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紫,干嘛不进来?”旭轩已经看到莹紫在门口。 “没、没什么,只是过来看看她,见她有些醒了,想去煮些粥给她。”莹紫,装作若无其事地回答道。 旭轩放好手中的杯子,走出房间轻轻替她掩上门。在莹此面前,疲惫的伸了伸懒腰。 “是不是很累?”莹紫从袖子里掏出一块手巾,为旭擦去脸上的汗水。 旭轩拉住她的手,摇头道:“不累,倒是你累坏了,谢谢。” 谢谢?这个词让莹紫听起来,滋味并不好受,让她觉得陌生:“为什么要对我说谢谢,我们之间还需要这个字?你并不用为她说谢谢。” 旭没想到一句谢谢会引起她这么大的反应,他不曾想到对一个女孩子来说,心爱的男人为其他一名女子向自己道谢的感觉是多么不好受,“小紫,我明白对你我而言已不需要一个谢字来表达,可是看你每天忙进忙出的我很心疼,不知道该用怎么样的话来表达……” “不必说了,我知道。”莹紫用手捂住旭轩的嘴唇,“陪我一起去熬粥吧。等会她醒了肚子会饿的。” “好,你要怎么样都歃。”旭跟着莹紫来到厨房。两人一个洗米刷锅,一个人生火。两个在厨房里,谈的基本上都是那个女子,他们对那位姑娘充满了好奇,有几百个问题想问她,可是她始终处在昏迷之中。 当他们煮好粥给她端去时,发现那位姑娘正在吃力地站起来,可是几天未进颗粒之米,又如何有力气,双脚刚落地,身子一软就向地上摔去,“姑娘小心!”幸好,旭轩眼疾手快,快步上前,一把托作了她往下滑的身子,“姑娘你刚醒,还不宜下床,想要什么尽管对我们说。”旭轩把她扶到床上靠着。 “姑娘,肚子很饿吧?”莹紫在旁边说道,“我熬了粥,要不要喝一点?” 那位姑娘见他们热心地为她张罗着,从小鲜少被人照顾过的她,眼泪已经暗暗地涌上了眼眶:“我以前得罪过你们,你们难道不怪我吗?”她从未想过有人会不记前嫌地帮她。 莹紫走上前去坐在她的床边,笑道:“只是一点小事,你又何必介意呢?你只要安心在这里养病就是了。” 旭见她的脸色不再像当初的苍白,不由地松了一口气:“姑娘,你还有哪里不舒服的告诉我,我给你找大夫去。” 她轻轻摇头,“不必了,我很好。”她用感激地眼神望向他们两个。 莹紫拿来梳子替她理着头发,一边问:“叫什么名字?” “蝶。”蝶轻声答道。 “蝶,”旭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挺配你的,那你姓什么?” “对啊,你姓什么?” “姓什么,我也不知道。”蝶的神色又开始暗淡下去,眸子里闪过无尽的疑惑和神伤。 “不知道,怎么会不知道呢?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姓氏。”莹此停下了手中的梳子不解地问道。旭轩瞪了一眼莹紫,示意她不要问,他已从她黯然的眼神里,看出了些许眉目。 “我一直生活在流浪中,甚至没有名字,直到六年前,被一个好心的大叔收养,他见我手臂上有一个蝴蝶胎记,就给我取名为蝶。被叔叔收养的二年里是我最开心的日子,因为孤独了许久的我,总算有个人像亲生父亲一样的对我好,关心我。可是……”蝶大病初好,气血不足,说了一会,气就开始发喘起来。 “蝶姑娘,别说了,下次再说吧。”旭轩见她如此,于心不忍。 “不,没事让我说下去,”蝶这些年一直没有人能静静地听她讲心事,好不容易遇上了两个对她好的人,很想把心里的一切道出,她顿了顿,“也许是命中注定,注定了孤苦一生,一场大火焚毁了我的快乐,抢走了世人唯一对我好的叔叔。后来我又开始飘泊流浪,走到哪就算哪,过着四海无家的生活……”说到最后,蝶有些泣不成声。 莹紫含着泪掏出手巾,替她抹去挂着的泪珠儿。 旭轩见蝶如此难受就故意扯开话题:“蝶姑娘,别哭了,现在不是有我们,希望你不要介意把我们当做是你自己的亲人,以后就叫我旭叫她小紫就行了。” “对啊,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你不嫌弃的话,就和我们住在一起,我也好有个伴。”莹紫很同意旭轩的话,一个女孩子当然喜欢有个女伴,陪她逛街谈心,何况蝶是那种很值得人怜爱的那一种。 “谢谢你们,只怕我会打扰你们。”蝶知道他们是真心对自己的,可是她不想插入他们之间,破坏他们本已经习惯了的生活方式。 “小蝶姑娘,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你呀就安心的就住下来好了。”旭轩见她孤苦一人,实不忍心再见她独自一人在外风餐饮露。 蝶不好意思地望了望旭轩又看看莹紫,她从他们的眼里看到只有真诚,这是她那么多年来在外飘荡所未见过的诚意。考虑再三,最后终于红着娇颜同意留下:“嗯,不过你们也别再叫我蝶姑娘了,叫我小蝶吧。”脸上浮起了一层淡淡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