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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甩甩头,告诫自己要学着遗忘,虽然很多回忆都很幸福,但遗忘却是件更让我着迷的事。 我不喜欢回忆,因为回忆里或多或少有些我不愿面对的过往,我承认,在很多事情上我很懦弱,不过,谁敢说逃避不是一种解决事情的办法呢? 一路直奔到店里,今天是周末,生意很不错。 两年前我和好友路莹开了X.Y服装店,定位于中档服饰,由于货品无论是质量还是样式都不错,生意一直很好,现在已经有分店了。 路莹本名路静莹,不过是后来改的,所以大家一直就叫她路莹,又好叫,又习惯。她是我的超级麻吉,也是高中同学,分文理班时一个班的,学校住读时,我和她一个宿舍,不小心就成了无坚可催的好友,即使后来我和她因读书等原因分开到五年多,中途有时一年多不带联系,但这份友谊不曾变质。她在父母的强迫安排下进了石油公司工作,那确实是份好差事,不过路莹并不喜欢,从大学毕业开始往石油公司送的期间,她就不断向我哀悼,一年后,我忍无可忍的和她开了X.Y,她也用这个理由正式与石油公司划开了界线。不过,她时不时的会抱怨,浪费了几年青春在不知所谓的事上,也了防碍了她的事业,不然如今的她应该是商界女强人了。 其实路莹已经是女强人,我一直无法想出当初她转行花了多大的勇气以及智力,所以我很佩服她。 而我,仍然做着我的地产策划、营销等等,虽然周一到周五会被限制,但我喜欢那份工作。 我是个不自觉的人,总是需要限制来约束自己,所以有正常的工作,我觉得非常必要,这样,周一到周五的时间就被安排好了,我无暇顾及其他,那样的感觉让我舒服,有着另类的自由。 路莹说我这样的想法其实是变态,我不否认,因为从某种程度上说,这是我懒的一种表现,只有熟悉的人才懂得。 路莹朝我挥挥手,道:“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来了,我以为你应该还要晚一两个小时才会到。” “孔乔回来了,刚陪他吃了饭,然后就过来了。”我答道。 “孔乔回来了?”路莹饶有兴味的看着我,“你说我和他也曾是同学,现在我也和你开了一个店,怎么他到了也不通知我一声?你别告诉我,他最早只告诉了你?” 我扭过头,对这个问题不予回答。 “想不到那小子对你还是那么好。”路莹平淡的陈述着。 “那是当然,我是好人。” “你,你是好人?拜托不要再讲这种笑话了,罪过,罪过。”路莹摆出受不了的表情。“你如果是好人,现在还会是单身?” “死妖,不要捡我的痛处来刺激我。” 其实我和孔乔只做了半学期的同班同学,高一下期分文理班,我很理智的选择了文科,而路莹高一上期和我就是同学,只是那时我和她位置隔得太远,我根本不知道有她这号人,和她熟悉起来是后来在文科班。也就是说孔乔和我,和路莹曾经都是同学。 “哎,我哪里是想刺激你,只是想提醒你,你已经不小了。” 我闪开路莹沉重的眼神,“拜托,我还很年轻好不好。青春无极限,懂不?” “是嘛,我不懂。不过,不管懂不懂,我在想你难道还想继续这样处理事情?”路莹话没说明,点到既止,因为她了解我,也明白我懂得她的话。 “孔乔说他这次回来不走了,他在北京那边公司的资金也已经拉回来了。”我重重的叹了下气。 “罪过呀罪过。我说齐言浩好像也该今年回国了吧。” 我万万没有想到路莹会提到齐言浩,这个我打算尘封记忆的人,不由得愣了一下。 路莹看到我的反应,摇摇头。 “他是今年回国,不过不知道是回C城还是回北京,他女朋友在北京。”我这样对路莹讲,其实也是在对自己讲。 齐言浩,传说至今影响我最深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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