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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人被他叫出了人群。 她叫胡媚儿,人同名一样,妩媚窈窕,风情万种。 她是无情帮的帮花。 她回一下头,无情帮的女人都失去了颜色。 她笑一笑,无情帮的男人都失去了魂魄。 不仅仅是因为女人爱妒,男人好色,她确实长得羞花闭月。 少年也曾为之痴心妄想。 胡媚儿的母亲玉娇莲,曾是活死人曹夕阳的情妇;而胡媚儿,在母亲的牵引下,又成了曹夕阳的情人。 曹夕阳既是她的干爹,又是她的情夫。 母女俩既是母女,又是情敌。 因为曹夕阳既有钱,又有权,又有名。 投身曹夕阳,不但可以一夜暴富,还可以一夜成名。 她给了曹夕阳之后,曹夕阳果然让她成为全帮最有钱的人,又让她全帮最有名的人。 谁让她不高兴一阵子,她可以让谁一辈子不高兴。 男人们恨她,因为得不到她;又喜欢她,因为也想得到她。 女人们恨她,因为比不过她;又羡慕她,因为也想效法她。 少年侍候曹夕阳的时候,也侍候过她。可她从没有高看过他一眼,也没有低声过一回。 有一回生气,她把一盆洗脚水狠狠地泼在他身上,还用她那散发着花露水的香脚重重地踢了他几脚。 在她眼里,少年连她脚边的巴儿狗都不如。 曹夕阳成为活死人之后,她仍然和几个副帮主混得很好,而威风却是一点也没减少。 胡媚儿被叫出人群,先是一惊,续而一声欢叫,张开双臂,向少年扑去,她相信她的美色可以倾倒一切男人。 但她立刻停住了,因为少年的刀,已顶到了她的鼻尖。 胡媚儿抖了起来。 少年泠笑道:“你说,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胡媚儿声音发抖,道:“你是天底下最英俊的男人!” 少年泠笑了一声。 胡媚儿又抖了一下,颤声道:“你是世上最高贵的男人!” 少年骂道:“放屁!” 胡媚儿再次哆嗦道:“你是天底下功夫最高的人!” 少年喝道:“假!” 胡媚儿又道:“你是人世间最仁慈的人!” 这些话本来是对曹夕阳说的,此时只不过是背出来而已。 少年泠笑道:“你的话只有帮主最爱听,你还是到阴间去对他说吧!” “别杀我,我给你端茶倒水,给你生儿育女!”胡媚儿大哭起来,声音嘶声力竭。 少年哼道:“贱!” 又一颗人头落了地。 一朵花凋零了,轻柔得如同一片鸿毛,凋零得让人叹息。 她不得不死,也不能不死。 所有人都成了木鸡。 少年冷冷地对众人道:“帮主没了,另选高明吧!” 一人强应道:“曹帮主能让我们富贵发财,其它人能吗?” 少年骂道:“一群贱种!”说着甩出一张图纸。 无情帮人都争着挤向前面,要一看究竟。 图纸上标注得密密麻麻,只比蜘蛛网还密集。 没有人能看懂。 少年冷笑道:“这便是金矿银矿的图纸,谁人想要,便上前来拿!” 一个人跳了上去。 又掉落了一颗人头,倒下一具尸体。 死的人仍旧是跳上去的人。 少年头也没抬,骂道:“你也配?” 无情帮人无不面如土色。 东方谋也没了主张。 魏无病在旁碰了一下他,小声道:“这便是你们的新帮主,还不跪下叩头?” 东方谋如梦初醒,忙率先跪下道:“帮主万岁!” 无情帮众人也如梦初醒,忙一齐跪下,山呼万岁。 少年并不推辞,顺理成章做了帮主。 因为他觉得,帮主非自己莫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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