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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离开了家,开始了我的第一次“旅行”——一个人的旅行。我要为自己寻觅一个好的环境。因为父母离婚,而他们曾经的幸福结晶,现在的包袱——我,决定了,从此自谋生路,不再靠别人! 带着我应得的钱——二十万的银行卡和一些零钱、散物,便上路了。暑假两个月,便是我的期限,因为不读书便是文盲,而且不可能养活我自己,刚结束高一的学习,别的很多同学都出去打工、深造。我也是人,也因应该出去闯闯了。 天空中弥漫着朦胧的雾气,看不清远方,也许这正如我以后要走的路吧!很朦胧。连我自己都看不清楚,以后面对我的将是什么样的生活。也许比以前更好,也许和以前一样,又可能比以前更差。但我告诉自己,我不能输!我要让自己过很好的日子,让父母明白,他们现在把我当做包袱是他们错了,是他们不理智. ——祢骅琐自序 一、奇怪的新环境 走了很远很远,但可以感觉到,所有地方都是一样无聊!“还有一个星期就要开学了,看来我以后生活的地方就要在这儿定下来了!”祢骅琐自言自语着。 车到站了,站在十字路口向四方看去,走哪条路呢?一条是修得很好的水泥路,而侧面有一条柏油小路,隐隐地摆在她旁边,“很久没有看到这种路了,就这条吧!走一小段的路,她到了一个路口,路上立着一块牌子——音乐岛欢迎你!”好奇怪的名字啊,这明明是一个陆地,还叫岛?应该是“倒”吧!不过说真的,我不喜欢唱歌,明显这一站又要和我“擦肩而过“了,唉!”骅琐轻叹…… 刚准备转身,一个长者对祢骅琐招招手,她走了过去。 “小姑娘,可以看一下你的身份证吗?” “可以!”于是祢骅琐把身份证递了过去。 “祢骅琐?”老者兴奋地问。 “嗯,我叫祢骅琐!”祢骅琐肯定地说,她还以为这是查身份证的sir呢! “音乐岛欢迎你!”老者十分高兴地说。 “可……可我不爱唱歌!”祢骅琐显得很不好意思。 “没关系的,我想请你见我们市长!可以吗?祢骅琐小姐!” “啊?市长?祢骅琐显然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对啊,见了你就知道了!” 到了一个很豪华的酒店,祢骅琐被请到了贵宾席,这令她感到不解和一点点的欣喜,不解的是她不认识这个地方的任何一个人,却有人请她到这么豪华的酒店,而欣喜的是,自父母离婚以来,还从没有人对她如此“盛情”过,也许该留下来吧! 那个老者向她介绍了每一个人,她一一问好,老感觉很亲切似的。 “祢小姐,我们想请你留下来,担任音乐部长。可以吗?”说话的是市长。 “我……我吗?”祢骅琐似乎不相信,她凭什么当市里的音乐部长啊?无德又无能! “对,就是你,愿意吗?” “好吧!,但——但我还想读书!可以吗?”祢骅琐问。 “当然可以啦,而且你可以随便想读哪个学校就去哪个学校。”旁边的教育部长说。 “真的?太好了,但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为什么要我去担任音乐部长呢?”祢骅琐小心地问出了此刻她脑袋里最大的疑惑。 “因为你的名字和你的人!”市长慢慢的喝了一口绿茶。 “我的名字?祢骅琐?”祢骅琐还误以为市长知道她是祢乐集团董事长之女才如此“盛情”,对此她不禁有一点心寒,除去这个原因她还是一文不值吧! “对啊,因为我们‘音乐岛’是一个热爱音乐、音节的地方,而你名字的谐音正好是3`4`5(音乐中的节拍),是我们‘音乐岛’的祖先所定的幸运数字”。 “哦,原来是这样!”祢骅琐恍然大悟,自己什么想法嘛,真是的! “祢部长,今年由您来修改‘音乐岛’的名称,你想一想什么名字更适合吧!”教育部长不忘提醒.不过,太过了,她祢骅琐才十六岁而己,用得着他二十岁左右的教育部长左一个“您”右一个“您”地称呼吗? “我知道了.但是,部长你可以不用“您”来称呼我的,我才十六岁哩!” “如果你不习惯,私底下就算了吧!不过是重要的会议还是要那样称呼。”说话的是市长,这让祢骅琐更惊讶。 “哦!那我的工作是干什么呢?” “有秘书帮你整理,你只管过目,然后参加一些会议、宴会什么的,就行了.” “哦!” “你的职位相当于副市长,月薪也和副市长一样,等一下会有你个人的司机和你专用的小车、别墅、保姆。你还需要把家人接来吗?”市长的秘书开了口,这着实把祢骅琐吓了一跳,突然变得这么重要,倒真的有点受宠若惊呢!不过说到把家人接来,她倒想到了外婆,她只有祢骅琐的妈妈那么一个女儿,而她妈妈又不孝顺,现在外婆也许过得很苦吧!把她接来,也好啊。 “如果可以,我想把我外婆接来和我一起住!” “还有别的亲人吗?” “没有了!” “好的!” 到“音乐岛”大概二、三天了,天天过得“很好”,她的房子很好看,小车也很气派,而令她有点不适应的不是这些,而是所有人包括市长有时都称她为“您”,这么地“礼貌”,她真的很感动,很感动.这更让她决定,一定好好地胜任音乐部长这一大职,“报效”音乐岛! “对了,要改名称呢!”祢骅琐突然想起来,于是走到电脑前翻起资料.想想,取个什么样的名字最适合呢?一会儿工夫,她坐在转椅上揉着额头,突然觉得还是找一个简单一点的名字吧! “音乐国度!”嗯,不错!她一个人很欣喜的在书房里开心地笑着,从椅子上坐起来,准备去报告市长,刚开门就看到了这几天她一直想见的外婆。 “外婆!你终于来了!祢骅琐高兴地抱住了眼前这个满脸微笑的老人(其实并不老,才五十几岁的样子)。 “乖外孙,看你出息了我就高兴啦!“外婆看起来很高兴。 “外婆,您以后就住在这我里了.走,我带您看看房间去!” “好,好,好!”外婆连声应着和骅琐一起去参观房子。 “外婆,好看吗?”到了一间亮堂的卧室,骅琐马上问外婆喜不喜欢之类的。 “好看,好看!”老人笑得合不拢嘴,很是开心。 吃完晚饭,外婆吃得很饱,还打了个饱嗝。 “外婆,我出去一下,等会儿就回来!你要玩什么看什么只管找羲宓朵姐姐!” “好的!你去忙你的吧,路上小心一点。” “我会的!” “羲宓朵姐姐(祢骅琐的秘书)帮我照顾好外婆,先谢了。” “我会的,放心吧!” 一会儿功夫,祢骅琐就梾到了市长家。 “爱你一万年,爱……”门铃里响起了伍佰的那首《爱你一万年》,祢骅琐佩服,连门铃的声音都是音乐!门开了,开门的人是一个很妩媚的少女,这应该是市长的女儿吧! “你是谁啊?”小姑娘很不客气的问祢骅琐。 “我叫祢骅琐,请问这是市长家吗?” “哦!你就是那个新上任的音乐部长啊?也不怎么样嘛!”小姑娘毫不客气地对祢骅琐说话,而骅琐只是若无其事地淡淡一笑。 “梾娑,谁来啦?”市长的声音。 “那位音乐部长!”这个郗梾娑很乖地说,祢骅琐无奈地苦笑,市长的女儿果然“与众不同”呀! “快请进!快请!”市长亲自走到了门口迎接,满脸微笑。祢骅琐很感动,“如果我也有个您这样的父亲该多好啊!”不过这是她的心声,是永远也不可能说出去的心声.她怕,怕说出来后就连一个这样的伯伯都没有了.因为她发觉,只要是她发现自己有的幸福和快乐,这个幸福、快乐马上就会消失!在她小时候认为父母关系和谐、很幸福,结果,父母离婚了,从小就认为自己的父亲和母亲都很疼爱自己,有这么好的父母真是她一生的快乐,可是父母离婚前后,似乎谁也没有疼她那么多,丢给她二十万就“消失”了。二十万,算什么?也许对一般人而言,二十万很多很多,可是如果别人知道她父亲——祢计华公司的资产,就会觉得二十万相对于祢计华就如同一般人口袋里的二块钱,更何况,祢骅琐是他的亲生女儿,他怎么可以狠心不要她,让她一个人“独闯天下”呢?…… “祢部长,你怎么?”市长见祢骅琐呆呆地站在那里关切地问。 “哦,没……没事,我没事!”祢骅琐才发现自己的失态。 “进来坐吧!”那个叫郗梾娑的“市长女儿”对骅琐“亲切”地说。 “怎么?有什么急事,让你亲自登门呢?”市长伯伯等她坐好后问。 “我想好了‘音乐岛’该改成什么样了!”兴奋立马浮现在了祢骅琐的脸上。 “是吗?是什么呢?“市长伯伯兴趣也被提起了。 “‘音乐国度’好吗?” “嗯!``````不错,不错,小丫头不错嘛,很美好的名字,又有诗意,看来我真的没有看错你!” “谢谢市长夸奖!” “嘿,以后私底下就别叫市长了,直接叫郗伯伯吧!” “嗯,郗伯伯!您也直接叫我骅琐吧!” “好,好,骅琐,外婆接来了吧?” “嗯!这还要谢谢您呢!” “不,这是你自己争取的.明天中午,我想请老奶奶吃个饭,可以吗?” “没问题的,您一家人吗?” “嗯,只有我们三口,梾娑她妈妈出差还没回来呢!” “郗伯伯,我想问您一个问题,可以吗?” “问吧!” “为什么‘音乐国度’里人们的名字都是七个音节的谐音啊?” “呵呵,你很聪明嘛,这么快就被你发现了,不过你既然是音乐部长,我也就不得不告诉你了。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贵妃来到了“音乐国度“,当然,在这当时,这儿还不叫“音乐国度”,她本来是被皇后迫害才逃出来的,因为她如果不离开皇上,离开皇宫,皇后就会把她的小皇子杀掉,她当然怕,为了小皇子,她离开了。 她本来在路上就寻了短见的,结果被一个高人救下,并带来了“音乐国度”,也奇怪,这个贵妃一来到“音乐国度”本来不好的心情全好了,而被干旱了几年的音乐国度开始下雨了,这个贵妃便改了名字,叫米华锁,因为她只会发音符中的这三个音节,从此3、4、5便成了“音乐国度”的幸运数字,而这里的人民都开始改名换姓,他们认为是这个贵妃的灵气让“音乐国度”开始降雨的,从此“音乐国度”里只有和音符同音的姓,名也是和音符谐音的,如果不是这样就不允许被住在这里。 而你的名字正好是3、4、5的谐音,而据贵妃的画像来看,你还真有一些像贵妃.自然“音乐国度”的人会很尊敬你。” “哇,好神奇啊,好像一个美丽的神话故事!”祢骅琐惊叹。 “是啊,而你很有可能是我们‘音乐国度’的第二位贵人!” “我也希望如此,郗伯伯,我可以看一下那位贵妃的画像吗?” “当然可以啦!走,去书房!” 来到书房,祢骅琐这才发现真正的书房,原来这么有文人和墨水的气息,墙上挂着一幅木雕横匾,上面刻着一些看不懂的草书,而正北的墙上挂着一幅用上等水晶玻璃装好的“美女图”——贵妃图,祢骅琐站得很近地观赏,一位手持梅花的女子站在雪地里微笑着,色调有点淡淡的,但不可否认,这位贵妃真是国色天香、美丽出众,再仔细一看,自己还真有一点点像她呢。 “我真的是贵妃转世,来给‘音乐国度’的人民带来好运的吗?如果是,贵妃,我一定会以你为榜样,争取用最大的努力来帮助‘音乐国度’的所有人!“祢骅琐在心里默默地念到。 二开始上学了 细细一算,来到“音乐国度“已经是一个多星期了,因为”音乐国度“开学比别的学校要迟一个星期的样子,这两天祢骅琐终于可以一个人呆在书房里静一静了,外婆被邻居——都是一些领导们的妻子、母亲请去玩了,难得有人陪她,骅琐也就放心了。 想想这几天.那天陪外婆去和郗伯伯他们吃饭,郗伯伯家的一个男孩子,叫做郗柁赉,人文文静静的,长得一副书生气,还有一点儿害羞.嘿嘿,不愧是“音乐国度“的人,都是乖乖的,难怪郗伯伯如此疼爱他,还认他做义子呢。不过,骅琐现在和郗市长算亲戚了哦!他认外婆做母亲,所以,也算是骅琐的舅舅了。 而昨天呢,参加了一个关于“音乐国度”的改革会议,得到了很多很多的人“拥护”,骅琐很高兴,而当她看到郗柁赉时,他也冲她微笑,感觉很好,因为他也是骅琐的哥哥了! “叮叮铛,叮叮铛,叮叮铛,叮叮铛……”骅锁的门铃响了。 “进来!” “祢部长,郗市长请您去一下!”说话的人是市长的秘书——一位漂亮的小姐。 “知道了,请问你……姓什么?”祢骅琐问。 “我姓芈名蜡多!”那位小姐说。 “蜡多?哪个‘蜡多’?” “‘蜡烛’的‘蜡’,‘很多’的‘多’,祢部长”,她面带微笑。 “哦,以后我叫你蜡多姐吧!”虽然猜女孩子年龄很不礼貌,但一看就知道她有二十几岁了,不然怎么会担任秘书呢——而且还是市长的秘书! “您是部长啊!”她有些不好意思似的。 “没事啦,我来到‘音乐国度’就代表我们是一家人嘛!” “好吧!那我以后就叫你骅琐!” “嗯,我喜欢这样称呼!” 于是,大家都笑了。 “蜡多姐,郗伯伯找我什么事啊?” “好像是关于你上学的事情吧,我不太清楚!” “也对哦,还有二、三天就开学了!”祢骅琐不禁感叹。 “骅琐读高二了吧?” “嗯!”祢骅琐答。 “市长,祢部长到了!”蜡多敲开门对着郗市长说。 “快叫她进来吧!”市长说。 “好的!祢部长,市长请您进去!”蜡多对祢骅琐说。 “哦,谢谢!”在“音乐国度”的这些日子,已经养成了她十分十分有礼貌的性格了。 “骅琐,还有三天就开学了?” “嗯!” “去哪个学校呢?想好了吗?” “我想去‘晞米高中’。” “嗯,不错,‘晞米高中’很好,校风很好,师资力量也不错,你去那里很有发展前途!” “但,我还是有担心的一些东西啊!”祢骅琐有些担心地说。 “是担心,太出名,会有些不方便吗?” “嗯,郗伯伯您怎么知道的?”祢骅琐很吃惊。 “猜的啊!猜中了吧?” “嗯!”祢骅琐很不好意思。 “没关系啦!只要摆正心态就好了,和别的同学保持以前那种同学感情就好了嘛。” “可是以前……我没有什么朋友的!”祢骅琐脸早已红通通地了。 “你,没有很多朋友?”郗市长显然不相信。的确,长得这么美丽居然没什么朋友是很让人难以置信. “嗯,因为身边的人都很虚伪,唯一的一个好友却又生病死去了。”祢骅琐眼泪不禁滚落下来,就像炒菜时倒醋似的。 “孩子啊,别哭了,在这儿会有你的朋友的!‘音乐国度’的市民都很善良,放心吧!他们不会令你不相信友情的。”郗市长用手轻轻抚摸着祢骅琐的头安慰着。 …… “特大消息,特大消息,咱们班来了一个新同学,据说是新任‘音乐部长’哦!”一个中等个儿的男生边走边喊着。 “真的?男生还是女生啊?”一个女孩子问。 “女生,而且还是个美女呢!那个中等个儿回答。 “哇,我们有眼福喽,不用天天瞪一班尼姑们看了!”一个油腔滑调的男生说。 “你们还一群和尚呢!谁不是说咱们班美``女``如``云啦!”一个凶神恶煞的“女巫”为女生辩驳着。 “安静,安静”,一个带着“古老”眼镜,把头发盘在脑后,穿着一身正式套裙的中年老师站在教室门口对里面喊着,效果绝对不一般,教室里马上安安静静。“‘师资力量’好啊!“祢骅琐站在老师身后感叹着。 “骅琐,先自我介绍吧!”老师对祢骅琐说,笑容立刻灿烂了起来(这就是传说中的翻脸比翻书还快吗???……)。 “嗯!”祢骅琐应了一声往教室讲台走去。 “这是我们的新同学——祢骅琐,大家认识一下。”老师对同学们介绍,大家用力地鼓着掌。 “大家好!我叫祢骅琐,(于是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今年满十六岁,我希望在以后的日子里和你们融洽在一起,真诚相待,希望和你们每一个都成为朋友,你们愿意吗? “愿意!“也许是被她所吸引,同学们都答应了。 “那好,谁愿意和我同桌呢?”祢骅琐又问。 “这里!”一个长得很帅的男生回答。 “谢谢!”祢骅琐走到他旁边坐下,并对他友好地一笑。 “哇,我没听错吧!郤熙桦这个大牌酷哥居然让女生跟他坐,奇迹耶!”有很多同学发出“共鸣”,不过也许是碍于“古老”眼镜的面子吧,“共鸣”并不怎么很“鸣”。 “不用谢!”那个叫郤熙桦也笑着应了一声。 “安静!现在大家自由活动,下午正式上课,十点钟时大家去礼堂参加开学典礼,知道吗?”“古老眼镜”又说。 “知道!”大家欢快地大声回答。 老师走后,同学们开始聊天了,而且主角是祢骅琐,有很多男生围过来和祢骅琐开心地聊着,连最爱妒嫉的女生也围过来了,这其实都只因为她旁边的郤熙桦,只为了更近地看他,而可怜的骅琐显然被同样可怜的女生们“利用”了。 “你可以不引来这么多人吗?”郤熙桦开了口,问祢骅琐,面无表情。 “你不喜欢吗?”祢骅琐一脸茫然,为什么要拒绝朋友呢? “我喜欢安静!”郤熙桦悠悠地闭上了眼。 “那你应该一个人坐,等一会儿我就搬开,对不起,打扰到你了。”祢骅琐很真诚地说,刚说完大家就都用不相信的眼睛看着她,这,这,这……怎么可能?曾有多少女生努力想要和这位大校草坐,可都被他拒绝了,而这位刚来的女生和他坐到一起了,还是他邀请的,却要搬开,她是不是太有个性啦?就连郤熙桦也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但马上就恢复了他的原样说“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只是我想和你两个人聊天,别误会!”同学们更是不解,这是他熙桦吗?高傲无比,目中无人的超级COOl的帅哥郗熙桦吗? “哦,但是……”祢骅琐也有些难为情了,毕竟都是她的同学啊,“可以让我和祢骅琐两个人聊天吗?”郤熙桦抬头问众同学故意加重了‘两个人’的语气。 “好吧!”很多女生十分欣喜的表情,认识他一年后第一次和他说话啊!众人散去了,只剩下祢骅琐和郤熙桦坐在那里,安静地呆着,好象两个傻瓜. “你为什么不问我叫什么名字?”郤熙桦打破了这可怕的安静。 “对不起!”祢骅琐不好意思地说。 “没关系,但为什么现在还不问呢?我会生气哦!”郗熙桦故意说。 “呵呵,你叫什么名字啊?”祢骅琐问。 “本人姓郤,名熙桦。” “郤熙桦,是吗?” “嗯,但是(他从桌子里抽出一张纸和一支笔)怎么写?” “我不知道!”祢骅琐脸红地回答。 “没关系!”于是郤熙桦把祢骅琐的名字写在纸上递给她又问: “是这个吗?你的名字!” “我会写你的名字,你却不会写我的名字,你不会觉得没尊重我吗?”郤熙桦故意问祢骅琐。 “可是你没有告诉我啊,可我却告诉了你,我叫祢骅琐,对不对?”祢骅琐开始感觉自己有道理了。 “但你没有允许我自我介绍!”郤熙桦为自己反驳。 “你也没……”祢骅琐还想狡辩。 “班主任允许了!”郤熙桦没让祢骅琐说完就“替她”说了。 “对不起嘛!”骅琐嘟着嘴。 “你没诚意!”郤熙桦仍是微闭着眼。 “那我请你吃饭!”骅琐这些显得“有诚意”了。 “真的?”郤熙桦跟个几百年没吃过东西的人一样,睁大眼睛“注视”骅琐。 “嗯!”骅琐也来了兴趣,原来“民以食为天”这句话是对的。 “是去你家哦!”熙桦看到骅琐的兴趣在他的话结束后就完全退回去了。 “我家?”骅琐不相信自己耳朵似地,还问了句,想“求证”一下。 “学校里的饭,我付了钱的,不用你请。……不过,你是不是不肯啊?” “不是的,只是……”骅琐显得很无奈。 “你没诚意!”郤熙桦说,眼睛又闭了回去。 “好吧!今天中午吧!”骅琐明显没有办法了,今天一来,就碰了个“瘟神”。 “OK!你真好!”熙桦说这话的时候,骅琐都怀疑他脸皮是不是比城墙还要厚。 “我怎么会认识你啊?”祢骅琐小声地说,但无奈这个郤熙桦还是听到了。 “你是不是讨厌我?” “嗯……哦,不是的!”祢骅琐庆幸自己改得快不然又不知会被这个熙桦怎么想,但刚才就说了,郤熙桦耳朵很尖,这句改口,他自然也听得一清二楚,脸上浮起了笑:这个小丫头,果然与众不同。但既然你讨厌我,我就不能再让你讨厌了吧,但如果我就这样把自己的性格改变了,会不会有点儿“夸”啊?算了吧,今天去你家吃个饱!用来补偿一下我……接着熙桦脸上“浮”的就变成了“奸笑”了,老谋深算! “不是就好!”他故意装做大度。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可以吗?”骅琐趴在书桌上,歪着个头。 “问吧!”熙桦也跟她一样歪倒在书桌上。 “为什么别人都认为你很cool,但我认为你很好呢?“ “因为别人不理解我,了解我,而你却不同```````````````你认为我很好?”听了这句话,熙桦心头立刻飞过一万只“蜜蜂”(甜哪!) “我刚和你认识,你怎么知道我会理解还有了解你呢?” “凭感觉的.还没回答我,你是不是认为我好?” “嗯!我们以后都是同桌吗?” “一般桌位只是大组与大组换,我应该会和你同桌一学期吧!你不喜欢吗?” “不会啊!我希望和你成为好朋友,好吗”祢骅琐忽然感觉眼前的熙桦很像她死去的好友——阿莹,真的好像!‘阿莹,是你看见我孤独,才让郗熙桦梾陪伴我的吗?谢谢,你在天国过得好吗?以后我也许很难去看望你了,你要保重,虽然也许无法去祭奠你,但你永远在我的心里,永远不让你走开,永远!’骅琐一想到阿莹就会有好多好多的话。 “嗯,你会是我第一个好朋友,我会真诚地待你,你也不能虚伪地待我哦!讨厌我,不高兴都要说出来,不能放在心里!” “嗯!拉勾!”祢骅琐心头再次一颤,真像啊! “拉勾!”郤熙桦也很真诚,‘是啊,也该有一个女同学朋友了,有一个如“贵妃”那样的朋友,但,我到底是真心想和“贵妃”交朋友,还是真的想和她交朋友呢?如果和她交朋友,只是因为她像画上的“贵妃”,我是不是太非人类了?为什么呢?我怎么会这样想?太混蛋了’郤熙桦似乎很难受。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祢骅琐关心地问。 “没有,没有事,别担心啦!” “有事要说的,这是你说的哦!” “当然啦!但,没有事嘛!” …… 开学典礼开始了,做为“音乐国度”的音乐部长,祢骅琐自然坐在了最前面,还被隆重介绍了一番,对此,她很高兴,她一直希望被所有人重视。 “大家听咱们‘音乐国度’的音乐部长来一首歌,何如?”校长站起来拿着话筒问着所有人,天哪!祢骅琐可是从没在如此大的场面下“高歌”啊,但同学们都说好,她也无可奈何,只有硬着头皮上了台,拿着歌来选着,一会儿,她选了一首《爱海滔滔》 “……一定是我不够好,所以你才想要逃,逃到天涯和海角,躲在别人的怀抱……” 这首歌是她一直喜欢的,这是阿莹在她有一段不开心的回忆时为她唱过的,祢骅琐很认真地学了这首歌,当然虽然她不喜欢唱歌却并不代表她不会唱,带上感情,她也许唱得比陈浩明还要好(这是真心话)。 唱完后,同学们都鼓起了掌,而她眼泪早已濑濑流下,不过都被她擦了,这一幕却全被郤熙桦看见了,这会儿他正和他的死党——芈曦迷-----晞米高中的第二校草坐在一起。 “桦,你觉得如果我追她(指的是祢骅琐)胜算是多少?”曦迷问郤熙桦。 “几乎为0。”郤熙桦毫不客气。 “why?”曦迷追问。 “nowhy!” “该不会是你看上她了吧?”曦迷故意调侃郤熙桦,因为他知道郤熙桦这个贵家公子从来不近“女色”,女生想和他说一句话基本没可能,不管你是多么可爱还是美丽,总之一句话,没可能,不过看他这么帅,想到大好“风景”要浪费,曦迷不禁立志——多赚些钱把熙桦变成女人,做他的妻子,但把这一计划告诉郗熙桦,遭到了严重的拒绝,他宁愿去当和尚,也不要当他的“女朋友”!唉…… “她是我同桌,也更是我的好朋友,我才不会让你骗她的感情呢!再说,就你这个样子,她又不是那些没长脑袋的,怎么会看上你呢?”郗熙桦一口气把曦迷损得一文不值,他们旁边的人不禁瞪大眼睛看着郗熙桦,而嘴型也是一个大大的“O”,天哪!一个个好像得了什么病似的,也不完全怪他们,因为在几所联盟的高中里,几乎每个人都知道一件事,“晞米高中”的第一校草,郗熙桦从来不理女生,他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他从小就是他父亲带大。而他对女生从来都是视若无物.所以,虽然喜欢他的女生不计其数,却至今没有谁和他说过一句话——除了刚来的祢骅琐,再有就是开学这天,刚才上午他对别人说的那句话了。所以说,一向冷淡女生的帅哥为了一个女生把他最铁的哥儿们贬得一文不值,的确是道头条新闻了。 而在座的女生都羡慕地看着祢骅琐,当然,在这些眼神里不只是羡慕,更多的是嫉妒生出恨的火花,却又有无奈,人家祢骅琐可是“音乐国度”的音乐部长,大红人啊! “桦,知不知道这是公共场合耶,有没有打算给我留面子啊?”芈曦迷感到了郤熙桦芈曦迷的话令众人的目光落到了他俩的身上,他有些悲愤,更多的是痛苦。 “刚才太激动,忘了!”郤熙桦说得很无辜。 “看来,现在我要跟你打个赌了,我一定要追到她!”芈曦迷附在郤熙桦的耳边小声说,并得意地笑了笑。 “我会告诉她,你是玩她的!”郤熙桦也毫不在意。 “你,我相信自己的实力,别忘了我学过两年表演的!”芈曦迷似乎并没有什么压力,可见,他太自信了。 “我不会允许你玩我的好朋友,你也记住了!”郗熙桦狠狠地警告他。 熙桦散了会就站在礼堂门口等祢骅琐,因为她“邀请”他去她家吃午饭嘛! “你怎么在这里啊?”祢骅琐开完会出来,发现站在门口的熙桦很吃惊地问。 “等你啊,不是请我去你家午餐吗?想赖账啊?”郤熙桦看起来有一点点的不高兴(当然,全是装的。) “哦,我差点忘了呢,走,吃午饭去!”祢骅琐这才恍然大悟。 “说你没诚意,还真不假呢!”郤熙桦又逗起了祢骅琐。 “公务繁忙,见谅!” “我又不是小肚鸡肠,(还不是吗?)算了吧!”郤熙桦自认为大人大量地说。 “等一下见了我外婆就叫外婆,知道吗?”祢骅琐吩咐郤熙桦。 “这个放心,我很受老人们欢迎的。”卻熙桦很自信。 “你家在哪里啊?”骅琐问他。 “东哆路,23号楼11户。” “哦!你和谁一起住啊?” “我一般一个人住,偶尔放大假,爸爸会回来陪我吃一顿午饭!” “如果是一个人,干脆就一直去我家吃饭吧!我家只有外婆和羲宓朵姐姐。” “羲宓朵?谁啊?” “我的秘书!” “哦,她不是花痴吧?” “放心啦,她长了脑袋,不会看上你的。” “不一定哦,我这么优秀,又帅,谁不拜倒在我的校服裤下呢?” “晕,她二十一岁了,你顶多十七岁,相差四岁,姐弟恋也有个度,更何况有人在追她了,她不会没头脑到和你谈恋爱的!”祢骅琐毫不留情地对熙桦说。 “那我就放心了!”郤熙桦吐了口气,那样子还真不是一般的欠扁。 “切,你以为世界上的女孩子都少颗头吗?别太自信了,这会令人不开心的,知道吗?”祢骅琐教育着,真不知道她为什么不去当“教育部长”。 “Year,Iknow!OK?” “我为你好才说的!还嫌我麻烦,什么世界,这是?” “‘音乐国度’你取的名啊!” “是啊,你认为好吗?” “不错,有诗意,比‘音乐岛’好多啦!” “是啊,你知道那个贵妃的故事吗?” “嗯,从小就听人讲了,但现在都十七岁了,时间过得好快啊!” “觉得那个贵妃怎么样?” “很好,很美丽、很善良,吉祥。不过,你真的有些像她哦!” “是啊!郗伯伯说过了的!我很希望以她为榜样,也为‘音乐国度’的人多做一些事的!” “你很善良哦,我支持你啦。” “不,那不叫善良,叫感恩。如果是一个人,就要感恩!” “嗯,所以让我们以后怀着感恩的心,好吗?” “这算一个承诺吗?我们的一个承诺!” “嗯!你愿意和我承诺吗?” “愿意!让我们一起怀着感恩的心过往后的一辈子!” “拉勾!”郤熙桦调皮地笑着说。 “拉钩!”祢骅琐笑了,他其实还是一个孩子,只是被埋藏久了没被挖掘出来而己。 “为什么在唱《爱海滔滔》时会流泪呢?”熙桦突然问。 “想听?” “嗯,很想听!” “一个小故事啊,你要认真地听哦。” “我会认真地听完它的。” “在五年前的一天,我的同桌兼朋友,她叫阿莹,矮矮瘦瘦的,但皮肤看起来很健康,头发很长,被她梳成了两个狗尾巴形状,很漂亮、很可爱,最特别的是她很真诚,无论干什么都真诚,于是我和她成了最亲密的好朋友,她也是我唯一的朋友。 一恍的功夫,时间过了三年,我到了初二,有一天有几个同学利用我家庭的缘故出卖了我,差点害我被人谋杀,从此,我不再相信友情,甚至连阿莹也不相信了,她根本没有怪我的从此不理人,而且包括不理她。于是她有一天告诉我唱这首《爱海滔滔》,并告诉我,无论别人如何伤害我,她始终不会做出一些对不起我的事情来,而且希望我永远也不要躲到寂寞的怀抱,因为她会很担心我,我问她,为什么她还要理我,她却告诉我,一定是她不够好,没有保护好我,她只有自责,我很感动,所以她一直是我最好的朋友,唯一的,无人能取代的那种重要!她教我唱这首《爱海滔滔》,从此,我一直在“爱海“中,很幸福、很快乐! 但又过了一年半,阿莹得了一种病,永远地离开了我,她狠心地抛下了我,不再理我了,我知道,一定是我不够好,所以她才想要逃,而且逃到了地府,这么远,我再也看不到她的笑、她的哭、她的心情,不知道这一刻她是否过得好,有没有冷,有没有饿,有没有想我。 从此《爱海滔滔》便成为了我想念阿莹的歌,唱起它,我会不由自主地掉眼泪,不由自主地想起阿莹。”祢骅琐又流泪了。 “别哭了,我……我不会安慰人。”熙桦不好意思地说。 “因为你从来不让别人安慰。”骅琐要替他纠正他说话的“语病”。 “没有人安慰过我!”熙桦冷冷地说。 “别这样想,现在有我了啊,我会在你不开心、不舒服时出现”抚平你受伤的心。”祢骅琐认真地说。 “好,好肉麻!” “麻你个鬼,我好心好意的!”祢骅琐猛的敲了一个郤熙桦的脑袋。 “哎哟,你这算什么?打人先打个招呼嘛!”郤熙桦用手摸着他“受伤”的脑袋。 “不好意思,我没有来得及打招呼。” “我‘受伤’你就这样‘安慰’我的?”熙桦像个受伤的兔子。 “到了!”这时,他们已经来到了一座漂亮的别墅前,站在花园里真是一种享受!淡淡的花香,不过站久了,你可能就要中暑了,公园里有几座凉亭,里面有冷饮,玻璃罩似的里面有冷气机,还有很多安乐椅,在这里午休真的是一种享受! “你家真奢华!”郤熙桦说,“跟个地主似的。” “嗯,条件的确是很好!”骅琐似乎也感觉到了环境的奢侈. “你家在哪栋?”东张西望的熙桦简直就是刚进大观园的刘姥姥,这让骅琐感到他的可爱. “那套单独的二层楼!”骅琐很满足他的指给他看. “全是你家?”熙桦用批斗地主的眼神盯着骅琐. “我家在靠花园这一边,另一半是副市长住的!”骅琐忍不住笑了 “副市长?他家也有公子哥吧。”一句酸溜溜的话,像在醋缸里泡了几十年一样。 “我没见过他家有男孩子!” “那我放心了!”熙桦像懈了一件大事似的夸张的呼吸. “放心你个鬼啊?最近他们家出去看他们的老人了,所以半个人都没有,我怎么晓得他家有什么人?”又是一记暴栗砸在熙桦的头上,熙桦看着美景竟忘记了喊痛,说明他硬是一个“花痴”,当然别误会,此“花痴”非彼“花痴”,此乃真正意义上的“花痴”。 “哦,你家真漂亮。” “比你家还美吧!”骅琐故意用炫耀的语气来气熙桦. “我家很冷清!”又是那种冷冷的语气。 “以后不会啦,喜欢的话经常来我家玩!” “我肯定会来!等到把你家吃空为止。”熙桦“狠狠”地说,很容易让人觉得“最毒男人心”。 “外婆,我回来了。”还在站口祢骅琐就喊,这让熙桦很羡慕,因为亲人们从来没有给过他这种机会,爸爸虽然两个星期会回来陪他吃个午饭,可总是他坐在餐桌上等,什么时候,他也有这样的机会呢? “祢部长,回来啦!”开门的是祢骅琐的秘书——羲宓朵。 “回来了,不是说私下叫我骅琐就好了嘛,干嘛还……”祢骅琐埋怨起梾。 “郗市长来了啊!”羲宓朵笑着说。 “真的?哦,这是我的朋友郗熙桦,我的——秘书姐姐,羲宓朵!”祢骅琐介绍着。 “你好!”羲宓朵笑了,好像并不等待他的回应,奇怪! “骅琐,带客人回来啦?”外婆问。 “嗯,我的第一个朋友哦!” “外婆好!”郤熙桦很有礼貌,这个人外婆感觉好亲切。 “嗯,你好,长得好漂亮的孩子哩!”外婆夸他,而他早就甜到心底去了。 “谢谢外婆!” “郗伯伯好!”祢骅琐向市长问好。 “好,今天第一天去上学感觉何如?”郗市长问。 “还蛮好的呢,同学们很和善,老师也不错!” “那就好!你和梾娑、柁赉去玩吧!我和妈聊家常去,顺便帮她打打下手!” “好的!”祢骅琐来到客厅,羲宓朵已经给郤熙桦倒了一杯凉茶。郤熙桦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的房子设置,而梾娑和柁赉也坐在沙发上开着玩具车玩。 “怎么?都不说话,我家不好玩吗?”祢骅琐问。 “你家有什么好玩的?又不是总统房?”郗梾娑又开始她的冷嘲热讽。 “那你要玩什么呢?”祢骅琐问。 “我?反正你家没有啦。”郗梾娑气极败坏的样子让骅琐有些不知所措。 “这个吗?”郗柁赉从他的沙发下抽出一条“蛇”,那条蛇的眼睛还左顾右望的,当然是一条相当恶毒的眼镜蛇,但是很可惜,这条蛇显然不想现在咬谁,但郗梾娑早已吓破了胆,本能地大叫了一声“啊”!其怪相不亚于杀猪时可怜的猪宝宝,但无可奈何,她一个坐在那里,没有谁帮她,而郗柁赉还把那条眼镜蛇扔在那里。祢骅琐开始感觉到恶作剧该到此为止了。于是从郗柁赉的手里接去那条把郗梾娑吓得屁滚尿流的眼睛蛇,因为这其实是她前两天在市场里买回来的玩具蛇。 “别怕啦,一条橡皮蛇而己!”祢骅琐安慰着这颗小辣椒。 “你,你怎不早说?”郗梾娑才恢复正常,但仍有一丝丝害怕,现在的儿童玩具做得这么逼真干嘛?制造商吃饱了撑着啊? “我才想起来嘛!”祢骅琐想,哼哼,知道历害了吧?看你以后还这么辣不! “郗柁赉,你怎么这么样啊?吓到我了知道吗?”她又转向可怜的郗柁赉开火,惨哪,众人在心里默默地为郗柁赉感到可怜,谁叫他落到这个女魔头手里呢?接下来该有好戏看了吧! “搞清楚,你不知道我平日最怕蛇的,我抓到的东西就肯定不是真的蛇嘛,脑袋就这构造还怪我,唉,悲哉,悲哉!” 我有同感,老兄,你真是可怜哪!“没想到沉默了许久的熙桦会突然发出这样的叹息。 “不要以为你是‘晞米高中’的第一校草就有什么了不起的,只不过是你父母生得一个好看的躯壳而己!”梾娑早已气极败坏了,似乎看谁都不顺眼。 “哦!”熙桦应了她一声,好像这个问题是才被他发现一样。 “好了啦,别吵了好不好?浪费口水耶!”我家的墙、门、窗又不是隔音的,别人也会受不了嘛!“祢骅琐终于找到了一个理由。 “我不吵就是嘛,祢骅琐,用的什么手段啊?“郗梾娑降低了音调又开始用她极其恶毒的语言审问似的问祢骅琐。 “手段?什么手段?”莫名其妙的骅琐,可怜的骅琐。 “这个第一校草可是别人(指女生)可望不可及的人物,你却把他带回家,难道说不是用的手段吗?”郗梾娑讥笑着祢骅琐。 “说话注意一点,小心挨扁了还不知怎么回事哦,到时我也保护不了你哦!”说话的是郗柁赉,他又吃了“豹子胆”了。 “你,你干嘛老是帮她?别告诉我,你看上了她哦!”郗梾娑到了现在不忘讥笑别人,这人真是的,套句郗柁赉的话,她什么构造? “因为你会让人忍无可忍,这是出来做客耶,难道不会收敛一些?”郗柁赉仍然发表着他的心灵感受。 “我忍无可忍?”梾娑好像还在怀疑这是不是在说别人。 “对!”郗柁赉说,而且口气很“坚定”。 “你们都捉弄我,还说我忍无可忍.什么嘛,有没有天理啊?”看得出郗梾娑也是一脸不爽。 “好了嘛,快吃饭了,别争了!”祢骅琐只好来圆场。 “哼,要不是干外婆做的菜好吃,我才不稀奇来呢!” “唉,明明说来看干外婆和骅琐,却还嘴硬,你这个丫头啊!”倒是郗柁赉一语道破“所有人”。 “早说嘛,我也很喜欢你啊,干嘛老是对我冷嘲热讽的?我也没有姐姐,你当好了!”祢骅琐笑着对郗梾娑说。 “好了啦,刚才的事就别计较了嘛,你这人怎么这么记仇啊?我当然要当你姐姐啦,你比我小一岁半哦!”郗梾娑也转了一张笑脸,刚才那臭脸的模样早已“去无踪”。 “什么记仇哦,才一下好不好,这也算记仇啊?姐姐!”祢骅琐显然完全不能接受郗梾娑说她记仇。 “看看,你不但喜欢记仇,还擅长计较,看来我要好好的教教你哦!” “什么跟什么啊?上帝啊!我是清白的!”祢骅琐无奈,她这一世的清白可能就要毁在这个怪姐姐手里了。 “我相信你嘛!没关系啦!”郤熙桦笑着说。 “我也是喔!”郗柁赉也赞同他.当然,也种相信不知是对郗梾娑的讽刺还是真的相信祢骅琐。 “你们,太过分了!”郗梾娑很不满意因为所有人都护着骅琐。 “梾娑,你是柁赉的女朋友吧?”祢骅琐问。 “对啊,不过他应该从没有把我当女朋友看过”,郗梾娑有些不满似的看着郗柁赉笑,那种知完全属于奸笑。 “皇天在上,厚土在下,我郗柁赉如果对你郗梾娑有半点不忠,就天打雷劈。”郗柁赉认真地说,在这一方面,郗柁赉倒是蛮认真的,看来他是一个不会玩弄感情的人,梾娑的眼光不错,而他们也真的超配!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你怎么看出来的?”梾娑问祢骅琐。 “看出来的?才不是呢?本来就很配啊,还是一对欢喜冤家哦!”祢骅琐如实地说了出来。 “骅琐,有没有男朋友?”郗梾娑笑着问祢骅琐。 “男朋友一职缺人尚久。”骅琐也笑了笑。 “为什么?你人长得很漂亮,又可爱,那些男人没理由不要你,而世界上好男人应该还没有绝种啊,你怎么不找?” “以前有啊!但分手了。”骅琐很坦白. “他长得帅吗?”梾娑整个一八婆相. “校草级别!”骅琐再次坦白. “分手原因?”梾娑再次显露八婆相. “他自高自大,大男子主义特别明显,我不喜欢,所以就分手了!” 祢骅琐又想起那个中等个子的帅男生——米米。也不知他的父母怎么搞的,还是语文和数学老师,居然让自己的儿子叫“米米”,不知道的或许还以为是他家多养了一只宠物呢?不过米米这个名字也太不符合他了,人长得清纯一派,性格却“硕”得无语可说,和女友去购物,全买他喜欢的,和女友过情人节,看的电影也是他喜欢的。一些小节日,或女友生日,送的东西都是他喜欢的,祢骅琐1月1日生日,他居然送了她一双黑色木制男性拖板,祢骅琐只好丢在床下摆着,对她而言没有一点实际意义,带祢骅琐去喝东西,也全是他喜欢的,不是点的烈酒就是啤酒或者红酒,曾经送过祢骅琐一套衣服——不用说男生穿的,后来祢骅琐不想浪费掉(虽然她很有钱的爸爸给她买了很多好看的衣服)就穿上了,别人都以为她故意扮有个性,但最终得出结论:祢骅琐穿男孩子的衣服更帅,更cool。 “叫什么名字啊?”梾娑一直发扬她的八婆精神 “米米”骅琐也一直配合她的问题,显得很合作 “不是一只狗狗吧?”郗梾娑问,当然这不能怪她,骅琐已经习惯了别人这么问。 “当然不是啦,好歹也是我的前任男友吧!用得着这么比喻吗?”祢骅琐有些不高兴,如果他是一只狗狗,那么她不也是…… “要不要我介绍新男友?”女生好象都喜欢揽些这种事情,郗梾娑也不例外。 “不要!我不想谈恋爱,除非再遇到了!” “我会帮你遇到的!”郗梾娑胸有成竹,而她旁边的郗柁赉则一脸诡异。 “骅琐,你的恶运要开始了!”这是他真心的忠告,和他生活了十六年的女孩子,她要做什么,他怎么会不清楚吗? “不要!”祢骅琐相信郗柁赉,她“姐”的男朋友耶,并用凄惨的音调做出了“垂死的挣扎”。 “不可能,嘿嘿!”有郗梾娑的两声干笑,可想而知郗柁赉一点都没有骗她.神啊,救救她吧! …… 吃完饭就要去学校了,本不想让司机送的,可说话太多,如果不乘车去就会迟到,所以只好让司机送了。 “祢部长,在‘音乐国度’还习惯吧?”司机打破寂静。 “嗯,很好的一个城市,我很喜欢!” “那就别走了,一直留在这儿吧!”司机大叔又说。 “好啊!我很愿意住下去的。” “那太好了!”司机大叔的话少了她以前城市里的人“献媚”和做作,多了几分淳朴和亲切,让祢骅琐感到十分感动。 “您怎么称呼呢?”祢骅琐问。 “叫我郗伯吧!” “嗯,郗伯,你也直接叫我骅琐好了。” “好吧!骅琐,很美的名字!” “郗伯,您的工作就是开车吗?” “是啊!”‘音乐国度’很尊重老龄人,五十五岁就退休了,我们这些老骨头就申请为领导开车啦!“郗伯笑着说。 “您太好了!好人有好报的!”祢骅琐认真地说。 “你也很善良!”郗伯夸着祢骅琐。 “晚上不用来接我了,郗伯。” “那怎么行呢,要工作还要学习,太累了,怎么可以让你走路呢?” “好吧!只是我不想让您太累了!” “比起你们这些领导,我们还清闲呢!” “郗伯喜欢唱歌、娱乐吗?”祢骅琐突然问。 “喜欢,这是‘音乐国度’的人引以为傲的事呢!” “我去赶一个计划案,让老龄人有个娱乐休闲的地方,您觉得好吗?” “那太好了,我老伴儿可以有地方去喽!” “嗯,我会快一点完成的。” “那祝你成功啦,骅琐!” “我走了,郗伯再见!”到达了学校,车已停了下来。 “再见!”郗伯的车开远了。 “你人缘很好!”郤熙桦说。 “你刚才怎么都不说话?”祢骅琐这才想起他身边的郤熙桦。 “我又不认识,如果要资金,可以找我!”郤熙桦友好地提醒。 “嗯,如果缺,我会找你的,到时可别把我关在门外哦,祢骅琐故意调侃他。 “怎么会呢!”熙桦揉揉骅琐的头。 “你怎么不愿和别人交谈啊?”祢骅琐对此不解,这人在自己面前有说有笑,还会开开小玩笑,为什么在别人面前连话都没有了呢? “我讨厌很热闹的环境。”他没避开她的问题。 “可以不讨厌吗?为了我!” “可以,但只对男生,女生不行。” “为了我也不行吗?” 他摇头,“我要慢慢适应啊!” “好吧,我尊重你,但是我希望你快乐,可以吗?”祢骅琐开始妥协,因为她有一个原则,不做强人所难的事情。 “我会的,你有空就陪我说说话好吗?” “好啊,我当然会陪你”。 “切,搞得像我是重病伤员似的,我是怕你无聊!” “切,什么跟什么啊?我才不会无聊呢,只是,你是我的朋友,我不希望自己的朋友无味地生活,而我还在他跟前很开心似的。” “我不需要你可怜和怜悯,如果是因为这两点那你就不用了,我不在乎那样的同情。”他严肃了。 “我不会,对朋友,我从来不会用同情、可怜、怜悯。同样,我也不允许别人对我的感情属于这种。”祢骅琐收住了玩笑,同样严肃。 “我果然没看错你,我相信你会成为我最好的朋友,比任何人都要好,在我心中最重要的朋友!”熙桦伸出右手来。 “我会胜任的!对朋友诚心实意是我一向的准则,除非你不再对我真实,那样我才会放弃!”骅琐用手握住了他递来的手。 到了教室,看到祢骅琐和郤熙桦一同进来,教室里不免引起一阵骚动,祢骅琐在郤熙桦眼里,真的与众不同吗? “什么时候上课的?”祢骅琐收着边问郤熙桦。 “2点半!还有半个钟头,要不要睡一觉,上课了我叫你!”郤熙桦问。 “你不睡?” “半个钟头对我而言太短了,我会起不来的。” “那我睡了,不过教室里很闷人的,唉!”也是啊,不晓得什么鬼天气,气温突然升高五六度,不闷人才怪呢。 “ 我帮你扇风,你放心地睡吧!小姐。”郤熙桦笑笑,她太“不知足”了,守着她,她还嫌闷,天理何在? 他拿出桌子里比较硬一点的本子为祢骅琐扇着,因为停电空调风扇都没有开,而这一举动更是引来很多人的眼球,众女生对熟睡的祢骅琐投去羡慕加嫉妒的眼神。 “桦,这么体贴?不像你的作风哦。”芈曦迷不知何时来到郤熙桦的教室,可能是被比温度传播得还要快的流言引来的吧!也难怪,这年头,流言、八卦比病毒还传播得快已不是什么蛮大的问题了。 “别吵醒了她,不然我会宰了你!”郤熙桦降低了音调,警告着芈曦迷。 “OK,晚上老地方,我有话要说!”芈曦迷站了起来。 “我会去的,但今晚去骅琐家晚餐,所以时间不多,最好长话短说。”郤熙桦对别人仍然冷淡,甚至包括他最好的兄弟,典型的“重色轻友”。 “Iknow,先走了,拜!” “迷!”郤熙桦欲言又止。 “怎么?”郤熙桦芈曦迷反过头看着郤熙桦。 “放学再说吧!老地方!” “嗯,别迟到哦!” 还差3分钟上课,终于来了电,郤熙桦收回他酸痛的手,把她叫醒吧,她流了汗要洗脸呢! “骅琐!起来了。” 没反应。 “骅琐,起床了!他再一次低唤,可仍然没有反应,于是他把他的手巾拿去洗干净,打湿来到桌位,为她擦着脸上的汗终于被擦醒。祢骅琐揉着朦胧的睡眼,居然说了一句郤熙桦直接撞墙的话: “外婆,几点啦?” “看清楚好不好?我是郤熙桦,这是在教室好不好?”郤熙桦本还以为说清楚祢骅琐会不好意思,谁知她居然练成了“厚脸皮”。 “哦,什么时候上课?干嘛就把我叫醒?上课再叫我!”说完又倒在了桌子上,郤熙桦欲哭无泪,天哪,世界上还有这样的女生?算是让他碰到了,他服了,铃声终于响起,现在该醒了吧!郤熙桦心想,再次摇醒她,也是到祢骅琐说完这句话他才彻底崩溃。 “骅琐,上课了!” “把闹钟关一下,我马上起来!”晕,世上居然有这种人,他郤熙桦彻头彻尾地服了! 拿出他的杀手锏,祢骅琐醒了,老师刚好进来,她还晕半躺着。 “干嘛不起来?”郤熙桦小声地问。 “她还会做十分钟的开场白,我慢慢醒磕睡!” “在下佩服!”也是郤熙桦此刻最真实的心声,与众不同的女生,太独特了。 “……” 老师大说特说了一阵,又不免让祢骅琐亮亮相,最后开始上课,令郤熙桦跌破眼镜——在第十分钟前一秒,老师开始讲课,哇噻,从桌子里抽出了一张纸,写道“骅琐,我为你不去买福利彩票感到悲哀……!”并递给祢骅琐。 从侧面看去,祢骅琐一脸自豪地笑,她笑了,女孩子都喜欢别人夸她们吧!连祢骅琐也不例外。不过刚才有点讽刺的意味吧!她不这么爱听奉承话?郤熙桦心中窃喜,对付这丫头,他有办法了!她把纸条递过来,他气得差点吐血,原来这丫头笑的并非他夸她而是——她写道“笨蛋,这是开学的常识,懂不懂啊?你有没有认真听过课?我很怀疑哦!”什么跟什么,教训起他来了,平日讲话少得可以忽略不计的郤熙桦对这种开学的开场白半点不感兴趣,她却把这个和不听课归为一类,什么逻辑这是?谬论! 三认识一些朋友 来到了教育部的篮球场,这里人比较少,方便用心练球,于是郤熙桦和芈曦迷经常爬围墙进来练球,因此被他们称为老地方。 来回几个回合,郤熙桦命中率100%,而芈曦迷则怎么投也投不进,真反常!过了很久,他们都累了,于是坐在球架下侃了起来。 “迷,有什么事吗?”郤熙桦问道。 “你觉得呢?根据对我的了解,我有事吗?” “关于骅琐吗?如果是,就不用说了,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欺骗她、玩弄她!” “我应该高兴还是失落呢?”芈曦迷正视郤熙桦,问。 “为我突然对骅琐的态度吗?”不愧是死党,果然心有灵犀! “为什么?你喜欢她吗?” “对,喜欢,非常喜欢,喜欢得连我自己也无法解释为什么!” “我不该和你争,对吧!”芈曦迷有些受挫似地问。 “明知故问,我可以把任何东西让给你,唯独对骅琐的保护权不会,我希望自己陪在她身边,永远保护她!” “你究竟是爱她还是仅仅是对好朋友、小妹妹的喜欢?我只要这个答案!”芈曦迷问出了他现在最希望知道的问题,心里好象某一根弦突然拉得很紧,害怕知道,而又太想知道了。 “后者!”郤熙桦说,刚说完芈曦迷就开心地笑了,心里的弦放松了,压了自己一天的大石头也终于解脱掉了,他笑起来很好看,有两个不深不浅的小酒窝,头上的穗发被一阵微风吹得调皮地飞舞,大大的眼睛看起来很有灵气。 “可以把我介绍给她吗?我要认识她!我可以保证,决不欺骗她、玩弄她!”芈曦迷保证似地说,大大的眼睛里露出了期待的神色,他一直不相信一见钟情,他见祢骅琐第一眼后也并不太记得她的样子,但经过多次的擦肩而过(当然“偶尔”地是他故意制造机会的——这种“偶尔”占了大多数),虽然也许她并未曾注意过他,但他乐此不疲,他在“晞米高中”是出了名的有“耐心校草”嘛!虽然追到手后就把对方甩了。 “不可以,我要去陪骅琐了,不管你对他是真心还是假意,请你记住,不准让她难过,否则我会六亲不认!”说完郤熙桦就转身离去,头也不回,骅琐,你会为这事而怪我吗?如果真的爱你,而我却狠心地不介绍你们认识,是不是我太残忍了?郤熙桦想着,头有点痛了,不想了! “我已经向你保证过了,我会让她开心、快乐、幸福,你为什么不相信我?”芈曦迷看着郤熙桦走远的背影大声问。 “好,我帮你介绍!”郤熙桦突然转身,对芈曦迷说,然后向围墙走去。 “谢谢!”芈曦迷脸上微笑着,这算郤熙桦对他的初步“认同”吗?但愿是的,而他是否要在明天“认识”祢骅琐前“改良”自己的形象呢?也对,有点特别才能叫女孩子记住嘛,虽然他感觉祢骅琐不是一般的女孩,但根据女孩的“共性”,他暂且得出这初步的结论,是与否明天自有分晓! …… “骅琐,作业写完了吗?别落了作业没写哦!”郤熙桦在十一点时看着收书包的祢骅琐问道。 “嗯,你检查一下吧,我也不太清楚,我不习惯记作业,但记性又不好!唉……” “语文还有预习没做完呢!英语书你怎么都没有拿出来啊?” “哦,等我,把语文书拿来一下,预习很简单的,十分钟over!” “讲点质量,数量倒是其次!”郤熙桦抓住她的“漏洞”告诫。 “OK!Iknow!”祢骅琐开始预习了,看着她认真的样子,不禁想到他的死党芈曦迷:人长得不错(当然比自己稍逊一筹)、性格不错(除了有时候有点喜欢和女同学混到一起“授受不清”)、成绩中等、有点偏科,其余都不错,而祢骅琐呢!人长得漂亮、可爱——那是因为长相漂亮、性格很可爱、人缘好得没话说,职位高得让所有同龄人叹为观止,成绩中等偏上,但一看她写作业就知道,这又是一个严重偏科的丫头,语,数.生这三门不用人催,走回来就看,但其余的特别是英语,总是被她放在了被遗忘的角落,“独自数着伤悲”,其实他俩还蛮配呢!郤熙桦心想。 “完啦!英语以后再看,现在没必要理它了!”祢骅琐对郤熙桦说,争取他的同意,但很“可悲”并没有任由她不喜欢就遗忘。 “不行,英语很重要,没过级还拿不到学位证呢!” “大学都还没考,就谈学位证的事你不觉得很早吗?”祢骅琐问。 “英语学不好也会拉高考的后腿啊!”郤熙桦就先谈近一点的事。 “那也有一年多嘛!没听过高二主要玩得Happy吗?” “谬论!别忘了你还是咱们‘音乐国度’的音乐部长哦!” “郗伯伯从来不会怪我成绩不是最好的!他说中等还有一两个强项就好了,别的,也是好好工作,造福人民!Doyouknow?” “你不会辛苦吗?要同时扮成两个身份?” “很辛苦,但想到‘音乐国度’的人们因为这个而开心,我觉得值得。” “你的确善良,善良到……让我敬佩!” “谢谢你!”骅琐忙着收书包去了。 “骅琐,一直我想问你一个事情,可以吗?”似乎做了很多思想斗争后,熙桦缓缓的问。 “问吧!”收好书包,骅琐随便地把包放在书桌上。 “你以前有个男友吧!”熙桦尽量想让语气自然,可是听起来还是有些怪怪的。 “是啊!他叫米米。”还好,骅琐全然没发觉他的语调有什么变化,熙桦暗暗吐了口气。 “还喜欢他吗?”郤熙桦小心翼翼地问。 “他说要和我做朋友,知心朋友,但我来到了‘音乐国度’,如果有缘会再相见吧!‘音乐国度’会接纳他,因为他叫‘米米’。”祢骅琐对着郤熙桦一笑。 “如果现在我介绍朋友你认识,你会接受他吗?” “谁啊?我当然愿意和你的朋友做朋友啦!” “明天我介绍!” “我认识吗?” “不知道,他叫芈曦迷!” “怎么写啊?”祢骅琐脸给通通地,上次因为名字的事搞得她很没面子呢,她可不想重蹈覆辙让自己再“糗”一次。 “明天他会告诉你的,我睡哪里啊?”郤熙桦心里感到一阵失落,她就对他朋友这么感兴趣?不审为了避免上一次的事再次发生呢?也许是前者吧!她这一个这么毛毛糙糙的女孩怎么会想这么多?这是他的失败吗?是吗?可能吧!因为本来是他硬性把她拉到自己的身边,她和自己玩得好也许完全是因为他的“一厢情愿”吧! “你怎么啦,阴着个脸的,不帅了哦!”祢骅琐想让他笑起来。 “反正帅不帅你又不在乎,既使不帅又怎样,还不是一样被你放在遗忘的角落。”郤熙桦苦着个脸说,说完给了她一个苦苦的笑,很容易把人刺痛。 “别这么说,你是我的朋友嘛,怎么可能像你说的呢?我的心里都没有任何‘遗忘的角落’,你永远是我心里重要的人,知道吗?” “真的吗?刚才是我的错觉吗?对不起!或许是我太敏感,我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 “嗯,这样保持一辈子,永不褪色好吗?”祢骅琐期待着看他。 “嗯,我们永远都是好朋友!”郤熙桦很是感动地说。 ``````````````````` 早早地醒来,洗濑完毕,开始用餐,郤熙桦帮忙去拿,打开冰箱,里面都是一些奶茶、桔子汁、椰奶之类的,而上格的食物更是让人郁闷死——面包、方便面、蛋糕、薯片……一些女生吃的东西。 “怎么?你吃什么?还到冰箱去拿,应该去厨房,没一点生活常识,一看就知道是被家里宠坏了的‘大少爷’,我说得没错吧!”祢骅琐一脸猜中别人身份的喜悦。 “没错你个头啊?虽然男女平等,但我也还没想过这么快当‘家庭妇男’,爸给我请了保姆呢!”郤熙桦说道。 “娇公子形象被你表现得淋漓尽致!”祢骅琐又开始挖苦他了。 “听我说完嘛,我不想家里多一个人,所以把保姆辞掉了,所以要吃什么我就去冰箱拿,这是我这种‘苦孩子’的常识,懂不懂啊?” “你一个生活?不辛苦吗?”骅琐似乎有些惊讶,那他那么“气派”的样子,原来他还是一个人生活。 “才知道我辛苦哦,但习惯了嘛!”郤熙桦苦笑,似乎是习惯了这样的苦笑,让人看了心痛的苦笑。 “别这么说啦,你干脆搬到我家来算了,反正二楼就是你昨晚住的地方空着也是浪费,而且起码,我和外婆可以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嘛!”祢骅琐说。 “真的愿意把我‘放’进来?现在反悔来得及哦!”他又恢复了调皮。 “什么啦,搬过来啦!但你那边的房子怎么办?把它租出去吗?” “也好啊,房子就留给我同学他们住嘛,反正他们现在也正在外租房空在那也太浪费了,租金和我的生活费都交给你啰!” “好的,你只交饭钱就行了,房租免了,自己拿去用吧!” “好吧!明天我去拿东西来。不过,不会麻烦到外婆吧?” “外婆喜欢热闹,她又喜欢你,没事啦!” “那太好了,好日子不远了!你还真的是‘音乐国度’的第二位贵人呢!” “搬过来住好,家里多一个人,‘人气’总多些!”外婆不知何时来到餐厅。 “外婆,你不再多睡一会儿?”祢骅琐关心地问。 “是啊,外婆,你要多休息一下,中午回家,我烧一些菜给您吃!”郤熙桦说着。 “你会烧菜?真是好孩子,好,好,外婆等着中午吃你做的菜哦!”外婆笑了。 “是啊,我会做一些菜,味道不亚于‘一级神厨’做的哦,您爱吃什么呢?” “随便哪,你要上学,晚上再做吧!快吃,别误了上课!” “好吧!那您晚上等我回来烧菜给您吃哦,一定要记得哦!” “记得,记得!熙桦真是个好宝宝呢!”外婆高兴地看着他,又多了一个“孙子”喽! “外婆,今天去哪里呢?”祢骅琐问。 “去凉亭看看羲奶奶,她身体不太好!” “外婆,我想建一个老人健身娱乐的场所,您觉得何如?” “很好的,资金呢?用那二十万吗?”外婆问。 “如果可以的话,我会投资那二十万,不过,可能少了。”祢骅琐有点不好意思。 “我说过,缺资金找我嘛,我爸爸经常做一些投资的!”郤熙桦说。 “记在这儿了呢(她指指脑袋)但我在考虑动哪块土!” “的确要想想,我去看一看,尽量帮帮你吧!好了,要走了,郗伯在楼下等你们了呢,别让人家等太久了!”外婆提醒。 “哦,我们走了,宓朵姐等一会儿来了,您让她等我哦!” “记着了,快去上学吧,别耽误了课程了!” “我走了!”祢骅琐的习惯,出门时对外婆说的。 “外婆,我也走了哦!”郤熙桦学着祢骅琐,因为他要融进这个家了! “路上小心。”当然,这也是外婆的习惯,骅琐出门时她都会嘱咐一句,也许这就是亲情吧!无限地关怀都在一句句简单地话里,令人温暖。 “嘿,桦,祢骅琐呢?”刚下课芈曦迷就到了郤熙桦的班上。 “去了老师房间。”郤熙桦答。 “哦,什么时候出来?” “等一下就会出来吧!” “我等他!”芈曦迷笑着说,很阳光。 “为什么不干脆转班过来?你数学一流,我们班主任又是数学老师的妻子,她绝对欢迎你的到来!”郤熙桦不解。 “距离产生美嘛,隔远了她才会感受到我‘美’,明白吗?” “切,你留着吧,别让我吐出来,不过,我可告诉你了,要追骅琐就最好给断掉那些不清不楚的关系,否则我会宰了你。”郤熙桦狠狠地说。 “不用你警告,我早除根了!”幸好他还听出了郤熙桦那是警告,不至于那么笨。 “来啦!班主任很烦吧?”郤熙桦问。 “不啊,她很体贴我呢!”祢骅琐笑了,很甜,很可爱,吸引了站在旁边的芈曦迷,当然还有别的男生,最近追祢骅琐的男生多得数不清,因此,祢骅琐每天来学校上课桌位里都塞了很多的情书,因为和第一帅哥坐,那堆情书也有夹杂着女生让转交给郤熙桦的,这令她无奈,而郤熙桦很绝,他居然在黑板上写着:谢绝书信,署名郤熙桦,为这许多女生感动得眼泪横飞,“他还不是一个没感觉的人,那么我们要努力”,她们这样想着,至于祢骅琐想了个更绝,更晕,更让人撞墙的办法,她回了一封信,用电脑打出梾的,复印了许多份,同样放在信封里给了每一个同,这让追她的男生们分外高兴,但内容却很扫兴: 同学们: 本人多谢你们各位的厚爱,但值得声明,本人最近很忙,无时间写信,如果各位真的喜欢我,请给我自由,以后无时间回信,见谅,愿各位找到自己的白雪公主! 祢骅琐 而就在大家沉浸在失恋的悲叹中时,学校广播站不知哪个不知死活的播音员居然放了一首令人“伤感”的周杰伦的《夜曲》,刚好唱到“为你弹奏肖邦的夜曲,纪念我死去的爱情……”大家气不打一处来,真的好想把那个播音员揪出来毒打一顿,这不等于揭他们的伤疤吗?但他们的心上人——祢骅琐才认识他们不久,如果因为打架而受处分在祢骅琐心里留下不好的印象就太不值了,于是他们沉住气,只叫人去播音室,让播音员换一首歌,那个播音员吓得手慌脚乱的,汗水也一滴滴地流,天哪,今天是碰了什么鬼,居然这么背,看来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早死早超生”,可是他父母辛辛苦苦把他养大,还没享他的福呢!再说,他还没讨老婆,甚至连女朋友都没有交过,更别说生儿子、养女儿之类的啰。而且最重要的他除了曾经误把“浏洋河”当白开水喝过一口,而且马上吐了,知道一点酒味外,再也没有接触过酒烟,更别说毒品等等了,所以他硬起胆子决定,他还不能这么就死了,那太对不起自己了,难得他大胆一回,但那些失恋者并没有来群殴他,这反倒令他有点不舒服了,气死了,十六年来的一次大胆居然这样不了了之,太……失望了。 走在大路上,想着自己这一天不由叹息,我是不是以前太窝囊了?不是谁说过,男人在十六岁前还没有一个女朋友就是一个“残废”吗?好,以后我腊米要告别那个没本事、没脑子、没脾气的腊米了,为了自己,得把名字改一下,就叫,就叫腊米多吧!——比腊米要大胆得多!呵呵,不错,为了庆祝改革成功,我要搞点活动了,去喝酒吧!该尝试这个了。他走到一个豪华的吧台,点的全是酒,喝着喝着已经干掉半瓶了,他今天要来个不醉不归!反正爸妈去出差了,没有个十天半月不会回来,而姐姐腊晞桫会帮他保密,至于二姐姐腊兮婳就不知道了,管她呢,说好了大胆用得着怕刀子吗?他喝着有味,旁边来了个穿灰色衣服的女生,朦胧中看得出,她要比他大,好像还是高三的,比他大两级呢! “哇,可以啊!看不出,平日里很老实的人她会喝酒,而且三瓶全是烈酒。”那女孩转到他跟着盯着他吧台上的三瓶二锅头。 “呵呵,我就高兴喝,关你什么事?走……走开!”不知是酒性还是他真的大胆了起来他“勇敢”地对这女生说。 叭!一记耳光响在腊米脸上,但腊米并没有惊慌失措,反而笑了吐着酒气说:“我从来不打女人,特别是你这种上了年纪的女人!”接着又笑起来。 叭!又是一记耳光,她还想再打,却被他抓住了,冷哼一声说:“我不打女人并不代表会让一个女人无休止地打,别在这儿惹我。”喝了一口酒,接着说:“但,你要喝的话,可以陪我一起喝!”说完抓起一个空瓶放在她面前,她十分生气,“竟敢玩我!”而他也刚好发现,这倒不好意思起来,马上把另一瓶没开封的递过去,干笑了一下:“不好意思,我看错了!没有玩你的意思!” 她和他一起喝了起来,很久,酒喝得差不多了,他开了口: “你常来吗?”他迷迷糊糊地问。 “当然常来!你今天才开始学吧,看你喝得,哈哈哈哈,慢慢跟我学吧!小徒弟!” “谁让你这……这么叫……叫的?我,我叫腊……腊米……米多!” “哈哈哈哈……连……连话都说不完整了,你怎么回去啊?”女的讥笑他。 “有手机吗?我……我打个……打个电……电话!” “给!哈哈……别播错了号码!那很丢脸的!哈哈”女生眼泪都笑出来了,看得出,她微醉了,当然比醉到不行的腊米要好一些。 “怎么……播……播不通?你……你这什么……什么……什么烂货啊?”他埋怨着。 “哈哈……你还真打不通,我走了,你明天醒了自己回去吧!”女生接住手机准备往外走。 “等等,我还有一件事!”腊米说着也勉勉强强站了起梾,趁着她走近抱住她,给了她“醉酒一吻”,别人都看着他俩,猜着,也许是姐弟恋吧!都鼓起掌来。 “呵呵,我吻了你,别人就认为你是我女朋友了,你,你就……就要,要送我……送我回家!”吻完她,他奸笑了一下,软了下去,差点跪在了地上(也就是跪在她面前),别人以为是向她表白,又鼓起掌来,叫道“答应他,答应他!”既然事情到了这里,她也只有搂着他走出酒吧了!不知道他家在何方,她只有一个办法,把他带去自己租的房子,没办法,就当是为自己积德吧!她这样想着。 这个男生是她的好友暗恋了整整一个月的,但由于看他平日里很老实,不敢来表白,怕他不好意思,毕竟是姐弟恋嘛!她也不同意她那姐妹找这么胆小的小白脸,为此还跟她那姐妹吵了一架,而今天看见他喝酒,以及他的各种样子,嗯哼,她那姐妹还蛮有眼光哦!至于他那一吻,她可以以为是没发生过,该撮合她那暗恋得快发疯的姐妹了吧,拿出手机正准备给她那姐妹去个电话,却想到他拿手机的样子,不免好笑,手机拿倒了都没发觉呢,真是个可爱的“醉翁”,这时他突然想呕似的,眼急手快地她,以上扶起他往洗手间飞奔,如果吐到床上就完了,阿弥!还好在他吐之前已经到了洗手间,帮他捶着背,帮他早点把那些东西吐掉,一切OK了,正准备把他扶回房间,却看见门口站着个人,吓了她一跳,咋一下,虚惊一场,她那姐们。 “你干嘛?没事装鬼啊?吓死我了!”她吐着气。 “你还好意思说,和我抢很意思吗?亏我还把你当好姐妹,好姐妹就是用来和我抢男朋友的吗?真是我的好姐妹!”另一个女的一脸的不满和奚落。 “芈多迷,注意一下自己的嘴巴,搞清楚事情再说好吗?这么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教训人对我很不公平耶!”她真的很委屈,什么嘛,为了撮合你和你暗恋的人,居然是这种下场,这就是当你朋友的“厚待”吗? “郤啦珐,你有什么好解释的,一个月前就知道我看中了他,到今天你却把他带到家里来了,还搂搂抱抱地,亏我还担心你没吃东西,带宵夜来给你吃,你说你有什么解释吧!芈多迷 “先把他弄到床上躺着好吧?这样子我很累耶!“郤啦珐和腊米的肩膀放到芈多迷的肩上,自己则把洗手间冲洗一下,否则那种味道会让人死掉的!干完一切,来到客厅,而芈多迷则还在卧室看着她沉睡的“白马王子”,一会儿出来带上门,倒了一杯水过来,坐在沙发上,半躺着。 “解释吧!我给你足够多的时间,尽量让我相信!”芈多迷看着郤拉珐说,眼睛里还是有一些不相信,这让郤啦珐凉了大半截,得不到信任要多伤心有多伤心,特别是得不到好友的信任,而且是这种事。但她告诉自己,冷静!保持绝对冷静! 郤啦珐说完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当然删掉了他吻她,众人的起哄)她不想再惹麻烦。芈多迷相信了她,虽然不知是真相信还是假相信,总之她很累了,只想睡觉,只想让自己休息,一会儿于是不管芈多迷了,窝在沙发上睡着了,朦胧中,腊米醒了,他头很痛,这是喝醉酒的人必经的痛苦,享受了刚开始被酒精麻醉的快感,就要接受酒醒后的头痛之苦,这也许就是“有所得必有所失”的最佳解释吧!万事万物都是如此吧!正如,正如读书,你要想得到考上高校的快乐,就必须牺牲掉所有玩的时间,而如果你想要得到读书时和同学们玩的快乐就必须接受高考不理想的事实!或者如同交友,如果你觉得为他付出一些会让自己累一点,而不去做,那么你很可能会没有朋友,就要独自“品尝寂寞”,而如果你很乐意为他人付出一些他们需要的,那么他人也会同样待你,而在你不开心孤独时,他们就会陪在你左右,让你开心,感到自己与别人其实是一体的…… “我头痛!”腊米抱着走到她跟前。 “多迷呢?”她问。 “什么多迷啊?”腊米抱头疑惑地问。 “她不是生我气走了吧?这丫头,什么时候走的?我睡觉是让她独自照顾你啊!坏了,她又要误会我了!”郤啦珐惊慌地叫道。 “我头痛怎么办?”腊米痛苦地看着她,并没有听她的自言自语。 “我无能为力,你先去洗个澡吧!我打个电话给多迷。 “好吧!” “多迷,你怎么回去了?”郤啦珐问。 “他呢?在干嘛?”芈多迷问。 “在洗澡啊!”几乎不经过大脑郤啦珐如实招来,但一想坏了!果然对方不再说话,直接关机。 “多迷!”郤啦珐猛的一叫,才发现原业不过一个梦,而芈多迷走过来问她:“怎么了?你醒了?才三点一刻呢!” “没什么,我做了一个恶梦!先去洗手间!”郤啦珐把手插过去时头发起身。 “他还没醒呢!宵夜我热了,要不要吃?”芈多迷关心地问。 “拿来吧,我去洗脸刷牙了。”郤啦珐笑着说。 “你爱他吗?腊米!”芈多迷突然问。 “他很可爱,却是你爱的人!”郤啦珐仍然笑着答。 “如果,他不是我暗恋的人,你会爱他吗?” “假设不成立,后面的就都无法推算,这个你懂吧?虽然我成绩不是很好,这个道理还是懂得的,朋友妻不可欺!”郤啦珐去洗刷自己的门面了,让芈多迷去做她的事,一会儿从洗手间出来,“宵夜呢?忘了告诉你,我真没吃晚饭,现在很饿很饿!” “去酒吧干嘛了?又是喝酒?怎么不叫上我啊?”芈多迷埋怨道。 “失恋了有必要叫上你这个对爱情憧憬的人吗?”郤啦珐白了他一眼。 “怎么?你和我表哥分啦?才几天哦,你真残忍耶!”郤熙桦芈多迷替她表哥可怜。 “他长得虽然有一点小白脸,可超级没脑子,好歹比我大2岁,好歹还考上了个不怎么样的大学,我看他EQ肯定没过级,还不如我哩,什么都不会,简直EQ界的白痴大笨蛋。” “别这么亢奋,OK?被你甩还这么惨,他只怕去寻短见!EQ不好IQ好嘛!” “放心,你那个白痴表哥生命力旺盛得不得了,死不了的,他啊,只适合你这样的笨蛋,只知道要成绩和长相清纯,清纯现在顶个屁用啊?”郤啦珐很不爽。 “OK,OK,我不说话了好吧!哦,以后我搬来和你住,OK?” “交房租!”郤啦至向她伸出手,被芈多迷拍了一下。 “去死啦,我进来也要房租,有没有人性啊?” “我也是租来的房子耶!小姐,这样压榨失恋者吗?谁教你的?太没心没肺没道德了!”郤啦珐故做可怜,一副惨相,惹人发笑。 “好了啦,房租分半,伙食费上交你,可以了吧!” “OK!我收留你,明天请我吃一顿算见面礼!”郤啦珐没心没肺地狂笑起梾,欺负她的滋味她喜欢,而且还上瘾了! “看来我表哥还算走运,我替他高兴!”芈多迷叹了一口气。 “他哭着走的,你有时候开导开导他,就说不能怪他,只怪本小姐太优秀了。” “切,我看你不是优秀,而是根本一只‘勾魂女鬼’,专挑‘纯情少男’!”说完芈多迷一脸得意的笑,但没持续多久就“吃”了一顿暴栗! “小心我连床上那个也‘勾’哦!”郤啦珐坐回沙发吃着宵夜边说。 “有你这么欺负柔弱女子的吗?不知道应该为这世界上的某个‘清纯王子’怜香惜玉一下吗?“唔唔唔……天哪!”芈多迷竟然假哭,刚才还说得自己无比“柔弱”,晕! “呕!声明一下,别在我用晚膳时破坏我的食欲,首先你并非‘柔弱女子’,以你的强悍斗一条公牛绝对没有问题,而我和哪个‘纯情王子‘也没交情,不必为谁去痛他女友,youknow?” 你醒啦?头痛好一点没?”芈多迷没有去郤啦珐说的,而是换了一种笑脸“迎接”刚醒的腊米,郤啦珐真的晕倒!这就是她的朋友,天哪,怎么会一个这么见色忘友的“色魔”,在和她“称兄道弟”时肯定忘了洗脑子,再不然就是那时眼睛里进了沙了,算了吧,“美女”的朋友都这样,其实也不用这么大惊小怪的,郤啦珐自我安慰着,尽量抚平自己“受伤”的心。 “我怎么在这儿啊?头痛得生不如死呢?”腊米难受地说。 “忍着吧!这是喝醉酒的惩罚,以后多喝一点准让你神志不清,小鬼!不用猜这种在别人极其痛苦时还说的讽刺话也只有郤啦珐说得出梾,她得意地看着芈多迷然后瞄一眼腊米,芈多迷白了她一眼然后转过脸安慰着腊米,而郤啦珐则吃着她未完的宵夜。 “我没吃晚饭的!“腊米也许是被她宵夜的香味刺激了吧。 “拿钱来,我买一些给你!”郤啦珐自认为无比仁慈地说。 “可以送给我吃吗?我没带钱,身上的钱买酒用光了!”腊米无比可怜地乞求着。孰不知,他求的是一个超级女魔头,你说他今天怎么就这么“好”呢?不好惹的全被他碰上了,所以说不碰出一点火花才怪呢,唉,他也只有怪自己平日没烧香为自己保平安吧,最终当然以腊米写好“卖身条”才换来被女魔头吃得不要的“剩菜残羹”,惨啊!可怜的孩子! 第二天,上午请了一上午的假,下午头痛才好,他想到了罪魁祸首——祢骅琐,但想找她理论可能性不大,只怕才走到她面前就被昨天那群被失恋搅得撕心裂肺的人捶成“锅巴”,而自己又瘦,只怕还不够他们1/n的人消气,想想这样太不值了,好歹他妈妈怀胎十月不容易啊!算了吧!看在祢骅琐漂亮的份上,就不去计划这些了吧,只是希望以后要甩掉谁来个通知,别再一次让悲剧上演,他的头再也受不了了。 只不过那一个姐姐人倒是“蛮好”的,收留了他一夜,也让他从此卖了身,而想到自己的身体才换来那么一点别人吃剩的宵夜,唉,“物价”也跌得太快了吧,自己居然这么不值钱!好惨啊! 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他第一次夜不归家了,他的两姐姐只怕要对他开火了吧!只不过两个姐姐应该不会为此而报告父母吧?不行,打个电话过去!走到公用电话亭拨起了熟悉的号码,可看得出,他拨得好艰难啊!终于: ……为你弹奏肖邦的夜曲,纪念我死去的爱情…… 这是他大姐腊晞桫的手机铃声,听到这个令他如此狼狈的声音他不禁火气上冲,他在心里发誓,从此不听这首歌,除非他报了仇,去了“恨”(但一般情况不可以,特殊情况,机会不大),电话通了。 “说话!”他大姐的声音,听起来不怎么高兴!坏了,他拿话筒的手抖了起来,但一想自己要当男子汉大丈夫的,手抖轻了。 “腊米。姐,对不起,昨天我喝醉了,现在才给你通电话别生气哦!”他尽量温柔,虽然他平时就很温柔。 “小子,喝酒也不叫上姐,还当我是姐吗?”晕!他白白被吓得要死,气氛放了下来,他松了口气。 “下次补上,姐,你没去找我吧?” “找了一下,后来听你姐夫说你在喝酒,我就约会去了!” “你怎么不去接我?我昨天被迫卖了身,你懂不懂啊?”什么姐姐嘛?置他唯一的弟弟的生命于不顾,简直没人性、没道义!比那个害他签“卖身契”的人还狠毒! “被卖身?哦,有人要包养你喔,那太好了,以后家里少一个要伙食费,你那伙食费就分给我好了,兮婳她不会要的,你太伟大了,让我当上了富婆,……”那边腊晞桫还在做着她的白日梦,腊米被气炸了,这也叫姐姐?还上大一!太没一点儿“基本素质”了! “没有人愿意包养我,是要我定时交费,分期为自己赎身,否则撕票!”腊米故意夸大其词地吓吓腊晞桫,好让她快点彻底死心。 “小子,告诉我!谁这么大胆包天,口水喷人?”腊晞杪大叫着,当然如果不知实情的人会为腊米高兴,还是个有情有意的姐姐嘛,呵呵!只有腊米自己清楚,她是在憎恨那个和她争生活费的人,以她的性格一定会把那人揪出来毒打一顿,再把那张“绑票”夺来,占为己有,可怕啊!有时让腊米很怀疑这三个是同一个妈妈生出来的吗?大姐毫无人性“凶残无比”,谁都知道她要什么想什么;二姐温柔冷淡,谁也不知她心里想什么、要做什么!而他,经常被大姐欺负,二姐又很少和他说话,因此,人很老实,用他自己的话,若不是看在父母生下来的份儿,若不是自己还未交女友,结婚生子的份上,他早就勇敢地和大姐“同归于尽”了。 “小子,快说,否则以后生活费就会归我啦!”电话那边他大姐狂吼着,令人寒毛直竖。 “祢骅琐,你敢去找她吗?”嘿嘿,不知为何,突然吐出来这个名字,但谅他大姐无论如何都不敢去找祢骅琐,他总算有点放心了。 “什么?她?我要去告她敲诈勒索,保管可以把她名誉全毁。”大姐虽然仍在亢奋,可明显的底气不足了。 “没用的,是我喝醉了酒弄脏了她的房子,吃了她的宵夜啦!”腊米仍不放心,万一她真的去找祢骅琐了呢?那他完了,只好继续他“美丽的谎言”。 “唉,算了吧,看在她是‘音乐部长’的份上,我放过她了。”腊晞桫一声叹息,表示她真的放弃了,腊米终于松了一口气,挂上电话,其实昨天的契约上并不是说要他定期交生活费,而是要他定期(二天一次)去打扫房间,他当然不知道芈多迷暗恋他,而这只是郤啦珐撮合他们的“计谋”,当然腊米则认为这是因为她们不想请钟点工为了省钱,暗地里还庆幸——幸亏自己在家本来就是“钟点工”,做起事来比较快! 又打了一个电话给二姐,刚拨好电话就准备挂掉了,她也许也并不担心自己吧!但对方已经接了,他只好把准备挂电话的手伸了回来。 “通了!” “二姐,我是腊米!” “有事吗?”没有任何语言色彩。 “我……昨晚没回来,你没找我吧?” “还有别的事吗?”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我挂了!” “嘀,嘀,嘀……” 挂上电话,腊米往教室走去,为什么二姐这么少话呢?同是一个母亲生的,落差也太大了吧!唉,真搞不懂!正在这时撞到了一个人,他抬起头发现那人正是祢骅琐,完了,如果让她的追求者发现还不惨死并有可以暴尸校园!但想到昨天要“勇敢”地决定,真的“坚强”了起来。 “对不起!”他对祢骅琐说。 “没关系,以后别低着头走路就好了,不然撞了电线杆就不好玩了!”祢骅琐微微一笑。 “你很可爱哦!”腊米也笑了笑,原来传说中的第一校花这么幽默。 “呵呵!” “米米!”远处他大姐在叫他,他不由一皱眉,完了! “你叫米米?”祢骅琐有些吃惊。 “嗯,这是我小名,大名叫腊米,腊月的腊,爆米花的米!” “呵呵,下次再聊,不打扰你了!”祢骅琐正准备走,腊米大声地问她:“等等,你的QQ是多少啊?” “*********” “等一下,我记着。”腊米拿出一张纸和一支笔记下了。 “**,怎么样?”他抬头问道。 “我来写吧!”祢骅琐拿过纸,写了下来,后面写着两个字,看不太清,找过一看,“也邪!”他不懂什么意思,算了吧!但不是贬她,那字真是“有个性”一般女孩子——特别是美女们的字都特别好看,可眼前这美女的字可是不敢恭维! “再见!”腊米笑着说。 “再见!”祢骅琐笑了一下,走了,难怪追她的人这么多,原业她脾气这么好!今天算不算好运呢?一到校就碰到美女,还知道了她的QQ,当然,腊米马上收起了那张纸条,被他大姐看到就完了。 “你来干嘛?不用读书的?”腊米问。 把这个给兮婳,她忘带的!“还好!她没看见那纸!腊米暗想。 “哦,我走了!” “你和祢骅琐很熟吗?” “不熟,刚碰到属于学姐学弟的问好!”腊米很老实,但马上想到刚才的那个谎言,不由一惊,完了,穿帮了,她大姐说完风一样地走了腊米才算放心了。 “我约会去了,今晚不用等我吃饭了,去告诉兮婳。” “知道了啦!” …… “骅琐,晚上有节目吗?芈曦迷问。 “要检查计划案!”祢骅琐抬起头说。 “你可真忙啊!不辛苦吗?”芈曦迷坐在祢骅琐前面(因为祢骅琐和郤熙桦正坐在第一排,而祢骅琐前面有一把椅子是给班主任偶尔听课用的)。 “不会啊,很有趣呢?有秘书帮我整理了,我只检查一遍。”祢骅琐微微一笑。 “你什么时候有空啊?” “不知道,等我忙完了这个‘计划’就会有一点点时间陪外婆去逛街吧!搬来‘音乐国度’还没有好好地逛过呢!” “我陪你们好啦!”芈曦迷见缝插针。 “晚了,这事是归我来办的!”郤熙桦露出一个笑脸,但明显是得意的好笑。 “我也可以一起去嘛!”芈曦迷仍不死心。 “死心吧!我,骅琐还有外婆早约好了此次逛街,只是我们三个人的事,而你,完全不在计划内的。”郤熙桦很得意。 “那以后有节目记得叫我哦!”芈曦迷可怜地说。 “好吧!不好意思哦!”祢骅琐有些不好意思了。 终于,在很多很多好心人的帮助下,一所“音乐国度”首次建立的老龄人俱乐部成立了,豪华得可以与东方明珠媲美(当然是夸张的手法,但的确很漂亮,至少可以拿得了同手!)。 为了这个,“音乐国度”所有老龄人都会来在十月一日那天,因为本来是国庆节人们都放假了,几乎第五个老人都会有子女陪着。而祢骅琐隔壁的副市长也全部回家了,还带着一个老人,老公公不怎么精神,听说是在太太先他而去好多年了,而他就从此没了笑脸,家里人很担心他,而他又死活不肯搬到儿子家来,这一次,是因为羲副市长回去陪他并表示老公公如果再不来“音乐国度”养老,他就不来工作了,老公公终于被迫妥协了,因此副市长这次去了很久,这也是骅琐来了这么仍见不到领导一个人的原因。 而老公公这次来了就呆在家里,根本不出去,本来祢骅琐没去注意这些,可有一次她出去忙俱乐部的事,刚出去就碰到了一个中等个人儿,很瘦而长得很小孩子味的男孩,她出于礼貌和他问好,他也同样礼貌地回应好他,但就在祢骅琐看到他的眼睛时,不禁被那股“寒气”冲得一颤,她似乎感觉到了他的忧郁和心灵的孤独、寂寞,想到他家的老公公,又说了一句: “国庆节那天陪着老爷爷去‘俱乐部’!好吗?”祢骅琐有所期待地看看他。 “我爷爷不喜欢出门。”他毫无感情色彩,或许还以为她会像一般的女孩一样气得不理他或丢下一句“那算了吧!”就走,但她没有。 “没关系,那天我也会来陪老爷爷去的,你也去吧!”祢骅琐仍然面事带笑容。 “我又不是老人,去干嘛?”他连自己也不知为何会吐出这种言不由衷的话,他其实是要答应的,可看到她热情的笑容突然地想捉弄她一下。但转念一想,这是不是有点变态?不过更多的是后悔拒绝的人可是“音乐部长”啊。在“音乐国度”里职位等同于他父亲——副市长的官啊!完了!他看着祢骅琐,并没有因此“伤心欲绝”,但有一些失望,也许以前从没有人拒绝过这样的美女吧! “没关系的,但你随时可以陪老爷爷去‘夕乐俱乐部’的,我去忙了哦!” “我会去的!”羲米索突然说。 “再见了!”祢骅琐微微一笑,走出了别墅,看着她的背影,羲米索感到一丝温暖,这是从来未有过的一种温暖,“因为母亲是难产而死,我还是剖腹才出来的,我一直认为自己是杀人凶手,而且杀的人全都是爱的人,本来有一个兄弟或姐妹,却在母亲肚子里时就被挤掉了,我在还未成人形时就杀了一个同胞,而在刚出生时,又把生我的母亲给害死了。而当我有高血压的奶奶知道这件事后就马上没了气,撒手人世,外公外婆早在他妈妈很小时就不幸双亡了,本来少之又少的亲人更加少了——只剩下爷爷、爸爸,本以为他们会把亲人的死都归结在他身上,但恰好相反,爷爷和爸爸把对妻儿们的爱全部投入到了我的身上,而且是加倍地投入,从小我就身体不好,父亲和爷爷便一刻也不松懈地照顾我、关爱我,虽然才四十几岁,地不愿续弦,生怕新奶奶对他的宝贝孙子不好,而爸爸更不愿意,他看到我本来身体素质差,而后母又有几个好的?即使有几个好的,等她们生了自己的孩子,她们就会马上冷淡我,再者迷索的妈妈,是他这一生唯一爱的女人,也是为他付出了生命的女人,如果他再娶,这是对她的一种不公平,他做不到,也永远不会去做,他在他妻子和另一个孩子——羲眯锁坟前发过誓——永不再娶. 我大了,爷爷要回老家种田了,后来无论如何都不肯到“音乐国度”来了,直到现在才再次回到这儿,这个伤心地,这个令他失去妻子、媳妇、另一个孙子的地方,“音乐国度”变化很快,就在几年的变化中,一大排一大排的别墅、公司、工厂砌起来了,但爷爷一直不肯出去散一会儿步或走到别家去聊聊天之类的,现在爷爷已经五十多岁了,要找个老伴完全没问题,只不过说出来他还可能不肯。如果不是我的话,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和那个不知该称做什么的同胞羲眯锁该有多幸福地生活在这个世界,都是我的错,都怪我!敉索伤心地回忆着,眼泪不禁滚落下来。 “敉索,你回来啦?羲敉索的爷爷听到开门的声音走了出来。 “嗯,爷爷,您出去散散步吧!我陪您!”羲米索马上擦掉泪,走到他爷爷身边。 “真是个乖孙子,只可惜你奶奶没有这样的福气哟!”爷爷感叹着,而这声感叹却在不知不觉中又刺伤了羲敉索。他爷爷却全然不知,羲敉索明白,爷爷只是说出了他的感受,可这却令他又开始自责。 “爷爷,想过要找一个伴儿吗?”羲米索扶着爷爷来到花园里,太阳发出金色的光,天气开始转冷,现在正是晒太阳的好时候,花园里人还蛮多的,大多坐在草地上了,也有的在散散步,不知为何,羲敉索从嘴里蹦出了句这样的怪话。 “我老了,要找个合适的,难哪!”爷爷叹着气。 “不算老呢,您今年才五十七岁,找老伴儿很正常的!” “但是要合着我的性格,太难了,这儿的人脾气又很怪,我看我和她们是合不来的!找了只怕也只有三、二天的事,谁愿意就和老头儿呆在屋子里或只去散散步呢?”爷爷笑了,其实他还是蛮希望有个老伴的吧,哪个不幸丧偶的老人不希望晚年有个伴儿陪他呢。 “那您应该多去串一串门子,不然即使有我未来的奶奶存在,您也不知道啊!” “这便是无缘了!”爷爷微微一笑,羲敉索往前看去,是一个老奶奶,那个老奶奶似乎也就是五十多岁的要样子,她在笑着,很可惜,并不是对着爷爷笑,再看一看爷爷,仍然在笑着,是那种说不出的感情流露,他也笑了,还是有适合他爷爷的嘛! “爷爷,快一点儿不然就晚啦!”羲敉索拉着爷爷往前面走着,有一些兴奋,走到这个老奶奶旁边,对她说:“老奶奶,您帮我陪一下我爷爷,我先有一会儿事,好吗?” “没关系的,你去吧!不过早一点儿回来,路上小心。”老奶奶很善良。 “谢谢您,老奶奶。”羲敉索一脸笑意。 “不客气!” 去哪里呢?到市场里去购些食物吧!不过那个老奶奶爱吃什么呢?唉,都怪我忘了问了,不然还可以帮爷爷邀请那个奶奶呢!算了,先弄些爷爷爱吃的吧,别的等会儿回来再弄清楚算了,想着想着,羲敉索已经到了超市,挑了一些面包,老龄奶粉、凉茶叶,再逛到“菜类区”选了一条肥大的鱼,等会儿做“酸辣鱼”再弄一些鸡肉,煮好让爷爷送去给那个老奶奶,然后,购一些其他的素菜回去了,在回家的路上,碰到了从“夕乐俱乐部”回来的祢骅琐,她正在走路,看到他后微微一笑,记忆里,她似乎总是在笑着的,她过得很幸福吧! “你去买东西啦?”她走过来问。 “嗯,我去买菜了!” “你会做菜吗?”祢骅琐似乎感到一点点的意外。 “我学过厨师的!”他被她眼睛里的意外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以后可要多学学!”她自言自语着,没想到被他听到了,很不好意思,毕竟她长这么大从来不会做饭,更别说比做饭难得多的做菜了,而人家一个男孩子什么都会,她脸不红才怪呢! “我教你吧!”他笑了笑说。 “真的?谢谢哦,十月一日放假,我去学几天吧!”说完才想他也许有自己的事,于是补充道:“你国庆要出去玩的话那就等以后你有空再说吧!” “我从来不出去的。”不知为何他马上解释。 “那好!就这么定了哦!”祢骅琐很高兴似的,这令他很舒服,说不出原因的兴奋与舒服。 “嗯!你来我家。” “好的!我是不是要叫你厨师呢?” “叫我师傅好了!” “不行,顶多叫你师弟!”祢骅琐一口回绝。 “你今年才多大啊?叫我师弟!”羲敉索很感到郁闷,这个丫头片子,才十几岁的样子,居然叫他“师弟”,太没逻辑了吧! “十六岁了,明年1月1日就十七岁啊!” “我十七岁了,是不是该叫个师哥呢?” “好吧!师……哥,我姓祢,叫祢骅琐,在读‘晞米高中’高二的理科班,你呢?祢骅琐和羲米索都各自退了一步,不是人常道”退一步海阔天空”吗? “你高二吗?”羲米索感到一丝不解,也太巧了吧! “是啊!你呢?” “我也是读高二,不过是文科,在‘莱化高中’。“羲敉索回答了祢骅琐刚才的问题。 “哦!‘莱化高中’是以文科为主的学校,你的文章写得很不错吧?” “马马虎虎,‘晞米高中’是以理科为主的学校,你的数学头脑也应该很好罗?”没想到他还会开开小玩笑,不过这样很好。 “偏得很,差点翻船了呢!”祢骅琐又应用夸张手法了。 “那干嘛还要去读理科呢?”他不解。 “因为我长大后想当数学教授,但只有一种途径,就是读理科啊?” “那你以后专修数学啰?” “本来是这样想的,但现在可以不行了吧!”祢骅琐脸上掠过一丝遗憾。 “为什么?喜欢就做啊!我觉得你应该是那种喜欢干什么就干的人吧!” “你在说我任性?不愧是文科生,骂人不带脏字,还拐了弯地训斥别人呢!”祢骅琐坏坏地笑了。 “你真的误会了,我不是那种意思,真的,我不过觉得你很有个性,有头脑。” “真的?才怪咧,你才认识我不到十个钟头,说话的时间不过十几分钟而己,拍马屁也要讲究实际嘛!是不是你们读文科的人做任何事都不习惯打草稿啊?” “那是不是理科生都从来都是得理不饶人,无理也不饶人呢!”羲敉索开始反驳,如果连个理科小妹妹都辩不赢,那他白读文科了。但很遗憾,他还没有查清祢骅琐的“底细”,她以前是很少言,不过那是因为她身边的人都很虚伪,让她无法和虚伪的人谈笑,而如今“音乐国度”的人对她很真实,很好,她可以感觉到,于是乎,以前从未有过的调皮和可爱毫无掩饰地表现了出来,这样她生活得开心、充实,她身边的人也很开心…… “半对半错,理科生讲究道理,而文科生讲究‘强词夺理’,你来说说,理科生碰到文科生会有什么结果?“祢骅琐装不懂,一脸无辜。 “文科生会赢吗?“无辜的羲敉索很轻易地走进了祢骅琐为他设下的“陷井”,可悲啊! “呵呵,说了吧!你呀,把文科生的本质完全表露出来了,总认为‘无理’可以战胜‘有理’,但没有可能啊,所以到最后文科生会输的,知道吗?”不用说,祢骅琐一脸自得,她可是越来越喜欢“赢”的滋味了! “好歹我也是你师哥吧!有必要这么锋芒毕露吗?”羲敉索无奈只好露出了一个可怜相,惹人怜爱。当然这是学了别人的。 “呵呵,我喜欢这样的你嘛!”祢骅琐彻底没心没肺没肝!本以为听了她的话他会直接晕倒,但是他却脸红通通地,很害羞的样子至于为什么,祢骅琐也搞不懂,他这是怎么啦?哎,他不是突然“湿疹”吧,于是她伸手去试他脸上的温度,他傻愣愣地看着她,倒让她不知所措了,他……干嘛?不过他脸倒是真的蛮烫的! “哦!你……你怎么这么喜欢欺负我啊?我难道长了一副欠扁的相吗?”他本来是想问“你怎么会喜欢我呢?”的,但他“刹”住了“油门”,她也许只是开他玩笑的吧!既然是这样,他又何必当真呢! “我说喜欢你耶,那也算欺负啊?不过,你很可爱耶,真的很可爱!” “哦,我以为你拿我寻开心呢,但以前从未有谁说过我可爱,真的!现在听你说,我很高兴。你可以当我的朋友吗?”到了别墅门口,他停住了,问道,眼神有了些色彩,看起来好像一个精神抖擞的书生,长得虽然不帅,但有孩子般的天真,很可爱,很可爱! “嗯,以后我们就是好朋友了哦!不准反悔,听到了没?”祢骅琐也停了下来,很感动的样子,她又多了一个朋友嘛! “中午到我家来吃午饭吧!” “外婆可能已经煮好了我的饭了耶,你应该早一点邀请嘛!”祢骅琐微微一笑,仿佛天使快乐的笑,让人看了很舒服! “那晚上来吧!你家还有谁吗?” “我外婆和一个朋友!” “那晚上叫上外婆和你那个朋友都来吧!” “好啊!你真好哦,不但不记仇还请我家人吃饭!” “在取笑我?不要了吧,今天已经被你笑了许多次了!” “呵呵!我回去准备‘夕乐俱乐部’的事啰!” “嗯,再见!” ````````````````` “羲爷爷,不如去我家坐坐吧!我要回去给孙女准备午饭了!”外婆对羲米索的爷爷说。 “没关系的,我在这儿等一会儿,我怕敉索找我哩,你回去做饭吧!” “那怎成呢?我答应了他陪你的!” “没关系啦,不过你家里应该有个保姆啊!怎么让你亲自下厨呢?羲爷爷虽然自己把保姆辞掉了,但还是不解,这个祢外婆怎么要自己下厨呢? “辞掉了,我们来到‘音乐国度’受了很好的待遇,而我还可以做饭,当然不好意思再去麻烦人家了嘛。“ “你人这么善良,丈夫一定很幸福喽!”羲爷爷其实是试探性的问一下。 “他日子是好过啊!比我好过多喽!”外婆说完一阵苦笑,这让羲爷爷很不解,也有一些不快。 “一定要让他做做事,不然容易得老年痴呆症了。 “我叫他不动呢!大概嫌我麻烦了吧!” “那怎么成,一个男子汉,怎么可以这样做?太对不起女同志了!”羲爷爷很气愤的样子,他是气愤啊!有一个这么善解人意的太太居然还这么大男人主义,太不象话了! “是啊!他太过分了,太不象话了!” “他在天堂呢!”羲爷爷还要说什么,却被外婆一句话堵得严严实实。 “天……天堂?他……他走了?”羲爷爷这才静下来,原来,他就是这样不理她,离开她的!的确,是太“狠”了。 “是啊!还生我气呢,不来看我也不让我去看他。”外婆不好意思地一笑。 “别伤心,没事儿,你看我太太去了十七年了呢!唉……” “你太太……唉,年纪大,就会走的,留也留不住,你啊,也别往心里去了,你看,他们一走,我们不还得活下去吗?我孙女儿还等我做饭呢!我为了她也得好好地活着啊,不然她就太可怜了。” “是啊!要好好活下去!要对得起活着的子孙啊!”羲爷爷似乎才明白,不能活在太太死的阴影里了,要为儿子、孙子好好地活着,不能再让他们担心了,否则太太在天之灵也会不高兴啊! “你清楚就好,我要回去做饭喽!你要在这儿等也行,不过等久了他还没来就回去吧!在这儿呆久了,着了凉就不好了!” “好的,你去吧!路上小心一点,别摔着了!” “我知道的!”外婆说着往家里走去。 “外婆,中午吃什么菜啊?我做哦!”厨房里面的郤熙桦见外婆回来了便问。 “你做?好吧!做你喜欢的吧,再炒一些小菜就行了。” “好的,我马上做!听骅琐说你喜欢吃酸辣鱼。” “你上午呆在家里没出去吗?今天周末,要出去走走的,熟悉一下环境嘛!” “就因为今天是周末我才要呆在家嘛,平常都是您在做饭做菜的,我也该孝顺一下嘛!” “嘴巴甜得粘人呢!平常宓朵都帮我淘米、洗菜,郗儿(市长)出来吃饭,他帮我把菜都弄好了,我只炒呢!太轻闲喽!”外婆微微地笑,日子是好过多啦,女儿能有“郗儿”的一半该多好啊!而且骅琐又是个孝顺的孩子! “外婆,闲闲有什么不好?该享福了嘛!” “是啊!享福喽!哎……骅琐呢?忙俱乐部的事还没回来吗?” “外婆,我在给熙桦帮忙呢!”厨房里传来骅琐的声音。 “在学炒菜呢?学学也好,不然以后没人敢娶你呢!” “外婆,说什么嘛,您就这么希望把您的宝贝孙女嫁出去啊?”祢骅琐撒起娇来。 “哟,哪儿的话哩,我可不是那意思,外婆疼你还来不及呢,只是等外婆死了,你要有人照顾嘛,那谁给你做饭去?” “外婆!不准说死不死的,您会长命百岁的!”祢骅琐不依。 “外婆那么老了,也不能给你做饭啊!” “外婆,以后啊!我来照顾好你们,保管把骅琐养得白白胖胖的!”郤熙桦说。 “好,好,就把她嫁给你,你要……” “外婆,说什么呢!我以后不嫁人!”祢骅琐脸红嘟嘟的,什么跟什么嘛,就在跟她谈婚论嫁的,开玩笑也不能脱离实际嘛!气死人了。 “呵呵,不说了,看你脸红得跟个大红苹果似的!”外婆哈哈大笑,郤熙桦也笑了,祢骅琐差点气晕了!什么世道嘛,这是。 “我去上网了,吃饭再叫我!” “好的,你去吧!”郤熙桦应着,祢骅琐上了楼,外婆又在和郤熙桦说什么,她真的头晕了! 打开QQ,上面有一些人,她又开了博客,打开博客有几个回了贴子,她又开始写了,想到今天才认识的羲家公子,他叫什么呢?哎呀!和他聊了这么多竟忘了问他名字了,真是太晕了!不过没关系,暂且叫他“小孩”吧,他长得太像小孩子了。 也许,来到这个神秘的地方,我是对的,我遇到了很多关爱我和我也关爱的人,今日又认识了“小孩”,他很内向,长得不算帅哥,但像个小孩,不高但也不矮,非常瘦,让人看了有一种保护欲,呵呵,好奇怪!但他已成了我的朋友,我相信我会认真地对待这份友谊的!…… 写完后再看一遍粘贴上去了,再看一下QQ上,有几十个,突然有一个人来了信息,打开一看,是一个叫“米米”的,请求加他,骅锁想到前几天认识的那个“清纯男孩”——什么米的吧,反正只记得他小名“米米”,也就是前男友的名字啦。 米米:美女,上啦? 也邪:没事做啊! 米米:难道没人陪你?不可能吧! 也邪:没有啦!你在干嘛? 米米:刚做完义务工回来。(苦笑) 也邪:锻炼一下很好啊! 米米:你还说,全是因为你才让我成为义务工呢! 也邪:(不解) 腊米便将事情的经过全告诉了祢骅琐,祢骅琐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天哪!就因为她那样,他就变成了义务工,但也不能怪她嘛,如果他不去酒吧,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不幸”了嘛! 米米: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也邪:你好可怜! 米米:佩服! 也邪:不用了! 米米:你怎么可以这样?就因为你把他们甩了,我才这么倒霉的呢!你还说…… 也邪:我有让你放那首《夜曲》吗?后来他们有来打你吗?喝酒是你要去的,喝醉也是你自己选择的,你还好意思来怪我哦? 米米:我……对不起啦,别生气哦!“ 也邪:我生那么多气干嘛? 米米:你还是在生我的气,一定是! “骅琐,吃饭了!”是外婆的声音。 “哦,马上就来了!”祢骅琐应了一声。 也邪:我去吃饭了,再见! 米米:有空再聊,886! 关机走出房间,到了餐厅,菜香已经“扑入”每一个毛孔,美味啊!祢骅琐走在楼梯间就闻到了醋的酸味与甜味的混合,当然还要淡淡的鱼味,几乎是飞奔到餐桌上的她简直不敢相信,他的手艺怎么这么好啊? 饭菜已经端上了桌,乘好饭,很香!她大口大口地吃着饭,他炒的菜更美味,特别是酸辣鱼、卤菜等等。 “熙桦,卤菜也是你亲自卤出来的?”祢骅琐一脸不相信。 “是啊!好吃吗?郤熙桦忙着给外婆夹菜,而外婆笑呵呵地看着他,露出慈祥的神态。 “嗯,像市场上买来的一样,我真的好喜欢吃哦!” 祢骅琐“贪婪地”放肆吃着,简直,就像……一只大馋猫,呵呵! “那我晚上再做给你吃好啦!”郤熙桦见她高兴,便提议。 “不行!我才记起来哦,外婆,熙桦,今晚去羲伯伯家吃晚餐,哦!” “他家有什么事吗?”外婆问道。 “没有,就是邻里在一起吃个饭嘛,去不去?我可是已经答应了他哦!不去就太不给我面子了!”祢骅琐怕他们不去,马上补充一句。 “既然他来邀请,不去就太不给他家面子了,当然去啰,顺便增加两家的感情嘛!”外婆很通情达理,这令祢骅琐很高兴,再转向郤熙桦,看着他。 “熙桦,你也要去,他同样邀请了的,给点面子,好不好啦?” “好啦,我去,行了吧!不过明天我可就没时间了哦!” “嗯,谢谢赏脸,你明天要陪你爸爸吃饭吧!” “是啊!两星期陪我吃一顿午饭嘛!” “说实话,你怪他吗?说真心话!”祢骅琐问道。 “不恨,真心的,一点都不恨,在我懂事时,妈妈西归了,他马上给我找了个保姆,后来,他娶妻子,先就来问我同不同意,但妈妈死前说过,她走了,一定要爸爸为我找个新妈妈,无论这个新妈妈怎样,妈妈唯一的要求是,必须对我好,爸爸过了5年才找个年轻的女人,可她很虚伪,是一个有两张脸的女人,在父亲面前待我好上了天,可只要父亲不在身边,她就原形毕露,后来父亲发现了,毫不留情就和她离了婚,再后来又找了一个女人,可是她也一样,在还未结婚前,把我捧在手心呵护,简直是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可结构后就完全变质了,爸爸又和她离婚了,直到这一次,父亲找到了一个他真心爱的女人,他没有带回来,不过,我不怪他,他有苦衷的,他也好怕,怕再出现以前的情况,所以一直没有结婚。 “你觉得,如果换做你,你会恨他吗?”他说了很多,外婆眼睛里有晶莹的泪花,而祢骅琐眼泪已经流出来了,她呢!以前或许比他更怪吧!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但是,你想听一听我的故事吗?” “你的故事?以前的故事吗?”郤熙桦抬头问。 “嗯,我以前的那段……故事!有兴趣吗?”祢骅琐笑着问。 “……” “我说吧,你们听哦!不许打断我哦!在十六年前,有一个女孩降生了,生在一个富豪之家,她的父母很喜欢她,逢到贵宾就说:‘你们看,我的女儿多乖呢,漂亮得没话说,白白嫩嫩的,说不定是仙女降呢!’别人也都这么认为,所以女孩的生活是很美的,一直到了她五岁时,女孩的外公去世了,那时,她还不知道什么是死亡,5岁啊,能知道什么?小女孩的妈妈却并没有流一滴眼泪,而老家失去了外公的外婆已只有一个女儿,但她的女儿,也就是小女孩的妈妈却是一个”毫无良知,彻底不孝顺”的女人,她不肯把她母亲接到她家来住,小女孩的父亲本想偷偷地把他丈母娘接来城市住,可是被小女孩的妈妈发现后被制止了,于是小女孩的外婆只好呆在老家,一个人孤苦伶仃地,幸好小女孩的父亲偷偷地给老人寄钱才让老人不至被饿死。 直到有一天,小女孩的爸爸终于忍不住问小女孩的妈妈,为什么要这么样对待她的亲生母亲,毕竟,是她把她生下来的,如果不是老奶奶,她都没有机会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啊!可是她的回答却让人震惊,只是因为她的生身母亲不是老奶奶,她只是被遗弃在路上被老奶奶和老爷爷拾回去的,她几乎从没想过,老奶奶老爷爷为了她再也没有生过第二个孩子,只因为在老奶奶那个年代,如果生两、三个就会有人饿肚子,老奶奶老爷爷是不忍心将来让孩子们饿着才没生的,而且她不肯养育老奶奶的另一个原因是:在她十七岁的时候和一个青年相恋了,而老奶奶、老爷爷却不同意,那个年代,毕竟十七岁还太小,后开那个青年就一个人远走高飞了,就因为这样她一直恨老奶奶老爷爷,一直恨到老爷爷死了,她还恨着老奶奶…… 小女孩的父亲从此对她的母亲不再如以前了,后来他有外遇了,当然直接受害者是小女孩,那时她才十一岁,刚小学毕业上初一呢。她要父亲别离婚,看着小女孩可怜地哭泣,他没有离婚,后来小女孩的父母经常吵架,经常吵架,一吵架,她母亲就摔东西,就喝酒,还发酒疯。有一次她又发火了,小女孩的父亲出差去了,她就拿小女孩出气,把她倒吊起来用拖鞋打她,她一身到处都是青的、紫的,后来她把小女孩放下来又是一顿暴打,小女孩已经气息奄奄了,幸亏小女孩的父亲那天出差没去成,否则这个世界上,早就没有那个小女孩了,小女孩从此便得了抑郁症似地一句话都不说,无论别人怎样她就是不理会,唯独看到她的母亲会很惧怕,根本不敢接近她,而小女孩的妈妈却丝毫没有一点自责,小女孩的父亲彻底对她母亲失望了,于是把小女孩接到了一个别墅里,并请来小女孩没有得病时的同桌——阿莹,她一点一点地感化了小女孩,从此小女孩慢慢地不再抑郁,只因为有她,有她给小女孩唱的《爱海滔滔》,当然小女孩的父亲把小女孩的外婆接来了,从此小女孩似乎又回到了以前的开朗,可是她的朋友、最好的朋友陈莹却因为一种怪病,永远地离开了她,小女孩伤心痛苦、难过,只有外婆陪着她,因为一次特殊的机会,小女孩父亲的那个情人离间了小女孩和她父亲,让她父亲顺利地误会了小女孩,因此支撑着他不离婚的唯一支柱倒塌了。 他和小女孩的母亲离了婚,小女孩成了累赘,最后她家财万贯的父亲甩给她二十万和一句话就走了,那句话是:“一个人起码要善良,否则后果就是你这样!”好意味深刻的一句话啊!于是小女孩从此离开了那个城市,来到了“音乐国度”。 其余的,就是小女孩碰到了你,并在这遇到了关心、爱护她和她要关心爱护的人,并接来了她那可怜的外婆!” “骅琐,别说了,可怜的孩子!”外婆哭着站起来抚摸着祢骅琐的头发。 “外婆,以后我一定要让你过好日子,绝对要!”祢骅琐没有哭,她坚强了! “骅琐,以后有我呢!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的,还有外婆!”郤熙桦对她和外婆说。 “谢谢你,但我以为你会问我,我恨不恨我以前的父母的,没想到令我有一些些的失望哦!”祢骅琐笑着说,却只有他知道,那笑有多苦,因为这是他体会得到的! “别说了,别让自己难过!”他只有这样说,这样安慰。 “不说?不行,他们可以做得出来,我连说都不可以吗?对我不公平、太不公平了,所以,我要说!” “骅琐!”几乎是同时,外婆和郤熙桦想叫住她,可她仍说了。 “我不恨他们,或许还应该感谢他们,如果没有他们,我怎么会来到这个世界上?如果不是他们离婚、抛弃我,我又怎么会来到‘音乐国度’?如果他们不这样,我又哪来的二十万建俱乐部呢?所以我不应该恨她和他,我也没有去恨;其次,他们不值得我去恨!”声音是尖锐的,每一句话都如一把刀,令人为她心痛,她吃了多少苦啊!她多么艰难地活到了今天啊!多么艰难! “而且,他给了我两次生命,她那一次差点把我弄死了,是他救我,他再次给了我生命,对她我已没有什么,爱没有,恨也没有了,她与我的第二次生命没有任何关系,而他还是我的‘救命恩人’呢!谁可以恨自己的‘救命恩人’?我不可以,那是忘恩负义!”祢骅琐接着又说了一大段令人为她更加心痛,让人更觉得有一种欲望——要保护她一辈子,不知怎么会这样,郤熙桦不由自主地想着。她看着他,读懂了他眼里的怜惜与心痛,她很被感动。 四玩到了一起 一会儿到了吃晚饭的时候了,羲敉索过来请祢骅琐她们吃饭,他看到了祢骅琐的外婆倒是真的吃了一惊,这……这老奶奶不正是上午看见的那个奶奶吗?哦!原来她是祢骅琐的外婆啊!看来,今天运气真的蛮好呢! “奶奶,我来请您去我家吃饭!”羲敉索对外婆说。 “哦!原来是你啊!等我叫叫骅琐和熙桦。”外婆也很吃惊的样子,也难怪,真的很巧嘛。 “等一下,我去叫好了,您先去我家坐坐吧!” “也好,你们年龄差不多,多聊聊,多认识认识的好!”羲敉索扶着外婆向他家走去,开门。 “爷爷,您看我把谁请来了!”进了门羲敉索就冲房里喊着,这令外婆脸不由一红,可能是有点不好意思吧! “哟,您来啦!稀客稀客,快坐,快坐!”爷爷异常兴奋,仿佛他请来的是主席胡锦涛似的。 “爷爷,您们慢聊,我去叫祢骅琐她们!” “好,你去吧!”爷爷正亲自为外婆倒茶递水果呢。 再次走到祢骅琐家,却有一些惊慌了,家里有两个女孩子,他突然进去不好吧!这可怎么办呢?算了,饭总不能不吃吧!进去吧! “咚咚咚”他有礼貌地敲着门。 “等一下,马上就来了!”祢骅琐的声音,他心里有一些高兴了,却不知为何! “是你啊,进来吧!”祢骅琐打开门,表示欢迎他进来。 他有一些脸红了,进女孩子的房间啊!今生的头一次哩,正在他踌躇的时候,祢骅琐一把把他拉进去了,并笑了笑。 “这么害羞干嘛?这房间里又不是只有你一个男孩!” “你朋友呢?她回去了吗?”羲米索看着房间里的“设施”问。 “在这儿呢!我们刚才在玩电脑!来,我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同桌兼朋友郤熙桦,这是我朋友羲……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晕,超级晕,介绍朋友时还不知道他的名字,祢骅琐啊祢骅琐,你一世英明全毁在你自个儿手上了!祢骅琐脸色再度烧成“猪肝色”,没面子啊! “我叫羲敉索,你好!”他很有风度地为祢骅琐解围。 “你好我叫郤熙桦!” “等一下,羲米索,把你的名字写一下!”祢骅琐拿出一支笔和一张纸递给羲米索,这似乎已成为一个习惯,“音乐国度”的人名很奇怪,很多谐音不同字的,她又怕再度有人说她不尊重别人,只好想出一个这么烂的招数了,羲敉索写好自己的名字,递给祢骅琐,字迹工整,很好看,祢骅琐羡慕啊!而旁边的郤熙桦心里却不知是什么滋味,祢骅琐自那次认识他以后每认识一个就会让他们把名字写上,现在她书桌上同学、朋友等等的名字都有一大叠了,这是他害的吗?还是骅琐只是单纯地想记住别人的名字才这么做?她这么单纯,应该是属于后者吧!熙桦心里想着但愿不是因为他! “敉索,你有QQ吧?”问的是祢骅琐。 “有啊!怎么了?“羲敉索看着她问。 “我还没加你呢!把你的QQ打进去吧!“说完祢骅琐坐到电脑前,翻到查找,便把键盘递给羲敉索。 “自己打吧!“祢骅琐伸了一个懒腰。 “好了!就这个了!你的网名是‘也邪’?就是第四册语文书里和“爷爷”谐音的那个‘也邪’吧?”羲敉索有些惊讶地问祢骅琐。 “嗯,有一次一个高我一年级的学姐说的,后来我借来书看发现的确是有些谐音,所以把网名改了.”倒是祢骅琐有些不解,他怎么会知道呢?明年上半年才学的课文啊! “语文老师说过《陈情表》、《祭十二郎文》、《出师表》都必读,我就先借来看了啊!” “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啊?看了印象也不用这么深吧?” “背这三篇课文是文科生必须做到的啊!” “幸亏我没读文科,不然不知道会脱几层皮呢!还会死得好惨的!”祢骅琐在椅子上暗自庆幸,当然招来他们两个摇头不断,“唉,这丫头!” “对了,该吃晚饭了,走吧,菜我已经做好了,就等你们了呢!” “哦,羲伯伯回来了吗?他去出差应该再过几天才能回啊!这么快!” “他不在家吃,就只有我们五个人!” “好,走吧!我来这么久还没见过你爷爷呢,对了,我该叫他什么好呢?” “叫爷爷啰!不然还能叫什么?” “好吧!熙桦,我们都叫爷爷哦!记住了!”祢骅琐不忘提醒。 “嗯,知道啦!”郤熙桦回应她。 “爷爷,我们来了!”刚进屋祢骅琐就“兴奋”地朝爷爷叫着,而爷爷有点“受宠若惊”,至今还只有敉索叫他爷爷,而这个新来的祢部长也叫自己爷爷,能不高兴嘛。 “好好,来吃饭,来吃饭。”羲爷爷很兴奋,以至不知说什么好了。 “爷爷,您好!”郤熙桦也很有礼貌地问好。 “好,好,这个孩子长得真漂亮,你叫祢什么?”羲爷爷或许认为他是祢骅琐的兄弟吧!这问题倒是令郤熙桦很不好意思,脸便刷地红了。 “爷爷,我……我不姓祢。我姓郤,叫郤熙桦!”郤熙桦解释着。 “哦,我搞错了,别介意,爷爷老糊涂啦!呵呵!” “外婆,您和爷爷熟吗?”祢骅琐边吃菜边问。 “也就是今天中午才认识的,没想到他就是羲副市长的父亲,真是太巧了!” “是啊,你走后我才后悔没问你,你哪家的奶奶呢,没想到就是祢部长的外婆,太巧了,羲爷爷也在感叹这是一个巧合。 “外婆,这是缘份,这么大一个世界能这么有缘份,很了不起的,您可要珍惜哦!”祢骅琐边夹菜边说。 “爷爷,是啊,外婆人好,而且有个最主要的原因能够证明您和外婆有缘分哦!”羲敉索故做神秘,想吸引所有人都听他的话。 “什么原因?说来听听!”羲爷爷果然有了兴趣,而其余几人也停下筷子看着他。 “因为您最爱吃的和外婆一样,都是‘酸辣鱼’和‘小白菜’啊!连吃的都一样喜欢,还不是缘份吗?很难得的哦!羲敉索显得十分兴高采烈。 “真的?外婆的最爱真的一直都是‘酸辣鱼’和‘小白菜’哦!外婆,真的是好缘份呢,羲爷爷人又这么好!”祢骅琐也起了劲,“为外婆找个老伴,这主意太不错了,她孤独了数年,找个伴真的很好,毕竟今年才五十几岁,还年轻得很呢。 “骅琐,快别在这乱说,多不好!“外婆叫住骅琐,让她打住,毕竟这么大岁数了,把这种不好意思的事儿拿出来说总不好,还是在孩子们面前,玩笑不能开太大了,否则就真的不大好收场了!祢骅琐也不想让外婆在这儿谈这种“私事”,有时间有空间再谈吧! “嗯!你们都别说了哦!我会生气的!”祢骅琐答应了外婆也喝令着其他人(当然主要是对羲敉索说)肯定,反应很大,羲敉索不说了,他想到反正单独和爷爷在一起的时间多得很,没必要这么快,反正是早晚的事儿嘛,反而别因为他问得急,破坏了这么一桩大喜事儿。那就不好了. 回到家什么都弄完了之后,关好了灯,祢骅琐悄悄地走到外婆的房间门口,灯仍开着,外婆坐在床上自言自语着: “老头子啊!你去了十一年了,十一年喽!我都过来了,可你呢,就这么走了,再也不打算来看我了吗?又不让我去看你,那时是因为骅琐小,又没有母亲,计华对她也越来越坏,如果我再走了,她不可怜吗?而现在,她遇到了对她好的人,但也只有我这么一个亲一点的外婆了,如果我走了,对她也仍是一种打击啊!唉,可怜的孩子啊!…… 托骅琐的福,现在我生活得很好,到国庆那天‘夕乐俱乐部’就正式建成了,以后老年人就可以天天去那儿娱乐了,日子会更好过的,你如果还在,你也会亲身体会到现在的幸福日子啊,撇下我,天堂的日子就那么好吗?……”外婆眼泪都流出来了吧!那声音都哽咽了,祢骅琐悄悄地离开了,她也不知道,她该不该为外婆找一个伴儿了,这样做的话,是不是有一些不尊重外婆,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头好胀,俱乐部的事儿顺利地做到现在真的很高兴,投资商很慷慨,这是她应该高兴的吧!他们让她成功地点了第一把“火”啊!而她也一直很努力地做,学习之余就去了俱乐部,看建得怎么样了,这一段时间,她从未感到过有阻力,有难点,而对于眼前这件事,她真的糊涂了,不清楚了,应该给外婆找个伴吗?应该吧!孤独的日子,自己也曾过了许久,在那时候一直孤独,一直寂寞,总希望有人能了解自己陪陪自己,因此认识了米米,他家也不是很富有,不过他会尽量买好的东西送给自己。虽然并不怎么喜欢,但是没有哪一次不是惊喜。 虽然送了她一双夹板,她一直不能穿,但那双夹板的钱是他一个星期的零花钱呀!虽然送给她一套男生穿的衣服,可那也是他打了一个月的工换来的啊!虽然去看电影都是他喜欢的,可一到恐怖的地方,他总是引开祢骅琐的注意力为的只是不让她受惊吓,虽然带她去喝东西点的是酒,可他总是偷偷地又把祢骅琐的酒杯换掉,里面装的便是她的最爱——橙汁…… 为什么那时候会和他分开呢?其实他真的很好啊!以前不觉得的遗憾现在却越来越强烈的感觉到了,也许真的是有时候“当局者迷”吧!那时候真的应该好好珍惜他!只可惜“机不可失、时不再来”,那一段日子永远地成为了回忆!只会是回忆吧! 而外婆呢!应该让一个人陪伴在她左右,让她永远不孤独,但是对于外婆现在呢?她会同意吗?唉!真的不知道,算了吧!如果真如敉索说的外婆和羲爷爷有缘份的话,那就由缘份来决定,一切顺其自然吧! 只是米米,衷心祝你幸福快乐!对不起,以前没能弄懂你怪怪的爱。就让它成为一个永远的遗憾吧! 祢骅琐来到自己的房间,打开电脑,实在是睡不着。打开博客,已经有人回了她的贴子,名叫“被抛弃的鱼”。 “你真幸运,可以遇到一个这么好的地方,好羡慕你呀!!!你有兴趣认识我吗?我将会是你的一个好朋友喔!如果愿意的话可否把你的QQ给我呢?…… 祢骅琐快速把自己的QQ贴了上去,一会儿QQ上就来了信息,“被抛弃的鱼”请求加他,尔后又有很多人加了她,她这才想起,她把QQ贴在博客上了,知道的人自然多得不得了咯。 被抛弃的鱼:你好,要我自我介绍吗? 也邪:好啊!看你的“简历”何如! 被抛弃的鱼:你叫我鱼吧!男,十七岁,读书为业,业余上上网,爱好:篮球(是当观众)…… 也邪:嗯,我也是高二哦!其余的差不多! 被抛弃的鱼:我该叫你什么呢?同学还是知己! 也邪:叫我水吧!呵呵。 被抛弃的鱼:好啊,鱼离不开水嘛!呵呵。 也邪:你在家吗?这么晚了。 被抛弃的鱼:是啊!那你也在家里啰! 也邪:是啊,睡不着,你在玩什么? 被抛弃的鱼:玩QQ,没啦!你呢?玩什么? 也邪:玩博客,就发现你的贴子,然后…… 被抛弃的鱼:哦……Iknow! 也邪:Know就好! 被抛弃的鱼:你有点像某一个人。 也邪:真的吗?如果是正面的人物就说,反面的就不用说了! 被抛弃的鱼:抛弃我的人! 也邪:那不用说了,我得下线了,下次聊! 被抛弃的鱼:下次聊! 把QQ隐身后,再一次打开博客,准备写贴子,但写了一半又把它们全部删掉了,这与心情有关吧!她索性关好电脑,坐在床上,等待着天亮吧! 夜已经静了,所有人似乎都已睡熟,只有月亮和星星还在用“眼神”交流着,当然,偶尔会出现一颗流星划过天空,也许这地球上会有某对男女正对着它许下一个“永不分离”的愿望吧!天空一片银光闪闪,仿佛唐三藏的那一件宝贝袈裟,忘了听谁说过,一个善良的人死后天上会多出一颗星星,唐三藏的袈裟上会多一粒闪光的钻石。这是真的吗?那么阿莹,你会是哪一颗星呢?你每天都会对着我们眨眼睛吗?阿莹,你的意思是,你是最亮的,最莹光闪闪的那一颗吗?祢骅琐走下床,打开窗户往天空望去,众星星中有一颗最大、最亮的星星,那是阿莹吗?阿莹,这是你吗? ``````````````` 转眼又是上学的时候了,上完这个星期的课就是十月一日,“夕乐俱乐部”将正式成立,想一想真的很开心、很舒服,甚至有一些激动,自己终于为“音乐国度”的人做了一件像样的事! “祢骅琐,恭喜你哦!”说话的是芈曦迷,他不知何时出现在她的身后,真是好奇怪啊! “谢谢啦,不过是十月一日才算正式成立,你一定要带着你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去哦!”祢骅琐和他一起走着。 “我一定会陪他们去的,老人家也应该娱乐了嘛,劳累了一辈子的,还真要谢谢你!你真是‘音乐国度’的第二贵人!”芈曦迷真心地“奉承”。 “你们都很孝顺嘛!贵人说不上,‘音乐国度’对我很好啊,我应该做的!” “我姐姐她们,邻里啊,都这么说的呢!”芈曦迷收住往日的嘻皮笑脸,非常真诚地说。 “你姐姐?你很崇拜她吗?” “嗯,她是郗市长的秘书呢!”芈曦迷一脸自豪与崇敬。 “我认得,蜡多姐吧!她很出色,的确值得别人敬佩!”祢骅琐很同意他的说法,有很多事都是她告诉她的呢!想一些方案也很严谨、周到,不愧是个好市长秘书! “是吗?谢谢你这么认可她,她总说她很欣赏你呢!说你很善良,人又聪明,对任何人都非常友善。‘音乐国度’的确遇到贵人了!”芈曦迷对祢骅琐又更加欣赏了,也许是因为她对姐姐的认同和赞赏吧! “那替我谢谢她,对了,熙桦以前和你玩得很好吧!” “嗯,他一直不和女生说话,只有你例外哦!” “呵呵,他其实人很好,就是不愿意多和别人说话,真有一些搞不懂他呢!唉!”祢骅琐耸耸肩,表示不解。 “听说他住你家了?这是真的吗?”芈曦迷问道。 “嗯,我和外婆都要他搬过来住,他一个在家都瘦成那样了!”祢骅琐有些怜惜。 “好羡慕他!有你关心他,他真幸福!” “你也一样嘛,蜡多姐是一个好姐姐呀!她肯定对你很关心啦!” “是啊!骅琐,你以前交过男朋友吗?” “交过一个,不过分手了,现在想想,真有些对不起他,如果时间能够倒转,我一定不和他分手了。他真的很好!”祢骅琐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 “对不起,我不知道,别伤心了,或许你会遇到一个比他更好的啊!” “是我不好的,我一直不懂得他的爱,到现在我懂了,可我们却已经分手了,以后也许再也见不到他了吧,哎```我也不知道!” “你应该有他的QQ啊!这样不可以联系了吗?” “我以前那个QQ被盗了,那时又没有去记,所以现在根本都找不到他了,不过没事啦!我始终相信‘有缘会相见’,如果真是有缘,我和他会再见得到的!”祢骅琐自我安慰着,不是说‘一切皆有可能’吗?万事都有希望的! “嗯,所以……我以后会更努力的.” “你也在找目标吗?” “啊?”芈曦迷一脸惊愕,不知所措的样子。 “是该为目标而努力,加油!我支持你!” “啊?哦!嗯!我会的,记住你今天的话哦,你会支持我的!” “当然记得啦!你是我朋友嘛!” “谢谢你!”芈曦迷受宠若惊的呆相引来祢骅琐一阵笑。 “呵呵!我到了,再见,加油哦!” “拜拜!我会的。” ```````````````` “你这样做错了,应该这样的!”体育课上,一个长相温柔的女生正矫正骅琐的舞蹈姿式。 “哦,以前我都没有练过,尽是出错呢!”祢骅琐不好意思地红了脸。 “没关系的,刚练都这样!慢慢来就好了。”那女孩倒很善解人意。 “好啊!你,愿意帮我矫正吗?” “我来帮你就好了嘛!何必叫别人呢!”说话的是郤熙桦,他和芈曦迷 一起来的。 “你不用上课吗?跟来了又没有好东西吃!” “来陪你啊!怕你没趣儿嘛!”芈曦迷笑嘻嘻地说。 “少在这儿臭屁了,他们电脑课,电脑烂了,自由活动,你怎么想起来做健身操呢?又不去当舞蹈演员。”郤熙桦问祢骅琐。 “我想使身材匀称一点嘛,不然就是一个畸形了啊!” “已经够匀称了啊!以后如果嫁给我这一类人,还是没有谁敢说一句不好的啦!再说我答应了外婆以后娶你啊!”郤熙桦开着玩笑。 “我又没答应嫁给你,你干嘛那么有信心啊?成心气我是不是?” “骅琐,别生气嘛,让他去自作多情好了!”芈曦迷安慰着骅琐。 “骅琐,我今晚做你和外婆的最爱来补偿你,好吗?别生气嘛!” “熙桦,你今天怎么了?这不像你耶,你怎么变成这样了?”祢骅琐很不理解,他不过才回去一天和他爸吃上一顿饭而己,怎么会这样呢? “你不喜欢这样的?你不是让我为了你变开朗一些吗?我变了,你又这样子,是你本来就不想接纳我吗?”郤熙桦问。 “不是,我很希望你开朗一些,再开朗一些,只是,太突然,我反应不过来的,别那样想,好不好?”祢骅琐拽拽他的衣角希望他别生气。 “嗯,放心好了.逗你的!还有二十几分钟放学了,你就在这儿吗?” “应该是吧!你们要去哪里吗?”祢骅琐停下来问。 “我们在这儿等你啊!你是‘公主’嘛!”芈曦迷开着玩笑。 “唷,谁说我是公主啦?谁不清楚我能吃苦耐劳啊?我好冤枉的!” “是啊,迷,小心我打你哦,敢这么说骅琐!”郤熙桦自然会恐吓芈曦迷。 “叭!”一声响,他们三个都朝一个方向望去,腊兮婳摔倒在地上了,祢骅琐马上跑过去,扶起她,她的膝盖骨已流了血,皮已破了一大块。 “曦迷,快背她去医药室,快一点。”祢骅琐对芈曦迷说。 “我?哦!这是为了你哦!”芈曦迷极不情愿地背起腊兮婳往医务室跑去,祢骅琐也拉着郤熙桦跟去,本不想跟去的郤熙桦看是祢骅琐拉着只好也跟去了,到了医务室,校区给腊兮婳上好药,并对她说: “唉,以后可以注意些,你可是校园舞蹈队的领队啊!” “嗯,我会注意的!”腊兮婳脸有些红了。 “那就好!” “你还好吧!”祢骅琐关心地问,真希望她没事,“夕乐俱乐部”开幕那天她还要带领“晞米”的同学去跳舞.但她怎么可以这么不小心呢?摔倒了可不是件小事,有可能骨折呢! “我没事的,你们……要回去了吧?”她问道,眼睛死死地盯着郤熙桦,可是他却一眼也没看她,他一直看着祢骅琐,仿佛她就是一个宝物似的,这令腊兮婳很不舒服,很伤心,至今为止,她一直暗恋着郤熙桦(从初一就暗恋他了,为了他她初中很努力地学习,只希望高中和他同一个学校,他选了“晞米”而一直酷爱文科的她马上到“晞米”报了名,开始学习她最头痛的理科,因为一次偶然的机会知道他比较喜欢跳舞,于是义无反顾地开始卖力地学跳舞……可是他呢?从来没有看过她一眼,哪怕一眼.)而如今呢?他可这么认真、痴情地看着一个刚认识几个月的女孩子,她到底有什么好?不就是一个名字令她做上了“音乐部长”吗?不就是为“音乐国度”建了一个“夕乐俱乐部”吗?不就是长相好吗?但长相好的女孩子多的是,而且她一点都不温柔,不是吗?他却愿意“为她”改变自己,他很喜欢她吧!就如她,这么笨,但起码,她经常和他在一起,而且他却从来不理睬任何喜欢他的女孩子,这样子,她为他的付出有什么意义?…… “没事,我送你回去吧!腿受了伤就要休息,不然会累坏的!”祢骅琐说。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回去,更何况……更何况,你和熙(郤)……熙桦要一起回去嘛,我怎么可……去当电灯泡呢!”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是怎么把话说完的,每一句都令她感到心被针扎一样的痛啊! “那,迷!你送她好了,顺便给你个机会认识一个美女的好机会,要好好把握哦!”其实郤熙桦只是想摆脱腊兮婳,可腊兮婳却不这么认为,她觉得有一些些的高兴,他叫她美女了,那么他欣赏祢骅琐并不是因为她的长相出众,但他却让芈曦迷送。看来现在唯一的办法是和祢骅琐拉好关系,这样才能和熙桦走得更近,更有可能得到他,至少可以让他知道,世界上有一个女孩子喜欢他,为他付出了很多、很多…… “我有喜欢的人了,倒是你哦?不是还没找女朋友吗?这个机会不错哦!”芈曦迷也很会推脱,如果桦去送她,那就代表他可以和骅琐一起回去了,而桦还可以认识一个美女,这样的好事真是“千载难逢”啊! “你们别推托了,我自己可以回去的.”本来腊兮婳就没指望郤熙桦会送她,可如果他再拒绝,那么以后和他见面会多没面子?所以在他说话前,她就“拒绝”了,希望他可以了解,理解她的苦衷,她在心里默默祈祷着! “真受不了你们,居然连这么一个小事都不帮忙,还同学呢!小肚鸡肠的,算什么男生?我送你,走,我来扶你!”祢骅琐也受不了了,什么吗!这种人太令人生气了,没一点道德、没一点良心,再也不理他们了。 “我和你一起送她,别生气,骅琐!”郤熙桦知道祢骅琐生气了,于是很小心,不是说为她改变嘛,以后要“勇于”和女生讲讲话这类的! “我也一起吧!”芈曦迷更不想惹到祢骅琐,他的暗恋对象嘛!而腊兮婳却更坚定了和祢骅琐拉好关系的“信念”,熙桦很怕她生气,他真的很在乎她(伤心啊!失落啊!唉……) “祢骅琐,谢谢你哦!”她感激祢骅琐,由衷的,感激她让她拉近了和郤熙桦的距离。 谢什么呢?如果当我是朋友的话以后就别对我太客气了,我会不习惯的哦!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现在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呢?”祢骅琐问。 “腊兮婳!腊月的“腊”,“兮”就是《离骚》里最常出现的语气助词,婳就是左边一个“女”字右边一个图画的婳!”她认真地解释她的名字,她很想借这么个机会,让郤熙桦认识她,起码记住她的名字! “腊兮婳!很好听的名字嘛!真是人如其名!”祢骅琐对她说,因为腊兮婳确实美丽,她是“晞米”的“当家花旦”——第一校花嘛(不过现在第一花旦已不是她了,因为祢骅琐的到来让她成了第二校花) “你更美啊!又可爱、又漂亮、又能干,看到你我才知道这世界上真的有十全十美的人呢!” “别这么说,你不过看到了我的优点而己,等你发现了我的缺点,就不会有这种赞美了,真的!呵呵!”祢骅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骅琐,我认识你这么久也不太清楚你的缺点啊!不过偶尔你毛毛糙糙地,往往有些健忘,时常欺负我,有时还比较喜欢‘梦游’……而己啦!”郤熙桦当然会趁机数祢骅琐的“缺点”。倒是骅琐,她根本就不生气,等他说完,她很平静地问: “你怎么这么清楚啊?看不出哦,一个大男生这么记仇,唉……”她说着还摇了摇头,表示“看不起”他。 “骅琐,这是你第m次损我了哦!我在你眼里根本就没尊严吗?熙桦问骅琐,半开玩笑半当真地,让人有些不知所措的。 “开玩笑啦!你又不是不知道在我心中你有多重要,怎么会认为你没有尊严呢?别这么敏感,OK?边说,骅琐还像对待宠物一样地摸着熙桦的头发。熙桦喜欢他这么揉揉捏捏的,但是他是个“口是心非”的家伙,明明很喜欢却说:“你还这样!” “腊兮婳吧?你家远吗?要不要坐出租车去啊?”走到大路上熙桦。 “嗯,不很远的,但……但走……” “那就乘车!我去叫车,迷,你就先回去吧!”腊兮婳其实很想走路回去,虽然她的膝盖破皮了,还流了很多血,当然也很痛,但她希望和熙桦多呆一会儿,哪怕是痛,她也快乐!但没等她说完熙桦就决定了,乘车!熙桦去叫车了,而芈曦迷很“乖”地回去了,现在身边只剩下祢骅琐了。 “羡慕你哦!骅琐。”她看着自己受伤的膝盖。 “羡慕我腿没摔着吧!是不是很痛啊?”祢骅琐笑了笑,然后问。 “不是的啊,只是羡慕有这么多人关心你、爱护你。或许,或许你是这个世界上我最最羡慕、忌妒的人吧!” “也许只是你平日太冷傲了吧!试着去微笑,用温暖和阳光去为自己解冻,说不定,有很多很多的人比现在更喜欢你呢!” “这句话,你是不是也对别人说过?而且,就是你身边的人,对吗?” “你是说熙桦吗?没有啊!他一直就是这样的啊!” “他很喜欢你吧?……我看出来了,只是,不知道你喜不喜欢他?” “他对我很好,我也很喜欢和他在一起啊!” “在说什么?车来了!”熙桦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她们身边吓了腊兮婳一跳,不过熙桦和骅琐都没有查觉得到,而骅琐已经习惯了腊兮婳刚才的那种问题,她已经碰到很多了,也就慢慢没去理睬其中原原因了。 “在说你啊!兮婳刚和我说到你的变化呢!”祢骅琐实话实说,丝毫没发现腊兮婳的脸蛋马上由白转红,而熙桦看了她一下,笑了。 “是嘛!你的脸很红哦,等一下快到自己的房间休息一下!要不要我们帮你请个假?” “不……不用了,我下午还要去上学呢!不然会跟不上的!”她脸红红地,心怦怦地跳着,也有兴奋,他终于和她说话! “你应该去‘莱化’的,你不觉得吗?” “为什么?你们都在读‘晞米’,读得好好地啊!”她不解,开始以为是不是不喜欢和她一个学校,一个班。 “笨蛋!因为你很爱学习,可是又适合选择文啊!你不认为自己一个很深沉的样子吗?” “只要爱学习就可读理科啊!理科不是也有语文、英语吗?”她不解,但也很高兴,熙桦也不是那么对自己不闻不问的嘛。 “没什么!只是我感觉你生活得很累而己!”他不想再说下去了。 “哦!谢谢你的……提醒。”她本来要说“谢谢你的关心”的,但她改了,不知为何,也许和祢骅琐有关吧!她的心情开朗了,因为她知道熙桦还知道这世界上有个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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