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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大夫,师父还在睡觉,她病得挺重的,要不你快把她抱到里屋去。我马上就去请师父。”那位药童见姑娘的脸色苍白,忙放下手中的草药,跑进内室请师父。 他边跑边喊:“师父你快出来,外面有位姑娘病得很重。快点!快点!”一跑进屋里,把他从被子窝里挖出来,“师父快点。”单大夫,刚起床还有些迷迷糊糊地,“小混蛋,这么早叫什么魂,师父我还没睡够呢?” 徒弟忙从壶里倒出一杯水,端到单大夫身边,“您喝杯茶漱漱口,外面可有人等着你救命呢?” “什么,不早说?”单大夫得有重症病人,忙放下手中的杯盏,急忙向外走去,徒弟紧跟在后面嘀咕:“谁说没说来着,是你自己没听清楚而矣。” “你再说,人呢?” “在那呢。”徒弟指指里屋的旭轩道。 旭见大夫来了,忙站起身,对他鞠首道:“大夫您快看看她。” “别急,别急,让我瞧瞧。”大夫瞧着她的脸色,将手搭在她的手上把脉,过了良久,大夫缩回手,怒骂道,“你这人是怎么搞的,这位姑娘都病成这样,已有两三天,现在才带她来看大夫,幸好及时,否则你就等到着给她收尸吧!” 旭轩此时也无心解释,连连点头:“是我不好,但她到底怎么了?” “哎,她得的本身是小毛病——风寒而矣,只是刚发的时候没看,病情一拖,日子久了再加上她心力憔悴,内心郁闷不化,今又受到了此惊吓,导致风寒瘀结于体内,久久不散,便成了重症。要治好她还尚需化上一番时日。现在老夫给她配几贴药,先拿去熬给她喝。喝完了再来找我,我再过去给她瞧瞧。”大夫说完便拿起笔,写下了药方,交给徒弟,让他抓药。 “大夫实在是麻烦你了。。”旭轩听到蝶的病情严重,心下不免担心。 “不必了,医者父母心嘛。”他摸着长长的胡子,望望旭轩和那个姑娘道,“这位公子,恕老夫直言,你也应该好好照顾她才是,怎么可以让她病得这么重?你瞧,好好一位姑娘家都被病折磨成这样了,而且她的病依我看一半也是由于不开心所至。你以后多哄哄她,关心她一些,她的身体自然也会好一点。” 一向仁心仁术的单大夫看到姑娘病成了这幅模样,不免动了侧隐之心,不放心的一遍又一遍的数落着古旭轩。 旭轩知道大夫是好心,也就没有反驳他,任他说着。他和她加上这次也不过是第二次见面,不过当他看到她无助的眼神、晕倒前缓缓滑落的那滴晶莹剔透的泪珠,不免心生怜惜。 “公子,药抓好了,给!”小徒弟将药放入旭的手中。 “谢谢小哥。”忙从袖子里掏出一两银子放入药童手后,一面抱起姑娘,一面又向大夫道别,“单大夫,麻烦您了,您的话我也记下了。” “那好,一路走好。”大夫一路把他送到门口。等旭走了之后,伸了个懒腰,“忙了老夫整整一个上午,还没睡醒,小童你替我看好药庐,我再去睡个回笼觉,等会再教你药理。” “师父你就是懒惰,每天都要睡到太阳晒着屁股了才起来。”徒弟这里说着,这里已经走进了药柜,开始磨药。 “再说小心把你赶出师门!”瞪了一眼他后向内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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