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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冬羚对于马明远的感情早已经麻木了,也许是马明远读透了她的眼睛,也许还记得曾经他说一句话,一个至今都能让天真的女孩留恋的话语。似乎看见他企求的样子,有时心底却无法拒绝,想一想那曾经的故事有多少痛心与美丽。那每次不期而遇的令自己心跳加速,终于等到了一句诺言,却见他与别的女生在一起,那时候便真是苦如蚕,心死桑叶。 如今,他终于想我走来了,却没有往昔那种等待之后的愉悦了。爱,真是说不清楚,道不明,好一场风花雪月的故事。 今天冬羚穿着白色的连衣裙,然后用一条水蓝色的丝带在头发上面打一个蝴蝶结,阳光漫在她的脸上,她便轻轻地弯一下眉毛,嘴角扬起一道美丽的弧线。虽然物质不以人的意志转移,但是一个纯真的心境足可以让人如痴如醉。她穿起这件也不知道是穿给谁看,这几天网上没有看见“迷”,他也真是一个“迷”,冬羚心中的迷。看见窗前那蓝色的天使娃娃,悠然朝那走去,双手合十,微微的闭上双眼,“天使啊!我和他有缘吗?” 说完这样的话,便见前面公寓的第四层楼一个红色点横着就落到地面上,“砰”的一声,地面上淤起一团红点。 “啊!”的一声叫了起来,马上拉起了窗帘但脑子里依然闪着那幕片段。室友也惊的起来,“怎么了?” 冬羚朝窗户一指,“好象有人跳楼了,真吓人。” “胆小鬼,我出去看看。” 冬羚又打开了电脑进入了她的传奇世界,便给“迷”发了信息,“你在吗?” “在,怎么了?你和你原来的男朋友怎么样了?” “我不想这些,你这几天在做什么呢?” “写稿子。” “我们学校死人了,我亲眼看见我前楼的女生公寓四楼有人跳楼了,真吓人。” “天!还有这样的事情。为什么?” “我不知道,不过我现在心里总是忘不了刚才那一个画面,满地都是血。” “听一首歌吧!” “我想是那个女生的梦破碎了吧!所以在这样,女人为什么都过都这么苦?” “苦痛也不是正的锻炼人的乐观态度吗?关键还是社会缺少关爱啊!” “‘迷’……我……”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我……”余下的话冬羚真不知道怎么说出口,她想在传奇里结次婚,上次参加的一次婚礼,给她不少感触。她感觉到他是真实,他的成熟。心理又想,“他怎么能为我的梦而妥协呢?” “怎么了?” “我被人杀了。”正在她打字的时候,正巧,马明远也上了他刚买来的39级的战士号。马明远哈哈的打了一排字,“你如果不答应我,我在传奇里见你一次杀你一次。” 冬羚又再次上了线,“马明远我求你,你别在缠着我了。” “呵呵!你别出安全区,出来我就杀你。”在盟重城里大发喊话,“冬羚你别叫我看见你,见你杀无赦。”但他在发话的时候自己却死在武器店前,身上唯一“圣站装备”也掉了出来,这样死打马明远是没有料到的。只见屏幕上显示着“你被迷杀害“ 马明远又上了线向“迷”发了信息,“你是冬羚的什么人?” “朋友。” “我是她现实里的老公,我们两都是吉林的。” “晕!” 在“迷”旁边的一个叫白云城主的战士也回了一句,“真是不要脸,抢我朋友的马子,你比别出安全区,出来杀无赦。”想不到原来的马明远发的话被他利用了起来。 又一个叫奥德修斯的法师也回了一句,“大哥强扭的瓜不甜啊!” 冬羚说:“谢谢你和你的朋友,你怎么知道我在盟重?” “碰巧吧!” “呵呵!” 马明远站在安全区见那白云城主和奥德修斯在那两边一黑一白,一唱一和的,两面夹击,自己简直没有还口的机会。于是说:“我们去密室单打。” 白云城主回道:“好!” “我赢了把我掉的装备给我。” “你输了呢?” “大不了不缠这她了。” 两个战士在密室里打了起了,一个39级战士,一个40级的,伯仲之间。打了五个回合,马明远连输了五次。 奥德修斯说:“哈哈!我看你是打不赢了,回家去练练再来吧!”奥德修斯是法师,所以血是比较少了,马明远想用偷袭的方法,一个烈火将他刺死。不想奥德修斯的级数好,一个抗拒将他弹了回来。 马明远甩了一句,“你们给我等着。” 冬羚见这白云城主、奥德修斯两人一句他一句的相互挖苦个没完,很有意思,偷偷的给“迷”发可信息,“你我认识这么久了,为什么你不问我哪里人叫什么? “这些不重要,重要的过程,我如果真的问你,你能真的告诉我吗?保持一些神秘感吧!” “迷”越是这么说越是让冬羚刮目相看,似乎有了一些神秘就便有希望,希望是半个生命,淡漠是半个死亡。生活快乐是由一些心态组合成的,如果现实里感到不快乐,又不振奋精神,不只能幻化出一种美丽的心境来慰藉自己,虽然也是一种麻痹,也失为是一种办法。冬羚就是这样,对和错怎么说得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