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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
劳苦西南事可哀，
也知刘禅本庸才。
永安遗命分明在，
谁禁先生自取来？
“海归”派进口的企业管理办法往往都与人体有关，如“流产疗法”、“休克疗法”等等。
金英接管药厂后采取了“流产疗法”，把药厂停了产，全部精力投入中虎集团在南郊那一百亩地上，开始了筹建粉针剂和水针剂两条生产线。并又贷款两千万，作为一期工程的投入。
药厂已停产，金中的销售瘫痪了。金中大闹金董事长，金董急了，道：相煎何太急，相煎何太急——便予以协调，金英以不生产“假药”为由拒绝生产。金董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将无兵还不如兵”，金董的“奔驰”停在药厂，药厂的人连和他打招呼的都没有，金英也关了手机连人都找不到了。金董站在药厂门外无可奈何的望着，似乎看到了“大江东去”就读了一首诗：
劳苦西南事可哀，
也知刘禅本庸才。
永安遗命分明在，
谁禁先生自取来？
金中和葛龙商量把肝氯宁转一家药厂加工生产，但配方要严格按《药典》执行。这样利润空间就大大缩小了，一连串的影响了收入，销售量大减。金董想拨点钱给金中，医院也开始绊脚。金中手下近百口子人马还要生存，北京公司还要“等待收拾旧山河，朝天阙！”一气之下金中就把北京的两处房产抵押了。
医院院长总是比别人聪明。他看金董已无力托起“中虎大厦”就来了个“曲线救国”，引进一家大公司共同开发，即中虎出地皮，他们出资金，大厦暂定二十八层，一至九层归中虎集团，十至二十八层归那大公司。金董想这也是个办法，不管怎么办先立起大厦，也算占了风水以改变霉气为子孙造福，便签了合同。图纸已设计好，方案上报S市待批，并只争朝夕立即动工，中虎集团院内该拆得拆改搬的搬，一片“百废待兴”的场面。院长窃喜，想起了一句贴切而又不好听的话：自己真是“又当婊子又立牌坊，”但没说出口来。
再说岛城，经过一年多的奋斗，万余平方的建筑完成。用老韩的话说：这可是金董老俩的压箱底钱投入的，我们要珍惜，这一方针必然导致拖欠工程之款以节约资金。
中虎国际健康会所在岛城一切准备就绪，人员百余人全部到位，仅专兼职专家教授就聘了三十余人。金董也先后考察、聘人、规划，这种敬业精神不得不使岛城公司的员工为之敬佩。
会所开业定在岛城的五月，正值岛城春暖花开之时。就在开业前两天金董突发心脏病，立即住进了医院后又转往北京治疗。
金董只好授权二儿子金美来岛城管理。金美从美国回进驻岛城健康会所。他感到束手无策，又言不正名不顺而不敢投资，在百般无奈中就来了个“休克疗法”，全部停业放假，何时开业另行通知。专家说岛城马上就是潮期，这些磁共振、CT、X光等等一停一潮会坏的，提议先试运行。金美不听，来了个退货处理，一时间这块宝地上又出现了“分田分地真忙”的场面。这一闹通，被欠款方慌了就组织农民在大门口搭起了横幅讨债。
金中在一次喝酒时因过量，出现了脑出血，住进了医院，北京公司和研究所停业，员工要工资......
药厂的粉、水针剂生产线，因匆匆上马缺乏严格管理，验收不合格，有关部门要求停产整顿，先培训《药品生产管理条例》。金英两个小舅子和金英闹翻，拉着部分人马出走......
最痛心的是：中虎大厦政府没有批准，原因是此地正是一条航线经过处，一切建筑不得高于二十二层。
严明“告老还乡”与小华经营药店。
葛龙和严明最后一次喝酒是葛龙要去新加坡的前一天晚上。严明对葛龙说：“我们就这样走了！”
葛龙说：“对，我们就这样走了，我们爱中虎，但我们奈若何——”
严明说：“对，我们又——奈若何！！一片疆土和一个企业一样，错杀范曾而亡项，留一韩信则兴刘，一将失江山啊，”
葛龙说：“裴多菲说‘绝望之为虚妄，正与希望相同。’”
葛龙应聘与新加坡一公司。金中夫人惜惜相送，并送给葛龙原装意大利西服一套，并约好有朝一日在狮城共舞“探戈”，飞机场依依别离感人。
两年后出现了开头那一幕：他们在飞机上同去新加坡——
十九
春花秋月何时了，
往事知多少，
今日又东风，
故园不尽回首在雨中......
办公室杜女士离开药厂后和丈夫办了一家儿童服装店,也在中虎集团对面的大街上.今天开业,请严明和小华参加开业典礼.
严明今天起得很早,做了些准备.中午他要和小华去参加杜女士的儿童服装店开业.
中午时分,严明和小华满满的走在大街上.这条大街是S的新兴商业区之一.店铺林立,条幅飘扬,人头攒动,音响震耳,一派繁荣景象.严明和小华走在中虎集团驻地处,中虎大厦因停建,停了功的工地一片萧然。这时真的出现了“东边日头西边雨”，一块小云落下了一阵小雨，严明感到有些苍凉，他不想看着他奋斗了几年并得到了一份爱情的中虎集团，他转过脸向前看去，并老远听见杜女士在喊：
“严经理，快，这只鞭正等你点——”
小华拥了严明一下，两人便急步向前走去。严明边走边对小华说：“我们走过中虎时你说我在想什么？”
小华说：“你可能在想当年我们俩在办公楼上，在电脑前打你的小说吧？”
“啊，我想起了南唐后住李煜的一首词，我给他改了：
“春花秋月何时了，
往事知多少，
今日又东风，
故园不尽回首在雨中......”
小华说：“还有一句应该背出来：‘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
两人笑着向前走去。
我的稿子写完了，已交《民营资本》编辑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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