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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媳妇。”老者说。 “爹,这女子是谁?”小伙子瞪大眼睛问道。 “是你未来的媳妇。”老者认真的说。 “切!”小伙子反而平静了下来,“爹你别开玩笑了,陌生的地方冒出了个陌生的人,你就说” "你们见过的。"老者打断小伙子。 “见过?”小伙子这是才仔细打量起那位白衣女子,虽称不上倾国可是绝对配得上是一个美女,小伙子又看了看突然大叫起来,“你是那个小相士!” “他就是我儿子,叫鲍国志,姑娘你真的相中他了么?”老者问道。 “恩,我确定了他就是我要找的人。”白衣女子脸微微一红。 鲍国志在一旁越听越糊涂,毕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事情,一阵热从头顶一直烧到脖子根,连忙摇头:“我不同意。我不同意。” “我同意了。”老者斩铁截钉的说。 鲍国志默不做声了,在鲍国志的记忆中,爹爹的话从来就是没有人敢反对的。爹爹曾经担任过第四野战军的一个将领,脾气暴躁可战功赫赫。建国时没有进京做官却留在了乡下种菜,鲍国志不明白也不理解,自己也曾无数次问自己父亲怎么没有做大官,父亲每次都是长叹一声,不言语。怎么久了,就一直在家中种地种菜,街坊邻居谁也不知道不苟言语的父亲曾经的风雨,就这么过着普通人的生活。直到那一天来了一个操着京味的中年男子,和父亲说了些什么,然后自己就陪同父亲出来至今。 “小志,这位姑娘是我们鲍家的恩人啊,去和人家打声招呼。”老者说。 鲍国志扭扭捏捏地走过去伸出自己的手,“你好,我叫鲍国志。” 那位白衣女子也递过去一只手,“我叫赵阿妹。” “爹,你什么时候出去的,怎么也没有告诉我一声。”鲍国志小声问道。老者哼了一声没有回答。自己放好了棺材,把浮土添了回去。恭恭敬敬地跪下,在坟前磕了三个头。 “我们走吧。”老者摆了摆手。 鲍国志和赵阿妹跟在了后面。 “爹,她怎么也跟我们走?”鲍国志问。 “她是你媳妇,等回去就给你们完婚。”老者说。 树林里忽的闪过一道黄影,很快又消失在黑暗之中。 三个人回到了亭矢村华十针的家已经是深夜了,老者说:“今夜我们就在这休息,明天我们就赶回去。小姑娘你家里没什么亲人了么?” 赵阿妹说:“我只有一个师傅,经常云游四方,我好久没都见过他老人家了。” “你可要想好,是不是要嫁给眼前这个人。”老者亲切的问道。 “恩”,赵阿妹点点头,“他颈生红痣,三颗相连。师傅说他就是我要等的人,况且我看他地阁方平,奸门正满,想必会是个好男人。”鲍国志在一旁羞红了脸,低头不语。 老者摇摇头,说:“相术怎可轻信,人的一生,岂是区区几句话可以决定的,以后不要做看相的了。” 赵阿妹象一个挨了训的小孩,轻轻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