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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 “气死我啦!” 罗彩儿见我来回踱步,也不好上前插话,只好站在一旁静以待毙。 “他以为他是什么东西啊!居然敢骂我脑袋坏了!”我撇看一眼屋门,拿起身边摆放在床桌上的瓷器花瓶就扔了出去,啪啦一声阵亡在对面的屏风上,画着梅花的屏风也跟着摔倒在了地上。 “寒霜大人……” 我听到罗彩儿在叫我,实际上我已经接受寒霜这个名字了。 “您不要生气,这样容易动真火的。”罗彩儿慢声道。她说话的语气永远都是这么柔顺、这么温和吗? 我叹了口气,放下即将被甩出去的木椅,冷静地坐了下来。 “大人,其实……”罗彩儿犹犹豫豫,似乎有话要说又不知从何下口。 我抚了抚胸口,让自己镇定下来。“有什么话,你就直说。” “刚才那一位,并非紫墨大人……” 没想到罗彩儿说得竟然这句话,我听闻,倏地抬头看向她,又看了看半掩的门,指向那方,目光重新折回罗彩儿的脸膛上:“你说,刚才那人不是紫墨?” 罗彩儿点点头。 “那他是谁?” “您……不记得了?”罗彩儿试探问道。 我摇摇头,我确实不认识刚才那个人。 不知是不是错觉,我仿佛听见罗彩儿叹息了一声。“他是白卿大人。”她的解释如此简单,但我却听不太懂。 算了,管他是黑卿白卿,还是先了解下这里的情况再说吧! “彩儿,你带我出去走走吧。”我所有提议,心里确实想看看外面的世界。 罗彩儿甚是为难的模样,迟迟没有答复我。“怎么?我还不能离开这个屋子吗?”我挑眉问,语气生硬。但心里却想,逗逗这个小妮子。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我伪装的严肃竟然真派上用场。罗彩儿欠下身子,垂头对我说:“彩儿这就为您更衣。” 我连忙站起身摆摆手,“这一身就可以出门了,不必再换了!”低头看看自己,白纱轻衫配碧水纱裙,长发散在腰间,脸上没有胭脂水粉的痕迹,反而更显素颜。 不过很快就遭到罗彩儿的反驳:“大人,您不能这样出去。” “为何?”我再度挑眉,心中疑惑。 “这……这是规矩啊!”罗彩儿微微皱起蛾眉,不解寒霜大人怎能如此穿着就出门,这若是被紫墨大人或者白卿大人见着,那还得了?! “寒霜大人,您就让彩儿为您更衣梳扮吧。”罗彩儿再三央求,我也终于屈服了。 算了算了,反正自己往那里一坐就好了,她愿意再麻烦那就麻烦吧!这样一想,我一屁股坐回了刚才那把椅凳上,板正了身子。 不待多会儿,一个绾发带髻,一身白玉色罗衣裙的我展现在铜镜之中。 望着镜中的这面容颜,我有些小小得意地扬起下颚,左右脸来回琢磨。其实我长的还真不难看呢!但是,总觉得这脸上怪怪的…… 罗彩儿像懂得通心术一般,择出眉笔,巧手地在我的眉峰附近画上一画。还别说,这两道淡眉还真被她给画出了神韵一般。 再仔细看看;柳眉笼翠雾,檀口点丹砂,一双秋水眼,这脸上确实没有任何瑕疵了。但是,这头上…… 我怀疑罗彩儿真得懂通心术,不然怎么我想到什么,她就知道该做些什么呢? 只见她从锦盒中选出三只簪子来,一只是白玉凤头簪,看上去很是典雅高贵、令一只是镶了宝石翡翠看上去格外名贵的簪子、还有一只是正面饰有花草,但样子却极为普通的银簪。我来回斟酌一番,最后指了指最右边的那支簪子后,看向彩儿。 她这次没有回避我的目光,反而欣慰地对我微微一笑。其实,她笑的样子是很美的,只是我不懂她这层笑意。 银簪别在了发髻上,我再次审视了一番,这次没有再觉得哪里不妥了。 “彩儿,我们现在可以出门了吧?”我转过身来扬起笑容。心底承认,这就是美丽为女人带来的信心! 罗彩儿退后一步垂下头去,但我确定她也在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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