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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处难处之事愈以宽; 处难处之人愈以厚; 处至急之事愈以缓; 处至大之事愈以平。
葛龙和严明从南宁回来,详细向金董及他老伴汇报了设备考察情况,金董也表示满意,说考察的比较细,下一步准备比价比质后进一步商谈。并要求董事会派人参加商谈。董事长没有表示不满,但回到药厂确听到几件让葛龙烦恼的事。 第一件事是金董来药厂开办子会,见葛龙和严明不在就很不满意,并说了些看法,特别提到对GMP硬件改造没成立个集团领导班子表示不满,并指出让韩非参加硬件改造工作。 葛龙想,金董他老糊涂了是怎的,我们去南宁开会都请示了他,明知我们俩不再药厂来开什么会! 韩非是中虎集团管基建的,是副董事长的姑家表弟。此人原在家乡是个小建筑头。董家来S市创业就把他请来了。这几年医院建设,药厂建设,南郊那一百亩地的开发都由他负责,也算立了汗马功劳,据说金董对他也不满意,但关键时候他还是个举足轻重的人物。 第二件事是杜女士给葛龙和严明去财务报销开会的费用,因他俩没有住宿发票而拒绝报销。 第三件事是葛龙挖来的那几个人才要辞职。 更重要的是,工程付款不及时,硬件改造要停工。 葛龙一听这些情况也说不干了。 严明听说葛龙要不干了有些急了,他必须协调,葛龙真的不干了,一切工作不乱了!这可真让别人看了药厂的笑柄了。他马上找了葛龙。 “......现在你的态度不能这样,你作为总经理必须有这种心智:处难处之事愈宜宽,处难处之人愈以厚,处至急之事愈以缓,处至大之事愈以平,处疑难之际愈宜无意啊。南宋著名思想家张九成说:‘天下之事,有理有势。理得乘势之行,固属快急;势若一时不能遂,则又贵于徐徐应之。惟如是而后为明通,惟如是而后能事。’意思是别急别躁,顺势应事,创造时机,必有果的。当领导切莫遇事不为了啊。关于付款的事是大事急事你可和金中抓紧联系......” 在葛龙眼里严明是个学识渊博的人,他的话哲理性很强,虽然有些他也没那么理解,但他觉得严明不是坏人,人啊,贵在心诚!葛龙每每遇事很受严明的劝说。葛龙让严明说的有些安慰便给金中去了电话。 金中总归是金中,他是和药厂站在一起的。成败在此药厂一举了,他非要把这个药厂借机搞上去,反过来说他怕谁!近来金中在金董他老爷子面前也有了底气,顺顺地去了北京创办公司,金董也感到他明智了成熟了。到北京后他充分利用肝氯宁这种药利润空间大的优势,让大公司给与代理,自己也从产品销售走市场变为走终端,使此药品销量猛增。仅董事长也看在眼里,认为儿子也不是像有人说的“无能之辈”,这样儿子的话也灵了起来。 金中和他老爷子怎么说得就不知了,但面临的几个问题都解决了,特别是改造工程付款问题。葛龙一时又觉得他妈的这家族企业的事也好办,想做下去他必须抱住金中这棵大树。董事长这棵已爬满了藤蔓的老树不好依的。他突然想起了中国有句“当官靠后台,挣钱靠胡来”的古训。此时他心中感到一阵不快,办药厂是不能靠胡来的。眼下金中手中的这块金砖——肝氯宁,他是清楚的。利润空间这么大,是生产工艺不合理,这一旦出事作为药厂的老总可要负法律责任的。是的,药品怎么打也有假的!想到此葛龙就一股气上来了,他和严明说:“我们冒着这么大的奉风险在为他们经营,他们还这样难为我们,想来真得不想为他们干了,有地方正建药厂来请过我,哪里吃不了碗饭......” 严明一再劝说他,他知道葛龙的脾气说:“眼下也是权宜之计,新产品开发出来就给那药改变工艺,要不就不生产了。”想到此葛龙又平静了下来。 葛龙觉得金中有必要来集团公司住几天,这样可以压压阵角,也了解点情况。金中同意不几天便回来了。 金中回来后就经常和药厂班子一块聚餐,喝茶唱歌,一时间又风平浪静歌舞升平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