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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封的空间总是带给人一种紧张的压迫感,乔帅扬是个一向不喜欢乘坐电梯的人,但是现在,乔帅扬望着铁将军把门的楼梯通道开始责怪起自己这个麻烦的习惯,楼梯的通道门不知道被哪个无聊的家伙给锁上了,绿川大厦一共有五十层那么高,现在他要去的是第四十五楼,也许乘坐电梯是最好的选择,乔帅扬摇摇头无奈的走进里那个让他抵触的金属盒子中,总不能因为这个原因在折返回去吧,被同事们知道了真是笑掉大牙的,他极力的说服自己。现在电梯中只有他一个,四周白色的金属映射着他的身体,只是看上去很模糊,甚至有些扭曲。乔帅扬的脑子中闪过某些片段,关于电梯里的画面,只是这些零碎的记忆一闪而过,完全寻不出任何的线索。究竟脑子里的那些记忆是什么,他曾无数次的考问过自己,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开始害怕电梯这种东西。乔帅扬有些紧张但还是轻轻的按下了到四十五层的按纽,他是警察字典里没有退缩,电梯门刚要合上却又缓缓的打开了,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女孩出现在电梯门口,乔帅扬瞟了她一眼,没有任何世俗的流气,长长的头发没有散落而是束成了一条马尾辫,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运动体恤,配着一条淡兰色的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NIKE牌的运动鞋,高高瘦瘦的透露着一种骨感美,总之她给他的感觉是清爽。乔帅扬友好的冲她笑了笑,能有个伴对他的神经也是种安慰。女孩并没有急着进电梯,而是看了他一眼又扫视了一下整个电梯里的空间,然后才很小心的迈了进来,就好象害怕踩了谁的脚。在她的左脚伸入电梯里的时候,乔帅扬确信自己听到她说了一句“请让一让”,声音很小不过还是被自己的耳朵接收了。她在和谁说话,自己吗?可是自己站的位置距离电梯门口很远完全没有妨碍到她,如果不是和自己说话那又该怎么解释,在和其他人交谈吗,别忘了电梯里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起码自己没看见别人,乔帅扬很不自然的又向后靠了靠,身体已经贴在那冰冷的白色金属上了,后背一阵发凉。女孩笑了笑露出甜甜的酒窝,站在了离他不远的位置上,电梯门缓缓的关上,现在这个空间里真的只有他们两个了。电梯上升了没几层让乔帅扬厌恶的事情就发生了。 电梯里昏暗的照明灯开始不停的闪烁,紧接着“啪”的一声干脆停止了跳动。电梯停稳当的在了二十层的位置,不在前进。 “妈的,”乔帅扬的拳头狠狠的砸在了电梯的金属壁上,买彩票都没这么幸运过。早知道就让同事过来取证物了,何必自己这么麻烦。 一个礼拜前绿川大厦第四十五层的非凡杂志社发生了一宗命案,死者是杂志社的编辑罗列,根据报案人声称,罗列之前的一天没有任何的异常,晚上还留在办公室加班赶稿,可是第二天就被公司的职员发现猝死在办公室自己的办公桌前,当时同事以为他睡着了过来叫他,却发现他没有了呼吸,立刻报告了警察,乔帅扬就是负责这件案子的警察,当时他负责勘察现场,表面上并无可疑,可是凭他的直觉这件案子决没有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由于死者真正的死因还不能完全被证实,于是案子就一直拖到现在,今天早上他们的经理突然打电话来说有新的线索提供,原本是安排另外参与这个案件的同事来处理的,但是乔帅扬认为还是自己亲自跑一趟比较好,谁知道现在竟被困在了这个他讨厌的电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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