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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结婚吧,我真的好爱你”飞扬在睡梦中惊醒,倚坐在床上反复地看着这条已经看了不下千遍的短信。一次又一次地点下删除键,当手机确认是否删除时,他又犹豫着点下了否,手机要是会说话准想问问他主人是不是心理或者精神上有问题。身旁的安妮酣睡如婴孩,飞扬望着那美丽得无可挑剔的脸,慢慢地伏下身,正当他想亲吻这个如睡美人一样的女子,眼前的人突然变成芷汀模样,飞扬惊惶地跳下床,鬓角微微渗出些许冷汗,安妮感觉到床剧烈的震动,勉强睁开朦胧的睡眼,看见飞扬赤着脚站在地上,大口地喘息着,神情恍惚。 “怎么了亲爱的”安妮微微起身,洁白而丰挺的胸在被子里若隐若现,她伸出白皙的手臂,把飞扬拽到床上,从背后顺势将他拥住。停顿片刻,飞扬缓缓转过身,紧紧抱住一丝不挂的安妮,安妮雪白的朣体在飞扬的用力下被勒出条条红痕,安妮似乎被抱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于是扭动着如水蛇般纤细地腰肢想从他怀中挣脱出来,为何这身体如此陌生,抱得再紧也无法找到从前的感觉,飞扬猛地起身。 “出去!”他厉声对安妮吼道。 安妮似乎没有完全的清醒过来,模模糊糊地只觉得这似梦非梦,愣愣地望着翻脸如翻书一样的飞扬,困惑不解,期待着他重复一下刚才的话。 “滚!” 飞扬疯了似的将她的东西一并扔出门外,同时也将只穿一件单薄睡衣的安妮轰出门去,在安妮的咒骂声中狠狠将门关上。 “陈飞扬,你他妈算什么东西” 安妮在门外像泼妇骂街一样拾着东西还不忘出口成脏,丝毫不顾忌大牌明星的形象。她凹凸有致的曲线,高挑的身材,呼之欲出地裹在一件薄如蝉翼的淡粉色吊带睡衣中,优雅地姿态伫立在夜风中有如趁着夜色含苞欲放的昙花。泪水淹没了她那张红透半边天的俏脸,白天她是万人仰慕崇拜的大明星,尽情地享受着聚焦灯前的鲜花与荣耀,然而此刻,她只不过是一个被爱人抛弃的弃妇罢了,留给她的只有掌声背后的冷漠与孤独。 飞扬颓废地躺在客厅的地上,在黑暗中独自饮着酒,“酒入愁肠愁更愁”,飞扬苦笑,他这副憔悴的模样是芷汀绝对没有见过的,不光芷汀,任何一个人都不会见到。飞扬喜欢掩盖自己的一切,对大家如此,对亲近的人亦是如此。没有人能够了解他,但他明白自己,安妮不过是赶走芷汀的一个借口罢了,一个为了自圆其说的替代品,没有她的出现,芷汀也要走。而现在目的已经达到,为何随着芷汀的离去他的心仿佛被掏空了似的,自己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生活,飞扬不解。在芷汀未曾出现的前三十年,事业一直是他的全部,他努力拼搏,才有着今天辉煌的成就,那时他的生命中没有女人的位置,也从不需要,如今在芷汀离开后他立刻找来安妮做替补。女人如鸦片,一旦拥有,就欲罢不能再也无法停止对她的需求,飞扬嘲笑自己毫无定力。原来曾经自己只是一片未经开垦的原始森林,无人涉足便一直保持着原貌,一旦开发,便再也无法恢复本来面貌,芷汀便是第一个意外闯入的开荒者。 记忆如潮涌,“我叫夏芷汀,我们见过的,呵呵”芷汀掏出一枚硬币,一个劲地冲着他微笑,雨水打湿了她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长长的睫毛在雨中不停的忽闪着,上面挂起一串串长长的雨珠,犹如天然的水帘洞,被雨淋透了的白纱裙紧紧贴在她单薄的身躯上,完美的曲线清晰可见,她在大雨的侵袭下冻得瑟瑟发抖。飞扬实在无法拒绝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小女生,于是打开车门让芷汀进来,同时也敞开了他心中那扇关闭已久的门。后来他才知道,那场偶然而必然的相见其实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阴谋,为了找个借口搭上他的车,芷汀天天守候在他的车旁等待时机,那天要是再不下雨的话,估计她该请求政府人工降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