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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以后会遇上更好的。” “好什么好,我不要他们我要你。” “……” “你决定了?你是在替我们决定吗?” “我得听从内心。” “这算哪门子的内心要求。你以为我会说我一点都不要紧你走你的好了?你以为可以轻轻松松开始还能轻轻松松结束吗?告诉你我如果说我不在乎,那肯定是我在骗你,我不想骗你。” “……” “不要这样,连抱一抱我的欲望都见鬼去了吗?难道这就是此刻你脑袋端庄的原因?” “我真的抱歉,但我想我是没有承诺过的,不是吗?” “哈,你赢了!” “……” “你真的赢了!” “你疯了?” “你说得一点没错,我想我是疯了。谢谢你提醒我,我为了走向你而走向了他妈的自我疯颠掉的下场。真可谓是奇观哪。” “别这样,我不想你说这些胡闹的话。你安静点我才可能不感到你在变成另外一个人。” “另外一个人?我不是那个和你在床上挥舞时光和热汗的家伙了,我不是那个你说你要早些认识他就好的人了吗?你真的要跑了吗?” “我不跑,我也不要再像个就要死掉的人一样,陶醉于这很快要狠狠反击我和你的乱舞的交汇行为。” “我和你?别来这一套。你难道忘了自己的伤疤,你倒在那些人们安静与喧哗的晚上,手里的酒瓶子都比你要多出起码一生的力量,你的眼泪在黑暗里就像最初的恋爱毁灭时候的纯洁、苦涩和艰难。可你还想找更多人醉更多场,你全忘了吗?你看着我,我就是你啊,我的这里,这里,分明都是你的痕迹,你挣扎过我何尝不是?你要走了,你他妈的想走去哪里?我不让你给自己和痛苦妥协的缝隙,可怜的人,我们要继续演完这样一幕无法落幕的悲伤不朽的戏剧,我和你,谁能够说不呢?” “你想怎么样?你到底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你想怎么样?你不就是感到他妈的无法深入我了吗?你想走得远一点,再远那么一点,可是你开始丧失斗志了,你想拍掉草一样枯萎的渴望,重新开始做你的黄金时代的孤独梦了吗?” “你说得基本准确,我想孤独对我而言更有值得追求的价值。” “哦,价值,孤独,孤独的价值——你要做好孩子了?你决定这么做了?你要和我划清界限了?你要跟我说的就是这个?我真不敢相信你也说得动听,就这么些无数人叫过上万遍的话?你要把我搞糊涂了,我他妈的真有些要不认识你了?你才需要冷静,你真的该去冰柜里蹲一蹲,而不是去蹲臭气熏天的厕所,吸你再怎么吸都产生不了你要的跳跃感的烟,你安静我会跟在后面安静。相信你可怜的小情人一次好了。” “叫我怎么去相信你,你倒说说看,你胡闹得还不够吗?你到底要我陪你在这冰天雪地里站多久,我想我们还是尽快结束我们的会面吧。” “怎么?你就站不住脚了?你要跑了,巴不得我立刻从你眼前消失得干干净净,就像你霸占我一样干干净净?” “……” “你要我尊重你的选择是吗?那谁来尊重我?” “我们没到翻脸不认的份上吧,我还是希望我们能和平解决问题。” “该死的和平。我们要轰动谁呢?人们都睡了,我不想我们还在拿和平来为我们开拓一个结果。” “我是非分明,我不欠你的,我没有对不起你,我把你当弟弟,你就这样折磨你的哥哥?” “……” “别叫了!” “谁叫了?谁叫了?是你在叫,你才是该被制止的一方呢。” “我没有错,我只是给别人让路,也给自己真正的路。” “你……” “你一定要乖乖的,你知道你像只全身长刺的动物吗?” “谢谢你告诉我自己是个什么货色。” “……” “你真的想好了吗?你真的想走到原地去重新开始了?” “嗯。” “那我呢?” “……” “那我呢?” “……” “你让我怎么是好?你他妈的要我去自杀吗?” “别叫了,你看别人都回去睡觉了,我们还像傻瓜一样站在这里冷得牙齿内部矛盾四起的像什么?” “他们才是傻瓜,我也是,你不是,你很好,好得像一个水中的倒影。” “你又来了,你不是听我说了我的一切吗?你还想怎么样呢?” “……” “对于不能把你带回寝室跟我挤一张床我说抱歉,但你知道一旦那样做后果将不堪设想。” “你够深思熟虑的,在这种鬼时间。这种鬼天气里。” “……” “我恨二零零五年,至死都恨,我的拳头会记得这么一个耻辱的日子,我会的,我感到冷了,风声多么像绝唱。” “别再指责我了,我还要做你的朋友是不是?我们那么像。” “朋友?那就看在朋友的份上,抱我一下好不好?我的骨头都冷得要跳出来了。你不冷吗?怎么会?” “你成心想为难我吗?” “谁成心要为难你,我替你干掉他,好了,现在抱我一下好不好?就一下,嗯?” “你说一下就一下,那我呢?我成什么样子了?我告诉你,放弃你这该死的、万分该死的念头吧!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我已经累了,我想睡了,你就停止你的宣战好吗?” “你是在求我吗?你不知道这很荒唐吗?明明是我在求你你却反过来了!你这个胆小如鼠的家伙,你是个大大的吝啬鬼你知道吗?你莫非害怕了?” “什么害怕?” “害怕自己得爱滋病呀。我猜中了,你害怕了,你想回去洁身自好吗?这真的很可笑。我们没有第二条路让我们存在,没有!我们什么都没有,你还怕什么呢?趁现在还有时间,来抱紧我啊。我需要你你难道真的感觉不到吗?这需要如此强劲有力,比一切的需要都更像一头狮子,它就在我的身体里,咬着我的内脏,你真的见死不救吗?” “你真的在诱惑我重新陷入到困境中去。我想好了,我要开始读书了,我要告别他们了,曲曲折折,断断续续,浑浑噩噩,有什么意思呢?我实在看不出我们能有什么意思?我们的生命并不和那些男男女女有什么不同之处,所以我要到另一条更为干净的普通的路上去,我说过抱歉了,你要我说多少遍才肯平息你孩子气十足的愤怒?我们需要的不是别的,是成长。我要读书,你说的那些书有很多我都没看过呢。你也一起来吧。” “这是邀请吗?是不是该握握手,拍拍肩膀,再抱一下?” “你真是个孩子,你还是个大魔头。” “来吧。”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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