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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 断天涯 “那我们就告退了”元无计抱拳向一笑告别,白浩然扶着还在恍惚中的无艳点了一下头。 一笑看向君无痕,只见他好像一夜之间沧桑了不少,一笑的心中除了难受还是难受,不过该结束的还是要结束,只因两人之间的差距太大了,没有焦点的两人无论如何都不会有好的结果。 “痕,再见”一笑握住君无痕的手,微笑的说道。 君无痕抬头看向一笑,推开她的手,说道:“匆匆,这太匆匆了。你没有爱过,不会知道有多爱就有多痛,这是我的爱,越是痛它越是存在。”君无痕大声的叫道“一笑····”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把自己的情,怨发泄出来 君无痕,慢慢的走到一笑面前,手抚摸着她的脸:“一笑,我的爱给了你就不会收回来。我~~~~~~从五年前就知道你不属于我,可是我还是执着于自己的想法。现在我放开你的手,不过我会在你的身旁做永远的守护。记得我永远在你的背后!” “痕······”一笑抱住了君无痕。她知道这件事就这么完了。 一笑看着远方已经渐渐消失的背影,一动不动。直到消失为止。 “为什么我觉得好难过啊!我真的好坏啊!” “快活王听令!” “属下在” “你负责獄中大小的事情” “得令” “逍遥王,林熙,冷月,耀亦,水吟伊,四大护法听令!” “属下在” “你们和我一起去皇都!” “得令” “五行,七星,九龙负责獄中的安全” “得令” 一笑站在大厅中给冥獄的獄徒分配任务。 “好了,我现在就赶往皇都,獄中的人自我走后一律不得出狱!” “遵命!” 雪苑 “红绫你去帮我把那件绣着牡丹花的红衣给我打包起来!” “是”说话的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妙龄女子,她是由一笑在一群土匪中救出来的,她无父无母而且看她聪明伶俐就让她跟随了她做了侍女。 “唔···主上··可不可以带上红绫?”红绫可怜兮兮的低头说道。 “红绫,我这次外出有危险,不能带你去,你乖乖留在獄中等我回来,好不好。”一笑抚摸着她的头说道 "可是···那主上要好好招呼自己,不要吃凉的,晚上要盖好被子,睡觉时要点上檀香,还有······” “啊···好妹妹啊,我知道了,你也要好好招呼自己啊!时间到了我要出发了,走出去送送我!” 冥獄的大门 两路人马整整齐齐的站在大门两旁等待一笑 远处一笑一身白衣的向这边走来,与以前不同的是这次人她用白纱护住了脸和头发,的确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和那一头的白发太引人注意了。 “大家都不要送了!回去做事去吧!”一笑边说边上马 “是!属下恭送主上,愿主上早日归来,主上一路平安!”冥獄的獄徒跪在地上说道 “出发!驾·····” 十个人浩浩荡荡的向皇都出发了。
皇都 一笑他们到皇都时已经黄昏了,因为路途劳累,林熙,耀亦和快活王他们很快去休息了。因为他们住的客栈是冥獄在皇都的一个据点,所以不用担心什么。 看着这皇都的繁荣,一笑感叹道:事事的千变万化,时间的流逝。 一笑也不知为什么自己就走到了皇都的“莲花畔”,看着和五年前一样的时间一样的地点,只是物事人已非了。 看着来来往往的一对对的情侣,看着他们把自己的誓言写在莲花上让他们载着自己和爱人的愿望飘向远方,在看着他们的离去。人群的来来往往,让一笑心中的早已平静的伤口再度伤痛起来。 一笑一手捂住自己的胸口,一手扶住桥杆,嘴角上流出了血,跌跌撞撞的离开了这个令自己伤痛的地方。 睿亲王府 一笑看着辉煌的牌匾,她不知道的是,虽是黄昏,但她眼中的深情是无可磨灭的。 “一笑你到底还在期待什么?结束了,已经都结束了,把一切都抛开···!” “没有结束,不要骗自己,一切都没有结束!” 一笑猛的转过身来,看着自己脑海已经快要磨灭的身影又重新出现在了自己的视线。 泪,一滴一滴的掉落在地上,寂静的夜晚,好像都能听见泪落下的声音。 “倾情思见路莲碧池, 嫩荷轻惠鸳鸯浴。 共结连理 雁门关外共放牛羊, 相思欲誓断天涯。 天长地久” 出现的是一个高大雄壮的男子,男子脸上有一道剑痕,俊朗的脸上是一片思念,他一言一句的念到。 一笑回忆到:五年前,他们在一起是那么的幸福,曾经他们在莲花池畔相偎相依,明天一早要抛开人世间的名和利,去雁门关外木马放羊,过着逍遥淡薄的日子,不用再管人世间的一切事务,可是·····一切,一切全毁了。 男子就是当今皇帝的亲弟弟:龙萧。 龙萧走到一笑的身旁,让一笑看向自己,说道:“记得吗?我们在莲花池泥菩萨的见证下已经共结连理了,我知道这段姻缘很难被世俗接受,不过在我心里面我早已认定我们两个是夫妻,而且要白头到老的!你不要放弃好吗?” 一笑捂住耳朵,抛开男子走出了他的身边 “一笑,你给我站住,你以为你的逃避就能解决问题吗?你为什么不去面对呢?五年了,你知道吗?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你,你知道吗?”龙萧大声的说道 一笑蹲在地上,哭道:“你为什么不让我忘记从前的一切为什么要逼着我去承认。” “一笑,我知道你很难受,可是我们曾经共患难你不记得了吗?”龙萧抱住一笑说道 两人静静的相偎在一起,享受五年的时间带来的分别,龙萧紧紧地抱住一笑,发出一声满足赞叹,觉得天地间所有的幸福都汇到了一起,觉得自己已经足够了,只要有她,一切的一切都已不再重要。 眼泪流满了两人的衣襟,不知到底是谁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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