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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汀是天生的购物狂,看到好看的,喜欢的,合适的,不管是贵的贱的,我买,我买,我买买买。谁让自己那么有钱,只要见到的我统统都买下。不到半天的工夫,她已经洗劫了望洋市大大小小所有百货商场。女人的发泄方式各有不同,有喜欢暴饮暴食的,有喜欢疯狂购物的,更有喜欢喝得烂醉如泥的,听说还有喜欢拼命干活的。总之,归根结底都是一样,女人要是不开心,一定是想方设法千方百计折磨自己,在痛苦中找快乐。而男人却恰恰相反,他们喜欢千方百计的折磨别人来排解自己心中的苦闷,在快乐中找痛苦。 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高档娱乐城,飞扬一反常态的放纵自己,今天他要尽情地发泄,他再也无法忍受上天对他的折磨,他的爱情走上绝路,是谁的错? “给我把它喝下去”飞扬纵使是海量,在酒里泡了一天,已是烂醉如泥。他拿起一瓶烈酒,逼身边两个已经喝得比自己还醉的酒小姐喝下去。他痛苦,他想看到别人比他还痛苦。 其中一个自知一定不能再喝了,否则非得闹出人命不可,于是将飞扬送过来的酒瓶向旁边推了推,“嗯,不要么”她可怜兮兮地说道,期待着今天这个出手大方的帅哥手下留情,放她们姐妹一马。殊不知,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他付出多少自然要从她们那里拿回多少。 “妈的,婊子”飞扬伸出手狠狠地给了她一巴掌,把她摁倒酒桌上,将满满一瓶酒灌进她的嘴里,她越是痛苦地挣扎飞扬越是得意。 “啊!”另一个酒小姐看到这样的场面顿时清醒,尖叫着从包厢里冲出来,“救命啊!” 芷汀满意地看着七位数的卡上只剩下两位数,物质上发泄完了该精神上了,她走进高档的娱乐城,想找个地方狂吼一下,钱真是好东西,芷汀拿着richardmille的表仔细地端详。突然,伴随着一声“救命啊!”一不明物体飞来,不偏不正,丝毫不差,“救命啊,我的八十万”这回轮到芷汀喊了,她的心随着飞出手中的表重重地摔到了地上。清脆的破裂声响起,宝贝就是宝贝,真不如塑料杯子禁摔。“奶奶的,我要把你脑袋打成表盖,你赔得起么”芷汀正准备大干一场,谁知那肇事者头都不回撒腿就想溜。 “给我站住”两人异口同声。 芷汀愣愣地站在那里看着昔日的爱人,飞扬将拽住那个逃跑的酒小姐的手慢慢缩回,像个犯了错误的孩子,立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着芷汀,在酒精的作用下,他原本清澈的眼眸中出现了条条鲜红的血丝,乍一看去好像刚刚哭过一样。那名酒小姐趁机偷偷溜走,人家作陪也不容易,劳动致富,出卖肉体也不能出卖灵魂,飞扬做的是有些过份了。 “你........”又是异口同声。 “你先说”飞扬眼巴巴地看着芷汀,从前的高傲消失得无影无踪。 芷汀淡淡一笑,好熟悉的场面。“你还好吧”她礼貌的问候,让他觉得别扭极了。仅仅一个月之久,却仿似过了一万年,如今回过头来猛然发现原来他们已经相距甚远,曾经的恋人,早已走得天各一方,再也找不到回去的路。谁说真爱不会变,那是因为伤得不够深,相隔不够远,时间不够久。 “我.......”飞扬很想鼓起勇气欺骗自己也欺骗她假装说我很好,可不知为何,他刚刚开口,芷汀的泪便已流过腮边。原来她真的很了解自己,胜过他自己。 芷汀冲过去,伸开手臂,踮起脚,紧紧地搂住飞扬的脖子,“我们重新开始,还有机会” 芷汀虽然现在名义上已经结婚了,但却是个地地道道的自由人,结婚,结给别人看罢了,她无非是替语馨彩排一下,真正的主角登场,她也就该功成身退了。飞扬看着芷汀熟悉的动作,心中突然一阵莫名的痛苦。 “你为什么总穿那么高跟的鞋,走起路来很费劲” “八厘米,人家都说男女相差12厘米,是最标准的身高。你一米八,我一米六,嗯、我穿上八厘米的高跟鞋就刚刚好相配,金童玉女,郎才女貌嘛,呵呵。”自欺欺人的冠军。 “你为什么总抱我的脖子,自己很费劲不说勒的我都要断气了,抱腰不是很好?” “脖子是一个人的要害,只要抱住你的脖子,你就再也不会离开我了” 往事历历在目,想要重温谈何容易,有多少爱可以重来?飞扬觉得他们是两条相交的线,曾经有过交点,一旦错过,而后只会越走越远。他心中的痛苦芷汀不会明白,他更永远都不想让她明白。飞扬将手缓缓抬起,他很想再抱一抱芷汀,看她如猫咪般在自己怀中撒娇。最终他还是将手放下来,平静地说道:“陆家的大少奶奶也太不注意形象了吧”说完,向芷汀身后努努嘴,“毕竟是已婚的人,在晚辈面前应该收敛点。” 芷汀转过头,看见安妮惊恐万分的脸。半小时前,飞扬破天荒地打电话给安妮让她过来陪他喝酒。自从那晚离去,安妮再也没有同飞扬联系过,人的脸上长的都是脸皮,又不是树皮,被人赶出去若是再苦苦哀求人家让自己回来,那自己也太不值钱了,即便是爱,也不能爱得没有尊严。可飞扬主动找她就要另当别论了,既然对方让步,自己也没什么好矜持的,谁让自己爱他呢。于是安妮耍起大牌,撂下一群群在烈日下焦急等待的粉丝,在第一时间匆匆赶来,不早不晚,刚刚好赶上那一幕的上演。 “嫂子”安妮不知所措,芷汀却如同上了大当一样,只觉得这一切都是飞扬精心设计好的骗局,自己始终没有逃出他的手掌,于是又羞又恼,流着泪头也不回跑开了。飞扬终于感受到了心痛的极致,泪随着芷汀模糊的背影潸然而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