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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曦迷可就没有那些女生那么早起床了,一直到了十点钟他才在床上起来,马上打了个电话给莱哗,莱哗的父母管她很严,不准男生打电话去她家的,因此,他每次都是变着音说,而隔着电话线,莱哗的父母也就把他当女生了,可他打电话过去,莱哗刚走,于是他只好关机了。“唉,莱哗都没有一个手机,算了,等过春节,我把你送给她吧!”他对着手机说。仿佛它有生命一样,可他话音刚落,就又来电话了,是腊兮婳的号码,他接听却是莱哗: “曦迷,你出来了没有啊?” “我刚起床!” “哦,那我们怎么办?” “到我家来吧!” “哦,等我哦!” “嗯,亲一下!” “唉,兮婳在耶。” “下次补哦!” “嗯,好吧!我们来了哦!” “呆会见。” 挂好电话曦迷马上冲进洗手间,他不喜欢让人等太久,特别是在他的窝里等他,而且等他的人是他的女友,因为有一句话说得好。“让女友呆在你家越久,你的隐私就越少。” 腊兮婳、莱哗和曦迷来到熙桦家时,梾铎已经来了,而其它人也已经打电话来说不来了,梾铎长得很像熙桦的新妈妈,他的妈妈已经有些苍老了,显得比熙桦的爸爸还要年纪大,但看得出,熙桦他爸爸和熙桦的新妈妈很恩爱。 曦迷和莱哗似乎也感受到了另一种气氛,那是从梾铎眼里传出的,于是他们便决定要走,至于兮婳,莱哗对她说了两句便都推脱有事而出来了。 到了外面,莱哗说陪兮婳出去散心,而曦迷一路陪着。 至于里面,熙桦感到不解,怎么说好了都来的,现在只有梾铎一个?而曦迷、莱哗甚至兮婳来了又说有事要回去呢?而他的新妈妈对梾铎异常地好,难道,梾铎就是她送掉的那个孩子吗?这么说来,梾铎就是他的哥哥了.可是,不会的,哪里会有这样的可能呢?但是梾铎那神色却又真的有些可疑了,唉,开口问吧! “妈妈,你不是说你送掉过一个儿子吗?你把他送到哪里去了?” “福利院,而且,他还有我给他的玉石,上面就刻着你爸的名字,他的新妈妈温和地说。 “我爸爸的名字?你那时就认识我爸了吗?“ “是啊!我一直就认识你爸,孩子!” “怎么可能?我爸既然和你一直都认识,那他怎么会娶我妈而不娶你?更何况,我爸怎么不在我妈走后马上娶你?还等到现在干嘛?”熙桦显然很不能接受这件事情。 “桦,他们说的是真的。”梾铎说了一句。 “你是……”几乎同时,熙桦的新妈妈和他爸爸问。 “我就是你当年不要的那个孩子,这是你的玉石,这是你给我的信,怎么?是去把院长请来证明,还是我去和你们做亲子鉴定呢?”梾铎从口袋里掏出那块刻着熙桦他爸爸名字的玉石和那张字迹有些模糊的信,脸红通通的。 在他来的时候,他做了许多的打算,他根本就不恨他的“爸爸”和“妈妈”加上熙桦,他同父异母的弟弟,他来之前就一直在想着熙桦会如何面对,这样会不会令他有些难以接受,而那个“爸爸、妈妈”会怎么对待,是带他去做亲子鉴定吗?还是很高兴,不是别的反应? “孩子,对不起,妈妈对不起你,妈妈不是要狠下心来把你送进福利院的,妈妈是有苦衷的,今天能见到你,妈妈真的很高兴,很高兴……”熙桦的新妈妈泪如雨下,她为了治病十五年未见的儿子,如今长这么高这么大了,而且还长得如此之帅,更何况,他来找妈妈了,他真的很懂事了! “妈妈,您的病,好些了吗?听桦说您常吃药,我听了就心痛,您是为了生我才得的病啊!为了我,您都差点搭上了整条命,我又怎么会怪你,怎么会怪别人,更何况,我生活得也很好,生活并没有让我吃什么苦啊!我最大的愿望是再看看您,现在看见了,我真的很高兴!”梾铎早已泪流满面,他的妈妈,夜夜思念想念的妈妈,终于看到了,他妈妈紧紧地抱着他,生怕一松手,他就不见了似的,而熙桦的爸爸走了过来,抱着这一对母子:一个是他的妻子,一个则是他的儿子,原来同时拥抱着两个至亲的人是这种感觉! “爸爸,我终于能叫您一声‘爸爸’了,以前见着你都只能叫您郤伯伯,可是,我真的好想叫你一声爸爸。现在,我终于如愿以偿了。” “孩子啊!你怎么不早说呢?这些年来,爸爸对不起你们娘儿俩个,爸爸,无脸见人啊!你这么懂事,爸爸也值啦!”…… 这一家三口紧紧相拥,坐在桌旁的熙桦早已泪流满面,而他却感到了自己的孤独,是啊!铎,铎的妈妈,甚至铎的爸爸,这才是一个完美的三口之家吧!而自己呢?只不过,是夹在他们三人之间的一个累赘吧!那么,既然是累赘,就该离开吧!这儿养育了他十七年,这十七年中,他有一个爱他的父亲和一个爱他的母亲,而在最后半年中又有了骅琐还有一个愿意和他敞开胸怀的敉索,这四个也许是他前十七年的快乐与幸福吧!至于以后,他的父亲将爱他的妻子和另一个儿子,他的母亲早已死去,而骅琐根本不肯来看他,至于敉索,今天甚至都不愿来他家了,那么,是代表他的十七年以后以后将寂寞面对自己的人生了吗?他知道,曦迷和梾铎以前一直是他的兄弟,可是,他们俩一直都在他心门外面徘徊,从来没有谁想过要进入他的心,因此,他只有骅琐和敉索两个朋友,但是,现在他孤独了、寂寞了,也心碎了。 八再次开始 梾铎此后拥有了两个家,一个是他一个人的家,另一个是有他的生身父母的一个家,他的生身父母见见梾铎的养父母,可惜梾铎的养父母现在不在‘音乐国度’,因为公司垮了,他们还在外拼搏,甚至于过年都会不回来,熙桦他爸爸便决定投资给他们,并约好了在酒店好好谈谈。 这天下午,梾铎的养父来到了音乐国度,前几天,为了补给员工们工资,差点儿把公司可以变卖的全卖了,正好梾铎的生身父母说要投资,那便也就什么都没有卖,把工资付完,别的工程还可以如期地开展,梾铎的养父心中乐得,比吃了蜜糖还要甜,可他也想不通,过年的时候,资金这么紧张,怎么还会有投资商愿意投资呢?当然,此时梾铎的养父并不知道此次拯救他们的就是他养子的生身父母。 来到酒店,梾铎开了口:“爸,你今年回家过年吧?”他养父笑呵呵地:“嗯,今天那个投资老板要请我们吃饭,所以一定要礼貌点儿,知道吗?”“嗯,对了,妈呢?她怎么没回来?”梾铎心里纳闷着,爸爸他请了养母啊!“她已经不是你妈了。以后你没有她那个妈了,知道吗?”他父亲的脸色有些难看了,他和母亲吵架了吗?不会啊,以往母亲都会容忍他的,无论如何都不会有现在这种状况啊!难道,母亲她有什么事吗?他想着越觉得不对了,以往母亲对他如视亲子,而父亲则不然,冷冰冰的,如视外人,所以,他对他父亲也早没有什么感情,唯独是用着他的钱,以后要报答他,而对于养母,她是一个可怜的女人,不能给他父亲生个一儿半女,只好去领养,而对父亲的百般挑剔也逆来顺受,他常想,也许,父亲只是把她当成一个女佣人看待吧!只是,对待女佣也不能如此啊!更何况是他的结发妻子啊。于是他又更加不喜欢父亲了,而想着他的生身父亲,他也许要好得多吧!”“可是,她……”梾铎还想弄清楚这件事,可惜话刚出口就被他父亲狠狠地凶了回来,“住嘴,别忘了,你也只不过是我领养的,把我惹毛了,后果就和她一样。”“一样被赶出去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不用你赶,我自己走。”梾铎也来了火,虽说是领养的,可是,就用这样的态度对待他吗?那么,他宁愿不要他养,一个人活着就要有骨气,被领养,被领养就这么卑贱吗?“哼,若不是那个老板要我带上你,你以为我会把你带来?你还嘴硬,那好,你有本事,你有出息,现在就给我滚,滚得越远越好,我就当没有领养你这个孤儿。”梾铎他养父此时脸上红通通地,他不相信,自己当年领回的小孩子竟是这么地放肆,而梾铎也是满脸通红,他的这个养父太不可理喻,太财大气粗了,此时竟然还说出这种话来,那个所谓的家,他不要也罢。 就在梾铎准备开口说话时,他的生身父母进来了,而他的养父此时马上笑脸相迎,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他的生身父母也笑着和他握手,然后坐下。 “郤老板,这次可真亏了你,否则我们公司早就破产了。”梾铎他养父又是递烟又是倒酒地,和刚才对待梾铎的态度简直是天壤之别,而梾铎的父亲拦住了梾铎的养父。“羲先生,你别这样,其实,我帮你是因为你帮过我,所以别客气,今天我和我夫人,就是希望和你聊聊,没别的意思。” 这句话令梾铎他养父不禁摸头不知脑了,帮过他?以前和他们公司还没有打过什么交道啊!莫不是郤老板记错了吧!而梾铎他父亲见他这样,笑了笑说:“哦,我忘了告诉你,莱铎他是我的孩子,你领养他一直到现在我和他妈妈都非常感谢你们,所以,那笔投资就当是见面礼好了,你只管放心去经营吧!当然,以后公司方面有什么问题只要我可以帮得上忙你尽管来找我!”听完他的话,梾铎的养父很高兴地笑了笑,“原来梾铎是你的亲生儿子啊?难怪这么英俊呢!唉,既然他是你亲生儿子,那么我也只有让他回到你的身边啦,他和你们住在一起也更合适一些嘛,你看我总是忙得不在家,他一个生活我也不放心,嗯,只要他以后还记得来看看我,那我也就没白养他这些年了。”梾铎的父母显然都没有想到他会这么简单就让梾铎他们身边,都高兴得不得了。“养身父母怎么能忘记呢,以后啊,我们俩家多走动,你们啊还是梾铎的父母,梾铎的养父更是异常兴奋地笑着:”承蒙厚爱了,承蒙厚爱了。“梾铎的母亲这才想来什么似地问道:”哎,梾铎他养母呢?今儿怎么不见她来?”梾铎他养父听了这话当场愣住了:“他养母啊?……哦,我太太她今天不舒服,所以没来,她,不舒服、不舒服!”而他随便编造的一个谎言却令他们两人信以为真。“什么?我妈她不舒服,刚才你不是说她已经不是我妈了吗?怎么这会儿她又是不舒服?“梾铎显然已经气不过了,而他养父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地,幸好梾铎他爸爸心眼快,温和地说:“梾铎,怎么说话的?他好歹是你养父哪!”梾铎于是不再言语,坐在椅子上生闷气,而他妈妈也关心地问他养父:“那羲太太她到底怎么啦?要不,等会儿我们去看看她吧!”而梾铎他养父马上拒绝了,“不用了,不用了,她啊,就这身体。”“那怎么行呢?把梾铎从小拉扯大不容易,更何况我们也的确要去你府上亲自道谢啊!”梾铎的母亲一心只想道谢,而梾铎他养父就只好硬着头皮应下了,“既然这样的话,我去把她接了来吧!她也一定想见你们啊!”“那好吧,我们什么时候去呢?”“嗯,到时我打你电话吧!” …… 熙桦呆在了空空的家里发呆,梾铎居然是他同父异母的亲兄弟,这很令人兴奋,可是相处了这么久,才发现,原来自己越来越象一个局外人了。这个本来清静的家的确温暖了不少,可是原来变得热闹的熙桦却又安静了,另一种孤独感向他毫不留情地袭来,毫无防备的他此时伤痕累累,他的心甚至只要一碰就会碎.也许,前十七年他享受了的父爱,十七年后就必须让给梾铎吧!也许,离开才是唯一正确的吧!父亲本来就不爱母亲,那么生下的孩子也就根本不是他爱的吧!既然父亲已经找回了他真正爱的女人,那么,就因该把呆了十七年,将近十八年的家还给父亲,而自己呢?既然是在不该出现的地方出生了,那么,现在就该离开这个不属于他的地方吧! 想着想着,熙桦渐渐泪流满面,望着窗外,天空居然下起了大雪,刚一会儿的功夫,居然已经很厚地一片了。“爸,你们是傍晚出去的,现在都已经十一点钟了,你怎么还未回呢?和梾铎的养身父母有很多话说吗?你们很感谢他们收养了十五年你们的爱情结晶吧!可是,现在,天已经这么黑了,你们还不回家吗?”熙桦坐在书桌前,想象着他们三个见了梾铎的养父母后是如何地激动,如何地感谢,如何地高兴,想得越久,心里就越觉得自己的多余与孤独,“对,我真的要离开了,我是真的不属于这儿,有了我只会令别人不快乐!离开吧!”熙桦下定决心似的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衣橱前,打开了那个陪伴了他十七年的大衣橱,并把一些日常用品取了出来,一样一样地放在床上,最后从侧柜里拖出一个蓝色牛仔皮的旅行箱,把所有东西都一样一样放进去,翻了翻口袋,只有骅琐给他选的那块手帕,而另一个口袋里是他的那只手机,他把手机放在桌子上,继续收拾东西,一切都收拾好了,他把箱子关上,半向在床上,寻思着以后该怎么办,离开了这儿,能够去哪?又可以去干什么?更何况,怎么离开。 “我是默默地离开吗?不行,这样一来,更令人不高兴,父亲只会认为我不可理喻,太自私,而他的新太太也只会认为我排斥她,这样更对不起梾铎,既然做了十几年的兄弟,那么就不能让他难过。可是我是正大光明地走吗?父亲他们也许不会让我走。那么,我该怎么办?留下吗?绝对不行,这样我会有多余感,更何况,妨碍了父亲弥补对梾铎的父爱,他一直认为我敏感,所以对待梾铎总是十分小心地,生怕我伤心、伤感。”想着,熙桦把那个大大的旅行箱拖回那个大侧柜里,从桌上拿回了手机,想起了母亲,自他懂事那年,母亲就离开了他,早早地死去,记忆中,母亲是个很有气质的女人,她也许并没有梾铎她母亲那么漂亮,但是,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他母亲总是很高贵的,而梾铎的母亲就是一个漂亮的中国古典母亲,也许,父亲那么爱她就是因为她的那种古典和漂亮吧!而母亲呢?生下了他的孩子,一直到死去,她的一生,为什么这么地委屈?难道说爱上一个心里有别人的男人就该如此吗?那么,一个人为什么要爱上另一个人?爱上别人只会令自己受委屈,只会使自己伤心,那么,为什么要爱上?爱上骅琐,因为她可爱,因为她身上有一种他需要的温暖感和依靠感,也许,当年母亲就是因为爱上了父亲身上的一些感觉吧!所以甘愿为他受委屈,而自己呢?以后,还要一直爱骅琐吗?她是无休止地让他爱,却也不忘告诉他她爱的那米米和她以前的趣事或他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总是让他快乐,又不忘让他伤心,总是这样,比如同意当他的女友,却又表示,只是实习的;比如开始让他得到父母的爱,却又告诉他,她不当他的女友了,甚至连实习的女友都不当了;比如让他放心地离开,可虽如今她自己也走了。去了如此之久还不回来,她也许根本就不打算回来了吧!否则,小小的风寒怎么会过了十几天还没有好?过了这么久还连一个电话都不打过来? “好吧!我去美国,既然你都不准备回来了,那么我就让你在中国找不到我。既然你要躲我,那么,你不用躲了。我走,我离开,以后,你永远也不用躲我了。”他对着骅琐的相片,他的泪水快速地滴在了她的相片上,慢慢地,泪水洒在衣裤上,擦干相片,把它藏在那个衣柜里的箱子里,然后对着箱子说:“骅琐,我给你四年的时间,现在起,一直再过四年,等到你二十岁的时候,我会回来,那时候,如果你能够不躲我了,那么,我仍会爱你,而且会一直爱下去,只要你同意,我仍会无休止地爱你.但是,如果四年之后,你仍不敢面对我,那么,我也许会变心,也许会仍然爱你,但是,那时我会心寒的,你知道吗?” 一夜不知不觉已过去,熙桦竟忘了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是想起自己昨晚一直在收拾东西,是啊,离开这个让骅琐不敢来面对的地方,离开这个不属于自己的家。早晨起床后才发现自己的眼睛竟然十分红肿,完全不正常了。 走到客厅才发现父亲他们又已经不在了,听说,是办新户口本这类的。一种孤寂与被遗弃感,这更加深了他要离开的信念,于是他对自己说:“郤熙桦,以后无论如何都要勇敢!” 过了很多天,离过年只有五天了,好不容易地,梾铎和他的妈妈出去有事情去了,而熙桦和你父亲俩个人在家,过了一会儿熙桦他父亲对佣人说了些什么正准备走,熙桦走了出来叫住了他:‘爸,今天可以不出去吗?”而他父亲看着他犹豫了片刻点点头,走了进来:“有事吗?”熙桦笑了笑:“我有一件和你说。” 坐在餐桌上,俩父子相对而坐,“爸,我想出国,留美!”他父亲笑了笑,“你准备一个人去吗?”“对的,爸,我一个人。”“这不行,你一个小孩子出门这么远,万一有个什么闪失,我怎么对得起你妈在天之灵?”听了这句话,熙桦整个人静止了几秒,简直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的父亲,还记得他母亲吗?还记得那个他或许根本就不爱的人吗?他还会在乎她的“感受”吗? “爸,我一直想问你一件事情,是关于妈妈的。”他看到他父亲抬起头来看着他,面无表情:“问吧!”“爸,你爱过妈妈吗?”他看着他父亲眼睛里既没有期待,也没有肯定,他只是木然地看着他父亲,只是希望了解他怎么想的.”“这很重要吗?对你。”“他早该想到他父亲不会回答他的问题,这种问题他怎么好回答,而且是对于一个已经死去的亡灵,而且是回答他和这死去的人的孩子。熙桦想了想回答他:“很重要,重要到决定我该怎么做。”“那么你认为我爱你母亲吗?”熙桦看了看他:“不知道,不知道所以才问。”“那么,你认为我该爱你母亲吗?”话一出口,熙桦就抬起头盯着他,他没想到他父亲会如此问,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不应该爱我母亲吗?她为了你连命都丢了,难道她不应该被你爱吗?你又有多伟大?难道被我母亲错爱了你就可以如此地轻蔑她吗?如果没有她,你会活得象现在这样吗?你还能够和过去喜欢过的女人还有独生子呆在一起吗?别忘了,这一切的幸福都是我母亲用她的命换来的,你有什么资格去否认她?”熙桦他父亲没想到他这个如此温顺的儿子居然也有发狂的一天,而且如此地凶猛和恐怖,其实,他并没有要轻蔑熙桦他母亲的意思,也难怪,这孩子从小就敏感,本来他准备向儿子解释,可没等他说话,熙桦又吼了起来:“既然你觉得那个女人更适合当你妻子,那么,为什么在十八年前要娶我妈?为什么你要同意和我妈结婚?现在好啊,户口本已经全改了,我妈已经不在户口本上了,可你别忘了,她永远在我心里,即使她没有在你心里过,可是在我眼里,她永远比那女人要好,而且,我要去美国,我一刻也不想留在这个虚伪的地方了,如果可以,明天我就走。”“听了儿子的话,熙桦他父亲眼里竟然有了泪水,而且从眼眶流了出来。”熙桦,爸爸对不起你,更对不起你妈.你要去美国爸爸同意,爸爸也会经常去看你,但是,好歹,咱们过完年再走好吗?”“不用了,没有妈的家还算什么家,这年不过也罢,反正我现在已经没有家了,你们不是要让我妈从此以后在这儿消失吗?以后我走了,她该得逞了吧!”话音未落一记耳光刷在熙桦的脸上,火辣辣的,熙桦他父亲错愕地望着他,“熙桦……”“好!爸,我明白了,原来在你眼里,我根本就只是这个家里多余的一个,或者,我根本就不应该在这里,我记住了。”说完熙桦冲进了他的房间里,任他父亲怎么叫喊都毫无反应,他父亲在门外愣了许久,回想起往昔对熙桦的态度与这次梾铎来后的态度,的确,相差太多、太明显,无论如何,俩个都是他的儿子,可是在无意间,却使得自己如此地偏心,熙桦的委屈,而自己刚才却因为熙桦对梾铎母亲的不满而打了他,这又多令人伤心?他抬起头,继续敲门,希望可以再次和和善善地聊聊天.弥补一直以来对熙桦情感上的欠缺“熙桦,爸对不起你。”可是许久许久,都不见熙桦的房间里有任何动静,他再次敲门:“熙桦,你发个声音好吗?不要一个人生闷气,你妈也一直希望你快乐啊,所以咱们再坐到一起好好地聊聊好吗?因为,你妈她爱的人,一直都不是我,而我爱的人也不是你妈妈,我们的结合,也只是按照我们的长辈的意思,也许,我们在一起,真的只是一个错误……”“那么,既然这样的话为什么要有我?如果你们互相都对彼此没有爱,那么,为什么要生下我?既然只是一个错误,那么为什么又要一错再错,错得如此彻底,而且还要连累上我?让我过得如此的痛苦孤独,有没有人真的在乎过我?既然不在乎,那么为什么不让我去美国?眼不见为净,这个错误你就当没发生过,为什么又要拦着我?我想要的不过是离开这个不属于我的地方,去过我自己的生活,为什么连这你都不允许?”没等他父亲说完,熙桦已经打开了门,门内的他没有眼泪,有的只是愤怒和疑惑,而门外的父亲却是十分的慈祥,他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好吧!我告诉你。熙桦,你也许的确应该去拥有那份属于你的幸福,因为……我根本就不是你的父亲,你的父亲是湖南人,而你母亲爱的也一直都是那个住在湖南的男人,与你有血缘关系的,你的父亲.我对你母亲,只是兄妹一样的关心和爱护,因为当年我的父亲要我娶她时,她已经怀了你而你母亲的父亲又是我父亲的救命恩人,出于报恩,我父亲让我必须娶你妈,可他并不知道你妈已经怀了你,而你妈妈的母亲根本就看不上你的亲生父亲,当时,他不过一个小小的商人,她认为你父亲配不上你母亲,而你母亲体弱多病,又温柔孝顺,也就只有这么办了,你一直都是我、你妈妈和你亲父亲之间三个人的秘密,这件事,甚至梾铎他妈妈都不知道,因为这件事,我失去了一个我想要的家庭,你又知道吗?”而他跟前的熙桦差点腿一软倒在了地上,“怎么可能?起先是梾铎和我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可现在,我和他又什么关系都不是了,我不但不是他弟弟,我还不是你的儿子。如果是这样,那么我妈妈她在的时候为什么不告诉我,我的爸爸在湖南,她为什么不告诉我?爸,你讨厌我了吗?要把我赶走了吗?可你为什么要找一个这样的借口?为什么要告诉我,我不是你儿子?为什么?”熙桦显然不能接受这些,要知道,在和一个被称为父亲的人生活了许久以后突然有人告诉他,这个人不是你父亲,你的父亲是别人.这是很残忍的,更何况,这个人是没有母亲的。 “熙桦,你要面对,这是事实,这就是我去改户口的真正原因。我不希望梾铎和他妈没名没份地在我身边为我做一切。而你妈妈生前还有一个愿望,就是希望你能够原谅所有人。对了,她给你一封信,我一直放在书房里,本来想不告诉你的,可是,看到梾铎我才觉得,你也应该得到你亲父亲的爱,因为,这是我对你的缺陷。”说毕,他爸爸走向书房,从一个木盒里拿出一封信,那个木盒早已布满灰尘,而锁那个小木盒的小锁上也有了一小层铁锈,这是它沉睡了十几年效果,展开那封信,字迹还没有太模糊,虽然不象刚写的那么清晰,但也可以认得出写的是什么,他回过头把信递给熙桦,熙桦展开它。 桦: 也许,当你看到这封信时,已经是一个小伙子了吧!也许,你又永远都无法看到它,因为养大你的父亲他可能不忍告诉你,在这儿你已经没有一个亲人了。 孩子,妈妈对不起你,因为妈妈无法逆着长辈的意思,因为那样,会害了你的亲父亲,我太爱他,可是我却不能让你生活在亲父亲的身边.但是,他说过,以后,不管你何时找他,他都会给你最好的父爱.孩子,相信妈妈,他是一个好人,也许,当你找到他时,他已经有了属于他的孩子,但是他会很爱你的。你父亲他父母去得早,他真的很孤独,孩子,请你原谅所有的人,你养父、亲父和所有曾伤害过你的人,希望你可以满怀着爱去对待所有的人,因为我希望你过得幸福、快乐。只要你幸福快乐了,我也就可以安心了。 我爱的孩子,妈妈这一生最快乐的时候就是遇到了你亲父亲和你父亲还有就是生下了你,所以我希望你能永远快乐幸福,不要象我一样,伤害了这么多人,包括我自己。孩子,只要你觉得是你喜欢的,它是属于你的,那么一定要去积极争取,千万不要给自己留下遗憾,这样既伤害了别人也伤害了自己,我这一生最大的无奈与愧疚就是你养父,是我活活地拆散了他和他女友.所以孩子,请代我向他们道歉。 桦,你知道为什么你会叫这个名字吗?因为妈妈很喜欢桦树,喜欢它的坚强还有高大,如果有来生,我一定会变成一棵桦树,守护着你一生,用来弥补我对你未完的爱。 现在妈妈正躺在医院,看着你爸爸带着你正进来,看到你刚哭过的脸就总会想你会不会恨我,就想着,当你知道这一切时又会不会孤单地哭泣.孩子,不要哭泣,哭是没有用的,因为如果你感到孤独了,就想一想妈妈吧!想象着妈妈在天空中看着你,那么,就不会那么孤独了,因为孩子,妈妈已经向佛求了无数遍,请让我把你的不快乐全部带走,所以,你一定要快乐,知道吗? 一定要幸福、快乐,孩子!哦,你已经快要进来,我不能写了,马上就要开始手术了,也许我会马上离开你但是孩子,请一定要幸福!…… 爱你的妈妈 看完这封信,眼泪早已流下,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景色,大雪正在溶解,寒风瑟瑟.雪融的时候,是最冷的时候,“妈妈,看完你的信后,我流泪了,但是我的眼泪是热的,也是温暖的,所以不要担心没有人安慰我,而且我也没有感到孤单,因为我是有朋友的,所有人都在关怀我,我真的不孤独.关于我身世,我已经不想那么在意了,我会去湖南找我的亲父亲,我也会对爸、阿姨、梾铎他们说对不起,妈妈,放心吧!我会幸福的,找到我亲生父亲后,若他已经结婚了,我就会一个人过一辈子。如果他仍是一个人,我便会陪他度过一辈子,我已经长大了,长这么大可以一个生活了,你喜欢我亲父亲,那么,我便也学他默默地活着,不管多平凡。”熙桦对窗外全身附满雪的桦树在心中默默的念,而那白桦树被风吹得小枝头摇了两摇,似乎在微笑,表示同意了?! “熙桦!?”见他关于没了反应,熙桦他养父叫了叫他。 “哦,爸!我没事。今晚有时间吗?吃晚饭时可以在一起吗?我有事和大家说。” “嗯,当然啦!哦!对了,这是你父亲的照片和一些东西。”熙桦他养父说着把那个盒子递了过来,熙桦接过它往房间走去。 到了房里,打开那个盒子里面有一张照片,里面是一个面无表情的男人,熙桦和他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套出来的。“原来,我长得像爸爸!我还一直纳闷我谁都不像呢!”熙桦摸干净照片上的灰尘,笑了笑,而照片下是一个小纸袋,并用胶带封好了,抖了抖厚纸袋,小心地揭开它,看着里面的信息,熙桦大概明白了,他父亲在湖南有一个家,还有一个小公司则他自己开的,不过比起他养父,那等于是一个穷人,他父亲是专门做广告的,当然熙桦也觉得,如果没有差错,他父亲又真的那么有能力,他现在应该很富有了,而富有的人,一般都会再爱上别的女人的,也许,他现在已经娶了一个太太了吧! 他站起来,把前几天收拾好的箱子搬了出来,把他父亲的信息和照片,还有他妈妈留给他的信一放进了里面,再次关好大旅行箱,他不由叹息,原来自己的身世如此之奇特,阴差阳错,居然在骅琐从湖南来到“音乐国度”再回湖南后,自己也要从“音乐国度”赶去湖南,这叫缘份吗?如果是,那么,他相信自己一定会倍加珍惜她,永远把握住这份幸福。 ````````````` 到了吃晚饭时,大家全坐在桌子边,保姆把饭菜端上后,熙桦开了口,“爸,阿姨、梾铎,明天我就去湖南了,谢谢你们一直对我这么好。”梾铎和他妈妈显得非常吃惊,“熙桦,你去湖南干什么?都快过年了,离家这么远,大人也不放心你啊!”“是啊,桦,你去湖南干什么?在那里你又没有亲人,该不是呆不住要去找祢骅琐吧?”而熙桦淡淡地一笑:‘不是啊,其实,唯一有我的亲人的地方是湖南,那个我不熟悉的地方。所以,过年的时候我应该去找他呀!”他这么一说令梾铎无比惊讶,“什么?爸爸不是你的亲人吗?难道一个祢骅琐就那有吸引力吗?让你连家都不要了。如果你是讨厌我和我妈的到来,就说出来好了,不要这么样开口,我很看,不,惯。”他才说完熙桦的眼神就变了,因为他感觉梾铎变了,他不再是以前那个梾铎了,自从认识他到他去年离开前,他们的关系一直都是十分好,而且无论其他人怎么变,他们都一直真诚,可是,自从梾铎回来以后,一切似乎都变了,熙桦总感觉到从梾铎眼里投出来的光是多么地尖锐、多么地冷,这种光芒令他发颤,而他也时常感觉到,梾铎和曦迷之间有秘密,可是他们俩在他眼前从来没有表达出来过。也许,他们是真的已经有距离了吧!“铎,你弄错了,你的爸爸是只属于你和阿姨的爸爸,他只是养大了我而己,因为我的爸爸他在湖南,他是一个小小的广告商人,但他是我的亲爸爸,而我也爱他。”他的一段话,令梾铎和他妈瞪大了眼睛,熙桦站了起来“爸,阿姨,梾铎,对不起。”说完熙桦深深地鞠了一躬。“这是我代替我妈说的。对不起,拆散你们这么多年。从明天起,我会永远离开,还给你们属于你们一家三口的宁静。”说完熙桦坐了下来,而梾铎的母亲眼泪一串串滑了下来,接着拼命地咳嗽,梾铎的父亲忙扶着她进了房间,而梾铎也跟了进去,这几天格外冷,梾铎她妈妈也越来越虚弱,这几天老是不停地咳嗽。 桌上只剩下熙桦一个人,而他面无表情,眼泪却不停地往下流。“妈妈,我把你要说的都说过了,而我会一直幸福,所以,你可以安心了吧!” …… 空空的大马路上,还有一些未溶尽的雪,而路上,熙桦拖着一个蓝色的旅行箱慢慢地走着,夜色异常地黑,黑得甚至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到达火车站,乘到了到达湖南的最后一班火车,看着窗外,“永别了,我生活了17年的‘音乐国度’。请记得,我在离开时,没哭!” 朦胧中,熙华已经睡着并做着梦,梦见他妈妈,他妈妈对他笑笑然后要来抚摸他的头发,可是突然传来火车到站的声音,他醒来,掏出手机一看,天,居然已经一点半了。下了火车,走出火车站,才发现,原来湖南是这样的!外面依然很热闹,也许与新年有关吧!而天空中仍飘着雪花,不过,只是小小的雪籽,也许,迎接他的是一场雪吧!可是,今晚我该怎么办呢?拖着旅行箱漫无目的地走着,看到前面有一个火锅店,他走了进去,以前听骅琐说湖南的火锅最好吃,而上海的游乐园最好玩,他一直想来吃湖南的火锅,现在正好可以如愿了,他笑了笑走了进去,点了一些东西,要了一瓶纯净水,便坐到里面去了。他和骅琐不同,老是喝那么刺激的柠檬水,令人感觉好像把舌子放进火锅里煮一样。 坐在桌子旁吃火锅,吃到一半他才发现,原来骅琐说的最好吃就是指它十分辣,这种辣令他吐不过气来,灌了一瓶水还不止不住口中的辣,他相信自己会被辣爆,老板娘见了让他到楼上去喝水,他几乎是冲上去的,到了楼上见到一个打扮得很辣的女孩子,大概十七八岁的样子,可化了妆后竟显得有二十几岁,他只顾叫着水。那辣妹见他长得这么帅马上把她旁边的热水瓶递给他。他无奈,揭开热水瓶才发现这是开水,那辣妹看了看笑道:“帅哥,你不是要喝水吗?热水最解辣了,给你一个杯子。”熙桦这才瞪大眼睛,心里叫道“完了”! 终于口里不再那么辣了,熙桦连忙下楼去,那辣妹拦住他,他以为要小费,便去掏钱包,却被那辣妹挡住了往口袋里伸的手,“干嘛?你不是要小费吗?”他不解,而那辣妹笑得差点在地上打滚了。“天,我干嘛找你要小费?不过是觉得你长得帅而已,认识一下,不可以吗”那辣妹玩着小手机发了话,而这熙桦才从头到尾看着她——剪了一个小玉米烫,而脑前脑后各扎了许多小小的麻花辫,用透明皮筋松松地一条条扎好,她头发拉直后也许和骅琐的差不多长吧!他想着,而这么冷的天,这辣妹上身只穿了一件吊带和一件不怎么厚的长袖,而下身更郁闷,居然只有一双马靴和一条超短裙。在音乐国度,他见多了辣妹,可是还没有谁能够到这程度的,不过熙桦只是笑了笑“我要去有事。”那女孩把目光转向他:“现在已经快到三点了耶,你回家啊?也没有这么晚的吧!”他往楼下走去:“关你什么事?”那女孩气得差点背过气去:“有什么了不起啊?除了长得帅你以为自己还有吸引人的地方吗?亏我还好心好意打算收留你,你今晚去睡大街吧!看谁同情你。”熙桦没有理她只顾下了楼并付了帐拖着他的旅行箱继续走。“唉,我的确要先找一个安身的地方,否则真要睡大街了。”想着四处张望,看到前面有一家大型宾馆便走了进去,到柜台开了一间房,领了角匙便上楼了,他住在第七楼,这栋大楼共一十八楼,乘电梯上了他的房间“七零三”,把箱子放在房间里,他倒头就睡,因为实在太困了。 …… 敉索已经在家等了许多天了,还有五天就是大年,骅琐怎么仍然没有消息呢?难道她还没有康复吗?她怎么会病成这样呢?连一个电话都不打过来,真是令人急死了。 第二天一大早醒来有人给他一封快递,他以为是骅琐寄来的,兴奋了许久,可是打开后他吃惊地发觉熙桦已经离开了!熙桦给他寄来了一封信,另外还有熙桦的照片和圈着两个戒子的项链,他打开信读了起来: 索: 我走了,我去找我的亲父亲了,等我找到了他,我会告诉你有关我的一切的。因为时间太急,现在我不能跟你说清楚这一切了。请原谅! 你知道吗?在这个世界上,我拥有的朋友只有你和骅琐,只有你们才真正地关心过我,在乎过我,只有对你们我才会说出我的心里话,我想了许多个夜晚,我一直在反复地想着一个问题,我到底真正拥有过几个朋友,可是到最后我才发现,只有你和骅琐两个,可是现在骅琐去了湖南,而我也要离开了。 索,还有几天骅琐就要生日了,如果她回来就把那个银白色的小戒子给她,而那个大一点的戒子是和项链圈在一起给你的,如果没记错,你是1月27日生日吧,,这就当是我给你们的生日礼物了。时间很紧,我就没有去包了,提前说一声“生日快乐”!她如果回到‘音乐国度’,代我说一句祝她生日快乐。 兄弟,我走了.以后,你和骅琐一定要在一起,如果有机会,一定要向她开口说出你爱她,我相信你,所以你们一定要幸福! 爱你的桦 敉索看完信眼眶湿湿的,他把那两个戒指放在自己的手掌上,戒子上的假钻被日光灯照得闪闪发亮,那个属于骅琐的戒子上用小假钻拼成了一个“H”,这代表桦,说明他永远在骅琐身边吧,而另一个大一点,同样银白色的戒指,很光滑,只是内侧刻着两个英语单词——invokeblessing。握住那条银恍恍的项链,系住项链的小银片上凸出一个单词——happy,敉索眼眶里停留了许久的眼泪相拥着挤了出来,他的脸上两条越来越大的水流慢慢地,泪水开始滴在了项链上,项链折射着光指向敉索的眼睛,敉索的眼睛开始放光,他在心里默默地念:“桦,我告诉过你一件事吗?我只有两个朋友,那就是你和骅琐,可是你们都已经离开了我,留下了我一个人在“音乐国度”里无助地孤独,我知道你和骅琐都希望我幸福、快乐.可是,你们走后就注定了我将一个人过,我仍然会孤独地如以往,只是我知道,我会一直地记挂着你们,因为我爱你们,我也知道你们一直都在乎我。” …… 梾铎一家聚在一起吃早餐,可是等了许久,还不见熙桦出来。梾铎便去他的房间打算叫他。敲了敲门,没有反应,他不耐烦地推开它,门开了房里没有人,他看到熙桦的书桌上有一封信,走过去,看见信封上写着他爸的名字,他就已经猜到熙桦已经走了,他脸上一阵笑意,拿着信往餐厅快步走去,“爸,熙桦走了,他留下了一封信给你”,他看到父母脸上明显的吃惊,但又马上恢复了平常,他从容地抽出信来 爸: 也许,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爸了吧!以后我会永远地离开这儿,也许,再也见不到,爸,请原谅我。我必须走了,因为我的存在,已经害得你和阿姨被分开这么久,铎这么多年来没有亲爸的关怀,我感觉到自己的存在有多么地罪恶.如果可以,我真的不会以这种方式进入这个世界。 我去了湖南,今晚的最后一班晚车,我一定会找到我的亲爸的,你们放心好了,以后,我可以有属于我的父亲爱我了,爸,你为我高兴吗?我希望你能为我高兴,因为我为你找到阿姨和铎而高兴了,你可以感受到吗? 时间不多了,我要去乘最后一放火车了,爸,请原谅我不能和你多说。爸,相信我,我永远不会忘记你的,感谢你把我养大,感谢你这么多年来每个大周末都陪我吃午餐,感谢你帮了我妈妈,给了我一个快乐的童年,感谢你为了我做的一切…… 我走了!爸,希望你、阿姨、铎以后过得幸福。 熙桦 看完这封短短的信,梾铎他爸爸热泪满眶,“孩子,我对你所做的真的不够,我没有如一个父亲一样地爱护你,可你却胜过了对父亲一样地爱我,这一点就已说明,你是懂事的好孩子,你爹妈能够生一个这么懂事的乖儿子,真的是他们的福气啊!……越想越觉得感动,他竟然开始流泪,看了熙桦的信,梾铎他妈妈也流出了眼泪,铎见状叹息着说:“但愿他能找到他爸,都快过大年了,一个呆在外面就不好了!”听了他的话,他父亲这才想起了什么似的说:“看我这记性,熙桦他亲爸的手机号还存在我这儿了呢。”说着他掏出手机来,翻到一个号码,他打了过去,一会儿接通了。 “郤哥啊!”对方是熙桦他爸爸。 “金钥啊,我跟你说件事儿,熙桦他昨晚去湖南找你去了,你快去火车站附近找找他。” “什么?熙桦他来找我?他……你都告诉他啦?” “他都知道了,金钥,快去火车站找找,如果走丢了可就不好了,他从没出过远门的。” “哦,我这就去找,我这就去找……”听得出,熙桦他亲爸此时很兴奋,也对啊,这个儿子,他唯一的儿子,如今来找他了呀!随便说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你怎么会有熙桦他亲爸的手机号啊?还和他关系不错似的。”梾铎的妈妈显得非常地惊讶和不解,最近的事情总令她如此。 “他一直就知道这事啊,还总打听熙桦的情况,本来早就让熙桦知道,可他不让,说一切顺其自然,现在,也该他们俩相认了,熙桦那孩子,一个孤独了十七年了,的确应该让他回到属于他自己的家了。” “你当时怎么不告诉我这些,差点儿,铎儿就被我一气打掉了。” “那为什么我要带你走,你又不肯?怀了铎儿还不叫我知道,我当时就是气你,可后来你又不留一句话就走了,我找了你多少年啊,后来又打算干脆一气不要找你了,可娶了好几个都还是忘不了你,她们对熙桦也不好,一直到后来就干脆永远单身下去了,可刚单身不久,还是让我找着了你,我们啊,应该叫‘有情人终成眷属’,是吧?” “怨情!” “明年正月十五咱去办个婚宴,如何?” “不用啦,领了结婚证就够了,别太隆重了。”梾铎他妈妈拨弄着右手无名指上的钻戒显得很不好意思,毕竟梾铎在旁边,而梾铎看着自己害羞的妈妈,笑一笑“妈,怎么不要呢?无论如何都得让别人知道你是爸爸最爱的妻子啊!不然别人会误会你的,我不喜欢有人误会你,现在桦又走了,这样别人就会以为是我们赶走了他,可实际上,他根本就不属于这里,他是去找他亲爸去了啊,妈,我不允许别人这么认为.”看着儿子和老公,梾铎他妈妈才开口:“嗯,好吧!不过弄得太过了,我会不习惯!”“你啊,就等着当全世界最幸福的新娘吧!”“嗯!”“爸,婚宴一定要叫上桦,我和妈妈应该明明白白地回家,我不要有任何人误会我妈!”此时,梾铎与往日简直不是相同的一个人,以往那个笑嘻嘻的羲梾铎不见,现在的郤梾铎自从跟了姓郤后,就完全地变了,仿佛一个姓氏能把一个人的本质完全变换,这实在令人惊讶,当然,郤梾铎他父母并不知道,他们以为自己的儿子一直是如此,也许是他们太幸福了吧!现在,十几年前完全分裂的一家三口能重新在一起生活下去。就如同做梦一般,太完美、太理想,甚至理想到他们都不敢相信,因为太爱,所以异常在乎它,生怕它真的如梦一般,醒来便不存在了,而生活是残酷的,太美的东西突然间面目狰狞,这是会令人崩溃的。 …… 熙桦的亲父亲,接到电话后直奔火车站,不有4天就过大年了,而孤独的自己今年终于有儿子陪伴了,想到儿子,他不禁兴奋,这是他这一生中唯一的一个儿子,而这个儿子就是他最爱的女子为他生下的,只是如今,儿子的妈妈早已离去,想到这个女子,他不禁潸然泪下,这一生他没有给过她一天的幸福时光,他总说“对不起”,而她总是微笑着看着他:“金钥,真的没有关系。”她不说太多的话,也不是叛逆分子,似乎什么事只要有人要她接受,她就可以毫不犹豫地接受它,韩金钥永远记得在她要与别人结婚前一天对他说的话:“金钥,从来我都是顺着别人的意思,可是我唯一按着自己的意思,就是坚持要爱你,坚持养育好这个孩子,可是我希望你能和我一起坚持,因为我一个人会缺少动力的。”而当时的自己只是流泪点头,然后把她抱得更紧更牢,可后来,她还是嫁给了别人,生下了她和韩金钥的儿子…… 到了火车站,站在火车站最高的地方往下看,昨晚的那趟火车早已重新启程,这么说来熙桦早在昨晚一点多就到这儿,那么这么多的时间,他也许找了宾馆吧!打了个电话给熙桦的养父,问到熙桦的手机号码后,他马上打了过去,一会儿功夫终于接通了电话,电话里传来一阵感冒的男声,他可以确定这的确是自己的儿子的声音。 “你好,请问找谁?” “熙桦吗?”他试着问,如果不是熙桦,那么他就太不好意思了。 “嗯,对,我是韩熙桦,请问找我有什么事吗?”对方回答得跟说平常事一样,而韩金钥在听么“韩熙桦”三个字后却忍不住流下一颗泪,他甚至从未想过熙桦要姓什么,甚至只要他开心,姓不姓韩根本没关系,而如今他却主动说自己叫韩熙桦。来不及多想韩金钥马上回答他“熙桦,我是韩金钥,知道吗?”他不敢称自己是他儿子的父亲,因为叫什么要儿子决定,而在他看来,只要他承认熙桦是他儿子这就够了,而他把耳朵贴紧手机,生怕漏掉了他的一句话,一个字.这是他和儿子的第一次谈话,这很重要!而熙桦那边,他咳了一阵后说话了“爸,我在水天宾馆的七零三房间,我病了,很厉害,感觉整个人头重脚轻都快站不稳了……”而电话这边,韩金钥对电话那边说:“熙桦,我马上过来,你别放下电话,我和你说话儿。”“嗯,爸,我等你来接我!”…… 因为韩金钥就在火车站,而水天宾馆也就在火车站附近,韩金钥开车一会儿就到了水天宾馆,他直奔电梯,一会儿到了七零三门外,他对电话里头说:“熙桦,开门,爸来了!”门马上被打开,熙桦包着被子就坐在了门口,此时他脸上毫无血色,倒在了门口,韩金钥马上连被子带人背着往电梯直冲了去,旁边的人都被他吓到了,来不及说抱歉,他此时太担心了,熙桦的额头格外的烧,他生怕熙桦这烧烧到无可挽回的地步。 老医生检察完后对韩金钥说:“烧到了三十九度,如果再晚些来孩子恐怕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了!”韩金钥握着医生的手,居然还流起了眼泪,“医生,无论如何治好他,无论如何让他和以前一样,他是一个好孩子,你一定要治好他,一定要治好他……”“孩子他只是流行感冒,降了温,吊几瓶盐水,再服用一些抗菌的药丸,以后照顾好他就好了。” 待医生离开,韩金钥守在病床前,看着他朝思暮想的儿子,儿子长大了,很像他,很瘦,没有戴眼镜,比起他来,他儿子更加帅气、阳刚,这些年,他过得很好吧! 韩金钥大概一米八几的样子,眼睛上一直架着一副眼镜,头发老实地往后翘,眼睛眯眯、鼻梁很高,小小的嘴,稳重的神情,他异常的瘦,一个四十来岁的人不该有的那种干瘦,他身的那套西服,仿若挂在衣架子上,根本没有那种挺拔、健壮。此时,他双手托着瘦黄的脸,目不转睛地看着熙桦,想念着熙桦他妈妈,他深爱的女人。 突然,传出一道来自音乐盒的那种音乐,韩金钥掏出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他轻轻地按下接听键,慢慢地走了出去: “董事长,我已经带玉儿来你家了,你什么……” “我不打算结婚了,柳姨,呆会我叫人带你和柳玉出去玩几天,你们就当是来游玩的吧!” “不,不结婚?可,可玉儿她……” “我儿子来了,我得陪他。” “那,玉儿也可以陪啊!” “不,我儿子来了,我就不打算结婚了,柳玉那儿我很抱歉,我儿子快醒了,柳姨,我得挂了,抱歉。”不等对方回答,韩金钥便挂了电话,他看到熙桦睁开了眼,兴冲冲地走过去,“熙桦,你醒啦,别动,不然又要感冒了。”而熙桦两行热泪滑下,“爸,我终于看到属于我的爸了!”韩金钥也掉下眼泪:“熙桦,爸爸对不起你妈和你,以后,我一定不会再让你过着一个人的生活,就算再如何,爸也不会让你一个人,爸会想尽一切办法找到所有的亲人,从此,咱们家会一直热热闹闹地,爸再也不会让你孤独……” 含着泪的熙桦微微地笑着,他知道,这个和他长相相似的男人真的很爱他,他很温暖,但立刻他意识到另一件事,“爸,我们什么时候回家?我不喜欢医院的味道。”自从他妈妈在医院去世后,他就一直讨厌进医院,他讨厌医院里的气味,他讨厌医院里那一大堆没完没了的白色,他讨厌医院里的一切,因为在这里,他失去了他的母亲,并且从此失去了母爱,拥有了无穷无尽的孤单、寂寞。 “嗯,爸这就去办出院手续,等这瓶水滴完,咱们就走。”韩金钥看着还剩不多的盐药水,想到了十几年前,他深爱的女子就是因为缺少她那型的血而死亡,她的血型很奇怪,全家上下,居然都没有和她血型相同的,如此,她便活活地因为失血而死亡,他一直自责,他怎么可以让她这样死亡?怎么可以让她这样的离开?可是,自责了这么多年,她却还是不会回来,但是儿子长大了,于是他似乎又有了新希望,他在接到熙桦的养父打来电话告诉他熙桦来找他时,就已经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他要把熙桦照顾好,他要用双倍的爱来告诉熙桦,他不孤独!为此,他专程请人去调查他那个失散的妹妹韩茹钥现在身在何处。他要好好地补偿她。从此,他要开始补偿他所欠的人,他要让所有的人温暖,因为这个世界给了他温暖,这个世界让他拥有一个他愿意用生命来爱的女人,她离开了世界,仍不忘留给他一个孩子,而且这个孩子这么地爱他。 …… 再过三天就真的要告别这一年,迎接新年了,骅琐此时还要靠轮椅行动,因为那车撞得她轻微骨伤,而她现在也能认识爸爸、妈妈、护士、医生了,只是米米再也没有出现过,不过此时,对于骅琐来说,米米来与不来都没有关系,即使来了,骅琐也只会当成一个跑错病房的小伙子,也许,她会对他微微一笑,不过,她不会感觉到,这个人曾经多么地爱她,而她的世界里,也只有“我爱爸爸妈妈。”韩茹钥终于意识到来了这么久,居然都忘了打个电话给她的老母亲,关于骅琐,她觉得也许该把骅琐带去那个“音乐国度”,也许那样能够帮她恢复记忆。但是想到以前答应过骅琐,不再带她去“音乐国度”,又有些矛盾,看着笑着看天空的骅琐,她笑了,就让骅琐自己决定吧! “骅琐,你想去‘音乐国度’的外婆家吗?”韩茹钥坐在轮椅边给骅琐梳着头发,她的头发已经长到了第二粒扣了的位置,现在要把它束起来了,昨天刚带她去理发店,把她额前的头发剪薄了、剪短了,整个人显得精神了不少。 “嗯,我想去,这个名字听起来很美的。妈妈,我小时候就是在那么长大的吗?”骅琐眯着眼隔着窗户看温暖的阳光,现在正融雪,所以异常地冷,骅琐穿羽绒服,淡黄色的羽绒服使骅琐变成了一个淡黄色的球,坐在轮椅上被温暖的阳光照着,仿如一团大的黄色蒲公英,十分可爱,而韩茹钥还在帮她慢慢地梳着头发。在大脑皮层酥麻的刺激下,骅琐几乎睡去。 “你小时候不是在那儿长大的,我们在湖南和上海都有家,所以啊,你小时候是在湖南和上海长大的.骅琐,你对‘音乐国度’真的没有任何记忆了吗?那里有你许多的朋友啊!” “没有,我似乎什么都给忘了,忘记了所有的人,忘记了所有的事,甚至于,我连自己都给忘了……妈妈,你可以给我讲讲关于我的事吗?我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以前做过什么事,是怎么成长的。” “你呀,你是个善良的好孩子,见到你的人没有不夸你的。但是小时候,你很文静、很内向,但总爱笑,后来你就一直这么过,一直这么过,到现在,你就长大了,长到现在这么大了。”韩茹钥眼眶湿润,她就这么样,居然一直没有关心过她,甚至于现在都不知她小时候是怎么过的,告诉她她小时是在她母亲的虐待下成长然后和母亲分开吗?不行!那么,说五岁以前的事情吗?全家人在一起快乐的生活,还是父亲越来越在乎他的事业而不顾家庭?不能,都不能说,那些都是不美丽的回忆,那时候的骅琐她的心灵是孤独的,在韩茹钥的印象中,骅琐似乎并没有什么朋友,长大了后,也就是听她说在“音乐国度”有一个已经死去的男朋友,再就是,骅琐刚被车撞时来看她的那个男生,不过,已经有几天没见他了,也许是知道骅琐失忆了,不再面对吧!她看着骅琐闭着眼居然睡着了,脸上还是淡淡的笑容。 门被敲响了,韩茹钥打开门,正是刚去买早点的祢计华,韩茹钥从她的小口袋里拿出一叠纸巾,随手抽出一张递给祢计华,祢计华却握着她的手,就这么擦着,韩茹钥笑了笑,“大后天就过年了,我们要搬到家里去吧?总不能大过年的,在医院里呆着啊。”祢计华听了却只是笑着笑着不说话,韩茹钥看着他没吸到自己说话似地,居然还笑便乘其不备要抽出手,可祢计华却也及时握紧她的手:“怎么?生气啦?好啦,别生气了,吃完早餐咱们就回去,好吧?来,吃早餐,生气的女人就不好看了哦!”轻轻地搂住她又问:“还在生我气?”韩茹钥故意用生气的语气问“刚才干嘛笑?”祢计华放开她,又笑了,“因为刚出去时突然我也想到我们要回家,刚才听你这么一说,我就觉得我们心有灵犀,就笑啊,呵!”“呵,那你为什么要偷着乐?”“呵,我不是告诉你了吗?茹钥,我们来湖南这么久还没有打电话给妈报个平安,你说我们是不是该去个电话啊?”他还没说完,韩茹钥也笑了起来,祢计华不知所措地看着韩茹钥,“你干嘛也偷着乐啊?我也生气了哦!”韩茹钥笑得更诡密了,“呵呵,我也是刚觉得应该给我妈打个电话,你刚才不也这么想吗?所以啰,你说吃们是不是真的越来越默契了?”祢计华笑了笑,“嗯,所以我们两可以去参加默契大考验了,说不定啊,可以领回很多食物哦!”“呵呵,你以为你真的是猪哦,就知道吃,好啦,准备准备待会儿回家,对了我们什么时候去我妈那儿看看,我想那儿也许能帮骅琐记起所有的事情。”“嗯,要不咱们去那儿过年吧,骅琐是‘音乐部长’,那儿够我们住的,再说,我们这儿也就我们三个人,过得也没那么热闹。”韩茹钥稍微想了想便点头答应了。 …… 接到女儿的电话,外婆高兴得差点发心脏病(开玩笑的,外婆哪有什么心脏病?她可健康着呢!)随便说了几句就挂了,她旁边的羲爷爷问:‘怎么,女儿打电话来,怎么说几句就挂了?前些日子你不天天急着等电话吗?“外婆双后合掌,激动得颤抖:’钥儿说啊,今天她回来,在这儿过年,现在她先收拾收拾东西,等一会儿就到了,我啊,先去那边把房子清理清理,等会儿他们来了,就直接住进去。”“这样啊,叫小保姆清理就行了嘛,你也五十来岁了,可要注意身体,现在你可不是一个人而己,做任何事情都要记住,你还有我呢,别忘记了,你说过的,咱们俩谁也不能撇下另一个,让他孤独地生活。”“可是,钥儿是我女儿,我想亲手给她整理出一间房子,再说,我又没那么老,这点儿事儿,我还能干呢。”“我的意思是,我也帮你啊,不然我去干嘛?咱们还是一家人呢。”“嗯,好好,等会儿把靠楼梯那间最大的卧房给钥儿他们住,骅琐她还是住她那间房,哎,敉索他老是问我骅琐来电话没,现在可是来了,我告诉他去。”“我去,我去!” 来到敉索的房前,敲了敲门,敉索马上打开了门,“爷爷,是您啊,这么早有什么事吗?”“敉索,刚才骅琐她妈妈来电话了,说等会儿就到,他们今年在这儿过年,你呀,有闲功夫去把骅琐的房间弄干净些。”敉索的脸上马上有了笑容,“我知道了,这就去,爷爷,今天中午我来做饭吧!我知道骅琐她喜欢吃什么。”“嗯,也好,你奶奶也喜欢吃你做的菜,我先去帮你奶奶清理新房间了,你也快去准备准备。”“嗯,我先去骅琐的房子弄一下。” 骅琐的房间很干净、整洁,因为这些天敉索天天来打扫,一切比骅琐在时还要整齐。“骅琐,你看到这么整齐的房间会很开心吧!”敉索走进来看着这间安静了许久的房子自言自语。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一串的两个戒指,撇了撇嘴,并摘下那个属于他的放回口袋,“骅琐,快点回来,快点回来领你的礼物,它在这儿等了你几天了,再不来领,它可要哭了,还有四天你就生日了,生日那天你就带着它闪闪发光。”高举着这个戒指,他感觉到了假钻的光射到了自己的眼睛里,但没有躲开,不知道为什么。 羲副市长现在越来越忙了,有许多事都要他准备。他的秘书是个刚读研回来的新手,有许多事她都不熟练,羲副市长也一直都耐心地教她,现在,她可算是灵活一些了,她今年也26岁了,可是书呆子一个,一直读下来,居然还没有结婚,甚至,连个男朋友都没有,所以她父母总是催着她早点结婚生子,可她总躲着,她父母要她去相亲,她也总用工作忙不过来做为借口,她父母也没办法,可召集过大年的,放假了,她父母可就不放过她了,一定要她收拾收拾去相亲,她没办法,乘机溜了出来,可出来后又不知该去哪儿,想想只好先打个电话人羲副市长,问他有没有要整理的,羲副市长说他一个人在办公室里所以让她不要去了,可她挂了电话后还是觉得无处可去,于是决定还是去羲副市长那儿,到那儿还能找到一些事儿做,时间更好打发。 到了羲副市长那儿,羲副市长说他要去开会了,叫她没事的话,把一些学校交来的学生档案清理一下,她便一个人坐电脑前不停地查对,这个资料是以前弄过,所以只用稍稍检查一下就够了。弄完这个她把它归到整理完文件,伸了懒腰。“唉,又没事做了。”她登录上QQ开始上网,她的网名叫空瓶,她很少上网,所以网友也不多,不过,这时候别人都休息了,上网的人便也比往常又多了许多,而加她的网友也又多了许多。 可谁都知道网络是彻头彻尾虚假的,自从她知道她大三的老教授网名叫“小鱼儿”之后,她就完全不再相信网络了。所以她完全可以想象名叫“小鱼儿”的网友,他很可能是一个奇老无比的“老鱼”,而名叫“春光灿烂”的网友,也许是个满脸痘疤的乌龟男,但是,一切也就如此,因为网络本就是用来寻开心的.也就是说在这个时代,郁闷的人太多,我们需要网络这种虚假的东西来抵斥这种心情,如果它也如同我们的生活这么真实,那么,网络也就失去了它的用途,那么,它就不是网络了,而是生活。 当然,网络和生活也相同,因为它是我们的另一个生活,那是我们每个人心里所喜欢的、向往的生活.所以,网络下的那张乌龟脸他心里只是希望自己能少一些痘疤,多一些光滑,而网络下的那和“老鱼”他也许只是很希望自己能再青春一次,而在现实世界中,这些都有一些难度,甚至有的永远不可能成真,那么,就只能靠网络了,这样的心愿只有在网络上才能实现,所以,人们选择了网络这东西,所以会有许多人宁愿一直相信,网络是真的。 “你愿意相信网络这东西吗?”一个名叫“倦了”的网友没头没尾地问了她这么一个没头没脑的问题。空瓶想都没想便给他发话了。 空瓶:不相信,一点都不相信,也不愿意相信。 倦了:那你相信爱情吗? 空瓶:相信,因为我爱了。 倦了:可是,我宁愿相信网络也不愿相信爱情,因为,它太残酷,爱了一个人,就注定了将要痛苦,而且,非同一般的痛苦。 空瓶:也许吧,但是我相信,爱会令你心里甜蜜的,只要爱,无论什么痛苦也就都不是那么的痛了。 倦了:看来,你的男朋友做得很成功啊。 空瓶:呵呵,其实,只是我一个人单相思而己,他比我大了很多很多,又是我的上司。 倦了:你是,想当他的情妇吗? 空瓶:不是,他的妻子早在十几年前去世了,他十几年没有娶妻。 倦了:那么你要怎么办? 空瓶: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啊。 倦了:我喜欢一个女孩子,她至今仍没结婚,我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喜欢的人,但是,我又怕告诉她,我喜欢她,我怕我一说出来,我就会马上失去她。 空瓶:那如果,她喜欢你呢?你是男孩子啊。 倦了:可是,她的性格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更何况,她的学历那么高,她如果看不上我呢?那以后的日子,我又如何面对她。 空瓶:如果真的那样,你还爱她?她还值得你爱吗? 倦了:爱一个人,就会包括她的优点或缺点,更何况,我爱了她二十几年。 空瓶:那么,等待吧!我想,对于我而言,最好的解决方法是等待。 倦了:我已经等了她二十一年,从我二十一年前看到五岁的她时,我就喜欢她了,可是,从八岁起我一直等到二十九岁,现在,我真的累了,倦了。 空瓶:你的意思是你要放弃吗?让它无始无终吗? 倦了:我只是累了,真的累了。 空瓶:我会坚持,坚持到最后也仍然要坚持,哪怕他不爱我,不愿意接受我,我仍会坚持,因为我太爱他,自从第一次看到他,就感到了从未有过的亲切,我知道这种亲切感是告诉我,我的心属于他。 倦了:以前,我是这么安慰自己的,可是,现在我不想再这样了,也许她的心不属于我,也许我们真的是有缘无份。 空瓶:倦了,你应该休息.休息好了,再追她,再等待,或是放弃她.总之你应该先休息,休息好了再决定。 倦了:嗯,也许吧,所以,现在我泡在了网络上,所以我想搞清楚,我的爱情值不值得去相信,值不值得去等待。 空瓶:可是,你却是盲目地在等待啊,你现在要做的也许是去表白,弄清楚,她到底爱不爱你,否则,你的痛苦,你的累都毫无意义啊,而且,如果她也爱你呢?那么,原本应该幸福的两个人,就会同时不快乐。 倦了:那你也该去表白啊,否则,他那么优秀会被别人抢了去哦。 空瓶:呵,要抢,十几年里早被抢了.他是个重情的男人,否则他不会为了他的妻子而单身十几年,而我欣赏他的,也因为他的重情义,所以,我一直在等他,虽然他也许不知道。 倦了:可他又如何开口? 空瓶:我相信他有他的方式 …… “郗莱,你在上网吗?快吃午饭了,要不要去我家?”突然,在郗莱聊天时,羲副市长开完会已经回来了,看到郗莱在上网,便叫了她,而郗莱吓得面色灰白,“羲副市长,您什么时候回来的?”“刚才啊,走,去我家吃一顿饭,你来了大半年的,不从没去过我家吃饭呢!”羲副市长放好文件出来走到郗莱跟前,郗莱和“倦了”打了句“有事,再见!”便下线了.站起来,可也许是上网太久的原因突然眼前一黑倒在地上,羲副市长吓得马上扶起她,她慢慢睁开眼,微微一笑:‘对不起,让您担心了。”羲副市长微微一笑:“是我对不起你才对啊,放假了,还让你来工作。”郗莱笑了笑站起来“家里让我去相亲,我逃出来的,可又实在无处可去,所以,只好跑来这了。”羲副市长富有玩味地念着:“相亲?相亲!你还没有男朋友吗?”郗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让您见笑了,我只顾着念书,都没有谈过恋爱,哪来的男朋友啊?”羲副市长似乎很吃惊她所说的,原本他还只是知道郗莱很内向、很刻苦,却不知她居然刻苦到连男朋友都没谈过。“那你怎么不去相亲呢?难道你要当一辈子光棍?”“那是因为,我喜欢了一个人``````所以我不会再去与别的人相亲啊,那样的话太没有必要了。”“哦?你有喜欢的人?”羲副市长问,面无表情地出了办公室的大门,郗莱跟在后面,脸色早已红扑扑地了。“您一定不要告诉我爸妈,不然他们又要唠叨个没完了。”“他们也是为你好啊,如果令你心怡的那个小伙子是我熟悉的,你就告诉我,说不定,我还可以帮你搓合一对呢,这也如了你父母的心愿,不是一举两得吗?我还可以吃上喜糖呢!”“羲副市长,您为什么这十几年都没有再娶啊?您还这么年青,更何况,又这么有才华,想嫁给您的人也有很多啊?”羲副市长仰天长叹:“你不懂的,谁愿意嫁给我这个忙得连回家的时间都少之又少的男人?更何况我还有一个儿子,一双父母,现在的媳妇不是都不喜欢家有老小要照顾的男人吗?那样,娶回了家反而呕气,也没有意义啊!”“可是,我们都觉得,您不娶是因为您去世的妻子啊。”郗莱很是不解,难道十几年的光棍就是因为他所说的?羲副市长笑了笑:“你们年青人啊,就喜欢把爱呀、喜欢的说在嘴上.我老了,但我爱我的妻子,她呀,在这儿。”说着,他指了指自己心脏的位置,并笑了笑,郗莱也笑了笑:“她一定很幸福。”羲副市长苦笑着:“为了我,她连命都丢了.因为我,我的儿子生下来就没有妈妈.也是因为我,我家里常年很安静,总是缺少欢笑。唉!我都觉得是不是我带给他们的,只会是不快乐呢?”“羲副市长,如果,我愿意照顾好敉索和您的父母双亲,您愿意娶我吗?”不知哪来的勇气,郗莱坐在小轿车里问正在开车的羲副市长,而羲副市长一个紧急刹车把过路的行人吓了一跳,把车开到靠边,羲副市长转过身看着郗莱,而他竟然脸红了:“郗莱,你要清楚,我今年已经三十七了,而你才二十六,我比你可是大了十一岁,更何况,我有敉索,你应该知道,如果我娶了你,你第一次嫁人刚进门就要给人当后妈,这对你很不公平.更何况,你父母是不会同意的,如果嫁给我,会让你受太多的委屈。”“那么,如果我父母不阻拦,而我又不怕受委屈呢?是否你就愿意娶我了?”羲副市长再次叹息:“郗莱,我有什么好?值得你……”“就因为你重感情,所以我相信,嫁给你我会幸福.我不在意你任何条件之类的问题,一点都不在意,只要你愿意娶我.”“找一个比我更好,更值得你爱的男人,明白吗?”他看着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郗莱,她并不是不一个漂亮的女孩子,或者说,她一点都不漂亮,但是她也不丑,属于那种长头发、好身材,可是长相一般般的女孩子,她长年挂着一副眼镜,再加上整个人又安静,使人感觉她有一些严肃。有一种小老师的气质,再加上她的学历,的确是个不错的女孩子,但是羲副市长想到自己的情况便立刻打消了这种想法,他觉得这么做反而是害了她。她应该找一个可以有时间陪她照顾她的男人,而自己呢?常年要出去开会,访问之类的,虽然有时带上她,但是,那都是公事,他不喜欢在办公事时分心。 “羲副市长,对不起.但是我不会去相亲的,也不会去嫁给除了你以外的任何人,这一点我还是能保证的,你也请相信!”郗莱抬起头来,透过镜片可以看到她刚才哭了,哭泣得很伤心,眼圈都红了。羲副市长不禁心痛,可是为了她的幸福,他忍住了要伸过去帮她擦眼泪的手,当作没有看见。“不要这样,郗莱,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吧!”说完他转过身去,驾着车来到一处墓地,他停好车,上锁,然后带着郗莱来到一个中间的墓碑处停下,郗莱看到墓碑上的文字:爱妻腊裕之墓,而这些文字上面有一张美丽的照片,美丽的柳树下,一个长发的微笑中的美人儿,不用猜都知道这个美人是羲副市长的妻子腊裕。 “裕儿,我来看你了,我带着郗莱来看你了。”羲副市长蹲下梾抚摸着照片中人的头发,仿佛她就在眼前,而那张照片中的腊裕始终微笑。郗莱她看到这些泪珠儿又滑了下来,她知道,他深受的羲副市长他很爱他的妻子,真的很爱,于是她也蹲下来“腊裕姐,对不起,我爱了你的羲副市长.我先走了,你们单独地在一起吧,他真的想你了。”说完,她哭着站起来,准备走,却被羲副市长叫住了:“郗莱,你```”“我没事儿,羲副市长,你不用担心,有些东西我真的明白。”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了羲副市长。他回头看着墓碑上的那张照片:“裕儿,对不起,我利用了你,但是我必须考虑她,她是个好女孩,我不能害了她,请你原谅我,原谅我明明知道不能伤害你,却还是伤害了你……” 羲副市长回到家后才发现,骅琐她们全家都回来了“音乐国度”,他表现得很高兴似的,可是,到了家才发现,骅琐去治病的这半年月,却意外地失忆了,他走到她跟前,问:“骅琐,还记得我吗?我是谁?还记得吗?”可是骅琐却摇摇头,表示她已经不记得了.羲副市长怕引起众人伤心,只好安慰似的说:“不记得也没关系,慢慢记,骅琐啊,我呢,是你二舅.以后就叫我二舅知道吗?”骅琐微微一笑:“二舅好。”羲副市长也笑了笑:“骅琐好乖。”说完以后又觉得像逗二、三岁的小孩子一样,自嘲地笑了笑,而厨房里敉索也心不在焉地洗着菜,小保姆在做菜,敉索本来要自己做所有的菜,来迎接骅琐一家的到来,可是小保姆会做的几道菜他不太熟,怕味道弄得不好,骅琐不喜欢。 本来他的心情是很好的,可是,骅琐他们一家来后,一切就要突然变了.骅琐她失去了记忆,她谁也不认识,还和半年前刚来“音乐国度”时一样,对任何人都是友善地微笑,她坐在轮椅上,单纯得像一个新生的小天使,让人怜爱。敉索看了她,并自我介绍后又回到了厨房做菜。在他的心里骅琐一直是那么重要,因为即使失忆,她仍是不停地让我温暖,他一直认为她会很坚强,可是仔细地想想,真的能够在失忆后,还能对任何人保持微笑的人是何等地坚强?这种微笑是包含了勇气的。也许,就是骅琐,也许骅琐就是一朵开不败的生命之花,无论她周围的环境如何地变化,她都开得最灿烂,并用这种姿态告诉别人,要坚强。 郗市长他一家也都来了,因为外婆去了一个电话,告诉他骅琐和她父母都来了,要他们也都来吃顿饭,热闹热闹。 梾娑一听说骅琐回来了,在门外就用她所特有的女高音大声地“自报家门”这儿的人早就习惯了她,只是骅琐她很吃惊,这就是刚才外婆说的孙女郗梾娑,而梾娑见骅琐坐在轮椅上看阒她微笑很是不相信:“骅琐,你不就是个风寒吗?怎么坐上轮椅了?”“我在湖南的时候被车撞的,不过再过几天就好了啦,别担心嘛!”“看你不小心,这下有苦受了吧!”“那个司机是个红绿色盲啊,他第一次进城又看不清红绿灯,所以没刹车就冲我撞了过来,我可是很小心的呢!”骅琐解释似地,在也心里早就喜欢这个姐姐了,她想以前和好关系应该很好吧,只可惜什么都不记得了.“这个就不说你了,有没有想我?回来了有没有给我们带礼物?”她才说完就发现现旁边的人都向她示意别说了可却没有任何感觉,骅琐摇了摇头“以后就补上好吗?这次我不知道有你们,因为……我被那车子撞了之后就忘记了所有事情……而这时梾娑和柁赉,梾娑她父母都瞪大了眼睛,而韩茹钥和祢桦则低下了头,因为这是他们疏忽所至。 “没关系,骅琐,我带你去每一个你去过的地方,这样,你可能就把所有东西又都想起来了呢?别担心啦,有我呢!”梾娑抓起骅琐的手,她是一个乐观的人,属于那种一切往好方面去考虑的人,平常都是大大咧咧地,火爆无比,但是其实谁都知道她内心十分善良。骅琐在见到她时就已感受到她的热情。“嗯,那可要说话算数哦,别到时候一个人去玩,把我丢在家里没人理。”“哎,说什么呢?你远近方圆十里去问问,我大句鼎鼎的郗梾娑是那种人吗?把妹妹丢下只管自己去玩?亏你想得出,我可是“音乐国度”一等一的讲义气。”“好啦,我相信你,我知道你是我的好姐姐,可以了吧!”“呵呵,这还差不多呢!以前啊,你一直想见我妈妈本人,现在看见了吧,你应该叫她小哆舅妈的哦。”梾娑笑着拉住坐在她旁边那个长头发,红色羽绒衣黑色马靴和马裤的妇人。她脸上有一些小小的斑纹,但是要近距离才看得到,身材又偏瘦,整个人看起来也还算是漂亮(当然是相当于她们那个年龄阶段来说),骅琐叫她:“小哆舅妈。”她很温柔地微笑:“骅琐,比小时更漂亮了,真是结合了父母的全部优点。”骅琐笑着说:“谢谢!”而韩茹钥却很奇怪,‘骅琐小时候就住到了‘音乐国度’?’而梾娑她妈妈似乎读懂了她的奇怪“茹钥,忘了我啦?我先生可是你家什华的同学哦,还是一起读了十年业的死党,难道你还记不起来?”而韩茹钥想了想便诡秘地笑:“怎么能记不起来啊,你不就是小哆嘛?当市长夫人的感觉怎么样啊?这么多年都不来看我们,你的调子这么高了?”说完便笑,而梾娑她妈妈也笑“好你个茹钥,这么笑我的,我也想去看你啊,可是我现在也公事在身,哪里动得了身?倒是你哦,当着董事长夫人,什么事儿也没有,怎么都不来看我?好歹咱们也大学一起念了四年哪。”韩茹钥笑着坐到她旁边来,摸摸她的长头发:“哇,你别说,我婚姻失败了好多年,你都没有来安慰我,还说我哦?不过以前你不是留个小子头吗?现在这么有女人味啦?靴子一穿,长头发一留,嘿!已经像个女人了!”小哆气得只好抓着她一顿乱打:“茹钥,这可是我丈夫的地盘哦。”茹钥也因势伏在她肩上:“这好像也是我女儿的地盘吧?” 看着俩个嘻嘻哈哈的女人,祢计华和郗市长只有笑的份了。而羲副市长和羲爷爷、梾娑、柁赉、骅琐就只有不知情的份了,因为他们四个可是以前他们大学生里出了名的才子佳人。 热热闹闹地吃过饭,梾娑本来要带骅琐出去玩玩,了解了解,并希望帮她找回失去的记忆,可是敉索说要带骅琐去一个地方,梾娑只好让他带着骅琐出去了,而柁赉则陪着梾娑先回去了,而郗市长、小哆、祢计华、韩茹钥他们一些大人要聊聊天,续旧的。 九生活稍微改变 敉索推着轮椅陪骅琐走在每一片‘音乐国度’的土地上,安静地走着.“敉索,你要带我去哪里啊?我们第一次相见的地方吗?”“我们第一次相见的地方是我们的家门前啊。”骅琐手里把玩着敉索给她的那个手机,这是她以前用的手机,“那,去我们以前经常去的地方吗?”敉索笑了笑,“可我们常去的地方是厨房啊。”骅琐抬起头看着他:“那是去我们最喜欢去的地方吗?”敉索看着她:“我们最喜欢去的地方是你的房间。”骅琐微笑了:“嗯,我满意以前的那个我了,因为这样看起来,我们都很爱我们的家,而爱家的人,就是值得被爱的人。”敉索笑了:“骅琐,你以前一直被爱着,而现在,你也一样被爱着,不管你有没有失忆,我们都是喜欢你的,我们爱着你.因为,你的本质仍然没有变啊,你仍然是个真实的你。”骅琐红嘟嘟的脸上有满得快溢出来的笑容:“敉索,我以前就很喜欢你了吧?一定是这样子的,我以前一定很喜欢你.因为,现在我就已经很喜欢你了.从看到你,得知我失忆后的那个仍然有喜欢的笑容里.我知道,我一定一直在喜欢你,对吗?”敉索湿了眼眶,但心里充满阳光:“骅琐,你以前很喜欢我,这个哥哥.而我,很爱很爱你这个妹妹。”想到熙桦信中的话,他立刻决定,以前一定照顾好骅琐,因为真的似乎只有他能照顾她了。“敉索,可是我感觉我以前一定没有叫你哥哥,因为我现在就不想叫你哥哥,我就喜欢叫你敉索,像唱歌一样的,敉索!”“对啊,以前你都不叫我哥哥,你叫我敉索,我叫你骅琐,所有人都叫你骅琐,只有熙桦叫你小贝,而别人都叫我敉索,只有熙桦叫我索。”“熙桦?我的朋友吗?他也是你的朋友对吗?他是我们共同的朋友,这才是完全对的吧!”“嗯,可是,他去湖南了,他去他父亲那儿了,你记得他吗?骅琐!”骅琐摇了摇头,“说实话,在我醒来前,我做了一个梦,模糊中有一个模糊的人影在向我招手,我一直没有看清那个人是谁,他只有一个影子了,我的梦中,天色很灰,又有非常大的雾,而那个人好像要我快去,但是根本看不清他。今天,我看到你后,就产生了一种错觉,我感觉你就是那个向我招手的人,所以,我只是觉得唯一能让我记得起的人就是你了。敉索终于滑下了眼泪,眼泪滑过他的脸,滴在了骅琐的脸上,她抬起头,看到了流泪的敉索,她自己把轮椅原地转了180º并伸出手帮他擦干脸上的泪水,而他感觉到她手上极低的温度后用双手合住她的小手,给她“传递”着温暖“敉索,你的手很温暖。”敉索笑了笑:“骅琐,其实我也不知道该带你去哪里,但是我又想和你在一起,所以,现在我们去哪里呢?”骅琐握着敉索的双手:“去对我而言最有意义的地方吧!怎么样?”敉索点点头:“嗯,对你而言最有意义的地方就是‘夕乐俱乐部’了,我们去那儿好吗?”骅琐微笑着点点头。敉索把骅琐的双手平放在盖她腿的棉盖里,并脱下衣服把衣服上的毛帽子摘下来递给骅琐,他随便地套上外衣,把帽子那边有毛的翻到里面,把她的手放进去:“这样子,手就不会冷了。”骅琐笑了:“敉索。”“嗯!”“今天是我最快乐的一天,最幸福的一天,你知道吗?”“骅琐。”“嗯!”“只要你快乐了我就一定会快乐,只要你幸福了我便也就幸福了,因为,我是爱你的。”“我知道啊,呵呵!早在开始我就感觉到了,我知道以前你一定爱我,我也一定爱你。我很聪明吧!”“聪明,聪明到我越来越希望你健康、快乐了,骅琐。”“敉索,很快,我的腿就可以好了,所以很快我就健康了。而快乐,只要你在,我就快乐了。”“骅琐。”“嗯。”“答应我,以后都要健康快乐地,别让人担心,好吗?”骅琐笑了笑:“好,只要你答应我两个条件。”敉索笑了:“我答应你,只要是我可以做到的.”骅琐抬起头:“第一,你必须总是陪着我。第二,现在你要唱歌给我听。”“好,我答应你。” 敉索开始唱歌,他哼着一些调子清悠的歌,而轮椅上,骅琐居然睡着了,也难怪,她今天说了这么多的话,难免会很劳累。敉索脱下外套来盖在她身上,看着睡着的脸,他感觉是一种享受。 ``````````````` 在家里,外婆和韩茹钥、小哆她们谈得眼眶湿湿地。韩茹钥不停地说对不起。而外婆含着泪用手拍着被她别一只手握住的韩茹钥的手:“钥儿,没关系,妈一点都不怪你,只要你心里有妈,妈怎么会怪自己的孩子呢?你今年回来过年好,妈这儿也热闹,妈心里也踏实了。”“好,茹钥回来是好事儿.咱们好好庆祝,不然过完个年的,又够不着了。”小哆总不忘打趣茹钥。但韩茹钥她也不是吃素的,好歹她也是以前大学才貌双全的呀。“妈,别听她瞎扯,我们要等到骅琐恢复了记忆再走,毕竟骅琐在这儿也呆了大半年,朋友也多,在这儿也许能够更有益她恢复,我也可以在这儿陪您嘛。妈,听说,您给我找了个爸吧?”外婆听了这话很幸福地笑了,然后挽着就坐在她身边的羲爷爷:“这就是了,你啊,要叫他爸了,你爸他是一个很体贴的老头子。和他在一块儿,你们不用担心.”外婆在说“老头子”三个字时念得玩味十足,似乎还在考虑该不该称他为“老头子”。而韩茹钥也发现了她妈妈和她“爸爸”过得很幸福,因为这个“老头子”他一直欣赏似地微笑着看着她妈的微笑,而这种画面让韩茹钥感受到了“白头偕老”的那种美好境界,那就是两个微笑着的老人坐在一起并挽着手。 “爸,这次忘了带礼物过来,下次一定补上。”韩茹钥这才想起,来得太急,居然什么礼物都没带上,想到这种没有“礼貌”韩茹钥倒是脸红了。 “嘿!要什么礼物呢?你们能回来陪着你妈,她幸福就是给我最好的礼物了。闺女啊,你就我陪陪你妈,她来这么久,我倒是今天才看见她笑得这么开怀呢!”而外婆轻轻地“打”了羲爷爷一下:“老头儿,就你爱招我泪水儿。” “爸,妈,以后啊,我会常呆在你们身边,弥补我以前的不足,也多尽尽孝,让您二老开心.”韩茹钥滴下眼泪来,而她身边的祢计华轻轻地搂住她,像是给她温暖让她别哭。而小哆坐在祢计华旁边,本来要劝外婆和韩茹钥别哭,但郗市长也搂住她:“小哆,以后再也不可以像这次一样离开我这么久,哪怕是为了公事。”因为他用的是耳语,别人没听见,而小哆则只是笑了笑,并同样用耳语问他:“怎么?想我了?还是一个照顾两个孩子太累了?”郗市长轻轻地说:“都有,你不知道,咱们家柁赉比梾娑要听话多了,梾娑啊,脾气大还挑食,真难伺候哪!”“咱们家本来有个小保姆的,谁叫你退了?你自作自受嘛!”小哆故意气他,而郗市长则轻轻地拍拍她的头:“我洁身自爱也有错?是谁在离开时说过一般情况女主人不在了,小保姆就会在短期升级为女主人?我累死累活的还不是为了你?你太没良心了!”“好好好,我以后不离开这么久了,成了吧!”郗市长吻了吻她的脸蛋儿:“这还差不多。” “爸,据说我又多了一个兄弟吧?”韩茹钥看见独自坐在那儿发呆的羲副市长,猜着也许他就是那个兄弟吧!和祢计华、郗市长比起来,羲副市长是显得比较年龄大一点的,但相当于他的年龄来说,他还算保养得可以的了啦。而羲爷爷很开心似地看着羲副市长:“嗯,他比你大2岁,你叫他二哥了,以后啊,你帮他找找,看有没有适合他的女孩子,他都十几年的光棍了,我真怕他一个人闷出问题来。”而羲副市长想到刚才郗莱的话刚才又听到他父亲这么讲,心里倒是不知什么味儿了。敉索会希望有一个新妈妈吗?假如有,敉索会爱她吗?他相信郗莱会对敉索好,但是他总认为,如果娶了郗莱,是让她受委屈,而他对这个问题很是头痛。他生怕郗莱会怎么样,那个高学历的平凡女生。韩茹钥笑了笑:“这很容易啊,像二哥这样有才华又潇洒的男人,想找个妻子简直太简单了,只是不知道二哥钟情于哪种类型的太太呢?”众人都望着羲副市长,而羲副市长却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唯她不娶,可我却不能娶她。”别人都以为他在想念腊裕,羲副市长开会时邂逅的,后来成为他妻子,却为他生下敉索后死去的女人。于是都没了声响。许久,小哆才说:“可是二弟,腊裕她无论在哪里,都是希望你快乐的,她一定不希望看到你一个人如此劳累,她一定不希望你在佳节时,是独自一人。那样,她也是会心痛的,除非她不爱你。”羲副市长笑了笑:“我对不起裕儿,但是,我刚才说的不是裕儿,我……”他没有说完手机铃声便响起了,他接电话后很紧张也很冲动说了一句便挂了:“什么,我马上过来!”他马上随便地套一双鞋子便出去了,关门前只说了一句:“我今晚不回来了。” 刚才,打电话来的人是郗莱她爸爸,他说郗莱没有回去吃午饭,而他出去找却发现有人对他说郗莱投河了,她是从桥上倒着掉到河里的,幸亏马上有人发现,现在正在医院抢救。而羲副市长满是自责,刚才为什么不把她送回去?而他为什么不答应她他要娶她,告诉她,他爱她? 到了医院,在急救室外看到了郗莱她父母,两位父母显得特别的伤心,见到羲副市长,郗莱她妈妈拖着哭声握住羲副市长的手说:“羲副市长……我……我如果知道莱莱她不想相亲,我真的不会这么逼她,我……我真的不会逼她,她何必……非得这么做呢?她如果自杀了,那叫我和她爸怎么过?羲副市长……等会儿你一定要劝劝她,叫她别胡思乱想,爸妈也没有别的意思,她如果不想嫁人,爸妈再也不会为难她了。我们可就她为么一个女儿啊!”看着伤心的两位父母,羲副市长只有答应了。他觉得郗莱投河,也许并不是不愿去相亲,而是因为自己,因为自己无情地伤害了她,也许,他的伤害让她觉得以后再也难以面对他了吧。羲副市长感到他的心在抽搐。也许,老天在惩罚他的无情吧,但是,这种罪应该由他一人担啊,为什么会算在郗莱头上?羲副市长看着急救室的门,在心中默默地念:“郗莱,我爱你,你不要和裕儿一样抛下我,不要!郗莱,你不是要当我的新娘吗?你不起来怎么当我的新娘?郗莱让我看到一个健康的你,好吗?只要你健康地站在我的跟前了,就算再有困难我也娶你,就算再累,我也会让你幸福。郗莱,你要起来啊,只要你起来了,你要什么,拼死拼活我也为你做到。郗莱,你听到了吗?你听到我在求你了吗?郗莱,别再让我失去了,我不能再失去你了,没有了你,我会发疯的。郗莱,难道你就忍心让我从此以后一个人吗?为了裕儿,我整整十八年没有娶任何人,难道你还要让我为了你以后的所有年头都孤独下去吗?你真的忍心吗?”…… 急救台上,郗莱动了动,从口里吐出许多水来,并且还伴随了些许咳嗽,这令医生护士们展了展眉,对于落水者,再被捞上来还有这种反应,就代表,她已经从死亡线上走出来了,而接下来要做的,只是给她打针、吃药,因为现在天气寒冷,跳到河里或许还没被淹死,就直接被冻死了。而郗莱运气很好,既没被淹死,也没有冻死。 许久,医生护士共同把郗莱推了出来,她还睡着,手背上用胶布胶住了点滴的针,这让郗莱的父母和羲副市长吐了一口气,郗莱没事了,这是一件值得所有人宽慰的事,国家少损失了一位高材生。 …… 而家里在他们正扯家常扯得有趣时,韩茹钥的手机响了,她接过看到来电显示,是家里打来的。“我是韩茹钥。”她的意思是什么话可以说了,而她的“管家”大妈操着塑料普通话说:“茹钥,家里来了一个客人,他说他叫韩金钥,是你失散多年的哥哥,他希望和你谈一谈。”韩茹钥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了,因为他失散的哥哥,那个把她丢掉的哥哥似乎不是叫韩金钥,他似乎是叫何金.但她还是问了问她的管家大妈那处自称韩金钥的现在在她家没有,管家告诉她:“他在这儿。”韩茹钥便让她把电话递给所谓的她的哥哥——韩金钥,而对方是富有磁性的男声,可以想象,他应该很阳刚。 “茹钥吗?你还记得何金这个人吧?”对方是试探性的口气而韩茹钥似乎有些感动,她其实也想和失散的哥哥有联系,以后多走走,多一个亲人,感觉总是不同的,更何况一直以来哥哥心中都觉得对她有愧,感觉总是不同的,更何况,一直以来哥哥心中都觉得对她有愧,这样的话,她会更幸福,没想到本来只是想一想,而现在,她的哥哥却真的已经找了来。“我记得,他是我哥.怎么了?”“茹钥,现在何金已经是韩金钥了,而我就是韩金钥。妹妹,对不起,以前是哥哥的不对,千错万错都是我这做哥的没能力,希望你能给哥一个机会,让哥补偿你,让哥尽尽兄长之情,关爱你,可以吗?”韩茹钥本要说没有关系,可是眼泪早已滚滚地流了下来。“哥,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你也千万别太在意,我现在在妈这儿,你要不要跟妈说两句?好歹你也随了我爸的姓,那你也就是把妈也当成自己的妈了。”“妹妹,谢谢你,嗯,让我跟妈说上几句吧!”韩茹钥把手机递给外婆:“妈,这是我哥打来的,就是我十几岁不懂事时,准备跟着去的那个哥。”外婆听懂了含着泪点点头:“嗯,我知道他走那年,跟我和你爸道了别的,并认我们做了干爸干妈,后来索性跟你爸姓了,就叫韩金钥,来,我和他说说话儿,都十来年没见喽!”外婆颤抖的手接住手机,放在耳边,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声音。 “妈,我是金钥,您儿子,还记得吧?”“记得,记得,金钥啊,光听声音,你长大了不少。”“妈,您老新年快乐,现在您老住哪儿呢?我想着来看望您呢!”外婆笑了笑:“我在‘音乐国度’呢,你现在在湖南吧?”“我今年去您那儿过年,您老欢迎吗?”外婆开始以为自己听错了,马上问了问:“你要来和我们一起过年?”而韩金钥再次肯定地回答她,外婆咧嘴笑了;“好,当然好,我巴不得呢,你把你媳妇孩子都带了来,妈这儿住得下。”“嗯,妈,明天我就带我儿子来,到时候我给您去电话。”“好,好,好,你什么时候到了,打个电话来让人接,你随呼我这随应。”“嗯,好,我这儿安排安排,明天一早就到了。”“到了就打个电话来,记着啊。”“妈,我记着了,今天我先收拾东西了。”“你回去吧,路上小心点儿,现在春运高峰期。”“嗯,妈,那明天再见。” 挂了电话,外婆把手机递给韩茹钥:“钥儿啊,明天金钥他们会来,你去清理两间房子,明天他们一来就住进去。”“嗯,今天晚上我就去弄,您别担心这个。” “妈,茹钥怎么又多出一个哥哥来啦?”一旁的小哆很是困惑,韩茹钥不是独子吧,“那个啊,是她亲哥哥,钥儿的父母去得早,我和钥儿她爸就养大了她,可她还是有一个亲哥哥的,本来叫何金,可他见我们把钥儿养大了,便也要跟着她爸姓,就叫韩金钥了。”“哦,茹钥,不好意思,我不知道。”韩茹钥反倒只是笑了笑:“小哆,没关系的,这些年,我也想清楚了,在这个世界上,多一个亲人总是好的,多一个亲人就多了一份亲嘛,所有的亲人都得回来,好好地关心他们、爱护他们。这就够了,人的一生应该就是要这样子过才精彩吧!”小哆侧着头想了想突然冒出一句话来“你说的有道理,那样过着才象个人的生活,人的生活就得有着各种各样的爱围绕着,不然就得枯糙了。” 于是分好工,外婆、羲爷爷去了“夕乐俱乐部”,小哆和郗市长开始动手做饭,而韩茹钥和祢计华则当起了清洁工清理两个房间,清理完再帮着弄菜。一家人忙得不亦乐乎,房间里开始有了越来越强烈的节日的喜庆与忙碌。 …… 韩金钥把韩茹钥的手机号码输入在手机上后很客气地回去了。他知道熙桦从小在“音乐国度”长大的,今年若能在“音乐国度”过年,也许,对于熙桦来说,能够一直有在家乡过年的感觉。 韩金钥从上海回到湖南后立马回到家,他几乎是用冲的速度到熙桦的房间,可是,此时熙桦并不在家,韩金钥走到他的房里,不见人便问了保姆,保姆说熙桦去了超市,他要在今天晚上一展厨艺。韩金且这才放下心来想着明天去“音乐国度”,便到自己的房间里去了。 到了房间,韩金钥打抽屉,翻出一些文件之类的东西,然后想了想,还是放了回去,关上抽屉,他走到衣柜旁边,打开衣柜,拿出几件要穿的衣服,然后从床底下抽出一个蓝色的大推箱,随便地放好衣服,此时大箱里还有一半空间,他打开长柜顶端的那个小柜,并从里面抽出一个很长的盒子,这种盒子是专门放高贵的药材的,他把这个长长的盒子放在地上,然后跑去厨房,找了一块干净的白色棉布,并乘放半盆温水,端到房间里把大推箱表面的灰擦干净,然后打开那个大长盒子里面是一支千年人参,以前别人送给他的,他一直把它藏在柜里,没舍得吃,这正好可送给干妈,他把大盒子再次盖上,小心地放在大推箱里,再小地关好箱子,端着有点脏的水倒在他那间连着卧室的洗手间的冲水管里……这俨然一个家庭妇男的形象,他干完一切倒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想着明天他会与他的妹妹、干妈相见、团聚,而熙桦也会与他的姑姑、姑父、表弟或表妹相见,从此以后,熙桦就不止有他一个亲人了,从此,他能和别人一样拥有属于自己的家庭、父亲、表兄弟了,也许,熙桦会很开心吧! 韩金钥一直很疼爱熙桦,甚至都已经和这儿最好的贵族高中联系好了,明年一开学就过去读。而回忆起熙桦从来到现在,一直都很懂事,他和韩金钥差不多,都不太喜欢说太多的话,他们总是用他们所特有的方式向对方传递关爱,也许是快速地跑去为对方开门,也许仅仅是帮对方乘一碗饭,或是夹一块对方爱吃的菜,这样,彼此的心中都很温暖。韩金钥越来越感谢熙桦他妈妈和熙桦的养父,为他教育好了儿子,百他越发是疼爱熙桦,有时,他甚至会象对待小孩子一样的结熙桦讲睡前事故,而熙桦也从来不拒绝,他太想加倍地要回父爱了。而韩金钥也很想加倍地给予熙桦父爱,他想儿子想了整整17年,却只是通过相片来想念,也许别人只会觉得得到爱是一件无比令人兴奋的事情,可是只有韩金钥才明白,想要爱,却发现要爱的人一个也没有在身边时的那种心伤、那种痛苦、那种孤独、那种史无前例的空虚、无奈。而现在,熙桦已经回到了他身边,他便竭尽全心地爱着熙桦,而熙桦也一直爱他,很爱很爱他。 想了许久许久,可模模糊糊地竟然睡着了,他似乎梦见自己变成了一片轻飘飘的羽毛飞上了天,在云中穿梭飘浮…… 熙桦去了一个大超市,在买东西的途中再次遇到了上次那个辣妹,这次她更狂,熙桦只觉得自己穿了一件高领衫和一件棉衣还觉得冷,可是这个辣妹却仅仅很薄很薄的开领灯笼袖棉制长袖和一条超短马裤,然后配一双长裤袜和小马靴,显得很精神,而远远地她居然一眼就把熙桦认出来了,她大声地喊他帅哥,而熙桦淡淡地笑:“你不觉得冷吗?‘爱得俏,冻得叫’哦!”而辣妹牵着别一个文静的女孩走了过来拍拍他的肩膀笑了笑:“我身体好啊,再说象我这么好的身材不让别人看看也太浪费了吧!象你一张这么好看的脸不就是展示给别人看的吗?这是我妹妹,她叫许温馨,顺便告诉你,我叫许韵韵,以后直管叫我许韵,别人都这么叫的!”他却似乎没听她介绍自己只说了句:“你如果和她穿得一样,一定漂亮。”而那个叫许韵韵的辣妹笑了笑:“该不是暗恋上我家温馨了吧?”“许韵,东西可以乱吃,可话却不能乱讲哦,你看,你妹妹都脸给了。”“呵呵,你不是一样吗?自己的脸都快成猴PP了,还说别人呢,帅哥,你叫什么名字?你都知道我的名字了,你也应该上我们知道你的名字吧?省得以后帮谁写情信给你都不知道什么名字,那太郁闷了。”“我叫韩熙桦。”“哪个‘熙’啊?东西的西吗?”许韵从她的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本子,翻开本子每页一个名字,到最后翻到一张写着99的号码的纸,并从本子的边上取出一支纯蓝的水芯笔给熙桦,熙桦飞快地写上他的名字,就像当时骅琐问他名字一样工工整整没有象平常那样一笔带过,因为他开始想骅琐了。“你也有记别人名字的习惯吗?”这一次他说话的声音变得很柔和了,就和跟骅琐说话一样。“嗯,我只记我认识的朋友还有帅哥啊,怎么你应该很荣幸认识我的吧?对我这么凶我还这么好心把你当朋友看。”“你好象我女朋友,她也是喜欢记别人的名字,而且还一个个编上顺序号。她也是湖南的,可是现在都不知道她在哪里。”“她叫什么名字,我可是这块地上的大灵通哦,要找人,我可是最有门路的了。”辣妹很热情帮他找女朋友似的。”“小贝,不是啦,她叫骅琐,祢骅琐。”“你玩我脑袋哦?跟说歌谱一样的。”熙桦笑了笑从她手中又拿回那个记名字的小本子翻到第九十九页,在郤熙桦旁边写上祢骅琐三个字,然后在名字上画一个心心相印,再递给许韵,许韵笑了笑:“好好听的名字哦,我不认识,不过放心啦,我一定尽力帮你找她,她长得很漂亮吧?”“很漂亮,很漂亮很漂亮,我有她的照片。”说着熙桦从口袋里拿出他的深蓝色牛仔包,打开它,第一个印入眼帘的就是骅琐那甜甜的微笑,许韵韵拿着看:“哇,她是我见过的女生中长得最有个性的耶,不过上帝也太偏心了吧?给了你们这么好的长相,还给你们长得这么好的男女朋友,太不公平了!”熙桦拿回他的包包,笑了笑,“放心,下辈子你也会这么好运的,等着吧。”“呵,对了韩熙桦,你的联系方式呢?找到了你女朋友,我怎么联系你?”熙桦掏出手机来递给许韵韵,许韵韵拨了一个号,然后她身上的小手机就响起了一阵摇滚乐,拿出手机,她把熙桦的手机递给他。“熙桦,可以这样称呼你吧?”“随便,别人都这么叫的。”许韵韵撇撇嘴笑了笑:“以后有事找我用这个,我和妹妹先回去了。”“会的,帮我有空多找找骅琐,算是我拜托你了。”“放心啦,我这个人很讲义气的。”说完笑笑招招手和她妹妹离开了,熙桦快速地买好需要的东西,同样快速地回去了。 晚餐上,熙桦和韩金钥相对着坐着,韩金钥吃得很开心,这是他第一次吃儿子亲手给他烧的菜,味道好不说,总有一种泪水冲击眼球的感觉,他知道,这种感觉叫感动。 “熙桦,明天咱们去‘音乐国度’,大后天不是要过年吗?咱们去那儿和你的姑姑、姑父、奶奶一起过。”嚼完口中的食物,韩金钥开了口,他看着熙桦,他笑了笑,“好啊,原来,姑姑也住在‘音乐国度’啊。”韩金钥笑了笑:“你今晚就得收拾东西,明天一早咱们就走了。”“嗯,我知道了,爸,你说咱们去了‘音乐国度’,我应不应该去看看我以前的朋友呢?我还要从湖南带些什么礼物给他们呢?”“今晚我陪你逛夜市去,有什么好东西,就买起来啊,这样行吗?”“嗯,好啊,对湖南我也不太熟,这样也好!爸,谢谢你哦。”韩金钥舀了一碗鸡汤给熙桦:“谢什么?爸乐意干这事。” …… 第二天一大早,韩茹钥的手机就响了起来,韩金钥说他们已经到了“音乐国度”的火车站。韩茹钥立马起来,准备去接他。 她打开骅琐的门看着骅琐还在睡着,便满足地关好房门,和祢计华开车去了火车站,韩茹钥坐在车上很久才突然记起,火车站这时候人特别的多,她和韩金且又十几年没见了,呆会儿怎么可能认得出来?也许是心电感应,正好这时韩金钥打电话来了。 “茹钥,我和熙桦在一个叫迎春酒店的地主,你到这儿来。” “迎春酒店吧?我们马上到,哥,你们还没吃早餐吧?” “嗯,我们五点的火车。” “那呆会儿一起回去吃,千万别吃东西哦,妈已经准备好你们一家的早餐了。” “哦,知道了。” “那呆会儿见!” “呆会儿见,茹钥。” 挂好手机韩茹钥很郁闷的样子引起了祢计华的兴趣,他看了看她笑一笑:“怎么,呆会儿该见到你哥了,你怎么这副样子?不开心啊?”“才不是咧,只是刚才听他说,他和‘熙桦’什么什么的,‘熙桦’这名字我好象在哪儿听过似的,模模糊糊的。”“熙桦?你嫂子还是侄子?”“搞不清楚啊,应该是我嫂子吧!”“呵,呆会儿就要见着了,如果认识就更好啊!”“唉,也只能这样啊!” 车子在人流中缓慢地行驶着,不一会儿就到了一个招牌很醒目的“迎春酒店”,这个酒店有四楼,一楼专门供应早餐、便当,二楼专管办酒席之类的,而三楼是茶座,四楼是按摩室,因为设备齐全,又处在火车站旁边,这里的生意好得不得了,令别人都眼红的很。 韩茹钥和祢计华走进去,人太多她也认不出谁是韩金钥,她掏出手机拨给韩金钥:“哥,我到了,你在哪里啊?” “我在三楼的‘问梅坊’,你等等,我们马上下来。” “哥,我和计华来的。”韩茹钥看了看酒店外说:“哥,你到停车处的地方来,那台银白色的宝马就是我们的了,我们在车旁等你们。” “哦,银白色的宝马是吧?我马上来了。” “嗯,慢一点儿,没关系的。”韩茹钥放下手机对祢计华说:“计华,我们去车那里等他们。”“哦,走吧!” 大概三分钟后,一个大概三、四十岁的男人和一个十六七岁的男生,各拖着一个旅行箱走了出来,韩茹钥觉得,也许是韩金钥,便友善地笑了笑,而那男人正是韩金钥,韩茹钥为了不发生尴尬拿着手机拨了个号码,然后韩金且的手里发出一阵音乐,他接听电话:“茹钥!”韩茹钥笑了笑,挂掉电话,向他们走过去。 “哥,嫂子呢?”韩茹钥疼爱地拍了拍熙桦的肩。 “她……在十几年前就已经不在了,熙桦,这就是姑姑。”韩金钥有一些低沉,因为他的孩子的妈妈就是在这片土地上离开的,这多少令他有些伤感,而一旁的熙桦很礼貌地说了声“姑姑好!我是韩熙桦。”而韩茹钥正在心里为刚才的问话感到内疚,而看到韩金钥又有意转移话题,便也就不谈这个问题了,她笑了笑,“熙桦长得真好,又帅气、又高大,读几年级了?”“高二了。”“高二?我们家骅琐也是高二,只可惜她现在失忆了,不然你们俩兄妹可以在一起讨论问题了。”听到韩茹钥的话令熙桦感到很奇怪,她的女儿叫骅琐?也是骅琐?“姑姑,骅琐她,她是叫祢骅琐吗?”而韩茹钥也想到了什么似的嘴巴形成了一个“O”型,她似乎模糊中记起骅琐在被车撞前几天跟她说过,她以前的男朋友叫郤熙桦,而那个郤熙桦坠机身亡了,至于她跟前的,又是叫韩熙桦啊,但是他却也似乎认识骅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看来只有跟熙桦问清楚才好。 “哥,计华,你们先回去吧,我有事和熙桦谈,我们呆会儿就回去,好吗?”说完这话他们三个人都很吃惊似的,“有什么事,回去再说啊。”祢计华很不理解韩茹钥的这种举动,令他很想不通,她有什么事要和这个刚见面的小侄子说呢?越来越郁闷了。 “计华,我有事啊,呆会儿我和熙桦就回去了,你先带哥回去和我妈、我爸见个面吧!”韩茹钥的一再坚持让祢计华点了点头,“那好,你们要记得快回去!”“嗯,哥,你先去见妈吧!你们一定会有很多话说。”“嗯,熙桦,和姑姑在一起要听话哦,爸爸先去见奶奶了。”“我知道,爸你们去吧!” 看着祢计华驾车远去的车影,韩茹钥和熙桦互相看着对方的脸,“熙桦,我们去茶楼吧,姑姑有事要问你。”“好的,姑姑,我也有事情要向你了解。” “熙桦,你以前就认识骅琐吗?”“以前?半年前我就认识了骅琐,那时候她刚来‘音乐国度’。”“熙桦,那你也认识另一个叫郤熙桦的男孩子啰?”“郤熙桦?”熙桦有些郁闷了但马上说:“姑姑,我就是郤熙桦啊,不过几天前才和爸爸相认,所以,以前我就叫郤熙桦。不过我很想知道,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呢?”韩茹钥似乎很难把一些事情联系起来,皱着眉头:“你和我哥前几天才相认的?”熙桦便把他身世的来龙去脉告诉了韩茹钥,韩茹钥的眼中满是酸痛的泪。 “原来,我哥他过得也并不好,而我还一直怪他。现在,我彻底都不怪他了。他原来一直都这么重情。”韩茹钥眼眶马上变成了泪源,不断地排出一行行泪水,而她旁边的熙桦马上从茶几上抽出手纸递给她,“可是姑姑,骅琐又是怎么回事呢?她怎么会失忆?而且她几乎连她自己都不记得了?”韩茹钥慢慢地跟熙桦讲骅琐从小到大的经历,而熙桦感到有些耳熟,想了想,这才记起,在几个月前骅琐给他讲过她的生活,而韩茹钥也告诉了熙桦,骅琐如何被一个红绿色盲的司机撞成失忆。在这时,韩茹钥接了一个电话,是祢计华打来的,她随便说了几句就挂了。“在撞车前,骅琐说了你,当时,以为你撞机了,她整个人都快崩溃了,她一直对你表示很内疚、自责……”“是啊,当时我说了她可以留住我,可是她没有去留我,而我也觉得舍不得她,所以和我养父母说好,再停留过几天再走。结果那天的飞机坠机了,后来我养父母也就决定干脆不走了。我等了几天后来去看骅琐,可她生病了,去了了湖南,就这样,一直没见着她,没想到,她因为我却被车撞了,还失去了记忆……”“不,熙桦,不怪你的,她的心情本来悲伤了,可是因为那个司机他根本看不清楚红绿灯才把她给撞了的,更何况,医生说了,她会恢复的,你不要自责.没有人怪你的,要怪只能怪我和她爸爸的疏忽,因为那天我和她爸爸去领复婚证。” “姑姑,我现在是骅琐的亲表哥了,以后我一定会加倍地关爱她,我一定要让她恢复记忆,和原来一模一样。”韩茹钥抚摸着熙桦的的头发,“可是熙桦,现在你是她表哥了啊,所以,你只能把她当妹妹了,对于她来说,也许有的事情忘记了更好呢?”熙桦听后眼里的泪水变得很无助,一颗一颗地掉下梾,“姑姑,在我去湖南找我爸时,我就已经准备去过没有骅琐陪伴的日子了,更何况,现在我更加不会那样想,我只是想要补偿她、照顾她,看到她快乐,我就足够了。因为她虽然需要属于她的天使,可是我不是那个天使。” …… 祢计华和韩金钥都是老总,所以说起话来显得十分投机,谈了一会儿公司的事情彼此开始沉默。 “哥,你知道吗?为了你的存在,我曾经着点失去了茹钥,失去了我现在的家庭。”“我?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茹钥曾骗我说你是她‘情人’,她要和你私奔。”“呵呵,她那样说你也相信,有时候,她也许是要试你的心呢!”韩金钥笑了笑,没想到自己的妹妹还有这么小女人的一面。“是啊,所以起先我是恨你那个‘何金’的名字的。”“呵呵,那现在呢?都是一家人了.茹钥她从小就没了亲父母,不过,现在的爸妈对她很好,但是,她还是需要爱的,所以,也许她会比较敏感吧。”“是吧,她的确需要爱,因为爸去世后只有妈一个人了,她也许真的很需要爱。”“爸,他,去世了?”韩金钥不相信似的,二十几年前他还是那么的强壮啊!“是啊,现在妈又找了一个爸,妈妈也过得很辛苦啊。”韩金钥只是“哦”了一声,他的眼角开始渐渐湿润,这个他认做父亲的人,他答应过要让其过上好日子的人,居然已经不在了,那么,他如何来补偿,他又如何来完成他二十几年前的承诺呢? “其实,你也不要太难过了,人总是要经历一次离开的,更何况,他的遗言里也提到,所有人都不准为了这件事而伤心啊,你听了他的话,便就是孝了啊!所以,要做个孝子,对不对?”祢计华看到韩金钥眼角的变化,很是不知所措,他向来不是个会安慰人的人,幸好,待他说完这些,已经快到家了。 “你又如何能了解?我这一辈子欠别人的太多太多了,待到我要一一来补偿了,可是却已物是人非,你让我如何能不难过?这一辈子,我对待家人,一直都没有做好我该做的,我这样活着,到底有什么意义呢?”韩金钥似乎很痛苦、很无奈。 “哥,你不要老是这样子好不好?你为什么要老是只想着别人呢?你又想一想,你这些年过得快乐吗?别人也没有让你感觉到好过啊。错,它不是你一个犯的,你想要让人快乐,可有些事,它是处于我们无奈的时候发生的啊,你看看眼前……”话刚说到一半,他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看来电显示,接听电话,“妈,我们呆会儿回来。”而对方传来一阵来自外婆的声音,“接到金钥他们了吗?”“接到了,您等着吧,马上就回来了。”“好好,我就不打扰你开车了,小心点!”“嗯,再见。”“再见!”挂掉电话,祢计华笑了笑:‘怎么样?我们都是这么地关心你,我们都没有怪你,反而,妈她在昨天接到你的电话后准备这准备那的,都快乐得不得了,只是因为,你要来和我们一起过春节。哥,其实,在这个世界上面亲人与亲人之间心中是有彼此的,我们也都有儿有女了,经历了许多许多后,更应该懂得,其实在你牵挂着一个人时,他也同样牵挂着你,所以哥,对生活、对亲人,你不要再有内疚的感觉了,这样,我们也会不开心啊!”韩金钥马上感觉脑袋新陈代谢加快再加快,一瞬间,那套在他思想上的一咱无法形容的东西似乎被排到了泪腺,因为过份拥护它们都快速地排了出来。虽然他流着泪,但在泪水被排出来的时候,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和幸福。这种幸福感不是在认识熙桦他妈妈的时候的那种,而是一种超脱的轻快感,是一种小孩子被妈妈吻时的幸福。韩金钥的幸福就这么简单,因为,他的确已经孤独了很久很久。他已经象一个孤独一样地生活了许多年,而忽然找到了这么多亲人,他真的幸福得全身酥麻麻的了。 “计华,谢谢你。”简单的五个字却让祢计华感到,韩金钥真的已经放开了。他笑了笑拍拍韩金钥的肩膀:“哥,擦掉眼泪吧,大过年的,哭什么呢,呆会又得让妈担心了。”“计华,茹钥她跟你在一起一定会很幸福。”祢计华笑了笑:“我会让她从今以后一直幸福,感情才是最重要的。哥,你也得找个伴儿白头偕老啊!一个带着儿子怪难受的吧!”“可是,为了熙桦,我不能给他一个后母啊,这孩子小时候过得就很不顺,我想让他跟着我开心点儿过。”“他如果也需要母爱呢?你还是这样,其实啊,也不一定就所有后妈都坏,你看熙桦他人长得不错,性格也很温和,现在大多数女人都喜欢这样的孩子,说不定,他还可以跟他后妈和睦相处呢。”“也许吧!但是也得他跟我说他想要妈了才行啊”…… 一会儿,祢计华和韩金钥到了家,外婆早已把早餐准备好了,见到祢计华和韩金钥来了,先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了好一会儿,到后来发现只有他们俩便问韩金钥:“金钥,你一个人来的?”“要有我的孩子熙桦,妈!”“熙桦?”外婆先是一惊,但想到也许名字一样也说不定,便没有怎么说,只是问;“那他人呢?怎么现在连茹钥也不见影啦?”“妈,茹钥有事和熙桦说,她让我们先回来了。”祢计华报告似的说,而似乎所有母亲潜意识中都只有自己的儿女,外婆马上问他:“那茹钥和熙桦回家吃早餐吗?”祢计华马上掏出手机:“茹钥,你回家吃早餐吗?”“不了,我和熙桦在‘迎春酒店’吃,你们先吃吧,别等我们哦!”“哦,回来的时候打我手机我来接你。”“不了,我和熙桦有事要说,呆会再见。”说完,韩茹钥没等祢计华说什么便挂了。 “妈,她们在外面吃。”祢计华依然满脸笑容对待老人,他一向有礼貌,虽然外婆也才五十几岁,但毕竟也是长辈嘛。“哦,那我们用吧。” “骅琐这是你妹妹,也是湖南的。”祢计华看到坐在轮椅上的骅琐便说,而骅琐很有礼貌地叫了一声“舅舅”,“骅琐这么漂亮!怎么会要坐在轮椅上呢?”“我被车撞了,失去了记忆,但是我的腿再过一些日子就好了。舅舅不用担心。”骅琐似乎在说别人的事一样,脸上一直是亲切的笑容,这让人不禁心痛,而韩金钥走过去揉揉她的后脑勺:“舅舅认识一个有名的医生,她曾用方法使很多失忆的人都恢复了记忆,所以,舅舅千方百计也要让你恢复记忆,骅琐,你要相信舅舅。”“谢谢舅舅,那么我们什么时候去请她来呢?”说到医生骅琐似乎很开心,她的眼里满是期待,“我先打个电话给她吧,我跟她说你的情况,看她要怎么办,对于治失忆,她再在行不过了。”“嗯,那太好了,如果恢复了记忆的话,我就可以去直接念高二,不然连书都不能去读。”说着话,早餐已经摆在了桌子上,大家团团坐好,却不见羲副市长,外婆敲了敲羲爷爷:“羲儿呢?从昨天吃晚饭到现在怎么还不见他的影子?”羲爷爷看了看桌旁的敉索再看了看他旁边的空椅子,“他昨晚打电话回来,说是他的秘书娃子掉到水里去了,他要在那儿陪着。”“哦,那娃子现在好了没?”“不知道啊,他也没打个电话回来,不过他说她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外婆像松了一口气似地展开眉头:“那就好,那就好。” …… 羲副市长在医院里守候着,郗莱一直没有清醒,她虽然没被淹死,但因为河里的水太凉,她不停地发烧,经过昨晚一夜,她的烧已经退了很多。“也许,马上就可以醒来。”因为医生的这句话,羲副市长一直守着她,生怕她醒来后,自己却又不在了。可是已经一晚了,郗莱仍没有醒,羲副市长就象一座雕塑一样地坐在病床边,这一夜,漫长到似乎有一个世纪长,他在心里默默地祈祷着:“一定要让郗莱平安地、健康的,这样,无论上天怎么对自己,都无所谓了.”这一夜,他就这么一遍一遍地祈祷,他不知道自己到底祈祷了多少遍,他只知道,他多么多么后悔没有把她送回家,让她伤心到投河…… “我的头怎么这么痛啊?”突然郗莱在病床上发出很小的声音,羲副市长听到后,马上要站起来“郗莱,你醒了?”话还没说完他又不受控制地坐了回去,这是可以理解的,因为他已经整整坐了一夜了,如果不被弹回去,那才叫奇怪呢。 “羲副市长?你……怎么在这儿啊,我又怎么在这儿啊?”郗莱慢慢坐起来,而这时郗莱的父母带着早餐来看郗莱了,见到郗莱醒了,郗莱母亲肿胀的眼睛放出了一种奇异的光,可以看得出这两老昨晚根本没睡好。 “羲副市长,真难为你了,在这儿守了一夜。”郗莱的父亲握住羲副市长的手,紧紧的还在颤抖,而郗莱的母亲提着一个保温杯坐在床沿上,掩面而泣:“莱莱,傻孩子,你干嘛这么想不开呢?不想相亲可以跟爸妈说啊,干嘛要去寻短见呢?你说,你如果有个三长两短的,叫我和你爸爸怎么活呢?我们可就你这么一个女儿啊!”病床上,郗莱苍白的脸,很茫然,她看着眼前的父亲、母亲和羲副市长,再想了想什么,立刻有些明白了:“妈,对不起,可是我不是去寻短见,只是昨天站在桥上看风景,看久了,头一晕,脑子里又一片空白,就不知怎的掉下去了。”“莱莱,以后别去桥边了啊!妈再也不让你去相亲了,你乖乖呆在家里吧,让妈看着你也心里踏实啊!”“嗯,妈,以后我都呆家里,再也不去桥边了。您就放心吧!”郗莱像安慰小孩子似地握紧她妈妈的手,她似乎感觉得到爱在手掌中传递着,郗莱的父亲看着自己的妻子和女儿笑了。“莱莱,爸爸也不让你去相亲了,只要你安全、健康,爸爸就心满意足了。”“爸,以后我再也不会惹您不开心了,只要不是去相亲,我什么都能答应您,我会做好的。”“可是,你老是不去找对象,也不是办法啊,难道你想变成一个老姑娘吗?”郗父的眉宇之间又重叠出一条条皱纹来。“爸,很多事也是顺其自然的啊,自己遇到的,才是最可靠啊。”郗父点点头:“也对,你有自己的主见,不错,爸以后也不逼你去做你不喜欢做的事情了,只要过得开心就好……” “爸,妈,我什么时候能够出院啊?”吃完母亲带来的新鲜鸡肉汤,郗莱问坐在一旁的父母,她看了看坐在一旁的羲副市长,他居然睡着了,刚听父母说,他守了自己一夜,不禁感到有一阵暖流滑过心头,甜滋滋的。“你要休息几天,别那么关键着出院,身体要紧。”也许是被她们母女俩的话惊醒,羲副市长抬起头来“郗莱,在这儿休养几天再说。”“可是,我总不能大过年的,呆在医院啊,我宁愿回到家里去休息。” 羲副市长先去办出院手续,让郗父郗母收拾收拾,一车便开回了家,把郗莱送到后羲副市长准备回去了,被郗父硬拖住,“羲副市长,从昨儿到现在,你还没吃一点儿东西呢,先吃饱了再说。”“不了,看得出来,您和您夫人昨晚都没休息好,都休息吧,再过两天就过年了,到时候,再来吧!”郗父郗母只好放手:‘那你一定要来玩啊!我们可欠你一个大人情呢!”“一定来,一定来,郗莱,注意休息,过两天我来看你。”“嗯?”羲副市长马上从车里钻出来,“谢谢你,昨晚上照顾我一晚。”羲副市长笑了笑:“谢什么?以后我生病了,你也照顾我一夜就成了。”郗莱也笑了:“你怎么会生病呢?尽瞎说,你昨晚也没休息,先去休息吧!”“你也一样,以后出去,叫上我,知道吗?”“嗯,再见。”“再见!”挥一挥手,便开车离去了。 …… 韩茹钥和熙桦回到家时,已经是九点多了。当时骅琐和敉索正在房间里玩电脑,敉索因为不知道她QQ与博客的密码,只能通过他自己的QQ与博客来看。骅琐看到博客的相册里有一个她不认识的人,便问:“敉索,他是谁啊?也是我的朋友吗?”敉索看着那些照片,“这是熙桦,你最喜欢的朋友。”骅琐转过头来,“难道,我喜欢他比喜欢你还要多吗?”这个问题真的是把敉索问倒了。“骅琐,你对他难道真的没有任何印象了吗?你再仔细想想啊?”骅琐又乖乖地转过头去盯着熙桦的相片看,“没有印象,一点印象都没有,我都说了,从失忆到现在,我只是对你有一些微妙的感觉啊,我只喜欢你。” “骅琐,你表哥来了。”韩茹钥在门外边敲门边说,敉索马上去帮骅琐开门,在打开门三秒钟,敉索和骅琐几乎在同时叫道:“熙桦。”而听到骅琐口中的这两个字后,韩茹钥和熙桦都感到有种无以言表的感觉,整个人木木地站在原地,保持了大概十秒。 “骅琐,你还记得熙桦吗?”韩茹钥走到骅琐跟前蹲下来摸摸她的头。“不是啊,只是我刚从我以前的博客上看到的他的相片。原来他是我的表哥哥啊”。骅琐笑了笑,“骅琐,现在你不就见到我本人了吗?有你这个妹妹真是令人开心哦!”熙桦也走了过来,他似乎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响,虽然他已经做好了骅琐不认识自己的准备,可是,他又太希望骅琐还认得他,唯一还记得他,只可惜那种奢望,现在已经完全变成了绝望。 “表哥哥,你好高,好瘦哦,以后谁欺负了我,你怎么保护我呢?你这么瘦。”“那我去练,怎么样?”熙桦笑了笑,仅仅是皮笑肉不笑的配合一下,因为他感觉骅琐已经不再是原来的骅琐了,以前的骅琐总是“保护”着他,冷了脱衣服给他穿,饿了带他去小吃店,闷了给他讲笑话……“好啊,以后敉索陪着我寻找记忆,你就去练武功,那样就没有人会撞到我了,我就再也不会失忆了。”“嗯,我会保护你的,骅琐,我不会再让别人撞到你。”…… 一直到了吃晚饭,一家子人才真的团圆了,——羲副市长,一直从回来睡到吃晚饭前。而从熙桦回到家到吃晚饭,都清楚地感觉到骅琐对敉索的依赖,傻子都看得出.骅琐她更喜欢的是敉索,而不是熙桦,于是熙桦一直在苦闷中度过。 晚饭过后,骅琐就想睡觉了,看着她睡着,敉索和熙桦才轻轻地关灯,关上房门出来。“桦,你来一下我房间,我有事和你说。”熙桦笑了笑:“我也是。”给熙桦和自己各倒上一杯热茶后,俩人对坐在电炉旁。 “桦,我有一样东西要给你。”说着,敉索顺手从他的床头柜里抽出一个盒子,打开盒子,是那串仍闪着光的戒指和项链。他取下那个属于骅琐的戒指,递给熙桦,“大后天,骅琐就生日了,你亲手给她戴好,我这份生日礼物,谢了,你知道我不喜欢戴的,我都收藏着呢,因为这可是见证了我们的友谊的。”熙桦捻着这枚戒指笑了笑,“表哥送给表妹的东西,不应该是戒指吧?明天和我一起去挑礼物,怎么样?”“明天?嗯,明天梾娑和柁赉会来陪骅琐玩,我可以陪你出去。”熙桦的大脑皮层再次被一种无形的东西撞击了一下,“你越来越在乎骅琐了。”“你难道不是吗?她现在连记忆都没有了,我们不是一样想多给她关怀吗?”“可是我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样地了,我现在只是她的表哥,除此之外就什么也不是了,而你,也不和以前一样了,你要当好她的男朋友,我们大家的关系都变了,不是吗?”“可是,这些……”,“索,这是应该的,因为有得必有失,不是吗?我现在得到了一个家,那么,我必须失去骅琐这个女朋友,但是,我也不亏啊,她反倒是我表妹了,而你,以前那么默默地爱她,现在,她也爱你了啊!”“可是桦,她是可以恢复记忆的,她恢复记忆后,如果她仍然选择我,那么,我会一生都爱着她,如果到时,她不选择我,我也还是一直像对妹妹一样地对她。因为,现在她的感觉是很茫然的。” “好了,索,我们不谈这个了,你有看到过梾铎吗?”“他现在和兮婳在冷战,对别人也是爱理不理的。”熙桦瞪大了眼珠,“怎么可能,他和迷呢?他们的关系应该没有问题吧?”敉索冷冷地笑了一下“还不是一样,他现在跟个混混已经没什么区别了,别人都为你爸……你养父感到不值呢,换回个这么个儿子”。熙桦越发是不相信,“他……那我爸……我养父知道他的所作所为吗?”“怎么会不知道?他还知道梾铎在吸毒。”“吸毒?”“嗯,他现在完全不和我们这一帮人在一起了,对待我们早已降温了,连一句话都没有说,而且,还经常和一帮子混混在这里、那里闹事,他早已没有药救了。我们都早已对他无能为力了。” 敉索和熙桦去街上买礼物,梾娑和柁赉在家陪着骅琐玩。 在路上,碰到了兮婳她们,于是掏出手机来,把一起玩的伙伴们叫了出来,大家说着开心的过往,最后,谈到了梾铎,曦迷摇了摇头,“我已经无能为力了,他就像吃了忘情丹和迷魂药,忘了我们的存在,而被毒品迷住了。”“我要去和他说说,他总不能就是这样下去吧?”“别去了,说不定,他还要用恶言恶语来伤害你呢。”熙桦喝了一口热绿茶:“但是,我也有可能让他变好啊,而且,我爸说今天下午去,我养父家看望他们。”“可是,他现在是谁都不怕了,他只会找你养父要钱,对他妈妈也不孝顺,你走后不久,他就是这样了。”“没关系,这都怪我。” 下午到达梾铎家里,熙桦的养父明显一下子老了许多,而梾铎他妈妈也越来越虚弱,熙桦走到梾铎的房外,敲了敲门:“我要休息,别敲了!”房内传来不友善的声音。“铎,我是熙桦。”一会儿,房间里传来由远到近的声音,门被打开了,梾铎打开门后,又回到他的床上,,钻进了被窝里,熙桦本业放松的心情又变成了绷紧的弦。熙桦走进去,关上门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 “铎,对不起。”说出这句话,梾铎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似的从被里钻出个鸡窝似的“黄毛头”红着个脸。“什么对得起,对不起的,有的事已经过去了,你就不要再去想它了,你现在好好的不就行了吗?别人怎么样,你管什么?我爸,我妈都没管。”“可是,你不听啊,我知道,造成你现在这样,完全怪我,如果不是我卡在这个家你就是一个快乐的人,你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可是,要怪我就让我过不上好日子啊,你干嘛和自己过不去?你知道吸毒会引起什么后果吗?你还要命吗?”“我什么都没有,还要命干嘛?”梾铎像是很颓废,这引起熙桦的强烈不满,“凭什么说你什么都没有?你有父母、有家、有人关心照顾,这还算什么都没有吗?那我呢,妈妈离开我这么多年了,我一直都缺少母亲对我的关心,那我不是比一无所有更痛苦吗?”“桦,你不懂得的,谢谢你能来看望我,不过,我不能领你的心意,我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梾铎了,我已经改变了,你知道吗?我已经无法再变回来了。你知道吗?”熙桦走过去把梾铎蒙住脑袋的被子扯开,“真的无法变回来吗?没有任何办法把你变回来吗?铎!?”“有,除非,你让我看到我爸妈比爱你还爱我。让我感觉,现在还有一个接受我的家。”这句话,仿佛是一记重击,直直地击在熙桦的心上,他以为,梾铎他爸妈会像他爸爱他一样爱梾铎,而梾铎会像他感受到父爱一样,感觉到家的温暖,没想到这样,梾铎却根本就没有感受到爱,反而,他认为他亲生父母不爱他了,是一个很棘手的问题! 十爱你,没 熙桦回到自己的房间,决定,这件事就由他自己来决定,这次,就先不要惊动朋友们了。可是,怎样才能让梾铎感觉到家的温暖呢? 嗯,让梾铎先“离家出走”几天,看他父母是否来找他?不行,大过年的,这样不好,更何况本来梾铎的妈妈病得已经不成人形了,这样的惊吓无疑又会加重她的病情,好了,放弃这个。 哎,让梾铎的父母亲口对他说“儿子,我们真的很爱你!”不行,这样一来,他们之间的感情只会更加尴尬而已,更何况一句空洞的话也不并不见得就会拉近他们的感情,而梾铎也更加不会感到家的温暖,放弃这个。 “哎,那怎么办呢?我都没有办法了解。”熙桦仰卧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回想到刚才吃饭的情景,每个人都是这样,没有什么话说一样的,听谁说过“在饭桌上,能团结一个家庭”的妙论,于是熙桦打定主意,明天就去和解,时间在中餐,地点仍是梾铎的家,这样一来,他们家明天能够把干弋化为玉帛.而后天就过年了,这样很好! 突然门里响起一阵轻快的门铃音来,“进来。”熙桦从床上坐起来,没想到进来的是他爸。“爸,有什么事儿吗?”“明天早晨我们去看你妈妈,好吗?”“嗯,就我们俩去吗?”韩金钥坐在床沿上点了点头“我不想别人跟着伤感,而且,我们一家人在一起也好啊。”熙桦点了点头:“嗯,也对,那么,爸,明天中午,我去一趟铎家。”“我也去吧!他们养大了你,也不容易。”“不了,铎他现在需要我的帮助,也许,现在只有我能帮他了。”“我看他也不大对劲儿,好吧!你要小心点。”“嗯,爸,你为什么不去找一个妈妈呢?”韩金钥一愣:“熙桦,你刚才说什么?”“爸,你应该为我找个妈妈,为自己找个伴儿了。”“可是,她如果对你不好呢?那可就委屈你了。”“不的,爸,你总是想着别人的感受,可你瞧瞧,你哪里管过自己的生活?你应该有个妻子照顾你,这亲才像一家人啊,更何况妈妈也一定不希望你为她而一个人过得这么辛苦吧?爸,找吧!只要她对你好就够了。我要的是你的快乐啊!”“可是,我已经拒绝她了,我没有机会了啊!”“我未来的妈妈叫柳玉吧?”韩金钥瞪大了眼珠:“你怎么……知道的?”熙桦笑了笑:“爸,你要相信我的能力啊,在你去找奶奶和姑姑的时候,柳姨就和她来了,我觉得她人还蛮好啊,更重要的是,她也蛮喜欢我的,我们又有共同话题,她可是一个大厨子哦,娶了她回来,我们家也更像家了啊,对不对?”“可是,我……你好……。”“爸,只有我们过得幸福,过得快乐,妈妈她才会瞑目啊。” ````````````` 从墓地回来,熙桦便直接去了徕铎家,徕铎不在家,他又和别人疯去了。梾铎他妈妈独自抹着眼泪,本以为从此以后可以过上幸福生活,谁知道梾铎却变成这样,这是每一个做母亲的最为之头痛的事情了。 “爸,阿姨,我就是为着这事儿来的,铎他以前并不是这样的今天中午咱们就开些他喜欢吃的菜,买一些他爱喝的啤酒,和他谈谈心,说不定,他就会改过来了。”“可是,这样会有效吗?他会听吗?”梾铎的妈妈表现有些不知所措,他不了解自己的独生子.甚至,她都不知道梾铎喜欢什么,他又需要什么。对待儿子,她和梾铎的爸爸都是无助的,听到熙桦的建议,梾铎他爸爸点了点头“也只有这样了,我可就只有梾铎这个孩子了,无论如何要让他改邪归正。”“爸,阿姨,今天你们讲什么都可以,但是,一定要始终保持冷静,无论他做出什么反应,你们一定不能生他气,今天这顿饭是关系到他的未来的,一定要让他从此悬崖勒马,否则,后果真的会不堪设想。”听熙桦讲完,梾铎他爸爸竟流出了眼泪,他把手搭在熙桦肩膀上“熙桦,我真的没有看错你,你真是个好孩子!”“爸,你永远在我的心里,你和我亲爸的位置是一样的,我永远都感谢你对我家所做出的一切。” 熙桦交待了一些事后,便打了个电话给梾铎,问他在哪儿,梾铎说:“在无所事事地游荡” “铎,你……” “我觉得你说得对,我不应该这么下去,这是懦弱的表现,所以,现在我没有和那些道上的人混了。” “那你,怎么不回去呢?外面那么冷……” “桦,我要想想一些问题,并不是所有的事都如你所想的,……” “我来陪你,可以吗?我们好久没喝一杯了。” “好吧,老地方。” “嗯,等我一下。” “爸,阿姨,铎爱吃什么,你们都知道吗?”挂掉电话后熙桦问,“嗯,还真不知道呢!”梾铎他妈妈似乎很不好意思地说:“嗯,我写一下吧!”说着从桌上拿来一张纸一支笔,一一写好,再看了几遍。递给梾铎他爸爸:“爸,就这些了,我先去陪着他,呆会儿饭菜开熟了就打电话给他,让他回家吃饭,他已经有变好的想法了。”“嗯,去吧去吧,呆会儿一块来这吃饭”“爸,不用了,千万记住,别骂他,尽量跟他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嗯,我们会的。” 到了他们以前经常喝酒的地方,熙桦看到梾铎已经在那里了。 “这么快!”熙桦在他旁边坐了下业,“服务员,来杯绿茶。” “我向来快。”梾铎看了他一眼,“听说你的骅琐失忆了?”熙桦无可奈何地点点头:“是啊,他是我的表妹了,却又失忆了,我现在是想爱不能爱,想留不能留。你说这个世界怎么就这样呢?让我遇到她,可等我爱上她,却有人告诉我,她是我的表妹,是表妹也就算了吧,还让她失忆,谁都不认识。”梾铎笑了笑 “彼此彼此,我现在似乎除了你把谁都得罪了,得罪了也就罢了,现在却又让我感觉到无聊,你说我们的生活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子了呢?”“铎,我准备去美国了。我发现要我对骅琐像对表妹一样真的不可能,我只能走,到美国去呆几年,等感情淡了,再回来补偿她。”梾铎仍是笑了笑,:“你是可以,可我呢?英语这么差,连买个东西都不知道问价钱,我比你更惨吧!呵……为了庆祝我们悲惨的命运,干!”“但是你去美国干什么?我是为了去冷却感情,但是你呢?”“我去学知识,我到美国把英文学好了,就教中文,这是我的理想。”“好吧!如果你真的打算去,咱们一起去,有个伴总要好一些。”“嗯,一言为定,干!” 一会儿梾铎的手机响了起来,手机上的来电显示是他家里的电话。 “我在外面吃。”很干脆的一句话,但是语气似乎平和了些,至少没让人感到有太多的冷淡。 “梾铎,回家吃午饭吧!我和你妈为你开了一桌你喜欢吃的菜。” “那……我……”梾铎正在犹豫着,熙桦对他说:“回去吧,和爸还有阿姨谈谈我们刚才谈的话题。”梾铎想了一下便答应了回去。 “桦,你也一起去吧!”结了帐出来,梾铎提议着,“不了,别忘了你要谈什么,跟你爸妈好好谈,知道吗?阿姨身体又虚弱,你别气她,心平气和地说说话,一家人嘛,别弄得生疏疏的,知道吗?”“知道啦,那我先走了。”“拜拜,记得要和平地谈!”“嗯,拜拜!” 梾铎回到家看到自己生病的母亲与忙碌的父亲,不禁伤感,看到一桌子的菜,他更是热泪满眶,其实,父母还是很爱他的吧! “爸,妈,干嘛呢?弄这么大一桌菜,就咱们三个人吃得完啊?”擦干眼角的泪,他装做大大咧咧地。而他父母都笑了:“梾铎,今天吧,我跟你妈呢想和你好好谈谈些事儿,明天也过年了,我们就着今年的一些事儿说说。”“好吧!我正有事和你们说呢,爸,妈,这一大桌子的菜都是……”“呵,都是我俩为你做的,来尝尝,看合不合你胃口。”梾铎他妈妈今天喜笑颜开的,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那种病态。“都是我爱吃的,怎么会不合胃口!”梾铎很禁不住诱惑地走到桌前夹菜吃了起来,这一刻,他是那么的有孩子气,他其实也是个孩子啊! “孩子,平日里爸妈也没怎么去管你,现在也谈谈你的事了,你总得有些目标吧!你看你,连吸毒也染上了,你可也得想着怎么戒掉吧!本来就这么瘦,再一吸毒,就会剩根儿骨头了,你看,咱们把毒给戒了吧,啊?”梾铎的妈妈开始苦口婆心的讲,而梾铎笑了笑:“呵,我闹的呢,那哪是什么毒品啊?草莓粉,那种小孩子吃的零食,那时,我骗你们的呢!就觉着你们并不疼我,所以……”“唉,这事都怨我。”梾铎的父母像是得到刑满释放的命令一样,都松了口气,“孩子,我跟你妈就你这么一个儿子,我们不疼你,那疼谁去?你怎么就那么傻呢?你……弄得我跟你妈为了这事儿担心透了,又不好怎么说你……”一家人的气氛这时变得很和谐了。这种气氛似乎还是这栋房子里第一次有的。 “爸,妈,我打算去美国学几年,学透了英语,来教中文,现在许多地方都在学习中文呢,而且,这也是我一直的理想。”本以为,父母会不让去,谁知他父母只是笑了笑点点头,“好,有理想就该去为之奋斗,梾铎,明年开春,我就送你去那儿学习。”梾铎他爸爸无比爽快,“梾铎,就你一个人吗?妈不放心啊,你一个人出这么远的门,那了地球的那端,我们的脚底下了!”“妈,桦也去,他也要去住几年再回来,他英语学那么好,有他在,我没关系啦!” 对于梾铎,梾铎的妈妈,梾铎的爸爸,这无疑是一场很感动的晚餐,晚餐最后商议等过了年,再在家呆一阵子,梾铎就和熙桦去美国。 接下来几天,大家过得很快乐,大年夜,他们这些朋友过得很快乐,大家仿佛又回到了一个月前。腊米和拉珐情比金坚。而柁赉被梾娑欺负惯了,仍是那么老实。兮婳和梾铎本来处于冷战,刚刚互相解脱,因为,梾铎告诉了兮婳,他要去美国。曦迷是所有人中改变最大的一个了,他为了莱晔已经“归心”,而莱晔单恋了这么久也终于有个好的结果了。 熙桦坐在敉索旁边,“索,我要去美国了,没有我在,你一定要好好爱骅琐哦!”敉索很平静地点点头:“我当然会照顾好她,但是我很想让她恢复记忆啊!”熙桦拍拍他的肩膀:“你会有办法的,过几年,我回来了后,你就是她男朋友了吧!”敉索喝着可乐摇摇头,“她又不爱我。”熙桦笑了笑:“你看不出她那么在乎你?你不傻吧!”“不傻,可是我要等她恢复记忆后还这么爱我,我才可以做她男朋友,我不能让她有任何一点点的遗憾,你想想,如果有一天,她突然恢复了记忆,而马上发现她爱的人一直都不是我,那么,是不是就意味着我欺骗了她的感情?我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她因为失忆而放错感情。” 骅琐靠了过来问“你们在说什么?”“以后再告诉你。”敉索揉揉她的头。 七年后 机场里的人流异常地密,转眼间,又到了新年。 骅琐和敉索到飞机场梾接熙桦和梾铎。昨晚接到一个美国来的电话,熙桦说,今天他和梾铎准备回国过年,已经七年了,有什么该放的都大概能放下了吧,熙桦在美国开了个大公司,他想靠自己的实力成功。努力了七年,终于有了结果,今年他还打算在中国办主公司,为自己谋取更大的成功。七年了,梾铎也一样成功,因为他在美国努力地去学习外语,七年了,他在美国已经当上了很成功的汉语老师。今年,他打算回国,教更多的中国人英语,这一直是他的梦想,这一直是他的梦想。七年过去了,他的梦想终于得到了实现,他说他要自己在自己的祖国建立一座英语学院,他亲自抓教育,他还要从美国带回好些个中外朋友,都来加盟他的学校,这个学校都还没成立,名就已经打出去了,看来一定能获得预期的成功吧! 在人群中,熙桦和敉索终于找到了彼此,而梾铎也比以前更显得成熟了,全不见了那种男孩子气,他们身边还多了个美女,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她就是他的女朋友了,彼此笑了笑并拍着各自的肩膀,表示出无以言表的快乐。 “骅琐,你越来越可爱了,都七年了,怎么没成熟一点呢?”熙桦习惯性地揉揉骅琐的头,骅琐现在已经二十三岁了,可看起来还是很稚嫩,她似乎越来越孩子气了,而不变的,还是那种微笑,这似乎是她所特有的,不会改变的一种招牌。 “呵呵!我一直这样啊,什么变不变的啊?”骅琐很郁闷地笑了笑,而她旁边的敉索也揉揉她的头发:“她能怎样成熟啊?成天和小孩子泡在一起玩,她带的小孩子都比她要成熟了呢!”骅琐笑笑:“我也不和你成天泡在一起啊,你也是小孩子喽?” “骅琐当上幼稚园的园丁吧?”熙桦笑着问.和小孩子成天泡在一起,也就仅有这个可能了吧!“对了一半啦,我可是园长哦,呵呵,以后把你的小孩送来,我打折的。”这个玩笑引得梾铎抱着肚子笑,“骅琐,说点高水平的话吧,他现在连个女朋友都没有,哪里会有小孩子啊?”这一玩笑引得熙桦想找个地洞钻进去,骅琐笑了笑拍拍梾铎的肩膀:“没关系,我表哥没有女朋友,你有啊!你的小孩子来了,我打八折,够义气了吧!”敉索在旁边只是笑:“琐琐,你的生源那广还不知足啊?太贪心了吧!”“索索,挣钱还嫌少吗?再说我们师资力量雄厚,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呵呵!” “骅琐,打算让表哥送什么给你们当结婚礼物啊?”突然间,熙桦口里蹦也一句这样的话,骅琐笑了笑摸摸敉索的脑袋:“乖乖,你还没向我求过婚吧?我表哥问我一个这么尴尬的总是我怎么回答呢?”“乖乖,我怎么都没感觉你尴尬呢?随便吧,越贵的越好,他现在发了,可以敲诈就多敲点,这不是你的名言吗?”看着他们两个耍宝,梾铎很开玩笑地搂着熙桦:“乖乖,你打算送什么呢?”然后大家一起笑了。 后来才知道,原来骅琐不仅当了幼稚园的园长,还是一个收视率很高的少儿电视频道的主持人。而敉索和骅琐同时主持这个频道,他是附近一个大学的中文系教师,他们都在做他们最喜欢的事情,生活得很快乐,旁边的伙伴都陆续地结了婚,谈了恋爱,而他们老是这么耗着,别人也都不急,都知道他们迟早要在一起的,那不过是一个形式而已。 快要走出飞机场的时候,背后突然传梾一阵阵糟乱的声音,而那声音越来越近,“抓贼啊,抓贼啊……抢钱啊……抓住他……”就在五个人转身之即,一个满脸画得花花绿绿的人迎着骅琐跑来,骅琐正要拦住,却被一把推倒并重重地磕在一根大圆柱上,昏了过去。而敉索第一反应就是抱着骅琐带到了医院,医生检查完后,对敉索说:“她以前动过脑部手术吗?”敉索想到七年前骅琐失忆就是撞的脑袋,便点点头,“那我们不敢轻易地检查她的脑袋,不然也许会出现更大的问题,我们也只有观察几天再说。”听完了这话,敉索用很低的声音乞求似的说:“无论如何,你们不能让她有事,她是我的唯一。”说完眼泪掉了下来,他不知道,为什么受伤的人总是骅琐。医生说了句:“我会尽力的。”便离开了,他走到病房,看着昏迷的骅琐,心在颤抖“琐琐,我前还有节目要主持呢,你这么偷懒要扣奖金的哦,没有了奖金,你怎么请小朋友吃糖呢?所以,在彩排前你必须醒哦,不然我如果变成了一个大兔子眼睛你要赔的,我现在在为你掉眼泪了,它很快就真的会红通通的,你不是说过不要大兔子眼睛的男朋友吗?还不快醒过来。” 似乎在突然间,他看到骅琐的眼角在流泪,敉索轻轻地喊着:“琐琐,你醒了吗?琐琐!”叫着,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停地按着护士铃,对于这个,医生应该比他更清楚骅琐的情况处于何种状态。 医生、护士很快地跑来,门外刚才来的熙桦、梾铎和他女朋友马上让开一条道,检查完后,医生笑了笑:“她要醒了,只是,不知她何时醒来,要保持安静,让她好好地睡一觉吧!她会醒来的。” 敉索终于笑了:“谢谢你,医生。” 敉索走出房门,:“桦,琐琐没事儿了,她会醒了,上天还是没忍心让她离开我。”“那就好,那就好……”熙桦拥着敉索,则才他提心吊胆地,现在终于放下心了。 “桦,我们住的还是政府大院,以前的那个大房子,叔叔也许快到了,你先乘车回去,好吗?让大家别担心,有我陪着琐琐呢!”熙桦看着敉索,点点头:“也好,你在这儿陪着骅琐,我们都放心。” 熙桦走到病房看了看病床上的骅琐:“一定要早点醒来,如果你能够早点醒来,表哥就算是把命送给你也没关系。” 熙桦他们走后,敉索一动不动地守候着骅琐,可是她总不舍得醒来,一直到了中午,家人来了几趟,都被敉索拦回去了,他说他要一个人等骅琐醒来,可是外婆、羲爷爷、韩茹钥、祢计华、羲副市长、郗莱,几乎都问了他:“为什么你要一个人等着,她可是我们大家的骅琐。”这种明知故问让敉索脸红成了猴PP,他只好低声说:“等她醒了,我要向她表白。” 听他这么说,家人也都眉开眼笑的走了,这呆是他们等了很多年的事了,现在终于有个结了。而医生也说了她会醒来,而且还什么事都没有,于是他们陆续回去“办事”了,现在是二十二,还有八天过大年,能够赶在年前办完他的婚事,这就是皆大欢喜的事儿了…… 敉索看所有人都走了,才关好门,又重新坐到床边,仔细看着她的睡公主,已经是七年半了,认识骅琐,了解骅琐,并一直爱着骅琐,至今已经有七年半了,敉索的个子还是没怎么发育,仅仅比骅琐高一点点,他还是一直的瘦,一直的小不点儿。从开始认识骅琐,到熙桦喜欢骅琐,再到骅琐失忆,熙桦离开,最后大家聚到一起,这一切的事情都是他们始料不及的,事情发展到现在这样,敉索也不知道他到底该喜还是忧,因为这次熙桦已经回来了,却仍没有女朋友,他还是放不下骅琐吗?不到半年的感情,他却用了七年的时间都没有忘却,那么,就代表还爱着骅琐吧!…… 一直到了晚上,黑夜降临,窗外已经开始飘着雪花了,大朵大朵的,敉索看着窗外,想着这些年,每一次下雪骅琐都要去亲手堆个雪人送给小朋友们,而且,每一次她连手套都不戴就去堆雪人,到雪人堆好时,她已经是一个“冻人”了,手红得像火腿,整张脸也红得不行,但她还是会和小朋友笑得很开心。 “琐琐,无论何时,你都是那么善良,可是为什么,你不能为了我而快点醒来呢?只要你醒来,我马上向你表白,好吗?”敉索一滴眼泪迅速地滑过脸颊滴在了骅琐的耳际,大约只过了三秒钟,骅琐奇迹般地睁开眼睛,木讷地看着敉索。 “琐琐,你”大约过了两分钟,敉索扶起骅琐坐起来,而骅琐却笑了起来,与开始的木讷相反的神色,令敉索不知所措。 “索索,我醒来了,还告诉你一件事儿,你要不要听?”骅琐怪怪地笑着,更令敉索摸不着头脑,“嗯,你说啊!我听。”“真的要听?”“真的要听!” “好,做好心理准备哦!”骅琐顽皮地恐吓敉索,敉索笑了笑揉揉她的头:“说吧!琐琐!” “我全想起来了,从我懂事到现在的事情,全被我做梦梦到了。”骅琐笑着盯住敉索,然后敉索说了一句很不配合的话:“那你拈拈我的鼻子。”骅琐很听话地用了拈了拈,敉索在感受到痛的第二秒便抱着骅琐转起圈圈来,和骅琐一起肆无忌惮地笑着。 “请安静一点,这里是医院!”突然,一个严肃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们默契地看了一眼来查房的护士,吐了吐舌头。“索索,我们办出院手续吧!我有话要说。”“好!” “索索,原来熙桦他是我表哥哦!”在车子里,骅琐玩弄着一个小狗饰品,很平静地说,“嗯,他是你的亲表哥。”敉索专心地开着车,顺便停在路边。“这样不就更好吗?以后天天都可以在一起了,因为,呵呵,他回国了啊!”“但他也要继续做他的事啊,他现在自己开公司了,哪会那么轻松啊,就像姑父(骅琐她爸爸)不也是一样的很忙吗?”“哦,不过没关系啦,你一直在我身边啊!呵呵!”“是啊,我永远要在你身边。” “索索,我可是恢复了记忆哦,你也要履行你的承诺啊,不然我要告诉我表哥,你言而无信哦。”安静了许久后,骅琐突然笑了笑,弄得敉索又是很迷糊了,“我要履行承诺?什么承诺?”“你忘了?承诺也可以忘掉?而且,这个承诺,它也很重要啊。”骅琐很郁闷的表情,更让敉索摸不着头脑了,敉索仔细地回忆他跟骅琐有过什么承诺,但是,越想反而越想不起来,最终他只好摇摇头,希望骅琐告诉他。 “在七年前,大伙儿一块儿玩的时候,你不是和我表哥说什么秘密似的吗?而且不是说,如果我恢复了记忆,你……”“我想起来了,琐琐,你当时……你听到了?”敉索憋红了脸,“嗯,当然听到啦,一直到现在我还记得你们的对话啊。”“那好,骅琐,我只问你一个问题。” “问吧!”骅琐笑了笑。 “你爱我吗?”敉索很郑重其事。 “爱啊。”骅琐仍然是招牌式的微笑。 “真的?”敉索像不相信似地再问了一次。 “嗯,我……爱你,没错!”说完,得到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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