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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无聊赖地走进了悦来客栈,张闲月环视了一周以后,竟然看不见艾伦的身影。她想了一会儿,决定直奔厨房,反正她都已经跟这里的人混熟了,直接进去找越济应该没有人会阻止她。 决定好了以后,张闲月迈开脚步。 “姑娘!——” 一个甜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四处张望了一下,确定不是喊自己,继续迈开脚步。 “穿着布衣的姑娘!——” 布衣?唔……很不巧她就是一个穿着布衣的姑娘,再环视四周一眼。蓦地,视线聚焦在一个正在挥手的女孩子上。她记得这个女孩子,就是那日在大庭广众之下拥抱的女孩子。本来以为唐风开放,看见这样的状况应该不是什么奇异的东西,但看看温零的那个熟透的脸就知道,书上所言‘袒胸露乳’的唐朝并非实言,还是说这种风俗并不是天宝时期所有? 罢了,她的历史不是很好。 露出一个微笑,她走了过去,说:“夫人在这里用餐?” “呀——你别这么叫我——”小脸一红,特莉莎娇嗔一声,说:“我只是看见姑娘你……嗯,想要跟你说一声谢谢,还有,我们一起喝杯茶好不好?” 张闲月不留痕迹地看了坐在女孩对面的人,说:“不好吧,你和朋友一起。” “啊!对啊!”特莉莎怯怯的看了对方一眼,说:“紫鄢~~” 忍不住噗哧一笑,紫鄢放下了茶杯,说:“没关系,姑娘别站着,赶快坐下吧!” 不好拒绝,反正越济呆在厨房也跑不了,姑且坐下一看吧!张闲月暗忖。 倒了一杯茶,紫鄢温和的问:“我叫紫鄢,不知姑娘芳名?” “呃——我叫张闲月。”虽然不是第一次被人这么文绉绉的问名字,但张闲月还是很不习惯。特别是,这次问自己名字的可是一个侠女……这个紫鄢姑娘出落一副电视剧上名门正派的女弟子的样子,身上带着淡淡地江湖味道,应该是被隐藏得很好,匆匆一睹可能会误认为是某富贵人家的大小姐。 “我是特莉莎!锦渊让我好好谢谢你,但是我寻了几日仍是找不到你,想不到长安这么小,要碰上一个人还是这么难!”特莉莎笑着说。 “长安……不算小吧……”如果长安也小,那……张闲月简直不敢想下去。 “特莉莎。”轻轻一唤,成功阻止特莉莎继续胡言乱语,紫鄢正色,说:“你还是快点回去告诉楚枫吧!这事非同小可,若有什么差池,只怕楚枫会出事。” 特莉莎眼神一黯,说:“紫鄢姐姐,这只是坊间流言,何必当真。” “就怕是真,那可问题大了!”紫鄢看了张闲月一眼,发现她已经神游天外,压低声音说:“洛阳突然出现轩辕剑一事,你必须告诉楚枫,即使是空穴来风也必须查明。” 特莉莎看着紫鄢,脸上充满了掩饰不了的悲伤,说:“紫鄢姐姐,你还在寻他?” 愣了一下,紫鄢难堪地别开眼。 气氛突然凝固起来,张闲月突然大叫:“哎呀!我差点忘了!” 被吓了一跳的特莉莎反射性的问:“发生什么事了吗?” “原来是这样,难怪越济那家伙老是被Allen给拎走……”越说越小声的张闲月意识到自己又在自言自语,看见紫鄢和特莉莎正奇怪的看着自己,她连忙打哈哈说:“哎呀!瞧我这嘴巴,老是不听管!你们继续聊,继续聊,我到厨房找人去,他日再详谈吧!再见!”她很豪气地作揖,然后掉头走人。 “紫鄢姐姐……”特莉莎有点恍惚。 看见她这个样子,紫鄢以为她又发病,说:“你哪里不舒服吗?” 摇摇头,特莉莎轻轻地说:“她说了Allen,艾伦。” ………… …… “嘿!她们以为我走神了,却没有料到我全部都听到了!”张闲月快乐地走进了温府,继续自言自语:“我刚才好像不自觉地说了英文了!”她猛然止步,改为绕着圈子踱步:“糟了糟了,这些习惯老是改不过来,会不会被发现其实我不是唐人啊……” “小姐,我觉得你首先要改掉自言自语的习惯。”越济没好气的踏进温府,看见张闲月越转越快,就怕她会转晕自己。 “啊!越济!你今天怎么突然告假了?还有艾伦也是,我怎么都不知道。”张闲月快步走到越济身前,拉住他的衣袖说。 越济仿佛有难言之隐,为难的看了看身后的艾伦,随后说了一个借口:“其实昨夜已想禀告小姐了,只是小姐已经入睡,越济不敢打扰。” 听见越济明显的尊卑之分,张闲月觉得很刺耳,她正想开口纠正,却看见艾伦从身旁走过,她连忙说:“今天我从朋友口中听到了一个消息,是关于轩辕剑的。” 男人止步,等待张闲月提供下文。 “坊间传言说,洛阳出现了轩辕剑。” “不可能,轩辕剑已——”正是否定着,一个念头突然闪过脑海:“难道说,那是另一把轩辕剑?” 啊?另一把? “越济。”张闲月困惑不已。 “在。” “根据《轩辕剑》系列,轩辕剑不是只有一把吗?” 轻笑一声,没有让张闲月听见,越济说:“小姐,你玩电脑太多了。”遭到白眼的越济并没有放弃进言,说:“当年轩辕皇帝在打造轩辕剑的时候,其实打造了两把以防发生意外,实际上,流传下来的轩辕剑只有一把,而另一把则下落不明。” “鬼扯!上古神器又怎么可能有两把!” “小姐,即使寻找到另一把轩辕剑,那也只能是一把普通的名剑而已。” 愣了一下,张闲月有点转不过来,她结巴着:“什……什么意思?” “缺少了人们的崇拜之心还有天地精华,两把轩辕剑也只能走上不同的道路。任何一种力量只要缺少了敬仰,是无法达到真正的强大的。”越济仿佛有所感叹地说。 “唉……听说还有轩辕剑仙,不知道他和壶中仙有什么不同……” “差异可大了。”艾伦淡淡地说:“越济,我要到洛阳一趟,你与我去可好?” “这……”越济面有难色。 “喂!”张闲月凉凉地站在一边,说:“越济可是不可能离开我的,你不是一早就知道了吗?想要在我面前把越济拐走?哼!休想!” 艾伦看向张闲月,有点头疼的说:“张姑娘可以同行,只是你一个姑娘家跟着我们两个大男人恐怕……” 气不过来的张闲月开始口不择言的对着艾伦大吼:“你要女人是不是!越济,你给我变成女人——唔唔——唔——” 用力的捂住张闲月的嘴巴,越济冒着冷汗说:“小姐太生气了,越济觉得没关系,三个人就三个人——” “休想!我也要跟!” 转眼一看,却见史年怒气冲冲站在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