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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女!等等我!”在放晚饭学时(熙桦和曦迷先去打篮球了,而祢骅琐还要忙俱乐部开幕式的一些零碎的事,所以就没去,让他们自己去,她独自走在往俱乐部的路上),腊米站在她后面叫着。 “干嘛?以后别这么叫,我会不理你的哦!”祢骅琐停下梾“威胁”着他,而他马上跑到她跟前。 “那我叫你什么?再说,你本来就是美女嘛!干嘛不承认?” “叫我骅琐姐,OK?” “骅琐姐,呵呵,还蛮好听的呢!” “你有什么事吗?我要去忙‘夕乐俱乐部’的事哦!” “那上网聊吧!一言难尽啦!” “OK” “拜拜!” 走到郤啦珐家,一切乱乱地,还等他“收拾”呢,哎,说实话,郤啦珐对他蛮好的,说让他来收拾,其实是请他来玩(除了只扫地、拖地、擦桌子,但她自己的房间后来不许进去了,所以拖地也只有一个小客厅,而客厅只有一间小饭桌,所以不到3分钟可以over了)。 说实话,他开始喜欢上郤啦珐了,她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坏坏地,心地还是蛮善良的,尤其对他,常常给他留很多好吃的,有时候来了不见郤啦珐还会失落,即使好吃的佳肴也顿时无味了(但他还是把它们都吃了,不吃浪费嘛),此刻郤啦珐又不在家,当然屋里还有一个人——芈多迷,她总是坐在客厅里看电视,不睬他,而他也并不想睬她。 “腊米,过来一下!”第一次,芈多迷叫他了,他走过去。 “什么事?多迷姐。我还要做义务工呢!”他装出一副可怜相。 “坐下吧!我想了解你的一些情况!为你好的,别怕!”她一向会做一些别人想不到、做不出的事(天哪,她不是精神病患者吧?)但她最后的一句话不得不令他胆战心惊(一般她说没事就是有事,说有事,那就是有大事了)。 “什么事啊?”他故做镇定,坐在沙发上。 “你,有喜欢的女孩吗?”她很直接,这点他喜欢。 “有啊!不过我还没追,也不知追不追得到!”他越说声音越小,脸也红了,害羞了! “谁啊?姐帮你追!”她盯着他。想逼他说,而他也胆大了,喜欢就是喜欢,的确要说出来,否则会被别人抢走的,那时就后悔莫及了,更何况多迷姐和她玩得那么好!所以…… “就是啦珐姐啦!”他虽然打定了主意要说,但还是会脸红。这令芈多迷不禁发笑,不过被他发现又忍住了,这个毛小子! “姐愿意帮你,不过,你要配合我!那才能够追得到她!” “我同意,只要可以追得到她!” “去,把这个填了!”说着她递给他一张纸拿来一看,是一张问答表,题目确实新颖,他边看边填: a、你是真心爱郤啦珐吗?答:是 b、你介意自己搞姐弟恋吗?答:啦珐姐是我真心喜欢的女孩子,我不会介意! c、如果她和你觉得最重要的人掉入水里,先救谁?答:她就是我认为最重要的人,肯定是她啦! …… Y、如果她爱上了别人,你会怎样?答:她喜欢的人就是我,我会好好照顾她! Z、你愿意做她一辈子的俘虏吗?答:只要她愿意虏走我,我举双手、双脚乐意被她俘虏! “嗯!明天下午放假后你去那间机关报开张的咖啡屋和她表白!” “我一定会去,谢谢你喔,多迷姐,你太伟大了!” “别奉承我了,事成了我要叫糖哦!” “2斤阿尔卑斯,怎么样?”腊米习惯了,请多迷吃糖,一般是用“袋”、“斤”来做单位的。 “好吧!记得哦,是那间新开张的咖啡屋,6号包厢哦!” “为什么是6号啊?”他不解。 “六六大顺啊,笨蛋!” ``````````````` “啦珐!过来一下,我有事找你!”已经到了傍晚了,腊米走后,郤啦珐回来了,芈多迷故做神秘。 “什么事?有事就说,有屁就放!我还要泡澡!” “你的终生大事!听不听?” “又是哪个倒霉鬼被你看中了?还是又怀念起阿尔卑斯的味道了?”她一话道破,呵呵,和多迷相识到相知十几年,多迷有什么诡计一般都瞒不过她,当然多迷这丫头最喜欢干的事就是给郤啦珐找“男友”给自己弄美味,等她把好吃的解决远便又去敲诈她“男友”,等她一分手,多迷便又给她找来了新男友,如此循环,她已不知被多迷出卖多少次了,对此,她只有丢一句“习惯了”! “啦珐,你有喜欢的人吗?” “没有!真的没有!”她不看多迷,转过背去装做倒白开水。 “有就说哦,比如腊米,我愿意全力以赴!” “你不是一直暗恋他吗?怎么,现在对他没感觉了吗?”她倒好水坐在沙发上,直视多迷。 “我从来就没有相过要和他谈恋爱啊!什么时候暗恋他啦?”多迷一脸茫然,装得可真象!真不知道这么一个演艺天才怎么不去当群众演员开始发家致富。 “多迷!玩笑可以暂停一下吗?如果不是真的喜欢他,明天我就可以让他不用来做义务工了!”郤啦珐说完也笑笑。 “啦珐,我,对不起!其实一直以来我就是想让你注意到他,知道你一直很讲义气,你一直为我去关注他,而我,根本就有男朋友了,大学的哦,以后有机会介绍你认识!我认为你们很配,一直在撮合你们,可你一直被我蒙在鼓里面。反而还想撮合我和他,呵呵!”说完后,多迷喝了口水,用眼睛的余光瞄见啦珐铁青的脸,显然是被她气的,不由一笑,小辣女今天也被气到了,于是又接着说: “我问了他,他说很喜欢你,据了解,你还是他的初恋呢!呵呵,你拿去看看!”说完递给啦珐一张纸条,啦珐青紫的脸刷地转红了,就像两个大灯笼,她有意识地看一下表,然后抬头问道: “多迷,今天不是四月一日吧?” “今天……不是骗你的啦!干嘛老是不相信我?啦珐,真的啦,反正明天晚上十点你去那间新开张的咖啡屋,他会跟你说个明白的!” “晚上我``````要回去啊!不行,你快去回复他,我不去。”郤啦珐说。 “你不去也没关系的,他大不了在那么继续等,你什么时候去见他,他就什么时候向你表白,随便你啰!这就不关我的事儿了嘛!”多迷笑了笑,继续窝在沙发里。 “没关系,他等不到自然会走的,又不是没大脑的人,好歹也上高一了嘛!” “那不一定哦!他会等多久我不知道,随便他吧!就算笨也是他自己愿意这么做的,如果你忍心让他等,让他痴情地等,只管不去好了,反正我也做到这个份上了,其余的就要看你和他了,我回房了哦!” “哦,晚安!”郤啦珐伸一伸懒腰打了个哈欠。 “晚安!好好想想明天穿什么衣服更好看,知道吗?” “知道了啦,知道啦,你不是要回去嘛?快走!”啦珐此时心很乱很乱,也不知为什么,想到腊米,那个笨蛋,和她在一起活跃了不少,长得清纯,整个看起来有一点儿笨笨的,对她也不错,当她家的义务工毫无半点怨言……他好像是真的很不错,在以前她就这么认为了,只不过,那时候多迷暗恋他,她为了成全多迷就一直准备把他淡忘,而现在多迷告诉她腊米喜欢她,而多迷也从没喜欢过腊米,一直只想撮合她和腊米,这算不算被多迷玩了一次啊?居然敢这样撒一个“弥天大谎”不要命了她?好啊,从此和她芈多迷划清界限,冷战到她认识错误为止,好的!至于腊米,那个笨蛋愿意等多久就等多久吧!反正又没去主动约他,也没有答应赴约,所以该内疚的还是芈多迷,与她无关,呵呵!想到这些郤啦珐自觉不错,于是随便弄了张被子窝在沙发里看电视,可这台只能收到一个频道的电视连唯一的一个频道都已经不清晰了,她把遥控一摔,“你别以为有什么了不起的,明天就换掉你,让你滚到垃圾堆里去”,话音刚落,电视恢复了清晰,但马上又全黑了,郤啦珐气不打一处来,“你还真干上了,老子现在就送你上垃圾堆”,说着边抱着电视机站在阳台口,对准那个张得半满的垃圾车投了下去,“砰”的一声,郤啦珐明白自己完了,于是蹲了下来,她听到开垃圾车的师傅说了句“妈呀,电视机也能这么随手扔吗?”她心里倒真的不好意思,于是探出个头来看见那位大爷从车上拿出个扫把在打扫她丢砸了的小电视机,本来想下去帮忙扫的,可又不好意思,便只好做罢。 ````````````` “怎么还没来呢?都四点了,我都来了3个钟头了。”腊米在6号包厢里自言自语着,他知道,女生迟到是普遍现象,但这个迟到也迟太多了吧!算了,等吧!既然已经来了而且是等自己喜欢的人,如果连这点儿耐心都没有的话,会让她看不起的吧!于是又坐在那里继续等,也是现在他才真的明白,“等待,能让一分钟变成一个世纪!”但他已经下定决心了,等,等!等!她什么时候来,他就等到什么时候! “已经到了七点了,去还是不去呢?那个笨蛋等不到可能已经走了吧!”郤啦珐坐在沙发上盯着手表自言自语,她并没有回去,因为父母都去外地工作,家里也只有她一个人了。她开始为自己找事做了,干什么呢?玩游戏吧!可是,她根本就是无心去,这样导致了她以前好不容易得到的积分减了不少,“不行,再这样下去,我就要欠分了!找点别的吧!她又开始自言自语了,但眼睛时不时地瞄着手表,已经九点了,他一定回去了。所以,现在去也没有用了,不去了!她坐到书桌边,想翻一本书看看,没搞好,书桌上那一大叠书垮了,全部落到了地上,她蹲下去捡,从一本资料书里掉下一张纸,翻开一看正是那张“表白问答”,眼睛正好瞄到两行: m、如果有一天郤啦珐已经苍老丑陋,你会怎样?答:我不会抛弃她,我会职着她一起慢慢老去,除非她不喜欢我了! n、你愿意等待她吗?无论她去了哪里都一直等待她?”答:我愿意用我的一生来等待,只要她还在,我就会一直等,一下等到她的出现为止! 这个小子定定是骗她的,所以这一次去那个咖啡屋他不在,就说明他骗了我,那么我就可摆脱他和多迷了!嗯,好主意! 她换了一套衣服,带上那张“表白问答”飞奔了出去。到达那间咖啡屋,已经九点四十八分了,她带着将胜利地笑走了进去,敲了敲6号包厢的门,本以为无人应,还想再敲一下如果无人应她就去PUB喝几杯,并叫上芈多迷和她的男友,在她正浮想联翩的时候门已经开了,开门的是腊米,他带着微笑把她迎了进去。 “你终于来了,还以为你忘了呢!”看到腊米她很不相信,但心里却有一种无以言表的喜悦。“你,你怎么还在这儿啊?我还以这你走了呢!”她越说声音越小,但仍被腊米听见了,他笑了笑。 “忘了吗?我说过无论你去了哪里,我都要等你的!更何况才九个钟头而己!”腊米说得很轻巧,可谁又知道,他是怎么熬过这九个钟头的,对他而言,或许这好比等了几个漫长的世纪吧! “九个钟头?你下午一点就在这儿等了?多迷不是约你七点钟来吗?”啦珐很不解,怎么搞的,让他等这么久! “没有啊!她说让我一点钟刚放假就来这儿啊!不信你问服务员,我已经坐了整整九个钟头了,可能是你弄错了吧!不过没事啦,女孩子一般在谈恋爱时都比较迷糊的,只要你来了就好啦!”腊米反倒来安慰啦珐了,真是笨! “哦,你怎么这么笨啊?等我九个钟头,我没来你就走嘛,真是个笨蛋耶!蠢死了!”啦珐其实心里已经明白了这都是多迷在搞鬼,除了她,别人是想不出这种损人的鬼主意来的,可心里也很被感动,这个超级大笨蛋居然等她这么久,PP只怕已坐成方形了吧! “没关系,反正是等你嘛,我愿意的!女孩都有迟到的习惯嘛!”他尽为她推脱“罪状”,也更令她幸福和被感动。 “那不是习惯,是毛病,但我一般没那种毛病的,别诬蔑我哦。”啦珐本来要说她一直没有那种毛病的,可今天的事,她不好解释,就只能…… “去哪里玩呢?我陪你!”腊米征求她的意见。 “你怎么不自己决定啊?听我的干嘛?”啦珐再次被他感动,以前的“男友”(其实,确切地说是供应多迷美味的“机器”)都是带她去他们想好的地方,而腊米却刚好相反,这叫作尊重她吧! “当然要听你的啦,哪有带着女孩子出去玩,去自己要去的地方的?” “我去PUB喝酒,你也陪我去?”啦珐想到他上次喝醉酒的事,便故意开他玩笑,以为他会拒绝,没想到他脸红通通的,跟个大姑娘似的,不禁好笑,但还是等他的回答。 “好吧!去PUB,不过喝醉了的话,怎么回去?我的酒量还不如你呢?我不能回去还可以躺在那里面,你是女孩子耶!”他不免担心,PUB也许是唯一她保护不了她的地方吧! “逗你的啦,走,我们去吃宵夜,OK?” “嗯,去‘西渡口’吧!那么有你喜欢的牛蛙肉,而且煮得很出味哦,好吗?”腊米提议。 “好,快走嘛,口水都出来了,哈哈,可怜的牛蛙们,你们今晚又有很兄弟姐妹要死于麻辣锅了!”啦珐拉着腊米跑了出去,显然已经迫不及待了,腊米猛在胸口画十字,“神啊!您惩罚我吧!为了我喜欢的人,只有让众牛蛙们捐躯”了,如果有来生就让我变成一只牛蛙,被我喜欢的人吃掉来感谢你们吧!”他在心里默默地念着。还好郤啦珐没发觉,否则他真的完了。 `````````````` “今天,玩得开心吗?”在送啦珐回来的路上,腊米问。 “嗯,很开心啊!牛蛙很美味,你也很好!”啦珐一边踢着路上的石子,一边回答他。 “那我以后经常带你去吃!好吗?”腊米眼看着啦珐。 “好啊!下次我请客,去吃你爱吃的,对了,你爱吃什么?没听你说过哦!” “牛蛙,呵呵,你喜欢的我都喜欢,只要你肯赏脸,就你请客,我付钱啰!” “你不是很亏?以为自己是暴发户哦?”啦珐看着他,其实很幸福! “为了你,那不叫亏,知道吗?”腊米望着她笑笑,她其实蛮可爱的嘛。 “那叫什么?还叫赚啊?你被辣得神经分裂了吧?”啦珐故意笑话他。 “那叫幸福!”腊米在她耳边轻声地说。 “你今天没有和我说清楚哦!”啦珐笑了笑对他说。 “我喜欢你!”腊米停下来对她说,脸却早就红通通的了. “明白了!”听珐仍然笑着,令腊米脸不由一红。 “那……那你喜欢我吗?”终于鼓起勇气腊米问。 “我喜欢你!”啦珐脱口而出,连自己都没不断得急控制住,唉,看来,以后说任何话出来都要经过大脑,可是令人无法挽回的话已经说出去了,怎么办?算了!顺其自然吧!她有些后悔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已无法再收回了,她也只能‘听天由命“了吧! “哦!啦珐,来一个地方,我差点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了!”于是腊米牵着啦珐就跑,一口气跑到了刚才那个咖啡屋,到了六号包厢。 “等我一会儿,马上就好,但先闭上眼睛!OK?”腊米把啦珐按坐椅子上神秘地一笑,啦珐没多说很乖地闭上了眼睛。 “好了,打开眼睛吧!啦珐!”腊米抱了一大束玫瑰花来,红艳艳的,就如一大团火花。差点忘了,保鲜箱里的玫瑰花哩!而啦珐睁开眼睛后重重地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他怎么这么快就买来一大把玫瑰花? “啦珐,做我女朋友,好吗?”腊米问,啦珐笑了笑,点点头,而本来已经红通通的脸蛋更红了。 “真的吗?那以后不能叫我‘腊米’哦!”腊米笑了一下。 “那叫什么?你本来就叫腊米嘛!”啦珐又要爆发了。 “叫我‘小米’嘛!我以后也不叫你姐了,就叫你‘啦珐’哦!” “不行,在很多人时候要例外,我会被别人笑死的!”啦珐本能地反抗,她才不干呢,这么一个有头有脸的人怎么能在公共场合被比自己小了二岁的人这么呢呢!坚决不行。 “那好吧!在有人的时候就不那么叫,可无人的时候不行哦!”腊米妥协了,他女朋友嘛! “那好吧!你不打算送我回去吗?小米?”啦珐发话了。 “嗯,走吧!对了,明天有没有节目?”腊米突然问。 “没有耶,你要去干吗啊?” “去‘夕乐俱乐部’捧捧场啊!要不要一起去?” “‘夕乐俱乐部’?我怎么……哦,是那个新建的俱乐部吧?就是那个音乐部长出资,再引资的。”啦珐有些吃惊,她很喜欢祢骅琐嘛!她看起来特别惹人喜欢,又能干,简直十全十美嘛!当然,是她的小偶像哦! “嗯,我和那个音乐部长关系很好哦!她是我朋友!” “真的啊?我去!顺便到时介绍介绍,OK?”啦珐显得很兴奋,一举两得哦,成为了腊米的女朋友,就认识了祢骅琐,真幸福啊! “好啊!你的话,我自然全部听从啦,哪敢不遵命啊!” “那是!太兴奋了,你知道吗?自从知道祢骅琐这个人后,我就很喜欢,莫名其妙地会去关注她的一些事儿,可以认识她了,好高兴哦!” “但我更喜欢你!无论别人认为她怎么优秀,我最喜欢的人也是你啊!” …… “骅琐,明天就是十月一日了,今天早点儿睡吧!”羲敉索坐在骅琐家的客厅里喝着茶,因为外婆和爷爷在家里,他很识相地出来了,为了不当“电灯泡”嘛!这一点他和骅琐一样,只要爷爷去看外婆,骅琐马上和熙桦去敉索家,而外婆去看爷爷,敉索马上溜进骅琐家。 “我还想看看明天的讲演稿呢!砸锅的话,就太丢脸了!”骅琐吐吐舌头,很可爱的样子,当然,她本来就可爱,无论什么样都会可爱啦! “那怎么不去楼上看?我想玩玩电脑了!”郤熙桦窝在沙发里说。 “那好吧!走,上楼去,敉索,你也玩电脑吗?”骅琐起身往楼上走去郤熙桦和羲敉索也跟着起身上楼去了。 “玩啊,以前一个人无聊就敲敲键盘啊!怎么?以为我不玩电脑的!” “没有啊,哦,明天羲伯伯早上会回来吧?” “嗯,五点的班机,我去接他!你还没见过他吧?”米索微微一笑。 “是啊!明天我和你一起去接机,记得来叫我喔!” “明天你还要去开幕讲演啊!会很累的,我一个人去接就好了啦!” “不行,我还没见过他本人呢,去接他,也认识一下嘛,不然,太不尊敬他了!” “好吧!我四点钟就会起床哦!” “OK!我四点也起来不就OK了吗?” “你真善良,也可爱喔!”羲敉索笑了笑摸摸骅琐的头。 “你也一样啊!呵呵!你可以玩这台电脑的!”骅琐帮敉索打开这台银蓝色的手提电脑,然后坐在书桌上看讲演稿。 “哦!”敉索打进自己的QQ上线的人数不多,本来他加的人,加他的人也不多,这时,一个彩色头相动了起来,他打开一看,原来又是一些垃圾信息,索性删掉了这个。而“也邪”的头像是一只红色的QQ堂图像,正如她本人,热情、善良,一个红衣天使!他看得有些入迷了,应该是想得有些入迷了吧,以至于来了信息也没发觉,幸亏熙桦提醒他,不然不知要叫多久了,打开一个,是一个叫“银面风衣”的人发来的,他不认得的!但还是接了。 银面风衣:在玩什么呢? 天色凋零:在看美女,你在干什么呢? 他的确在看美女——祢骅琐,但看着自己打出动的字有些不习惯了,称祢骅琐“美女”,是否有些轻蔑的味道,于是马上改了,心里也翻滚了一下似的,怎么可以这样? 天色凋零:没看美女,没干什么,只是在想东西! 银面风衣:呵呵,知道啦,你刚才脸红了!别这么害羞嘛,怪不得骅琐总说你像个小孩子呢! 天色凋零:你熙桦吧! 银面风衣:不算太笨嘛,我们以后算朋友吗? 天色凋零:算兄弟吧! 银面风衣:好啊,别忘了以后我们是兄弟哦! 天色凋零:当然不会忘,但```你和他们传说的不像哦! 银面风衣:你听说过那个‘传说’?我还以为你一直与世隔绝呢,这样不也和传说中的不一样吗?呵呵! 天色凋零:现在,我想,我变了吧!不会再过一个人的日子了吧! 银面风衣:因为骅琐,对吗? 天色凋零:嗯!她让我感觉到了阳光,现在又有了你,我真的很充实,很快乐了。 银面风衣:她是很善良可爱的女孩子啊! 天色凋零:所以也打动了你,对吧? 银面风衣:呵呵,是啊,就知道你是和我有共同语言的兄弟。 天色凋零:其实,我一直在怀疑骅琐是不是贵妃转世呢! 银面风衣:我从见到她的第一刻就感觉到了,那种亲切感,真的无法形容。 天色凋零:嗯,明天也会去听她讲演吗? 银面风衣:当然,会我,我会陪外婆去,你呢?要陪羲爷爷去吧! 天色凋零:是啊!那我们会一块儿去了,因为……你知道的。 银面风衣:当然……我爸爸明天也会来嘛。 天色凋零:明天见见,郤伯伯是很好的人,听我爸爸说过很多次了。 银面风衣:羲伯伯也很了不起,他为了公务总是早出晚归的,我爸爸经常说他和郤伯伯呢。 天色凋零:呵!是啊,都了不起嘛。 银面风衣:我明天陪你去接羲伯伯吧! 天色凋零:四点钟你可以起得来吗? 银面风衣:noproblem!我们是兄弟嘛! 天色凋零:好吧,我爸爸会很感动的,以往都是我一个人去接的,这次有两个朋友一起去接他。 银面风衣:那以后羲伯伯会得到更多的感动的。 天色凋零:呵呵,我现在只恨当初选了文科,不能和你们在一个学校了。 银面风衣:但你若来,桌位不好摆啊! 天色凋零:你和骅琐同桌? 银面风衣:嗯!很晚了,该睡了吧?你今天就睡我房间吧! 天色凋零:好啊! “骅琐,该睡了吧!”熙桦看到骅琐还拿着演讲稿。 “嗯,你们先去睡吧!我还要用用电脑!”骅琐放下演讲稿向电脑这边走来。 “你还要上网?明天下午有时间再上吧,十点了!” “我还不想睡嘛,没事啦,去接羲伯伯时叫我起床就好了啦!” “好吧,我们陪你,敉索,我们来打游戏。” “好啊!炸飞机吧!” 骅琐打开QQ,登陆进去后,发现有几个网友在线,仔细一看,那网名叫“被抛弃的鱼”也在,并且给她发来信息了。 被抛弃的鱼,这么晚了还上网? 也邪:你不是也一样在上吗?呵呵,我有事啦,你在干吗? 被抛弃的鱼:在寻找啊!你住在哪里的? 也邪:住“音乐国度”啊!很美的地方哦。 被抛弃的鱼:以后有机会来看看。 也邪:十月一日就可以来啊,有节目哦! 被抛弃的鱼:真的?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也邪:我不告诉你呀。 被抛弃的鱼:为什么? 也邪:不为什么啊!我还要有事,写博客了。 被抛弃的鱼:好啊!有空看看我贴的帖子哦! 也邪:好的,晚安。 打开博客:翻开“被抛弃的鱼”贴的帖子 寻找 遇到自己的天使,我想是一个人一生的快乐吧! 我也有这样的快乐,可是如今,我的天使却离开了我,她很可爱、很漂亮、很美丽、很调皮,一般的人都会认为她十全十美,而认识她的人更知道,她对任何事物都很宽容,平等,所以人们都很喜欢她,虽然她会有一些粗心,可她足够体贴;虽然她有些记性差,可她会想很多办法;虽然她会让你有时不高兴,但她会用那无辜的可爱样让你不好意思怪她…… 可是,因为我让她不开心,她走了,离开了我,就像一颗很亮的星星,突然变成了流星,永远消失在天空上,我懊悔,我伤心,直到现在,我才懂得,原来,我是这么这么地爱她,离不开她…… 我最爱的天使,现地,你身处何方,我该去哪里寻找你啊? “你们来看看这个帖子!”骅琐有些感动,于是叫来熙桦和敉索。 “他不应该这样子的,应该从以前女孩说过最喜欢的地方找,那样才会提高效率,这样子有什么用呢?一没姓二没名的,大海捞针还有个目标吧!”说话的是敉索。 “对啊,更何况,他忘了署上他真实的姓名,万一他女朋友看到了也不知道他在找她!”熙桦也说。 “嗯,这个笨蛋,我发帖子去告诉他吧!你们真聪明哦!” “呵,我怎么发觉这人就是你啊?骅琐!” “怎么会呢?笨蛋!” “你的博客名是‘夫子’啊?熙桦像发现新大陆似地发出一阵完全可以引发别人心脏病的鬼哭狼嚎般的叫声,颇为吓人,可是显然骅琐和敉索已经习惯了,只是淡淡地一笑。 “最啊。‘夫子’多有个性,哪像你,银面风衣,搞不好,别人以为你是僵尸啊、幽灵什么的呢!”骅琐反驳他,手上还不忘“飞快”地打字,但她的飞快就是别人的一般速度啦。 “那好啊,我也改个‘郤夫子’算了,你说的,有个性哦!” 几个人同一个名字就叫俗气了,知道吗?“说着骅琐又来信息了。 米米:骅琐姐,还在上啊! 也邪:你怎才来啊,等了你很久了哦! “骅琐,他就是你以前的男朋友?“熙桦有些吃惊。 “不是,他是腊米,高一的。“就是宣传部的那个啦!”骅琐继续给腊米发信息。 米米:对不起啦,我找了女朋友了哦! 也邪:真的啊?记得给我吃喜糖哦?她是谁啊? 米米:就是那个让我去她家做家务的啦,她叫郤啦珐。 也邪:哦,那你该谢我吧?呵呵! 米米:明天把她介绍给你认识一下好吧? 也邪:好啊,明天叫上她看看“夕乐俱乐部”的开幕式吧! 米米:嗯,我会的。 也邪:那晚安哦!我明天要早起。 米米:祝你明天顺顺利利地,晚安! 关机,骅琐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揉揉眼睛再打了个呵欠,问:“你们认识腊米吗?” “我爸和他爸是事业上的朋友,我和他也算认识!”熙桦也伸了一个懒腰回答道。 “我和他也算认识,有一次他发表一篇文章到我的文学社里,后来就认识了。”敉索说。 “哦!难怪刚才没问我,睡觉去啦!”骅琐说着又打了一个呵欠。 “嗯!”熙桦说。 走到房间,躺在床上,明天会顺利吧,阿莹,对吧?米米,你如果知道,该有多好,可惜还没让你看到过你认为的娇小姐的成功,唉…… ```````````` 该去接羲伯伯了吧!一觉醒来打开壁灯一看,四点只差三分钟,于是她起了床,一会儿,她轻轻地走到外婆房间,她睡得正香呢,通过窗户射进来的月光洒在她脸上,外婆脸上还有淡淡的笑呢,真高兴,让外婆过得好一直是她的心愿啊!轻轻地关上门,她又轻轻地下了楼,到了洗手间洗脸刷牙。 走在路上,外面很清新的空气,这是白天所没有的,因为有月光,白白的水泥路很清晰地摆在脚前,路上只有他们几个的很小的脚步声和偶尔的犬吠和鸡鸣,骅琐享受着美妙的空气和景色,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她看了一眼熙桦,显然有些睡眠不足,走起路来有点儿像刚学步的小孩子,很可爱,于是她抓住他的袖子笑着: “干吗?我的袖子很好看吗?”熙桦笑着逗她,现在他已变得很有趣了,早已消失了以前的冷傲,这样显得更吸引女生了,而给他写情书的女生也越来越多,他也会去和女生说话了,他经常想,骅琐已经把她完全融化了吧!开心一点,对自己、别人都好。 “笨蛋,怕你撞电线杆啊,没睡醒一样的。”骅琐松开了手。 “呵呵,开玩笑的啦,抓紧吧!我不想撞电线杆哦!”熙桦在她放开他的袖子时,突然心似乎被电击了一下,于是把袖脚又递给她,他真的很害怕突然之间失去了她,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事实就是这样。 “你刚才就不用来嘛,又要来,看你现在,两只熊猫眼了耶!”骅琐笑着损他,她知道只有说他像一些笨重的动物他才会来精神。 “帅哥加大眼睛,就更帅,有点审美基础没?”没想到熙桦没有如往常一样,她当然没想到熙桦也知道她是要让他有精神所以才让她对自己的预料失望的。 “是啊!比狗熊先生帅了那么一点点!”骅琐说后又笑了,而一旁的敉索也笑了,看着可爱的骅琐他的心怦怦地跳,他明白,这叫心动,每次想到、见到骅琐,他都会“心动”。 “索,你也笑我喔,兄弟耶!重色轻友的家伙!”熙桦显然有些气极败坏。 “英雄难过美人关,这是常识,懂不懂?以后你有了女朋友,如果对我要比对她差些我不会介意的啦!”敉索也开起了玩笑,在骅琐和熙桦跟前,他始终不会隐藏自己的真情,因为真诚的眼睛不许他隐藏。 “哦!我以后找女友就找骅琐了。”熙桦看着骅琐说。 “干嘛把我扯进来?暂停说我哦!否则我也会说你们的!”骅琐有些抗议了,干嘛这样嘛!还他们的女朋友,还当着她的面说真是欺人太甚了嘛。 “骅琐,现在还是一个人吧?”熙桦问。 “嗯,你知道我现在没去谈恋爱啊!”骅琐有些奇怪,熙桦干嘛问一些他明明知道的话啊。 “所以啊,我想追你嘛,答不答应我?”熙桦抬头看着她,问,而骅琐和敉索都有些吃惊,没想到他会问空上,骅琐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一遍“你刚才说话了吗?” “我刚才……刚才,我没说话的吧!我没……没有啦”熙桦脸红了,他哪还有勇气再问一遍,而骅琐松了口气,她还以为他问了她什么呢,幸亏问一下,不然,不知要让人多尴尬呢!她心里想着,可她怎么会明白熙桦在想什么呢,熙桦知道曦迷喜欢骅琐,可是越来越无法再骗自己,他的心里只有骅琐,因为那天去叫车时,他听到了腊兮婳对骅琐说的“他很喜欢你……我看出来了……”是啊,对曦迷,他只有道歉,只有对不起了!可骅琐呢,她的魅力太大了,以至于喜欢她的人一天比一天多,而且她又是那种笨笨的类型,根本不会去冷血地拒绝谁,这最令他担忧,如果再不表白,或许自己就会没机会了吧,那么就会后悔一辈子吧!此时谁也不说话了,各自想着各自的秘密,谁也没有注意到敉索,他的心很痛很痛,和兄弟喜欢上了同一个人,怎么样?抢吗?不行!脑海里闪现出他那未曾认识就夭折的兄弟——羲眯锁,他不能太贪图什么了,他自己本是“杀了人的人”,他无权去争取什么,他也不能去争取什么,不能!这样对不起熙桦,他爱骅琐,他早就明白了,所以,从今往后,他只能在骅琐和熙桦身后衷心祝福他们了,这是唯一的,也是最好的选择! 接到了羲副市长,彼此很高兴,特别是羲副市长,他显然很感动、很开心,这么多年了,唯一的一次有这么多人来接他啊! “在路上我还想着新部长到底是个什么样儿的人呢!”羲副市长笑了,说着,他很年轻,也就三十六、七吧!但起来也就三十出头的样子,而且英俊潇洒,真是一个里外兼优的领导! “那,您现在觉得我怎样呢?骅琐笑了一下,很期待知道。 “外表漂亮、可爱,人也很容易沟通,而且还很体贴,对事物很诚心诚意,而且早就觉得你有卓越的才能,可以引来那么多投资商,很不错!特别要说一句,作为邻居,我特别高兴,你让敉索笑得更多,更灿烂了,谢谢你!“羲副市长说了很多,令骅琐很感动,其实她也不明白,为什么有这么多人愿意投资给她成立“夕乐俱乐部”,但,也许是别人也有同感,成立“夕乐俱乐部”是一件有意义、有必要的事吧! “呵呵,您这么说我会飘飘然的,至于敉索,他本来就很好接近啊,他带给我很多欢乐呢!羲伯伯,这是我的好朋友——郤熙桦,骅琐还没忘了介绍熙桦,他已经安静很久了! “羲伯伯好!我叫郤熙桦。”熙桦很有礼貌地自我介绍,打招呼。 “熙桦!这不是郤老板的儿子嘛,你也来接我,太好了!你父亲真的很棒,没想到你和他一样英俊潇洒呢!”羲副市长一脸笑意。 “爸爸也常跟我提起您呢!他说他很佩服你的为人处事!” “那是我的荣幸啊!” …… 很快,“夕乐俱乐部”的开幕仪式已拉开了序幕,来的人很多,郗市长、羲副市长……都坐在了前面,而台下有很多的人,腊米和啦珐也梾了,当然还有芈曦迷等等,很多的同龄人,更多的老年人,中年人也有,而后吧,有很多准备为“夕乐俱乐部”开幕表演的人做着准备,腊兮婳是领舞,她正化着妆,骅琐去了后台,见到腊兮婳,她走过去,对腊兮婳笑笑。 “脚好了吗?”骅琐问。 “好多了,真谢谢你哦!”腊兮婳笑着。 “谢什么,同学嘛!应该的,对了,今天表演完所有的舞蹈队员哦,我请吃饭!”骅琐笑了笑。 “好啊!以后又是同学,我们也可以一起交个朋友。腊兮婳马上补充一句,她平日里并不喜欢和别人交朋友、吃饭什么的,但她知道,骅琐去了,熙桦便也会去,于是也很喜欢了,并还有一些盼望着快旧点结束,当然更是盼望着和熙桦同桌吃饭、聊天。 “当然啦!我也想多交些朋友嘛!好了,我还要去跟熙桦他们说一声,你你们慢慢化妆哦,祝你演出顺利!”骅琐对腊兮婳说。 “嗯,谢谢,也祝你讲演顺利哦!”腊兮婳笑了笑。 到了下午五点半的时候了,一切完毕,郗市长很满意地走过来,对骅琐说:“不错,不错,今天夸你的人多得数不清呢,往后继续努力!” “谢谢您,对了郗伯今天晚上您去我家吧!我不能回去陪外婆了,我要和舞蹈演员出动吃饭!骅琐说。 “好啊,我也正要去看看妈呢!你就玩得开心些,小心安全哦!”“好吧!朋友们一起,玩得开心、尽兴一些!” “嗯,我先走了。” “去吧!” 骅琐带着所有人来到一个酒店的包厢,那酒店的老板认得骅琐,在电视直播中看到过,一脸的笑,所有团团坐着,包括骅琐自己一共12个人,通过介绍,知道了他们的名字,吃着饭、闲聊着、开怀地笑,腊米和郤啦珐坐在一起,腊米时而会为啦珐夹菜,倒喝的,舀汤之类的,骅琐有时看见冲他们俩怪笑,啦珐本来就活泼,于是也给了她一个得意的笑,然后两人又都笑了,别人当然不明白她们笑什么,一问她们也不说,仍然乐在其中,而郗梾消退和郗柁赉也很亲密地喝“交杯果汁”,别人也起哄地说了句“送新人入洞房!”别人也跟着说“进洞房,进洞房……”可郗梾娑可不是个吃素的,她对骅琐说:“骅琐,你的男友我已经物色好,我们‘莱化’的才子哦!羲敉索!” “晚啦,我正追骅琐呢!怎么,大家恭喜吗?”熙桦笑了笑问。 “敉索,你就忍心让他把骅琐从你身边抢走吗?”梾娑气冲冲地问,仿佛是谁把柁赉抢走了似的。 “我觉得骅琐和熙桦配一些,所以把骅琐让给熙桦啦!” “好吧!骅琐,什么时候给我们所有见证你们爱情的人买糖吃啊?我要阿尔卑斯哦!” “我……我……”骅琐有些无言以对了,什么嘛,开玩笑,熙桦不过刚才给她解围,这梾娑还当真了,这可怎么办呢? “没品味,什么年代了!还吃阿尔卑斯,还真不怕丢人!”熙桦再次为骅琐解围,这让骅琐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而同时也令梾娑很不爽。 “熙桦啊,你这么说我女朋友,是不是有点儿过呢?”郗柁赉忍不住问了问熙桦,接着又说“梾娑不管怎样,也是我喜欢的人嘛,好歹,我还在这儿呀,别把我当透明的,OK?我会不习惯的。” “好吧!我不跟她计较了,但是还有一句话对你说哦,柁赉,你好可怜啊,一世英名全毁在她身上了,唉!”熙桦故做可怜他,还叹了一口气。 “呵呵,我乐在其中!这是你所体会不到的,应该是你的悲哀呢!”本来梾娑还要发火的,但见柁赉“乐在其中”,她偏不让他“乐”,以后还可能地对他温柔体贴,让他“苦在其中”。而其他人呢?啦珐的妹妹莱晔和曦迷坐在一起,她早就喜欢他了,好歹她是第三校花嘛,这是她们班共同心里的秘密了,她为人和善,可是芈曦迷总是故意装傻,真不知他怎么想的。 你怎么不说话?和我坐在一起很不开心吗?“莱哗小心翼翼地问。 “没有啊!只是有一点不舒服而已啦!“曦迷不想伤害她,可是他明白,他今天受伤了,熙桦说他喜欢骅琐,正在追她!可是熙桦明知道他也喜欢骅琐啊!他还是不是兄弟啊? “我可以和你聊聊天吗?我感觉你不怎么开心!“莱晔仍然很轻地说,那眼神里有一种期待,一种柔弱,他不忍伤害。 “好啊!但,你怎么知道我不开心?在我心里安了监视器?”他开着玩笑,这令莱哗松了口气,他愿意和她交谈了! “看出来的啊!还不用安上监视器呢!” “你很细心,很温柔,知道吗?让人会产生一种保护欲!” “那种保护欲你有吗?”她问了,心里很害怕,可又很想知道。 “有,一直都有!所以我不想伤害你,害怕伤害你,你知道吗?” “不,你没有伤害我,即使你不喜欢我,我都没关系,我只要你开心就好了,真的!”莱哗有些激动似的,她的确只要他开心,虽然自己会心痛,但是没关系,她不会怪他,因为她爱他。 “你太傻,知道吗?以后让自己开心的过,如果不嫌弃,当我妹妹吧!”让我来照顾你,保护你!” “嗯,哥哥!我会让自己开心的!但你也要开心,好吗?” “嗯,我会的!”他看了看骅琐,正和羲敉索说话呢!他现在是该让莱晔过得快乐吧!但是骅琐会永远、永远呆在他心里的,只是现在她是“音乐国度”的公主,所有人都宠着她、捧着她,她本来就快乐吧! “啦蘼,你怎么都不说话?”说话的是曦迷。 “迷哥哥,我和姐姐今天去你家找蜡多姐,可以吗?” “当然可以啦,怎么?心情不好?” “呵呵,去你家再说吧,现在喝东西!” “哦,小丫头,开心一点儿哦,等一下骅琐还会带我们去搞节目!” “好吧!” 此时大家吃着东西,喝着东西,说说话什么的,唯有腊兮婳一个坐在熙桦右边,无话可说,她似乎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熙桦要追骅琐,熙桦要追骅琐……这怎么让她容易接受得了,她暗恋了5年的人,现在说在追女孩子,而这个女孩不是她! “接下来,有什么节目推荐吗?”骅琐问。 “去卡拉OK,嗓子好久没润润了!”说话的是曦迷,可他很快遭到了拒绝,当然这个人是熙桦。 “不行,骅琐不喜欢唱歌的。” “身为音乐部长不喜欢唱歌,这是不是有些讲不过去?”腊兮婳再也忍不住了,凭什么,她不喜欢就不去,而别人也就跟着不去宠她、爱她也该有个限度的吧! “会不会唱是一回事,喜不喜欢又是另一回事吧?一个音乐部长就一定得喜欢唱歌吗?这是你的道理吗?”熙桦望着腊兮婳,而腊兮婳根本不敢回答他,甚至都不敢抬起头来回望他,骅琐看到这一幕,马上劝熙桦,也只能劝熙桦了吧!她不想不欢而散。 “没关系的,我不唱你们唱啊!只要你们开心就行了嘛,再说兮婳也并没说错什么啊,她自己是一个对工作、生活、学习都百分之百投入的人,当然也想要别人也一样百分之百动脑筋心罗,别阴着个脸嘛,看,你都吓到兮婳了!” “是啊,熙桦哥,我姐都吓着了,她今天也够累的了,别这样嘛。” “骅琐,只要你开心!”熙桦本来还要说什么,但停住了,也许是人太多了吧! “好了,去卡拉OK,GO!”骅琐对大伙儿说,所有人都大声喊道:“Year,GO!” 人们往卡拉OK厅去了,骅琐和兮婳走后,她故意的好安慰一下兮婳,兮婳面无表情,好像在想什么,骅琐也没有做声,不打扰她吧!终于兮婳还是打破了她们之间可怕的安静。 “对不起,我刚才,不是……” “我知道,你只是无法忍受熙桦的自作主张,没事了!开心地笑一下,然后什么事也没有啦!今晚玩开心点儿,好吗?”骅琐很真诚。 “嗯,你真的不怪我?” “我干嘛怪你?别瞎想哦,走,我们‘脱众’了!” “你真应该珍惜熙桦,他很爱你!真的。” “不会的,他并非在追我,只是他刚才为我解围而己,别误会哦!” “真的情感是掩饰不了的,他的确爱你!” “但是,你为什么不怀疑自己产生了错觉呢?别乱猜了!时间会证明一切的,倒是你哦,没想到你是腊米的姐姐。” …… 一夜,玩得很开心,已经二点了,大家还没有一点儿睡意,骅琐感到呆在房间里有些干燥,于是去了洗手间,而其他人乐在其中,腊米和他女朋友情歌对唱,腊兮婳也会唱一两首情歌,当然只有她明白,这是唱给熙桦的,可熙桦全然不知,他根本不知道兮婳对他的所有感情,半点都不知道,她也一直在想要不要向他表白,内心很矛盾,怕他不喜欢她,又怕他也喜欢她,却和她一样不好意思武器,但,今晚她明白,她以前的顾虑是多余的,他根本就喜欢别人,而她永远争不赢,因为他爱的不爱他,可他却还是爱着她,这样的形式她又如何去争?读完这一学期,她还是转学吧!告别他,告别有他的地方,告别她一直不喜欢的数理化,到另一个地方去,忘记他,去告别对他四年半的暗恋时光,她不要再痛苦了,不要!借机,她出去了,来到楼下的花园里,她坐在石凳上,靠着想着:从此,她的生命中不会再有他的出没,在他经常出没的地方,不再有她寻找的眼神,在他关心骅琐时,不会再有一股醋意从她心里散发,不再利用任何空余时间,只为了练习他喜欢的舞蹈,校篮球队比赛时,不会再有她在心里而放肆地呐喊……不会了,再也不会了,她流着泪,无声的,因为他不属于她,而她也与他无关,从此,他只会是她心里一个呆了四年半的过客,只会是一个过客! “为什么要哭?不开心吗?”她转过头一看,是熙桦,他递上了一块小手帕,白白的,她接过来,擦干泪水,打开手帕,上面有一支大大的蜡烛,在月光照射下特别的清晰。 “你喜欢蜡烛吗?”腊兮婳没回答他,却想清楚,“蜡烛”在他心里到底在什么位置。 “喜欢啊!这是陪骅琐去购物时装的,还是骅琐选的呢!” “哦!”腊兮婳似乎明白了,骅琐在他的心里永远是最重要的,他最在乎的也只会是骅琐,现在,她觉得,她特别地妒忌骅琐了,特别地妨忌她,妨忌熙桦最关心的是她。 “你怎么又哭了?女孩都是水做的吗?别哭了啦,我们去散散步吧!” “嗯,你很喜欢骅琐吧!她真幸福!”走在公园的小路上,腊兮婳擦干泪水,他就在身边啊!她还不想在他跟前一个很伤心的样子。 “呵!是吧!所以我才会觉得自己很让人厌恶!”熙桦淡淡一笑。 “喜欢一个应该是让人快乐的事吧!更何况,她对你也很好啊!” “是啊!这都是我的错,算了,不说这个吧!”熙桦本打算说下去,可是腊兮婳,还不算他的好朋友吧! “我们以后可以做好朋友吗?我,希望做你的好朋友!”腊兮婳终于有了勇气说完了这一句,但说过错就有些反悔了,什么啊,他不答应怎么办?以后见面都会尴尬的,唉,冲动什么嘛! “真的?好啊!以后我们就是好朋友哦!”熙桦很高兴的样子。 “嗯,所以,好朋友就应该一起分担所有痛苦,分享所有快乐啊!” “好,我告诉你,但,你不可以告诉任何人哦!” “嗯,我会放在心里,不让任何人知道的。” “我相信你!知道吗?我现在要怎么一次了,对我最好的兄弟自私!我事先就知道迷很喜欢骅琐,后来也感觉到索喜欢骅琐,可是我还是喜欢上了她,而且,还在迷和索跟前对骅琐表白,我很卑鄙、很怎么,很、很不够兄弟吧?现在连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真的好恨我自己,痛恨我自己!”熙桦说得很低沉,正如他的作风,以前的作风,而腊兮婳看着更是心痛,她似乎也只听到了心被敲碎的声音,他喜欢的人是骅琐,为了骅琐,他可以对自己的兄弟自私,他怎么可这样啊?他怎么可以对她这么残忍,他知不知道他也伤害了她啊?算了,以后还是做他的好朋友吧!此刻他似乎孤独了,无人了解内心深入的孤独,可她不要让他孤独,她要让他感觉到温暖,有人了解的温暖,而且,这个人是她。 “不要这样子,为了自己所喜欢的人,做任何事都有意义了,只怕你不能为他做什么,而且连争取的勇气都没有,更何况敉索不是把骅琐让给你,让你照顾她吗?而曦迷,他至今为止有多少个女朋友,你不是不知道吧!他对女孩子也不过几分钟热度,只要追到了,就又看上别的女孩了,你这样,还不让骅琐受伤害呢,再说你怎么知道骅琐会不会喜欢他?所以这不是怎么,更不是卑鄙,真的!” “兮婳,谢谢你,真的好羡慕你,不谈恋爱,没有什么令你痛苦、矛盾的。” “想听我的故事吗?一个大笨蛋的傻故事,要听吗?” “你的故事?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知道。” “嗯,不过很枯燥,枯燥到令人听了打嗑睡,呵呵!” “不会的,说吧!我想了解!” “我还在读六年级时,认识了一个男孩子,后来初一和他同班,我就一直暗恋他,而他却一直不认识我吧!从来都没有正眼看过我一眼,而我,只知道傻傻地关注他,一到与他有关的事,我就第一个去了解,去关心,当然,他不了解,也不知道,后来知道他喜欢跳舞的女孩,喜欢看女孩子跳舞时的样子,我就去练舞,一直到后来当了校舞蹈团的领队,为了不让他看不起,我认真地读书,后来发现他喜欢打篮球,我也总是偷偷地看,一直到初三,本来选择“莱化”去读文科的我,只因为知道他在“晞米”就告别了我爱的文学,拿起了令人头痛的理化……可是他不知道,一点也不知道,一直到现在,我还在傻,他也仍不知道。” “你为什么不跟他说?你这样子做他又不知道,或许他也喜欢你呢?不说出来,不是会让两个人都痛苦吗?” “本来我也是这么想,可是,他有喜欢的人,而这个不是我,你认为我还可以去表白吗?呵呵,所以,这个世界上比你矛盾、比你悲惨的人也有吧!比起我,你还算幸福的呢!”腊兮婳苦苦地一笑,让人心酸心痛。 “他真幸福,能够让一个人为他做那么多,付出那么多,不过,兮婳,你不要再为他傻傻地付出了,你应该做自己喜欢做的事,喜欢文学,就转到‘莱化’,至于舞蹈,我个人也很喜欢看跳舞的女孩子,但不想跳的话也不要跳了,只要轻松一点,让你开心就好了,至于他,如果真的不属于你,最好慢慢淡忘掉。” “知道吗?你替他拒绝了我,打发我离开‘晞米’了,不过我也许真的该转去‘莱化’了,因为‘晞米’一直不适合我,现在更不适合了。” “兮婳,我希望你是开心的,如果去了‘莱化’开心一点,我和骅琐会去看你们的!” “嗯!”兮婳看了看他,他还是不懂,不懂她说的人就是他自己,算了吧,以后他们是朋友了嘛! ````````````` “骅琐,你怎么睡在这儿啦?小心着凉啦!”熙桦扶起公园里石椅上熟睡的骅琐,而兮婳对他笑了笑往包厢里走了,以后,她要习惯这种感觉吧,酸酸地却不能让人知道的感觉。 “哦,我看夜景嘛,谁知睡着了。‘音乐国度‘的国庆节真漂亮!”“是啊,有了你更漂亮啊!美景伴美人嘛!” 是啊,我啊,都被陶醉得入了迷呢!“骅琐笑着说。 “然后就被迷得睡着了吧!“熙桦也跟着她逗起来。 “嗯,你不晓得,我刚好梦到破茧成蝶你就扰我清梦呢,怎么赔啊?” “你是不是还要‘祢公化蝶‘呢?幸亏我把你叫醒,不然啊,化成了蝴蝶,就再也变不回了哦!” “切,什么道理嘛!谬论,对了,你什么时候出来的啊?” “你出来一会儿我就来找你啊,结果看到了兮婳,就和她聊了好久一会儿啊,刚走过来就看到你在这儿‘昏睡百年’罗!” “什么嘛,还‘昏睡百年’,再怎么说也是‘睡公主’之类的嘛!”“呵呵,是啊,我亲爱的‘公主’殿下!让我给吻醒了吧?” “切,你敢吗?不是我说你,这么胆小还……”骅琐还没说完,眼睛立刻瞪了起来,看着熙桦的后面,熙桦也转身一看远处桂花树上一个大大的白圈!很像……“鬼啊!”骅琐大叫,熙桦抱起骅琐往包厢冲去,很像……“鬼啊!”骅琐大叫,熙桦抱起骅琐往包厢冲去,原来她怕鬼! “原来骅琐也会怕鬼啊!看不出哦,我们的女中豪杰啊!” “我是吓你的,还鬼,那是我勾在树叉上的白色塑料袋,你怎么这么猪脑袋呢?”骅锁一个顽皮相,惹得熙桦捶胸顿足地。 “你有良心吗?看你吓得瞪眼睛,我马上把你抱进来,还说是故意来吓我的,你道德败坏到了极点了!” “你在生气啊?不是吧?骅琐一个无辜相。 “谁说不是,被人玩了一次能不生气吗?”熙桦显然气极败坏。 “呵呵!”骅琐笑了起来,令旁边的人搞不懂个所以然来。 “你还笑得出来!”熙桦晕,她居然还笑!她还笑耶。 “当然笑得出来啊,呵呵,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最令人开心的事并非让别人和自己一起笑,而是在你最开心时,被你玩弄的人很生气。而你现在很生气啊!我自然开心罗!很有道理的嘛!呵呵!”骅琐喜笑颜开,熙桦直接晕倒,其它的人只能摇头,欲哭无泪啊! 五友谊开始变化 散开后,各自回家了,骅琐、熙桦、敉索三人同路;曦迷、多迷和啦蘼也一起回去了,腊米、兮婳、啦珐和莱哗也一起走了,梾娑和柁赉也追追打打回去了,因为是国庆节,街上还有很多人,吃夜宵的,出去玩的等等。 到了曦迷家,多迷为了高考的事找蜡多去了,而啦蘼和曦迷来到他的房间,她倒在床上,叹了口气。 “怎么了?这是你今晚第198次叹气了哦!”曦迷倒来菠萝汁给她。 “迷哥哥,你有过多少个女朋友啊?”啦蘼喝了口菠萝法问。 “忘掉了,有很多很多吧!怎么?” “那熙桦有多少个女朋友呢?”啦蘼接着问。 “至今为止没有一个吧!骅琐算的话,他有一个!”曦迷脸上的笑意没有了,是啊!骅琐是他唯一的女朋友啊!他对她才会钟情吧! “哦!迷哥哥,那你对那些交往过的女友是真爱吗?” “我也不清楚,或许是她们玩我,或许又是我玩她们,或许又是对方都在被玩弄吧!” “有你真心爱的人存在吗?要是你真心爱的。” “有吧!一个,但,她也许不属于我,我也不清楚!” “怎么会不清楚呢?如果真的爱就该很清楚的,迷哥哥,有没有认真听,认真回答啊?” “真的,啦蘼,也许是因为以前有过太多的玩弄与被玩弄,所以现在都不知道是否真的爱着她吧!又或许,爱她,也会如以前,得到了,又不会珍惜吧!怎么,你有喜欢的人吗?” “嗯,你不可以说出去哦,这事只能你知我知,天知地知!” “好,我答应你!是谁那么有福气啊,被我们家啦蘼看上了。” “你最好的朋友啦,可是,你说了,他喜欢骅琐啊!” “你看上了桦?他的确优秀,而且对感情很专一,人又帅,成绩也不错,但……” “所以嘛!迷哥哥,怎么办?我是不是很笨啊?” “要不要我去说?” “不要,说了连朋友也做不成。” “不说,你又心情不好啊!” “那你觉得我应该说?” “嗯,当然,喜欢他不说,那叫什么喜欢?” “好吧,你开课那天就和他去说哦!” “知道啦!现在心情好了些吧?” “压着的石头又被悬起了,好不到哪里去。” “那哥也差不多,不过心里很矛盾的,不知怎么好。” “哥你为什么不和莱哗交往啊?她那么优秀。” “怕伤害了她,我会心痛的,她现在也是我妹妹了啊!” “哦,你就说喜欢莱哗呀?她很好的人又漂亮,是个好表嫂嫂哦!” “啦蘼,别乱讲,不是莱哗,是……” “谁啊?不可能是兮婳吧,不过她也很好,美女一个,不过有点儿冷哦!” “也不是啦,是骅琐!” “骅琐啊?嗯,理想中的‘情人’,不过她现在还没有男朋友吗?不像哦。” “她以前有一个男友,但分手了,不过她可能快变成另一个人的女朋友了。” “那,你到底是喜欢她还是喜欢莱哗呢?还是都喜欢呢?” “都喜欢,唉,我也不太清楚了!” “你去死吧,什么人啊,真是的,还同时喜欢两个人,亏莱哗还那么喜欢你,你这人太没道德了,就知道玩弄感情。” “啦蘼!但现在骅琐并不喜欢我啊,她也许就快变成别人的女友了。” “如果不会呢?那你不还是心里装两个人?如果莱哗知道,你明白她会有多伤心,有多难过吗?真是瞎了眼了,竟然喜欢上你这种花花公子。” “别生气嘛,啦蘼!” “不是生气,是失望!我那么善解人意的迷哥哥,怎么是这个样子。” 无言,两个人都沉默了,一个在埋怨表哥的“劣变”,而曦迷则在深思对骅琐也许只是一种好感吧!像对崇拜的人的那种好感,而莱哗,那个傻丫头,一直这么善良、温柔,再也不能让她伤心啦,在心里默默地祝愿骅琐幸福吧!她和桦,是真的吗?啦蘼,也许要伤心了吧! 国庆节假上来,大家都精神抖擞,每个人似乎都穿上了新衣服,唯独腊米仍旧是那套休闲装,呵呵,为了给啦珐买礼物,他可是把购新衣服的钱给用尽了,但他不在乎,他本来就不是熙桦、曦为那种帅哥型,不一定要打扮得“花枝招展”的。 `````````` 到了学校,他们有得说了,上课的时候在点了X次名后,上课的老师终于再也忍受了不了了,她把书一放,开始‘发飚’了。 “你们不是不也太不给我面子了?我这是点第n次名了?怎么就不知道该上课守纪律呢?祢骅琐等一下来办公室一趟!” 终于,下课了,骅琐走到办公室,准备接受思想教育了,她觉得真是太没面子了,从小到大还没做为反面人物进过办公室呢,唉,骅琐啊骅琐,准备迎接老班口水的洗礼吧! “老班,哦,老师。”骅琐着实心慌了一下,都怪平时“老班、老班”地喊惯了,她没听到吧?唉,祸不单行呀! “哦,骅琐啊?来,坐,坐,我找你商量事儿呢!”老班一改往日的严肃,顿时和蔼可亲起来,这倒是让骅琐有一些不适应了,老班不是要“教育”她吗?怎么这么“温柔”啊?她不是要用“糖衣炮弹”吧?不像,那么,她,她,她不是要笑里藏刀,趁她不注意,一刀把她捅死吧?“天哪,救救我!”骅琐在心里呐喊,可惜,只有她自己听得见。 “我还是站着吧!老……师,有什么事啊?” “你那边今天有蛮吵的,我想让你帮我管管纪律,一天完了就来向我报告纪律情况,好吗?”老班仍然很温柔,果然是糖衣炮弹,笑里藏刀,背后放冷箭! “要我当汉奸啊?”骅琐显然不能接受。什么嘛!不过一次上课讲讲话,就要当汉奸,也太亏了吧!她可从不做对不起朋友、对不起社会、对不起党的事情啊,最恐怖的是做了汉奸还要剃个那种鬼头,那个发型嘛,真是,还要来向老班献媚,不行,绝不能当汉奸! “瞧你说的,只不过当个特务,去打入他们内部,了解一些情况主,什么汉不汉奸的,难听死了。”老班不以为然,还倒了杯水,慢悠悠地“品”着。而骅琐眼睛瞪得老大,甚至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她才十六岁好不好,就让她当“特务”,天哪,天理何存!天理何存啊? “我可以不干吗?老师,我在我今天讲了话,可是以后上课不讲了,相信我嘛,好吗?”骅琐只差没给她跪下磕头了。 “那就更非你莫属了,我还以为你没说话呢!看来你已经打入他们内部,这更好,从下午开始,你就帮我了解情况,好好干!”老班喜笑颜开,这下可苦了骅琐了,特务啊,还真不是好玩的事儿,特别是给老班当特务,唉…… “老师,我不当特务,可以吗?”骅琐还在垂死的挣扎。 “不可以,就这样了,我去校长室有事。”老班在骅琐说话前“飞奔”出了办公室,而骅琐一个呆在办公室又不是没事做,只好低着头出来了,看到办公室外一堆她的难兄难弟们,差点儿黯然泣下了。 “骅琐,老班刚才怎么了?她跑出去干嘛,好像很怕你似的。”啦蘼首先应问她。 “我惨了,老班让我当特务,怎么办哪?”骅琐叹息着。 “什么?她也太……高了吧!不过一次上课讨论,就找个特别,那,我们,以后不很危险?”莱哗向来比较胆小,问起这事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我不会出卖你们的,不交黑名单给她就行了!”骅琐安慰她,想让她放心。 “那老班会找你要名单啊,你怎么办?”腊米刚从高一教室跑过来,还喘着气呢。 “那我就只能把自己的名字给她喽。”骅琐耸了耸肩,无奈啊! “不行,以后我们不上课开论坛了,也得为骅琐省掉些麻烦吧!”熙桦自然很关心骅琐,她有麻烦,他怎么可能不想办法解决呢。 “嗯,不能因为我们而害了骅琐,那她太背了。”腊兮婳应声。 “嗯,以后保持绝对安静,我改行,会‘周公’了。”莱哗顽皮地笑了笑。 “我准备博览天下小说!”啦蘼也开着玩笑。 “哟,是不是美女都喜欢睡觉和爱情小说啊?”曦迷伸了个懒腰,懒洋洋地问。 “你见莱哗会周公不陪你,心里不高兴啊?”啦蘼奸笑着问。 “最啊!你吃醋啊?”曦迷笑了笑。 “我有什么好吃醋的,以为你是谁哦!”啦蘼脸红通通地。 “你的帅表哥快心有所属了,你就一丁点儿也不吃醋什么的?” “我会很Happy啊!有嫂嫂了嘛,还是个美女!”大家都看着曦迷和莱哗,有些吃惊,更有些开心,他们早该在一起了嘛!但,怎么一直没人说啊? “莱哗,你什么时候和曦迷的啊?我们怎么都不知道?”骅琐很高兴似的,也对,她一直知道莱晔喜欢曦迷嘛,再说莱晔是个很好的女孩子,早该有个男生关心、照顾她了。 “我,我们没有啊!”莱哗脸红通通地,她本来还要解释,可是上课铃已经敲响了,各自只好回教室了。莱哗的心里怦怦地跳,他,怎么会这样啊?他平日喜欢开玩笑,但也不能拿感情开玩笑啊! 放学后,熙桦约了曦迷去打球,索来接骅琐,骅琐要学厨艺嘛! 到了老地方打了一会儿球,但进球率比起往日要降低了不少。 “对不起,迷!”熙桦开了口,放下手中的球,看着曦迷。 “对不起?没什么事,用什么对不起呢?兄弟嘛!”曦迷若无其事捡起球继续玩球。 “我喜欢骅琐,非常非常喜欢骅琐。”熙桦也跟着曦迷继续玩球。 “不会再考虑其他女孩子吗?”曦迷停下来问,很认真地问,从未有过的认真,这令熙桦颤动了一下,他也停下来坐到地上,仰望着天空,云在飞动,天空中似乎出现了骅琐的脸,她甜甜地微笑,其他女孩子?兮婳吗?不会吧!梾娑,她名花有主,多迷?她读高三,再说,也是名花有主,啦蘼?不知道,莱哗?她是迷的女友了,啦珐?她不也名花有主嘛! “不会考虑了,只有她才是我喜欢的!”良久,熙桦说。 “哦!那么我祝你和骅琐快乐,但如果她不快乐,我不会这么容易放弃她的!”曦迷似乎在警告熙桦。 “怎么?你,不是和莱哗吗?她喜欢你很久了,你不是个木头人,早该感觉到了吧?” “我知道,她现在是我妹妹了,我会关心照顾她,这你放心好了!” “你,到底喜不喜欢莱哗?你们是不是男女朋友?” “我也不明白,就是怕伤害她,但似乎又已经伤害了她,我也不知道!”曦迷也坐到球场上,抓着头发。 “对骅琐呢?是什么感情?” “一直觉得她好神圣、好纯洁,本来还心里有一丝希望,让她做我女朋友,可是,现在感觉到你和她更合适,你用情专一,你们很配,真的!” “知道了,如果可能,我会对她很体贴、关心,让她快乐,就如天使!你也一样珍惜莱哗吧!她对你真的很真心,别让她孤单了,知道吗?” “好的,我相信你的感觉,明天我去和她表白,以后让她快乐!你也一定会让骅琐快乐的,我相信你!”曦迷很信任地看着熙桦,他最信任最铁的兄弟啊! “谢谢你,迷,我也相信你会让莱哗开心、快乐!” “走吧!我明天还要表白呢,对了,以后有了老婆也不要忘了兄弟哦,记得我们一、三、五要一起练球的!” “怎么变成了一、三、五啊?不是一、二、三、四五吗?” “二、四留给你陪骅琐,我也要陪莱哗嘛!”曦迷又如往常的顽皮。 “切,别再换女友了哦!” “不会的啦,我回去准备表白的事了。” “多准备些喜糖哦!” “会的啦!对了,以后我们不用爬围墙进来了哦。” “你有通行证吗?” “有骅琐的男友还要通行证吗?” “笨蛋,她是音乐部的,这是教育部耶,再说光明正大地进来,你不怕一堆的女生跟来啊?你不怕,我还不喜欢呢!” “呵呵!人长得帅就是这么麻烦哪!” “切,去准备你的表白工作吧!祝你成功!” “谢了!” 骅琐和敉索已经买好菜回家了,敉索决定先教骅琐炒土豆之类的菜,先从容易的来嘛,一起洗好菜,敉索让骅琐切菜,可骅琐并不乖乖地去切土豆什么的,她看着敉索一动不动地: “切菜啊,师妹,愣着干嘛?” “干嘛让我切?你是师兄,当然是归你切嘛!”骅琐还想偷懒。 “好吧!不过以后就不可以这样了哦!”敉索摸摸她的头,对她的要求,他向来不拒绝的,而骅琐也知道,他每次都说不可以这样,但每次又都同意了她不公平的要求。 “嗯,师哥,你怎么会想到要学做饭的?”骅琐坐在椅子上看着敉索切菜。 “为了能顺利‘嫁’出去啊!”敉索笑了笑,一小孩儿似的。 “啊?什么啊?你找女朋友和做饭有什么直接或间接的关系吗?” “现在的女孩子都爱吃美食,又不想自己去学着做啊,那样的话,会做好东西吃的男朋友当然是最好的罗!” “那你女朋友会幸福得跟个咖啡猫似的。”骅琐用手撑着脑袋趴在桌子上,面无表情地说。 “为什么?”敉索切完手中最后那快土豆转身看着她。 “因为咖菲猫被很多人喜欢啊!好羡慕她哦!”骅琐一脸的向往。 “你现在不是也正被很多人喜欢吗?有点儿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倾向哦!” “呵呵,是啊!你切好啦?这么快!”骅琐从椅子上起来走过去捻起一根土豆条,眼睛瞪成一个大“O”。 “干嘛啊?你现在很恐怖哦!”敉索瞄她一眼,发现了她的怪相。 “你怎么切这么细啊?比厨师的手艺还精些,教我啊!我要学!”骅琐放下土豆,看着敉索,那神情不异于发现新大陆。 “那你刚才又不肯切?现在我把土豆都切了,你怎么学?明天再学切吧,好吗?”敉索拿着土豆条抖了抖,整整一大塑料盆,当危在旦夕是为了让骅琐学好它牺牲真大啊! “不行,现在就去买吧!”骅琐急着想要学,又哪会管是不是已经有多少土豆了呢。 “你看看,这里有一大盆呢,过了今晚明天就不能吃了,再去买也会浪费掉的嘛,明天学切菜,好不好?”敉索不得不为大家着想,这么多土豆,不撑死别人才怪。 “有了,我打电话叫上她们,这么多土豆再多一点也不会浪费啊,好吗?” “啊?让她们来吃全套土豆大餐啊?”敉索大吃一惊。 “嗯,一共十二个人,叫上郗伯伯、羲伯伯,还有宓朵姐,蜡多姐,再有外婆和羲爷爷,总共有十九个人呢,不会浪费啦!”骅琐很为自己的主意而得意,敉索却只有同意的份了,她啊! 骅琐果然给每个人打了个电话,她当然不会说是来用土豆宴,只说请他们来吃饭,而别人见是骅琐来请,自然答应了,并说她八点钟到骅锁家不见不散。骅琐高兴得和敉索又准备去买来更多的土豆来练习切菜,敉索窃笑了,这回整得他们以后再也不敢来骅琐家吃饭了吧!刚打开门,熙桦回来了,一身的汗水味儿,碰到他们要出去。 “却哪儿啊?也不叫上我。” “去买菜,对了,今天八点才开饭哦,做了思想准备,会有很多‘美味’的,先去洗个澡吧!”骅琐笑了笑,有些诡秘,她还不怎么会为别人设“陷井”吧!起码表情还演饰得不怎么到位。 “我也去,等一下哦!”熙桦把篮球放在门口把书包丢到沙发上就出来了,一脸的水。 “熙桦,这是汗还是水啊?”骅琐问道。 “汗啊!刚和迷打球去了嘛!索,把骅琐教会了,你也加入我们吧,一起去练球,怎么样?”熙桦用手抹着脸上的“我不会打,但我可以去看你练习嘛!”敉索脸刷地红了,不好意思啊! “我教你嘛,你知道在‘晞米’别人叫我什么吗?” “篮球王子啊,这我早就听说过了,在‘莱化’迷你的女生也不少呢!” “那群女生是没长脑袋嘛,敉索,你也是‘莱化’的才子啊,这才是最重要的嘛,哦!”骅琐是想让熙桦当场晕倒,可是熙桦显然身体素质好到不行,“这也是篮球主力所具有的吗?”骅琐傻傻地想。 “呵呵,骅琐,你干嘛老是故意打击他呢?你的打击是对他致命的伤害哦!”敉索笑笑,这丫头啊! “我习惯了嘛,过几天,天气就真的会转冷哦,现在就要开始热身了嘛,骅琐,你不觉得我打篮球时很帅吗?特别是带球上栏板时,不觉得我很拽吗?那种动作就是石头见了也动心呢!”熙桦也真是太自信——不是自恋吧。 “晕,臭美到什么地步了?只怕又是哪个没头脑的女生说的吧?呵呵,哎,那次去购物我选的手帕呢?你怎么用手擦汗啊?擦不干净哦!” “手帕——啊!我给兮婳擦眼泪了,糟了!不过,没关系啦,再买一块手帕不就行了嘛!”熙桦不当一回事,仍笑嘻嘻地说,。 “哦,好吧!你等一下去买手帕,我和敉索去购菜。”骅琐嘟嘟嘴。 “一起去啊,买手帕嘛!当然是要你帮我选啦!”熙桦再次擦了一回汗,笑眯眯的。 “我去干嘛,反正我选好也是给你送人,还不好你自己选,有意义得多了!”骅琐不以为然,说完便拖着敉索要往菜区走。 “骅琐,你在生气?对不起啦,真的不是故意的,请相信我,好吗?”熙桦没想到骅琐会生气,她怎么会为这个生气呢?真搞不懂,现在的女生怎么都那么爱生气呢?连骅琐也如此!唉…… “没有啊?我哪有生气?”骅琐故意装傻。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陪我去选手帕?如果不生气的话,就……” “但那块手帕是我选给你的,你把我给你选的东西另送人,就是不尊重我,我有必要再陪一个不尊重我的人去选东西吗?”没等他说完骅琐就打断了他的话,而此时熙桦明白了,他犯了一个大错,一个大大的错误,他不了解骅琐重视什么,他忘了去了解,而此时,骅琐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白白的手帕,展开它,里面正是一支蜡烛,和他那次买的一模一样,这就是那天和熙桦一起去买来的。 “你送我的手帕在这儿,我没有送给谁,现在还给你,至于我送你的我也不要了。”骅琐接着说,说完把手帕递给熙桦,熙桦当然不接,敉索只好来解围,不然也许会火山爆发啊! “好了,骅琐,桦,等一会儿他们要来吃饭呢,先去买菜吧,至于手帕,我们以后再挑嘛,这一块手帕骅琐你就拿着嘛,再不走,可能会连切菜都学不会哦!”骅琐很听话地把手帕叠好放进口袋里,终于让敉索和熙桦松了一口气。 一直到家,三个人再也没有说话,骅琐要去洗土豆,因为是买的已经去了皮的,这会儿倒是少了一道工续——麻烦的去皮,敉索让熙桦去洗个澡,熙桦很听话地去了,像个犯了小错误的小孩,生怕惹到骅琐,她不开心就惨了。 “骅琐,你还在生气?”敉索趁熙桦去洗澡的空子问正洗土豆的骅琐。 “嗯,很生气,很生气!”骅琐毫无掩饰地回答。 “何必呢,他也不是故意的啊,再说兮婳也是我们的朋友不是,她哭了,如果是你,会让她在你跟前哭而不给她擦眼泪吗?你当时也会把手帕拿出来吧?为这个和熙桦吵架,值得吗?如果这样就吵架,那么你们那又是什么友谊呢?根本就经不起考验嘛,对不对?等会儿他出来和他和好,OK?”敉索看着骅琐。 “嗯,知道了,你说的——有理,洗好了,开切了哦!” “切吧!小心一点,别割到手了哦!”刀与砧板发出了比较大的磨擦声,而骅琐让敉索先坐到桌子上等一会儿再来检查她初次次练习的“成绩”,彼此保持着安静,敉索看着骅琐的背影,她的确很美,连背影都很美,她以前有个男友,叫米米吧,他怎么会让她离开呢?如果是自己,他一定不会让她离开,无论如何都不会,可惜,他永远都不会有这个机会吧!浴室的站打开了,熙桦洗完澡后换了一条牛仔裤,一件蛋黄色的T恤,头发散散地东倒西歪,但更让他帅气、阳光,也许只有桦才配得上骅琐吧! “骅琐,切土豆啊?”他走到骅琐身边小心地问。 “嗯,你不能看的哦!这是今晚的秘密,不可以跟别人说,知道吗?否则我不理你了。”骅琐口气又如往常。 “嗯,遵命!今天晚上会有人来吗?”熙桦终于放下了心中吊起的石头。 “嗯,他们都会来,对了,你出去接他们,但现在别让他们进来哦,我有惊喜给他们的。”骅琐说到这里还故意眨了几下眼睛,让她口中的秘密更神秘了,让熙桦出去“接待”客人之后,骅琐继续地切着菜,一会儿功夫大约七点钟了,骅琐终于切实完了,放下刀,还没收有洗手就叫敉索梾看看她的成果,敉索做好最坏的准备过去了,果然,他眼睛瞪得两个大,天哪!这是土豆吗?大大小小,参差不齐,这也就算了,长长短短的,薄的薄厚的厚,跟削铅笔似的。 “我来加工吧!”敉索无奈,只能如此了,切成这样的人是她呀! “嗯,太丑了,你的又细又薄,长短相差不大,又很均匀,真是出自上帝之手似的,唉,我还留了两个,教教吧!”骅琐从盘子里拿出两个大土豆,摇了摇,笑了笑,敉索让她拿着刀手把手地握住切着,半个切完很好,再让她切,比刚才好多了,但是速度很慢,把另一个拿来,敉索又让她切,她拿起来,认真地切,可是由于她用刀太快不小心削到了食指尖端的皮都快削掉了,虽然削到的地方很薄,但还是流了血,米索看见,马上拿下她手中的刀,飞快地跑了出去,又很快地跑了回来,手中多了个箱子,那是个医药箱,他打开它,拿出一卷白棉布,给她流血的手擦了些黄色的药,再涂了些红色的东西,再包好,而奇怪的是包了后就不痛了,而且还很舒服。 “敉索,这是什么神丹妙药啊?涂上后就很舒服!”骅琐奇异地问。 “这是局部麻醉药,让你没有痛觉,也不会影响到你的。”敉索收拾好箱子说。 “哦,这么妙,以后削伤了还来找你哦!”骅琐看着她那捆成了白色炸药包似的食指兴奋地说。 “还以后削伤,以后不要这么毛糙哦,我得看着你切了。”敉索掩饰不住从心里散发的一种心痛,她怎么这么粗心呢? “不过那半个土豆沾以我的血了,怎么办啊?”骅琐才发现那半个土豆变成红色了。 “永不录用啊!”于是把那半个土豆丢到了垃圾桶里了。 “现在来做菜了吧?今晚吃什么?”骅琐问米索。 “炒、煮、蒸、炸啊,今晚全套土豆大餐嘛,花样当然得多啦,不过,你今晚只准看,不准再动手了哦!” “好啊!你会很辛苦吗?一个人要弄这么多土豆。”骅琐这才发现,已经切了大半桶的土豆了,幸亏叫的人多,否则吃不完要浪费这么多了,那么她就真是个罪人了啊! “不会啊,有你陪我说说话,我高兴还来不急呢!”敉索看着她笑了笑又继续地准备了。 “那你是说,我可以让你快乐啰?”骅琐歪着脑袋,很愉快似的。 “是啊,我的快乐天使,你觉得熙桦怎么样?”敉索已经打开了气灶,放上了锅子。 “嗯!你是问他以前还是现在啊?” “以前再到现在。” “以前,他对别人似乎很冷淡,甚至不和其它女孩子接触,但现在不同了,他开始合群了,不过,最近我感觉他变得更快,比一般人都活跃了,他也会做菜哦,人也很好,也很阳光啊!怎么?你觉得他怎样呢?” “我以前就听说过他了,他爸爸是一个大公司的董事长,常听我爸爸说起他父亲,并有时也说说他,他没有母亲的,所以,一直把自己冻在自己的世界,可是,自从有了你,他就从冰里融化出来了,现在他更阳光了,当然追他的女生自然也更多了,我就是觉得要像兄长一样关心他,更何况,我们本来是兄弟嘛!” “哦!我也会像——老鹰保护小鹰一样,关心、爱护他的!” “傻子,什么老鹰保护小鹰哪,从此以后让他不孤单,好吗?” “嗯,拉勾,从此以后,要让我们的友谊经得起考验,不让熙桦感觉到孤单。” “拉勾,让我们都做个好朋友。” 熙桦坐在公园的石凳上等着他们,兮婳来得最早,她见熙桦坐在外面,笑了笑走到他身边。 “怎么,一个人呆在外面啊?骅琐呢?” “坐吧,我在外面等你们啊!她在里面和敉索准备佳肴呢!” “哦,那怎么不进去啊?要到八点再吃饭耶!”兮婳坐在旁边的石凳上,伏在石桌上面问。 “秘密啊,八点才可以把你们请进去的,否则,骅琐又要生我气。”熙桦显然很无奈的样子,当然,也有一些可怜啊! “她生你气了吗?还是你们吵架了?我——可以知道吗?”兮婳小心翼翼地问。 “我哪敢去和她吵架啊,疼她都来不及呢,但我做错了一件事,惹她不开心了,不过放心啦,她又理我了。”熙桦高兴地笑了笑,可是兮婳有一种心酸的感觉,骅琐怎么可以这么对他啊?他这么喜欢骅琐,可骅琐呢?而他也真是太——笨了,对骅琐那么好,骅琐到底哪里吸引了他啊?值得他这么委屈自己,兮婳不懂,显然也很难懂。 “做错了事?什么事啊?都让她生气了。” “我把她送我的东西给别人了,没想到她会这么不高兴,以后我可再也不敢这么做了,即使给别人再珍贵的东西,也绝不会把她送的东西给别人了,否则她真的要不理我了,我会恨死自己。”熙桦用手托着脸。 “好羡慕她啊!有人愿意这么珍惜她、喜欢她!” “喜欢你的人也不少啊,好歹也是第二校花,追你的人还不多得可以用车装啊?”熙桦调侃她。 “还校花,我看我顶多也是一朵无人问津的野花,至于用车装你的意思是用赛车装吧?” “为什么啊?”熙桦望着她。 “因为赛车装不了人啊!呵呵!”兮婳笑了,脸上有两个浅浅的小酒窝,额头上的一排“流海”被风吹得飞舞起来。 “你什么时候把前面的头发给剪啦?”熙桦才发觉她的头发,剪成了骅琐的那种。 “怎么?不好看吗?我学骅琐的啊!很喜欢她的那种发型嘛!”兮婳脸马上红了,一直烧到脖子根儿。 “哦,这样啊!” …… 吃饭了把菜都已端上了桌,只是都已盖上了盖子,葫芦里买的什么药啊?都坐好后,骅琐站了起来,笑了笑并宣布揭开盖了。 “哇,油炸土豆条,我喜欢,比酒店的还要香呢!”曦迷还故意闭上眼睛闻了闻,很陶醉似的。 “哎,煮土豆条,嗯,汤好鲜哦!郗市长,您最爱吃的呢。”蜡多也揭开了一个大碗的盖,但很多人马上意识到一件恐怖的事“这不会全都是土豆吧!”于是马上揭开所有盖子,天哪! “骅琐,这怎么全是土豆条啊?”外婆问出了众人的心事。 “外婆,今天我开始学做菜了,就先从切菜开始学嘛,但练了很多,所以就叫大家来用土豆宴了!”骅琐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睛。 “外婆,你们别怪骅琐了,她把手指都切伤了呢!”敉索说。 “哟,我的傻孩子呀,给外婆看看,割哪儿了?”外婆马上要看骅琐的手。 “没事儿,外婆,开饭吧,大家都饿着了吧?啊,坏啦,忘了煮饭了。”骅琐这才想起,做起菜来把饭给忘了,这可怎么好啊?本来就八点了,还没煮饭的呢! “就知道你会忘掉,我在家里已经煮好了。”敉索说完跑了出去端了一个大大的电饭煲进来。 吃完饭,桌上的菜已经全部吃光了,大家一个个“油光满面”。 端来饭后茶,收拾好了桌子,女生们便帮着搞卫生了,而大人们则坐到客厅里闲聊着,骅琐要去帮忙搞“大扫除”可他们不让,骅琐摇摇头,唉!只不过受点皮外伤,他们却把她当个受了内伤的“病人”,用得着这么夸张吗? 她坐到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电视。 “妈什么时候去我那儿住住?您还从没去住过一天呢?”郗市长开了腔。 “好啊,你怎么不带小哆来啊?她出差还没回啊?”外婆又念着。 “她去学习了,再过两个月才会回来呢!” “这可苦了你了,以后上这吃饭吧!别饿着梾娑和柁赉,你自己也是啊,看看,这么一会儿,给瘦得,只有一把骨头了。”外婆怜惜地望着郗伯,最啊,本来就瘦的郗伯现在更瘦了。 “好啊!妈,您可是发福了哦,开心点儿过,只要您开心,我就放心了!” “外婆,原来您是郗市长的母亲啊,看这么久,我还不知道呢!”羲副市长也搭了腔。 “是啊,我可就这么一个儿子啊!他真的蛮不错呢!”外婆咧开嘴笑了。 “羲伯,您也当外婆的儿子好了,外婆一直想子孙满堂呢!”骅琐趁机说,希望如此还能搓合外婆与羲爷爷。 “嗯,爸,我也希望有个外婆这样的奶奶呢。”敉索从厨房出来了。 “你不是一直想要个妈吗?就认了吧!”羲爷爷也凑和着儿子认外婆做母亲。 “您这么支持?那好,外婆以后我就叫您妈了,妈!”羲伯伯很激动。 “嗯,真好,我又多了个儿子,以后就真是子孙满堂了。”外婆笑着,笑得很甜美很开心,这是她以前一直没有实现的愿望,她和外公想等女儿长大后出去了,再生几个孩子,然后老了子孙满堂,可是一直没有实现,如今实现了,可是外公却走了。 “妈,您和羲伯伯关系这么好,为什么不结个老年夫妻呢?”郗伯伯问。 “你羲伯伯比我小了2岁呢?这怎么适合呢?”外婆不同意。 “妈,这您就错了,现在不是正流行姐弟恋吗?赶上这时流,不是正好吗?那有什么好不合适的呢?”郗伯伯努力地做外婆的思想工作,毕竟,有个伴始终都好嘛! “那怎么行呢,不行不行!”外婆脸红了,再看看羲爷爷他也一样,两人就如正恋爱的小孩。 “爸,妈,您看,我们都这样叫了,结了婚,不是更好吗?”羲伯也来搓合。 “我是——同意啊,就是不知道你妈同不同意啊!”羲爷爷终于挤出一句话。 “是啊,妈,我早就想要一个爸了,您就同意嘛!”郗伯伯此时正如一个央求妈妈买糖的小孩。 “外婆,我也想要个爷爷,好想好想要个爷爷嘛!”骅琐也装着可怜。 “这……你们这帮孩子啊,大大小小都一样!”外婆脸更红了。 “外婆,有一句话叫少数服从多数,都出来一下,同意外婆和羲爷爷正式成为夫妇的举手,刷!除了外婆,其余人都举手了。 “哈,现在本人宣布外婆同意了,羲爷……哦,外公,明天买喜糖吃哦!”骅琐乘机发出她的“演说”,接着“啪!啪!啪!……”大家都鼓掌了,个个喜笑颜开。 “那么,将新人送入洞房!”骅琐最后加一句,于是大家齐心合力把外婆和羲爷爷‘送’进外婆的房间去了,关好门,大家用耳朵贴在房门上。 “你,不同意吗?”羲爷爷问,听得出小心翼翼地,声音都在颤呢。 “当然不行,我比你大了两岁呢!”这是外婆的声音。 “没关系,我……我……” “你怎样啊?” “我不介意,我……” “你到底怎么样啊?”外婆急了。 “我……我……真的不会去在乎你是否比我大几岁,真的!” “你……你说真的?”外婆还有些不相信。 “说假的天打……”羲爷爷仿佛被什么挡住了嘴巴发不出声音来。 “好,我信你。”外婆说。 “那你愿意和我……成亲吗?”羲爷爷又问。 “说什么呢!现在是叫结婚了!”外婆纠正羲爷爷。 “那你愿意啰?你答应了啰?”羲爷爷惊叫。 “是的啦!还叫这么大声!” “哈哈,外婆,我和郗伯伯,羲伯伯商量了,后天开结婚宴会,恭喜哦!”大家后天都来参加婚宴哦!都是外婆外公子孙们嘛!”骅琐推开了房门冲里面叫着,而外婆和羲爷爷却呆在那里不知所措 …… 一恍似的,大家都在忙碌中过完了这天,第二天就要举行婚礼了嘛,用外婆的话说,整个和做梦一样,但这不是做梦,因为明天她将度过最让她难忘的一天了,这天她一个呆在房间里,因为“音乐国度”的习俗,新婚前一天新娘和新郎是不能见面的。 外婆呆在房间里,只听到外面一阵阵地脚步声,她的房间也已装饰得很美了,想当年和外公结婚时还没有这么漂亮呢,而墙壁上原本挂着外公遗相的地方已经空下来了外婆眼泪流出来。 “老头子啊!明天我就要结婚了,以后可就不能陪你那么多了,你会孤独吗?羲爷爷人很不错的,临走前你说怕我孤身一人会受苦,现在,你也不用担心了,你以前说过要子孙满堂的,还记得吗?现在啊,真的已经子孙满堂了,还幸亏骅琐人缘好呢,这个小鬼蛮疼我的呢……唉,以后可能再也不能跟你说这么多话了,希望你不要生气,晚啦,我该睡了!”外婆走到床前,躺在床上,因为“音乐国度”的习俗是新婚前一天晚上睡觉是不能关灯的,外婆睡在床上看着墙上的壁灯,也许是有些激动吧,她怎么也睡不着。 终于到了新婚这天,蜡多和宓朵把新人的礼服拿来了,并说了不少祝福的话语,外婆去把衣服换上,这是一套带着唐装味儿的衣裙,外婆穿着,看上去很合适,很有富贵气! 蜡多和宓朵又给外婆来上妆了,把化妆品做头发用的物品等等的拿来摆好。 “蜡多姐,我给你做下手吧!这个我不在行的,你有经验一些嘛!“宓多有些不好意思了。 “嗯,这个就交给我吧!我以前弄过的,宓朵什么时候结婚呢?” “今年元旦吧!我也不知道,我父母他们定的。”宓朵脸更红了。 “宓朵是该结婚了,胆子小小的,有人照顾才让人放心呢!”外婆说完,又笑了,这些天,外婆笑得特别多,也许是被幸福包裹得很深的缘故吧! “到时外婆一定要来哦!”宓朵的手,可以感觉得到,外婆的手在颤抖,也许是太激动了吧! …… “骅琐当伴娘哦!”郗市长走到孩子堆中。 “当然啦!那伴郎是谁啊?敉索吗?”骅琐问。 “不啦,熙桦吧!伴郎要帅帅地,高高地才配得上伴娘嘛!”敉索马上反应,他——现在只能帮熙桦追骅琐,因为他们是兄弟,更何况,他俩才是真正的配得上对方,至于他自己,永远是他们俩最好的朋友,仅会是朋友吧! “不行耶,你是羲爷爷的孙子嘛,当然是你当伴郎啦,除非,你不是羲爷爷的孙子,那你就可以让给熙桦!”骅琐毫不留情地说了他一次。 “敉索,你好歹也是呼们‘莱化’的才子吧!别这么自卑,好不好啊?”梾娑有些不高兴了,做为一个文学的社长,还是“莱化”文学社会社长,居然可以这么不自信,太丢“莱化”的脸了! “要不,这样吧,我们来搞派对,安排多一些伴娘伴郎,这样就好了嘛,好吗?”曦迷开了口,因为他嗅到了火药将爆炸的味道,更何况他可以和莱哗更进一步沟通嘛! “好啊!这样子对谁都公平,曦迷,你真聪明哦!”骅琐不自禁地拍了一下手,看来要兴奋过度了。 “那开始派对吧!我和骅琐一队哦!”熙桦接了口,马上选好了对象,怨不得他,身边的“单身汉”多着呢。 “我和啦珐一队!”腊米马上反应过来,好象不快点说,啦珐就被别人邀走了似的,而啦珐甜蜜地笑,在一个辣妹子身上可以看到这种可爱的微笑,如果是往常,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看来,爱情的力量真大啊! “我和莱哗一队,莱哗,好吗?”羲迷含情脉脉地看着莱哗,而莱哗早被电得麻醉了,但还是改不了脸红的习惯,之所以稳定之为习惯,是因为最近和曦迷在一起就经常被电红了脸,已经快成为习惯了。 “嗯,好啊!”莱哗很害羞的样子。 “毫无疑问,我和梾娑一队,因为我们青梅竹马,再合适不过了!”自然只有柁赉才敢说这种话,梾娑只会对他才偶尔温柔嘛! “谁说的?你又没过问我,怎么就知道我答应呢?”梾娑转过头去瞪着柁赉,仿佛眼珠子都要掉下梾了。 “你会移情别恋吗?不要啊!”柁赉又是一个超级可怜的软弱相,唉,也是只对梾娑用的。 “嗯,很可能哦,所以啊,你得小心一些,做好换女朋友的准备哦!” “我只吊死在你这一棵树上的,永远也不会换女友的,相信我,梾娑!” “谁叫你刚才大男子主义?就是不嘛,除非你别那么大男子主义,否则的话……嗯哼!”梾娑搞得很吓人,当然,众人都以为她开玩笑的,也都为柁赉担心,已经这么顺从她了梾娑还说他——大男子主义,天哪!那么在他看来,熙桦不是大大大超大男子主义了吗?柁赉呀!你可真悲惨呀,爱上如此恐怖的大魔头,唉…… “娑娑,以后再也不敢了,别生气,好不好?别不要我,好不好?”柁赉的样子简直让众人来火,这么软弱干嘛?这么个火爆女友,他早晚得烧死,梾娑也真是太过火了,在别人面前都让他这么个样,那私下呢?柁赉不是比奴隶还惨,老天无眼呀!柁赉文弱书生,竟让他应付如此大的挑战,结下一段“辣花缘”,惨呀! “嗯,我考虑!”梾娑终于和善了一些,上所有人为柁赉松了口气。 “我和多迷一队哦,我女朋友嘛!”多迷的第X任男友欢快地说。 “嗯,我同意!”多迷懒懒地回答他,大家知道,他们这段感情寿命又不长了,他和柁赉怎么都这么悲惨啊?肯定是上辈子忘了给佛祖烧香,而佛祖计较起来才跟他们开个如此大的玩笑吧! “索,你和谁一队啊?兮婳还是名花无主哦!一队有啦蘼,你总要选一个吧!”熙桦才发现,还有人没有组好队。 “我,队伍啦!反正已经有这么多队了嘛!”敉索不好如何说,两个选一个,那么会伤另一个的心的。 “我来了也不欢迎,你们怎么这个德性呢?”大家转过头去,是一个高大的男孩子,头发一部分染成了黄色,比较长的头发被他梳竖起了大部分,走起路来,头发也很有节奏感地跳动,算是个阳光男孩吧! “铎,什么时候回的?”几乎是同时,熙桦和曦迷同时站起来,往门口的男孩走去,并异口同声,这个阳光男孩叫羲梾铎,一年前转学离开“音乐国度”,曾和熙桦、曦迷在初中被称为“三味帅哥”,因为他们三人各自帅得不同,他是很具帅气于一身的人,很爱打扮和音乐。篮球技术也是一流,人高当然占了不少优势,而熙桦则是一个很cool的帅哥,他在骅琐出现前一直不搭理女生,对男生也不过几个玩得好的才说说话,至于曦迷,他大部分时间在谈恋爱。他们性格完全不同,但爱好一生,音乐和篮球,这也许是他们走到一起的根本原因吧! “才回来啊,为什么没人去接我?”他们三人紧紧相拥,然后很快松开,互相拍打着,脸上都是愉悦的笑容。 “你又没告诉我们要回,这次回来住多久?”熙桦问。 “不走了,我转回来,在那边感觉不到这里的那种亲切!”梾铎咧嘴一笑。 “好啊!我们现在已不是三兄弟了哦,是十四个兄弟姐妹了呢!”曦迷兴奋地告诉他。 “桦,真的吗?那太好了,回来了还多出十几个兄弟姐妹。” “当然啦!现在才知道回来好哦!”熙桦回答他。 “那是哪方神圣把你改变了?我可真要敬佩她一生哦,我和迷当初那么努力都改变不了你。”梾铎也很惊讶,很开心,这块冰,终于化了。 “骅琐啊!咱们‘音乐国度’的音乐部长,‘晞米’的第一枝花,所有少男少女们羡慕的公主哦!”曦迷噼哩啪啦地说了一大串。 “曦迷,你有没有发现你嘴巴被开水烫伤了呢!”骅琐对他丢一句。 “没有啊!我夸你嘛!”曦迷很无辜。 “但你应该夸莱哗,她是你女友耶,笨蛋!”骅琐理直气壮。 “骅琐,我还没有向她表白呢!”曦迷脸红了,天哪,他居然脸红了,向来以花花公子著称的曦迷竟然还会脸红,简直“奇观”啊! “哦,对不起嘛,好了啦,现在人刚刚好,谁和谁一队啊?” “索和兮婳一队,铎,你和啦蘼一队,好吗?”熙桦问。 “好吧,但我和啦蘼一队干嘛啊?”梾铎晕呼呼地。 “当伴娘、伴郎,现在我们要去婚妙店试礼服,OK?”骅琐很急,因为现在七点了,而九点就要开始举行婚礼了,她外婆的婚礼耶! “谁结婚啊?”梾铎问。 “外婆和羲爷爷,以后是我们十几个共同的外婆和外公了。”曦迷回答他。” 试好衣服,个个显得很精神,礼服嘛!就是有股严肃劲。 “那个叫骅琐的,好漂亮哦!难怪把桦都给全身心麻醉了,如果不是他的老婆,我都要展开攻势了!”梾铎和曦迷坐在一起,化着妆边聊着。 “哪里轮得到你啊!我早就追了,但是桦喜欢,我只好退让了!”曦迷用梳子刮着头发,他不太喜欢化妆什么的。 “我们三兄弟还会喜欢上一个女孩,难得啊!”梾铎叹息着,故作深沉。 “只能怪她太优秀,不过,我退出了,就只能把她当好朋友,更何况,我已经决定了向莱哗去表白了。” “就是那个美女吗?眼光不错哦!你不会又是玩她的吧? 我会揍你一顿的。“本来铎有些凶神恶煞地说。 “你怎么出去一趟变这么多啊?还想和兄弟翻脸!” “只是觉得漂亮女孩不值被你玩弄了,你还毫无羞愧之意!” “呵!我对莱哗是真心的,我不会伤害她的!”曦迷保证似的说。 “桦呢,他向骅琐表白了吗?” “没有吧!追骅琐的人几乎占学校男生的90%,但骅琐让桦住到她家了,相信桦应该追得到她吧!你呢,有没有女朋友?” “吹了,或者说我被她甩了!” “怎么?她有多优秀啊,不是只有你拒绝别人的吗?” “她的确优秀,不过我们不适合,我需要一个温柔的女生当女朋友,她不温柔,应该说,她不会温柔,总是大大咧咧的,跟个男生似的,又从来不会妥协,我就让她把我‘吹了’。” “她肯了吗?” “不肯又有怎样?反正也有人喜欢她,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嘛!” “有空的话,今晚我们兄弟三去酒吧聊吧,现在主要的是让外婆新婚快乐!” “她是骅琐的外婆吧?”梾铎问。 “嗯,也是我们大家的外婆啦。”曦迷笑了笑。 “今天怎么见郗市长和羲副市长都来了?她外婆的架子这么大?” “自己的母亲结婚不来就是不孝了,他们认了外婆做母亲,外婆就是和羲副市长的父亲结婚!” “难怪啰,唉!这一年多我一定错过了不少的事情吧!” “嗯,的确!特别是骅琐的到来,似乎改变了一切。” “那现在我来了,还不算太晚吧?” “慢慢看罗!也许好戏也才正式拉开序幕吧!” “你们在干嘛?就弄完了吗?”骅琐走过来。 “是啊!你今天更漂亮了呢!”曦迷什么时候似乎都不忘夸她的漂亮,真是个花痴。 “才发现啊?我本来就漂亮嘛!”说完骅琐脸上绽放出一个大大的微笑。 “是啊,才把桦的魂给勾走了。”梾铎也笑了。 “你以为我是天生的勾魂药哦?不要把别人物体化,好吧?”骅琐可从来是嘴巴不饶人的角儿,当然梾铎不了解,只好撞一次硬的啰。 “把美女物体化,我可舍不得啊!只是说你太迷了啊!”梾铎免不了要辩解一番。 “迷人就是药,不还是在把我物体化吗?还说舍不得,真是骂了还说牙痛。” “天哪,天理何有,我永远拜倒在你裙下!”梾铎彻底晕。 “呵呵,骅琐可是说遍天下无敌口的,和她耍嘴皮子也要去学几年律师嘛!”熙桦不知何时走出来的,不过,说实话,熙桦很适合穿西装,系领带,这样更英俊、更高大。 “桦,你的眼光不错,可惜我离开了,否则,你就没机会这么骄傲了。” “那要问骅琐了,骅琐的意见如何就如何,没有早晚之分!” “我说什么啊?干嘛开口说话就与我有关?这样,你们还不如不开口呢!” “她没有任何意见。” “那我赢了,因为今天我和骅琐是一队伴郎、伴娘。”熙桦又是一阵奸笑。 “我和啦蘼是一队,去找她了,你们慢聊!”梾铎笑了笑出去了。 “骅琐,今晚出去活动吗?”曦迷也从座位上站起梾。 “当然啦!不过表现好一点哦,而且尽快去向莱哗表白哦!表白成功,别忘了给我们及时发喜糖,我要徐福记,牛奶味的。”骅琐笑了笑。 “我表现得会很好的,我去看莱哗了哦!怎么不吃阿尔卑斯了啊?” “吃了很久的阿尔卑斯,换口味了嘛!” “好的,我给你十个徐福记的牛奶棒棒糖。” “好啊,一定要记得哦!” “嗯,我去找莱哗了,你们慢慢聊!”曦迷说完往另一个化妆室走去。 “骅琐,你今天很漂亮!” “当然啦,今天涂了化妆品耶,又是化妆师给我弄的嘛!” “不是这个意思啦,我的意思是,你本来就是个小美女,今天微微一收拾,就更美了嘛。对了,你的手指好了一点没有,给我看看!”熙桦坐到骅琐身边。 “好多了,今天敉索又给我换了药,你看,昨天都肿得跟个萝卜似的,今天就消了很多了。”骅琐伸出她仍有些肿的手指,熙桦凑进一看,在白色的药巾上轻轻地抚摸着,来回地磨擦。 “痛吗?”他问。 “敉索给我擦上痛的药,一点都不痛,只是有些胀胀的感觉,你这样轻轻地擦,很舒服,一点都不胀呢!”她朝熙桦看去。 “那就好,以后切菜小心一点儿哦!”熙桦也看着骅琐,两人目光相接,可是谁都没有躲开,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似乎什么都没有了,只有彼此,真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许久许久,俩人对视着,就这样对视着,停下了所有的事情,看着对方深深的眼眸,想在里面寻找什么,她的眼睛犹如一潭清澈的湖水,湖水很清似乎可以看清里面的所有,他握着她的手,轻轻地握着她的手,那一刻,时间真的已静止,晨在为他们而停流吗?那么,他无比感激! “熙桦。”兮婳站在门口愣住了,他们在干嘛?如果她不进来,他们就要接吻了吗?心仿佛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好痛啊! “啊,哦……有什么事吗?”熙桦才回过神来,天哪!兮婳你怎么这么毛毛糙糙地呢,见到这种情况应该是回避啊! “没……没事,哦,不对,时间快到了,要去接亲了,我走了!”兮婳马上往外走,她的心莫名其妙地很乱,他怎么可以这样啊?“ “哦!我们该走了,熙桦!”骅琐脸蛋通红。 “嗯,走吧,别让他们等太久了。”熙桦也脸色泛红,一个可爱相。 “你们对视了这么久,怎么还不接吻啊?我等得好辛苦哦!”刚走到门口,才发现啦蘼站在门口,双手环在胸前,脸上微微一笑。 “你……什么时候在这里的啊?”骅琐气极了,怎么可以偷看别人,还头号他们。 “芈啦蘼,这是我们的事情,不用你管,也用不着你来过问,以后最好是别做这样见不得人的事,我警告你!”熙桦也发了火了,如果不是骅琐在,他可以给啦蘼两嘴巴,虽然他知道啦蘼是曦迷的表妹,可她的行为实在是可耻可恨。 “我见不得人,是啊!不知是谁见不得人,那么老了还结婚,也不怕别人笑话,真是想想都可耻,我见不得人……”没等她说完,熙桦就给了她两嘴巴,并凶狠狠地说“这是教你怎样做人,告诉你,你骂我任何脏话,我可以忍受你,但是别人的长辈,就会要挨打的,以后最好别这么不自重,否则会被人打死还不知道原因的。”而骅琐的眼泪从眼眶里掉了下来,她跑了出去,正撞上走来的米索,见她哭了,他不知所摸,从口袋里拿出一声小手帕,替她擦着眼泪,可是,为什么擦不掉呢?她,到底怎么了?什么事可以让她哭成这样呢?是熙桦吗?抬头一看,熙桦追上来了。 “骅琐,别理她,当她说疯话,好吗?求求你,别哭好吗?”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手帕,帮她擦着眼泪,她抬头,接过那块手帕,白白的手帕上一支蜡烛和她送给他的一模一样,她抹干眼泪问:“这是哪里来的啊?你不是把它送给兮婳了吗?” “怕你再也不理我,就又拿回来了啊!以后我再也不会把它给别人,更不会把它弄丢了,真的!”熙桦低着头,骅琐终于笑了,她把手帕递给他。 “傻瓜,送出去的东西怎么能再收回来呢?要伤别人的心了!”她说。 “只要你开心,我什么都愿意去做,更何况我和兮婳是朋友,她不会为这种事伤心的。”熙桦看着她。 “那我以后为了你,一定开心,别为我做什么了,你已经为了我做了很多,我知道的,重要的是自己开心,知道吗?” “你的开心是我最大的开心啊,所以我也是在为了让自己开心嘛!”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笨蛋!”骅琐有些不理解地问熙桦。 “因为……我喜欢你啊,你——是在说我爱你爱到智商低吗?”熙桦问出了最笨的问题。 “谈恋爱的男生才智商低呢,笨蛋!”骅琐脸刷地一下红了,她听明白,在她的心里隐隐约约似乎有他在里面漂浮,她不是一直在等米米吗?到底哪个是错觉呢,她也不懂,算了吧,他只说了喜欢她,并没有说要她做他女朋友啊!骅琐想到后在一边窃笑着。 “那你愿意当我女朋友吗?”熙桦看着她,敉索马上走开了,他的心很酸,很累了,利用这个时间,让心休息下一吧!因为能让她不哭的也许只有熙桦吧!他必须放手,以后,他们不是将成为兄妹吗? “我……没想过。”骅琐不假思索丢一句令人笑死的话。 “那——现在想嘛!”熙桦对她说。 “嗯,把耳朵拿来!”骅琐看了看四周她可不想再被人偷听了。 “没有刀啊!回去再割给你吧!”熙桦似乎也是把脑子给丢了。 “笨蛋,我是叫你低下头来啦。”不由分说,骅琐扯着熙桦的耳朵到她的嘴边,她说:“我可以当你的实习女朋友。” “什么意思啊?”熙桦满脑子疑问,女朋友还有“实习”的? “回家再告诉你,但现在可以说我是你女朋友,不过,不准说是当你实习的哦!” “好吧,总之,你是答应我了?”熙桦很高兴,虽然有些不清楚。 “嗯!”骅琐回答他,而熙桦呢,一把抱起骅琐转着,让骅琐有些不知所措了。 “哦,哦,哦……买糖吃,买糖吃……”所有人一拥而上,骅琐又一脸红通通了,但熙桦却没有脸红,他笑嘻嘻地,可能已经兴奋地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吧! “好好好,不就是糖吗?徐福记怎么样?”熙桦问。 “要上好佳的糖耶,你们是‘上好佳’的一对儿嘛!”腊米牵着啦珐的手笑了笑,他穿西装可是显得又瘦又不高大,就像一根挂衣秆似的。 “一定是啦珐喜欢吃‘上好佳’吧!”骅琐朝啦珐扮个鬼脸,然后他们两人相互一笑,呵呵! 先去了几个人去接婚车,而骅琐和熙桦去了羲爸爸那边,一起来到家里,外婆已被蜡多和宓朵妆扮得很好看,众人把她扶到车上往教学开去,羲爷爷也是精神抖擞的和外婆坐在一起显得很般配。 到了礼堂,里面有很多很多的宾客,当然,“音乐国度”的市长和副市长的母亲,音乐部长的外婆结婚,人怎么可能不多呢?人们都笑着这个外婆真幸福啊!这么多伴娘伴郎,个个美丽出众,帅气逼人,整个教堂都充满了快乐、愉悦的气息。 羲爷爷和外婆交换了戒指后,准备前往酒店了,他们携手走出礼堂到了教堂外,登上了排在第一的那台墨黑色小轿车,那台车被“打扮”得很美,前面有很多花,环成很多的“心”形,最顶端还安放了两个布娃娃新娘新郎,显然经过精心设计过的。接着,所有伴娘伴郎也都上了小轿车。 街上出现了一条“小轿车龙”,路人都看着,谁都知道这是市长、副市长的父母结婚,当然,也是音乐部长的外公外婆结婚,在人们羡慕的眼神中小轿车队伍来到了一家大酒店——无名酒店,听说人们结婚一般都在无名酒店请客的,反正它在“音乐国度”的名声很响,据说贵妃曾盖过一个“无名客栈”就在这后,这个“无名洒店”就是“无名客栈”“进化”的了。 外公外婆被请进了一个包厢里休息,而其余伴娘伴郎“自由活动”,大家来到另一个大包厢里搞节目,当然,大家一致要骅琐唱一首歌,骅琐翻开VCD上的上当,唱了一首《快乐崇拜》,大家猛地鼓掌,的确唱得好啊!她唱完让熙桦也唱一首歌,她的“实习男友”嘛!熙桦捡了一首《洗刷刷》,也是一首很闹的歌,坐在桌子上的梾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一年前的那熙桦早已消失,他现在开朗得多了,骅琐到底有什么魔力?可以让他做如此大的改变,他不懂,但很想懂得原因,今晚去问熙桦吧!“ 接下梾,骅琐让兮婳她们跳了一个新疆舞,可是穿着礼服,不好运动,所以兮婳选了一首轻舞,五个人在台上翩翩起舞,状如仙女下凡,看呆了所有人,也怪不得他们被吸引,专业训练出来了的呢,怎么会跳得不精彩呢! 大家快乐地玩着,然而敉索却独个人坐在桌下,静静地看着他们发呆,似乎他和他们已经完全脱离了,熙桦终于发现了呆在那里的敉索,并发现他一直看着骅琐,于是他从后面走到敉索旁边,拍了拍迷索的肩膀,“嘿!”仔着实想吓一吓他,但敉索只是微微笑了一下。 “怎么不去和大家一直玩呢?呆在这里跟个木头似的,我们会心痛哦!” “看着你们就好了嘛,我感觉好累!”敉索慢慢地伏在桌子上,转向熙桦。 “对不起,索,你恨我吗?”熙桦坐了下来,神色严肃。 “为什么要恨你啊?我们是兄弟啊,又何所谓恨与不恨呢?是你自己想得太多了吧!是不是——恋爱中的男生都很敏感呢?” “索!你知道吗?正因为我们是兄弟,我才更会让人厌恶,因为我在和你抢骅琐,而你却让自己这么痛苦,不让我们知道知道吗?这样你会越来越痛苦的。” “那又怎么样?你爱骅琐,这就够了。我不会恨你,真的不会!因为骅琐,只有你才配得上,而我,永远只能当她的挚友和教她做菜的师哥,别的我不会多想,我们永远都是兄弟,不是吗?”敉索撑着身子,坐正了,看着让别人跳舞的骅琐,笑了。 “但是,我让你感觉到了劳累啊!你会不会拳击?” “不会啊?怎么?” “打我几拳吧!发泄掉心中的不舒服与劳累。”熙桦说。 “呵,可我习惯累了就睡觉啊!我拒绝暴力的。”敉索笑了。 “在干嘛?谈爱啊?两个男生搞同性恋吗?”骅琐走过梾坐在椅子上。 “是啊,借你男朋友用一下,就吃醋啦?”敉索笑着看着骅琐。 “才不会呢,你就算要我把他让给你我都毫无怨言啊!呵呵!” “你可真大方啊,连男朋友都可以送,在下佩服!”敉索又来了他的“书生腔”。 “谁说的,我可不会把自己送掉哦,再说了,我也只会把他让给你嘛,其余的人还是要考虑的。” “在下万幸,但是我不擅长谈恋爱,更别说搞同性恋罗。”敉索说。 “也许快吃饭了,要把外婆和外公请出来吧!”骅琐看看挂在墙壁上面的大钟说。 “嗯,等一下爸爸会来叫我们的吧!客人们也许还没到齐呢!”敉索也瞄了一眼大挂钟,十一点半了,也许再过半个钟头就正式开饭吧! “以后外婆就有两个家了,我也要叫羲爷爷外公了,而我叫郗伯伯和羲伯伯要叫成大舅舅、二舅舅了,还要叫从没见过面的小哆姨大舅好了,一下子多了这么多亲戚,好突然啊!”骅琐托着脸蛋有气无力地说。 “你还多了一个男朋友,要叫熙桦什么呢?”敉索问。 “叫他——笨蛋,呵呵!”骅琐傻傻地发笑,这个丫头啊! “那我叫你‘笨蛋的女朋友’罗?”熙桦摸摸她的头发,笑着说。 “不行,你得叫我——祢姐姐!呵呵,好吗?”骅琐也去摸他的头发,像摸小狗似的。 “我——叫你小贝!就这么决定了!”熙桦马上为自己决定。 “好难听,好肉麻的,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了,再说这和我名字扯得上什么关系啊?”骅琐不由分说给了他一记暴栗。 “琐字拆开就是王——小——贝啊!这怎么能怪我呢?”熙桦无比委屈,他的头啊! “那是什么”小“字啊,你猪头吧!不愧是个笨蛋,头脑是简单的笨蛋! “我不管,反正以后就叫你‘小贝’啊!“天哪,熙桦居然会要赖。 “晕,你女鬼上身了,去死吧!“骅琐又给了他一顿暴栗。 “小贝!为了显示出我男子汉的气概,就冲你给我的这一顿我永远叫你小贝。” “敉索,他中邪了,我们去玩我们的,别理他了!”骅琐这次没打他,反倒拉着敉索准备走。 “为了你,我宁愿中邪!宁愿女鬼上身!宁愿去死!“熙桦抬起头看着她,骅琐也看着他,她松开敉索的手,伸出右手抚摸着熙桦的头发,慢慢地抚摸着熙桦坐着用手揽住她的腰,抱着她,任她玩弄他的头发、脸颊,感受着她的气息,感受着她的心跳感受着她的感受很舒服、很满足。 “啪啪啪……”又是一阵鼓掌,所有人都看着他们笑着,骅琐放下停留在熙桦脑袋上的小手,熙桦却仍揽着骅琐,顽皮地一笑。 “看什么看?拍什么手?没见过谈恋爱吗?多管管自己的事吧!你们该表白地去表白,该找感觉的去找到感觉看,都把气氛给混淆了,转过脸去,不然我和你们翻脸哦!”熙桦对着他们说。 “公共场合,你还这么名正言顺啊!为了这个翻脸,你不觉得你很重色轻友吗?骅琐,到底怎么勾引你变成这样的啊?”又是啦蘼,她真的是越梾越不知死活了。熙桦放开骅琐,走到她身边,冷笑了两声对她说. “你有没有发现自己掉进了厕所里忘了刷牙啊?还有你脸皮怎么会长这么厚呢?我真的捉摸不透哦!” “熙桦,你……” “我还要警告你,小贝是我女朋友,最好别对她恶言恶语,否则,捂好你的脸。”熙桦还没等她说完就打断了她,对她这样的女生,他厌恶至极!根本不想和她多说几句话。 “小贝?谁是小贝?”啦蘼心里一沉,他还有一个女朋友吗? “就是骅琐。你最好记住,否则别怪别人扇了你耳光不打招呼。”熙桦凶巴巴地说完转身来到骅琐身边坐下。 “那好,既然这样,今天我就不该来当这个狗屁伴娘。”啦蘼说完转身往门口跑去。曦迷见状对莱哗说:“莱哗,我去看一下表妹!” “快去啊,她别出什么事儿了!”莱哗很急似地说。 曦迷追到酒店外,看到啦蘼正往东边跑了去,于是紧追她,也许是礼服的束缚,她跑得很慢,曦为一下子就赶上了,他挡住了啦蘑的去路,啦蘼又想从反方向跑。 “怎么?连迷哥哥都不要都不理了吗?啦蘼!”曦迷低下头问。 “迷哥哥,他怎么可以那样啊?下个星期我和姐姐就要去深圳,到爸爸妈妈住的那边去上学了,他怎么还这样对我?”啦蘼抬起满脸泪水的“大花脸”。 “什么?你和多迷姐要去深圳了?什么时候决定的事情啊?是叔叔和小姨决定的吗?”曦迷似乎很吃惊。 “嗯,爸妈见姐姐高三了,怕她荒废掉学业,让她去深圳,而我上次考试已经到了四十三名了,下降了二、三十名,爸妈也不放心,下个星期的星期一我和姐姐就走,爸妈学校都已经联系好了。”啦蘼流着眼泪,向曦迷诉说着,而曦迷从口袋里拿出一方浅红色的手帕替她拭去泪水。 “今天已是星期四了!这么快啊?这个学期都不过完就走,你学费都交了啊!” “但爸妈不让啊!星期一早上二点半的火车呢,六点钟就可以到达那里了。收拾一下房间什么的第二天就正式去那边上学了,我不想去,那边一定没这边好的。” “啦蘼,今天你的反常就是因为要离开吗?”曦迷问。 “嗯,我也不清楚,现在怎么这么的想,骂祢骅琐,我感觉很恨很恨她。” “是因为看到了熙桦和她那么亲密,看到熙桦那么在乎她吗?” “迷哥哥,熙桦他今天给了我两巴掌,就因为我说了祢骅琐外婆的结婚见不得人而己。” “你不知道你那样很没有礼貌吗?外婆现在也不过五十几岁,结婚有什么见不得人?你什么时候变成了这种人呢?还怪熙桦给你两巴掌,你知不知道,外婆是唯一关爱骅琐的亲人,而骅琐又是桦的至爱?”曦迷连青筋都暴了出来,很是吓人。 “熙桦的至爱!为什么?为什么你们对祢骅琐都那么好?她有什么好的?她不过有一个令她做成音乐部长的名字,长得好看而己,她的这些不都是她父母给她的吗?她自己拥有什么?她凭什么可以拥有这么多的关心和爱啊?你们都爱护她,可熙桦越爱她,我就越恨她!我就要用最最恶毒的语言来伤害她,还有她最亲的人。”啦蘼几乎是吼出来的,曦迷举起手,想要扇她几巴掌,可是他举起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他盯着她,看不出她的心思;而她也狠狠地看着他,眼睛里似乎有一大团火花快要迸出来似的,里面有她的爱、她的恨、她的不满、她的愤怒、她的不解…… “打啊!你不是也要打我吗?怎么不打了?”迷哥哥,你知道吗?你变了,变了很多很多,而且,我知道全是祢骅琐害的,我永远恨她,她不但抢走了熙桦,还抢走了你!”啦蘼此时更加的激动。 “你清醒一点儿吧!啦蘼,我只想让你明白,最好别去伤害骅琐,那么不止是桦,索也不会放过你的,到时候,我也救不了你,星期一,安静地走吧!算是你留给大家最后的一份礼物!”曦迷说过错转身走了。刚走了两三步,啦蘼就冲他的背影说: “迷哥哥,你真的变了,你发觉到了吗?”说完,她便蹲在了地上双手抱膝,泪水早已混浊不清,曦迷又转身,走到她身边,抱起她往大路上走去,招来一台出租车到他家,开锁进去并推开他的房门,把她放在床上。 “休息一下吧!我陪你!”曦迷对着“楚楚可怜”的啦蘼说,说完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给梾铎按了个电话,一阵《野蛮游戏》的铃声后,手机接通了。 “哈罗!迷,快要开饭了,你还不来啊?”传来了梾铎的声音。 “铎,我在家里,啦蘼她,有一点儿小事情,我们来不了了,你就和莱哗合成一队伴娘伴郎吧!如果她问起就把她送到我家来,知道吗?” “哦,我知道了,马上去跟她说,还有其它事吗?” “没了,记得跟她说清楚哦,并帮我对骅琐说报歉。” “知道了,我挂了哦。” “嗯,拜拜!”挂了电话后他转向啦蘼,感觉有些头育,他该怎么办呢?他明白熙桦和拉蘼之间现在根本已经没有做男女朋友的可能了,换句话说,她和熙桦之间的关系此归已被他搅得稀烂,或许连一个普通的朋友也没有可能做了,这三天真不明白该会发生什么事情,也许对于此时,最好的办法就是时时刻刻地盯住啦蘼吧!唉……爱情的魔力有时候真的可怕呀! “肚子饿吗?啦蘼!”他看着坐在床沿上的啦蘼,这个此时显得那么可怜的啦蘼,很是心痛,以前那么可爱的小啦蘼,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呢? “迷哥哥,你还关心我吗?”啦蘼抬起头来望着曦迷,眼睛里满是泪珠,曦迷忍不住用手抚摸着她的脑袋。 “当然啦,大家还是和以前一样关心你,只是你自己变了而己,啦蘼可以为了所有朋友不去恨骅琐,不去让她难堪吗?” “迷哥哥,现在我问你,在你眼里,祢骅琐和我,谁更重要?” “一样重要的,啦蘼,我一直都不希望我在乎的人受到伤害。” “如果已经被伤害了呢?那又怎么样?” “啦蘼,我觉得你越来越陌生了,我难以理解的那咱陌生,你不可以变回以前吗?” “迷哥哥,你没有告诉熙桦我喜欢他吧?”许久后,啦蘼问。 “没有,我想……” “你没说就算了吧!我会听你的话的,明天早我就会走,以后保重,迷哥哥,我会一直地想你的。”没等曦迷说完,啦蘼就打断了。 “嗯,我明天去送你吧!以后我会去看你的,希望你以后开开心心、快快乐乐地,我相信你会遇到真正属于自己的白马王子的!”曦迷似乎有些激动,是什么才让啦蘼改变了语音呢?他有些糊涂了,但更多的是高兴与不舍,不告诉别人了吧! “砰砰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可能是莱哗她们吧!曦迷马上跑去开门,果然门口站着已换了套休闲服的莱哗和一身牛仔衣的梾铎,让他们进来后问,“这么快就来了,他们呢?”他准备去倒喝的了。 “骅琐他们要来,但被我说回去了,我不想扫他们的兴。”莱哗小声地说着,看着曦迷,生怕他生气似的,曦迷不由一笑,这丫头,胆子怎么这么小呢?为了不让她担惊受怕,曦迷马上回应她:“莱哗,你真是越来越聪明了,深知我心啊!我也是这么想的呢!”说完,还安慰性地笑了笑。 “那为什么让我和她来呢?对我就这么不公平啊?你安的什么心啊?”在一旁的梾铎早就受不了他们俩眉来眼去地放电了。 “你还是不是兄弟啊?桦要谈恋爱,我当然只能让你送莱哗来啦,这种事也叫不公平啊?你什么思维能力嘛!”曦迷故意引发梾铎。 “你怎么就明白我不谈恋爱呢?我年青人又帅,不去谈恋爱太浪费了吧!还以为只有你和桦才是恋爱一族吗?如今变得可真快哦!” “晕!谁要拦你了吗?你谈恋爱世界上不过又多一个受伤的女孩子而己,与我有什么本质的关系?不过呢,今天你护花的使命完成了一大半了,今天我还有一件大事要做,所以先送莱哗回去休息,然后明天我再来找你,OK?” “好吧!那么明天见,不过莱哗这你自己去说!” “嗯,明天见!莱哗,今天有一件很重要的急促的事要做,所以明天我打电话约你,当然同样也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好吗?现在先让铎送你回去哦,听话!” “嗯,那明天见!”莱哗很乖地跟着梾铎走出门外,望着他们的背影曦迷关好门向里面走去,啦蘼走了出来,身上仍然穿着那套伴娘礼服。 这一夜曦迷陪着啦蘼先回她家换好了一身衣服便出去逛街了,最后一晚了啊!啦蘼称曦迷去买小吃的那会儿已经买好了两点的车票。 终于已经一点一刻了,啦蘼对曦迷撒了个小谎说是想去车站,吃久违了的臭豆腐,听说那儿的臭豆腐味道最棒呢,曦迷和她走着去了车站,已经一点四十五了。“该再见了,不是已经把‘音乐国度’这个她居住了十八年的地方看过了吗?迟早都是走啊!……”啦靡想着一串眼泪洒了下来…… “啦蘼,啦蘼……”买臭豆腐回来,啦蘼早已没了踪影,她去了哪儿呢?这么晚了啊!她该不是出了什么事吧?…… “大婶,请问您有没有看见一个头发长长、眼睛眯眯穿着一套牛仔服的女孩子啊?” “没有看到!” “大叔,请问您有没有看到一个头发长长、眼睛眯眯,穿着一身牛仔服的女孩子啊?” “我没看见!” …… 她到底去了哪里呢?该死!如果把啦蘼丢了,他可怎么面对啦蘼的父母和自己的父母啊!”“砰砰砰……”一阵火车声响起,他朝正在开走的火车望去,一个窗口打开,从里面伸出一颗熟悉不过的头颅。 “啦蘼!” “迷哥哥!我走了,要记得想我啊!替我向他们说再见!……” ““砰砰砰……”火车已经开走了啦蘼也已经走了,但愿她能够过得快乐、开心! 第二天,完美酒吧!曦迷向莱哗表白了,莱哗自然接受了他,于是大伙儿在一起庆祝,骅琐少不了得到十颗牛奶味的徐福记棒棒糖,因为她和熙桦也成了男女朋友,于是喜上加喜了。 两天过去了,芈多迷也走了,她们俩姐妹现在也许过得还好吧!也许她们也在想念着音乐国度的这么多朋友们吧! 星期一一到,兮婳便转去了莱化中学,而羲梾铎也办了转学手续,还和兮婳同一个班并且同桌了,至于骅琐这边,因为被“高明的头儿“提拔”为“特务”,他们都睡的睡,看小说的看小说,听课的也就专心听课了,日子过得很平淡很平淡,转眼间就快到圣诞节了,这么美妙的节日,他们当然不会白白放过罗,而正好羲梾铎就是在圣诞那天“破壳”的,于是,他们早就约好了:圣诞就尽情地high一天吧! 圣诞! 因为外婆新婚已经搬到隔壁去了,而这边,便是三个孩子和羲副市长的家了,一觉醒来,才发现昨晚随便挂的两只大袜子里面已经鼓鼓地了,骅琐十分兴奋地取下袜子,才发现是米索和熙桦分别送的圣诞礼物,熙桦选了一个很小巧精致的银手镯而敉索则是送给她一支唇膏,哇……好感动哦! 换了身衣服,洗个脸刷把牙走到客厅,这才发现原来不知谁放置的圣诞树下,树里都挂着许多的礼物,她的、外婆的、羲爷爷的、熙桦的、敉索的,唯独没有羲伯的,当然骅琐看完马上明白,这是羲伯干的,于是她到自己房间里把早早准备好的礼物挂好,然后摘下自己的礼物去了客厅的大沙发上,大盒子里原来是羲叔叔出差时买的一个手机,还可以拍照的,打开它后屏幕上立刻有一个雪人戴着顶圣诞帽、穿着圣诞衣,手拿一扫帚,扫帚下方用中文和英文分别写着:圣诞快乐! “真是太令人兴奋了,我有手机了!”骅琐捧着手机,情不自禁地哼起了歌。 八点了,他们带好礼物准备去参加羲梾铎的生日Party,羲梾铎的家很漂亮很豪华,众人忍不住这里敲敲、那里摸摸的,家里只有羲梾铎一个人住,所以四处都是些篮球明星以及某些歌星的歌碟、海报之类的…… 到了中饭时间,该送礼物了,兮婳送的是一瓶精华护发素,刚拆开来大伙就发出一阵尖叫,然后,曦迷他们一伙儿就大叫恭喜恭喜,搞得其余人莫名其妙的,通过曦迷透露才明白,原来梾铎在以前说过,只要哪个女孩子送他一瓶精华护发素,他就会追她,兮婳一脸通红,一直烧到了脖子根了,如果有个地缝她恨不得钻进去,再也不出来了。 “笑够了吗?因为你们都是有‘家’的人了,就可以来攻击我这个单纯的孩子吗?更何况我可是圣诞老人送给世界的礼物耶!”梾铎装单纯的一席话惹得大家只想吐,天哪!他这种“少女杀手”还是“单纯”的“孩子”?倒! “铎,你真够单纯的,单纯到当年不知多少女生因为你而哭得死去活来的,还一口一个‘梾铎哥哥,别离开我好不好?’单纯,你真的特单纯啊!”曦迷总不忘拿当年事来嘲讽他,而他也无言以对了,交友不慎啊! “什么?你怎么可以这么过分啊?玩弄感情嘛!小心以后谁也来玩弄你哦!”骅琐似乎很激动,她就看重感情,谁对感情不认真,她真的可以拼命的。 “哟,骅琐!那么听说是谁家的老婆曾用印刷机复制拒绝信发给追她的男生,后来差点使他们都得了狂犬病呢?那又是什么呢? “切,那也叫玩弄感情?因为骅琐认真对待我们之间的感情,所以才果断地做了决定,短痛总比长痛好吧!你呢?和她们每个人玩一段然后就把她们踢掉,那叫不负责!”——熙桦。 “OK,OK,今天好歹也是本人生日嘛!别批判了,祝我十八岁会过得比十七岁棒,OK?”梾铎无话可说,只好转移话题,而其他人都因为是他生日,于是也就放他一马了,要整他,以后也有的是时间嘛! …… 晞米的元旦晚会。 时间一转眼就过了几天,学校里举行元旦晚会,骅琐必然要唱一道歌,她选了一首光良的《都是你》,也许是光良的声音比较柔,而骅琐的声音又比较阳刚,这么一来,骅琐唱得也并不比光良差多少,她唱歌时,别人都是很专注地看着她,因为她唱得很深情,她的歌里,流露着淡淡的忧郁,淡淡的思念味道,让人听了跟她一起忧郁…… 后来,各班还相继表演了一些节目,其余的好朋友因为学校里呆着太闷,于是约好溜了出去,但骅琐身为音乐部长,自然要呆到晚会的最后一刻了,熙桦毫不犹豫地坐在台下等着,因为呆会儿骅琐一个人回去会怕的,他也不放心,呆着呆着,竟睡着了。他睡觉的姿势也很帅,脸上布满淡淡地笑意,他在做美梦吗?他旁边的女生都很贪婪地盯着他看,也难怪,平日里他都和骅琐在一块儿疯着,想看到他的正面都是那么的不可及,如今不看白不看啊…… “熙桦!快起来,晚会结束了,回去了啦!”骅琐过来把他摇醒,看着疲惫的他,骅琐一阵心酸,笨蛋,要睡就自己先回去嘛!” “我担心你会不安全嘛!那我就是个不称职的男朋友了,我会内疚的!”本来骅琐准备说我反正也只是你的实习女朋友嘛,那有什么关系,可她又咽了回去,这样说对他似乎不公平吧! 走在回家的路上,凉风迎面吹来,熙桦不禁打了个冷颤,骅琐看见了,把她身上的白色毛皮短衣脱下来披在熙桦身上,熙桦有些吃惊,好象小说里的情节是男主人公脱下衣服来披在女孩身上啊!他正要把它拿下来,骅琐却看着他笑了,“傻瓜,我不冷啦,你看我穿了很多件衣服呢!哪像你要风度不要温度啊!” 熙桦套好骅琐的衣服看着她:“小贝,好看吗?”“嗯,好看!呵呵!” 莱化的元旦晚会 看到梾铎拥着兮婳进来,大家都没有了那份惊奇,相反,都理所当然地看着他们,这也许与上一次兮婳送的生日礼物有关吧! “TMO,梾铎,记得喜糖啊!”大家都这么地说着,而梾铎怀里的兮婳则羞红了脸,这可是她的初恋啊!通过许许多多的事情,她也明白了,熙桦和她只是好朋友,也只可能是好朋友,而熙桦和骅琐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她的身边,梾铎对她又无微不至,于是,她接受了梾铎,并决定从此只要梾铎一直对她如此好,她便会一直地珍惜和爱他,她上次看一本杂志,看到了一句这样的话:有些失去是注定的,有些缘分是永远不会有结果的,爱一个人不一定要拥有,但拥有一个人就一定要去好好地爱他。而对于她,梾铎就是那个她一定要好好去爱的人吧! “熙桦和骅琐呢?”郗柁赉看到“晞米”的好兄弟几乎都到了,便问。 “骅琐是音乐部长,自然要留到最后啦,桦就更要陪到最后啦,他们也许不会来了吧!”莱哗。 “哦!我们出动找家小酒吧玩上个通晚怎么样?”梾铎。 “好吧!庆祝你和兮婳喜结良缘啊!呵呵。”啦珐。 “别笑哦!以后腊米可是要叫我姐夫的哦。” “你想得美,做我姐的男朋友最好别太宣扬哦,不然……呵呵!”腊米看着梾铎奸笑着,笑得令梾铎不禁打冷颤,这小子鬼上身了! “腊米!”——兮婳 “二姐,你可要知道,大姐可是个什么人哦!如果让她知道你的男朋友这么有钱,一定会来敲诈的哦!”腊米搂着啦珐笑笑,他可是从头到尾体验到了他大姐的厉害,为了钱可以六亲不认的,这还不厉害? “哦,我的小舅子原来说的是这个啊?大姐喜欢敲诈就放马过来 铎啊!我一双手奉上的,呵呵,为了兮婳,我什么做不了啊?” “那你今天回去把钱准备好吧!到时候可别大吃一惊,吓得屁滚尿流哦!嘻嘻,二姐,今晚可以大吃你们一顿吧?” “腊米,有时间多陪陪女朋友,那才是称啊的男朋友哦!”兮婳对腊米已经无计可施了,只能转移话题了,唉! 元旦节! “昨晚上接到了宓朵姐姐的请帖,今天全家都得去参加她的婚礼了,不过羲舅舅又去出差了,而外婆和外公会两人慢慢地散步着去,我们三人怎么去?”骅琐边看电视边问沙发上的熙桦和敉索,客厅壁上的大挂钟已经刚敲完八下,婚礼在九点钟开始。 “我们八点半再去,如何?去早了,也是在那儿当傻子。”敉索半躺在沙发上,眼睛微闭,也许是昨晚睡得太迟吧! “好吧!索,你们昨晚都干了些什么啊?这么没精神。”——熙桦。 “庆祝铎和兮婳喜结良缘!在酒吧闹到二点半……不过,你和骅琐看完元旦晚会怎么没去啊?我们还以为你们一定会赶来呢!打手机给你们又都关机,没想到你们早回来了,害我们瞎等。” “我在贵宾席,如果开机来电话的话,就太不礼貌了,晚会一过我又忘了要开机,对不起喔!今晚补回来嘛!闹洞房去!嘻嘻!”骅琐这才从口袋里掏出她可爱的新款手机,看着信息露出了可爱的笑容。 “那你怎么也不开机啊?”敉索打开眼睛看着熙桦。 “我手机没电啦,不过现在满了,等一下要不要我敬你酒表示深深的歉意呢?我很愿意的哦!”熙桦一侧身倒在在敉索身上“索?昨晚是不是等我们到了气极败坏的地步啊?到最后就独自回来了,是这样的吗?”“不是!我们玩得很开心,没有你想的那种凄凄惨惨,别诬蔑我哦!”“是啊!咱们莱化的大才子怎么可以随便地就给诬蔑了呢?谁叫你不赶快找个伴让我们放心呢?一个人回来如果遇到变态狂怎么办呢?也许劫了财,见你长得这么清秀,说不定还要劫色呢!要知道,现在就你还是光棍一条哦!上次去看兮婳发现也有女生勉勉强强配得上你啊?索,两个单纯的孩子在一起也许真的能撞出点什么哦!考虑一下嘛!嗯?”“熙桦啊!有没有发现自从和骅琐谈恋爱你罗嗦了很多耶!如果我也谈恋爱,不也会变成唠叨婆吗?还是不要了啦!”不行,熙桦说得对,以后我们都去玩了,谁陪你?不准的,要么,你以后和我们一起去玩,要么,得尽快找个女朋友,好好地爱她。”骅琐也关好电视专心地和敉索说话,见气氛不对头,敉索有些紧张了,脱身!脱身!哎,人人都说,三十六计走为上计,那……他小心地瞄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八点二十七了,哇!原梾这就是古人说的“天无绝人之路”啊!…… “去参加宓朵姐姐的婚宴了啦!去迟了,对她不起哦!走了啦!”敉索马上起身,想去门口换鞋子,可被骅琐拉住他的衣服下摆。“别溜,选吧,第一条还是第二条,不说就不走了。”“为什么想做个好学生,不恋爱,也是奢望了呢?骅琐,熙桦,求求你给我个机会,让我对爱说无所谓。”“那好吧!但以后我们必须是三人行,胆敢离开我们半步就给你物色个女朋友,知道吗?”熙桦说完和骅琐相视一笑,然后击掌。“耶!”完了!敉索心想,为了保住自己的清白,他只能够跟在他们俩的后面了。“唉!为什么古人没有提过最辛苦的人是一对恋人背后的男人呢?”敉索,走了啦!”门口,站着兴高采烈的那对恋人,可怜的敉索脚一软,完了! …… 也是到了宓朵那儿,骅琐才知道,梾铎是宓朵的表弟,而兮婳也跟着梾铎来了,原来一切属实,他们俩个真的“喜结良缘”,宓朵姐姐家真是双喜临门啊!“兮婳,别忘了欠我喜糖了哦!”骅琐一脸坏笑地看着脸蛋红成了猴PP的兮婳,这丫头,也和莱哗一样爱上脸红了。骅琐,几天未见,你倒是嘴巴上的功夫一点没减啊!喜糖嘛,等一下哥哥买给你吃,你就别笑我们婳婳了!”冷不防,一拳打在他的肚皮上,刚才的笑容立刻转变成了一个痛苦不堪的大狗熊,引来骅琐的大笑!“连我女朋友都敢欺负,不错啊!铎,以后见到小贝就得叫嫂子哦,否则,嗯哼!”熙桦又在梾铎面前挥动着“大拳”而梾铎还是保持着那个熊样,简直太滑稽了,骅琐和敉索早已笑得抱住肚子东倒西歪了,哈哈哈哈…… 六接二连三意想不到的事 快要过年了,前几天熙桦的父亲打电话来,说这个春节会把他“女朋友”带来音乐国度,希望今天把她介绍给熙桦先认识一下,然后再一起过个团圆年,一大早,熙桦就准备好去赴约了,他想让骅琐陪他去,但见骅琐睡得正香不忍心打扰,就独自走了,一直到傍晚,骅琐和敉索陪着外婆外公去“夕乐俱乐部”娱乐娱乐,到了俱乐部后,外婆外公便和旁边的同龄好友聊起天来,想到要迎接新年,老龄人们也得出些节目啊!于是一聊就是很久,骅琐和敉索插话不进,只好站在旁边傻傻地看着、听着,被外公外婆发现了,三言两语便让他们俩先回去了,想到音乐国度本来就很安全便放心地离开了“夕乐俱乐部”往家里走去。 “我们到家后,干什么呢?”骅琐踢着路上的石子漫不经心地。 “熙桦那会儿该回家了吧!我们三个下跳跳棋吧!顺便问问他的新妈妈怎么样子。”敉索很安份地走,很平淡地说。 “嗯!是哦!让我过过棋瘾,好久没下了,你这一说,我倒是真的手痒了起来,走,快点回去,我都想好怎么走第一步了,最新研究出来的哦!”听完敉索讲,一时之间骅琐马上兴奋了起来,小孩子似的拉着敉索跑了起梾,路人有没过骅琐真的还以为两个小孩玩过家家呢! “不对啊!骅琐,如果熙桦没回来,那……”“那什么那?就我们俩玩嘛!笨蛋!”“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行耶,骅琐,熙桦如果回来了会吃醋的……”“唉!敉索,我们拿到花园去玩好吧?真是越来越八婆了,像个老妈子!”“什么嘛,我考虑的问题不在情理之外、即在情理之中!熙桦可是最爱吃醋的,得罪他我可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就算不为我着想,你也得为自己的名誉着想啊!……”唠叨够了没有啊?再这么没完没了的小心我马上给你找婆家哦!“果然这招特别有效,敉索马上闭了嘴,骅琐虽然不知道为何敉索宁死也不要女朋友,但她知道,无论什么事只要替他找女朋友马上就可以战胜他,于是“再这么样,小心我给你找婆家”这句话变得很自然地成了骅琐的口头禅。 到了超市门口,骅琐拖着米索进去了,这些日子,她可是天天都有抽时间训练做做饭菜什么的,经过一、二个月的操练,骅琐也能做些简单的饭菜了,而每次经过超市或菜市场,她都一定要买些新菜式回去训练,最近引发了一些小疾病,所以有些肉类食物禁卖,转过一大半个菜场都是些素食,骅琐不由地叹了一口气。“骅琐,明天教你做凉拌菜式,怎么样?”敉索早看出了骅琐的脸色变化,体贴地变了种方法安慰她,因为他知道骅琐的性格,如果没买到她想要的东西,她会干什么都走神,心情也随之降以“冰点”那就太可怕了。骅琐欢快地答应了,于是和敉索推着食物车到了果类蔬菜区,买了些黄瓜、西红柿之类的东西,就准备去付帐了。“现在真是太好了,无论什么季节,什么都有买,有高科技就是大大的不一样啊!”骅琐边走边赞美着生活的美好,而旁边的敉索不住地笑,这丫头,现在干什么都有副领导派头了,虽然她本来就是个“大领导”。“是啊,大部长!” “敉索,你说今年春节是不是要请来‘音乐国度’的所有人在‘夕乐俱乐部’开一个联欢晚会啊?顺便总结一年来‘音乐国度’的新项目有何发展,再就是借机来招商引资,把‘音乐国度’建设得更好,也顺便把‘音乐国度’的土产水果推销出去,也许这样的话明年‘音乐国度’就可以名震四海了,也让全世界的人都吃到音乐国度的鲜美水果,说不定还可以在‘音乐国度’发展出一个旅游胜地呢!”“嗯,这个可以和郗伯伯还有我爸爸商量一下,但是据说‘音乐国度’现有资金已经用于修那条铁路了,春晚(春节晚会)的话,我担心资金不够,会不够完美,难以吸引投资商。”“嗯!资金的事情的确是一个大问题,不过我会处理好这个的,为了‘音乐国度’我也只有硬着头皮去争取了,不过千万别把这件事告诉熙桦哦!”“嗯,好吧!不过我想知道为什么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不告诉他呢?听说郤伯伯(熙桦的父亲)很乐意于搞慈善投资啊!告诉他,你的困难就减少了许多啊!”“但是,你要知道,我们招商是在一个自愿的前提下啊!如果熙桦知道,他一定会要求他父亲投资,那么,就有一种投机取巧的原素了,以后万一不成功呢?那么不就等于我们害的熙桦吗?再说,招商那天的晚会我们自然会请来熙桦的父亲,要不要投资他就会决定,而且也是完全自愿啊!这不是更好吗?嗯!我回去把报告打好,再去交给大舅舅,我会让他同意的。”“骅琐,我支持你!”“呵呵,谢谢!” …… 郗市长家门口! 骅琐带着红肿的眼睛来到了郗市长家,手里抱着刚打印完的申请报告,显然昨晚一宿未眠。她自从到房间开始打申请报告后,就要别人别进去打断她的思路,因为宓朵姐姐请了一个星期假,而她还是第一次做这么大的报告嘛!所以一直到现在仍未看见熙桦,也不知道他回了没有。 按响门铃,早已由《爱你一万年》变成了《欢乐颂》,有了春节的喜气了,梾娑开的门,她还是老样子,嘻皮笑脸的,“妹妹,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我啊?不是和熙桦吵架了往姐姐家跑吧?”“不是啦,有事找大舅舅,顺便看看你和柁赉啊!”“哎,他人呢?不是你们吵架了吧?”“你真的和他吵了一架?大舅舅呢?还不知道这件事吧?”“我爸啊?在书房里和教育部的那个帅哥部长谈事情,我去叫他!”“等等,还这么早,教育部长就来谈事情?不是出了什么事吧?”一切的反常状况都预示着有什么意想不到的事要发生,到底是什么呢?“哪有什么事拉,他笑嘻嘻的,说不定是叫我爸去参加他的婚礼呢!再不然就是请假准备去私奔啊!”梾娑一个嘻哈样,也根本不象是什么重要的事,骅琐在心里松了口气,随口问了句:“怎么他也结婚啊?”谁知刚问完就发现梾娑一个无比惊奇的样子,“什么跟什么?他不是和你的秘书姐姐结婚吗?你不知道?不可能吧?”骅琐更疑惑了“宓朵姐元旦才结了婚啊!才一个星期怎么又结婚啊?难道,她离婚啦?不可能吧?”梾娑不禁哈哈大笑起来,抱着个肚子东倒西歪的,令人心里发毛,这丫头莫不是得了间接性精神分裂症吧?骅琐再也忍不住了,抓住她说:“说,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捉弄我?”梾娑这才笑着说:“哈哈……骅琐……这世界上你才是最大的笨蛋呢,居然连‘音乐国度’最基本的结婚礼仪都不知道,笨死了,领结婚证19天就是婚宴了,那时才会邀请所有认识的朋友之类的,连这都不懂,怎么当音乐部长的?还有,居然,你连同事和秘书结婚都不知道,怎么关心下属的?”骅琐这才感到奇怪地表示明白,“音乐国度”的礼仪真是奇怪!“那我外婆结婚那天……”外婆结婚那天举行了婚宴啊!但因为是50岁以后的人结婚那习俗也就不用了,因为19是指青年男女一直到永久,而老年人的年龄加起来已经超过了91就不用了,明白了吗?笨蛋!”没等骅琐问完,梾娑就告诉了她这个习俗的一些规定,骅琐过了一会儿终于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这会儿教育部长已经提着个放资料的小包和市长一起走出书房了,见到骅琐马上打招呼:“祢部长,早上好啊!”骅琐反过头来对他笑了笑:“早上好啊!大舅舅早上好!”郗市长笑了笑:‘好啊!这么早有什么事吗?眼睛红得跟个免子似的。” “有啊,我已经打好报告了,您看看。”说着把手中那折腾了她一晚的报告给了郗市长,郗市长接过申请报告,“骅锁自己打的?不错啊,羲宓朵已经回来了,今天就可以继续帮你了,看你一夜没睡好吗?……”“郗市长,这很重要的,所以我赶了一夜工,一定要认真哦,昨天很想赶快地把报告打印出来交给你,所以自己做了,如果有的地方不好,也请见谅!”因为教育部长就在旁边,为了表示对郗市长的尊敬她就称他为郗市长了。“我一定会认真处理的,你也累了吧?去梾娑的房间睡一觉吧!”等一会儿您去办公室吧?今天我梾得最早,所以,一定要最无看我申请的这个案子哦!”“呵呵,好,好,我们‘音乐国度’鼎鼎大名的音乐部长提出的案子怎么可以不认真看呢?放心吧!我什么事儿不干也会先看你的申请报告的,不知道这又是什么惊人的想法啊!”“那我等一会儿去您的办公室找您哦!”“嗯!我七点等你来。”“好的!那我先回去了。”“路上小心点!”“嗯,我会的,再见了。”“再见!”骅琐正准备回去,却发现柁赉提着早餐进来了,她这时倒真的觉得肚子饿了,露出一副馋相,令人发毛。 “骅琐,这么早啊?”柁赉看见了她,放下早餐,开始换鞋子了。 “嗯,柁赉,刚才你去买早餐啦?可梾娑怎么说你离家出走啊?”骅琐向他走去,说白了,她是往那袋早餐走去。 “离开家,出去走走啊,呵呵!你还没吃早餐吧?一起吃!”柁赉换好鞋便去洗手了,并把早餐留在餐桌上没动它,骅琐轻轻地打开,哇噻!都是她喜欢的,烧麦、麻辣卷子、豆奶、饺子……“哇,你们的早餐这么丰富啊?我都流口水了,嗯!先下口为强,我先吃了哦!”骅琐正准备从筷栏里拿出筷子吃东西,却被梾娑一把夺去,再看她凶神恶煞的面孔,要吃人一样的。“干嘛?我肚子饿了!”骅琐尽量地让人觉得她可怜,可她却并不知道,她这个姐姐,可是超级的冷血无情根本不会被她的外表所打动的,“吃东西前不洗手?你看你这记性,总是丢三落四的,以后嫁不出去怎么办?”“哦!我还真忘了,我洗手去了,别偷吃哦!”“你去死啦,我这种有教养又懂规矩的淑女会偷吃?再说这本来就是属于我的东西,那也叫偷吃?你饿晕了吧?”“好歹你也是我姐姐耶,干嘛这么凶啦!”骅琐洗完手,坐在餐椅桌,当然那个教育部长已经走了,而郗市长和梾娑、柁赉也坐在了椅子上吃早餐。 “唉,不对啊!小哆舅妈怎么出差这么久啊?都快过春节了,怎么还没回?”骅琐在吃完饭后,电视机上那个年轻时的小哆舅妈的相片问。 “她下个星期回来,还会带回礼物哦!”梾娑说完还一副超常幸福状,也难怪,小哆舅妈出差半年之久,梾娑自然会无比期待啦,而自己呢?什么时候也能如此幸福?那个后妈和爸爸应该过得很好吧?说不定不要给他生了一个孩子呢!而爸爸还在误会她吧!还在恨妈妈吧?至于妈妈呢?也许已经不像以前一样了吧!也许以前被酒精麻醉已经忘记她还有一个女儿了吧!时间过了这么久,骅琐对所有曾经使她痛苦的人都没有那种厌恶了,或者,那种厌恶少了、更少了,快过年了,在外面过的第一个年啊,会过得快乐吗?也许吧!因为有这么多的好朋友,这么多“亲人”陪她度过,她也许该十分满足了,不是说知足常乐吗?…… “骅琐,你怎么了?”肩膀被梾娑狠狠地摇了一下。“嗯?”骅琐这才从思念里回过神来,“爸爸要走了,你不是一起去有事吗?刚才发什么愣啊?”“哦,没事啊!”骅琐马上跑到门口换鞋,门外,郗市长已经在等他了。 “嗯,不错,不错,这个方案的确可以,我们都没想到呢!”市长室里,郗市长不绝地赞叹骅琐的方案,而骅琐脸上也马上绽放着一个大大的笑脸,功夫果然没白费呀! “我等会儿叫蜡多算一下大概要多少资金办一个完美的晚会吧!顺便也一起庆祝铁路的竣工。但是,万一资金不够,就不好办了啊!” “郗市长,资金的问题我会想办法的,这次的晚会一定很精彩、很完美,因为这是‘音乐国度’的自我推销、自我展示的宴会,如果成功,那么‘音乐国度’的发展将会飞速,但,如果某一方面不成功就会宣告‘音乐国度’明年可能不会有太大的发展和改善。而且这次宴会一定要用全世界都可以收到的频道和QQ从头到尾地拍下来,中央台的晚会前一两个钟头我们应酬开始,这才有可能吸引更多人的眼球。” “但那时候人家都在吃晚饭啊!团圆饭,谁会来看晚会而不与家人团圆呢?人们不来,这晚会也开不下去啊!”“对啊!所以现在就打个报告表贴在‘音乐国度’的所有地方,特别是集市,人们知道了也就会把正餐放在中午了,而晚饭也会提前开餐,晚上晚了他们正好回去吃夜宵,这样的话,在别人吃晚饭时,我们晚会已经开始,开始的晚会主题围绕着招商,别人有兴趣自然就会继续看下去,反正我们只为了扩大知名度,像一些明星一样,先把名声打出去,然后就可以赚到很多的钱啊!我们也可以这么做啊!”“嗯,明天开个会,大家一起商讨这件事,我等一下算一算,整个晚会需要的费用,好吧?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我叫车送你!”“嗯,好吧!明天什么时候开会啊?我要做重要的宣传!”“就九点半吧!那时人都到齐了!”“好吧!我回去了哦!”“我送你吧!代我向外公外婆问好!”“嗯,我会的。” 郗市长送骅琐上车,并交代了几句又回办公室去思考这件事了,并觉得骅琐确实很有头脑,“音乐国度”有了她,也确实是一件乐事,不过她除了是一个大富豪的女儿,还有什么别的身份吗?否则,怎么有一个领导头脑?计华(骅琐的父亲)投资这个“音乐国度”这么多年,事业上都这么成功,可是怎么会把一个这么善良的聪明女儿放在“音乐国度”这个离家这么远的地方呢?还不让人告诉骅琐,有关他的一切,这是为什么呢?真是让人难以捉摸的父女啊! 回到家,才发现熙桦早已回来了,而且还带着昨天见着父亲和新妈妈的那种愉悦,他新妈妈这么优秀?骅琐虽然不解,可是睡意确实太浓,脸也没洗,衣也没换便倒头就睡,这一睡便是十几个钟头,从上午九点一直到了晚上八点半,待她醒来,外婆外公早被敉索和熙桦陪着去“夕乐俱乐部”了,他们留了张条子给她都走光了,说什么十一点都会回,有没有良心的?饭也不留、菜也不剩的,十几个钟头什么都没吃,居然这么对她。套句“官语”好歹她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音乐部长”呀!幸亏,还学了几手,不然还真得饿了呢! 骅琐洗脸濑口完毕,便系系围裙开始她的“锅盘交响曲”了,打开冰箱,才发现,里面只有喝的了,痛苦啊!连个鸡蛋也没有,一个个都做得绝!居然这么虐待部长,待他们回来,一个个单独审问! 放下围裙,到房间里随便拿了件罩衣,从笔筒里抽出支笔,随便拿出张纸,交代几句便用胶带粘好贴在第二张门上,出去吃东西去了。 到了一个夜宵店,要了一个大火锅盘,找了个包厢,便开始吃了,一串串香辣香辣的,她随后又点了一些柠檬水,这些水喝下去,舌头便有种在烧烤的感觉,又或许是用舌头慢慢地从刀山火海中拖过一样,骅琐以前都不这么吃的,可米米喜欢,于是使骅琐也渐渐习惯了这种吃法,记得骅琐当时对米米说“近墨者黑”时,米米硬是让她一口气喝完一瓶柠檬水,并说“这是对勇者的小考验,连这都忍受不了,如何干大事?”那气势,跟个江湖老大似的,而骅琐当时竟天真地听了他的话,真是郁闷啊!那时候也许就是所谓的“陷入热恋中的女孩,智力降低了几个层次吧!” 结帐刷了卡,看到街道上灯光点点,人常道“饭后走一走,活到九十九”,骅琐便决定顺着大路去“夕乐俱乐部”看看,虽然已经晚上九点多了,但街上的人依然多,因为快过年的缘故,年货店、花店、贴纸店等等依然很热闹,原来“音乐国度”的人喜欢逛夜市! “骅琐,你也在逛街购物啊?”寻声望去,一个并不相识的男孩子向她走来。 “我随便走走!你是?”骅琐不停地思索是否认识他,可是仍然记不起来,或许她并不认识他吧!她这样想着。 “我叫米滴,不是‘音乐国度’的人,我是来游玩的。从电视里认识你的,很高兴见到你的真人!”“哦,你好!希望你玩得快乐!也很高兴认识你!”“你怎么一个人啊?我刚看你一个人漫无目的似的走!”“是啊!你也一个人吗?”“嗯,我的朋友在旅馆,我一个出来散散步!”“哦!那……你们要在这儿呆多久呢?”“再过一个星期吧!我们也要回去准备和家人团聚了啊!”“哦!都要回家啊!无论在外漂泊多久、多远,过年都一定要回去与家人团聚吧!”骅琐自顾自地说,对方没有发现她有所回忆的样子仍自故自地说:“当然啦,你有一个大家庭,你应该过得很快乐吧?”米滴走了一段才发现骅琐一直在原地,盯着地板看得发呆,他走过去叫她:“骅琐,祢骅琐小姐!”骅琐这才从深思中回过神来,“啊?哦,对不起!我要回去了,再见!”“我送你吧!”“不用了,再见吧!”“哦,再见!” 骅琐转过身往家的方向走去。“我真的要回去吧!每一个人,都得在过年的时候回到家里和亲人团圆,无论发生了什么,都要和家人团圆吧!外婆要和外公在一起团圆,而我,则要回去和父母团圆,可虽我回去得去吗?团得圆吗?那个家还有我的安身之所吗?不是都被赶出来了吗?妈妈都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还团什么圆?要团圆,也是爸爸和他的新妻子在一起,或许还有她肚里的那个小生命,而妈妈呢?我不是一直都充当着她出气筒的角色吗?而如今,更别说团圆了!好吧!回不去了,也不回去了,就留在俱乐部,给晚会打打杂吧!外婆要和外公在一起,熙桦要回去和他的爸爸和新妈妈在一起,大舅妈会回来和大舅,梾娑和柁赉在一起,而敉索会和二舅舅在一起,原来只有我一直孤单啊!原来只有我一直是个孤儿啊!阿莹,你知道吗?你以前说错了,你告诉我,你是个孤儿,可是,真正的孤儿却是我!是祢骅琐,不是阿莹,不是!你可以和你的父母在地下相见、团圆,而我呢?在人间有一个父亲,也有一个母亲,可是,他们谁都不愿意理我,只有我才是一个人,一个爹不要娘不管的孤儿!”想到这儿,骅琐的眼泪已经布满了整个脸蛋,她看着街上的行人欢快的脸,再看看自己狼狈的样子,眼泪如泉水哗哗又涌了出梾。 骅琐走着走着突然转过头,车行道上一辆乌黑色的小轿车停在那儿,窗慢慢地被摇下来,探出个脑袋,“小姐,要不要我送你回去?一个女孩子晚上在街道上走不安全!”骅琐笑了笑,“不用了,先生。‘音乐国度’的治安很好,无论什么时候都很安全的。”说完,骅琐转身正准备走,“您就是祢骅琐小姐吧?我们老板是郗市长的好朋友,也可以说是您大舅舅的朋友了,连这点面子都不给吗?……”那人还未说完就传来熙桦的声音,“小贝,他是谁啊?你认识吗?”大舅的朋友的司机吧!你怎么来了?”“我来找你啊!出来这么久,我担心嘛!”“司机叔叔,我朋友来找我了,你不用担心了吧!还有,谢谢你老板的好意,再见!”说完,任熙桦牵着她冰冷的小手往家里走,感觉很温暖。 “熙桦,你怎么知道我在这条路上?”“猜的啊,你的手怎么这么冰冷啊?刚才去哪里了?火锅店吗?”“嗯,你怎么知道的啊?”“因为你说过,以前和米米常去吃火锅,现在肚子一饿就习惯了去火锅店,不是吗?”熙桦的似乎被冰冷藏了许久一样,和认识他第一天一样,没有任何的感情,让人听了会感觉心在颤抖,而骅琐也感觉到了这些,她停下来,抓紧熙桦的手,直视他的眼睛,眼珠子一动不动地看着熙桦,泪珠一颗一颗地从里面滚落出来,让人看了便有一种保护欲:“是要离开我了吗?是开始厌烦我了吗?”“小贝,别这样,你流泪我会心痛的,怎么回事?到底怎么了?你的眼睛怎么这么红肿?谁欺负你了吗?”“没有谁欺负我,只是我感到你要离开我了,感到你厌烦我了,我好害怕!我……”熙桦一把抱过骅琐,紧紧地搂住她,“对不起,小贝,对不起,我刚才不该那样子,我只是,只是吃醋了,对不起!”“熙桦,你知道吗?我现在是一个真正的孤儿了,我是个没有爸爸疼、妈妈爱的人了,今年过年,我会一个过,你们都去团圆,我却……”没等她说完,熙桦就吻上了她的嘴唇,她立刻瞪大了眼睛。 路边,他们身后的那辆小轿车的车窗被关上了,“回宾馆吧!”一个三十几岁的男人吩咐,车子转头飞快地开走了,这条街道上只剩下相吻的两人。 ``````````````````` “音乐国度”大会议室里,一些重要的领导都在,会已经开了一大半了,进行得比较顺得。“祢部长,你提出的方案是很不错,不过,你是否考虑过据目前‘音乐国度’的帐目显示,支付了铁路的建筑费后所剩无几了,还如何支付晚会的钱呢?”财务部的部长终于提出了这个大问题,“财务部长,请问办一次这样的招商晚会至少需要多少钱?”骅琐问。“至少也得准备几个亿啊!”他似乎是想都不想。“但是,你别忘了,我们是在‘夕乐俱乐部’里面办起码场地费和场地装修费就免了,更何况表演节目的大都是‘音乐国度’名校的学生或从‘音乐国度’走出动的一些艺人,出场费也就减少了许多,减掉这些,你再算算我们需要多少资金吧!”骅琐果然语出惊人,而财务部长也低下了头,嘴里只能不受控制地吐出无助地“这……这……”“好了,不用这了,财务税长!我已大致算了一下,我们只须几百万就完全够了,而我的秘书已经帮我查到了‘音乐国度’的帐户上还有足够的钱支付这一笔开支。如果你们不相信,就交给我吧!五百万,我保证可以办一次最盛大的晚宴!”骅琐语气十分坚决,气魄也足以令众人信服,郗市长大略考虑了一下发话了“我算了一下,大概就是祢部长所说的那样,大家对此方案有别的意见吗?如果没有,就此通过了!”一只手慢慢举起,原来是那个教育部长,“你有什么意见吗?”郗市长问。“郗市长,如果提出了五百万,那要修建的图书馆就建不成了啊!”骅琐立马站起来反驳“教育部长”?“那个图书馆今年就要开始修建吗?”“祢部长,明年一开春就要开始动工了。”“那不就得了,春节一过,图书馆自然会有人投资来建,你还担心什么?”“还有谁有什么意见吗?没有意见此方案就通过了。”郗市长说完,从每个人身上看过,没有一个人有反对意见,“好,通过!”郗市长说完大家都鼓掌、起立。“嗯,这件事就我亲自来办,骅琐来帮我!”“嗯。”“好,散会”,大家再一次鼓掌、离席。 “大舅舅,对于晚会的安排,我能帮上什么忙啊?”最后面,骅琐和郗市长慢慢地走着。 “去看怎么样最漂亮啊!你不是咱们‘音乐国度’的音乐部长吗?当然要看看怎么样才能搞得最好啦!”“哦!什么时候可以开工啊?”“过两天,你可以休息两天,放寒假了吧?”“嗯,下个星期放,后天就要去读书了。”“哦,这样啊?那你放晚饭学时去看看吧!”“嗯,我会的。” “骅琐啊?今年过年你……回家吗?”过了许久,郗市长才问。“回家?我要留在‘音乐国度’看晚会啊!”“但是过年的话,你不和父母团圆吗?”“这……这个呀?我没有父母的。”“你父母他们……?”“他们还活着,可是我没有可以回的家,妈妈不知道去了哪里,爸爸……把我……赶了出来!现在……唯一的亲人就是外婆了。”郗市长看见了骅琐脸上那一丝掠过的苦笑,更为不解了。“你父亲把你赶了出来?怎么会?哪有……父亲把自己亲女儿赶出来的道理?”“但是……这就是事实啊!不然我也不会来到‘音乐国度’。”“哦!那你就和我们一起过年啊!怎么样?”“不了,我一个去看晚会吧!顺便帮帮忙,递递水什么的,您刚才也说过了,我是音乐部长啊!”“那怎么行呢”“大舅舅!我已经决定了。那样很好的。我先走了!”“哦……”留下呆在那的郗市长,骅琐大步走向大门,慢慢地从视线中消失,郗市长背后走出一个中年男人,“她还是老样子,不过,应该比以前坚强了许多!”“计华?你什么时候来的?”郗市长很惊讶。骅琐的父亲,骅琐口中把她赶出梾的父亲来看她了啊!他们父女俩到底是怎么的?“昨天下午,我看到骅琐,她好象不很开心?”“是啊,也许是想家了吧!刚才你也听到看到了,她现在有种想回家却又无家可回的感觉,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都被搞糊涂了。”“你总不可能让我在这儿跟你讲吧?大哥?”“走,去我家!”“去茶楼!去了你家,你家小鬼不就发现我的行踪了吗?那骅琐不也就知道了吗?” `````````````````` “什么?你不是吧?这么误会骅琐的?明明是你交友慎还把骅琐赶出去,你太不可理喻了!”郗市长一激动,把刚喝到口里的茶全部喷了出来,桌上的东西自然不能幸免,叫来服务员清理好,祢计华叹了口气,“我当时不也是气愤吗?一个小孩子能够那么坏,那还有什么可言?更何况她妈妈的事你也不是不知道啊!”“就算骅琐杀了你情人,你也不能赶她出去,更何况,她妈妈不是早就提出离婚吗?可你们却说为了骅琐死活不离,这又恨得了谁?”“我不是给了她二十万吗?后来不是让你照顾她吗?而现在不也让那个女人滚了吗?我还能怎样?”“不也是你发现她怀孕是假的,骅琐以前更不可能要让她流产,才让她走的吗?我是照顾她,可是你从头到尾想一想,你有没有尽过一个当父亲的义务?而开始这一切我居然还不知道。”“大哥,我现在不是后悔了吗?我不是来看骅琐了吗?你还要我怎样才能化解心中的不平?”“你见过我妈了吗?”郗市长换了种语气,“哦!我为了不打草惊蛇,一直没去看妈。”“找个时间去吧!亏骅琐还能不怪你们,你和她妈都简直是罪不可赦,特别是你!”“我知道,我知道!”“你要和骅琐见面吗?”“当然了,离开我半年了,我也会担心啊!我的亲生女儿耶!再说,过年了,谁不和自己的至亲至近的人团圆?我可就她那么一个女儿!”“你当初知道这个道理,也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了!”“我认错!我真心地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无比地悔恨!”“你别在我跟前说这些,应该亲口对骅琐说!”“我知道!昨天,我看到她好象恋爱了!”祢计华回想起昨天晚上见到骅琐和另一个男孩子在街道上接吻的情景,“这个我不太清楚,我只知道她有许多朋友,别人都很喜欢她,怎么?你反对她恋爱?”“反对?我似乎还没这个资格!再说那个小子长得和她倒是蛮配的!如果他真心喜欢我们家骅琐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多一个人爱护她总要好一些!”“这点你倒是蛮开明的!以后别的事也能这样想,那就好了!”“你说骅琐她是不是遗传了我和她妈的优点才长这么漂亮的啊?”祢计华答非所问,郗市长彻底晕,这时候了,他还有心情讨论骅琐的长相。“骅琐比你们都优秀得多,起码她就很善良,长相比你们要优良得多。”其实祢计华是一个很潇洒的男人,37岁了,和一些同龄人站在一起却比其他人看起来年轻很多,而皮肤、头发都保养得很好,但是为了让他有挫败感,郗市长故意损得他一文不值。“大哥!我们家骅琐看来真有有蛮优秀罗?我决定了过几天把她带回去,你会很高兴吧?”祢计华故意反着说,气得郗市长差点没吐血。“我会留住她的,再说别忘了她很喜欢这儿,更何况在这儿她有许多的朋友,如果恋爱了,她还有男朋友在这边,更何况她外婆还在这儿,你认为她有可能和你回去吗?”这会儿该祢计华气疯了,但他是有“良好素质”的主要是沉得住气。和他同学七年,同桌六年半,郗市长当然知道这些,不气气他,怎么让他更深刻地认识错误?”“我的女儿,当然要回家啦,不管外面有多大的牵挂,也是要回家的。别人也要回家团员啊!应该也希望她回自己家快乐地过春节吧!”“好啦,好啦!我们暂且不争这问题,先说说你决定怎么见她吧!这才是现在值得我们讨论的。”“唉,自己酿出的苦酒,当然要自己勇敢地喝下去啦!明天吧,我也不拖了,后天她不是要放假了吗?明天我找她,一起去看看妈,也有半年没见着了。”“你……要我陪你去吗?”“陪什么?家丑不可外扬这我还是懂的。”“你懂,你懂,懂就不会弄出这种事了。”“哎呀!大哥,别忘了我,我可是当了你七年班长哦!什么时候变得开始教育我了?”“切,好歹我也当了你七年学委好不好?更何况,我的地盘我做主!”“这也是我女儿地盘好吧?我也可以做主的,懂不懂?”“无论如何,我是你大哥!”郗市长只好搬出最后的一道“杀手锏”。果然凑效,祢计华什么也没说了。 与此同时,骅琐回到家,看到客厅里坐着敉索和熙桦,他俩默默不作声地看电视,感觉总不大劲。 “你们干嘛?”“看电视”几乎是同时,他俩齐声回答,但是白痴都看得出来,这绝不是看电视应有的“场景”,换双拖鞋,骅琐拿起摇控把电视关掉了,骗我吗?到底什么事?不然你把那个衣箱搬到客厅来干嘛?想离家出走吗?”“是的,过两天我爸爸要来接我回去了,让我和他们住。”熙桦一口气把要说的全倒出来了。“哦!那样啊!”骅琐盯着手中的摇控器看,根本没有发现敉索,惊奇的脸和熙桦僵硬的面容。“骅琐!他要走的地方,不是‘音乐国度’这个你知道吗?他是要离开你了,离开你了,这你又知道吗?”敉索几乎是叫出了这一句话来,“我现在知道了啊!其实,我早有预感,他会走,他既然要走我们为什么不让?他能够和自己的父母在一起生活,我们不是应该高兴吗?何必怪他?”“好吧!熙桦你走吧!祝你以后过得开心!”“对啊!以后过得开心一点,有时间发发信息过来,打个电话过来,孤独的时候还能想起我们,这就行了。”“骅琐!你难道真的舍得让他就这么离开吗?真的舍得吗?”“只要他快乐,我就会放手,更何况,我放不放手有什么关系?每个人都有权力追求自己的快乐和幸福!”“但他的快乐和幸福不应该是你吗?”“但父母永远都是最重要的,如果我是他,也会那样的!敉索,别争了,别让他带着不开心走,好吗?”“小贝!”熙桦轻轻地一声,面无表情地,敉索看了看他们俩。“你们出去单独聊聊吧!有什么都说完!”“骅琐站起来拉起熙桦的手,示意他起来。熙桦很听话地起来和骅琐一起出去。 “小贝!”走了很久很久,熙桦终于开了口。“终于准备好了?现在,在这儿,准备解除我实习女友的身份吗?”“小贝,不是的!你别那样想,好吗?我从来都没有那种想法,真的。”“为什么?你想的又是什么呢?叫我等你?你应该知道等待的过程是最痛苦的一种事。”“小贝,为什么你不可以站在我的角度想一想问题呢?我真的很想有一个家,家里有我的爸爸妈妈,因为,我从懂事以来,就再也没有过家的感觉了,虽然住在你这儿,会有点像家,但是,我真的想有个疼我爱我呵护我的妈妈。”骅琐发现,熙桦的眼角出现了一点点泪花,她明白这种感受,因为她一直有这种感受,几乎,她一直就没有享受过母爱。“熙桦!我知道这些,也明白这些的,不过,你要走了,大家都会舍不得你,敉索也是因为在乎你才那样的,你也别委屈了,也别不开心了,好吗?”熙桦早已把骅琐紧紧地搂在了怀里。”“小贝,我爱你,我真的爱你,我舍不得你,真的,真的舍不得你,我……”“熙桦,别说了!你没听说过吗?君子离别要大气一点,别跟个老婆婆一样的,别人要笑你的哦!”“小贝,那我们?”“我们?我们还是朋友啊!喜欢过,所以是朋友,没有伤害过,所以还是朋友,不对吗?”“你……不是我的女朋友吗?为什么……”“熙桦,我们不是实习的吗?实习期还没过,你要离开,那么我们不是都没过关吗?如果还是实习的,那么对于彼此都是一种牵挂,何必呢?人的一生不就是为了自由,快乐吗?”“小贝……”“你难道不想给我自由和快乐吗?那就是不爱我了,不是吗?”骅琐很快地打断了他。“好吧!但是我要你记住,你永远都是我最在乎的初恋。”“我很荣幸,可惜,我的初恋是米米!我不能给同等的回忆!”“我一直都知道,你很在乎他,也很珍惜你和他以前的回忆。”“是吗?也许吧!如同你,谁也忘不了自己的初恋。”“在若干年以后,你还会记得,有人曾陪你去吃长长的米线吗?你还会记起,那个人在吃米线时和你说过的话吗?”“你希望我会吗?你认为我会吗?”“我只希望当你站在米线店前时,不要看着它的招牌只记得你的初恋就是叫米米,而忘了还有人曾陪你吃米线,逗你笑。”“熙桦!别让我记起那么多吧!站在米线店前,我会知道,我的胃受不了米线这种食物,以后再也不去吃米线了。”“那么,吃火锅和柠檬水你就受得了吗?无论它多么地刺激你的舌头,你都不会拒绝吗?更何况,你的胃受得了吗?”“熙桦,你知道湖南人吃辣的是一种习惯,我去吃火锅,纯粹是为了想吃,我吃到火锅也只会想起我的家乡、我的家人,我有什么资格去想那么多?一个被家人遗弃的人,有什么资格和能力去想那么多?”“小贝,对不起,对不起,我只顾自己的感受而忘了你,我只顾自己的幸福而忘了你,对不起……”“对不起?你不要对我说这三个字,因为我一直一直都没想过要怪你什么,也从没有想过,你有什么地方对不起我。”“小贝……”“熙桦,你父母来接你那天,我不能来送你,因为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做,你自己好好照顾自己!敉索一定在等我们吃午饭了,走吧!”说完,骅琐便转身欲走,却被熙桦拉住,“如果真的如你所说,为什么昨天晚上以为我要离开而那么无助和悲伤?”骅琐转过头看着他,眼泪一颗一颗地滑落下来,彼此沉默了一会儿她才转过身直视他的眼睛,“因为昨天我想得太多,希望可以拥有我余下的所有,那时太害怕失去、太害怕孤独。”“那现在为什么又这样呢?”“因为,我只有这样!我还能怎样呢?我可以留住你吗?那是自私,对你自私,我不可以那么做,那样只会让你更痛苦,因为我知道你如何近似疯狂地想有一个完整的家,有一个妈妈。得到你久违的母爱!”说完,骅琐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熙桦一个人站在那儿。骅琐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兮婳家,到她家门口,她犹豫了,兮婳和梾铎在一起了,这样,只会影响他们的关系,那么,去哪儿呢?对,去办公室!那间天天有人打扫,却不常进的办公室,等过了两天熙桦走了,她再重新回去吧! 打了一个电话给敉索,交代一些事情,便关了机,呆在办公室了,如果熙桦找来她就叫宓朵给顶回去,再不行,就躲在那个大大的文件箱里,那么大的文件箱应该不会导致缺氧什么的,而这段时间,她就用来看文学名著,这些都是她以前没时间看的,堆在一起还是有些份量的! “祢部长,熙桦要见你!”这是第一天的第二十次老话了,他烦不烦啊?“告诉他我不在!”“可他说你就在里面,不见到你他不肯走!”“嗯,那好吧。麻烦你把我锁在文件箱里,他走了你再开锁!”“啊?好吧!”宓朵很乖地做好了一切,一阵脚步走过,一会儿又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慢慢地接受了,然后传来熙桦模糊的叫声“小贝,你出来!别躲我啊!”“说过祢部长她不在,你怎么就是不相信呢?现在看过了吧?她的确不在,可以走了吧?”这是宓朵的声音。“不可能!她的办公室别人可以随便进来吗?”“当然不可以啦!”“那就是了,既然别人都不能进来,这里的书怎么会翻开了放在桌上?还有这杯白开水还冒着热气,难道是别人在这里办公吗?”“啊,完了!”骅锁心想,这可怎么办呢?宓朵姐姐,别把我放出来啊!让他走吧!”骅琐不停地在心里祈祷,但看来没有用,她几乎听见了离她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完了!她这样想,但是似乎没有开锁的声音,她等待着、等待着如何面对他,等待着,他面对她的表情是气愤,还是什么?过了许久许久,没有一点声音,又过了许久许久,一阵脚步声离她越来越远,再过了很久,宓朵把她放了出来,她才发现,熙桦刚才的一段时间里一直都在给她写信。 小贝: 我其实已经知道你在这儿,但是你一直躲着我,不是吗? 今天我该走了,可是,你真的没有来送我,我真的好期待你的出现,你不是说‘如果你留不住我,那么是对我自私’吗?我本来决定,如果能够看到你,在我走时能说一句‘熙桦,你别走!’就只要这一句,我就不走了,我就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一直到我们都老了,都死掉了,我也仍要倒在你的身旁。小贝,你会来吗?现在已经是十点了,十一点的飞机你会来吗?我先走了,因为我要和我爸妈讲清楚,更因为我要等你! 永远爱你的熙桦 11月10日 放下信,她的泪珠又开始滴下来了,到底该不该去找他啊?十一点的飞机?如果让他留下,今年的春节不是又多了一颗孤独的心吗?不行,不能去留下他,不能因为自己的孤独而随便地令另一个人也孤独。于是骅琐打算好了,她不去了。“我就在窗前看着他乘坐的飞机载着他离开吧?” 十一点过了几分钟,终于看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