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眼去看看不清,
用脑去想是不明,
用心体会心不静,
一个情字怎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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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天已经被绑在刑场上了,等待枪决之时,抬头仰望天空那纯洁的飘浮的云,惨然一笑,世事无常,人心难测,如果再给我一次生命又将如何呢?此生的被弃与背叛让人觉得生无可恋,可叹自己心之软弱。在行刑的那一刹那,可怜自己终是一个女人!
“死人也会感觉痛哦?”龙天浑身痛得要死,感觉身体好像跌入万丈深渊一般,被摔得七零八落的痛。
“什么光?好刺眼呢!原来地府也这么亮啊!”用手挡住眼,龙天慢慢的睁开眼睛。
“啊!地府怎么会有太阳?”
惠儿满脸笑意,真有如此单纯的人,连翠红楼都不知道,还是装的?轻瞄她一眼,却看见她充满疑惑的眸子,一副真诚的样子,想说又不知如何去说。翠红楼不说名满天下,也所差无几,管他被人称道的是香还是臭。
枉死?在龙天的字典里没有这个词。作为一个世界顶级的杀手,她满可以杀尽现在所有的人,然后离开。她虽不能保证她们毫发无伤,却绝对能保证她们的性命无攸。但是受人救命之恩,不能不让她有所顾忌。而且她做事喜欢尽善尽美,向来是以最少的损失换取最大的胜利。这就是为什么一个世界级的杀手组织,包括她只有五个人而已。
她们的计划是趁端午节,在一年一度的开苞典礼上,杀掉所有争夺花魁之人,因为惠儿说这些人必定是官职最高,权倾朝野的人的亲信。往往只有这些人,才能在权与钱的尊宠中得到最好的女人献给主子。据龙天分析,这样的人如果死在翠红楼,大官们是绝不会明目张胆的抓人的,因为他们要顾忌名声,因此就不会有天罗地网等着她们,危险系数小多了。
车子里的姑娘们一路担心着龙天的安危,一路沿途作下标记,这标记是龙天教她们的,不明所已的人根本不会注意到,所以既方便寻找,又很安全。谁让这个时代没有手机呢,落后就是落后,唉。
龙天一副愿听其祥的表情,惠儿接着说:“我们四人出行,如果都是女装,很容易引来祸患。如果龙儿一身男装,和三名女子出行,亦会引来不便的麻烦。但若是主仆四人,就未偿不可了。况且龙儿,我们只是主仆相称,实则姐妹相待不是很好吗?”
“听着是很有道理,可是……”
“没办法,看来我们只有试一下了。”龙天对惠儿她们三人说过后,转身便又问向聂青云,“不知是哪四关。”
“诸位请随我来。”
看到菜,龙天的本事来了,这一口还没咽下去,又塞进嘴里一口,把一旁的聂青风都看傻了。除了灾荒之时,从未看见过如此狼狈的吃相。也许是龙天面似表妹之故,一股宠溺之情犹然而生。一边叫她慢点吃,一边又给她夹菜。眼见大半桌的菜几乎都下了她的肚,龙天猛然一抬头,不知是头抬猛了,还是吃得过饱缺了养气,还是酒劲上来了,越看聂青风越模糊,一仰头便向后跌去。
真是丢死人了,还好醒来的时候聂青风不在身边,要不然真是窘死了。虽然醒来时没看见聂青风,但是身边明显有人躺过的痕迹以及那种属于男人的味道,还有睡梦时那种莫明的有依靠的感觉,都证实了他的存在,而且这明明就是他的寝室嘛。可是自己为何这么丢脸,连怎么下的饭桌都不知道,真是枉费自己还曾经是个杀手,真是丢冷血的脸!可是自己为何就是没办法拒绝他呢?难道来到这个年代自己就变软弱了。
新制度实行了几天,便如龙天料想般慢慢有了起色。几个搅局的家伙有一多半被新规定隔绝在棋社之外,侥幸留下的几个,也不似当初那般舒舒服服的了。大概是那几个家伙向雇主反映了情况,不到五天,他们就尽数撤出了棋社。而棋社的生意却越做越好,痴迷棋艺的人甚至把能和祝先生对弈看成是一种目标,而把棋社的标识当成是一种荣誉。想当然棋社便成了考核棋友技艺的场所及培训基地,景像之繁荣空前绝后。
果不其然,席间喝了很多酒的聂青风,看着怀里的龙天,那菲红的脸夹和因醉酒而樱红的唇都令他意乱情迷。鼻尖轻轻地触着龙天的脸夹,感受着她细腻柔滑的触感,低哼一声便迫不及待地覆上了她的唇。龙天感觉到了一种侵略,一种肆虐,一种贪婪,更有一种爱恋。
二十一世纪的女性哪有没见过“光膀子男生”的,绝不会像古代女子一般啊啊大叫。可是看着这一副因习武而练就的精壮身体,仍然让龙天的心嘣嘣直跳。
寝居内的聂青风实在想不明白,明明能够感觉到龙天对自己的爱,为何她又要编这种无稽之谈作为离开的借口呢?聂青风想不通,也不愿想,他只知道此时他是离不开龙天的,一想到她要离开心里就阵阵的抽痛。
龙天便自顾自地脱起衣服来。心里忍不住好笑,古人就是这点最可爱了,明明就是两情相悦了,还这么克制自己,为心爱的女人死守名节。
龙天为了昨天*未遂的事而耿耿于怀,坐在窗前独自生着闷气。灵儿打了洗脸水进来,看见龙天起得这么早,便笑着说:“我的好龙儿,你还在生气呀?说得也是,咱们的准姑父也太不解风情了。不过呀,自古以来,自动奉上的美女被人拒绝你可算是第一人噢。呵呵呵……”
这时有人轻扣房门,灵儿拉回思绪打开门一看,见来人是霜儿,忙叫了一声:“霜儿姑娘,快请进。”友好地把她让了进来,谁让她长得和龙儿那么像,一见她便有一种好感。
“霜儿,”龙天惊奇地叫着她,霜儿至她住这儿开始就从未主动来过,今天来是为了什么呢?一见到她龙天的心又开始不宁起来,可是毫无道理的情绪怎么也不好表现出来。
是错觉?缓缓的声音带着羞涩的微笑,霜儿仿佛诉说的是她的*对她的种种好。可是她说的那个人明明是自己的未来老公啊。也许是自己太多心了,霜儿还那么小,她安慰着自己。但是想到聂青风对霜儿的体贴呵护,心里还是酸溜溜的。
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反正自己身无分文,大不了搭上小命一条,又能怎样?死过一次的人什么都不怕。小个子见她有意接受自己的建议,便回去取了干粮和水来。龙天接过食物二话不说坐在地上就吃了起来,不到片刻便吃个精光。说实话,难吃死了,可是饿了一天一夜的她实在是没法再挑剔了。吃饱喝足了才想起来跟小个子说声:“谢谢了。”
霜儿本是因为龙天的突然出现而害怕才哭的,按照计划龙天是不应该还活在这世上的。但聂青风刚刚的举动更让她爱他的心支离破碎,也让她更铁了心要害龙天。趴在床边的霜儿,狠毒的眼光一闪而过,便更加可怜地哭起来。还跪在聂青风脚下啜泣着说:“大表哥,是我对不起你。是龙儿姑娘要我一起骗你的。呜呜呜……”
“是龙儿?不可能,你说谎!”聂青风狠狠的抓着霜儿的肩膀拎起来吼道。
“我真的不是霜儿,那玉镯是……别人送我的。”龙天本想告诉他们是霜儿送给她的,但转念一想,难道要嫁了人的霜儿来负这个指腹为婚之约吗?便改口成了别人。
夫人疼爱地说:“霜儿是个好孩子,连撒谎都不会。你要是嫌弃俊儿的话,我大可放心让你去调教他,直到你满意为止。”
聂青风猛然想起当夜那酷似龙天的媚人微笑没有半点的不情不愿。否则他也不会那般如饥似渴地吻她,直至酿成大错。说到大错,他真是懊悔不已,如果不是那夜喝得太醉,便不会真假新娘不分,也不会一无所知的侵犯了霜儿,更不会把龙天气走……总之不会乐极生悲。想到这儿,聂青风忽然发现霜儿的话有太多的露洞。
“这个手指是通心的,套住了它,就代表以后你属于我。”当时龙儿的霸道就好像她是一个不可一世的公主,这么霸道的语言,只有龙儿才说得出口。爱恋的味道是那么的单纯而浓郁,只能感觉到她的强烈占有欲,这样的她怎么会离开呢?而且突然消失的借口问题不是已经解决了?自己说过无论她到哪他都要随她去的,哪怕是地府?想来想去,龙儿的离开只有两个可能,一是她不爱自己;二是她被迫离开。
荒谬,你以为这样就可以蒙骗本王吗?心中思量一番丁俊便又和颜悦色道:“你们何罪之有?只怪本王的家丁不得力,没有及时找到茹霜姑娘。既然如此,本王也不便勉强,只是本王有一个小小的要求,还望聂堡主成全。”
聂青风一听,忙道:“多谢王爷宽宏大量,王爷请吩咐,在下一定全力以付。”
龙天突然的转变令丁俊莫名其妙,他确认道:“你果真不要报负?”
“果真,我如果要报负就不会等这么久了。”
“好,你告诉我为什么明知他们害你却不抱负的原因,我就放了他。”
龙天看了一眼丁俊便说:“有人说过:最幸福和最痛苦的经历都是珍贵的。”
看着他搜寻自己的眼神,几乎让她忍不住要出面与他相见。但是想到刚才听惠儿他们称霜儿为夫人的情景,青风听到霜儿被掳时的急切表情,想必大家都已经接受了霜儿是堡主夫人的这个事实,青风也接受了霜儿为自己的妻子,这不是很好吗,正如之前自己所企盼的一样,这时的自己又何必再出现打破那一片平和呢?再说出现了又该如何自处呢?唉,就让桥归桥,路归路吧。
有人甘心做“老末”,但无人甘心做第二。做到第二便想做第一,因为他有这个实力,更自信有这个野心。因此除去这个“第一”,便成了龙虎潭的首要任务。
霜儿见聂青风陷入沉思,忽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说不清那是什么,直觉告诉她他此去一定跟龙天有关,如此一来会对自己极为不利,还得及早提防。便声称自己不舒服,退回房中,书密函一封让贴身的丫鬟带给自己的亲信。函中写道:速派人前往丁王府查探龙天下落。若有此人消息,务必除之;若无此人消息,监视堡主行踪,详报。
“哦?失礼,失礼,不知王爷何时定的亲事,真是可喜可贺呀?”李安又继续探问着。
“指腹为婚,推都推不掉,没什么可贺的。”丁俊故意气着龙天说。
“是啊,谁嫁给他一定倒了八辈子的大霉。”龙天反射性的回击道。
趁着天黑,龙天负气的攀上墙,一跃而下,却巧得掉进一个麻袋里。糟了,直觉告诉龙天,这不是一个好地方。袋口迅速被封上了,同时自己又被点了穴道。龙天在心里想道:我靠,古代真有点穴*呀!真是不明白古人点穴解穴这么好的功夫怎么会失传的,要不然也不会让身手不凡的她束手就擒了。
“你知不知道能看到我你是多么的幸运,我可以让你再世为人的你知道吗?竟然口没遮拦地顶撞我?”天神发怒道。
“请问,做鬼受不受你管?”
“鬼那么低等的生物,我怎么会管呢?你问这个干什么?”
“那麻烦你,我要去做鬼了。你这么蛮不讲理的天神我不要。”龙天瞪大了眼睛对着天神愤愤地说。
“你要把自己累死吗?你要把自己折磨死吗?拜托你好好照顾自己好不好?拜托你不要再疯下去了好不好?你死了,我再转世还有什么意义。”龙天在心里哭着央求。
聂青风仿佛听到了一般,走到棺木前,对着躺在里面的龙天,笑不成笑地说:“你在心疼我是吗?你在哭对不对?”
“恩”龙天在一边狠命地点头,无奈聂青风眼里只有躺在棺木里那个,让她很失望。什么嘛,她怎么感觉自己开始和自己的*吃起醋来。
聂家堡西五百里,有一个村庄,名叫水家庄。水家庄以布匹的色彩炫丽花色繁多而远近驰名。庄主水远山早年只是一家祖传染布作坊的坊主,凭借着一股钻劲,一身的技术和自身的远见卓识,用了十几年的时间就把一个原本落魄的小山村逐渐变成了现在规模庞大的布匹生产批发基地。
龙天累得几乎要虚脱了,在完全进入水仙躯体的那一刹那,由于两种力量的较量,让水仙的身体被动的颤抖了一下。这微小的动作让正目不转睛盯着她的蓝氏捕捉到了。蓝氏一下子抓住正要离去的大夫的手,惊喜地喊道:“仙儿没有死,她在动。”
随着大夫的离开,水仙去逝的消息便在水家庄迅速传开,闹得满庄人心惶惶,之前的担心越来越重,怕水远山支持不住,怕蓝氏发疯,这些担心都关系着水家庄人的前途和安危。
龙天——不,现在应该叫水仙了——昏昏沉沉地睡了一夜,终于睡足了。一睁开眼睛,便看见昨晚见过的水远山夫妇一直守在床边,看着他们由于熬夜所造成的疲倦,龙天眼圈一红,真真的体会到什么叫“可怜天下父母心”了。
“小姐,”几个丫头把头埋得更低了,根本没敢起身。龙天这才想起,和颜悦色对她们是不好使的,看来得用点狠招,不然她们不会听话的。就算要化解她们心中对死前那个水仙的惧怕,也来日方长嘛。想罢龙天便用危胁的口吻命令道:“你们马上给我起来坐到桌边去,谁要是还跪着,影响我吃饭的心情,我就打断谁的腿。”
孩子的心理最纯净,没有过多的担忧,毛毛听了龙天的话就开始高兴地吃起来。春兰一直在关注着龙天的表情,见她笑得那么自然,那么真诚,还不时地问毛毛想吃什么,让春兰帮毛毛夹菜,此情此景让春兰无论如何也想不出小姐那阴险的一步棋要下在哪里。难道是小姐大难不死转了性情?很像,真的很像。只是小姐死前的种种,在她的心中烙下了深深的印迹,绝不是一时半刻能抹得掉的。
“我没有说谎,小姐你看。”毛毛急欲证明自己说得是实话,正说着便把胳膊伸出来,把后背的衣服掀起来,龙天一看,白白嫩嫩的皮肤上赫然呈现着大大小小的淤痕。龙天的心抽疼了两下,深切地体会到了什么叫“万恶的旧社会”。有儿有女的老夫人,如何对一个九岁大的孩子下得了如此的毒手,难道在她的眼里,其他的人都如草芥一般?瞬间,她对老夫人的好感便荡然无存。
这日,他把春兰叫到自己的书房,和蔼地问道:“春兰,你跟在小姐身边多久了?”
“回庄主,两年多了。”春兰恭敬地答着。
“是跟在小姐身边时间最长的丫头了,以往的丫头都忍不了她三个月,看来你很聪明啊。”
“你说。”水远山并未抬眼,独自饮着茶,还在回味着春兰刚刚的话。
“小姐似乎失忆了。”
“失忆?”
水远山左思右想,觉得现在的水仙是救贞娘唯一的人选。贞娘命苦,才刚刚过门就死了丈夫,还因此有孕在身也遭受打骂,更因为水仙的死而被夫人一怒之下关进柴房。虽然自己暗中叮嘱下人要多加照顾贞娘,但是柴房毕竟是柴房,比不得主子的房间暖和舒适,照顾也用不得锦衣玉食那么明显的东西,因此自己时时为担心贞娘而忧心。毕竟贞娘怀的是水家的骨肉,孩子再有两个月就要出世了,自己这个做公公又做爷爷的真是寝食难安呢。
龙天听了这番话,对水远山这个爹肃然起敬。既使在当代也没有几个丈夫能如此对待自己的老婆,何况是千年之前夫为妻纲观念根深蒂固的古代。龙天的思想由羡慕联系到自己的本身,她想到了那个让她朝思暮想的聂青风,自己嫁给他以后,他会不会也像水庄主一样的有情有意呢?
“*听了别人的挑拨,说是贞娘命硬,才克死了你哥哥。”
“古代确实也有这么一说。”龙天小声咕哝着说。
“古代?”
这些都是龙天对春兰告知的零言碎语的归纳。思来想去,觉得作为水仙,作为人家的女儿,是不可以对母亲的命令硬碰硬地去违抗的,这样有违孝道,有违自己发的誓。如果单单是撒娇,依夫人蓝氏的脾气,想来效果也不明显,而且很可能只是暂时的救助。一旦旧事重提那就是悲剧再现。况且自己不可能永远留在府中保护贞娘,她此次借尸还魂的目的只为了一个人,因此要走得没有挂碍,这件事就一定要做得*。
“如果他们足够相爱,再清苦也会觉得幸福。如果他们有足够的银两逃得远远的,如果他们足够勤劳,那他们就可以生存。如果他们这些都没有,”说到这儿,龙天顿了一下沉思片刻又说道:“那他们只有死路一条。”
“什么是真的?命硬?我才不信呢。你这叫封建迷信你知道吗?应该给你扣个大尖帽,胸前挂个大牌子,写上破四旧,然后押着你去游街!”龙天略带危吓地说道。
“什么迷信?你在说什么呀?我都听不懂。我又没杀人,为什么要游街,为什么要砍头?干嘛这么重的惩罚我?”春兰把嘴撅得老高,不高兴地说。她没有发现自己已经胆儿大到可以在小姐面前发脾气了。
小林子没有理解龙天的意思,也没敢多问,怎么说也是第一次接触死而复生的小姐,他是个小心谨慎的人,明白以后一定会有更适合的时机去问的。
“是的,小姐。他小的时候长得又黑又小,经常在一个简单的狗棚下和一条狗住在一起,脸上风吹雨打的总会起皮,像个麻土豆。所以街坊们都叫他土豆。”
“那‘火风’呢?”
“他有物质基础,又有头脑,就看能不能打开他的心结了。”龙天独自咕哝着,顿了一下,便对小林子说:“你带我去,我要见见他。”
“现在这么晚了,如果庄主和夫人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夜深人静好说话。”龙天转念一想,给了他一个暧昧的表情,问道:“你是在担心春兰吗?”
“小林子明白,小姐如此男儿气慨,大丈夫一般的胸襟,令小林子汗颜。就如小姐所说,看我的行动吧。但‘龙天’……?”
龙天笑了一下,道:“这只是个名字,你忘了吧。”
“娘,她是你的亲孙女,她可是水家的血脉呀!”龙天阻止着说道。
“你给我住口!你今天还不够丢人现眼吗?为娘的平日里真是太娇惯你了,你才会说出这些忤逆不孝的话来,有辱水家的门风!”
“爹!”孩子是水庄主要保的,他不会见死不救吧。
“米汤?”龙天有些疑惑地看着老婆婆。
“是啊,放心吧,我一大把年纪的人了,还能骗你不成。她一样吃的,只是你怎么会一点奶也没有呀?”
“我……,我……”龙天不知该如何解释,一解释话就长了。还不如让她误会去吧。还好婆婆没有再追问。
难道所有的努力真的都白费了吗?难道我真的不该和命运抗挣吗?难道宿命真的一点也不能更改吗?贞娘,难道是我害了你吗?一想到今天晚上所发生的事,一切都历历在目,清晰可见一般,她看到了太多的极限——生的极限,死的极限;爱的极限,恨的极限;美的极限,丑的极限……,这一切的极限在这一晚上统统地展现出来,不知是命运的安排还是自己处心积虑弄巧成拙的结果。
“狼奶?那怎么吃呀?别还没吃到奶,孩子先被吃了?”龙天被孩子折腾了一夜,脑子有点不好使了。
“不会的,我把狼绑起来,放心,不会伤到孩子的。”大山的脸已经红透了。
狼起初还有些恐惧,但慢慢地被龙天的行为赶走了戒心。它虽然不知道她在做什么,但它能体会到她在帮它的用心。狼对龙天表现出的温顺,是大山从未见过的。他在讶异的同时,更深深地爱上了眼前的女子。
大山背着他娘为龙天母女打包的行李走在前面为她们开路,一路上只说“小心路滑,小心陷阱”的,从不多言半句。只是偶尔偷偷地看上龙天一眼,又匆匆地别过头去。龙天明白大山对自己的情意,也明白他是个满腔热情却不善表达的人,这样的人其实挺可爱的,也许在不一样的情境下相遇,便会有不一样的结果吧。这就是命运!龙天慨叹着。老天让你心里先装了一个人,便再容不下其他的人了。
龙天听到了大山的轻笑,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刚刚明明是在和安可儿说话,可是这种情形是从什么开始的呢?和一个刚出生两天的婴儿说话,自己大概是疯了,龙天不*嘲笑起自己来。
此时孩子距自己百米之遥,身边不远处就是老虎在耽耽而视,龙天顾不得许多,硬拖着自己受伤的腿向孩子爬去。此时此刻,龙天没有别的想法,她知道今天的灾难多半是躲不过去了。只希望能及时地挡在孩子的身前,寄希望于自己可以让老虎吃饱,让孩子勉遭虎食的厄运。
老虎觉得这样没什么意思了,仰天长啸了一番。不知安可儿是什么心理,也跟着长长的“啊”了几声。龙天苦中作乐的笑道:“乖女儿有志气,临死之前敢与虎哮一较高低。”但这“啊”声却显然激怒了老虎,它一定觉得那么小小的一个肉团竟然敢挑战它的权威,于是它决定立刻就给这小东西一个狠狠的教训。
经过短短一天对狼的所作所为的了解,龙天发现狼群有很多人的特质,它们可以像军队一般纪律严明,也可以像母亲一样慈爱多情。它们明白寡不敌众的道理,谁知道它们会不会“笑里藏刀”这门深奥的哲学呢?
龙天硬着头皮,把安可儿放在母狼的肚子上,小可儿又像早上一般饥渴地*起来。龙天只能在安可儿的背后骂她道:“你呀,你呀,你呀,刚出生就给人类丢脸。”安可儿喝得高兴,中间还停顿了几次“啊啊”的直叫。好像故意唱高调的样子。龙天不*头痛的说道:“还不会说话就会气人,这到会说话的时候,该如何是好?”……
聂青风的手依然留恋在棺中女子的脸上,他真想打开冰棺,把棺中的人儿紧紧地搂在怀里——永远地搂在怀里。三年之中,有好几次他真的要这样做了,但理智每到关键的时候都会提醒他“你想毁了她吗?”。他知道冰冻的尸身一旦化解便会很快的腐烂,到时那心心念念的人儿只能在心里想了。到时他再也不能和她说话,她还会再跑到梦里和自己重聚吗?
“这位爷,您好品位。我这‘猎人茶廖’卖的自然是‘猎人茶’,是专为这些猎人朋友准备的。我这儿像您几位这样的过往客人不多,不求其味,只求解渴,比不得你们文人雅士喝的茶那么细腻润口。还请您多担待。”小二说话客气,不急不徐,不笑不张口,他的这种服务态度颇令聂青云欣赏。
那天我,李兄还有闫兄设计把狼围了起来,就在我们要放箭的时候,从林中忽然窜出一个蓝色的东西,速度极快,我们还未看清是什么东西的时候,李克和闫兄已经被打昏在地。而我手中的弓箭也一并被抢了去。她就像一阵疾风吹过,令人避闪不及,防不胜防啊。
时空好似穿了线的珍珠项练,一个时代挨着一个时代由时间这条线串连而成。“穿越时空”这个词聂青云之前从未听过,更不会相信,但因了龙天的存在,他相信了。“妖精”这种经由祖辈和书籍而流传了千百年的东西,虽然比龙天的穿越时空流行多了,但除非他亲眼见过,否则他决不相信。他就是这样一个人,眼见为实,耳听为虚。既然这么多的猎人证实此山中有所谓狼仙的存在,仍然童心未泯的聂青云怎会不探个一清二楚?
话音刚落,傲风、傲雪、傲雨三人同时发出斥责的“恩”声,听见三位兄长对自己的不满,傲霜才意识到自己又中了聂青云的招。聂青云的坏招层出不穷,谁知这次用的是“装傻”呢?只能暗自在心里叫苦不迭。
果不其然,那女子开口便道:“久违久违。”但声音平淡得任谁也听不出在听到“聂青”二字时她内心的骤然起伏。
“唉?她不是应该说‘久仰久仰’才对吗?”聂青云心里暗自疑惑,但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此次前来的目的,遂想了想便开口说道:“请问姑娘可是狼仙?本人带兄弟前来只为一睹狼仙风采?”
“姑娘既然知道我们聂家堡,也应了解我们聂家人的执拗,无功而返的事我们是不做的。何况今日前来不止要一睹芳容,还要请姑娘到府上一叙。”
“只怕聂公子的美意,小女子我无福消瘦。如若轻易拂去,又怕我作主人的被人笑话不懂待客之道。不如这样,我看公子还是留下小住吧。”
“那就要比试一下,看你我谁更有诚意喽?”
女子一声口哨,狼群自然地放出一条去路。聂青云一摆手,四兄弟警备地小心退去。直到四人消失于眼际,聂青云才吐了一口气。天知道对四兄弟的劝慰之言自己根本没有丝毫把握,倒是女子肯放他四人的生路,倒让他觉得这狼仙当得有点“仙”样。
可是已经过了一刻钟了,怎么还不见堡主起身呢?四人默契地贴在门板上想听听里面的动静,但是里面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奇怪,堡主向来起床都很准时的,怎么今天有大事发生,却偏偏睡得这么死呢?在他们的记忆中,聂青风晚起床只有一次,那还是三年前因为龙天这位未过门的堡主夫人才仅有的一次。该不会这次也……?四人显示想到了一处,左右为难地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那狼仙,真有那么厉害?”
“不是她厉害,是我们不战而败。当时黑压压的一群狼围着我们。二哥也是怕连累我们,估计不能全身而退。所以才命我们先回来搬救兵的。”
“哦?”惠儿一听,笑了,不似刚刚那么紧张:“你们区区五人,那狼仙没有让狼群把你们吞了,反而放了你们四人让你们来通风报信?这不是太奇怪了。”
聂青风心中暗想,不知这小王爷得知当年所爱之人不是真正的茹霜,而是自己死去的龙儿会是什么样的心情,会和自己一样心如死灰吗?聂青云挥去这想法,觉得死者已逝,还是让这个秘密留在心底为好。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起凤楼”,上面花红柳绿莺莺燕燕,客人川流不息,看来这生意是比平常的生意好做。没想到当年龙儿一把火烧了翠红楼,如今霜儿却成了这里的头牌姑娘,长相极为相似的两个人,做法竟如此不同。
见嬷嬷还在犹豫,聂青风知道她还想贪得更多,这种人最好给她点颜色看看,她才会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这句话是龙天教的,聂青风觉得用在现在真是恰到好处。于是阴着一张脸说:“见好就收吧,否则……”说着一掌打在金锭上,把整个桌子拍得粉碎。
一片芳心再次被打碎,茹霜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颗颗滴落,丁俊看在眼里疼在心上。此时的他对聂青风是又羡又怨,羡的是霜儿对他的痴心不变,怨的是他总是让霜儿如此伤心。细想想,他们兄妹,还真是兄妹,同样的痴心一片,又同样的不顾痴心人的感受。茹霜又何尝不是另一个绝情的聂青风,而自己又何尝不是另一个痴情的茹霜。只叹造化弄人罢了。
莫不是二弟不知轻重得罪了什么隐居之人?只有隐居之人性格怪僻,行事让人捉摸不定,不过这样的人应该是年岁已高的老者,怎会是年轻貌美的女子呢?莫不是她背后有一个隐秘的组织,想要起什么事需要聂家堡的帮助?如果真是这样,二弟呀二弟,你
这些安可儿都不喜欢,她硬要扒了他的靴袜,用兔毛来搔他的脚心。聂青云忍不住笑出声,安可儿也跟着笑出声,聂青云笑得越大声,安可儿也笑得越大声。最可气的是,三岁的小孩子兴趣还挺专一的,都玩了半个月了还不腻。聂青云不堪其苦,整天想着怎么还没人来救自己呀。可是当晚上安可儿赖在他怀里睡觉的时候,他又喜欢安可儿喜欢得什么似的,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把她随时随地带在身边。唉一眼看不见也想,真是没办法。
“聂堡主好算计,只说接不说救,但如你所愿不损一兵一卒就救得人去,以后叫我如何在这里混呢?”龙天不经意地把二十一世纪的黑话都带得了出来。她在十米之外用竹筒传音,心想效果还不错。
聂青风先是一楞,随后谦恭地说道:“姑娘既在这里称仙,岂是一个‘混’字了得。还望姑娘高抬贵手,饶了二弟,聂某当感激不尽。至于姑娘有何要求,尽管提来。”
前面的聂青风紧紧追着眼前的蓝衫女子。他可没有聂青云的那些浪漫情怀。青丝、飘带、衣袂以及由它们掩着的那缦纱躯体,美则美矣,却惊不起他心湖的一丝波澜。那里早就因了龙儿的逝去而冰封了。眼前的女子只是他聂青风的猎物而已。她不是狼仙吗?好,就像捕狼一样的去捕她。想着想着聂青风不*加快了脚下的进程。
“你们……,你们在做什么?”茹霜气喘吁吁地赶过来,一眼便看见两人暧昧地抱在一起,深情对视。看着大表哥的眼神,茹霜的心仿佛被人用锥子捅了一下,又转了几圈般钻心地疼。她熟悉那眼神,那是他当年看龙天的眼神,是她努力了十几年都换不来的眼神。如今却轻而易举地给了别人。
“那是自然,可是佳人难求。”丁俊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茹霜,看她把脸转到一边去,为避免把气氛搞得尴尬,接着说道:“呵,到如今还没有合适的人选。”
龙天也看了一眼茹霜,想起三年前天神所说的话,他们的结合乃是天命所归,我有责任把历史扶正回去,便说道:“情有独钟再加上指腹为婚,还不是合适的人选?”只这一句,也不愿多说,说罢便向狼群走去。
龙天好生气愤,明明就是危胁还说“绝无危胁之意”?移情别恋也就算了,还领着一帮人来欺负我,哼,我龙天发起怒来也不是好惹的。龙天美目一瞪,猛然挥出一拳,还好聂青风反应够快,身体一侧便躲了过去。龙天知道聂青风的实力,出手式式狠招,以解心中郁结。聂青风在救过从树上掉下来的龙天后,便也知道她绝非自己的对手。因此并未动用真力进攻,只是以防守的招式与之*。
龙天被两面夹击腹背受敌。先是被自己深爱的人击了一掌失去了半条命,后又被深爱自己的人击中一标,只怕连这半条命也是保不住了。可保住了又有何用?他们有的只是那一张面皮,爱情由于躯壳的转变由真实变得虚无。如果说自己转世的目的只有一个的话,那么这个目的也已经不再重要。死就死吧,此生已无可恋!希望天神不要再救我。龙天绝望地含笑倒地,最后只对聂青风说了一句话:“最后还是她留在你身边!”
是不是一直以来自己都太自以为是了呢?虽然明知道茹霜心里只有聂青风,但至少自己还可以称得上是个值得信赖的朋友。可是刚刚从她眼神里流露出的厌恶与痕恨,彻底打翻了丁俊的自信。茹霜到底有多少面?为何当年一别之后再次相见,她就如同换了一个人一样?自己对她来说到底算个什么?丁俊无力地松开抓着茹霜的手,受伤地倒退两步。
丁俊听着他们一大一小的谈话,不*莞尔。聂二堡主聂青云在当今世上也算是个叱咤风云的人物,竟有这样的闲情逸致哄着这个小可爱,模样却比做父亲的还要慈爱。说安可儿是小可爱还真是可爱,模样声音无不让人想从心里往外去疼爱。看吧,等到了聂家堡,那里的女人们怕要放下手中的一切来专门陪这孩子了。忽又想起一事,便问道:“阿仙是谁?是那个狼仙吗?”
这么好的机会,还不让堡主好好把握?促成了喜事,二哥一定有赏。见堡主还想说着什么,傲雪等人忙上前插言道:“大哥,大义不拘小节,姑娘生命垂危,还是救人要紧。”
“可是,可是人家姑娘的名节……”
“大哥,姑娘是您抱进来的,名节已经有损。”
“我那是情非得已……”
“大哥,您现在也是情非得已呀,姑娘被您抱进来,又被别人包扎,要姑娘以后怎么见人呢?”
“这……,唉。”
“好。”聂青风说着把龙天抱到内堂的一张*。傲风随即把药端来递到聂青风的手上,由聂青风给龙天喂了药。龙天吃过药躺在*,一会儿就开始浑身发热,全身的*由青白变得微红,再由微红变成暗红,再收暗红变成红中带紫。到了这个时候聂青风知道不能再等了,千年人参加十大补药,是至热至阳的药物,有驱寒治阴的功效,但是如果不适时的控制,会烧坏五脏六腑,到时就是神仙也难救了。
“嘘,”聂青云看了其他人一眼,他们都在看着他们,他便咐在参王耳边说道:“她是大哥的私生女。”
“私……?唔……”参王惊讶地嚷道,却只吐出一个字就被聂青云牢牢地捂上了嘴巴。
“参爷爷,不能说,这是大哥光辉一生唯一的污点。你可不能声张啊。”
聂青云在一旁偷笑,风雪雨霜四兄弟一看就知道是二哥搞的鬼。可怜的聂青风愁眉不展,这样要怎么向姑娘解释呢?原本说要让她小住聂家堡,只为了解她背后的组织,可是却差点让她一命呜呼。最不可思议的是,在她醒来时却要被告之要和自己成亲,这……自己成什么了?强抢民女?唉,参爷爷怎么想一出是一出啊。
“好痛!”全身散了架一样的痛,就像被锤子敲得粉碎,零件原封不动地摆在那里,却组合不起来一样。
龙天觉得自己云里雾里的已经好久了,眼前总会出现很多奇奇怪怪的画面耳朵也总会听到一些奇奇怪怪的声音,忽然一切画面和声音都消失了,才发现原来又是一个梦。
这个时候,她很想把自己掐醒,她拼命地大喊:“快醒醒吧,不要再睡了!”可是碎饼一样的自己却动也不动,也发不了任何声音……。
聂青云说得郑重其事,聂青风把他说的“以前”理解为山上伤害龙天的时候,而其他的人却把“以前”理解为“三年前,他负了水仙”的时候。怎么会这样?当然是聂青云的功劳啦。
见到水仙之后,很多事情好像都不由自主。这里依然是自己说得算的,自己的命令依然没有人敢违抗,但是除了自己似乎其他人都达成了一种默契,逼得自己不得不服从,就好像这次的“被逼成亲”事件。他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希望他和水仙成亲,就像不成亲就犯了众怨。成亲变得不再是自己愿不愿意的问题而是必须要做的事情。那么自己真的愿意吗?他不知道。那么自己排斥吗?似乎又没有。
“莫待此情成追忆,只怕到时已惘然。你能得此乘龙快婿,到时我和大哥也都放心了。”
“你们还在乎我吗?三年的时间不见,你们有找过我吗?现在怕我破坏大表哥的好事,就把我随便塞给一个我不喜欢的人。哼!”茹霜但欲转身而去。
看来,丁王爷还不知道龙天的事,他错把龙天当成了霜儿,龙天在聂家堡受的委屈确实够多了,可聂家堡能补偿的却只有一个冰窖而已。想来也着实的凄楚。丁王爷心里喜欢的也是龙天吧,自己要怎样能把这样的一个事实告诉他,让他相信,他喜欢的那个女人已经死了,而伤害她的竟是眼前他正苦苦期盼的茹霜。他张不开这个口,道不出这个事实。
聂青云偷笑的看着大哥的表情,心想:这一件事就吃定他了。忙不迭又添油加醋地说:“现在这件事可是人尽皆知,如果你不娶她,可要她怎么活呀,再说聂家堡的名誉恐怕就要当扫帚来扫地了。”
水仙的身体日渐好转起来,意识也越来越清晰,原来自己还没有死,是真的回到了这个让自己心心念念的地方。摆设是以往的摆设,庭院是以往的庭院,除了玲儿已为人妇,即将成为人母外,其他的熟人也都没有多大的变化。也许最大的转变就是自己吧,一个身份改变,年龄改变,面容改变的自己……,除了灵魂,自己的一切都已改变了。
走出房门感觉真好,灿烂的阳光洒在身上就是让人有种充满生命力的感觉。水仙抬起头闭着眼睛尽情地享受的日光浴,享受着那种暖暖的包容。
“不是三年前就去逝了吗?怎么到现在才安葬啊?”水仙虽然说的是自己,但在不知情的人的面前还是用辞尊重一点好。虽然她问的是为什么现在才安葬,其实她想知道的是为什么要安葬,难道青风移情别恋,又或抹了三年的仇恨要娶霜儿?不行,这件事一定要弄清楚。这件事决定了她的去留问题,如果是她猜想的任何一件,那么她便不再有留在这儿的理由了。
“阿灵对我很好哟,她说她会生个小朋友陪我玩儿。”安可儿说着还轻轻的摸着阿灵鼓鼓的肚皮。“就是这样子帮忙,会很快哟。”
童言无忌,呃……还不是一个意思。这个小鬼头,真是败给她了。好吧,过几天再走也无妨,今天走,自己的身体确实很吃力,也许过几天她就玩儿够了呢。到时再走,她就不会这样伤心了吧。
“这不就结了?今天的事情说明了什么?如果她对堡主没有情的话,怎么会听到他要娶新夫人就失魂落魄呢?”惠儿启发道。
“这是不错,不过万一这玩笑开大了,水仙真的被气走了。我看你怎么跟堡主交待?”梅儿转儿启发起惠儿来。
“看来得有人抓紧时间告诉她*了。可是谁去好呢?”惠儿也感觉吃罪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