人,她习惯把工作当业余,把业余当工作。如果不是总编催的急,她的稿子一般不会主动飞到总编桌上的。这让总编头疼。可是没办法,谁让席晓月人才呢,她的文笔,在整个建州恐怕无人能敌。可别看小看一小丫头。 席晓月最讨厌受约束的生活。尤其是写稿子。可是作记者的,哪个有写作的自由权呢? 还不都是政治口号要响亮,一颗红心使劲唱,唱了祖国再唱党,我是祖国的好儿郎。 没劲。特没劲。这几年报纸都扩版了,有什么金融板块,汽车板块,情感板块,新闻板块,其实弄来弄去,还不都是哗众取宠。提高销售额,多上点发行量。席晓月没有兴趣。 她对新闻板块还是有兴趣的,而且热心公益,尽管辛苦了一些,但还是觉得很充实。 屋子里重新静了下来。外面,有嗡嗡的鸣声传过来,像是夜神轻轻的脚步声。 忽然,席晓月的手机响了。她赶紧接了。显示屏上,是那个熟悉的号码。 待续 欢迎你的评论,谢谢阅读。翡翠会很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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