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办法,看来我们只有试一下了。”龙天对惠儿她们三人说过后,转身便又问向聂青云,“不知是哪四关。” “诸位请随我来。” 四人无可奈何,吩咐秋生看好行李之后,便随着聂青云走去。转过前面一段弯路,穿过天然形成的山铸拱门,眼前的世界豁然开朗。花团锦簇,青山绿水,好似世外桃源一般。“原来别有洞天呢。”龙天独自咕哝着。 潺潺的小溪旁坐落着一个凉亭,亭外白纱围绕,一女子坐于其中,前面放着一把琴。聂青云带着几人来到亭旁,对几个人说,“这就是琴关,不知哪位要进去闯关?” 灵儿当仁不让,“我来。”虽然翠红楼的女子大多会抚琴,但是若论琴技的出神入化, 连曾经造诣最高的惠儿都自叹弗如。 “请”聂青云做了一个请进的手示,灵儿便进入凉亭,刚一踏进与亭中女子对视,灵儿“啊?”了一声。随即看了一眼亭外继续前行的几个人,一时懵住了…… 聂青云带着剩下三人继续前行,见前方一颗参天大树之下,有位白须老人正坐在一天然大石旁笑眼看着几人,好似等侯多时了。此大石色青灰,状方正,上方摆着一幅棋盘。惠儿对棋艺颇有造诣,遂上前细看,便道:“看来已成一待解之局了。”老人不语,独自捋须笑着,露出欣赏的表情。惠儿毫不相让,独自坐到青石的对面。 “看来,人选已定。二位请与我继续前行吧。”聂青云说罢不顾龙天眼中露出的疑惑,便径自走去,龙天和梅儿只能紧跟其后。龙天边走边对梅儿说:“这前两局是琴和棋,想必后两局是书和画了。我是一窍不通,这两样你通晓多少?”梅儿答道:“画,是惠姐姐精通了,可现在她在攻第二关。书是我们最弱的,因为很少用得上,所以不论要怎样的考法,都很难过关的。”说到此,二人皆皱起眉头。过不了大不了去其它的地方玩喽,可是却白废了灵儿和惠儿的心血,总不甘心。龙天心想,怎么不把书放在第一关,这样就不会浪费时间了。心中暗骂,这堡主一定是个老头,墨守成规,迂腐,迂腐……。 谁知行至一宅弟,进了厅堂,赫然发现一副桃木的茶几桌椅,上面放着考究的茶具。聂青云独自坐到面对门的一边,龙天和梅儿一脸的莫名其妙,不是要过关,怎么请吃起茶来。还没问出口,聂青云便说:“这是茶局,要过此关者,请落座。”原来如此,梅儿一喜,笑着对龙天说:“主人,这关我来过。”说罢便落坐。 显然聂青云是这一关的主考官,可是没了他领路,第四关要怎么去呢?似是看出了她的疑惑,聂青云向后一指说:“龙公子向后院去罢,那里有最后一关等着你呢。”龙天看了一眼梅儿,便说:“这堡主恐怕喜文,虽不知这最后一关是什么,只怕是难过了”。梅儿笑着说,“主人放心去吧,只要尽了力便可。我们几个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呀。”龙天点点头,管他呢,车到山前必有路,先见了再说,说完便向后院走去。 进得后院,便见一男子背对而立,龙天是一米七的个头,目测了一下,此男子该有一米八五,体格壮硕,应该是尚武之人吧。但见他用布蒙着半张脸,心里非常不爽。便从腰间把灵儿给她的手帕扯下蒙在脸上,这才公平嘛。 听得脚步声,此人转过身来,看见龙天也是半蒙着脸,心里觉得好笑,可见此人抱负心理真是非常的强。也罢,谁让自己在没确定对方的身份之前不能以聂堡主的面目示人,偏又想亲自来会会呢。在聂青云大概了解了龙天的情况之后,便差人先行禀报了,因此他对龙天也算略有了解。但见此人二话不说,便出手相向,打得龙天措手不及,险些中招。还好龙天反应够快,迅速还击,渐渐把劣势扭转了过来。但龙天灵巧有余,力道不足,不似蒙面人的刚猛和敏捷并济。数十招之后,便被蒙面人扯下了手绢,露出真面目。 “霜儿,胡闹!”蒙面人看到龙天的真面目之后,也随手扯下了自己的面纱。龙天看着此人不禁一呆,只见此人轮廓刚毅,眼神中透着一种霸气,不似聂青云的俊美,而是一种慑人的阳刚之美。这男人的强势深深吸引着她,令她目不转睛,感觉到男人眼中的讶异,才窘迫的转移视线。 男人在扯下自己的面纱之后,便发觉自己的草率了,眼前这“男子”的眼神凌利和霜妹的柔美绝不相同。虽然此人的脸庞与霜儿如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但气质是完全不同的。具体有什么不同呢?男人一时还想不出来,只好认定是男人与女人的不同吧。如果不是姨妈临盆之时正巧他也和母亲在姨妈家作客,得知只生有一女而非双生的话,他就要认定他是失散的“表弟”了。 “敝人,聂青风,是聂家堡的堡主,刚刚多有得罪还请见谅。”聂青风双手一揖说道。 龙天刚要张口问是否就算过关,正在此时,灵儿跑了过来问道:“主人,比得如何?”龙天回头一看,梅儿和惠儿也都赶到了,看她们都笑的得意,应该是过关了。只是自己?回头看向聂青风,要他给个答案。聂青风并不答话,正看着从后门缓缓而入的三个人——亭中的白衣女子、设棋局的白须老人以及聂青云。待他们在身前站定后才问道:“结果如何?” “梅儿姑娘的茶艺了得,如梅儿姑娘坐镇茶庄,想必茶庄会招来更多的知音之人。”聂青云说罢便站到聂青风的身后。 “惠儿姑娘的棋艺堪称精湛,加以十日,老夫也不及了。”白须老人说罢便捋着胡须笑着走向一边的早已为他准备好的椅子。 看来堡主还挺尊敬他的。龙天如是想着。 “灵儿姑娘的琴声可称天籁,霜儿自叹不如。”说罢,霜儿也退至聂青风的身后站定。 龙天皱着眉头,怎么这帮人把他们的底细摸得这么清,他们到底有什么目的。这时听见梅儿和惠儿都咦了一声。 灵儿突然想起还有事要问龙儿呢:“主人,你有没有姐妹啊?” “有啊,就是你们啊!” “不是,除了我们。” “没了。无论在哪个世上?” “无论在哪个世上!”把灵儿弄得迷糊了。不管了,大喊一声:“霜儿姑娘,这是我家主人。” 霜儿先行施了一礼说道:“龙公子有礼了。”才抬眼看向龙天,这一看可好,像在镜中看见自己一般,不禁向龙天走过去,欲看个仔细。 龙天也诧异万分,便也向霜儿走去。两人行至院落正中,面对面站定。众人看看霜儿又看看龙天,除了发型和衣服不同外,简直就像在照镜子,一模一样。霜儿张大眼,说不出话来。龙天却在想,难不成是我在唐朝的前世?想及此,心中忽然产生一种恐慌,不知道为什么,但就是觉得一旦和霜儿扯上关系,便会麻烦无穷。再加上这聂家堡的人有些古怪,龙天觉得此地不宜久留,便向聂青风说:“堡主,我们是否可以上路了?” 聂青风微笑着说:“当然可以,可是龙兄,暮色已近,距兄台所去之处,还有十几里地,其间荒无人烟,经常有野兽出没。如果龙兄不嫌弃的话,今夜暂住寒舍,休息一晚,明日一早我派人送你们如何?” “什么‘龙兄’‘拢胸’的,真难听!”龙天小声咕哝着,可是古人也不知道二十世纪就有了“拢胸术”啊,也不能全怪他们,还是这么说吧:“堡主,客气了,小弟今年二十又三不知堡主称我为兄是否吃了亏? “哈哈哈……无妨,无妨。”聂青风笑得爽朗。 灵儿在一旁低语说,“主人,那只是个尊称罢了,你何必太计较呢?” “太难听了,我宁可让他叫我‘龙弟’。” “很难听吗?大家不是都如此称呼?”灵儿更是不解。 “说了你也不懂,以后有时间再解释给你听。” 龙天心想,现在的生态保持得这么好,山野之间有野兽出没应该是不假的,为保姐妹的安全,还是住一宿吧,况且堡主也说明天会送他们一程,只要小心提防,应该不会发生什么事。便向聂青风说:“堡主美意,我们就却之不恭了。” 聂青风,微笑着点头,回头向聂青云说:“二弟,让下人好好招呼几位客人,不可怠慢。” “是,大哥。”聂青云领命后,便向龙天说:“几位请随我来。” 因为男女有别,龙天四人分别被安排在两间不同的客房里。龙天问聂青云,他的车夫怎么办?聂青云告诉他已经安排停当了。又说,他大哥想邀龙天单独一叙。龙天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既然被莫名其妙的“请”了来,当然要知道其中的原因了。于是她又被带到清风阁,那是聂青风居住和办公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