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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因为别人太忙碌,太成功了,而我太无聊,太失败了,与他们比起来,他们是大巫,我连小巫都不算,这使我忧伤的变成了诗人。____________引子 我是一名诗人,真的,他们都这样称呼我。 其实我根本不会写诗,但他们自有他门的理由,他们说我是行为诗人。我不懂那是什么意思,后来请教了一位好为人师的老兄,呈他不吝赐教,我才弄明白了行为诗人的意思,所谓行为诗人,就是说,这个人首先是个人,别的不行,神不行,狗也不行;其次,这个人不会写诗;再次,这个人的行为有诗的意境,三点缺一不可。听了这位老兄的解释,我有些骄傲,我的祖宗乖乖,你们是烧了几辈子高香,让后辈得到如此之高的美称。我有些飘飘然得感觉。 后来一位朋友告诉我,其实他们是在涮我,狗屁的行为诗人,所谓的行为诗人,就是在骂我是半个疯子。哦,这帮驴操的,没一点好心眼。我发誓,再也不当他妈的行为诗人。 我考虑了好几天,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要想摆脱行为诗人的臭名,我只有成为诗人,这是很无奈的事。你看,第一,我不可能变成其他的动物,更不可能进山去修仙;第二,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三十好几的人了,我也无法改变自己的性格。哎!自古华山一条道,没想到老了老了还要去当诗人。 晚上我趴在被子里,给自己如何去当诗人的计划寻找方案。一个晚上我熬的很苦,头上本来不多的毛又挠下来了几十根后,我也没能找到什么理想的办法。只记得我从床上溜下来了五次,去和放在床边的尿盆瞪眼。到第六次的时候,实在撑不住了,我就把尿盆请到了床上,解决完后,骑着尿盆睡着了。梦里,我成了一名威猛的游泳运动员,在清澈的游泳池里驰骋,那感觉只能用一个字形容——爽。这时,游在我旁边的老外突然把他那长满黄毛的爪子朝我伸过来,并且一下把我摁在了水里,我抬了抬头,没能抬起,泳池的水就惯进了我的嘴里。操,什么味,看着挺干净的水,怎么到了嘴里一股子骚了吧叽的味,体育馆的人太没一点职业道德了,上去后一定找领导反映反映。我这麽想着,一个激灵醒了。 醒来后,我就只叫晦气。我发现,昨晚请到床上的尿盆闹了革命,它把我昨晚的六次存货全都又还给了我。我的被子在姜黄色的液体里颤抖,有一股甚至漫过了被子,正在向我的嘴里有节奏的滴答。我啐了好几口后,就急急忙忙的卷起被子,朝集体宿舍的凉衣绳奔去。走到绳子边,我看见住在楼上的老处女也在晒被子。我就拿出一种蔑视的态度,故意仰了仰头。 这老处女不知是什么玩意,也不看看自己长的什么德行,紫茄子似的,还挑花的挑黧的,我看早晚要挑个没皮的。我把被子放到绳条上,转回身刚要走,却看见老处女正用一种审视的目光在打量我。我最看不惯别人用这种眼光看我,我怎么了,只是光棍汉一个,不偷不抢,这样看我想干什么?尤其气人的还是一个老处女。我把眼光放在她的眼光上,进行了一次实质性的对接。我看了她足足有十秒,只把她的眼光看怯后,我才用玩世不恭的腔调说:“看什么看?没见过帅男呀?” 老处女的脸一红,回转身朝楼梯走去,我在背后看着她的背影。说真的,老处女长的还真不丑,尤其是在后面看,腰身一扭一扭的,不比十八的大姑娘差,当初如果看上我,现在不也鲜花有主,牛郎有织女了?对了,她刚才看我,是不是又回心转意了? 我想的正美,老处女突然回过头来,朝地上啐了一口,说:“臭流氓,变态。” “喂,你说谁呢?我怎么流氓了,怎么变态了?你说清楚,说不清楚我就流氓给你看。”我叫她骂了个愣怔,回过神来后,朝楼上喊道。 可能她真怕我干出什么荒唐的事,就趴在二楼的栏杆上,朝我的裆部指了指。嘿,这娘们真敢,大白天的就敢指大老爷们的**,看来这老处女的称号得改一改,老是肯定老,但是不是处女有待商酌。我这样想着,还是低下头朝她指的地方看去。 我只轻描淡写的扫了一眼,就差一点喊了出来,我的呢乖乖哩个窿,只记着晒被子了,竟然忘了穿裤子,只穿了一个三角裤衩,而且裤衩还被昨晚的尿液浸湿了,软耷耷的贴在身上。辛亏这阵子懒了一点,裤衩脏的没了颜色,才不至于暴露了青春。我再也顾不得露乖耍泼,急忙奔到屋里。 穿上衣服后,昨晚的烦恼又涌了上来。怎么办?怎么办?鲁迅先生说: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沉默是沉默了,爆发看来很难,灭亡却是最不好受的。怎么办?怎么办?不知不觉中,我的手又抓住了头发,一薅一大把。 管它呢,路不平了自有人铲,天塌下来有个子高的驮着,自古一口吃不了胖子,一天到不了罗马,我坚信,成为诗人的路是漫长而艰辛的,我只有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才行。 想到这,我走出门来,并顺便朝二楼看去,我看见老处女正趴在栏杆上看书。我的脑子就立刻来了灵感,对呀,看书,要想成为诗人,除了看书还有别的法吗?我激动的想要跳起来,一早上对老处女的怨恨立刻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异样的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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