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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坪中的誓言    文 / 吉祥水泡桂圆

星期六,我下班回到家赶忙钻进厨房。“妈,你动作快点,我今晚还有事的。”
“快也得让饺子在水里开三次滚三滚呀!”炉上的水冒起了蒸气,妈妈一边把饺子拨进锅里,一边又说:“你来得正好,快帮我把剩余的饺子馅包完。你今晚又跟祥子约会去?”
“妈,你明知故问!”我有点不好意思朝妈妈笑笑,把每个饺子的馅都塞得鼓胀胀的。其实我很想大声告诉妈妈,每周的今天,是我最过瘾的一天。宽大的怀抱让我享足温情,哪怕约会短暂,我们依然乐意舍近求远“长征”到人民公园去放松自如地相拥小会,它可以满足一周内双方对肌肤之亲的渴望。然而,这些春意芳心无论如何是不能从嘴上泄露给任何人的包括妈妈。恋爱中的幸福用涵蓄的微笑来表现应该更传统和更文明,适合情窦初开的少女。当然,玉霞是个例外,玉霞在她的“开春”时节,就能同时钻进几个怀抱品几种体味,然后亢奋地向姐妹们大谈特谈她的恋爱迷经,常把史玲和为为弄个面面相觑后问她:“你是否千年修炼转世的狐精?”是啊,一个怀抱、一种体味就足已让我魂牵梦萦了,玉霞处在那么复杂的生理和心理环境之中居然可以应对自如,不能不使我诧异。
“瞧你幸福得那样,姑娘家,人前还是要端庄稳重的好!”妈妈乐呵呵地说。
虽然我整一天都处在兴奋的状态,但我还是努力让自己冷静,使深藏的快乐更加快乐。
晚饭过后,爸爸放下碗筷,从桌上的红木小筒里捏出一根牙签,掀开小片唇角挨行挑他板牙隙里的韭菜,忽然想到了什么,停住手,喷着浓重韭菜味儿的嘴朝向我,说:“总队有规定,年青军官每周未只许外出一次,洁儿,跟军人谈恋爱不比跟社会小年青相好,要讲道德和分寸,还要守纪律,别搞出乌烟瘴气的名堂来听到没?”我脸涮地一下就红了。
我明白爸爸这话的意思,但为在弟妹面前显示大姐的威望和正经,我用探讨的口吻跟爸爸说:“你们这些老同志过去都没怎么谈恋爱就匆匆忙忙由组织牵线搭桥成了婚,先结婚后恋爱,跟李双双差不多,造成不少像你和我妈这样年龄情趣差距较大的军中夫妻,生活起来肯定要多费心机和口舌。其实,让年青军官多些时间与姑娘家相处和了解,增进友谊,未必不是好事,部队至少可以狂减一波子光棍。”
爸爸哈哈两下收声说:“洁儿,部队有部队的纪律,部队有部队的作风,部队还有部队的觉悟,从军队这个大熔炉炼出来的一个个都是英雄好汉,她们不识货拉倒,自以为是的瞎孔雀!你可以问问咱祥子,我们部队的军官有几个是上30岁的光棍?少让他们出去是为强化军人的组织纪律性和钢铁意志!哦,经常花前柳下,哪来的战斗力?”我就知道说不过爸爸。算了,每星期有一个晚上的盼头,已经不错了。
夜色渐渐昏暗,我和祥子一前一后盯梢着来到人民公园内设的毛主席纪念堂前。纪念堂前面有大片厚厚的绿茵,一棵紧挨一棵半人高的万里香整齐地绕在绿茵周围,在黑夜中形成一圈天然屏风,使得其间多了几分幽静和神秘,不必担心会有人来打扰,激情似火的我们可以充分利用短短的二小时宝贵时间独占这片平整厚实的草坪尽情欢愉。
祥子让我背靠在他的怀中,从身后将我紧紧搂住,使我过度练功老损的腰有了依靠之后十分舒服。我们默默地坐在草地上,一同仰望着月亮,皮肤不时被一些蚊叮虫咬,重叠在一起的我们只好左右均匀摇晃,像个钟摆。
我忽然想起问祥子:“当初我的样子是不是很骄傲?或者很凶?”他把下巴搁到我的肩头上磨来擦去,说:“也许是我心里作用,我感觉你眼光带刺,我不能看,在我没有把握赢得你芳心之前,我总得保护自己雪亮的双眼吧?没有现实和结果,双眼会被一个美好的梦永远屏蔽起来,不好过的。”
我笑了,说:“真是傻大哥!”然后把头朝后仰去,将自己发烧的脸蛋紧贴在他滚烫的唇上。我更喜欢他现在这个样子,热情而自信。
他的呼吸又开始急促起来。自从第一次的闺中拥抱之后,我发觉我俩每次搂在一起不超过10秒钟他的呼吸就开始急促。人有可能近似机动车,鼻子如排气孔的设置,心脏自然有马达的功能,“马达”一启动,缸孔大的排气量也相对大。这不,从祥子高而挺的鼻中发出的强大气流,总可以促使两人的兴奋一再提速,刺激和调拔我的中枢神经。原来不懂电影中热恋的情人为何在亲密接触的时刻都会鼻孔对着鼻孔严重缺氧,亲身体验之后终于明白期中的奥妙了!祥子缺氧的时刻,我便渴望他一双结实的大手充满温情的抚摸,他的亲吻像施了魔法一般令我顷刻间柔情似水……
不知是不是月亮有意躲藏起来让我们尽情放纵,天上开始下起了如丝般的小雨,“找个地方躲雨吗?”祥子问。
“不躲,我喜欢这样的小雨,浠浠沥沥的很温润。”我说。
虽是小雨,但不一会儿工夫,我们已经成了两只潮湿的“鸳鸯”。
“祥子,我们这样……算不算犯纪律?”
“不知道,部队在这方面没有太明确的条文规定。但每次跟你约会回去都特别长劲,像加了油进了档似的,训练起来生龙活虎。洁儿,要不,你考虑嫁人吧?有人都等不急了?”祥子声带有些卡。
“谁呀?那么没耐性?”我微笑着故意反问。
“你这淘气任性的虎妞,你还敢问谁?呵!除了我你还敢问谁?”他敏捷地把我放倒在草坪上,整大一个身体往我的身上贴来,然后用食指放在自己嘴边吹上一把就直戳我的腋下,痒得我止不住大笑:“哈哈哈哈,别,别,女大当嫁,女大当嫁……哈哈……你再不停手……我就笑死掉了……你妈没告诉过你……笑,也能死人的吗?”他住手了,但身体依旧压在我的上方不肯离开。
“祥子,你想这样压我到什么时候?”跟他这样粘在一起感觉很新奇,年轻并爱着的滋道十分美妙,心中有了幸福的归宿感。
“想这样压你一辈子。你现在想起身可以,但你必须先向大堂内的毛老人家发誓,嫁我!并且紧跟我一辈子……”他声音越来越小,并把我的两手摊开固定在草地上,热烈地吻我的唇、我的脸直至我的颈……
“好吧,好吧!我向毛爷爷发誓……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人,我跟定你臭祥子了……永远,你休想把我甩掉!”
祥子不守信用,他还是贴在我的身上像孩子般调皮捣蛋地磨蹲着不愿离去。他将灼热的唇对准我的耳朵继续说:“洁儿,嫁给军人,特别是嫁给一个家境贫寒的军人,你可能一辈子都过不上富裕舒适的生活,也可能会吃很多的苦,你一定要有充分的思想准备。”
从少女时代开始,我对未来生活就有着美好的憧憬,我所有的梦,都离不开充满绿色基调的军营,这应该就是我生命中的情之结吧?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如培根说的那种能够忍受长久孤独也能抗衡难以预知痛苦的为军人而生的那种女人,但至少为了爱,我愿努力做一名合格的军妻。
我温柔却也坚定的回答他:“其实,军婚早在我心中,已不是准备的问题,而是克服和挑战的问题了。”话没说完我又陶醉在祥子一遍遍的亲吻和爱抚中……
细细体味这个军人的身躯,他是那么健康、那么激昂、他浑身充满着倾人的活力和感染力,我无法抵挡这样的热烈。人说:赏花以含苞待放时为最美,喝酒以喝到略带醉意为最佳,也许我们现在就处在这种花半开酒半醉的境界吧,此刻,我们的心声在做着一次次美到极致的触融……
忽然,(作者暂删除10个字)于是,我轻声唤他:“祥子,祥子你约会裤兜里揣枪干吗?”
他愣了一下,说:“没有啊?又不是在执行任务,哪能随身携枪。”刚说完又恍然大笑起来:“啊哈哈哈,是一只X枪,你个傻丫头!”
“你才傻呢!从来没听说内卫发过X枪!你真能瞎编,把它拿一边去!”祥子又伏在我纤柔的身体上莫明其妙地笑,笑个天晕地暗之后说:“我爱死你这片白茫茫的冰天雪地了,哈哈!”
我不知身上哪个“电门”像被点击了一下,全身像一只巨大的皮囊,不断被充着氢气,慢慢膨胀升腾,上到云端,最后,皮囊在云端上轰的一下爆炸(作者删除56个字)。祥子以为把我压痛了,于是把我倒上他的身上,我轻轻叫道:“翻身农奴终于得解放了。”接着,把头懒懒地枕在他宽厚的胸膛上,听着他有节奏的心跳声昏昏欲睡。
 “好,洁儿,你睡吧,就别管我有多难受了。”他人在下揉捏着我滑落在草尖上如蛇一般湿软的大辫子说。
“你干嘛要难受呀?跟我在一起老难受就免谈结婚吧!”我闭着双目说。
“洁儿,明天就嫁给我吧?我血气方刚,折腾不起。小傻瓜!”他的大嘴罩着我的薄唇上含含胡胡叫起来,双臂把我越抱越紧。
“你再不老实安静,再叫我一声傻瓜,我就,我就抛弃你这摇摇欲坠的肉床自个滚草坪躺去。你闻,小草被雨水打过的味道多香啊!”
他的声音越来越颤抖:“别!不准离开我。洁儿,我俩明天就去登记吧?军令不可犯啊!抱紧我!……”我听话地用双手紧紧环抱住他结实的胸肌,于是,他快乐地抱着我一起在草坪上打滚,(作者暂删除28字)。
我俩各自平躺在草地上,让雨丝如绸缎般温柔地哄着我们休憩,此刻,我们周身洁净如雪,万里香散发出的浓郁香气浸入我们均匀的呼吸里,令我们在香甜中很快酣睡过去……
不知睡去了多长时间,祥子突然一个鱼跃跳起,喊了声:“洁儿,我该归队了!”
我抬起手腕看了看表,说:“桂花表现在报时,北京时间二十二点整。祥子,咱们是该回去了。”
“快走吧!不然我要遭处分的。”他把我从地上一把抱起,搂着我,恋恋不舍地离开了这片撩人的绿茵。
此刻,公园内的游人和马路上的行人已经稀少,我们并肩走出人民公园,像往常一样,离总队大院还有100多米的地方准备分手。他突然一把将我拉到马路边的小竹林,又一次拥抱我,并足足盯了我一分钟之后,说:“洁儿,我虽然穷,但我对你的爱却是无止尽的,相信我,别太挑剔我,我保证在不远的将来靠我自身的努力,让你过上幸福安逸的生活。”
“好了,祥子,别婆婆妈妈的,我知道你人穷志不短,放一百个心吧,向后转!起步走!”当他要走出竹林的一刻,我又难舍地从后面一把将他抱住,激动的说:“祥子,再让我吻一下,然后给你留5分钟时间向部队大门做百米冲刺!”于是,他听话的又与我热烈的亲吻,我幸福得忘乎所以。祥子边吻我边喃喃轻语:“我……这就向组织打结婚报告,你回去……替我在你爸妈面前说些好话,让他们心甘情愿把你尽快交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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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1-22 发表 | 本章责编:枉凝眉 | 推荐给好友 | 书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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