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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節 他回到家就被爸媽罵了頓,而且是他老師給他家人說的,等我再給他打電話時接電話的竟然是他媽媽,我剛開口說找ENG就被她一頓責罵 :“葉,你們談對像我也不反對你們,現在ENG又剛重新上學,才剛上兩天就請假,你想想讓老師怎麽說他,我們一家人都對他抱著很大的希望,你們這樣做真是讓我們太失望了。” :“阿姨對不起,這都是我的錯,是我讓他過來的,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我希望你們不要怪他了,我知道錯了。”這是我第一次如此真誠的向別人承認錯誤,也是我第一次為了別人,而向別人承認錯誤。我早就聽王鵬他們說ENG的爸爸是多麽的嚴厲,這次也不知道ENG會不會受到什麽樣的懲罰,聽到他媽媽給我說這些話後,此時的我不是再想著去生誰的氣,而是擔心、著急、我怕他爸媽會對他怎麽樣。 那天我只聽到他媽媽責備的聲音,ENG並沒有接到電話,離現在已經有好幾天了,也不知道他在家裏到底怎麽樣了,打了一次電話後,我再也不敢打第二次了,我只有等、再等,他知道我們學校的電話號碼。我知道他一定會給我打電話的,那幾天我幾乎天天都呆在教室裏,連廁所也不敢去久,我怕會錯過他的電話。我整天都在胡猜亂想;‘他為什麽不給我打電話呢?難道他家人把他鎖在家裏不讓他出去了嗎?或者他走到哪裏都有人跟著他,走不開身,所以不能給我打電話,除了這些理由我想不出他不給我打電話的理由,難道他不知道我在這邊每天是多麽的擔心他嗎?’一等就是一個禮拜,終於他打來了電話。 :“你現在怎麽樣的了,你爸媽有沒有罵你或者打你呀?”我焦急地問著他 :“我都多大了,你的想象也太豐富了。”我這幾天苦苦的等待,如此的擔心換來的卻是他如此輕鬆的回答。和他在一起這麽久以來這是我第一次生他的氣,我沒有再說話挂掉了。 一直以來都是我給他打電話,我現在才知道等他一通電話是如此的困難。難道他不知道我是多麽的擔心他嗎?他為什麽不舍那幾角錢告訴我一聲呢?我在這邊擔心他時,他在家裏幹些什麽? 禮拜天又到了,我又可以回家了。車子行駛了一個多鍾才到家裏。剛下車卻在路邊看到一個很久都沒有再看到的人-文中。本想從他身邊一走了知,可還是被他看到了。他朝我的方向走了過來。 :“葉,最近過的還好嗎?在市裏讀書習慣吧?” 奇怪他怎麽知道我去了市裏的。:“還好,你呢?最近怎麽樣了。” :“就是你看到的這樣囉!你什麽時候回家看你一下你奶奶吧!她老了,身體也不行了,現在躺在床上不能動了。挺可憐的。” 對呀!大半年都沒有回過老家了,奶奶現在也不知道怎麽樣了,細算來她老人家真的老了,雖然她當時對我媽確實刻薄了些,可我們也畢竟喊過她奶奶,是應該回去看一下她。 下午吃過飯我就回去了,我本想讓妹妹陪我一起去的,可她說她恨她,她不願去。只好我一人去了。 再次走進那個村莊許多不快的往事又擁上了心頭,心裏的酸與苦也屢屢上升,童年的記憶又重新的浮現在腦海裏。我本想就此放棄不再回去了,可文中那句“你奶奶已經老了不能動了”又在我耳邊響起,我還是回去了。 走到家門時,眼前的一切把我驚呆了,院子裏長滿了雜草,好像很久都沒有再住過人了似的。自從我們一家人都搬離了這裏後我們也就沒有再回來了。奶奶什麽時候搬進來的我們也不知道,看著門卻是開著的,我走了進去。剛走到門口我就試著喊了起來:“奶奶、奶奶” 屋裏真的傳來了回應聲:“誰呀!是不是葉呀?” 她竟然聽出我的聲音了,再次聽到的不再是以前那種凶狠欺人的聲音了,此時的聲音是慈祥的,我所有的恨都被此聲音給淡化了,我走了進去。 :“奶奶你怎麽就一個人在家呀,姑姑呢?她沒回來嗎?我大伯呢?” :“你姑姑他們家最近很忙沒時間回來,你大伯他們晚上的時候給我送飯過來。”她已經滿頭的白發了,而且下身也已經癱瘓了。 :“葉呀!你怎麽現在才回來?我想你呀。”奶奶說著哭了起來。 看到她哭,我淚水也不聽話的掉了下來。 :“好了,葉不哭!回來就好,你要是再不回來可能就再也見不到奶奶了,現在回來就行了,奶奶就算死了也瞑目了”。現在誰還會去和一個即將要死的老人生氣呢。 晚上我大伯來給奶奶送飯來了,看到我回來顯得挺驚訝的,我們一起吃了晚飯後,天已經黑了,奶奶說一個女孩晚上回去挺危險的就留我住下。我也答應了。 晚上奶奶給我聊天時說:“葉,你走這麽久文中他經常過來看我,有時還給我買些吃的,那小夥對我這老太婆挺好的。他爸看他也老大不小了,就拖人給他說了好幾樁婚事,可他死活都不願見。為了這事呀他都和他爸鬧翻了好幾次了,有一次他爸氣得不行了,就用棍子把他狠狠的打了一頓,說他沒出息,這事鬧得全村的人都整天在村口談長論短的,其實我雖老,但我也知道他這是為了你,現在村裏的人也都知道他喜歡你的事了,有些人還笑話他,不願給他再介紹了,說‘我們哪裏用給你們家文中介紹呀。他自己不是早就找好了。’今晚你就去看一下他吧。他每天晚上到我這兒後都會去屋後面的那棵樹下去坐一會才會回去。”奶奶的這些話也解開了我的許多疑慮。為什麽每次再看到他,他都那麽的不精神了,明顯比原來消瘦多了。 晚上我去了那棵樹下,並不是因為舊情複燃,而是我想知道他現在到底在想些什麽?難道他還沒有把以前忘掉嗎? 他果真像奶奶說的那樣,我到時他已經在那棵樹下了,也許白天他就已經猜到我會回來了,所以晚上才到這裏來等我的,也許他就是像奶奶說的那樣每天都會過來,我也不想管事實是怎樣的了。 我走上前去說:“這麽晚了你還在這裏幹什麽?”他聽到我的說話,並未顯得驚訝把身子轉了過了。 :“等你。” :“我們不是已經說好了分手嗎?” 他還是那樣的執著:“我也同樣說過會等你一年的,現在還差兩個月。” :“文中,你不要這樣了,我不會再回來找你的。我這次回來,是想拿回我的東西的,我以前送給你的相片還有那盤錄音磁帶。” :“你認為那可能嗎?我知道自己也許等不到你。但我想給自己一年的時間考慮,至於你的東西我是不可能還給你的,你也不要再想了。” :“好,那我們不再談那些東西了,你現在也老大不小了,為什麽不去學點東西呢?你整天這樣在家裏你覺得有用嗎?”我問 :“那你說我應該學些什麽?” :“我們學校旁邊就有一家學廚帥的,教的挺好的。如果你想去學的話,我可以幫你問你一下。” :“我們是在一起嗎?” :“離得挺進的,你在樓上,我就在樓下,不過再過二個月我可能就要走了,要分配到公司裏去做事了。” :“你都要走了還介紹我去?不和你在一起我花那個錢幹嗎?”他就是這樣的不求上進。他不光是讓人失望,而是讓人對他無話可說。我剛想轉身走他就說:“我去。” 聽到這句話我才感覺滿意,我也不知道為什麽,能給他找點事做不是因為想和他在一起,而是想給自己一些安慰,讓自己內心覺得好受一些。 第二天天剛亮我就要回鎮上,我答應奶奶,過一段時間還會回來看她老人家的。剛走到門口我就碰到文中了,他說:“現在還早去鎮上根本就沒有車子。” 我們家通往鎮上的車輛也是很少,特別又在這麽早的時候,可我如果再不回去就趕不上那趕車了。他說:“你先去我家,我去把車子推來送你回去。” 現在看來也只有這樣的辦法了,我給奶奶道了別就去了他家,他爸爸又出外打工去了,家裏沒人,他已經去推車了,我就只好先去他家坐會,好久都沒有再踏進過這個門口了,打開門後我就朝堂屋的方向走了去,找了個凳子坐了下來,剛坐一會就聽見車子停在門外的聲音了,我趕忙站起來要出去,還沒走到門口他就把車開了進來。:“時間還早,難得回來一次到屋裏坐一會吧!” 雖想拒絕可還沒來得急說,他就已經從車上下來拉著我進了屋。:“葉,來進來,你好久都沒有回來過了,不好好玩一會怎麽就走呢?”我又被他拉進了屋裏。他把我按在沙發上坐了下來,你坐著我去廚房裏拿萍果給你吃,我聽了他的,坐了下來,看著他出去了,可卻沒看他還去了另一個地方。 一會他進來了手裏提了個萍果,我接過後放了下來,並沒有吃。:“好了,文中我們走吧!時間不早了,再不走可能就要晚了,今天我再坐不上車可就要耽誤我學習了。”我起身站起來就要走。 :“急什麽這離鎮那麽近,騎摩托車只不過十分鍾就到了,現在離你坐車還有一個小時呢。”看他留我留的那麽急切,我覺得有點不對勁,我就吵著一定要現在走。 :“走,好,走我們走。”他拉起我的一只手答應讓我走,我也以為要走了,就跟著他站了起來,手被他緊緊的攥著松不開,可他拉著我卻朝另一個方向走了去-臥室。看著不對我就開始反抗。我用力的掙脫著他的手,可我的力氣哪能和他比呢,他輕輕的就把我甩到了床上。 :“葉,你為什麽非要這麽狠心,不管我怎麽的挽留都無法留住你。既然我無法留住你的心就只好留住你的人了。”他的聲音是那麽可怕,他原本帥氣的臉,現在變得是如此的猙獰,他漸漸的朝我走了過來,他的手開始示意要脫去自己的外套。 :“文中,你不能這樣,你不可以這樣的對我,不和你在一起是因為我不愛你,我沒有辦法和你在一起。這不是我的錯,不是我的錯。”看到他發瘋的舉動我也快失常了。 他一點點走近了我:“可我愛你呀!現在沒人不知道我喜歡你,沒人不知道你是我認定的女朋友,他們都在朝笑我你知道嗎?說我被你耍了。”他已經走到床邊來了,此時的他完全瘋了。 :“啊…不要,你不要這樣子,我求你。”他已經爬到了我身上,在我臉上親了起來,他的吻從未像現在這樣的讓人感覺到惡心過,他的氣味也從未像現在這樣難聞過,他的臉龐也從未如此的丑陋過,他的手已經鑽進了我的衣服裏,他開始要解我的扣子了,我快瘋了。 :“啊。”我拼命的喊著,可他並未停止,扣子不知是否被他全部解開,我也不知時間過了多久,掙扎了多久。我喊累了,嗓子啞了,心也徹底死了,我停止了反抗,停止了呼喊。不再掙扎。:“如果你非要以這種得到我,那就隨你便吧!”我的聲音是那麽的平靜,淚水無聲的劃了下來。他竟然停止了爬在了我的胸前沒有再動了。 :“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他一拳打在了床邊上,發出了萬般痛苦的聲音。 站起來就朝外面走去了。我擦幹了眼淚整理了一下衣服就沖著跑了出去,我不要再在這裏待下去,我恨這個地方,恨這個村,更恨這裏的人。我走在了他的前面,我現在才知道他剛剛去的另一個地方是哪裏了,他已經把門鎖住了。:“把門打開,打開。”我喊著。 他顯然也對我失望了,他沒說什麽把門打開了。:“走我送你。” :“不,不用你送。”我跑了出去。一直跑,一直跑,再也沒有回頭。那天我是跑著回鎮的。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會有那麽多的力氣。 差不多到鎮上時我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我怕被妹妹看到,怕被ENG看到,他們會擔心我的。我沒有在家裏多停留就回市去了。一路上我的心情是何等的複雜,心裏是多麽的亂。 我現在為自己的選擇感到慶倖,他真的不適合我。 這幾天我心情一直都不怎麽好,中午無精打采的玩著電腦,傳達室傳來讓我接電話的聲音 :“喂”。 :“你不是說讓我學東西嗎?”天啊!怎麽會是他,他怎麽會知道我這裏的號碼的呢?太出乎我意料了。 :“你…你真的有心學嗎?如果你真的想學那我就幫你問一下,如果你還有別的什麽目的那就還是算了吧!” :“想學,自從你走後我天天都在練習做菜,我感覺我對做菜這行還真的挺有天賦的,別人都說好吃的很。”他說話的口氣又恢復了之前 :“那好吧我幫你問一下。”我現在已經有討厭他的感覺了,他對我所做的一切都太過份了。 雖然討厭他但我還是幫他問了一下,畢竟是我答應了人家的,仔細想後覺得還是不能讓他過來,他太可怕了如果他真的和我在一起,難保他不會再對我做出更加過份的事?上次也許是我幸運他良心發現,可下次也許我就不會這麽走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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