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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看,那边坐着一个好帅的人!” “…好漂亮的人……” “…快看…快看…………” “………” “你们点的东西。”把托盘里的饮料放在桌上。 “我点的不是这个…个……”客人看了看饮料立刻抬头说道。 “你说什么啊?”我撑开一双杀人犯的眼神,浑身散发着死亡的气息。 “没…没什么。” 将托盘夹在手肘内侧,快步走到靠窗的6号桌。那里坐着一个身穿白色普通运动服,头戴鸭舌帽的少年。少年将帽檐压的低低,一手支着下巴望着窗外的落英缤纷。一见我气势汹汹的走来,转头朝我露出了一个微笑。身后传来一片抽吸声。抖抖眉,我就知道。明明是一套简单的不能在简单的白色运动服,普通的不能在普通大街上随处可见的鸭舌帽。为什么往他身上这么一套还是那么优雅。 俯身将窥视的目光挡在背后。 “把帽子再给我压低点。”轻声命令道。得赶快将这‘芋头’撵出去,太烫手了。 白泽枢听到我的话,立刻伸手拉帽檐。“这样可以吗。” “好,现在你给我站起来,向后走,目标大门。”大哥,我可不想我的饭碗砸你手里。 精致修长如玉的指间在空中停留了一下,然后抚上我的发挽到耳后。 我又听到一片抽气声,直了直身体离那只白玉般的手远点,我更不想让别人以为我在搞BL! 蓝色琉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暗淡,手指垂落,微笑依旧。 我突然觉得自己很混蛋。 “那个,我现在是男人,所以……”所以不想被人叫GAY。悲哀啊,没想过自己能被人当做是女人但至少不要是GAY吧。 眼波升辉,四周的景物又有了色彩。 “我是来探班的。”轻柔的嗓音如泉水流动般响起。 想想和这小子也有一个星期没见面了。抓抓头,看了他一眼。 “今天你功课多吗?” “做完了。”枢看我的眼神充满了笑意。 “那下了班去我家,有事和你说。”让他也帮小刀头上上心,出出主意什么的。 “我等你。” “不行,你太惹眼了。”我可不想一边工作还一边当你的保镖。 “我已经变装了。”说着指了指头顶的帽子。 “………”我无语。 五分钟后,我强迫枢喝下我端给他的咖啡。不着‘痕迹’的推出了门。因为这老板看我的眼神简直要喷出火来。 呼出一口气,看看手机上的时间。还有两个钟头,认命的低头。一转身撞上一堵肉墙,“好痛!” “小心点。”林冰拍拍我的头消失在过道口。 “……”拜托,你也有错好吧。你四只眼,我才两只。 等我走远,杨诺靠在谷震身上看着我离去的背影。 “王子出现了呢。”谷震抚摩着杨诺的娃娃脸,视线却盯着站在红墙后的人影。 “你还真沉的住气,殿下。” 暗角墨色珍珠抚过漆黑发丝—— “进来吧。”扭开门把手将钥匙取下,我回头拉着还站在门口的白泽枢。“放心,这个时候姑妈和姑父早就睡死了。”这大概是他第二次来我家,第一次是在小六时也是半夜三更。那次是为了庆祝他生日,我、小刀头为他开的私人PT。我握着他冰凉的手快速走上二楼,打开自己房间的门。“在里面等我。”我将手里的书包交到他手上。枢在于我擦身而过时我看见了他眼底的光辉和只属于他的体香。 再次回到房间时我手里端着果汁和玻璃杯。 月光下,枢静静的坐在窗台上。 妖精般的精致,月光下的王子。 狭小简陋的房间因为他的到来而蓬壁升辉。将果汁倒入杯子,一杯给他,一杯自己喝。拿了两个垫子一个给他,一个垫在自己身下。舒服的靠在床沿上,站了一天脚好酸。身边传来衣料的摩擦声,温热的体温透过手臂传来。一扭头,枢果然紧挨着我席地而坐。身下是我给他放的垫子。 “房子我已经找好了,押金也付了。我打算下个星期搬,你要做好逃课给我搬东西的准备。还好我东西不多,搬一次就够了。”看看我简单的不能在简单的房间。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可拿的,拿了怕是又要耳根不清净。 “好。”轻轻淡淡,却是肯定。 “小刀头,我的大将,恋爱了。”伸手张开五指,摊开越过头顶。 时间原来是透过指缝流失的。 一只漂亮白玉般的手掌盖住了我的五指,然后包住。 连整天跟在我身后的‘公主’也长大了。他的手已经大的可以把我的手包住,刚见面时明明比我还矮半个头的! “那样子的陈琴我是第一次看到,你要是见了一定会惊讶的。不过他现在的男友恐怕……”对上冰蓝的眼眸我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你都用什么香水?”我没头没脑的问道。避开他的目光。 枢显然愣了一下。 “我从来不用香水。” “可是你身上很好闻。”我举起还握着我右手的他的手,凑到鼻子前闻了闻。“淡淡的,好象睡莲的香味。” 他发出轻轻的笑声,目光始终停留在我脸上。 一掌打去,我开始不讲理。 “都是你,害我扯开话题。” 我的蛮不讲理,枢从来不反抗,只用满含星辉的蓝眼看着我。对于他的目光我习惯果断而霸道的认为那依旧是童年的真挚友情。多年后想来我真是蠢的可以,同时万分思念这份只属于我的‘星光’。 天亮时,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拿出手机一看正好七点。这时手机响了,一看是枢,按下通话键。 “我什么时候睡着的?你已经到家了吗?”打了个哈欠,视线还有点糊。 电话那头传来他的声音。 “怕你睡过头,起床了。” “才七点。”老大,我向来是最后几秒冲进教室的。 “你老是千钧一发的冲出家门,真怕你出事。”话音里透出浓浓的不安。 “不会的啦。大叔,再让我睡一会儿。”挂上电话,被子蒙头,继续睡我的觉。 十五分钟后,手机响起。 “喂——” “起床了,小懒猪。” “恩……”挂上电话,继续ZZZZZZZZ。 十分钟后。 拿起手机。 “喂——” “看,外面天气多好…” 我挂,翻个身,ZZZZZZZZZ。 五分钟后—— “好滑好香的鲍鱼粥,给你十分钟,我在楼下等你。”这次是他挂的电话。 挣扎,天人交战,扭来扭去,滚来滚去,起身—— 五分钟后,我抱着书包冲出江湖…咳…家门。穿着整齐一脸神清气爽的枢坐在黑色宾士里手里捧着进贡的她的鲍鱼粥。 “早上好,鲍鱼粥。”我笑的一脸灿烂,睡意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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