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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妮笑着笑着面孔僵住了,她看到‘水蛇腰’的嘴角有鲜血流出来了,她连忙把她扶起来,自己也哭了: “你们怎么这么狠呀?让你们打也不能把人打成这个样子啊?”‘黑手’面无表情不出声,其它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无奈的摇着头。这时‘水蛇腰’带着哭腔说, “妮子不怪他们,都是我不好,是我以前对你不好,是我有眼无珠,刚刚也是我骂了你的,对不起了。”俏妮哭着帮她擦嘴角的血。莫路来了,看到妮子在哭: “怎么了妮子?谁欺负你了?”俏妮抱着‘水蛇腰’摇着头, “是你的手下把人打坏了,没人欺负我。”‘黑手’在莫路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莫路笑了,“哈哈哈,没事就好了。我们走”。到了酒店吃饭的时候俏铌还在哭,边哭边说‘打得太狠了,打得太狠了,”莫路搂着她说: “妮子、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人就是该打的,该骂的,你不打他,他就打你。你不骂‘操他妈!他就不管你叫爹!这就是弱肉强食呀!’不哭了,吃饭好不好?”“不吃”“不吃饭可不好,人在这世界上活着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吃饭,吃饱了就谁也不怕了。你天天自己在外边跑,我也不放心,我给你配个保镖跟着你好不好?”妮子‘扑哧’一声笑了,脸上还流着眼泪,“不要,他天天跟着我多烦人哪?”说着用小拳头打了他一下,莫路帮她把脸上的泪水擦了。“那就给你买辆车,去哪就方便了,还比坐出租车卫生,你说想要什么车?”“我可不当柴可夫,”“柴可夫?是谁?”“《天鹅湖》知道吗?”“天鹅湖?在哪?”呵呵呵……妮子笑了,边笑还用小拳头打莫路,“你可真笨,柴可夫斯基都不知道?”莫路用手挠着脑袋傻呵呵的笑着,摇了摇头,“他是干什么的?开车的司机?”呵呵呵……妮子笑弯了腰。 边吃饭妮子问:“那个‘黑手’是做什么的?他打人太厉害了,还没看清楚怎么回事,三、四个人就躺下了。莫路表情凝重的说: “他可不是小混混,他曾经是个军人,从小在‘少林寺’学武,长大就当兵了,是武警总队散打教官,要不是经济上出了问题,一定去了‘中南海’做保镖了,哪能跟着我呀?”“出了什么问题?”妮子好奇的问。 “他父亲病了,需要换肾,他一个当兵的哪来的那么多钱哪?就挪用了公款。那可是贪污罪呀!要不是他平时表现非常好,又确实是为他父亲治病,他就得去蹲监狱了。事发之后又及时的退还了款项,这才让他转业了。 那时候我已经有了两个工厂,一个宾馆了,正是我的事业蒸蒸日上的时候。身边正需要这样一个人,是朋友给我介绍的。我就亲自去了他的部队找他谈的,他死活不肯。我就开车把他送回了他的老家,到了家才知道,他的父亲已经快不行了,我们就急急忙忙把他父亲送到了医院,我为他交了全部的手术费,大概三十几万吧,我就走了。 过了两个月他就来了。是个人才呀。头脑清楚、功夫又好,人也仗义,他来的第一年的年底,我给了他一百万。他说什么也没要。我就把他老家的房子重新盖了。盖了一座三层楼。第二年他回家去看老母亲的时候,我被人绑架了,警察找了五天,没有找到。他知道后,找到了我,一个人单枪匹马打十几亡命徒,自己挨了七刀,两处骨折把我救出来了。公安局去医院找他谈,要他去当警察,他笑着用手指着我说了两个字‘问他!’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笑。” 妮子都听傻了,“他怎么叫‘黑手’呢?”“就是那次救我的时候,他把绑架我的那些人打死了五个,其它人全部伤了。一个警察说他手太黑了,以后大家就叫他‘黑手’了。” 第二天妮子没有去美容院,在家睡懒觉,睡到十点多了才醒,起来就给莫路打电话。 “臭爹,想和你聊天,”“我忙啊。”“不管,还想听‘黑手’的故事,”“我让他自己去给你讲好不好?忙啊。”这时有人敲门,她对着电话说“等等我,有人敲门”就把电话放到桌子上去开门。莫路在电话里大喊“不要开门!”她也没有听到。 进来一个女人,满脸的横肉,身后还跟着一个高高大大的男人,进来后也不说话,就到处看,妮子急了:“你是干什么的?”那女人大大咧咧的坐在了沙发上,看着她不说话,俏妮说什么她也不回答,只是看着她,妮子蒙了,怕了。十几分钟就是看着她,然后笑了,“你叫妮子?”“是啊”“知道我是谁吗?”“不知道,”“我是莫路的老婆,是正宗的、原配的、有结婚证的老婆。我来找你不想打你,不想骂你,就想来看看你。就想让你知道他是有老婆的。”边说掏出香烟就吸上了,还往地毯上掸烟灰,翘着二郎腿,露出白白胖胖的大腿晃荡着不说话了。 正当俏妮无奈的时候,莫路喘着粗气跑进来了。身后还跟着‘黑手’。看到他老婆后,“我以为是谁呢?”他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呼哧、呼哧的喘气,没等他的气喘匀了,他老婆要走。被他拉住了。他对着‘黑手’说:“给二姐三姐打电话。我们去吃‘鲍鱼’”。 他说的二姐、三姐是他的二老婆和三老婆。在酒店的门口俏妮看到了他的另外两个老婆,她们俩都是自己开着车来的,一个白白的很苗条,并不漂亮,另一个特别漂亮的俏妮认识,她可是个有名的歌星,她经常在电视里露面的,谁都认识她的。大家在包厢里坐下后,莫路指着一脸横肉的女人对妮子说;“这是我老婆,是从小和我一起长大的,和我在一个村子里长大的,你得叫她大姐。她对我是有功的人,给我生了两个儿子,和我一起吃了很多年的苦的。”又指着那个白白的女人,“她以前是我的秘书,她可是这个城市有名的笔杆子,是她的两篇文章,我才发达的,也是对我有恩的人。”他又指着歌星说“她是……”妮子接过他的话说“我认识,大歌星”。 ‘歌星’站起来笑着走到妮子的身边说;“听说你的吻很特别?”说着就把妮子拉起来,笑着抱住就亲。刚刚开始的时候‘歌星’是笑的,妮子在挣扎,吻了一会‘歌星’不笑了,妮子笑了,不挣扎了,俩人相拥的吻着,俩个女人就在大家眼前,很放肆的,大胆的吻着。大家都看得呆了。吻了有四、五分钟最后还是莫路把她们拉开的。‘歌星’完全傻了,就呆呆的站在那里,“太奇妙了,太奇妙了,你是怎么做到的?你的嘴里真的有香味呀!”她转身对着大家“妮子的舌头怎么能把人家缠住呢?太舒服了,‘大款’(她叫莫路的)你真有福气呀,哪弄的这么个漂亮又奇特的女人?”莫路哈哈哈大笑,“你快坐下吧,我的女人你也敢吻?真是个疯子!” 大老婆管莫路叫‘路哥’,二老婆叫他‘莫总’,‘歌星’叫他‘大款’妮子叫他‘臭爹’。就这样一家人真的在一起嘻嘻哈哈的吃了一顿饭,叫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叫着、叫着叫法就统一了,都和妮子一起叫‘臭爹’了,把莫路气得笑着追着妮子打,其他三个老婆就打莫路,打着、打着一家人就喝了三瓶‘茅台’,莫路喝多了。 大家一致同意把他送到妮子那去,还抢着都想去送。最后老二说了“大姐,你今天把妮子吓了个半死,你就别去了。老三你把妮子吻个半死你也别去了,我辛苦一下吧。”大家才鸟兽散了。她们俩把莫路扶到家里,俩人把他脱了个精光,就扔到床上,莫路就呼呼的睡了。 妮子想去给二姐沏茶,在厨房被她抱住了,她红红着脸“我也想试试?”妮子可能喝了酒的缘故,没多想就抱着她吻,妮子比她高,就象男人吻女人一样,很投入的吻了她十分钟。那‘笔杆子’一边喘气一边说:“我想写一篇关于吻的文章,就写你,你知道‘莫总’爱我是因为我帮过他,我爱他,是因为他特别‘阳刚’象个男人。我和他在一起我觉得自己很幸福,虽然没有结婚证,虽然他不能天天陪我,但是,我不会后悔的,可是,我也是个女人,他给了我很多钱,可是,我觉得太少了,他很少吻我,很少和我做爱,到现在,我连个孩子都没生呢。今天和你吻了才知道,原来吻也是一种享受。”她走的时候对妮子说:“我还会来的,别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